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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叹红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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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欧阳晨曦脸上是强忍着的难过，对着要离去的秦洛真诚的说道。秦洛没有回头，她今日前来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以后她自己的路自己都无法预测，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担忧其他的事情。
“不要辜负爱你的女人。”心中的苦涩也只有自己承受。
秦洛离开之后，雅儿手中就端着一碗药进来，看见欧阳晨曦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臂之间，轻轻的哽咽之声让雅儿有些慌乱。
“曦。”快步走到欧阳晨曦身边，蹲□子眼神关切的看着她。
“我是不是很自私，总是只想着自己。”欧阳晨曦抬着头，脸上点点的泪痕让雅儿看着十分心疼，神色难过而又无助的看着雅儿问道。
“没有，在雅儿的心里，曦是最好的，最好的。”雅儿伸手抱住难过的欧阳晨曦，在她耳边轻声柔情的说道。虽然她不知道刚才秦洛与欧阳晨曦说了什么，可现在瞧见她这么难过的神情，她知道如今的欧阳晨曦是最软弱的最无助的，经历过这么多事，她早就不是当年意气风华，骄傲自信的欧阳晨曦。如今的她心里一直怀着的是对自己的怨恨与自责，所有的软弱和不自信让欧阳晨曦变得颓废。伏在雅儿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身上这熟悉而让她心绪变得宁静的气息，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眼神流转不知道心中再想些什么。
☆、撒网收网
“首领。”秦洛拿着皇上赐给她的令牌来到皇宫里一个守卫森严的宫殿，宫外的侍卫各个警惕十足。
“皇上让我来看看。”秦洛淡淡的说道，对着一个侍卫的一个头目说道，就自己走进宫门，对这里秦洛并不陌生。
“他们这几日如何？”秦洛问道跟随在她身边的人问道。
“已经老实了很多，也不吵不闹了，性子也好多了。”说道自己监视的人回答说道。
“你下去吧，我有些话要跟他们说。”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人不用跟她进去。
“是。”头目微微一愣，却也回答道。他很清楚眼前的人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她的话就如皇上的圣旨一样。
“秦洛参见太子和三皇子。”秦洛瞧了瞧门，没有得到回应，自己就推门进去，见到屋里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神情颓废。
“你来干什么？”一个相貌俊秀却面色苍白的男子，不悦的问道。
“来见见太子与皇子，顺便聊聊叙叙旧。”秦洛自顾自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神色随意的说道。
“滚，本太子没话和你说。”里面一个一直没开口的男子，怒声说道，眼神里全是怒火，他本是当朝太子，不日就是一国之君，可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他竟成为阶下囚，被人羞辱，囚禁在这里，还要看着身边人的脸色，这种委屈让他生不如死。
“太子，不必为我生气，秦洛只是怕你们在这里寂寞，来此和你们聊聊。”秦洛不介意太子的脸上的怒气，淡淡的说道。
“你有话就请直说，不然请你离开。”三皇子神色本来与太子一样，但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怒气，神色平静的问道。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们，你们还会赶我走吗？”秦洛脸上神色玩味，看着他们缓缓说道。听到秦洛的话，太子和三皇子相视看了看，神色各异，不知道秦洛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这个诱惑对他们来说很是有力。秦洛很满意他们的神色，起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手指一动，端起两杯茶，走到太子他们面前，恭敬的递上茶杯。
“怎么对我的话感兴趣了，一起喝杯茶，慢慢聊。”伸手把茶杯递上，脸上笑容灿烂。太子眼神审视着秦洛，但最终和三皇子接过秦洛手中的茶杯，神色凝重。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们又为何要相信你？”三皇子看了一眼太子，转过头对面着秦洛开口问道，双眼直直的盯着秦洛脸上看，想看清楚她到底有何目的。
“你们别无选择不是吗？只能相信我，现在不就是你们最坏的时候吗？相不相信我，你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不是吗？”秦洛对上三皇子审视的眼神，没有一丝退却。
“你要怎么帮本太子？”太子并不像三皇子那样沉住气，急忙问道，语气有些急切。
“等，等一个时机。”秦洛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坐下说道。
“等，你还要让本太子等多久，一年，十年还是等欧阳谌死了之后。”太子压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对着秦洛说道。
“太子，你这么沉不住气，又如何成大事。”秦洛瞧见如此暴躁的太子，语气有些冷漠的说道，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比得过欧阳谌，根本就是一个毛头小子，欧阳谌就是一只老虎，而他们只是他的猎物。
“太子，冷静点，听听她的话。”三皇子也微皱着眉头，轻声劝慰着自己的皇兄。
“是本太子失礼了。”太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对着秦洛说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想压在自己心中烦躁的心绪。三皇子看见太子的心情平复了很多，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也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小口。
“太子也许不知道皇宫外的事情，如今叛军四起，皇上的情况也并不好受，只要太子等到时机，逃离皇宫，集结先皇的势力，到时皇位还不措手可得。”秦洛看着太子他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在她眼中，太子他们只是养尊处优，对于阴谋诡计他们只是刚刚入门。
“可本太子如何出得了这皇宫，宫里宫外守卫森严，本太子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再怎么蹦都飞不出去。”太子说道这里，脸上刚有欣喜的表情又变的低落，他如今就算有心，可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要太子答应我一件事情，秦洛定当让太子逃离这皇宫。”秦洛直视着太子说道。
“真的？”太子心中还是不敢相信，因为直到现在太子还不知道这秦洛为何要帮他们，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更怕的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想本太子答应你什么？”只要有希望逃离这让他窒息的皇宫，就算付出任何代价，太子都愿意。
“其实太子你已经给了秦洛想要的了。”秦洛眼神一直停留在太子身上，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出这莫名其妙的话，让太子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所说的意思。
“太子，你就在此静等秦洛的消息，秦洛答应太子定当让你们出了这皇宫。”秦洛微笑说道，然后不再解释他们的疑惑，转身离去。
“皇兄，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见到秦洛离去，三皇子对着太子问道，秦洛刚才说的话让他很是不安，被囚禁在此，虽然很无奈，心里想着要出去，可这有多么困难，他不是不知道，只盼秦洛真的不是欺骗他们。
“我也不知道，不过只要有希望，本宫就不想放弃。”太子神色凝重，眼神望向门外，希望下次秦洛再来的时候，会有好消息。可却不知道，今夕不是往夕，他们根本没想到秦洛所说她已经得到的东西，竟会这样的代价。
“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我要的人了。”秦洛来到与马敬国约好的地方，对着马敬国冷冷说道。
“我说话算话，人我已经带来了，你随时可以带走。”马敬国对着秦洛说道，脸上表情很是平静，对于他来说，最后的结果才是最最要的。
“你难道不怕我是骗你的吗？”秦洛有些诧异马敬国竟会如此守信用，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们的死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无论他们是死是活我如今都已不重要了。”马敬国把自己的想的说出，再加上他在皇宫里安插的探子已经来报，下午的时候，皇上神色凝重的去了一个宫殿，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守卫森严的宫殿的侍卫也撤了。
“以后我们互不相干。”秦洛冷冷微眯着眼睛，冷漠的说道，转身准备离去。
“你自己要小心一些，如今欧阳谌肯定派人追杀逮扑你。”马敬国看见秦洛脸上的淡漠，出声好意提醒说道。如果可以马敬国并不想和她为敌，她的本领和心计马敬国让他也佩服不已。
“不用你假情假意。”秦洛一点都不买马敬国的账，不再理会这些，朝着里屋走去，神色的神情却越是凝重，双手紧握着，泄露出她的此刻紧张的心情。
“皇上。”大臣孙天德脸色小心翼翼的对着巍坐在皇椅上的欧阳谌。
“不知道皇上召微臣进宫所谓何事？”孙天德被皇上突然传召心里没有底，如今战事紧张，朝廷的势力也在各自相望，孙天德虽然忠心耿耿为皇上办事，可如今的事情并不像他想象一样，生怕皇上治他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
“太子他们死了。”欧阳谌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他派人严格守卫着，竟然还是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刚才收到消息就前去查看，只见他们暴毙于殿中，御医诊断是中毒身亡，而那毒欧阳谌甚是熟悉，这可是他手下的人一直所用的。问了守在宫门的侍卫，知道今天只有一个人前去探望过，只不过欧阳谌想不通，为何秦洛会背叛他，他清楚秦洛的一切，没有任何人能掌控她，除了一件事情。想到这里，他心里就一阵烦躁，秦洛是他手中一把锋利的刀，从没想过会是她背叛自己。
“死了？”孙天德知晓这个消息，心里的震惊比脸上表现出来的更甚。本来太子他们可以成为牵制前朝势力的棋子，如今他们一死，让一些人就如惊弓之鸟，也许会物极必反，引起朝廷动乱。
“皇上，这怎么可能，皇宫侍卫如此严密，何人有如此本领加害他们。”孙天德不解的问道，脸色也变得凝重，太子的死影响甚大，如果不好好处理，会召来更多的事端。
“凶手这事你就无需多心，朕让你来是想听听你的看法，太子的死一定不能被其他人知道，那背后之人的目的，朕如今并不知晓。”欧阳谌知道谁是凶手，已经下旨派人去找了，可是这背后之人所为何事，这就让欧阳谌心中不安。背地里的敌人永远是最让人担心的。
“以不变应万变，如今不知那人到底为了何事，其实太子他们的死对我们来说并不只是一件坏事，毕竟他们的存在就会是皇上的威胁。”孙天德在心里思量着这事情，脸色变得镇定说道。“朕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只是不想有些人破坏朕的计划，如今这形势严峻，朕不想节外生枝。”欧阳谌脸上有些疲惫，如今摆在他面前太多事情，就算他在厉害，总会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皇上不用太过担心，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再怎么闹都不是皇上对手，皇上请把这事交给臣，臣一定把背后之人揪出来。”孙天德看着欧阳谌的脸色，上前一步对着他恭敬说道。
“天德，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这事情朕自有分寸。”欧阳谌没有让孙天德插手此事，毕竟在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
“如今山西那边如何了？”欧阳谌深沉转了话题问道。
“算时间，马将军应该已经和烈将军汇合了，各地叛乱之兵相互之间已经达成了秘密协议，就等时机一举往京城攻打。”孙天德把自己派人探查到的消息说道。
“看样子是时候该收网了，先前撒下的渔网，看样子如今朕的收获会不少。”欧阳谌听完孙天德的禀报，脸上的笑容很有深意，微眯着眼睛，望着摆放在桌上的地图，大手重重的拍到一处地方，脸上浮现很久没有见过的笑容，他策划算计了这么久，终于要有收获了。
☆、我不在乎
“奴婢给皇上请安。”屋外响起了静玉恭敬的声音。
“起身吧。”一浑厚而有些疲惫的声音，惊扰到坐在屋里安静的看着古书的欧阳晨曦她们，手掌握着的古书微微颤抖了一下，欧阳晨曦的眼神有些慌乱，与屋外的人仅仅隔着一扇门，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遥远的让她变得软弱。手里突然传递了一股让她安心的温暖，欧阳晨曦微抬眼眸望向雅儿那可以包容她一切的眼睛，心里微动的情绪又渐渐平复下来了。
“吱吱”暗哑的木门开启声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的清晰，欧阳晨曦脸上神情有些恍惚，眼神直盯着门口处，不知道为何在欧阳谌愿见她的此时，她心里剩下的心情竟然会是如此慌乱，害怕却又期待着，与秦洛见过之后的两天，欧阳晨曦一直在心里思量着到底再次见到欧阳谌的时候，她会以怎样的心情怎样的身份去面对他，她的恨她的怨，她的一切执着，又该如何自处。秦洛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久久无法忘记，她说的很多都没有错，从她一出生，就享受着比很多人多的宠爱，她一出生就是人们眼中的天之骄女，就算后来在她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就算她成为自认为的孤儿，可是在她身边却还是有几个对她不离不弃，甚至愿意为她牺牲一切的人，那时她眼里心里都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满心只想着如何让负了她的人，悉数偿还给她，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她何尝不是其他人眼中的残暴的侩子手，凶狠的掠夺了很多人的幸福。这份对与错世人又该如何评判呢？
“雅儿给皇上请安。”身着皇袍的欧阳谌缓缓出现在屋内，雅儿站起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欧阳谌礼数作揖道。
“无需多礼。”欧阳谌其实站在门外已经有一会了。心里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欧阳晨曦。前几次他们之间的相处和对话都弄得不欢而散，让欧阳谌心里着实的不好受，如今国事繁忙，让他也无暇好好的面对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
“皇上和公主应该需要好好谈下，雅儿就先行离去了。”雅儿眼神在欧阳谌和晨曦之间徘徊了一下，他们之间太多的误解和误会，需要的是时间来相处，否则就是相互折磨着对方。临走时对着欧阳晨曦淡淡温柔一笑，无论最后她做出了什么决定，在她的心里，永远是和她在一起的。
“静玉说你想见我。”雅儿离去之后，屋里的人就一直这样相持着面对面的僵持着，这样的感觉让欧阳谌感到压抑，在任何人面前，欧阳谌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手中握着所有人的生死，可在面对欧阳晨曦时，他的心里有着深深的内疚与疼惜，他无法用冷漠和不在乎的心去面对她。
“但是皇上你并不想见奴才。”欧阳晨曦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欧阳谌，这么熟悉的面容和气息，曾几何时她在他的面前还是一个撒娇的孩子，如今却是相互算计着对方，相互提防着。倔强的轻咬着嘴唇，欧阳晨曦冷冷的对着欧阳谌说道。欧阳谌嘴角的苦涩像涟漪一样，慢慢扩散变大，自己在他面前不称朕，只想与她拉进距离，却被欧阳晨曦用一个奴才二字，远远的推开，心里的疼痛让欧阳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我之间需要如此生疏如此难看吗？”欧阳谌看着欧阳晨曦的眼神最终还是变得柔软，身上的戾气与骄傲在此刻都已瓦解，在欧阳晨曦的面前，无论她如何对自己，在他的心中欧阳晨曦一直是他疼爱的孩子，是他和可欣的掌上明珠，他已经错失了自己挚爱的人，不想再让欧阳晨曦收到伤，他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我。”欧阳晨曦从欧阳谌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语气中的无奈，在自己的面前，欧阳谌从来就是慈父的样子，就算她以前再怎么顽劣，无论她闯下多大的祸，欧阳谌从来不会责怪她，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撑着，就算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他，骄纵自己，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曾经告诉过自己。
“曦儿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礼物，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情，只要爹爹还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曦儿。”看着欧阳谌，欧阳晨曦能感受到他有些苍老了，一直以为他永远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大树，不偏不倚，永远保护自己。
“放我走吧。”终究再也提不起心里的恨，因为恨的很深代表着在乎的越多，欧阳晨曦的心里的恨淡了很多，那日秦洛的话让她想了很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已经算不清到底谁对谁错，因为很多人很多事情，计较的太多，反而失去的也越多。
“你已经达到了你想要的了，我也没有你利用的价值了，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只会让我们大家都痛苦。”欧阳晨曦放低了她的姿态，也放下了她的执着，恳求着说道。
“如果我不答应，曦儿，你会怎么做？”欧阳谌知道这次欧阳晨曦要见他所谓何事，这也是他为何避而不见她的原因，因为他无法让欧阳晨曦离开自己。孤家寡人，难道坐上那皇位，真的会变成这样的人吗？
“我不知道。”抵不住欧阳谌有些炽烈而痛苦的眼神，欧阳晨曦颓然的把头深深埋下，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不会也不想回答，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有一天竟然成为对立的一面，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样的生疏陌生。
“曦儿，留在我的身边吧，我会尽我的一切在以后好好的补偿给你，我已经失去了你的娘亲，我不可能在失去你。”欧阳谌无法压抑他的情绪，沉痛而哀伤的对着欧阳晨曦恳求着，这是他们重逢时第一次如此放下姿态来恳求欧阳晨曦，也是第一次他害怕恐惧欧阳晨曦的离去，对于一切他可以不在乎，不理会，手握着生杀大权，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中，却在此刻，在欧阳晨曦的面前，把他的软弱之处暴露出来，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何那日他要说出那隐藏在他心里那么久的秘密。难道是他一直在介怀着，一直在意着，他无法让赵荣毅死的那么痛快，他越痛苦。他就觉得越是兴奋。
“留在你身边？”欧阳晨曦觉得他的要求是那么的可笑，就算她能忘记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算她不再记恨欧阳谌了，那她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留在欧阳谌的身边，这多么的讽刺。
“你告诉我，我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留在你的身边，你告诉我。”欧阳晨曦大声质问着眼前的人，就算她不在乎这些，但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他们又会如何看待自己，看待欧阳谌的。
“你永远是我曦儿，永远是爹爹的孩子。”欧阳谌能感受到欧阳晨曦的心里其实和自己一样在乎对方，在乎他们之间的父女情。“你真的认为我们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你真的可以不在乎我身上流的是其他人的血液吗？”欧阳晨曦对视着欧阳谌的眼睛，冷冷的直言对着他说道。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欧阳谌的眼神有些疯狂。自从镇王府灭门惨案发生后，他就变得偏执，对他来说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那些迫害他的人，万劫不复，因此他才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也一直隐藏在背后，暗中策划着，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至于那些知道这些秘密的人，我会让他们永远隐藏着。”说道这句话的时候，欧阳谌的眼神甚是疯狂和残冷，让欧阳晨曦心里不安之极，他的话中有话，对于保存秘密的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让那个人永远开不了口，这样说来，欧阳谌已经在朝廷里布下了局，只等有心之人钻进去。想到这里欧阳晨曦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欧阳谌的心思远远比自己细腻，如果他想让自己消失，如果他要对付自己，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
“不要伤害公主。”欧阳晨曦至今对于赵思月来说还是愧疚，自己不仅欠了她的情，更欠了她太多，毕竟照这样算起来。她们之间还有血液的关系。
“我不会去伤害任何人，但是如果他们要挑战朕的忍耐度，就休怪朕无情。”欧阳谌的脸上又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皇上，威严而睥睨着一切，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在他眼眸下窥觊。
“你好生休养吧，下次我再来看你。”没有再和欧阳晨曦纠缠放与不放这个问题，至少现在欧阳谌绝对不会让一个可以威胁他的人脱离自己的保护之中，有些事情是时候该结束了，那些人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可以骗过他，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天下从此只属于欧阳家的了。
☆、跳梁小丑
山西太原。小烈驻扎在城门口已经有几日了，城内的叛军也没用什么动静，他们也是按兵不动，两军对垒，每个士兵脸上都是严肃的警惕之色，似乎兵戎相见随时发生。
“烈将军，马将军在营帐门口要见将军。”守在小烈军营帐外的士兵，一脸担忧害怕的对着小烈说道，自从马如龙所带的军队和小烈他们汇合之后，小烈仅仅只见过马将军一次，就闭门谢客，马如龙几次想上营帐与他商讨军事，却被小烈以借口支开，如今又亲自上门，守在营帐门口的士兵左右为难着，两边都是大将，都不敢得罪。
“不见。”小烈淡淡的答道，眼眸都没有抬下，手里拿着一本书，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将军。”入营帐的士兵有些迟疑，这几天已经是第五次拒绝见马将军了，军营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暗地里都在说烈将军恃宠而骄，是在给马将军一个小马威。
“马将军已经来了几次了，在拒绝恐怕会引起马家军的不满。”士兵斗胆的向着小烈进言着，毕竟小烈这几日对待马将军的态度让大家都看不懂。
“本将军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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