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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影后情敌当金手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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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了?”
宋见栀反手勾住她的手,皱了皱鼻子道:“没做过这种事嘛。”
明绪白衣风流,施施然道:“喔,那就是心里怂了。”
“宋小怂。”
宋见栀:?
她非常凶:“你很嚣张啊!”
明绪不答,只用漆黑的眼睛看着她,索性动用上了其它更长的手指,绕上了宋见栀的手背,一勾,一抹,动作轻慢,痒意渐生。
宋见栀被她撩拨得呼吸急促了几分,化妆师拿着东西回来,两只手不着痕迹地在衣袖掩映下分开。
从远处看,便是两个凑近的身影分开来、各自坐好。
“两位老师感情真好,在讨论等下的戏吗?”
明绪坏心眼不答话,宋见栀耳尖发烫,宛如课堂上在老师眼皮底下搞小动作的女学生,只含糊应了声。
“唔。”
李曼拿着明绪的工作手机走进来,“明绪姐,赵老师发信息说,大概三点左右到山脚。”
赵茜朵本来一早就要来,还要直接来片场,但遇到粉丝探班撞时间,她那边就调整了下,等明天再联系媒体宣传。
今天赵茜朵不来片场,先去酒店休息稍作休息。
宋见栀一听是赵茜朵,眼睛还直盯着前方,但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让她好好休息。”
“好。”李曼拿着手机开始回复。
宋见栀手指绕在一起,眨巴眨巴眼,若无其事道:“晚上要聚餐吗?”
明绪勾了勾唇,目不斜视,“可以啊,介绍你们认识。”
哼。
等到收拾好,她们一齐走到涤清池旁。
涤清池一面铺满的是莲花,呈月牙形,环抱着的这块空余水面,则被道具组洒上了些许花瓣,零星飘浮着,后期再p点云雾缭绕,感觉就有了。
宋见栀蹲下来,伸手拨了拨水面,涟漪顿起,花瓣随之浮浮沉沉,有一片花瓣撞到她指尖,又打着旋儿离开了。
那边胡凡突然招呼她们:“栀丫头,小绪,过来过来。”
宋见栀起身跟着明绪走过去,看到贝海正在那开一瓶白酒。
“来,喝点酒再开拍——都会喝酒吗?”
宋见栀有点懵逼,但原身是经常开party的,酒量不错,她问道:“会是会,但怎么要喝酒呀?”
“你们演喝了酒的人,喝点酒比用腮红打酒晕强。”胡凡乐呵呵对宋见栀道,“再说了,不是还能给你壮壮胆吗。”
嘭——
酒盖子被打开,辛辣的酒香飘了出来。
仿佛还没喝到嘴就被酒香熏红了脸似的,宋见栀脸上浮起羞红,心里愤愤。
什么叫壮胆,她又没在怕的!
贝海正在拿一次性杯子倒酒,道:“让你们找找感觉,还有,这要下水了,喝点酒能暖暖身子。”
尽管今天烈日当空,水都照得温热了些。但下水时,水温低于体温,浑身泡在水中,身上还是会冷的。
说着,给她们俩一人递了杯,大概有四分之一杯那么多。
宋见栀眼都不眨地一口闷了,除了有点辣跟没事人一样,还主动给自己加了大半杯。
“这点酒估计没效果,我再加点。”
“没看出来啊,挺能喝的。”胡凡夸她。
宋见栀喝完第二杯才道:“应该差不多了。”
她喝完将杯子放下,才见旁边的明绪端着杯子一直没喝下去。
宋见栀这才想起来,明绪不会喝酒。
至少白酒是肯定不会的。
这也是这的神奇设定之一,因为女主酒量越小,越能给男主灌醉她、酒后操作的可乘之机。
宋见栀忙问贝海:“这有红酒吗?明绪……”她差点说漏嘴,反应过来道,“明绪是不是没喝过白的?”
明绪看了她眼,以为她是看自己一直没喝下去,随便猜的,“嗯,我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
她倒不怕辣,主要是怕自己真喝醉了误事儿。
“山上哪有红酒,下山取,来回要一两个小时。”贝海看了看时间,“你喝两口试试。”
宋见栀还要说什么,明绪温声道:“没事的,我试试。”
宋见栀:姐姐你的酒量真的不行啊!
她小心叮嘱:“你先喝一口尝尝,千万别喝多啊。”
“嗯。”
明绪抿了口放下,宋见栀眼睛盯着她,“感觉如何?”
贝海看宋见栀紧张的样子,活像明绪在喝毒药一样,他纳闷道:
“这才喝了多少?脸都没红呢,来来再——”贝海大手一挥,结果抬头一看,“卧槽脸这就红了??”
“红了吗?”
明绪也意外了下,语气难得有些无措,她没喝过白酒,此时只觉得脸上发烫,但头脑还算清醒,有一点点懵。
宋见栀:设定无敌啊,半口白酒醉态就出来了。
她仔细看了看明绪,明绪脸上画着妆,但很轻薄,此时淡淡的胭脂色从下面透了出来,眼尾发红,难得从清冷相貌中显出几分娇嫩颜色来。
仿佛是花瓣融入了她的面颊当中,浅浅的轻红一抹。
宋见栀心底一烫,不知是酒醉人,还是美色醉人,她好想去揉揉那花瓣,碾出细腻而馥郁的花汁儿来。
一定很甜吧。
等宋见栀也有点状态后,这场戏正式开拍。
两个美人倚在池边,身边放着一个盛酒的梅瓶,小口短肩,瓶身修长,酒器如主人般秀美。
李孤云取来荷叶折杯,制了两个精致素雅的荷叶盏,为二人斟酒,清冽的酒缓缓倾淌入浓绿的盏中。
“可还合你口味?”
“那要尝过才知。”红鲤举盏,盈盈美目从李孤云执梅瓶的手上绕过,轻轻巧巧地端起盏来饮了一饮。
李孤云的目光定在红鲤的侧脸上,见她品酒,忍不住与她说道起来:
“这松花酒是取三月的松花浸泡而成,细挫一升,用绢袋装了,待白酒熟了,把绢袋放进去。”她细细道来,眉眼温柔。
“再在那寒井中浸三日取出,便成了这甘美的松花酒。”
“人真是好享受,会享受,便是酒也有这许多种。”李孤云感叹道。
红鲤不置可否,这酒喝起来,是比水有些滋味,可错就错在太得李孤云的心了。
能得李孤云喜欢上几分的,她便不喜。
碍事。
可红鲤怎会让李孤云发觉。
她满满饮了一盏,又讨要道:“真是好让人上瘾的东西,孤云,再与我些罢。”
语气绵绵,眼也绵绵。
放在有情人眼中,别说是一盏酒水,心给她都甘愿。
“好,你爱喝就好。”
像松花酒泼到了心肝上般,李孤云心中熨烫,分明还未饮酒,面上便有了酒晕,动作也就失了分寸。
几滴酒水从梅瓶口上跌落,未落进那俏生生的荷叶盏中,反倒挂在了李孤云握瓶的手上。
顺着拇指的侧面,一路滚到了手背上,实在知趣的紧。
李孤云眉间一蹙,就要施法洗去。
“欸?”红鲤及时地制止了她,语气柔柔。
“从人间买回的好酒,却堪比仙宫玉酿,怎能辜负美酒。”
“可这——”李孤云朝她抬了抬手,示意她看这些不安分的小东西。
红鲤半睁不睁着眼儿,眼中像有薄雾飘渺,道:“这有什么要紧。”
她把满盛着所谓“仙宫玉酿”的荷叶盏随手放到一边。
现在她要吃的,不是它。
红鲤伸手握住李孤云雪白的手腕。
她分明是要攫取食物,却狡猾地主动凑近逢迎,婀娜有致的身躯伸展,红裙像水中舒展的裙摆般在身后铺开。
李孤云身体不动,眼也不动地定定看着红鲤。
红鲤面如芙蓉,妖异而美艳,在李孤云面前摇摆肢体。许是靠得太近,李孤云眼睛都被灼烧了般。
她却不忍眨眼。
红鲤低头凑近,饱满的红唇挨到了李孤云的手上,像团火。
从沾了松花酒的指尖,温柔而细致地舔去甘美的酒水。
舌尖轻轻滑过,带起一阵战栗。
“红鲤……”
李孤云轻轻喊了句,却不知是要制止她还是要——
“嗯?”红鲤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因唇齿贴紧在她手上,声音含糊不清,却又有着别样的亲昵。
李孤云后头的话堵在喉间,或许连她都不知该说什么。
她的手因太过紧张而动了动。
许是这个动作被红鲤误以为她要收回手,红鲤原本松松握着她的手倏尔一紧,将她桎梏,显出了几分强制味道。
李孤云面上一惊,黑眸微动。
“别乱动。”红鲤声音温柔,仔细听还带着些李孤云对她说话的惯常语调。
红鲤抬首,唇边带笑,眉梢含情,轻声嗔怪她:
“还没清理干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松花酒:元代的酒。梅瓶:宋代的盛酒瓷具。
元代《张小山乐府》散曲有:“松花酿酒,春水煎茶。”句,即指这种松花酒。
荷叶盏:历史文献上有记载,文人墨客爱用此盏饮酒。
关于松花酒酿造方法参考书目:《中国古代饮酒习俗》
昨天优秀评论:“没事姐妹,没有夜生活的人都等得起”
我估摸着今天更新得更晚,看到这的读者也没有夜生活吧#狗头
晚安
谢谢小天使们,都恰酒
第053章 (深水加更)
李孤云就在她身前,两人之间距离不足一臂,手边挂着三两滴琼浆,将两人都熏得晕晕陶陶了。
莲花的瓣儿透着粉色,凑近了,轻轻嗅,身上漾着清香。
只要伸出手,便能将李孤云揽入怀中,俯首帖耳,可怜又可爱。
是李孤云,更是明绪。
宋见栀蓦地想起胡老的话——喝酒壮胆。
壮的什么胆,分明是给人一个胡作非为、肆意妄为的借口罢了。
都说演戏,演戏,演一个戏中人,去对待另一个戏中人,若是出了戏,便要吃NG。
宋见栀此时心眼澄澈,神思清明,因眼中所见是明绪,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是宋见栀,而非红鲤。
与红鲤有着一样的欲的宋见栀。
红鲤的欲是被李孤云勾出来的,掺杂她的天性,得以在体内疯狂鼓胀,煽动。
宋见栀的欲,则分不清是酒气摄人,还是情人摄心。
或许两者皆有。
早先饮下的酒水在宋见栀体内化作一股子蒸腾的气,弥漫血肉,于是红鲤眼尾泛红,轻轻喘气,唇上泛着松花酒的水光,愈发妖异。
在这刻,她们都有想吃的人。
红鲤捧着李孤云的手,以手作盏。白玉为杯,酒如清露悬挂,尚有浓香。
她慢慢品来。
此时这堪堪化形、厌恶人世的红鲤妖,才觉出这酒的妙处,觉出何为仙宫玉酿。
滚热,甘甜,连妖都要生瘾。
酒迹一点点被吻去,舌尖打着旋卷走甘洌的松花酒,如簌簌爬过丛林的蛇,蛇身痴缠地磨蹭着身下的倚仗,留下一道粘腻的湿痕。
直直顺着指尖,追逐酒迹至皓腕,红鲤终于满意,扬起头来,目光不避不掩,美目锁烟,迷离带水。
最后一点酒香挂在她舌尖,她得意地晃了晃舌,彰显自己的丰功伟绩,再轻巧一卷,将蛇信收入囊中。
徒留檀口呵出的浓烈酒香,喷洒在李孤云鼻息之间。
惯爱吃酒、千杯不醉的李孤云,今日滴酒不沾,却已醉了。
酒是吃尽了,红鲤握着李孤云的手却还未放开。
一时间,相对无言。
涤清池旁的薄雾轻卷,缱绻流散,如床榻边垂挂的轻纱,随春风浮动,半遮半掩着里头的好风光。
李孤云唇瓣动了动,轻眨眼,再睁开时视线便落在了一侧。
“若好了,便继续饮酒罢。”
她偏头,露出绯红的耳根,酒气熏出的绯红直直往下晕染,直漫入纯白的衣襟,下面的风景便瞧不见了。
谁还要喝那东西。
酒色不分家,偏偏她是个正人君子不成,只爱喝酒,却不好自己美色的。
红鲤不耐烦李孤云想做规矩人,她天性恣意,恶意丛生,只愿这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随自己滚一身泥,衣裙皆破,白衫也脏,再嚼出花汁儿——
不比这松花酒来的美么。
红鲤的手腕一转,握着李孤云手腕的那只手如冬眠苏醒的蛇,带着几分懒倦与馋意,舒展身骨,缓缓爬行。
红鲤看得清楚,李孤云并非无动于衷,她睫毛微颤,像有蝴蝶停摆在她眼前,投下了一抹阴翳。
“不看我么。”红鲤慢慢道,声音如动作般徐徐。
不看,还是不敢看。
李孤云未答话,那抹轻红却又浓上了几分。
蛇行至狭窄的指端,便愉悦而肆意地翻了个身,寻着了李孤云的手心儿,这才发现她手心微湿,覆了层薄薄的汗。
扑哧。
红鲤心里得意,便忍不住这声轻笑,两人都听见了。
李孤云忍不住回头瞧了她眼,又更快地躲开去,目光堪堪停在红鲤的一处火红衣角上。
红鲤的手紧贴李孤云的手心往下行去,五指灵巧地钻入了李孤云的指缝,随着她下行的动作,两人十指交织在一处,直至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时,肌肤间夹杂着一层粘腻而湿热的分泌物,传递着两人的温度。
“还要饮酒?”
还不……要我吗。
李孤云闭了闭眼,她未想好。
想要红鲤吗?自然想要,守着她这么久,若非爱怎能做到,有爱意,便有,想得到她。
可——
或许也是守望太久,只看着她就心满意足,再无奢想。
李孤云不应不答,似在挣扎,红鲤却是一腔孤勇,不管不顾,只想吃了她。
太喜欢,便不舍得嚼碎了吃,只能浅尝即止,将这花的每处都含。弄个遍,尝尝味儿。
不可不尝。
红鲤太明白李孤云的性子,她对自己很是心软,只要在她犹豫时再逼迫一把,便能让她怜惜,进而服从自己,满足自己。
只要对她说一句:我只能活三日,如今,三日都不到了。
红鲤何等狡黠,轻而易举地就想到了应对之法,短短几个字,搭上一个颦眉的难过神情,管教爱自己的李孤云抛盔弃甲。
话在唇边,却不舍得说,又被她轻轻咽了回去。
她心里会难过。
李孤云会很难过的。
已经注定会让她……独自承受失去自己的痛苦了。
自己已经很过分了。
红鲤心中微微一叹,面上却仍笑着。
不等李孤云想通,她转而道:
“若要饮酒,我不要喝这个了。”
李孤云垂眸,好似松了口气般,问道:“那?”
“沽酒时,那酒家说,有种酒名唤莲花白,只有宫里有。”
红鲤身子前倾,靠近她些许,十指交织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道:
“我喜莲花,想尝这个。”
说是言酒,实为表情,只差把心剖出来给她看了。
李孤云抿抿唇,唇角不禁翘起,带着羞赧和温柔,回头看她。
“这酒我尝过,极为清醇,倒是忘记给你留一些。你若喜欢,我去为你取来。”
她看看天色,这儿距京师极远,还好她是精怪,否则红鲤这生也饮不着莲花白了。
“你在这等我,半个时辰,我便回来。”
她说着,就要抽回手起身离去,红鲤却不肯放她走。
李孤云疑惑回头看她,只见红鲤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怎的?”李孤云耐心道,“还是你想一起去?”
“那酒家还说,莲花白,是取莲花蕊酿制的佳酿。”红鲤勾唇道,唇珠挺翘,唇上水光浮动。
“天底下最精纯的莲花就在这,你还去寻那些残花做甚。”
李孤云呼吸一停,身边云雾涌动。
红鲤眯起眼,更显媚眼如水,曼声道:
“孤云莫非要让我,放着上上品的不用,去屈就下品的莲花白吧。”
她更靠近了些,呼吸交织间,红唇轻启,软绵绵如撒娇。
“我可不依。”
言罢,红鲤用动作侵吞了最后的距离,先是用粉颊轻蹭了蹭李孤云的,同样的柔腻。
红鲤心里喜欢,热血滚烫,誓要让李孤云也失态,螓首一转,衔住了李孤云的唇。
李孤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面上抑制不住地烧了起来,即使再香醇的酒也未曾让她如此失态。
红鲤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莲花蕊……
花蕊,对植物来说,是何意,是何等私密的所在。
红霞终是漫上了李孤云的面颊,又像是被红鲤口中的甘洌酒香呵红的。
身侧是久伴的、她们的涤清池,水上岸上尽是拖人沉醉的浮雾,又有求欢的一尾红鲤痴缠不休。
至此,一切顺理成章。
李孤云躺在池边,白色衣裙悄然垂入池中,搅乱了一片浮花。
好似一片轻雪。
雪白无暇,莹润清透,因心思太轻盈,身上便显出了迷惘和朦胧之态。
愈美,愈勾人侵占。
愈让人想用火将她烘烤,直至化成一团滚热的、柔软的、任人把玩的水。
一朵开到极致的红花覆在雪上。
红花花瓣飘逸散开,边缘隐带金丝,是火烧到极致的焰金。
只盖在雪上,稍有动作,那清雅至极的、毫无抵抗之力的雪,便软化了开。
粘稠的雪水浸润在花瓣上,带着初雪的清甜,动作间勾连出细细的银丝,甜丝儿织出的网,将两物裹在里头。
无力挣脱,索性放任沉沦,甘之如饴。
红白痴缠。
不知是谁的宽衣广袖将静立在旁的梅瓶拂倒,梅瓶骨碌碌滚入涤清池。
扑通——
惊飞了枝头一只窥探的燕雀。
红鲤微微抬起上半身,轻喘着气,发丝微乱,更显风情。
她身子软得像惫懒的蛇,柔若无骨,只比身下化开的雪强上一分。
这种事,向来没有谁能独善其身。
红鲤探头瞧了眼,梅瓶半个身子在水中,水漫入瓶口,想来酒已漏得差不多了。
正在水中沉浮,无依无助,只能被水逗玩。
“酒已备好。”红鲤回眸,展颜一笑,“还请莲花入池……”
“酿酒呀。”
尾音缠绵悱恻,勾人心魂。
她垂眸看去,李孤云眼睛湿答答,唇也湿答答,像吃了雪水、便要化为雪水般。
以唇,以手,以身相蹭,将雪揉弄成水。
嘤咛,轻喘,喁喁私语,搅动着如絮云雾。
红鲤吃着了莲花滋味,让莲花也得了味儿,便忍不住得意,在此刻彰显出些许天性来。
她伸足入水,红裙舒展如鱼尾,又将李孤云一同拽入池中,痴缠而乖张。
便如那梅瓶,体内的酒与水尽数往池中泄去,身旁是浮花碎屑,鼻间是松花酒的醇香。
两人乌黑的发如水蛇肆意游动,又如锁链将人牢牢锁在深渊,脱身不得。
鱼得了水,舒畅之余便爱戏莲,此乃天性。
红鲤将李孤云抵到池边,一只手搭着她的肩,一点点撩拨。
李孤云螓首后仰,如被骤风急雨打落的一支莲,高洁被雨击碎打落,余下清丽面容楚楚动人,锁骨含水,唇比平日红两分。
红鲤凑近她,粉颊相蹭,在她唇边说话。
“好孤云,那莲花白——”
浮花遮掩的水面下,似是鱼在捣乱,带起了阵涟漪,花瓣在水面打着旋儿,懵懂而香艳。
李孤云倏尔咬住下唇,似在忍耐。
红鲤慢条斯理地,将余下的话道尽:
“就赏了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莲花白:清代宫廷中用莲花蕊加药材酿制的佳酿。
今天的莲花白不能分你们,羞羞脸。
第054章
这场戏过得出奇得快。
“辛苦了!”最后一场重头戏完美解决,贝海语气难得轻松了些,“快从水里起来吧,别感冒了——姜茶准备好没有?”
最后一句贝海转过头问旁边的导演助理去了,也就没看到正要从水中起身的宋见栀身子陡然跌了跌,倒在明绪身上,轻轻喘了几声。
还在明绪肩头搭着的手如蜷缩的花瓣一样收紧,她目带求饶,像被捏住了后颈脖的猫一样咪呜:
“这么多人呢。”
明绪微微眯着眼,脸上还带着酒气未散的轻红,轻轻笑了声,道:“现在知道人多了?”
“刚刚猫爪子往哪儿摸呢,嗯?”
宋见栀唇角翘着,眼睛乱看,就是不答。
明绪扶着她的腰,用在水下作祟的那只手再“教育”了两番身上的人儿,宋见栀这才认怂,小声说:
“我没怎么呀,哎呀。”
她哼唧两声,有点骄傲,“即兴发挥嘛,你看贝导多满意。”
说完还不死心,想着倒打一耙,“明绪姐姐,你是一个成熟的演员了,要懂得为艺术献身。”
软绵绵的声音里,带点恨铁不成钢。
明绪看她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像只偷吃了罐头的猫,才舔两口就被揪住了脖子,还挺心满意足。
就很可爱,想摸。
那边工作人员抱着毯子过来,“两位老师擦擦身上。”
明绪便没再做什么,水里太凉,万一生病了就好受了,身体重要。
明绪撒开手,宋见栀见腰上的桎梏消失,便扶着明绪的肩膀起身,踩着水里的台阶上去,披上了毯子。
明绪也随之上岸,水从发梢跌落砸在地上,她披着毯子慢慢擦着,若无其事道:
“你说得对。”
“嗯?”宋见栀歪了歪脑阔。
“为艺术献身啊。”明绪微微一笑,“以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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