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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叹红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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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孝儿如此对你，你还如此为他说话，是我们诸葛家委屈了你。”诸葛无敌对自己亲自选的儿媳很是满意，只是他的儿子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先下去歇息吧，这几日你也辛苦了。”瞧见自己儿媳脸上憔悴之色，对着她说道。
“爹爹，你。”还是担心诸葛无敌再责怪自己的相公，还想为诸葛辉说话，却被诸葛无敌打断了。
“不用担心，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儿子，我自有分寸。”知道她担心什么，诸葛无敌对着柳芷夕说道，然后转过身子，一个人朝着房间走去。
推开微掩的房门，一股酒气难闻之气扑鼻而来，引得诸葛无敌皱起眉头，房间的窗户光的严严实实的，而且都用布遮住了，使整间屋子都显得阴沉沉的。诸葛无敌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阳光照射进屋里，使房间变得明亮。
“是谁？”一个有些迷糊的声音缓缓响起。诸葛无敌闻声寻着瞧见诸葛辉还抱着一个酒坛坐在地上，一只手向上遮着，似乎觉得光线刺眼。
“你就想每日饮酒醉死，再不问世事嘛？”诸葛无敌用脚不悦的把挡路的酒坛踢开，质问着诸葛辉。
“我只想一个人待着，只想一个人。谁也不要管我，谁也不要管我。”这些话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他已经厌烦了，为何他的一生总是被人操控着，为何他本已找到自己想守护的人，却让她离开自己身边，为何伤得他最深的人竟是他引以为傲的朋友，他从没想过杀害凤舞的人竟是欧阳从小，这比凤舞的死更伤他的心。
“你以为你这样颓废下去，凤舞姑娘会活过来，你以为你这样自暴自弃，那个杀害凤舞的欧阳晨曦会担心会难过吗？”诸葛无敌瞧见自己的儿子如此，出言讽刺说道。
“你如此伤害的往往是身边心疼在乎你的人。”诸葛无敌说道这里眼神也有些湿润。
“你可知道芷夕在门外守了你多久？你可知这几日她可曾闭上过眼？你又可知为父虽然还为处丞相之职，只要欧阳谌坐稳皇位，诸葛家顷刻之间就会遭灭门之祸，当日你也在场，你认为欧阳谌会让威胁他的人待在他的身边吗？”诸葛无敌把这些厉害关系全部说给诸葛辉说道。
“你难道想诸葛家这百余人口都横死，那时你振作起来吗？”诸葛无敌瞧见诸葛辉还是只顾着身边的酒坛，大口饮着这些苦酒，只愿买醉，一醉不醒更加自在。
“只要爹爹放的下，诸葛家也不会沦落到此。”诸葛辉听见诸葛无敌质问他的话，连连冷笑说道，自己爹爹瞒着他在背后所做的一切，到现在他何尝不知道，在背后对付天佑，让季王和皇上互相恶斗，不都是为了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放下？等你到了爹爹这个位置之后，你就知道不是说说就可以放下的了，我身后背负着可是诸葛家的荣耀。”诸葛无敌也有些伤感无奈的说道，到了现在他心里算计的也更多了。
“我真想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和我心爱的人，简简单单的生活着。”诸葛辉痛苦的说道，为何越简单却越痛苦。
“那凤舞的仇你能忘了吗？诸葛家安危你可要不管了吗？还有芷夕的情你又该如何报答。”诸葛无敌厉声训教着，想让诸葛辉自己想清楚他身上要抗的责任。
“凤舞，芷夕。”诸葛辉呢喃着，这两个女人都是他今生辜负之人，凤舞是他承诺要与之幸福之人，芷夕是他明媒正娶，他堂堂的正妻，要尽为夫之责，这一生他两个人都辜负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今欧阳谌为皇，欧阳晨曦为公主，如果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仇人逍遥快乐，如果你能看着诸葛家毁在爹爹的手里，你就一直这么消沉下去吧，反正这日子，你也过不久了。”诸葛无敌用力挥甩着衣袖，怒其不争望着诸葛辉。拿起桌上的一坛酒，毫不留情的往诸葛辉身上一泼，想让他的儿子好生想清楚，自己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相公。”瞧见诸葛无敌离去，柳芷夕连忙走进厢房，瞧见诸葛辉一脸污湿的瘫坐在地上，眼神颓然，头发都湿地地的粘着了额头上，看起来邋遢污秽。
“你别惹公公生气了，他也是关心在乎相公。”嫁到诸葛府之后，柳芷夕看明白了，这对父子看似总是不对盘，可心里却十分在乎对方，伤害对方也就伤害了自己。
“芷夕，你怨我嘛？”诸葛辉突然抬起头，直面对视着柳芷夕问道。听到诸葛辉的话，柳芷夕眼神微愣了愣，手里拿着丝巾擦拭着诸葛辉脸上的酒渍，脸色温润漾开。
“芷夕知道相公心里苦，是芷夕没用，无法和相公分担。”柳芷夕淡淡的说道，语气里更多的是对诸葛辉的爱意。
“对不起，对不起。”诸葛辉猛地环抱着面前之人，神色悲痛，却也在心里做了决心。
“相公。”柳芷夕被他突然一抱，心里虽然一怔，可却欣喜不已，她从不贪心自己所做的，诸葛辉会知道明白，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不用回应也不用回报，感情是自私的也是无私的。
☆、铁血柔情
“你醒了。”守在秦洛身边一夜，瞧见她微睁的眼睛，于思婧欣喜的说道。
“你也看够了吧，看了一夜，又勾起你多少回忆？”秦洛一睁开眼睛，语气就怪怪的轻声冷言说道。
“你。”被秦洛的话噎住，于思婧生气的眉头一皱，本想撒手离去，却见到她脸上苍白虚弱。
“你刚刚退烧，需要好好休息。”平伏自己的心情，柔声对着秦洛说道。拿起放在一边的茶杯，扶起秦洛把水放在她嘴边。
“多喝点水，会让你舒服很多。”秦洛见到她如此殷勤体贴，不仅没被她气走，还愿意在这照顾她，眼中愧疚之色一闪而过，又恢复冷漠的样子。
“谢谢。”喝了于思婧端来的水，秦洛嘶哑的嗓子歉声说道。
“不用。”于思婧看到秦洛的精神好了一些，想起她出来时间也久了，怕家中人担心，对着秦洛说道：“你好生休息，按时吃药，我就先离开了。”说完见到秦洛把脸朝向里面，于思婧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沉默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
“如果你想她好，最好这段时间不要去找她，就算你关心她，这只会给她徒增麻烦。”听见于思婧离去的脚步，秦洛身体微动了动，启声低沉的说道。
“我知道了。”于思婧没想到秦洛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每次见到她不是戏谑挑衅她，就是冷冰冰的无视她，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如此好声好气的提醒她，似乎面对她的时候，神色更加柔和多了。没有回头再去瞧秦洛，于思婧径直离去了，心里惦记那个人，想见却不能见的滋味，更加难受。
“曦儿，你可醒了，吓坏了父皇。”皇宫里，欧阳谌在旁手里欧阳晨曦一夜，公主的突然晕倒，让皇宫里的人，心惊胆战的，皇上对公主的重视让她们对公主更是看重。宫里的御医全部守候在公主殿外，等侯皇上的召唤。
“公主怎么样了？”昏迷前的一刻，欧阳晨曦记得公主还在她面前，醒了之时只见欧阳谌在面前，她很清楚欧阳谌让人消失的手段，急忙关切的问道。
“她没事。”瞧见欧阳晨曦一睁开眼睛，开口问道的竟是赵思月，她眼神里的怀疑之色让欧阳谌心里十分不舒服，在欧阳晨曦的心里，自己真当那么不堪吗？
“我想让她陪在我身边。”欧阳晨曦虽然觉得身体很是不舒服，全身无力的，可担心欧阳谌对公主暗下毒手，因此对他开口要去说道。
“不行。”冷声决绝说道，只是让她们见上一面，这赵思月就能让欧阳晨曦再次昏迷过去，御医都是欧阳晨曦的病是心病，抑郁成疾，如果不解开心中的解，恐怕有生命的危险。
“但朕可以答应了，绝不要她的性命。”欧阳谌强压心里的怒火，对着欧阳晨曦低声说道。
“爹爹，曦儿从没求过你一件事情，看在你我这么多年的父女情分上，你就放了公主吧，你已经得到皇位了，她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曦儿伤她已经够深了。”强忍着晕眩的头疼，欧阳晨曦对着欧阳谌恳求着，双眼哀求着看着欧阳谌。
“为了她，曦儿你竟然如此。”欧阳谌紧锁着眉头，嘴唇紧抿着，眼神复杂的望着求着自己的欧阳晨曦。
“朕可以答应你，只要她不生事，过段时间朕把这皇位坐稳，朕就放她走。”欧阳谌双手背负在身后，转过身冷声说道。
“你好生休养着，需要什么就吩咐她们。”冷冷的留下这句话，欧阳谌就离去了。
“义父。”长相和镇王妃相似且被先皇赵荣毅封为云嫔的女子，一直静守在门外，看见欧阳谌一脸不快的出来，连忙上前迎接着。
“云儿，你还在这里？”看见眼前的人，欧阳谌有些讶异问道。
“云儿是想看这里是否需要帮忙。”其实现在的云儿身份很是尴尬，皇宫里面的人都不知道如何称呼她，毕竟她身上还挂着前皇上妃嫔的身份。
“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先回去休息吧，朕还要去上早朝。”看见云儿欧阳谌的脸色也变得缓和多了，柔声莞尔对着云儿说道。
“义父，为何你不告诉公主，你多么在乎她，为何让她如此怨恨你。”云儿跟随在欧阳谌的身边，对着他说道。云儿本是江南妓院里一名花魁，欧阳谌无意遇见她，瞧见她和自己王妃相似的面容，帮她赎身且认作义女，教她礼数还有各种所需的知识，让云儿一下子从看人脸色，讨人欢心的妓女成为被人宠爱被人尊敬的大小姐，这一切都是欧阳谌在暗中策划的，虽然她心里很清楚这些都是因为她与镇王爷相似的面容而获得的。可她却真心谢谢欧阳谌对她的再造之恩，她很清楚自己也许永远走不进那个男人的心里，每次欧阳谌看着自己的时候，看得却是另一个人。
“很多事情就算朕说了也是徒增曦儿的痛苦。”欧阳谌眼神伤感悲伤，虽然欧阳晨曦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这么多年的对她的疼惜，欧阳谌早已不在乎了，只要她是可欣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为了仇恨，为了让所有负他的人得到加倍的报应，他利用的曦儿，利用了身边的一切，得到了想要的，可失去了也是他最珍贵的。
“义父。”云儿经常在他的身边瞧见他这样的神情，那么的伤感，这么坚毅铁血的男人竟会心里却有着那么柔情的地方。
“对了，如今你帮朕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朕答应过你，放你自由，你可要过你想要的生活。”欧阳谌侧眼盯着云儿，每次看见她，心里的疼心里的思念就抑不住。
“云儿愿留在义父的身边，无论为奴为婢。”云儿突然对着欧阳谌跪下，恳求说道，欧阳谌让她接近赵荣毅在皇宫安插棋子，这一切虽然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早已算计好了，她只是他的一枚棋子，她很清楚，欧阳谌也从没有欺骗过她，在她进宫之前，欧阳谌就曾答应过她，完成了这件事之后，就放她自由，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欧阳谌眼神一紧双眼凝视着云儿，他不是不知道云儿眼中感情不仅仅只是感恩，更多的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可他的心里根本容不下其他人了。在他心里感情的那部分已经死了，在他的王妃离开他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我什么也给不了你。”这次欧阳谌没有再自称朕，对于云儿，他害怕害怕见到她，却又想见到她，只要看见她，他就能感觉到可欣没有离开他，云儿就是她留下来补偿给自己的，这想法在她脑海里纠缠了很久，可就算他再怎么自欺欺人，可欣是可欣，云儿是云儿，她们是两个人。
“云儿，什么都不需要，只想留在义父身边，照顾你陪在你身边。”抬头，眼眸与欧阳谌对视着，眼神里的坚持让欧阳谌躲闪了她的眼神，直视的前方，抬起腿往前面走去。欧阳谌的沉默让云儿以为他已做了决心，悲痛的跪倒在地上，眼神绝然。
“朕说过你今后的生活由你自己做主。”没走多远的欧阳谌突然开口说道，语气有些苍老。
“义父。”云儿听到这话，脸上的悲伤转为欣喜，至少她还能留在他的身边，就算所有人都离弃他，背叛他不再相信他，至少他还有自己，还有自己陪在他的身边，不会是孤家寡人。
金銮大殿上，朝中各大臣恭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静等皇上上朝。殿上的每位大臣脸上都十分严肃，小心翼翼的深怕出一点错。
“皇上驾到。”一太监拉扯着尖细沙哑的声音大声叫喊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连忙跪下恭迎着欧阳谌。
“众爱卿平身。”欧阳谌睥睨看着这朝他跪着的臣子，沉声说道。这些人脸上对他都是畏惧，害怕，这么多的面孔，这么多人对他的恭敬，欧阳谌心里很明白，他们是怕他，怕他的权势，怕他的背后的毒手。当欧阳谌坐上皇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从今之后，他的心里没有信任这个词，只有利用，人与人之间只剩下利用这个词。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身边侍奉的太监，尖细嗓子说道。殿中的大臣，面面相觑，殿里一阵沉默安静。
“各位大臣难道都没有事要上奏吗？”欧阳谌微眯着眼睛，巡视了各位大臣面上的神情，沉声说道。
“皇上，老臣有事请奏。”丞相诸葛无敌瞧见欧阳谌脸上的难看，连忙上前对着欧阳谌恭敬说道。
“丞相有何事？”欧阳谌双眼紧盯着诸葛无敌，他知道这老狐狸，一直在防着自己，如果不是有些事情还需他去协调，欧阳谌绝对不会让他看见明日的太阳。
☆、四起叛乱
“皇上，老臣是替臣的儿子诸葛辉向皇上请罪，诸葛辉近几日罔顾皇上圣恩，肆意乱为，请皇上责罚。”诸葛无敌跪伏在地对着皇上禀告说道。
“诸葛辉？朕记得他是正四品殿中内侍，今日应该要要来上早朝的，他人呢？”双眼环视了各大臣，却没见到诸葛辉，问道。
“臣已让诸葛辉在家中闭门思过，静等皇上的责罚。”丞相诸葛无敌坦然的回答着欧阳谌，他很清楚他们诸葛家不能再出一点乱子，因此他只能把所有的可能都自己解决。
“诸葛这孩子，朕也见过，是性情之人，责罚朕就不罚了，但丞相必须告知他，明日朕还见不着他，就不是责罚可以解决的了。”欧阳谌语气一变，对着丞相冷声说道。
“老臣替他谢过皇上。”丞相连忙对着欧阳谌谢恩。
“除了丞相，朕的大臣们还有事情需要上奏的吗？”欧阳谌眼神再不望着丞相，对着其他的大臣望去，语气更加冰冷。各大臣听到皇上的话，大气都不敢出，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何，新皇登基，性子反复无常，刚开始也许还是笑脸，一会儿就乌云密布，翻脸不认人。
“皇上，臣惶恐，不知道皇上想说何事？”吏部尚书韩斌上前恭敬问道，这韩斌本是吏部侍郎，欧阳谌一登基就找了一个错，贬了前吏部尚书于正，为兵部侍郎，而吏部侍郎韩斌就直接接了于正的位置。
“惶恐？你们会惶恐？”欧阳谌连连冷笑看着他们冷言说道。
“等叛军打到京城来，你们再惶恐吧。”欧阳谌今早接到手下军情。山西守卫大将打着反帝的旗号进行谋反叛变，引起各地一些人都在蠢蠢欲动，观望着欧阳谌的手段。
“皇上，山西叛乱还没查清，臣怕军情有误，因次不敢上奏，怕只是虚惊一场。”兵部尚书郝勇上前慌恐的说道，今早他刚接到的军报，他还没细细彻查过，不敢上奏，怕如果这是幌子，会让欧阳谌容颜大怒。
“虚惊一场？”欧阳谌怒视着他的大臣们，在他们心里一定以为他的这个皇位做的不会太安稳，也许他们心里高兴看到这么乱的局面，可以从中获利。
“那朕把你的官帽拿了，你还会觉得是虚惊一场吗？”欧阳谌突然冷笑说道，眼神又像是戏谑又像很认真的。
“皇上，臣知罪了，等下一定派人去详查此事，这些叛乱的小人，真是皇上的对手。”郝勇慌张的对着欧阳谌请求说道。
“叛乱的小人？”欧阳谌眼神有些讽刺，他身下的皇位不也是叛乱而得到的嘛。
“你们兵部准备派何人前去？”这才是欧阳谌关心的地方。
“微臣建议让驻守在石家庄的邵将军前去平定叛乱。”郝勇想了想对着皇上说道。
“邵言？”欧阳谌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记不起是何人。
“对，邵将军骁勇善战，并且战功颇多，况且也是离山西最近的兵力。”郝勇向着皇上解释着，其实向皇上举荐邵言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邵言是新晋的将军在朝廷势力不大，也并没有牵扯到朝廷大臣的纷争中，更何况这邵言和他还有些联系。
“是吗？”欧阳谌沉吟了一会，眉间紧锁，望大殿一处望去，眉头轻挑着，沉声问道。
“烈将军人呢？”小烈是欧阳谌新封的大将军，破格晋升，朝廷里虽有反对争议，却也不敢违抗欧阳谌的意思。
“烈将军已向兵部告假。”兵部侍郎于正向前一步说道，他也纳闷这新封的将军，还没上任就在兵部告假了。
“那就传朕旨意先让邵言带他的部队先行一步，稍后朕在决定派那位大将前去。”欧阳谌对着大臣们吩咐说道，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站起往外走去。身边侍候的太监连忙高声叫道：“退朝。”
“皇上。”瞧见从金銮殿里走出来的一脸不悦的欧阳谌。六部尚书之首的孙天德已守在御书房面前，他一直都是欧阳谌的身边的人，一直隐藏身份在赵荣毅身边，为人机警中庸，隐瞒了那么久都没有人知道他是欧阳谌安插在朝廷里的人，如今也是欧阳谌在朝廷上，最放心之人。
“派人把小烈叫道皇宫里来，如有抗旨，格杀勿论。”对着兢兢战战的站在一旁的太监吩咐说道，如今可是欧阳谌用人之际，小烈是人才，他岂会放过。
“奴才遵命。”太监听到之后，连忙小跑往外走，皇上正在气恼之时，躲远点会更自在些。
“皇上，你怎么看山西叛乱之事？”摒走御书房的宫女太监，孙天德询问这一脸思虑的欧阳谌，如今朝廷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是友是敌如今还不知道。
“朕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山西那伙人并不足以为患，朕等的是另一群人。”欧阳谌脸上表情有些神秘。
“皇上是担心丞相他们吗？”孙天德知道欧阳谌一直对丞相不放心，可他毕竟只是文官，手上也没握有兵权。这样比起来，手握兵权的马将军更是欧阳谌的威胁。
“不要小觑了丞相，他可是把赵荣毅玩弄的团团转，虽然他手中看上去没有兵权，可赵荣毅身边的亲笔的权力一直握在他手里，跟着赵荣毅那么久，怎会没有属于他的势力，这也是朕不敢轻易动他。”欧阳谌也没有对孙天德隐瞒，缓缓说道。
“皇上打算如果对付丞相？还有马老将军，如今他手握兵权，更是皇上的威胁。季王赵荣生虽死，可他的势力我们也只收了一些，其他的都隐藏起来了，也是一个威胁。”孙天德说起这些，眉头紧蹙着，他在心里也一直思虑着这些事情，欧阳谌初登皇位，根基不稳，明着的势力并不可怕，害怕的是暗中等着反扑之人。
“这些朕都知道，朕现在需要的人就是能帮助朕的人。”欧阳谌微眯着眼睛，紧抿着嘴唇，眼神朝窗户外望去，这铁血柔情之人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小烈给皇上请安。”被欧阳谌宣旨传回皇宫的，恭敬的朝着欧阳谌跪下。
“起来吧。”御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一直没有时间和你单独谈谈，这些日子，朕感谢你帮朕照顾曦儿，如果不是你，曦儿也许早就出事了。”欧阳谌眼神有些慈爱的看着小烈，从皇位上站起，走到小烈的身边，眼神打量着小烈。
“皇上严重了，小烈的命本是欧阳家的，这是小烈的分内事情。”小烈恭谨对着欧阳谌说道，小烈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不再是以前祥和的镇王爷，而是冷血无情，只为稳固自己皇位的欧阳谌。
“你我二人不需要如此生疏，朕从小看你长大，你的性子朕很清楚，朕也知道你为何向兵部请假，只是如今形势所迫，朕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因此不得不倚靠你。”欧阳谌神色从容的望着小烈。
“皇上，小烈没有任何要求，只求这段时间能守在雅儿的身边。”小烈瞧见欧阳谌的神色，朝着他跪下，恳求说道，希望他能放过他。
“对于雅儿的事情朕也知道，朕也心疼那个丫头，可如今并不是说儿女情长之事，朕的江山，还有曦儿，甚至你们也逃脱不了。”欧阳谌苦口婆心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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