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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又在套路我[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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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余琳赶紧摆手道:“不是不是婶子,我们刚才的确要走,所以才让方想先走的,结果临时有点事儿,耽误了,我刚好把东西送过来。”
“哦……这样。”方想妈又倒了杯热水给她,“那你们今天还走吗?”
“走,现在就走。”
刘余琳最后看了一眼方想卧室的方向,迈步离开了家。
风风火火地来,垂头丧气地走。
天越来越阴,风越刮越大,刘余琳依稀记得,好像她妈早上唠叨了句,一冬天都是暖冬,赶过年变天下雪,这老天还真是不让过个安生年。
看来是真要下雪了。
她骑上小绵羊,顶风开着,风迎面呼啸,竟还真有点冰寒刺骨。
多少年没挨过冻的手,坚持了一会儿,还真有点受不了,她一手揣进羽绒服兜里,一手哆哆嗦嗦地开着。
刚转过拐角,就见一辆小面包迎面过去,有点像方想她爸的车。
刘余琳下意识地随着那车转头望去,车开出去很远,她才勉强辨湥С蹬坪拧�
不是。
不是方想家的车。
陡然的惊喜,骤然的失落。
刘余琳微叹了口气,不等转回头,车前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诶诶诶!看路!”
余小晚一惊,下意识地捏闸。
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闷响!
她只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人直接甩了出去!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
脑中嗡的一声,眼前耳边一瞬间的空茫!
空茫过后,耳旁再度恢复了车水马龙。
一个中年男人急火火地俯在她头顶,愁眉苦脸地望着她。
“你没事吧你?我说你怎么不看路呢?你看给我车撞的!”
刘余琳扶着撞得一阵阵发麻的后脑勺,勉强坐了起来,这才看清。
路边停着一辆电三轮,车上整齐的码着一箱箱苹果,车边还竖了个纸牌。
【红富士,不甜不要钱,五十一箱。】
中年男人看她一直盯着他的车,咳嗽了一声,道:“那什么,我车也没啥事,你赶紧走吧。”
刘余琳揉了揉钝痛的后脑勺,看了他一眼,“占道经营?”
中年男人一听,立马回了车边,搬起地上几箱苹果,还有打开的一箱样品,赶紧摆回车里,上了车就拧开了电门。
“我换个地儿卖成了吧?你自己撞过来的,跟我可没关系!真娘稀倒霉!”
那男的本就是非法占道经营,大概是怕刘余琳讹他,赶紧开着车溜了。
刘余琳挣扎着站了起来。
冬天穿的厚,摔得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就是后脑勺确实有点疼。
她忍着疼扶起车子要走,视线突然定在了地上一个掉下来的苹果。
那苹果深红深红的,不像亮红的红富士,倒像是花花牛那种软面的品种。
她支好车子,一瘸一拐的过去,弯腰捡起那苹果,擦了擦。
从小家人就告诉她,苹果代表平安,过去新娘子坐轿都是要抱个苹果的。
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撞了一车的苹果?
她又使劲擦了擦那苹果,眼中不由自主浮起了雾气。
方想,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方想……
她摸出手机又给方想打过去电话。
还是没人接。
看了看手里那个磕坏了一点的苹果,刘余琳仰头望着天,忍住快要流出来的眼泪,又给她妈拨了过去。
“喂,妈,是我。我这儿有点事儿,你们先走吧,我晚会儿坐最后一班车过去。”
“什么事儿呀?非赶这时候?”
刘余琳尽量放缓了声音,说道:“是我同学,有点急事,回头再跟你说,就这样了。”
“欸!等下!那你,那你快点!别赶最后一班车,人太多,挤不上就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把那苹果揣进兜里,骑上电车,调头又朝方想家开去。
进了小区瞅了一圈儿也没见方想爸的小面包,刘余琳把车找了个背风地方搁好,这才再度上了楼。
站在防盗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这不回老家,去而复返,方想她妈肯定追问原因,她该怎么答?
正踌躇之际,就听楼下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方想爸的吆喝。
“年轻轻的,这么点东西都搬不动?想当年……”
“行了爸!我已经够累了,让我耳朵消停会儿吧。”
刘余琳下意识地转身就往楼上跑。
刚拐过去五楼半的拐角,方想父女就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艾玛,没电梯就是不好,累死个人了。”
方想无语地瞟了一眼半分钟前还趾高气扬的老爸,手里的东西也不放,直接喊她妈开门。
一进门她就看见了茶几上的资料。
“妈,刘余琳来过?”
包了一下午才包完饺子的方想妈正在收拾台面,应了声,“可不,还专门给你送过来,看把你给懒的。”
方想摸出手机看了看。
三个未接电话。
犹豫了一下,刚想放下手机,叮咚,一条信息传了进来。
【一万光年的距离:我在你家楼下。】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夏天感冒发烧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o(╥﹏╥)o
生不如死的我等好了以后再告诉你萌QAQ
第73章 误会
“妈,我出去一趟!”
丢下这一句; 方想急匆匆出了门。
楼道里灌着风; 如语呜咽一般; 呜呜作响; 方想噔噔的下楼声回荡在楼道里; 才五点多天已经黑透,二楼的廊灯又坏了,呲呲拉拉忽明忽暗; 竟莫名的有些阴森。
方想一口气跑出了楼道; 楼外北风呼啸,枯枝败叶卷着沙尘打在脸上啪唦啪唦乱响。
方想眯着眼瞅了一圈没见着刘余琳的影子,摸了摸衣服兜; 手机忘楼上了。
她又仔细找了一圈,还是没人; 一转身; 却见刘余琳蹲在楼道门口花坛和墙体窄小的过道里,正仰头望着她。
“你不上楼蹲这儿干嘛?”
风太大,刚出口的话就被吹走了大半; 传到刘余琳耳朵里; 飘渺的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刘余琳没有说话
“走,上楼去; 太冷了这儿。”
方想拉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拽起来,却只拽得她歪了歪身子。
刘余琳摇了摇头,还是没说话。
“楼上暖和; 这儿风大!”
方想又拽了拽她,还是没拽起来。
方想叹了口气,“不想去我家,就进楼道,好歹避避风。”
刘余琳依然不说话,还是摇头。
“琳琳?”
刘余琳的神情有些奇怪,昏暗之中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那双剪水般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在她身上,她向左她也向左,她向右她也向右,牵线木偶一般。
方想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又唤了一声:“琳琳?”
刘余琳一动不动,连一个字都不说。
方想拿她没办法,只得随着她一起蹲了下来。
这窄道,一侧是花坛,种着叶绿枝盛的几株冬青,一侧是楼墙,里侧还放着不知是谁的自行车,经年累月风吹日晒,早已成了破铜烂铁。
可也正是多了这破铜烂铁,蹲在这窄道里就像是有了个天然屏障,风立时小了许多。
方想紧挨着刘余琳靠墙蹲下,也懒得去想羽绒服会不会蹭脏,牵起刘余琳冰凉的小手揣进了怀里。
“手怎么这么冰?你没回老家吗?”
风声呼啸,方想怕刘余琳听不到,特意靠得很近问的。
可刘余琳依然像是没听见似的,歪着头望着她,清透的眸子X光探测仪似的,恨不得在她脸上探出两个窟窿。
方想眼神躲闪了一下,终于装不下去了,咬了咬唇,也不管窄道窄,蹭到她对面,绷直了背靠着花坛,勉强跟她面对面蹲着。
拉过刘余琳另一只手也揣进怀里,两只手都冰冻的一般,揣在羽绒服外面根本不管用,她拉开拉链,直接揣进了自己热乎乎的怀里。
揣好了,她也没抬眸,就那么低头看着两人的膝盖,挤出一句。
“对不起……”
刘余琳没说话,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今天……不该不接你电话的,就是心里太乱了,再加上那会儿跟着我爸一直也没得着空,对不起。”
刘余琳还是没说话,也没有一丝表情,就那么看着她。
方想抬眸偷瞄了她一眼,“琳琳……别生气了行吗?”
“琳琳啊……”
“琳琳……”
从来不知道“撒娇”两个字怎么写的方想,不知不觉已经无师自通了。
剪水般的眸子,驿动了一下,刘余琳终于开了口。
“为什么心里乱?”
“因为……”方想又垂下了眸子,“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余琳又不说话了。
方想抿了抿唇,见实在躲不过,突然向像前靠了靠,本就挨得很紧,这一下直接额头抵上了额头,彼此的呼吸都被风吹得缠绕在了一起。
“就是你走后没多久,你妈也去超市了,然后你爸就起来了……
然后吧……
你爸看满屋子的书,就问我干嘛呢?
我说,找资料。
然后你爸就说,就说……”
刘余琳:“说什么?”
方想又动了动,头歪了下去,抵到了刘余琳颈窝,出口的声音带着潮湿的热气,萦绕在两人的耳畔。
“他说,你那些书都留着准备让他孙子孙女用,说,书越老越金贵,还要我别把我家的书给扔了。”
“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你和王大海新婚第一年就不回家过年,他总觉得不对劲,还问我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我说,王大海公司确实挺忙的。
你爸就说,他总觉得你跟王大海结婚太仓促了,还说自己当初不该那么逼着你相亲,这么闪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还让我多帮他多盯着点,有点风吹草动的就跟他说……”
方想的声音落下很久,刘余琳才开了口。
“还有呢?”
“没有了。”
刘余琳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还有!”
方想苦笑一声,“什么都瞒不住你,是,还有……”
方想蹭了蹭额头,原本温热的脸吹了这么会儿凌冽的北风,早已变得冰凉,擦在刘余琳同样冰凉的脸侧,竟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你爸说,时青果之前每个星期都会给他们打电话,可这段时间一直没打,就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敢说实话,就说她可能最近比较忙吧。
然后你爸就摸出手机主动打了过去,我本来以为肯定关机了的,结果接的是时青果她妈。她妈说时青果有精神病,已经送医院了,还说如果之前她说过什么疯言疯语,就当没听到。
之后,你爸就问,好好的怎么会精神病?时青果她妈就让你爸翻新闻。
然后……你爸就让我翻给他看。”
说到这里,方想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哽咽。
“琳琳啊,我觉得你爸绝对不会接受咱俩的关系的,他有高血压,万一气出个什么毛病可怎么办?”
刘余琳一动不动地仰头望着天,乌沉沉地天依稀似乎飘下了几朵雪花,只是还未看清就的北风卷走了。
“我爸肯定还说了别的。”
方想顿了一下,才道:“你爸说……你爸说……”
“说了什么?”
方想突然抽出了原本拽着刘余琳的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
“你爸说,同|性|恋就是病!就该关进医院!不治好一辈子都完了!
还专门叮嘱我,说,就算时青果病好出院,也千万别再跟她接触。
说她虽然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毕竟是个同|性|恋,这种人绝对不能沾,一沾就是一身腥!走的近了肯定会被别人误会,到时候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你爸还说,时青果爸妈做的很对,如果是他……他也会送时青果去医院。”
前面所有的千言万语,都抵不过最后那一句“如果是他”。
方想紧紧搂着刘余琳,腿已经蹲不住了,干脆直接跪在了地上,压抑了半下午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就涌了出来。
“琳琳,你不知道,你爸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我都不敢看他。我很害怕,心慌的很,我不敢想,什么都不敢想,琳琳,琳琳……咱们该怎么办呐?”
话音未落,一直冷静的几乎没有一丝表情的刘余琳,猛地抽出了伸在她怀里的手,不等她反应过来,突然就捧起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琳……唔……有人……唔……”
明知道这是户外,又是楼道口,一丁点都不安全,可刘余琳还是死死按住她的脑袋,不准她挪开嘴唇。
那吻,说不出的粗暴,又说不出的悲伤,夹杂着刘余琳无声的眼泪,咸涩地溢进两人的唇角。
刘余琳第一次吻得这么急切,也是第一次吻得这么霸道,不管她的舌尖躲在哪里,刘余琳都会紧追上去,死死地痴缠。
呜呜的风声灌彻耳畔,远处依稀传来电动单车开过的声音,还有不知是谁的车子没支好,啪得一声被风吹翻。
方想的神经说不出的紧绷,每一个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得不行,可越是紧张,唇上那不断开拓不断加深的吻,就越发的难以忽视。
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呼吸也不受控制地短促,原本悲伤的眼泪渐渐变了味道,朦胧的湿眼映着远处昏黄的路灯,潋滟着星辰大海般细碎的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刘余琳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可额头依然抵在她的额头,炽热的呼吸不断喷洒着,温暖了彼此的脸。
“你怎么了,琳琳?”
方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沙哑,不过一句普通的问话,刘余琳刚刚止住的眼泪再度滑落,也不知到底哪来的那么的眼泪。
“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
方才明明还那么霸道地抱着她吻,眨眼就鼻音绵软的说着这般温糯可怜的话,方想的心情有些微妙,探首咬了一下她的上唇。
“你傻吗?我怎么会不要你?”
“照片,那张照片,还有高二课本,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方想捧起她的脸,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滴。
“别哭,风吹着脸会皴的。”
刘余琳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鼻头冻得也不知道哭得,红通通的。
“你先回答我,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方想无奈地跪在她两侧,再度把她揽进了怀里,嘴唇凑在她耳畔,温声说着。
“说你傻,你还真傻,我怎么可能因为十年前的事儿跟你生气?今天既然提起来了,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当时到底哪儿得罪你了?那段时间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刘余琳缩在她怀里,半天才傻呆呆地挤出一句,“得罪我?”
“怎么?十年前我问你,你不承认,现在都证据确凿了,你还不承认?你倒是说说,如果不是我得罪你了,你干嘛扎我照片?还我名字,干嘛涂了?”
刘余琳僵了一下,突然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胳膊。
“是,你得罪我了,原因我也忘了,反正当时你得罪我了,我生气,就扎了照片,还不想看见你的名字。”
“忘了?我才不信呢!”方想蹭了蹭她的耳际,“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还能紧咬着不放?”
说罢,她又突然想了起来。
“都这么晚了,你不回老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意不意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性笑经久不散~)
第74章 除夕
刘余琳贪恋着她的怀抱,又在她怀里小奶猪似的拱了拱; 这才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六点多了; 最后一班八点; 应该来得及。”
方想也凑到手机跟前; 看了一眼; “那赶紧吧!一年也回来不了几趟,别耽误了一家团聚。”
说话这会儿,风好像小了点儿; 之前吹飘的雪片斜风而落; 不多,寥寥数片,星星点点。
刘余琳站起身来; 蹲了这么久,腿估计是麻了; 她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才挪开了步子。
“你车在哪儿放呢?”方想拍了拍膝盖的灰; 四处张望了两眼。
刘余琳家离汽车站三分钟,骑车回家拿了身份证再出来,比打车方便。
“就在那儿。”刘余琳指了指楼道拐角。
“走; 推车去。”
方想拉着刘余琳; 迎着风走了过去,风确实小了些; 至少没有那么多沙尘打在脸上。
“钥匙呢?”
方想伸过手。
刘余琳站在她身后,像是犯错的小孩儿似的,抠着手; 垂着头,风吹着她微卷的长发扑扑簌簌,忽隐忽现着她落寞的小脸。
“怎么了?”
刘余琳不说话。
方想伸手拉过她,借着二楼不知谁家撒下的灯光,歪头望着她。
“到底怎么了?”
刘余琳咬着唇,卷翘的睫毛被风吹得不住扑簌着。
“没事……”
这么委屈巴巴的,还说没事?
方想微叹了口气,恋爱脑的刘余琳,这会儿脑龄只有五岁。
“你等我一下。”
“欸?”
方想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长发,把她塞到一旁的阳台夹缝中间避风。
“你去哪儿?”
刘余琳赶紧问了句,话未飘到,方想已经跑远,很快便消失在自家单元楼洞口。
刘余琳挡着被吹乱的长发望着那单元楼,楼层的廊灯自下而上,一层一层亮起,再一层一层熄灭,方想的身影隐约晃过,很快便停在了五楼。
过了片刻,五楼的廊灯再度亮起,随即自上而下又一层层的亮起,再熄灭。
看着那灯,刘余琳抱着手,之前的那许多不安,终于渐渐平息。
方想已出了楼洞,迎风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两副厚手套。
跑到跟前,二话不说,先把那最厚最暖的兔毛手套给她戴在手上,随后方想随便拍了她的兜,摸到了钥匙,还有那个苹果。
“怎么还装个苹果?”
刘余琳没答,方想也没在意,推了车出来,跨身坐上,回头冲她一笑。
“快上来吧,我送你。”
刘余琳动了动唇,眼圈分分钟便红了。
方想无奈地拉她过来,四下张望了一眼,这才探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温暖地呼吸缠绕在彼此之间。
“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哪怕天塌地陷,我也绝对不会不接你电话,行吗?别生气了。”
刘余琳委屈地抽噎了一声,搂住了她的脖子。
“我不是生气。”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害怕,怕我不要你。你放心,我不是王大海,只要你还要我,我就绝对不会不要你。”
轻拍着刘余琳的背安抚着她,方想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着,明明被吃掉的是她,为什么哄人的还是她?
好歹让她吃一次也好啊!
好不容易哄好了恋爱脑五岁的琳琳小童鞋,没等方想松口气,刘余琳又薅掉了手上的兔毛手套,硬生生套在了她戴着的皮手套上。
“你干嘛呢?”
刘余琳破涕为笑,“双重保障,更暖和。”
“可是你不冷吗?”
刘余琳跳上车,直接搂着她的腰,两只手全都揣进了她兜里。
“这样不就行了?”
“可手腕会灌进去风。”
“没事,走吧!”
方想无奈,只得尽量向后靠了靠,这才拧开了电门,一路开出了小区。
东绕西绕到了琳琳家,等她拿了身份证,又载着她跑去汽车站。
风比刚才小了许多,雪却比之前大了不少,一片一片洋洋洒洒,看样子真能下大。
支好车子,陪刘余琳买了票,又陪她一起等车,大年三十的晚上,天儿又不好,本想着不该有多少人,却没想到汽车站乌压压都是赶车的,都想着短途不用着急,结果都挤到这儿了。
方想拉着刘余琳挤在人群中,就等着车来。
来了一班,人群蜂拥而动,在帝都习惯了有序上车的方想拉着刘余琳,完全没有防备,当即就被挤了个东倒西歪。
无备而战,毫无悬念的没挤上车。
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八点了,她们这一路过来,本来就来得晚,眼看就剩最后一班车了,再挤不上,就真回不去了。
方想微叹了口气,又向前挤了挤,尽量站得靠前一点。
都这个点儿了,居然还有人买票匆匆赶过来。
方想环视了一圈,越是过年越不让超载,这么多人,只怕一趟车根本拉不走,肯定有人不能按时回家了。
正发着愁,车来了!
刘余琳还站在原地发着愣,方想赶紧拽着她往前挤。
这种时候什么修养素质全都是浮云,你排队,别人可不排队,能挤上车回家才是王道!
方想是一心往前冲,奈何身后战五渣的刘余琳却完全跟不上节奏,她都快挤到跟前了,刘余琳还在人群中间,要不是手牵着,只怕早就被挤到人群外了。
眼看着旁边的人一个个都上了车,刘余琳还没挤过来,方想不敢松手,拼命拽着她,想把她拽过来,可人太多,拽也拽不过来。
正心急如焚呢,却见刘余琳挤在人群中望着她,突然笑了。
漫天雪花就在刘余琳的身后,洋洋洒洒,轻灵飘落,她那一笑仿佛瞬间点亮了整个混乱不堪的汽车站,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刘余琳那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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