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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总是不务正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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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回家我有东西给你。”说完阿若全|身都烫了,睿郎这么聪慧,看那些……那些画册总会懂的。
面对爱|恋的人总会下意识相信自己最容易接受的解释,不论她聪明与否。
秦空:……
嗯,这样误会总比胡思乱想要好。
结果回到家阿若又改变主意了,“睿郎,还是用完夕食我再给你吧。”
秦空:……
“嗯。”
秦空坐在书房装模作样地翻着古代夫妻启蒙教材,看着这些姿势奇葩、动作扭曲的模模糊糊的画册无语。
要说秦空这货是小白怎么可能?怎么说她也成过亲了,虽然与第一次就只是等着不一样。但秦空在现代学医的时候……咳咳……
作为一个正经的、严肃的、没有情商的军|医,秦空眼里只有有病的和没病的,可以救的和救不了,活人和尸|体,穿不|穿|衣|服在她看来只有方不方便看病的区别……→_→
于是等到学中医的时候那些阴阴|阳阳的搞不懂,身边还有一对活生生的|男|男|困扰着她,于是……她就去看小|黄|文、小|黄|片,作为一个研究狂,她真的是态度认真、涉猎广泛……→_→
可想而知,这样下来,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她看见都没感觉。所以……秦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硬|起|来……→_→
反正又没病,顶多是需要幻|想,前|戏|久点,应该……可以……吧……秦空不确定的想。走进房门前秦空再次检查了自己空间的春|药,很好,起|不|来|再吃好了。
可是看见阿若的那一刻秦空的心里建设都被他自己推翻了,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幸好没剃眉毛!幸好没涂黑牙齿!
“阿若你先去洗漱吧,我刚刚洗过了。嗯,其实阿若你姿|颜|艳|丽,不抹粉装扮的时候最好看。”
“真的!睿郎你没骗我?”
“没有,出家人……嗯,反正我不会骗你。”秦空差点就习惯性双手合十了。
“我最烦这些了,刚刚让侍女弄了好久才弄好!快烦死我了!啊,睿郎我不是说不愿为你打扮,我是说……”阿若高兴地说到一半忽然又觉得不妥,急急解释。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粉末。”秦空也不用她解释完就回答。
“那……那我去洗漱了。”
“嗯。”
经过这么一件事,在等待阿若的时间里,秦空的心就从那些纷纷扰扰的思绪跳了出来。随着一次次地转世,秦空一次次变换身份,他早已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行事。
对待别人的时候,秦空也更多的在成为一个人的时候就把身边的人贴上标签,以便拿出合适的对待态度。虽说相处后不可避免的带上自己的态度。
对李家的人虽说在别人面前认是父母,但秦空连一声父亲母亲都没叫过。对真心接纳的许老爹和张氏他却可以撒娇卖萌,也可以肆无忌惮地表现自己的喜怒。
现在自己的人生里多了一个妻子,自从决定娶妻的时候秦空就已经决定好好对待她,毕竟秦空对女子的艰难知之甚深,心中本来就颇多怜|惜。
知道自己的妻子是阿若的时候他就更可以接受了。虽然他不怎么注意,但细细回想的时候也会想起初见时那个张扬明媚的姑娘在看见自己的时候是多么的……娇|羞。
每每回想起,秦空心中都是一片柔|软。
秦空自嘲,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本来自己这么穿来穿去就不知道会穿成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不是早就不在意|性|别|种族这种东西了吗?现在干什么弄|得像不情不愿的样子?
而且,秦空摸着自己的心告诉自己,当初知道是她的时候你明明没有排斥。
当阿若走进房间看见应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夫君眼里满满的温柔的时候,她刚刚想的东西统统烟消云散,呆立门边只剩下喃喃的声音:“睿郎……”
看见她呆呆的样子,秦空站起身眼里带着满满的笑意走过去,“阿若,发什么呆?你夫君有那么好看么?”
“好看,”说完阿若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睿……睿郎,你……你怎么……”阿若瞪着眼睛看着秦空,似乎是接受不了他这么突然的调|戏,又似乎是没想到秦空也会这么说。
秦空走到她身边把门关上,伸出双手揽着她的腰|贴近自己,翘起嘴角注视着她的眼睛,“我怎么了?”
“……”注视着秦空熠熠生辉的眼睛,看见里面的调侃,阿若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绯|红慢慢染上了她的脸颊。
秦空的手顺着阿若的|腰|际|线慢慢移动,微微低头弯腰,离阿若更近了,“怎么不说话了?我在你心中是怎样的?”
阿若被他忽然的|爱|抚|弄|得全|身都僵|硬了,只能顺着他的话磕磕巴巴地回答,“睿……睿郎你……温和细心……唔……”
秦空看她柔|软的唇|开开|合合,忽然很想触碰试试,他也这么做了,左手继续揽着她的腰,伸出右手温柔|地|抚|摸|揉|弄|阿若的唇,“哦?温和细心?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还有呢?”
“唔……嗯……”
“哦。”秦空右手手指离开阿若的唇,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托着她的后脑,随即|吻|了上去,直|吻|得阿若微微推|拒他的胸|膛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睿郎……”到现在阿若哪里还不明白,娇|嗔地瞪了秦空一眼,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一声睿郎真是千回百转,让人身|子都酥了。
偏偏秦空不为所动,明明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却装模作样地说:“哎呀,糟糕!我看那些图册看得不太明白呢!阿若,这可怎么办呢?”
阿若努力稳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伸出手却还是微微颤抖着的。她深吸一口气,想为秦空除去|衣|裳,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窘得低着头不敢看秦空。
秦空看她窘得耳朵都红了,眼里的调侃散去,只剩下缓缓流淌的温柔,他弯下腰,横|抱|起阿若往|床|榻|走去。
☆、士子(六)
作者有话要说: 删掉了一些后断章断得怪怪的……
小伙伴们将就着看……
关于秦空性格的评论蠢作者就不回复慢慢解释了,
一般前后文会有隐晦或清楚的解释。
要是我写秦空穿越到龙性本淫的龙身或者吸血鬼身上性格大变……
你们会不会揍我?→_→
只听得屋里|娇|娥|婉|转,时高时低,那|芙|蓉|帐|上的戏|水|鸳|鸯|如同活了一般来回游|曵……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阿若睁开眼就看见秦空坐在床|边看着她,她迷迷糊糊的脑子尚未清醒就感觉秦空把她横|抱了起来。
“睿……睿郎。”阿若下意识勾|住秦空的脖子。
“嗯?什么?”秦空嘴角含笑,低头看她。
“你刚刚看什么?”
“看某个人跟个猫似的哼哼唧唧。”
阿若:……
“尤其是她之后睁开眼后还是傻乎乎的,被抱了还要蹭蹭我。”
阿若:……
“呵呵呵……”闷笑声从秦空的胸|膛|震|动到阿若心里,阿若窘得埋在他怀里不出来。
秦空把阿若放在浴|桶里,双手撑在桶沿上,“阿若,你要我帮你洗还是要自己洗?”
“啊?叫侍女进来。”
“你确定?”秦空意有所指的眼光在阿若|身|上游|走了一圈。
阿若低下头就看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怎么回事?明明昨晚……啊,是了,肯定是后来睿郎作怪,怪不得我都……都那样了睿郎还要|爱|抚|亲|吻|我……睿郎真是……
“我自己洗!”阿若娇嗔地瞪了秦空一眼,“睿……睿郎,你不是每日都要习武泅水吗?怎么还不去?”
“嗯?阿若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嗯……不如待会你自己问问侍女好了。外间有粥,我用过了,阿若你洗完自己用吧。我走了。”
“嗯。”
秦空早上起床时自然是不愿吵醒阿若,悄无声息地离开练武游泳又回来才坐在床边。可惜我要看书去了,等会阿若知道时辰的时候脸色一定很精彩,看不见真是可惜。秦空心里暗搓搓地想。
秦空在书房翻阅许老爹借回来的历届进士答卷。许老爹开始的时候为秦空过目不忘的天赋欣喜不已,但随后秦空那满是禅意的诗词歌赋又让他头疼不已。
秦空表示:我就是这么做一行爱一行,当初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是做和尚了,所以寺院里的经书我可不是随便背背就算,我可是认认真真地理解参悟的。
看见秦空的诗词歌赋,任何学佛的人都要赞一声佛法精深,因为秦空会自然而然地引用大量的佛家典故,而且还能让人感觉既浅显易懂又引人深思。
然而儒家的东西秦空现在只是背下来而已,用得明显不灵活,考明经自然毫无问题,考进士就不行了。倒不是秦空对佛家有多留恋,而是这种东西是急不来的,改变习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们中国人看见长得像筷子的东西会下意识联想到筷子,但如果是西方人就算明知道中国的筷子长什么样,看见的时候却不一定第一时间想到筷子。对这种状况秦空自己也没办法,毕竟他才接触儒家一年,佛家却陪伴了他二十年。
明年就是科举年,秦空自认在这么短的时间不能把自己的思维扭转过来。但他又不想继续学这些东西,所以……当然要想办法走捷径了→_→
于是秦空让老爹把历届的答卷借回来,他要用这些答卷来整理总结一下,应付过了科举也就是了,而且……在现代她学繁体篆体的时候记下了不少著名的应试诗词歌赋,只要根据总结出来的经验稍微改一下就可以应付过去了→_→
………………………………一年飘过…………………………………………………………………………
报喜的衙役到来的时候,秦空并不意外,他考完就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倒是对自己信心满满,毕竟用他的方法堆砌出来的东西虽然没办法表达内心感情,但老爹也是一边说岂有此理一边却又挑不出错来。
单看一篇诗文肯定觉得不错,但要是你知道他一年里写的都是类似的东西估计就要牙疼了,老爹也是看得胃疼,勒令秦空要写些有感情的东西,而不是这么堆砌。但秦空一旦把感情|融进去那首诗或者那篇文章又满是佛门的味道了……
许修阳:……
算了,睿郎已经不错了,慢慢来吧。
所以当衙役报喜说秦空是探花的时候,整个许家都呆住了。
这种没感情的诗词歌赋也能中?老爹不明白秦空却想明白了。
殿试的题目恰好跟一首著名的应试诗相似,所以秦空改改就交了上去。策问又恰好是秦空的长项,他历经几世,视野开阔,心胸宽广,看问题的角度往往与众不同又能令人豁然开朗。提出的解决方式往往高屋建瓴一针见血,有点政治眼光的人都能看出他在国家谋略上的才能。再加上秦空那在万花谷练就的一笔好字,无人能出其右。
虽在感情表达上面微有瑕疵,但毕竟瑕不掩瑜,古人又坚信字如其人的说法,大家也就当他还年轻没什么阅历所以写不出老练的文章来。
探花往往是年轻俊美的人,这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事,有时候就算你的成绩比状元好但你更年轻俊美,你也会被点成探花而不是状元。于是年轻俊美的秦空就这么成了探花,即使他的文章有瑕疵。
琼林宴上,秦空默默准备好几首诗,幸好自古以来有不少新科进士留下了很多|春|风|得|意的诗来,只要稍稍修改就行了。秦空一路过来倒也没遇到让他出丑的事。
“听说探花郎乃是陛下赐的婚,小王探听了一下才知道探花郎一出生就出家了,及冠才归家。如此佛儒两全,真是年少有为啊。”安郡王忽然笑眯眯地说。
“殿下过誉了,微臣的经历的确如殿下说,却不敢当殿下的佛儒两全。此二家皆博大精深,微臣在哪家都是刚刚入门而已。”秦空不明白为什么安郡王看起来这么针对自己,毕竟从未有过交集。
“探花郎还俗前在哪家寺院?”安郡王仍是笑意盈盈地问。
“微臣曾挂单容林寺。”
“哦?很有名的寺庙呀,那你知道慧空大师在哪里吗?”安郡王表现得就像真的对此很好奇一样。
以慧空的医术,皇家当然不会没有他的消息,容林寺已经保证了皇帝真的非常需要的时候慧空会出现,皇帝才允许慧空离开寺院。不论安郡王知道的消息是慧空闭关还是离开寺院,现在安郡王都明知道秦空不可能知道慧空的消息还是这么问,明明就是在为难秦空。
“微臣的法号就是慧空。”虽然这里会武的人很多,越是家族长远越是武功秘籍多多。高位的人普遍习武,所以生病的人也不多。但秦空在京郊的寺庙为很多达官贵人看过病,他本来就不觉得自己出仕后还能不曝光身份。
大殿里霎时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秦空,在这种场合可不能说谎,看秦空的表情也不像,不少人面面相觑起来。安郡王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极为难看。
“如此甚好。诸卿家满饮此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皇帝,此话一出,宴会马上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久久瞥秦空一眼。
琼林宴就在这种奇怪的气氛里落下帷幕。
秦空回到家跟老爹说了宴会上的事,徐修阳也很奇怪,“安郡王殿下向来聪慧过人,在士林之中颇有美名,怎会如此对你?难道是你以前触怒了殿下而不知?”
秦空皱眉,这就是他讨厌权贵的原因,什么都要琢磨来捉摸去的,弯弯绕绕地费脑。“我又不曾见过他,何来得罪之说?对了,安郡王如此年轻,是什么辈分?”
“安郡王乃是陛下长子,但陛下封他为安郡王的时候把他过继给了果亲王。”
“为何?”秦空吃了一惊。
“二皇子殿下出生的时候是命数有异,佛道儒三家都批命二皇子殿下将兴天下,后来果然二皇子殿下聪慧异常,后来后宫里出了些事后陛下大怒,将大皇子和三皇子过继了出去,同时立二皇子殿下为太子。”
“爹爹,你说会不会安郡王殿下厌恶的是佛道儒三教批命,觉得自己被过继是因为有宗教来搅局,儒家在朝中势力大,他要拉拢所以得罪不得,所以把怒气撒到佛家上?而我恰恰是佛家的人,安郡王就把气撒我身上?”
“呃……”老爹觉得秦空把自己仍归为佛家有点奇怪,但也不想追究,认真想想秦空的说法亦觉得颇有道理。
“可是陛下年事已高,太子殿下必登大宝,为了表面的兄友弟恭,太子殿下必会对安郡王颇为容忍,到时我儿可如何是好?”许修阳皱着眉头担忧,“不然睿郎你辞官吧。”
秦空一愣,没想到老爹这种传统的士大夫会这么说,这样对自己近乎溺爱了。秦空放柔声音,“阿爹,不必如此,陛下给他的封号是安,又过继了出去,明摆着是支持太子打压他们,没有了兄弟名分,太子也不必极为容忍。若连手下官员都护不住,冷了官员的心,太子还如何治理天下?”
“嗯,话虽如此,睿郎你见势不妙时就要当机立断,不可眷恋不去。”
“好。”
琼林宴后秦空领职翰林院,这恰好满足秦空的愿望,在他看来跟书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要好多了。
☆、士子(七)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下空格。
怎么易容|面具都出不来?
秦空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沐修的时候就与阿若去游玩。秦空早有在古代女扮男装的念头,在万花谷的时候跟人交换了易容之术,没想到到了这里反而派不上用场。
看阿若出门弓马娴熟的样子,就知道她经常去玩,秦空看她别别扭扭的男装就亲自动手给她易容。与戴易容|面具不同,秦空只需在她脸上稍稍改动,任谁都会认为她是个男子。
但胸前嘛,实在没必要委屈,秦空不过是手痒而已,又不是刻意隐瞒,只要穿着纯黑的衣服,不从侧面看是注意不到她胸前的曲线的,但谁会盯着别人的胸看?
一来二去,冬天很快就到了,裹着厚重的衣服就更看不出来了。秦空内力深厚,自然不惧寒冬,要不是不想引人注目,秦空一年四季都不必加衣。
阿若虽内力不济,但只要秦空拉着她的手一直给她输送内力也就没事了。
冬日自是赏梅的好时光,秦空与阿若拉着手走在山间的小道上,一路说说笑笑,他们二人一人俊美一人妖孽,吹落的梅花与雪花飘扬他们身周,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一个书生看呆后回过神来,愤愤地低声道,秦空耳力过人,“阿若,那边有个人刚刚明明看着我们发呆还要说我们有辱斯文呢。我们要不要逗逗他?”
“在哪里?”阿若立刻四顾。
“后面青衣璞头的书生。”
“不如我们这样……”阿若眼珠一转,凑近秦空的耳朵说起来。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阿若。”秦空本来只是想跟阿若继续秀秀恩爱,没想到阿若要这样玩,果然年轻人就是活泼可爱。O(∩_∩)O
秦空和阿若脚步一转就往路边的梅林里去了,那书生犹豫了一下就跟了进来。也不知他是不是喜欢同性却不敢正视自己的心,现在看见一对光明正大秀恩爱的同性下意识想看看。阿若瞥了秦空一眼,秦空点点头表示跟进来了。
秦空把阿若抵在树干上,低头就跟她热|吻起来,阿若一愣,眼里满是控诉:不是说好假装一下吗?秦空眼里满是狡黠,好不容易阿若同意在外面亲热,我怎么可以浪费呢?
秦空上来就是热|吻,阿若很快就喘|息起来,等秦空心满意足地啃食完毕,阿若已然情|动,不但脸颊浮起两团绯|红,连眼里都满是荡漾的媚|意,只能喘着气软软地依在树干上。
秦空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幽怨起来,“三郎,你真是好狠的心啊!自那晚你我缠|绵之后就再也不见我了……”
听见三郎这个称呼,阿若知道他自从自己初|夜之后就再没叫过,现在这么说也没错。但是!睿郎明明是故意提起他们的第一次!太坏了!阿若努力压着自己的羞意,说不出话来。
“三郎,你明知道我是赐婚的,而且明明知道我新|婚|之|夜没有洞|房,我可以起誓,跟你缠|绵那晚是我的第一次。你明知道还这么狠心地不理我……”秦空语气里满是哀怨,可在他对面的阿若却明明白白地看见他眼里的调笑。
“不许起誓!这种事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初见吗?是了,我们的初见你就是那么狠心,居然把我的衣服拿走,让我一个人光|溜|溜地站在河里……”秦空一手拉着阿若给她输内力保暖,一手装作抚摸的样子按在阿若脖子的穴位上输送内力以改变她的声音。
“哪有!你明明穿着裤子!”阿若也是第一次与他说起以前,听他这么说就真的急了起来。
“哦?看来三郎你那时很认真地盯着我的|身|子看嘛,不然我站在齐腰的水里你怎么知道我穿着裤子?”
“我没有!我……我只是隐隐约约地看见颜色不一样!”
“我那时有几块腹肌?”秦空忽然问。
“八块!”阿若不假思索。
“呵呵呵……还说没认真看。”
“睿郎!你……你后来明明有衣服!”
“当然有,我这么喜欢泅水,当然要备着换洗衣物在河边。”
“那你还说!”
“三郎,”秦空的声音忽然柔和起来,“以我的武功追上你自然不难,你知道为何我没有追你吗?”
“为何?”
“自然是因为你那时古灵精怪的样子跑到我心里去把我看呆了。”
“睿……睿郎,”听见这话阿若先是开心,后来却觉得不对,明明自己那时是男子的装扮,难道睿郎真的喜欢男子?“睿……睿郎,”后面的那声睿郎被吓得都颤抖起来了。
秦空见她的反应也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用传音对阿若说:“以我的医术看见你的那一刻就知道你是姑娘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扮男子扮得很像啊?”秦空好笑。
阿若一想也是,娇嗔地瞪了秦空一眼,又开心地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谁会看见你个小和尚就喜欢盯着你看啊,我……我是后来才……当时你伴着佛珠碰撞声走过来,微暗的天色和黑色的僧袍衬得你莹白如玉,直若天人。你就是属于我的天人,我一个人的天人……”阿若说着说着就好像回到了那天。
秦空看她羞羞答答地诉说对自己的|爱|恋,心里软成一片,低下头又怜又爱地舔|舐她柔软的唇,阿若满是羞意地启|唇|迎接……
待阿若又喘不过气来,秦空才抬起头来放过她,“这就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吗?”夫妻俩相处的时候秦空总是正经不了多久。
“这么说是你先喜欢上我的!”阿若不理这句话,回想刚刚的话忍不住雀跃起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阿若又回想起他们本来不过是想作弄一下那个口是心非的书生,心情又低落起来。
“当然是真的,”秦空眉目柔和,“只是我自己傻傻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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