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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太薄容易没老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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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样,她没事就好。
  凉凉的水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混进了哭红的眼睛,有些干涩的疼,杨伊两只手无力地撑在洗手台上。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在漏水,“滴滴答答”的水声起到了安神的作用,杨伊悬着的那颗心慢慢回落。
  王路的家人还没到,此时,手术室前又多了几个人,一部分是司机老刘的家人,一部分是旅行社闻讯赶来的同事。老刘的妻子鬼哭狼嚎,女领导正在试图安抚。
  赵鹿被一群人夹在其中,她一会儿看了看手术室的门,一会儿又看向走廊尽头。周围吵吵嚷嚷的,她心不在焉,直到捕抓到那抹身影。
  杨伊站在走廊另一头,隔空找到了赵鹿,她缓缓走了过来。
  额前的刘海湿了一片,被水洗过的脸又白了几分,赵鹿视线从她淡色的唇扫过,定格在她还有些红肿的双眼,欲言又止。
  虽然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她们,杨伊还是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垂眸,说:“刚才钱总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公司一趟。”
  她这次出来匆忙,连假都没请,已经很不合规矩了,领导吩咐她不敢不听。
  赵鹿小心翼翼觑着她,不死心地问:“我的问题呢?”
  杨伊捏紧了手里的手机,小声说:“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再谈,好吗?”
  “不好。”赵鹿难得强势一回,伸手拦住她。
  杨伊不得不抬起头来,对上她灼热的双眼,想了想,说:“我……回去等你。”
  还没等赵鹿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一出来就被在外面等候的人团团围住。
  赵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私情,拔腿迎了上去。
  医生说王路已经脱离危险,只是麻药没过,人还没醒。众人松了一口气。
  赵鹿转过身去找时,杨伊已经不见了。
  杨伊一回到公司就被叫去开会了,在她离开那段时间积攒了不少活,一直到下班她都没做完。
  回到清水家园时天已经黑了,杨伊看到了赵鹿停放在那已经落了一层灰的车,心里生出一丝古怪来。
  她回来了吗?
  如果在家,要怎么开口跟她说呢?
  带着这种忐忑的心情,杨伊走出电梯,穿过走廊,最后站定。她深呼吸,抬手去敲赵鹿那扇门。
  “笃笃笃——”
  她听到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随着敲门声一下快过一下。
  结果等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赵鹿在医院里守了一夜。
  天快亮时王路醒了过来,只是头部伤势太严重没办法开口说话,她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赵鹿不忍心丢下她,一直守到她父母赶来才离开。
  想着这趟回来还没去办交接,赵鹿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一趟公司。女领导见她走路都在打晃,让她赶紧回家休息。
  赵鹿走出公司,在太阳底下烤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她下意识看向杨伊她们公司所在的位置。
  说好的等她呢?什么意思?
  她太困了,又饿又累,身上还有汗味。犹豫了片刻,她决定先回家睡一觉。
  这一睡就从天亮睡到了天黑,赵鹿没洗澡,回去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一蹦而起,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摸黑冲了出去。
  眼前的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刚准备放下东西走人的杨伊被吓了一跳:“你……”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赵鹿看清了眼前的人。
  但奇怪的是,杨伊手里居然抱着一大捧的玫瑰花。不知道是颜色太艳把她的脸给映红了,还是赵鹿看花了眼,她看到杨伊脸上比平时多了一抹红晕。
  意识还没完全恢复,赵鹿揉了揉眼睛,盯着那束玫瑰花,讷讷地问:“谁送你的?”
  “……”杨伊摇了摇头,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眼神有些闪烁,似是举棋不定,将那捧玫瑰花送到了赵鹿面前。
  扑鼻而来一股浓香,赵鹿鼻子一痒,脑袋更沉了,诧异地看着她:“干嘛?”
  杨伊嘴唇微动,像是不好意思,细声细语:“送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抱歉,我真的没想到这文会有人蹲坑底下等更新。关于更新时间,我再说一次。
不出意外是九点整,意外包括:偷懒、吃、卡文,以及一系列不确定客观因素。比如今天,我吃了一个多小时,还卡文,emmmm……
如果九点十分还看不到更新(晋江抽的时候会延迟显示),就不要再等了,第二天看也一样。
关于文章进度,我没有大纲,写到哪算哪。等不及就养肥吧,养不了就算了,各取所需有缘再见。
感谢支持,鞠躬!

  ☆、第 69 章

  赵鹿竟结巴起来:“送、送我?”
  杨伊这回没吭声; 又将那玫瑰花往前推了一点。
  花香越来越浓; 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那火红的玫瑰花都快要怼到自己鼻子了; 赵鹿反射性地后退了一步:“为、为什么?”
  杨伊眼中闪过一丝挫败,顿了顿; 说:“你不喜欢玫瑰花?抱歉,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喜欢什么花。经过花店的时候; 我看到还挺鲜艳的; 所以就买了。”
  回来之前; 杨伊偷偷去了赵鹿公司,一打听才知道她今天休息。
  心血来潮买了这么一大捧花; 沉甸甸抱在怀里; 像是抱着一团火,把心口都给烫化了。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这种事杨伊还是第一次干; 做起来并不顺手,且有点心虚。她知道赵鹿在家; 却不知道她是醒着还是睡着; 本来想偷摸把东西放下就走; 没想到赵鹿突然出现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是不尴尬。
  明明杨伊吐字很清晰,赵鹿却像是听不懂似的。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使劲揉了揉眼睛,没控制住力道; 一根脱落的眼睫毛掉进了眼睛里,眼睛一阵刺痛,她“嘶”了一声。
  杨伊本来就很无措,听她痛呼,面色变了变,紧张地问:“怎么了?”
  “你等会儿啊。”
  没看清杨伊什么反应,赵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转过身往里走,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她才意识到自己没开灯。
  “啪”的一声,客厅亮了起来,杨伊看着赵鹿背影渐行渐远,她抱着一束呆呆地站在门口,进退维谷,活像个傻子。
  低头看了看,杨伊心想:“这花她是不肯收吗?”
  洗手间里,逃离了杨伊的视线,赵鹿变得手忙脚乱。她开了灯,扑到洗手台前,看到镜子里自己一副邋遢的形象,差点崩溃。
  她睡相一直不好,没从小小的沙发上滚下去算运气好的了。此时,她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衣服皱巴巴,眼皮耷拉着,眼角似乎还有不明之物……
  到底是谁给她勇气,居然敢以这种面目开门出去见人的?
  当然,开门之前赵鹿并不知道门外的人是杨伊,她只是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一点动静,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
  她拍了拍心跳如雷的胸口。幸好当时没开灯,但愿杨伊什么也没看清……
  刹那之间,赵鹿大脑里飞速闪过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才想起要处理掉进眼睛里的睫毛。
  她用清水把睫毛冲掉,快速洗了一把脸,用湿漉漉的手抓了抓头发,形象勉强能看了。她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心又提了上来。
  杨伊给她送花,送的还是玫瑰花,这这这……到底什么意思?
  赵鹿两只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倾身上前,瞪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确定地问:“她该不会是想跟我表白吧?”
  傻子都知道送玫瑰花是几个意思,可赵鹿觉得这实在太扯淡了,杨伊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她不敢相信杨伊会对自己表白,就像她不敢相信那天在医院里杨伊是为自己哭一样。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赵鹿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是激动,期待,还是害怕。
  害怕这一切都是她在做梦……
  手上沾了点水,赵鹿用力拍打自己木木的脸颊,“啪啪啪”的脆响在洗手间里回荡,脸颊很快被她拍红了。
  带着手指印就更难看了,赵鹿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珠子缓慢移动,向外望去。
  墙壁挡住了视线,她看不到杨伊的身影,知道那人肯定没走,却不知为何,居然不敢走出去。
  没办法,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不认怂不行。
  意识渐渐清醒的赵鹿,就这么在洗手间里干耗着。
  手机落在了沙发上,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外面的人说:“花我放在门口了,如果你不想要,明天就……扔了吧。”
  这话一听就是要走的意思,赵鹿心下一慌,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出来,急急地叫了一声:“等等!”
  弯下腰的杨伊又站直了起来,脸上稍息局促,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你……”
  赵鹿故意不看她,盯着她怀里的花,有些天真地说:“我以为这是别人送你的。”
  要说的话突然被打断,杨伊微微一愣,说:“哪来的别人?”
  “不是有个心理医生吗?”
  “……”
  这八卦传得忒离谱了,在本公司内部传播也就算了,怎么还传到隔壁去了?
  杨伊脸上色彩斑斓,讪讪地说:“那是谣言。”
  赵鹿当然是不信她会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牵扯,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才没话找哈。然后她发现,当她搬出这个莫名其妙被牵扯进来的心理医生,她们之间气氛更尴尬了。
  心跳开始加速,赵鹿等了半天,不见眼前的人有所行动,她暗暗给自己打气,故作镇定:“为什么要给我送花?”
  在回来的路上,杨伊已经把要说的话在心里排练了好几遍,由于分心厉害,她甚至走错了路。
  杨伊一直都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她总是独来独往,也不善于跟人打交道,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她不仅仅是有一点慌。
  从大巴车出事,到此时此刻,杨伊过得恍恍惚惚。见不到赵鹿的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问题,否定过,动摇过,迷茫过,最后才下定决心。
  她手心里的汗水已经将外面的包装纸弄湿了一大片,伸出去的手渐渐感到无力。倒不是因为这花有多重,只是随着时间推移,赵鹿反常的淡定和故意的插科打诨,让她心里越来越没底。
  但她还是要说。
  准备好的长篇腹稿变成了没意思的裹脚布,长久的沉默后,杨伊郑重地说:“赵鹿,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尽管心理提前有了准备,可听她亲口说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赵鹿暗暗掐着自己手心,克制着没有喊出声。她得鼓足十二分的勇气才敢与她对视,面无表情,声音无起伏地说:“你不是一直避开我吗?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回来这半年,赵鹿一直都是以这样的口吻和语气跟她说话,杨伊已经见怪不怪。可是对方那眼神太灼人,比她高几公分的杨伊在她面前顿时矮了下去,嘴唇动了动,竟有些难以启齿。
  赵鹿从来就没什么耐心,她换了个姿势,身体靠在门框上,假装闲淡:“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
  “我……”杨伊避开她咄咄逼人的目光,舔了舔唇,“我不敢想象,如果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昨天的乌龙事件,你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躲着我,故意甩给我脸色,爱答不理,对我视而不见,对吧?”
  杨伊眉心动了动,既不承认也不辩驳。
  横在她们之间的那束花成了一件摆设,那过于艳丽的颜色跟着僵硬的气氛一比,像是一种讽刺。
  杨伊目光在赵鹿脸上扫了一圈,直直地看进那双平静沉着的眼底,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跟她刚开始认识的那个人似乎不一样了。
  人还是那个人,赵鹿她依旧待人热情、积极向上、没心没肺,这些她全部给了别人。而留给杨伊的,是冷漠和陌生。
  杨伊之于赵鹿也一样,这个女人主动掀开了她那层坚硬的外壳,她试着用她软下去一颗心去试探,去接纳。却是畏首畏尾,含糊不清,卑微又怯弱。这已经不是赵鹿最初认识的那个云淡风轻、从骨冷到皮谜一样的女人了。
  杨伊到了这会儿才意识到,她真的太一厢情愿了,自己想通了又能怎样?赵鹿也许早就对她没感觉了。
  尽管赵鹿没有道破,双手环抱就是不打算伸出手来接她手里的花,拒绝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杨伊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难过,她好不容易沸腾起来的血慢慢凉了下去,狼狈地低下头,涩然道:“对不起,打扰了。”
  掀开的硬壳盖不上了,里面像是被迫掺入了沙子,粗粝的沙子在肉里搅啊搅,一阵阵地抽疼。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神伤,杨伊抱着那束无人认领的玫瑰花,黯然转过身。
  她曾经那样对她,风水轮流转,赵鹿怎么对她对她都不为过,一报还一报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这花真沉,买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啪”的一声,一串钥匙掉在了地上。杨伊恍然回神,蹲下去捡。
  身后幽幽地传来一声质问:“你从来都不会解释吗?”
  杨伊将那串钥匙紧紧握在手里,站起来,却没有转身,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她从来不知道解释,误会也好,委屈也好,她只会放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她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沉默和孤独,这种不讨喜的性格,从小到大渗透在她血液里,根深蒂固。
  得不到回应,赵鹿一点也不意外,她讥讽地笑了一声,说:“这么久了,你还是那么难相处。”
  杨伊脊背僵住了,她与门上那只空洞的猫眼对视着,紧涩的喉咙滚了一下,像是哑巴吃黄连。
  最终,她还是转过身去,眼神专注,一字一顿:“赵鹿,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赵鹿没想到自己一番冷嘲热讽居然换来一份真挚的表白,她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险些破功。
  杨伊惨淡一笑,说:“你说得都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那天听说你出了事,我真的很害怕。在你没有赶来之前,我偷偷跟自己说,不管以后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打算放手了。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当时的想法有点蠢。”
  赵鹿没法接茬,眼底暗潮汹涌。
  杨伊自言自语:“你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原谅我呢?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所以……”
  她一个大喘气,赵鹿连呼吸都收住了。
  “所以还是算了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
  “我……真心希望你能找到幸福。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是我太自以为是。”
  “你的确自以为是。”
  “……”
  等了半天居然听了这么一段混账话,赵鹿火气腾地起来,凉飕飕地说:“从你那天主动给我打电话,你就已经打扰我的生活了。房间漏水关你什么事?你以为是你居委会大妈吗?你凭什么横插一脚?想当好人?”
  “……”
  气头之上,赵鹿化身成了大尾巴狼,张着嘴露出尖牙,语速快到自己都咋舌。
  杨伊任由她骂,好脾气地说:“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
  “你!”赵鹿想咬人。
  杨伊轻叹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坦呢?”
  “……”赵鹿成哑巴了。她当然不能扑上去咬人,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需要我搬走吗?”杨伊小心翼翼地问。
  赵鹿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搬走?”
  “我觉得,你应该不想见到我。”
  “……”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眼里仿佛能喷出火,一个眼里黯淡无光。
  杨伊嘴唇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赵鹿气过了头,腮帮子微微鼓动,像是突然熄了火的哑炮,看着唬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她们僵持了很久,期间有个男人从电梯里出来,哼着小曲踩着欢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木头一样杵着的两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避开。
  也许是不好意思,也可能是感受到了她们之间诡异的气氛,男人噤了声,目不斜视地从她们中间快速穿过。
  意外出现的男人,就像是小船误入大河,搅起了风波,也打破了沉静。
  就在走廊的感应灯暗下去将要熄灭时,赵鹿突兀地咳嗽了一声。
  紧接着,她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话:“我饿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你……刚才说什么?”杨伊瞪大双眼。
  气势已过,赵鹿装不下去了,她不自然地别开头,泄愤似的,咬着后槽牙说:“有段时间我都忘记你了。”
  杨伊黯然地想:“隔了这么久,忘记也不稀奇。”
  谁愿意时刻记着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呢?
  杨伊自知理亏,也自知自己嘴皮子不溜,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所以还是保持缄默。
  “可是你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赵鹿学她大喘气,成功看到她绷紧了脸,心里无端生出一股畅快之意。她感觉自己离变成坏人不远了。
  赵鹿有点装腔作势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她下巴微抬,趾高气扬地说:“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杨伊呼吸一滞,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你……同意了?”
  “先别激动,我的意思是,给你一个请我吃饭的机会。”
  ……
  十年前,赵鹿结识了陈曦,一见如故,对其掏心掏肺。
  那时她是个胖子,陈曦是她唯一的好朋友。胖子十个有九个自卑,赵鹿的情况不算太严重,但当她发现自己对陈曦的心思之后,那种自卑感被逐渐放大,几乎让她抬不起头。
  她并不聪明,也不爱学习,成绩不好不坏,勉强考上一个二本学校,选了一个自己毫无兴趣且在学校里算冷门的专业。那会儿,陈曦已经去了国外。
  分别之后,相思之苦日日折磨着赵鹿,将要击垮她脆弱的神经时,她突然开窍了。
  她半夜爬起来,给远在大洋彼岸的陈曦写了一封表白信,通过邮件的形式发了出去。小小的举动,耗尽了她积攒了将近二十年的勇气和信心,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无情的拒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那以后,赵鹿再也不敢轻易喜欢上别人,直到遇到了杨伊。
  她不懂什么是自卑,也忘了什么是矜持,在沉稳内敛的杨伊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个居心不良的臭流氓,厚脸皮,话又多。
  可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她再一次把自己豁出去了。这一次,真的是破釜沉舟。
  杨伊离开后,她一度心灰意冷,自暴自弃地想:“其实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这一年里,赵鹿拒绝过不少人,男的女的都有,她对任何人都喜欢不起来,她矫情地想:“这是不是所谓的爱无能?”
  直到杨伊再次出现了。
  对待再次出现的杨伊,赵鹿曾经恼怒、怨恨、冷言冷语、漠然无视……最后却发现,越是这样,杨伊越是扎根在她心底,像颗毒瘤。
  那已经不能算是喜欢了,不管怎么自欺欺人,赵鹿都得承认,杨伊是她这一生的执念。
  她不知道自己之于杨伊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喜欢也好,愧疚也罢,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
  睡太久了,黑白颠倒,赵鹿脑袋昏沉,她这会儿没办法理智地分析问题。刚才那一通冷嘲热讽已经是她骂人的极限,她决定先解决温饱问题。
  这是她第三次踏足杨伊的地盘,没有好奇,也没有了紧张,心里说不出古怪。
  当那白白胖胖的喵星人蹭到她脚底下冲她撒娇时,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神奇地消失了。
  赵鹿将它抱起,亲昵地摸着它的头,说:“她又饿着你了是不是?怎么这么讨厌,肯定见不得你比她肉多。”
  胖球:“……”
  杨伊下去买吃的了,赵鹿肆无忌惮说她坏话,大摇大摆地在她房间里晃荡,找到了猫粮,从里面抓了一把放在碗里。
  胖球兴奋地从她怀里跳了下去,埋头狼吞虎咽。
  赵鹿无所事事,站起来环顾一圈,余光瞥见那束被搁置在茶几上的玫瑰花,心弦被撩拨了一下。
  反正没人。
  她走过去将玫瑰花抱在怀里,认认真真数着:“1、2、3、4、5……”
  九十九朵,不多不少。
  赵鹿被这数字震惊了。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收到同性送的花,没想到居然这么大一捧……
  这得花多少钱?
  赵鹿晕乎乎地想着,冷不丁地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她拿起来一看,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被吓了一跳。
  虽然杨伊刚跟她表了白,还堂而皇之把她放进家里,可赵鹿还是觉得心里很别扭,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去回应她。
  铃声不知疲倦地响着,赵鹿定了定神,按下接听,放到耳边。
  看不到人,却还是有点紧张,所以她没有出声。
  杨伊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要不要吃饺子?”
  “饺子”这两个字几乎成了赵鹿这一年来的违禁词,她面色一僵,硬邦邦地说:“不要。”
  “那……要不要吃面?这家的面种类还挺多的。”
  “不想吃。”
  杨伊极有耐心地说:“那就吃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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