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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又在套路我[gl]-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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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茜搁在在桌上的手忍不住攥了攥,没吭声。
“那时青果……”
方想隐了后半句,那时青果能同意吗?
时青果那小魔头,肯定不会轻易妥协的,他们这婚,能结成?
尽管很怀疑,可只要刘余琳解脱了就好,管他们三角还是几角恋,跟她和刘余琳又没半毛钱关系。
难得王大海肯让步,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方想凑过去,和刘余琳一起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那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没毛病,就这么签吧。”
刘余琳做律师的,眼光自然比她犀利,刘余琳都说没问题了,方想也没异议。
两人平静地签了字。
一人一份,还没收好,王大海又从怀里掏出个红艳艳的请柬递给了她俩。
“三天后,帝都酒店婚宴,一定记得来参加。”
末了,王大海又贱嗖嗖的补了一句,“红包一定要包大一点,别让人笑话你们没气度。”
要不是终于可以离婚了心情好,方想真差点把那茶壶扣他头上!
她拎起那请柬摔了回去。
“我们忙得很,还要出去旅游庆祝呢!没空!不去!”
王大海挑眉笑笑,也不生气,又将那请柬塞了回去。
“行了,吃饭吧,随便点,我请客。”
“自己吃吧!”
在这种人渣面前,根本不需要气度。
方想拉起刘余琳就要走。
刘余琳却反拽住了她,“好聚好散。”
听着刘余琳软糯糯的声音,再看着她带着一丝哀求的温婉小脸,方想还能说什么?
吃!
吃死他个极品渣!
不客气的拿过菜单,方想什么都不看,专挑贵的点,噼里啪啦点了一大桌子,那还真不是一般多,再来三五个人也吃不完。
王大海也不吱声,就抱着手臂直乐,随她点。
一顿饭吃的又憋气又舒坦,简直难以形容。
不过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方想吃撑了,她把那些龙虾、鲍鱼什么乱七八糟的,全当王大海给嚼了。
吃饱喝足,约了第二天民政局见,方想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再看刘余琳,居然也是带着笑的。
方想的心情就更好了。
两人转身打算溜达着回家,顺便消消食。
还没走两步,就见时青果从对面的电线杆后绕了出来,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高茜两人离去的背影,明明气得两眼通红、咬牙切齿,却没有如往常那样冲动地奔过去。
方想一见这小恶魔就头皮发麻,赶紧拽着刘余琳往一边躲,尽量避免那小魔头发现她们。
然而,小北街之所以称之为街,就是因为窄,这里只允许通行非机动车,还必须是两轮的,机动车一律不准进入。
所以说……
“方想!”
小魔头一声低唤,方想都想哭了。
她现在不怕时青果说她是les,她就怕时青果说她不是les!
是假装没听见溜了好呢?还是溜了好呢?
方想假装没听见,拉着刘余琳直往前走。
时青果没追过来,方想松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的咆哮!
“我不是人!我该死!高茜!你结婚那天,就是我的祭日!”
虽不是冲她说的,可方想还是僵住了。
她很想装作没听见,可时青果那声,实在是太过凄厉,太过绝望,听得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酸涩。
她转头望去,高茜僵直着背,头也不回的和王大海一起消失在拐角,时青果眼睁睁看着,突然泄掉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周围已经有人摸出了手机,准备录视频了。
方想一下子就火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
看笑话也就算了,这还打算拍下来传网上吗?!
方想转身跑了过来,拽起时青果就走,路过那录视频的,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时青果始终低着头,任她拽着,一直在哭,不停的哭,哭得小肩膀不停抖着,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一下子全都流完似的。
方想看了看刘余琳,刘余琳又看了看时青果,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做不到视若无睹,只得先把她带回家。
时青果就那么哭了一路,真的是哭了一路,没哭红方想的眼,倒哭得刘余琳流了泪。
“你哭什么呀?”
方想心疼地伸手帮她擦了擦。
刘余琳抬眸望了她一眼,眼角通红,“我觉得她可怜。”
方想本想说,自作自受!
可看着时青果哭得那么惨,又不忍心了。
“她再可怜,也不用你陪着哭,不知道眼泪会传染吗?她哭哭,你哭哭,你俩互相传染,那哭起来不就没完了?”
刘余琳也不跟她辩,红着眼牵住她的手,一起进了电梯。
让旁人看去,还真有些好笑,方想左右手各牵一个,还都在哭着。
时青果那一身朋克装,又低着头,怎么看怎么像个混小子。
刘余琳就不用说了,本身就长的很低龄,抽抽搭搭的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方想站在中间,还真像是个和事老,正在安慰她们这对吵架的小情侣似的。
三人牵着手进了家,径直坐到了沙发上。
方想终于解放了两只手,递了纸巾给她们俩。
“行了,说说怎么回事吧。”
刘余琳起身去了洗手间,直接洗了洗脸,又拿着湿毛巾出来,递给了时青果。
时青果这墙头草,立马放弃了方想递给她的纸巾盒,接过毛巾捂在了脸上。
“我强上了她。”
哭哑的声音隔着毛巾有点混沌不清,方想没听明白。
“什么?”
时青果的声音再度哽咽了,“我强上了她,我不是人!”
强?!
方想扶额。
这还真像这小魔头能干出的事。
“我之前不是跟你定了计划吗?你怎么不好好按计划行事?”
方想当初被迫三天制定出的计划,虽算不上高明,可一步步循序善诱,如果时青果按部就班的走的话,至少高茜没办法丢下她跟王大海结婚。
现在都让这小魔头自己给搞砸了!
时青果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捂着毛巾,扯着嘶哑的嗓子哭着。
“我忍不了!她总当我面给王大海打电话,还总笑得那么开心,还说什么最爱他!我忍不了!”
这……确实挺扎心的。
方想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得坐下拍了拍她的肩,强行尬安慰。
“时间是最好的药,不管现在多痛苦,总会有忘掉的一天,你已经伤了她,就忘了她吧,等过个三五年,你们再见,相逢一笑泯恩仇,还能做朋友。”
“朋友?”时青果苦笑一声,“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求,做朋友也愿意!只要她别嫁人,别离开我,我什么都能忍,真的什么都能忍!可是,已经不可能了……”
时青果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绝望,“她恨死我了!再也不可能原谅我了。”
高茜对时青果的感情,跟方想当初对刘余琳差不多,方想自认还是比较能体会高茜的感受的。
她微叹一声,宽慰道:“她不会恨你的,顶多就是一时接受不了,等过了这个坎儿,你们还能做朋友。”
“不可能的!”
时青果突然激动地一把甩掉毛巾!
露出的双眼布满血丝,猩红可怖,可她还拼命瞪着,几乎要瞪出眼眶!
“你不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我不是人!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方想自认为有过两次经验的她勉强算的上经验丰富。
却不想,时青果那没遮没拦的嘴,接下来说的话,瞬间彻底粉碎了方想稳固了整整二十多年的……三观!
作者有话要说: (虐也是正常的虐,保证HE,而且有糖~放心宝宝~)
第65章 刘余琳的愤怒
时青果的哭诉声嘶哑破碎,说出来的话更是耸人听闻!
方想听得心惊胆战; 她已经无法想象那一幕究竟是怎样的惨烈; 她的三观正以光速粉碎重塑再粉碎再重塑再粉碎再……
塑不起来了; 她的三观最终还是随着节操碎了个稀烂; 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再黏起来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刘余琳; 刘余琳一脸呆怔,那么大的眼居然半天都不眨一下,显然也被时青果震惊了!
刘余琳怔了半晌; 突然开口打断。
“你先等等;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东西?”
时青果抽噎着,说话都含混不清。
“登,登山绳。”
刘余琳立马站了起来; 情绪竟比时青果还激动!
“你还是不是人!高茜对你比对她亲妈都好,你就这么对她!”
方想愣了一下; 不等她反应过来; 刘余琳一连串的怒斥已冲口而出。
“你平时再怎么胡来就不说了!你怎么能……那是绑人的东西吗?登山绳是什么材质你不知道吗?你这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
话音未落,时青果突然抬拳照着自己的脸发了狠就砸了下去!
“时青果!你特么怎么不去死!你根本就不是人!”
时青果边骂边揍,自己揍自己都不带手软的。
方想看得心惊胆战; 刘余琳不拦; 她总不能也不拦吧。
“行了行了,就算你揍死自己也改变不了发生的事。”
这么烂的安慰; 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时青果突然站了起来,疯了一样到处乱窜!
先跑去厨房,寻了个菜刀; 在身上比划了两下,又当啷一声扔了,吓得方想心脏病差点犯了。
“你干什么呢你?要疯出去疯!”
不知道是不是“出去”这两个字提醒了时青果,她突然转头看向阳台,不等方想拦她,朝着阳台就奔了过去。
方想真快哭了!
早知道就不带这小魔头回来了。
这要真疯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方想着急麻慌地追了过去,刘余琳却冷静地过分,只看着,连一步都没追。
时青果呲哽一声拉开推拉门,窜进阳台就拽窗户。
别看她个头不高,爆发力却相当地惊人,方想死拉活拽都拦不住。
窗户还是拉开了,时青果一个弹跳趴上了窗棂,整个上半身全探了出去,眼看一个栽头就要翻下去了!
方想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她的腿死命往下拉。
原来看新闻说,十几岁的高中生因为老爸不让玩游戏,直接从十几层高楼跳下摔死,她还不信,觉得都是瞎编的。
现在她信了,人冲动起来,真是什么疯事儿都干得出来!
尤其是时青果这种本来就有点半疯的蛇精病!
还有刘余琳,她也跳过楼!
方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胡乱想些什么。
看了一眼还站在客厅的刘余琳,她急得吆喝道:“琳琳!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刘余琳冷笑一声,那么软萌的脸,笑起来却说不出的无情。
“让她去死好了,她死了,好让高茜内疚一辈子,这不就是她的目的吗?”
说罢,语气陡然一转,讥讽瞬间变控诉!
“时青果,你可真够卑鄙无耻自私恶心的!高茜是上辈子杀了你全家?还是这辈子刨过你家祖坟?你死了倒干净,可她呢?她有个渣爹已经毁了前半生,你连她的后半生也要一起毁了吗?!”
一席话,胜过方想拼了老命的死拉活拽。
时青果渐渐停止了挣扎,任方想把她拽了下来,跌躺在地,像是哭干了所有的眼泪似的,眸光空洞地瞪着天花板。
好半天,她才再度喃喃开口。
“我后悔了。”
刘余琳面无表情地遥望着她,一言不发。
时青果依然喃喃:“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下手那么狠!那天她一夜都没回来,我一想到她和王大海做了那种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
方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看了一眼刘余琳,又看了一眼时青果,突然开口打断。
“行了行了,发生过的事,再说也这样了,别说了,起来,先回屋里。”
她拽了拽时青果,没拽起来,时青果还在说着,像是说给她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卧槽踏马的!我不能死,我这种杂碎,怎么配去死!我特么就该活着受罪,活着看她幸福看她笑看她永远离开我!我特么的有什么资格去死!死太便宜我了,太便宜我了!”
“先进屋再说!”
时青果突然癫笑起来,笑得浑身打颤。
“我干了什么?!我特么都干了什么?我怎么下的去手的!那可是酒瓶!酒瓶!”
方想还没反应过来酒瓶什么意思,时青果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方想,那可是酒瓶,刚开封的酒瓶!卧槽他大爷!居然特么是我干的!我!她肯定很害怕,我都干了什么!我其实,其实只是想给她消毒!”
方想呆了,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头顶突然晃过一道光影,刘余琳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拽起地上的时青果就往窗边拖!
“我就不该拦你!你去死吧时青果!你现在就给我去死!”
方想被挤到一边,呆愣地靠着墙,已经不知道该拦还是不该拦了。
这,这好像已经不是单纯的强上了吧?
这是强虐!
时青果被硬拖到窗下墙根儿,头接连撞了好几下墙,撞得嘭嘭响。
她还在笑,笑得极度的夸张!癫狂!
“哈哈哈!我真是给她消毒呢!她跟王大海待了一晚上才回来,一晚上!酒精消毒,真的,酒精能消毒的!”
刘余琳气得咬牙切齿,眼底的血丝根根破裂,那猩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了整个眼底!
“时!青!果!”
她真是气极了,拖不动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抬手照着时青果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掌音清冽,一听就知道用了全力。
时青果半靠着墙根儿,脸歪到一边,却还在笑着。
“她为什么喜欢男人不喜欢我?不就是男人有那东西我没有吗?可是我有别的呀,只要她想,我什么都可以给她!特么为什么非要找男人?为什么?!我比任何人都爱她,就因为这先天的缺陷就直接判我出局了吗?我不甘心!我特么不甘心!!”
她每说一句,刘余琳就扇她一耳光!
她说了一长串,刘余琳就扇了她七八个耳光。
次次还都是照着同一边脸打!
时青果歪着头,不知是咬着舌头还是哪儿,嘴角已经沁出了血,可她毫不在意,被打完还会再摆正脑袋,好像就是专门找打似的。
“打吧!使点劲儿!你没吃饭吗刘余琳!打的太轻了!呵呵哈哈……我告诉你,我还做了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你想不到的!你知道吗?她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流,开始还拼命跟我说话,后来连看都不看我了,她恨死我了!”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是泪。
刘余琳气得大口喘着气,扇耳光都觉得不够解恨,左右扫了两眼,突然探身够过墙角的轻型哑铃,照着时青果的脑袋狠狠就砸了下去!
“刘余琳!”
本能超越了一切,等方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扑上去抱住刘余琳,接连退了两三步!
那哑铃脱手而出,歪了方向,没砸到脑袋,砸在了时青果肩头。
虽说是轻型哑铃,可就这么砸下去,还是砸得不轻。
时青果的脸痉挛了一下,捂着肩膀滑躺在地。
起先还是笑着,笑得肩膀抖动,可笑着笑着,突然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后来昏迷了,我连夜送她去了医院,大夫还问我知道谁是犯人吗?我也是当时才知道的!我根本没想到她和王大海什么都没做过!我都干了什么?!我特么干了什么?我一定是疯了!”
这么说,高茜是第一次?
方想再一次被震惊了,一个不察,刘余琳挣开了她的胳膊,上去接连踹了时青果好几脚。
那神情,何止是咬牙切齿,简直恨不得直接手撕了她!
方想从没见过这么愤怒的刘余琳,从来没有。
她顾不得去想为什么高茜出事,刘余琳会勃然大怒,她只能拼命拖着刘余琳,一直拖进了客厅,拖到卧室,拖到床边,两人一起倒下。
“时青果你个王八蛋!我打死你!打死你!”
刘余琳又骂了两句,这才住了嘴低头啜泣着,突然返身搂住她的脖子,哭得声嘶力竭。
刘余琳在哭,阳台的时青果也在哭。
此起彼伏的哭声回荡在小小的公寓里,扫走了之前所有的静好,只留下说不尽的悲伤。
方想不停抚摸着刘余琳的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劝,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劝。
她理解不了时青果,更不明白是怎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么偏执可怕的一个人。
她甚至不敢想象高茜到底经历了怎样可怕的虐待。
这和她与刘余琳之间发生的那些,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难怪高茜会这么决绝。
时青果,路都是自己走的,怨不得别人。
……
第二天一早,刘余琳顶着红肿的眼离开了家,方想本想陪她一起去民政局,可刘余琳拒绝了。
方想没坚持,想来王大海也不会再耍什么花招。
何况,时青果还在。
时青果大概也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昨晚哭着哭着就那么睡在了阳台上。
方想半夜去看的时候,见她自己把额头磕了个血窟窿,幸好血已经凝固,方想怕惊醒她,没敢动她,直接扯了条厚被子给她盖上,阳台门也给她留了,暖气匀过去,能暖和点。
对这个偏执可怕的小魔头,方想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余琳走后没多大会儿,时青果就醒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进了客厅。
“醒了?饿不饿?有豆浆包子。”
这是方想一早起来出去买的。
时青果呆滞地摇了摇头。
“今天几号了?”
“九号,怎么了?”
时青果又摇了摇头,迈腿向外走去。
时青果的事,方想管不了,也轮不着她管,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去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次修改
好丧
〒_〒
声明一下!时青果的所作所为均和作者无关!!!!!
第66章 空洞
时青果转头望向方想,额头的伤口已经结成暗褐色的痂; 可依然能看出昨晚癫狂的迹象。
“做手术。”
“欸?”
“我要去做变|性手术。”时青果又重复了一遍。
方想愕然; 根本理解不了时青果的脑回路。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指望高茜再来拦你?”
时青果摇了摇头; 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似的; 脸上几乎没有一丝的表情。
“她恨死我了; 不捅我一刀,我都笑了,怎么可能指望她拦我; 何况; 她上次就没拦我。”
这方想就更不能理解了。
“那你干嘛还要做手术?高茜马上就结婚了,就算不结婚,估计也……很难原谅你; 你是男是女,有什么差别?横竖你俩不可能了。”
时青果轻轻摇了摇头; “我知道; 我只是……只是想改变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点,想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就算再也不可能了; 我也想这么做。”
方想微叹了口气,虽然高茜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时青果也是罪有应得,她俩的事儿她完全没必要插手。
可既然她把时青果带回了家,不管是出于人道主义; 还是好歹认识一场的那一丁点缘分,在她临走前,该说的,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说。
至于时青果肯不肯听,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么想着,方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时青果摆了摆手。
“你先过来。”
时青果没动。
方想加重了几分语气,“过来。”
时青果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又滞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方想直接把她按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她那反光的眉环。
“这个摘了。”
时青果茫然地望着她,“什么?”
“眉环,摘了。”
“为什么?”
方想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想变成高茜喜欢的样子吗?想想看,高茜平时最不满你什么?”
时青果微微睁大眼,低头开始细数。
“她最烦我说话带把儿,烦我旷课,烦我飙车,烦我跟那些社会上的混子联系,烦我挑食,烦我抽烟,烦我酗酒,烦我对她……动手动脚。”
数了半天也没数到这眉环。
方想皱眉,又点了点那环,“她不烦这个?”
时青果缓缓摇了摇头,“今年没听她提过。”
今年?
方想微叹,“那之前肯定提过吧?包括你平时的衣着打扮,她肯定觉得不合适,对吧?所以……”
不等方想说完,时青果突然抬手!
毫无预兆的,猛地一扯!
只听一声轻微的裂帛声,那眉环竟生生被她扯掉了!
方想目瞪口呆。
这么生拉硬拽的,怎么可能不见血!
看着那扯破的猩红皮肉,方想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时青果却像没事人似的,神情没有哪怕一丝的变化,直接扬手把那银圈扔进了垃圾桶。
方想顺着那划过的银光望了过去,不由暗叹,如果她早这么听话该有多好,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等她感慨完,时青果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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