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她今天又在套路我[gl]-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修炼咱们的小家,修炼彼此的信任,一切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真的,重新开始?”
  “真的。”
  刘余琳垂下眼帘,视线游移了好几圈,突然抬手照着自己后脑勺狠狠按了下去!
  方想赶紧伸手拦她!
  还是晚了一步。
  刚缝合的伤口,立马又沁了血,纱布上隐隐透出腥色。
  “嘶!哈!疼!”
  方想又是心疼又是气,恨不得拧她两下让她长长记性。
  “你还知道疼啊?知道疼还上手?那可是刚缝合的伤口,真是!”
  说着,她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挑开床帘就要走,还没等迈步,袖子就被扯住了。
  “你别走,我知道错了,我刚刚就是……有点难以置信,所以按一下伤口看疼不疼,我怕还是在做梦。”
  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方想无奈地拍了拍她扯在自己袖角的手。
  “不用按就是疼的,你傻呀,这都分不出来?”
  刘余琳垂眸眨了眨卷翘的睫毛,长睫隐约又挂上一丝雾气。
  “疼得久了就有点恍惚,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疼还是假疼了,所以……我有点怕,真的,重新开始这样的话,我就是做梦都不敢想。”
  方想无奈地微叹一声,也不出去了,抬手按了下床头的呼叫器。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好了,我不走,我就是想喊护士过来看看,”
  没停多大会儿,护士便来了,重新解开纱布看了眼伤口,还好线没绷断,没什么大碍。
  “可注意点吧,要不还得再受二趟罪。”
  护士走了,刘余琳还在云里雾里,有点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视线一眨不眨的黏在方想身上,明明眼底都浮出血丝了,精神也有点不济,可还强撑着不睡,好像一闭眼所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一般。
  方想无奈,看了一眼还剩下大半瓶的液体,又望了一眼不肯乖乖睡觉的某只病号,只得绕到病床那边,自她身后跨着一点床沿,搂住了她。
  “好了,睡吧,我陪你一起。”
  刘余琳僵着背,半天才慢慢放松下来,抬手慢慢地,慢慢地,覆住她的手背。
  “这是真的吗?我还是有点觉得……”
  话音未落,方想突然撑起上身,横过她的身子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姿势有些别扭,可这一点也不妨碍两人唇齿交缠。
  这吻并没有很久,浅尝辄止,实在是旁边还睡着个老太太,老太太还有陪床,虽说隔着床帘,可挡得住人挡不住声音啊!
  之前她跟刘余琳腻腻歪歪说的那些已经够羞耻的了,这会儿再深吻的话……咳咳,不要天真的以为接吻没有声音,没有声音的吻都算浅尝。
  她摸了摸刘余琳的头,刘余琳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是溪水浸润过的一般,明珠生晕,说不出的好看。
  “睡吧,等你病好了再继续。”
  “嗯。”
  刘余琳总算没再自怨自艾,抱着她的手臂闭上了眼,卷长的睫毛铺落,再没有这么乖巧。
  刘余琳睡了方想才想起来,忘了问她腿伤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刘余琳晕晕乎乎地被方想伺候着吃了早饭,又晕晕乎乎地听她絮叨这两年发生的点点滴滴,唇角的笑就没落过,简直就像是被谁勾走了一魂一魄,直接把她勾成了个只会傻笑的小傻子。
  直到晕乎到快十一点,她才突然想起庄医生来。
  “糟了!我忘了庄妍说早上要去我家看我!”
  赶紧借来方想的手机给庄医生拨了个电话,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庄医生冰冷冷的声音。
  庄医生很生气,尽管她没吵没骂,可方想能从那低气压的语气中感受到她的愤怒。
  她一大早就拎着早餐去找刘余琳,门铃都快按爆了也不见人开门,电话也没人接,心急如焚之下就报了警,警察又联系物业开了门,结果一进屋就看见又是血又是乱七八糟的菜汤米饭什么的,刘余琳手机钱包一样没带,人却没了踪影,怎么看都像是案发现场。
  然后……警方就立案了,这会儿庄妍还在派出所做笔录。
  刘余琳和方想面面相觑,赶紧跟庄医生解释清楚,不过已经立案了,还得刘余琳亲自过去一趟才行。
  现在这样肯定去不了,只能等出院再说。
  方想:“哎!真是祸不单行乱上加乱。”
  刘余琳:“就是,还害得庄妍难得调休一天,就这么白白折了进去。”
  说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明明是挺严肃的事,却笑得前仰后合,这辈子都没觉得这么可乐过。
  最后还是刘余琳扽到了伤口不敢再笑,两人这才停下。
  “你笑什么呢?看眼泪都笑出来了。”
  方想蹭了下刘余琳湿润润的眼角。
  刘余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笑什么呢?”
  方想认真思索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刘余琳忍不住又轻笑了一声,靠在床头拉过她,搂住了她越发不盈一握的腰。
  “这么说咱俩都傻了?”
  “我也这么觉得。”
  旁边的老太太精神头挺好,靠着床头正吃橘子,那么大岁数了戴着假牙吃得也挺开心,她看着她俩也跟着笑道:“傻就傻呗,人活着不就是傻乐呵嘛!你俩猜我老婆子多大岁数了?”
  这问题一上午老太太都问了她俩八百遍了。
  刘余琳道:“。”
  老太太塞嘴里一瓣桔子,笑道:“欸!对!老婆子我了,再凑合几年也是百岁老寿仙,我为啥能活这么大岁数?我心大呗,旁人愁这个愁那个的,我都不在乎,在乎恁得些有啥用?过去我老姐姐还说我傻,我傻就傻呗,我活长寿仙!”
  老太太的话有点糙,可话糙理不糙,刘余琳怎么想方想不知道,可她听了竟莫名的有些感动。
  是啊,傻就傻吧,反正有你陪着,再大的风雨,再多的艰难,傻笑着也就过去了,一辈子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已经自以为是的浪费了两年,不能再浪费了。
  余生有你,傻也是福。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个小波折~明天,最迟后天正文完结~~O(∩_∩)O哈哈~


第134章 爱她已成本能(正文完)
  中午十二点多,庄医生过来探病; 一见刘余琳睡衣上还沾着血; 当即皱了皱眉。
  “这样很不卫生; 衣服得换了。”
  “嗯; 好; 那我回家拿身换洗衣服去。”
  趁着有庄医生陪着刘余琳,方想放心地问刘余琳要了家门钥匙。
  方想的衣服也沾了血,只不过是外套; 已经脱了; 她的衣服还在时青果那里,一会儿也得过去一趟,一来拿衣服; 二来再看看时青果情况怎么样了。
  一路坐着电梯下到了一楼,方想这才想起; 护士交代了让饭后一小时服药; 这眼看时间就到了,她忘了嘱咐刘余琳了。
  刘余琳没带手机,打给庄医生再转达有点麻烦; 何况饭前吃的那药和这药都是白药片; 万一再弄错了就不好了,横竖才刚到一楼; 坐电梯拐回去也不麻烦,方想又拐了回去。
  一路又回了楼上,迎面正撞见岁老太太被她七十多岁的儿子搀扶着下楼晒太阳。
  方想笑着跟她寒暄了两句; 这才到了病房前,刚想推门,就听里面隐约传来一句:“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
  是庄医生的声音。
  方想莫名地滞了一下,下意识地收回了手,躲开了门上的毛玻璃。
  刘余琳的声音淡淡地传了过来,“没怎么回事,就是临时起意。”
  庄医生:“临时起意?你知道方想当时在场?”
  刘余琳:“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她可能在。”
  庄医生:“不知道你就敢这么乱来?要万一送医不及时真要了你的命怎么办?”
  病房传来刘余琳意味不明的低笑声,“我这两年怎么过的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就算真死了又怎么样?总好过生不如死。”
  庄医生微叹了口气,“你的抑郁症好像又加重了,这种消极的想法很危险。”
  刘余琳波澜不惊道:“对,没错。所以说,与其将来死于抑郁症,倒不如用命搏一次,赢了就是赢了,输了也不会比现在更糟,再说,我也没那么容易死,你早上还要过来找我。”
  这倒也是实话。
  病房里传来了一声椅子的咯吱响,庄医生斜了斜身子,又问:“你不怕露馅儿吗?万一方想知道你又骗她,只怕这次就真彻底完了。”
  刘余琳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病房门口,什么也没看到,这才缓缓开口。
  “怕,怎么不怕?可是当时我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我接过那套餐时,还没想过要用苦肉计,我是在关门的时候,突然脑子一热就……
  我当时想的是,不管她在不在,我就赌这最后一次,也骗她这最后一次。
  要是她不在,我磕死了就不说了,没死就辞职离开帝都,离她远远的。
  要是她在,我就以她救过我为由,死缠烂打,求她接受我,不管缠多久,总之我是不会再放手。
  老实说,我根本没想过会这么顺利,到现在还有种不真实感,不过我知道这不是梦,因为我的头一直都很疼。
  不管怎么样,我会守着这个秘密,一辈子对她好,从今往后再也不对她说谎,哪怕只是开玩笑的谎我也不会再说。
  这次,我绝对不能再失去她,再来一次的话,我觉得不用抑郁症折磨我,我自己就活不下去了。”
  话音落下很久庄医生才淡淡说道:“既然是秘密,就不该告诉我。也是我多嘴,不该问。这件事我就当没听过,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确实是意外磕伤的。”
  方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这一串话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到的刘余琳的公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倒在沙发上,怔怔地呆了足有半个小时。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她好不容易才相信她,为什么会是这样!!!
  就在刚才她还在想,余生有她,傻也是福。
  转眼便……
  她果然还是太傻了!!!
  她忍着头晕恶心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茫,根本无法思考,只机械地想着要帮刘余琳拿换洗衣服,还要找她的医保本。
  衣服很快找好了,可医保本在哪儿?
  她根本不用脑子,翻箱倒柜到处乱翻,没找到医保本,却翻到了一本烧得焦黄的日记本。
  这本子有点眼熟。
  她随手打开看了一眼,然后一眼变成一页,又变成一本。
  她站着看完了整本日记。
  虽然烧掉了一部分,可一点也不妨碍她理解里面的意思。
  时隔十年,她终于明白了高中时刘余琳为什么一直躲着她,也终于明白了刘余琳为什么隐瞒梁明飞的情书是写给她的,更明白了她抑郁症的由来。
  刘余琳她喜欢她,早从高一起就已经喜欢了。
  为了让自己放弃这种不正常的感情,她拼命把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只要稍有跑神,她就用针扎自己的腿,还是专门买的那种针灸的长针,不是一根一根的扎,而是一把一把的扎!
  她总会做一些有关她的旖旎的梦,每次梦醒她都会陷入难以言喻的自我厌恶,然后继续拿针扎自己。
  久而久之扎针就成了习惯,注意力不集中扎自己,做了不该做的梦扎自己,甚至有时候还在梦里,她已经本能地从枕下摸出针把自己扎醒。
  从她选择扎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正常了,只是没有人发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徘徊在精神病的边缘。
  老天最爱捉弄人,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越是抗拒什么越是无法摆脱。
  那段时间,她的大腿上总是布满血点,旧伤未愈,新伤又添,可她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梦,不去喜欢,就越是事与愿违!
  日记很厚,可毕竟页数有限,并没有记完整个高中,可最后那一个多月的日记明显已经逻辑混乱,甚至有些页面还沾着淡淡的血迹。
  她记得那段时间是刘余琳学习最疯的一段时间,连上个厕所都是一路背着英语单词,有题做不出来,也不肯别人教,整夜不睡觉也要自己做出来!
  那时候,总以为她是固执,是让她仰望的学霸,现在想来……只有苦涩。
  弹簧越压越紧,她却一直隐忍着,忍不下去还在忍,忍无可忍依然咬牙和血的忍!
  忍到最后,簧绷断了,没伤到别人,只伤了她自己。
  方想不知自己是怎么看完这整本日记的,她的手指细细抚过最后那几页隐约的血迹,抚过焦黄的页脚,眸光涣散。
  好好的日记,为什么要烧掉呢?
  既要烧,为什么还要救回来?
  或者,只是不小心烧着了?
  这是高中的日记,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帝都?
  之前她还住在这儿时,跟刘余琳一起大扫除,从没见过这本日记,显然是才从老家带过来的。
  是刘余琳带过来的?还是……刘爸?
  方想将那日记本放回原处,坐在床边怔了很久,这才稍微转了转脑细胞,想起了刘余琳似乎说医保本在衣柜抽屉里,抽屉钥匙在床头柜。
  取了医保本,拎着衣服袋子离开公寓,走到公交站前她才恍然想起,还得去找一趟时青果。
  她昨晚只给时青果打了个电话大概说了下情况,并没有细说,只说了今天会过去一趟,一来看看她,二来拿走暂时放在她家的换洗衣服牙缸牙刷之类的。
  她本来是想着要把这些带到刘余琳病房,方便照顾她,可现在……
  她该怎么办?
  她仰头望了望天,不是当年在老家看到的碧蓝如洗的天,而是灰蒙蒙一片的天,只看着就让人心情压抑。
  可不蓝的天就不是天了吗?拨开乌云,清走雾霾,天还一样是原来的天。
  公交车来了,不是医院方向的129路,而是去时青果小区的106路。
  她抬步上了车,当啷一声投币响,清脆悦耳,仿佛为这沉闷的天点缀了一枚小小的音符。
  一路晃到时青果家,走到公寓楼下,她这才想起忘了提前给时青果打声招呼,想了想,反正已经到了,直接上去吧。
  昨晚离开时,没想过会彻夜不归,本想着还要再陪时青果一晚上今天再去上班的,走的时候专门拿了家门钥匙。
  开门前先敲了敲门,又喊了两声时青果,算是提醒一声,这才进去。
  客厅一如昨晚离开时那样,抹布还留在茶几上忘了收起,她把衣服袋随手丢在沙发上,先去厨房看了一眼,水槽里堆着汤碗菜盘,料理台上还放着小半锅没喝完的粥。
  是她昨晚熬的。
  都快四点了,也不知道时青果早饭中饭都点了外卖没有。
  她走到时青果房门前,敲了敲门。
  “时青果,醒着吗?我能进去吗?”
  轰咚!
  Duang!
  门里突然传来几声重响!
  方想一惊,匆忙推门而入!
  “怎么了时青果?!!!呃……高茜?”
  一进门就见高茜背着身站在床边,眼神有些躲闪,时青果光脚踩着地板,仰头倒躺在床上,愁眉苦脸地捂着小腹正嘶嘶抽气。
  时青果脚边,倒着原本应该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幸好是保温杯,不是玻璃的,没碎,不过杯盖已经磕出去老远,杯子里的水撒了满地。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方想轻咳一声,看了一眼疼得满头汗的时青果,斟酌了一下,还是选择先问高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难得回来一趟,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扎心了。”
  高茜也像是压根没看到床上嘶嘶抽气的时青果似的,稍稍整了一下鬓角的碎发,淡定回道:“早上回来的,先去了我爸那儿看了看,这才来的这边儿。”
  “哦……这样。”方想点了点头,随即又冲床上的时青果扬了下下巴,笑道:“你们继续谈,我就来拿个衣服,刘余琳住院了,我得过去照顾两天。”
  说着,也不等回话,直接退了出去,还顺手帮她们关上了门。
  本来也没什么东西,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收拾好了,她又站在客厅吆喝了一声:“我先走了,回头给我打电话。”
  说罢,拉开公寓门就想走。
  刚迈出去一步,卧室的门也开了,高茜疾步追了出来,喊道:“等等我,我也走。”
  “欸?”方想一愣,握着门把手回头望向她,还有她身后捂着小腹追出来的时青果,“你不是刚来吗?再多待会儿吧。”
  高茜摇了摇头,“我七点半的飞机,赶时间。”
  方想瞟了一眼时青果熏红的眼眶,劝道:“难得来一趟,干嘛这么急着回去?多待两天吧。”
  高茜再度摇头,“后天还有很重要的会议,就这回去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准备。”
  “这样啊……”
  高茜推着方想一起出了门,回首关门前,又望了一眼想拦不敢拦,想哭不敢哭,只敢咬着嘴唇一眨不眨望着她的时青果。
  高茜微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时青果依然柔软蓬松的齐肩长发。
  “你说你爱我,那就证明给我看,M国的NYIP,摄影专业可以说是全球第一,如果你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的话,我可以……”
  “可以什么?”
  时青果一把抓住了高茜的胳膊,不大的单眼皮瞬间灿亮如星。
  高茜微微转开视线,不看她,更不看方想,淡淡道:“我可以考虑给你个机会。”
  虽然多了“考虑”两个字有些扫兴,可对于绝望的时青果来说,不啻于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片绿洲,哪怕只是海市蜃楼也足够她拼尽所有的生命去争取。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考上!”
  “好,我拭目以待。”
  高茜拉着方想转身离开,直到电梯门开了,这才头也不回地冲着一路扶着小腹跟过来的时青果摆了摆手。
  “别再送了,回去。”
  时青果嗫嚅着,迈了迈腿,最终还是顿下了脚步。
  “那,那你路上小心。”
  “嗯。”
  高茜进了电梯,时青果拼命睁大晕红的眼,像是要把记忆里越来越模糊,又越来越清晰,已经分不出到底记得还是不记得的样子彻底印在脑海深处。
  轰隆隆——
  电梯门缓缓合上,那个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从心底剜掉的人,彻底消失在了冰冷的电梯门后。
  “高茜!!!”
  “我一定会考上的!!!”
  “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头顶依稀传来闷钝的拍门声。
  方想突然有些想哭,她转眸望向高茜,却见她依然无波无澜,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看到。
  “高茜。”
  “嗯?”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谁告诉你你爸手术的事?”
  一楼到了,高茜率先迈出了电梯。
  “我弟,表弟,大伯家的,前天在网上无意间碰见,问我M国是不是很好赚钱,想来投奔我,我说不容易,很辛苦,他就觉得我是在骗他,还说,我爸换肝花几十万我都能轻松负担,怎么可能不赚钱,还骂我都是一家人,这么不讲情分,没良心,狼心狗肺什么的,然后我就知道了,所以就回来了。”
  一提是她大伯家的人,方想突然有些义愤填膺。
  “他哪来的脸说这种话?当初让你大伯过来做个配型他都不敢,甚至连探病都嫌远,跑过来照了个面就跟你那表弟去转故宫了,这种人也算家人?他的脸得有多大,全是按公里算的?”
  高茜显然不知道这些,转眸望了她一眼,又转了回去,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
  “这年头,人情冷漠,很正常。”
  方想一点不觉得高茜大伯那一家奇葩是正常的,可是每个人的性格不同,生活际遇也不同,感触自然大相径庭。
  毕竟方想她妈虽然也经常一生气就揍她,可都是小打小闹,其实本质还是很疼她的,刘爸虽那么对待过她和刘余琳,可出发点也是爱,而她周围的人,虽说各有毛病,可也算真情实意,也或者是她迟钝,看不出冷漠。
  她踌躇了一下,问道:“那你这是原谅时青果了?”
  高茜目不斜视,“早就原谅了。”
  “那……是打算跟她重新开始?”
  “我们从没有开始,又哪来的重新?”
  今天的高茜说话有点冲,可方想能理解,她微吐了口气,还是没忍住又问:“那你……是真打算接受她,还是为了她的前途哄她的?”
  高茜双手揣在风衣兜里,紧了紧胳膊,仰头长叹了一声,神色终于稍稍有了松动。
  “我在听到时青果为我爸捐肝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我这辈子跑不了了。”
  方想也随着她叹了口气,“那你喜欢她吗?”
  “喜欢。”
  话音未落,高茜又补了一句:“妹妹的那种喜欢,朋友的那种喜欢,总之不是恋爱的那种喜欢。”
  方想诧然,立马滞住了脚步,“那你干嘛要跟她说那些?”
  高茜又走了两步才停下,回头望向她,远处的太阳冲破了云层,射|出几道金色的暖光笼在她的身后,为她镀上一圈耀眼的光痕,光痕之中,她那美丽的桃花眼流光细碎,驿动着方想看不懂的深意。
  “什么是恋爱?恋爱的保质期不过三年,三年之后,几乎所有的恋爱都会变质,只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