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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叹红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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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司徒。。。。。多多支持
☆、很久很久
季王府。
“你这一天去了哪？”赵荣生刚才听到下人汇报对司徒颜的监视，她有段时间在他监视的范围中消失了。
“去了大佛寺，拜完佛后，去后山走了走。”司徒颜淡淡的答道，手中敲着的木鱼没有停下，手中还缠绕着一条佛珠，是今天下山的时候方丈赠送的。
“你何时开始变得如此虔诚？”赵荣生眼神聚集审视着跪着的司徒颜，他刚才匆匆进来没有留意，如今却瞧见司徒颜的卧室的偏厅竟然变成了佛龛，书桌上还摆放着抄好的佛经。赵荣生看着她如此云淡风轻还在轻声念着佛经，手中转动着佛珠，赵荣生很不适应他竟然会控制不住他的情绪，只有关于她的事情，他变得很较真变得很敏感。
前几天，司徒颜也是去佛寺上香，还遇上了于正的女儿，监视的人说她们小聊了几句。今天她又去了佛寺，中途竟然还消失了一段时间，这让赵荣生不得不想到其他方面上去。司徒颜是不喜出府的，除非是每月定日去看那个人，否则她一直是待在府中，所以赵荣生现在很生气，尤其面对自己的质问，司徒颜表现那么冷漠。
“你到底去了哪？”赵荣生觉得自己在面对她已经够有耐心了，他想要的女人从来不需要如此费神。
“大佛寺而已，司徒不知道王爷为何如此生气。”司徒颜头都没抬的说道，她从赵荣生的语气中就能感觉到他在生气，但是她说的也是实话，她只是去了佛寺，只不过去见了一个不该见的人。
“那你是去见谁？”赵荣生一手把她抓着站起，他要她看着自己的眼前亲口说话。
“没有谁，只是跟方丈聊了聊。”司徒颜正眼对着赵荣生，眼神很平静没有一点躲闪。
“你以为本王真的如此好骗？”赵荣生怒叱道：“前天你应该是故意去见于思婧，今天肯定还见了其他人。”赵荣生反感她如此，他把所有摊出来说。
“看样子王爷一直都在注意司徒的行踪，那司徒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王爷应该都很清楚，为何还要问我。”司徒颜沉静的说道。
“你。。”赵荣生看着她，眼神的怒火都要出来，突然看向她供奉的灵牌，是一块无字牌，阴沉的说道：“这是什么？然道是你的情人的灵位，欧阳晨曦，对只有欧阳晨曦才会让你如此，你倒现在还惦记着她，想着她，连灵位都供奉上了。”赵荣生脑海里突然想到司徒颜和于思婧的联系只会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是让赵荣生恨的咬牙切齿的家伙，如今看着司徒颜这段时间的举止还有她司徒家的报仇的动静越来越弱，先入为主的只想到那个让他曾经到司徒颜脸上看到过的慌乱，看到过的深情，也是那时他知道他的怒火是因为嫉妒因为恨。司徒颜沉默的对待着赵荣生的恼羞成怒，她的眼神很冷漠，似乎赵荣生所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本王不想看到你这样的眼神。”赵荣生回过头看向她的眼神，再一次点燃了他心里浓烈的嫉妒与恨意。
“你如今是本王的女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连你的心也只能是我的，是我的。”赵荣生脸神有些疯狂，眼神直视着冷静的让人害怕的司徒颜，眼神里是炙热的占有欲。狠狠的吻上她的唇，他要征服她，他要让她所有的都属于自己。他得不到的东西他情愿亲手毁灭掉。
月色如水，赵荣生看着躺在身边的人，紧闭着双眸，刚才她身上的冰冷和麻木，让他压不住心里暴虐的性子，他非常清楚他下手有多重。静静的看着这张冷漠睡颜，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穿起自己的衣服，轻声走了出来。如今已经入冬，第一场大雪在几天之前早已下来了，天气一下子变得寒冷。赵荣生没有回到自己的卧房，站在他的庭院，这里是季王府的禁地，除了几名打理这院子的奴婢，就没有人敢闯进这里。庭院中，种了一大片的梅树，如今树上花芽点点。赵荣生这么多年习惯来这里坐坐看看，这样会让他的心变得宁静。
曾经几时，这里有他这一生最快乐的记忆，时间能磨炼一个人的性格，却无法磨灭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记忆。他不是天生的冷血，他也不是天生就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他心里的嫉恨，这种恨让他选择忘情绝义，这种恨是支撑他这么久以来坚持的动力。他恨欧阳谌，他更恨当今皇上他的皇兄，皇位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他一出生地位就比自己的皇兄优越，她的皇额娘是皇上最疼爱的妃子，而赵荣毅只是皇上一个不得宠的女人生的。
从小到大，赵荣生一直在父皇和母妃的关怀下长大，从小聪明懂事，父皇也有意把皇位传给自己，可是在他父皇病重的那段时间，当今皇上不知如何与欧阳谌达成联盟，夺走了本属于自己的皇位。他永远忘不了，那天父皇躺在病床上对着自己还有当今皇上和一些大臣们宣布把皇位传于当今皇上时，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奈还有愧疚，赵荣生明白自己的父皇内心是选择自己的，可是他无法不顾及欧阳谌手中的兵力还有当今皇上手中的势力。
虽然皇位属于了当今皇上，但是赵荣生也被封为季王，所封之地都是历朝以来最丰厚的地方，这也是他的父皇对他的补偿，可是赵荣生不甘心，为何本属于他的东西却被其他人夺走，他放不下内心的嫉恨，他忘不掉父皇临终前看他的眼神，那么的悲伤和无奈，最疼爱他可是无能为力给他想要的。
“终有一天，本王一定把属于我的夺回来，”赵荣生看着那被精心栽种的梅树发誓道，这些本是为了一个人所种，可是那个人却带着对赵荣生的怨恨离去了，为了皇位，为了心中的仇恨，赵荣生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他放弃了心中所爱，他把他的婚姻当成了他政治工具，他不后悔那年的选择，他不后悔他的所作所为，只是每一次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心里对她的愧疚还有自责让他无法忘记当年曾经立下的誓言，他答应过她要好好爱她，他答应过她让她过上最幸福的生活，他答应过她永远不会离开她，可是到了最后，这些誓言变成了一纸空白，他什么都没有做到，并且还在他们的爱情上做了一个终结。
很多次，赵荣生都问着自己相同的问题：如果当年他不放她走，如果当年他花在她身上的时间在多一点，也许现在她还会留在自己身边。虽然她也许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他相信她是爱他的，就如他自己一样，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取代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最美好
☆、使臣
如今已临冬天，边关的环境更加恶劣，再加上最近蛮夷不时骚扰，让朝廷大臣都重视不已。蛮夷本比我朝士兵耐寒耐苦，如今更趁着天气恶劣，肆意偷袭边关，让战事吃紧。皇上对此尤为重视与邻国结交，故修书一封望两国结好，共同应对如狼似虎的蛮夷。
皇宫，大殿，早朝。“明日邻国使臣就将抵达京城，礼部招待要到位，千万不可失我朝威严。”皇椅上，赵荣毅对着满朝臣子吩咐道。
“请皇上放下，臣已安排妥当，一定不会在使臣面前失仪。”丞相诸葛无敌泯然说道。
“丞相办事，朕一向放心，只不过这次邻国使臣来访事关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赵荣毅脸上有些凝重，如今边关一直遭受蛮夷骚扰，而如今邻国使臣来京，就是为了商议结盟之事，期间不能让有心份子破坏。
“臣一定会协助丞相保护使臣安危，维持京城治安。”沐天佑也站出来说道，邻国使臣来访，所有的安全保护都是天佑负责的。
“那丞相就和驸马两人好生商议，切不能让使臣在京城这段期间出现任何差错。”赵荣毅再次强调说道，然后就宣布退朝了。
“天佑，那使臣什么来头，如此重要，不仅让我家老头天天忙前忙外，如今皇上都如此紧张。”下朝后，诸葛辉就跑到沐天佑身边询问道。
“听说他是邻国君主身边最信任之人，这次主要是来协商如何对付最近突起的蛮夷。”沐天佑解释道。本来边关外的蛮夷只是一片散沙，蛮夷之间的内部斗争更加剧烈，可最近几年，蛮夷中出现一位有领导才能之人，不仅统一了蛮夷各部落，如今仅对边关虎视眈眈，边关情况不容乐观。“那也不需要如此紧张吧。”诸葛辉还是不解。
“你又被安排何任务”沐天佑看着诸葛辉着抱怨的神态就知道定是丞相有所吩咐任务给他。“接待，如果是什么公主，郡主之类的，本少爷肯定义不容辞，可是明日接待的可是大男子一名，本少爷心情不佳。”诸葛辉一想到这段时间一直要面对招呼这名不见经传的使臣，自己的时间就少了，心里一阵抱怨，他家老头就是看不得他清闲，总会想方设法帮他安排事情做。
“你一定要好生提防着，不要让人有机会下手。”沐天佑提醒道，如今正是边关紧张时刻，蛮夷一定会想法子破坏这次联盟，更想的是借这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邻国使臣一路上都没有受到任何袭击，这也是为何皇上千叮万嘱要小心使臣安危的原因。
“知道了，我会的。”看到连天佑都如此在意，诸葛辉也不敢大意了。
次日。邻国使臣来访，满朝文武大臣都来欢迎使臣。大殿。赵荣毅接受使臣来访所带来的礼物，寒暄之后，就让使臣先回驿站休息，明日再对联盟进行协议，这次和诸葛辉一起接待使臣的还有礼部项如风，也是和诸葛辉他们一届的举子。
在回驿站的马车上，“诸葛大人，可否带在下去一个地方。”邻国使臣问道。
“李大人，不知道想去何处？”诸葛辉虽然记得天佑的提醒，但是他也无法限制他。
“栖凤楼。”
“什么？”诸葛辉以为自己听错了，讶异的看着看上去一脸正经的使臣，他身上文质彬彬的，一脸的书卷气，怎么会一到京城就想去那样的地方。
“诸葛大人，然道有何不方便的吗？”邻国使臣看到诸葛辉看着自己的复杂的眼神询问道。
“李大人，你可知栖凤楼是什么地方？”诸葛辉问道。
“不是京城有名的酒楼吗？”使臣有些疑惑的说道，他的记忆中栖凤楼可是京城有名的酒楼。
“酒楼？”诸葛辉明白为何使臣一开口就说要去那，“那里虽说是有酒，但是如今已变成青楼了”诸葛辉解释说道。
“青楼？”这下轮到使臣讶异，世事变幻。“那诸葛大人，那你能带在下去吗？我想见见故人。”使臣的脸上有些惆怅，有些担心。
“可是大人你不怕有损你的名誉吗？”虽不知道为何使臣坚持要去栖凤楼，他说的故人又是谁？可是如今明日张胆的带使臣去栖凤楼，自己回去肯定会受到老头的责骂。
“无妨，如果诸葛大人不方便，那在下自己独自一人去。”看得出诸葛辉脸上的纠结，使臣径直说道。“那怎么可以，皇上要我招待好大人。”诸葛辉看到使臣眼中的坚持，心里斟酌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毕竟栖凤楼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那我先吩咐一下，在邀使臣大人。”
“那就先谢过诸葛大人。”听到诸葛辉答应了，使臣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些期待可是又有些害怕。
栖凤楼，最热闹的时间是在晚上。白天，楼里只有几位打扫的奴役，“诸葛公子，您来了。”一名在栖凤楼做事很久的奴役看见了诸葛辉谄媚的打着招呼，诸葛公子可是这里的常客，大家心里都知道栖凤楼里最有名的姑娘就是诸葛公子罩着的。
“诸葛大人，可否帮我安排和这楼的主人见上一面。”使臣跟着诸葛辉一进楼内，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眉头微蹙，似乎这里和他的印象中不相同。
“我等下带你去见的就是现在这楼的主人，至于以前的主人早就过世了。”诸葛辉虽不知道这楼以前的故事，但是他相信凤舞知道，说要就打算带他去见凤舞，这次他们的乔装之后而来，跟在他们身边的都是亲信，应该不会受到不想要的打搅。
“过世了。”听到诸葛辉的话，使臣小声呢喃着，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在难过还是缅怀。
栖凤楼最里面的别楼，这楼中的风格完全和栖凤楼大堂的风格不同，在这里一点风尘之感都不会感觉得到，这里能让人心里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故人
“诸葛公子，小姐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侍奉苏凤舞的丫头看见诸葛辉说道，刚才诸葛辉派人先递来的消息已经收到。
“李大人，这就是如今栖凤楼的主人。”一进门，诸葛辉就笑着替身边的人指着站起来的凤舞介绍到。
“凤。。，你好。”不知道是因为被凤舞的美貌而讶异还是什么，诸葛辉隐隐约约的听到使臣刚才说的不是这一句，看着他脸上强压下来的激动之情，诸葛辉心里更是迷糊，然道这位使臣大人认得凤舞不成？
“使臣大人好。”知道眼前的人是如今来访的使臣，虽不知道为何要见自己，但是凤舞也表现的很得体。
“好，好。”使臣听到凤舞的话，嘴里不自觉的答道，跟刚才和诸葛辉说话时的镇定和得体完全不见了。“那就先请大人们坐，让凤舞泡一壶好茶。”凤舞柔声说道，她不懂这突然出现的人看自己眼神，好像是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李大人，你以前曾来过京城？”诸葛辉这个问题一直想问却又忘记问了。
“来过，以前这栖凤楼还是酒楼。”似乎因为诸葛辉的问题，让使臣大人回想起当年的事情，脸上竟出现一些懊悔的神色。
“凤舞，使臣大人这次来是想问问这楼前主人的事情。”诸葛辉笑着对着苏凤舞解释说道，这不是自己的差事还麻烦凤舞，可是想到要有段时间见不到凤舞，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来一解相思之苦，所以诸葛辉就带着使臣来到栖凤楼。
“前主人？”没有想过今日这人是为这而来，苏凤舞的眼神就忍不住在这突然到来的人，脸上不着痕迹的瞧了瞧，可是他似乎也在看着自己，这让苏凤舞心里突然涌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凤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些机缘巧合，这楼落到凤舞手中，但是这楼里的妈妈却知道，可是今日她却佛寺上香还没有回来。”苏凤舞脸上有些抱歉的说道，这楼的故事她所知道的都是妈妈对她说的。
“这楼里的妈妈？”使臣听到着有些不解。
“就是栖凤楼里的老鸨，也曾是这楼前主人身边侍候的丫鬟。”诸葛辉替凤舞解释说道。
“是她？”似乎知道诸葛辉说的是谁，脸上有些沉思之神，“无妨，今日虽见不到故人，但是能一睹凤舞姑娘的容姿，在下也心满意足了。”使臣大人对着凤舞微笑的说道，诸葛辉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心里很不满，可是却在他脸上看不出其他好色之徒看凤舞时的欲望的样子，在他脸上更多看到的是慈爱。
本来是为了打听故人的消息，到现在从一进门看见凤舞之后，使臣大人就不再谈故人之事，只是找着话题和凤舞谈她的事情，问她为何还要待在栖凤楼，让诸葛辉越听越不对劲，使臣大人明显的转着弯打听凤舞的事情，似乎凤舞事情变得更加重要了。
好不容易等到时间不早了，他们也要回驿站，明日还要和皇上议事。诸葛辉插口说道：“时间已不早，李大人，我们改回驿站了，凤舞姑娘也要忙自己的事情了。”诸葛辉心里一肚子委屈，这一下午，他只是坐在一旁，和凤舞都没有说上几句话。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过几日在下再来打扰凤舞。”使臣也察觉在这里耽搁的太久。
“无妨，大人学识渊博，让凤舞受益匪浅。”苏凤舞也笑着对使臣说道，她总感觉这大人眼中有些话想对自己的说，可是却说不出口。
“如果凤舞姑娘日后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帮忙，在下一定义不容辞。”走到门口，使臣突然对凤舞承诺到。
“大人客气了。”凤舞没有料到使臣会突然说道这些，有些不适应的答道。
“凤舞无需紧张，只是在下很难遇到一个知己，所以才会如此唐突。”使臣看到出凤舞的讶异解释道。
“凤舞也觉得和大人想是相识已久。”凤舞脸上的讶异一瞬即过的说道，然后就目送着他们离去。
“大人，曾经见过凤舞？”诸葛辉在凤舞以看不到的地方问道，“没有，只不过在下和她有些渊源。”没有解释那渊源是什么，但是诸葛辉却知道这种渊源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些。
“苏慕白。”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叫道，诸葛辉注意到使臣的身子有些颤动，停顿了一下立马转身望向去。似乎看见多年不见的故人，眼神里都有些湿润。
“诸葛大人，你先在门外等我一会，我稍后就来。”不理会诸葛辉脸上讶异的表情对他说道，就朝着发出声音的人那边走去。让诸葛辉更加惊讶的是，刚刚出声的那个人竟是栖凤楼里的老鸨，可是这位使臣大人可是姓李名夫，这苏慕白又是何人？一连串的问号让诸葛辉一直张望着他们那边，想看清他们的表情，却只能瞧见他们在说着些什么，神情还有些激动。过了一会，使臣就朝着诸葛辉走过来，脸上似乎有些落寞，显得更加沧桑。
“李大人，你还好吧？”诸葛辉委婉问道。
“在下没事。”说着就自己先坐进马车，一路上都有些郁郁寡欢，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已，有难过有懊悔，反正就像是在变脸一样，让诸葛辉都不敢问出自己的疑问。
驿站。
“诸葛大人，你把使臣大人带到何处去了，你难道不知道皇上的吩咐吗？”一下马车，就看见项如风满脸凝重的表情站在门口。
“项大人，皇上是吩咐我们好好照顾使臣，满足使臣的要求，他要去哪，然道我还敢拒绝吗？”诸葛辉一直看不惯项如风，虽说自己在科举时在他前面一名，可是用得着记恨这么久吗？每一次见面都摆一张臭脸，让诸葛辉觉得他本身长得不错的脸蛋摆错了地方。
“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就看着办吧。”不理会诸葛辉的话，转而一脸笑容的接待着使臣。
“李大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大人去包房用餐。”李夫看了看项如风，刚才他们说得话他也隐隐约约听到，本来已经打算一个人独自静一静的，也就答道：“好，项大人先请。”项如风引着使臣往里面去。
一顿饭下来，饭桌上，各自怀着心思，都没有怎么吃。厢房。
“李大人，那你就先休息了，在下和项大人就先告辞了。”诸葛辉把李夫送到厢房外说道。
“诸葛大人，在下可以问你自己私人问题吗？”李夫对着诸葛辉说道，脸上有些欲言又止。
“诸葛大人，那我就在门外等你，你和使臣先聊。”项如风很知觉的退到一边。
“诸葛大人，你和凤舞姑娘是何关系？”李夫深深的瞧了一眼诸葛辉直接问道。“凤舞是我很重要的一个朋友。”诸葛辉虽然没有想到使臣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也是坦白的回答到了，他和凤舞之间的关系说不清，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可是诸葛辉喜欢凤舞，这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到现在凤舞的心里他还没有住进去。
“只是朋友吗？然道是诸葛大人嫌弃凤舞的身份？”李夫脸上郑然说道，眉头紧皱着。
“在下从来不在意凤舞的出身如何，只是在她的心里已经装了另外一个人。”诸葛辉说出这些，脸上有些无奈，更多是苦涩。
“她和她一样这么执着。”听到这个解释，李夫的脸上变得有些释然，可是说的话却让诸葛辉迷糊。
“诸葛大人，凤舞是值得你去爱的人，你要好好对她，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或者是丞相大人看不起凤舞的身世，在下可以收凤舞为义女。”李夫看着诸葛辉说道，脸上是不容置疑的认真，让诸葛辉都有些恍惚，这李夫跟凤舞有何渊源，竟然会如此。
“虽然不知道为何李大人会跟在下说这些，但是在下也像大人保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会让凤舞过她想要的生活，一直守护着她。”这不仅是对李夫的承诺，更多的是诸葛辉也是一直这么做着，他不愿意强逼着凤舞去接受他，他也不愿意让凤舞忘记那个住在她心底的那个人，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也忘不了那个人，更何况曾经带个凤舞那样感觉的人。
“我相信你。”李夫听到诸葛辉的话，脸上笑的笑容变得很是慈爱，看着诸葛辉的眼神那么的祥和。
作者有话要说：满足我小小的愿望。。
☆、死了
“你们谈完了？”项如风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着，看着诸葛辉走了出来问道。
“嗯。”诸葛辉脑海里还在回忆着刚才说的话。
“那就走吧，丞相大人还等着我们。”项如风一副臭脸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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