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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搞事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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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的墨汁雨滴,就是地府派上来的阴兵。”
镜头放大,看得到一个个芝麻大点的小人披着雨滴战袍,骑着雨滴战马,挥着雨滴兵刃,和飓风作斗争。
“……”
费夷吾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地笑过了。
肚子好痛。
说真的,费夷吾担心了好久地府进军海城,那么多普通人怎么办。就算有驻守人间界的神仙出手相助,可毕竟是鬼来捣乱耶,总有殃及池鱼的可能。
可她万万没想到,地府的阴兵大军是这个鬼样子。
谜之女士看着笑得喘不上气的费夷吾,十分不能理解她如此幸灾乐祸是为哪般,“不及时清理这些阴兵,对人类也会产生影响。”
“诶?”费夷吾打了个嗝,艰难地停下来,“会有什么影响?”
“打喷嚏。”
“哇。”
“腹泻。”
“啧。”
“流眼泪。”
“好惨。”费夷吾擦掉眼泪,“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脑海里飘过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地府大军这么弱?”
费夷吾想不通了,她之前把这次事件看作世界末日。因为流光作为第三只眼,光是驱动阴魂入梦,就能让人自杀乃至狂暴杀人。地府大佬来人间界搞事情,难道不该是肆虐无度,所经之处寸草不生的惨状吗?
可实际上——
水镜里,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黑色水珠在地上快速滚动,依稀听得到水珠里有声音在喊:“我神威将军在此,渺小人类受死吧”之类的豪言壮语。
一阵风吹来,墨汁般浓稠的神威大将军分裂成无数微小颗粒,散漫如尘埃。
“我还会回来的!”
“回来的!”
“……”
袅袅余音不绝于耳。
“死亡的瞬间,生灵的所有能量都被用以巩固三界架构。此所谓能量守恒。”
不懂,略过。
关于神仙怎么处理犯上作乱的地府鬼兵的问题,谜之女士照例用画面呈现。
金甲神兵苦着脸把一滩滩墨色水珠扫进簸箕然后倒进袋子里,片刻后,有四驾马车过来将袋子统一回收。
“哎,等等等等。”费夷吾挥了挥手,“我记得之前夜狩从天界下来,中间遇到阴魂迷乱神兵,导致他们自相残杀。”
“那个啊。”谜之女士刻板道,“高阶阴兵及至鬼差确有挑拨离间的能耐,那二位神将素有罅隙,不过借此机会打一场而已。夜狩没看到最后。二位神将的行为触犯了团结友好八项守则,上界查明后,已将二神将关押入天狱了。”
“哦——”费夷吾拖长尾音,实在不是很懂你们上界的神仙。
总而言之,几个场景切换看下来,费夷吾只觉得地府反|叛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夜狩呢?”
夜狩正在大口大口舔舐……墨汁。精神饱满,眼光闪亮,皮毛油光水滑,看起来地府的阴兵大军是牠最好的食物。
“开天辟地至今,从来没发生过地府叛乱的灾难,若不明利害,是会容易陷入惊慌。了解真相就好了。”
担惊受怕好一阵子的费夷吾彻底放下心,她向谜之女士提出最后一个要求:“我还有个朋友,你知道的吧?”
谜之女士点点头,空置很久的另一面水镜闪烁了几下,出现画面。
流光拿起旁边的毛巾,撕成两条,绑在血肉模糊的手腕上。
地上躺着生死不明的苗助理。
看到这种画面,费夷吾心里一紧。
在通往机场的高架上,正是苗助理带人截下他们。流光不是那种甘心吃亏的人,而且她还不知道自己下落,必然睚眦必报。
不知是水镜投射的限制还是别的什么,流光的脸色非常差,白里透青,看不出一丝血色。整个人似乎到了强弩之末。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身形便有些摇晃。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把标题和提要都打成哈哈哈哈哈哈哈了。
☆、085:移花接木
把苗助理撂倒在地; 眩晕持续了一段时间; 这期间流光甚至无法看清楚眼前场景。跨过苗助理; 她靠在门口的墙上稍微歇了下; 然后打开门。
走廊逼仄昏暗,顶上三五盏老式灯泡偶尔有气无力地闪烁两下; 为这鬼地方添上几分经费不足的注脚。坏人布置犯罪现场总是欠缺审美,体现出内心阴暗的本质。
「阴气很重呢。」脑子里的声音说道。
流光丝毫没这方面的感受。
苗助理上次打针应该在六小时内; 而且她用了一倍半的剂量; 短时间内除了稀薄的武术功底; 被她自己谑称为“第三只眼”的力量完全没办法发挥。
五米左右上方的一圈微弱红点吸引了流光的注意。
摄像头。
密室里没有监控器不代表外面也没有。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模糊视界里出现几道快速接近的人影; 流光甩甩手; 指关节“啪啪”作响。
「我帮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声音第一次有了明确的第一第二人称。
流光心中滑过微妙的违和感。
这声音不是幻觉?
等不到回答,声音急切地追问道:「怎么样?」
流光摇头。
世间秘事何其多; 她即便涉足千千万,也不过所有隐秘的千千万分之一。
无法确认声音是幻觉还是第二人格、抑或其他什么东西; 她不会贸然答应对方任何请求; 哪怕听起来出自好心。
冲在最前的人挥拳上来; 流光身影一晃,闪向左侧,一记右勾拳重重打在对方下颚。
对方没料到看似弱不禁风的人竟是个练家子,先出手的脑袋撞上墙壁,脑壳与墙壁的碰撞声在流光听来有些清脆; 她勾起唇,眼盯后来人的下盘。
没那么稳。
判断一个人的实力通常看他下盘,是否能给全身提供稳固支撑,是否能在出击和防守的关键时刻进行快速闪挪腾移。
人常说双拳难敌四掌,那是在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要是一个成年拳击手和七八个乱无章法的小孩子,擒贼先擒王也好,无差别扫荡也好,分分钟收拾一群弱鸡。
自忖体力不够打持久战,流光并不恋战。瞅准了关键点一路绊倒两三个人,也挨了几招花拳绣腿,好在对手都不是正经练过的,搁狭窄走廊里一个接一个撞墙倒地,后边的起了戒心,两两一排,将去路堵死。流光一脚踩倒地不起的,手扒着一人头顶,轻巧翻到了人墙身后,直奔尽头。
整个过程耗时半分钟不到。
走廊转过去是另一条短走廊,由于大雨的关系,地板上积了不少水。末尾一扇玻璃门透出外面阴沉天光。
后方脚步声急促。
「里外至少还有二十个人,让我帮你。」
声音透出哀求的意思,好像流光不答应它,它就到了末路似的。
流光一扬下颌,擦去唇角血迹,冷漠地吐出一个字:“滚。”
声音发出凄楚呻|吟,像小孩子拖长的嘤咛。
流光到了玻璃门前,外面没看到人,扭了把门锁,没开。她尝试用肘关节击碎玻璃,失败了。后面那些人追上来。
她第一反应抱头挡住要害,但随即一股熟悉的阴风擦过后颈。
那声音说的没错,这地方阴气很重。
**
水镜画面定格在流光尝试打开门锁那一幕。
“怎么回事!?”费夷吾下意识地用手指点按水镜,她以为那是触屏控制的,但镜面上荡开细细波纹,连流光的背影都被打乱了。
“最初的守山人机制并不如现在这么完善,守山人会遇到很多此类情况,家人、朋友,关心爱护的人面临生死困境,而守山人穿梭在不同时空,或者,像你刚刚那样被困在与世隔绝的岛屿上,孤苦伶仃,等待救援。”
“等守山人返回ta上次离开的地方,家人朋友或是已经故去,或是已经忘了ta的存在,更有甚者,他们还不认识ta。”
费夷吾想到了师父,她就数十年如一日在神农架的那座道观。但她没被谜之女士一番严肃的叙述吓住。
四年多来,印象每天都能见到师父,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说的是最初的守山人,是很早以前类似刑嵘那一拨老前辈?现在应该很完善了吧?”
谜之女士在心里记了一笔。
也没那么瓜。
“那是自然,守山人机制也在发展,现阶段能很好的控制守山人返回具体的时间点。只不过,守山人在时间和空间穿梭,仍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漏洞。像你流落北冥就是一种很好的例子,在返回之前,你要熬过漫长的孤寂岁月。”
“反正我不会死,时间再长有什么关系。”费夷吾打断她,“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她指着水镜,“我能到这个时间点吗?”
“能。”谜之女士道,“但你要怎么帮助她?”
**
钟魁现年七十二岁,杖国之年他联合三江流域十八位族长牵头成立了风水办事处,想借此找到传闻中通阴阳的第三只眼,海城玄界流传他是为了无辜失踪的独苗孙子一个交代。
他私下见了钟炳坤好几次,是个聪明的、很有天赋的年轻小伙子,他还让手下假借委托的名义,给钟炳坤出了好几道难题,确保认他回本家后,年轻人不会辱没钟家的名声。
三江流域钟姓一系擅玄空飞星。
玄空飞星即为玄空风水及九宫飞星的合称。其中玄空勘定地理位置的阴阳吉凶,九宫飞星则因时制宜。
天时地利人和三项,钟家稳抓前两项。
风水办事处正式挂牌的时间和地点,都经过了钟魁的测算,之后发展态势也如意料般迅速,所向披靡。
至于人和,钟魁自认不仅顺利地拉拢了那位蛇神仙,继而将阳江街道风水办事处一群老糊涂的神灵收归麾下,连地府也主动派使者示好,期冀获得钟主任的支持——也许支持谈不上,就希望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阻挠地府的好事。
要问钟魁追寻第三只眼有没有除了报仇之外的其他目的。
有,当然有。
钟魁老了,老到了幻想长生不老的岁数。
每次他看到阳江街道办事处那群神兽妖怪,心里都很不服气,为什么人类的寿命这么短,这些稀奇古怪的老妖怪却能长长久久地活着,活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通阴阳是两百年来没有出现过的超乎寻常的天赋,还知道这样的人就算肉体死了,灵魂也能在人间继续生存很长一段时间。
这意味什么来着?
钟魁戴上老花眼镜,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输入一串代码,进入了他的秘密资料库。
意味着魂魄可以夺走别人的身体,然后用另外一种面貌活下去。
操作得当,长生千年不成问题。
他很羡慕第三只眼。
当钟魁从钟国辉那里得知第三只眼是越隆集团的总裁后,他埋怨上天为什么对这个人如此不薄。经过乱葬岗的一番试探,他承认自己错了,苍天是公平的。
老天给了第三只眼两个世纪未曾现世的天赋,给了她富可敌国的财富,却没有给她与之相配的野心,也关闭了她认识自己的窗户和门。
风靡海城乃至三江流域的传说竟是个软弱可欺的小姑娘,甚至想方设法封闭她那令人钦羡的能力。
呵。
钟魁认为自己的机会到了。
他爽快地答应了和地府的合作,提出了一个地府方面绝不为难的条件——从此以后,不要过问第三只眼。
简单来说,他会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帮助地府大军进入海城,相应的,以后第三只眼有什么行动地府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所以提出这条件,是因为钟魁恰好知道如何转移第三只眼的能力。
越流光既然厌恶乃至恐惧自己的能力,不如给他好了。
两全其美。
作为回报,他可以留对方一条性命。
所以钟魁又让一无所知的地府工程师去游说第三只眼,警告她不要动用自己的能力,不然会被轮回系统清除,彻底灰飞烟灭——这当然是假的了,他刚跟地府做过交易,他还要靠着那能力长生不老呢。
转移第三只眼天赋的方法叫做移花接木,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赋,木是行将就木的钟魁。
想要成功转移,当然需要一片合适的土壤和合适的时机。
钟魁研究了一辈子玄空飞星,找出地方,推定时间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难就难在怎么把第三只眼亦即越流光带去那地方。乱葬岗那次试探他对第三只眼的实力有了大概了解,知道硬碰硬他不仅碰不过越流光,还有可能激发对方的潜能。
然后打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枕头。越流光的亲信,那个姓苗的小丫头——名字叫什么钟魁不记得,大概太平常或者太拗口,总之不太好记。
苗丫头问他有没有办法把小姑娘变成一个男人。
钟魁属下有将近一千名风水师,也有不少供他差遣的小妖怪,但把一个人变成另外一种性别,难度有点高。
不过钟魁还是答应了苗丫头。
小丫头办事效率非常高,干脆利落地绑架了越流光,顺便还把之前钟魁引以为患的小风水师丢进下水道。
截止到该阶段,钟魁每天打盹的时候都在笑。太顺利了,如有神助的顺利。
地府方诚意十足,提供了辨别妖怪和杀死妖怪的办法,让钟魁派人解决掉潜伏在海城的小妖怪。
“如果能获得妖怪的阴魂,将对我们的战争十分有利。”地府使者如是说。
钟魁那时候其实有点疑惑的,地府千千万大军还需要小妖怪的助力吗?
但他很享受这种呼风唤雨为所欲为的感觉,也就照做了。
之后,离施法移花接木还差七天的时候,地府大军进击海城。
钟魁自持身份,从未说过粗言鄙语。但那天看到地府大军,他还是脱口一句:“******”
用网上那些后生仔爱用的表情包来翻译——你TM在逗我?
钟魁忧郁地搔头,把滑落到耳朵后的稀疏白发拨上锃光发亮的脑门儿,此所谓地方支援中央。
地府靠不上了,好在施法倒计时只剩下一个小时零七分钟。钟魁起身整了整仪容,该去施法地点让自己重获新生了。
正在这时,下属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门都没敲。
“主任!”
钟魁不满地越过老花镜瞪属下。地府大军都那种鬼样子了,事情还能有多糟糕?
“第三只眼跑了。”
钟魁气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事件标题又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论倒霉还真数不上主角》。
…
评论留言都有看哦,不过我把回复评论的时间用来写更新了(一指禅心里苦)。
爱你们~
☆、086:英雄救美
属下一剂强心针打进去; 钟魁没死透; 又活过来。
“还没跑远呢。”属下哆哆嗦嗦道。
钟魁没问他越流光跑哪儿去了; 返回办公桌前; 关节错位凸出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施法地点也可称之为手术室的监控。
医院向来阴气重; 但风水轮流转,此地到了下元八运; 转成了旺丁生财的福地。又因常年萦绕的阴气尚未散去; 这地方便成了玄空风水中千年难得一遇的风眼水根; 在合适的时间作法,可推移天地之气; 颠倒阴阳。
苗丫头是个为了自己目的不择手段雷厉风行的人; 钟魁无意间提了一嘴最好要抑制第三只眼的能力,她就真的找来了那种神奇的药剂。
钟魁半瘫在太师椅上看监控,看穿病号服的越流光像银鱼一样游走在重金雇来的打手之间; 而那些个没用的家伙竟然就那么给她逃走了。
看到越流光被堵在门前,钟魁指了指对面的药柜; 两排洁白整齐的假牙间挤出一句话:“把苗丫头的药全拿出来; 我们走。”
**
第三只眼操控魂魄的能力——
用; 还是不用?
用了,轮回系统清除数据,越流光其人自此魂飞魄散。
不用,阴沟翻船,死在这里恐怕不太能瞑目。
跟上来的打手对倒在弱质女流手下的事实很是恼羞成怒; 各个把拳头挥得虎虎生风。
「求求你了,让我帮你好不好?」
脑子里那声音把姿态放到最低,宛如商店里就地打滚央求爸妈给买心仪玩具的熊孩子。
流光犹豫了一下。当前形势极不利于她。就着分神的瞬间挨了几波拳,落在背上的倒在其次,后脑勺“咣”的一下,眼冒金星,浑身颤抖。
她迁怒不明声音瞎捣乱,恶狠狠抛下另一个「滚」字,上身一矮,躲开了一波攻击,侧对玻璃门。
前面这扇打不开的门限制了闪躲空间,五六个打手将她团团围起来。腹背受敌,强弩之末。流光咬紧牙关,修长手指在空中停了二分之一秒,准确无误地捅|进一人眼窝,一用力,那人鬼哭狼嚎着猛顶上来。她闪身躲开,带起一片颜色深沉的水花,肩膀上忽然被人用力捏住,硬扯向后方。
流光做好被痛殴的准备,对方不知怎么回事,打了个喷嚏,化拉力为推力,她顺势一滑,挣脱钳制。
眼部受攻击的打手一头撞上玻璃门。
狠是狠的。
“砰”的一声巨响听起来就很疼。
流光如法炮制,专攻要害。
所以在狭窄空间多对一殊死搏斗,男性其实不完全占优势,身材高大肌肉膨胀,转个身刚要出拳对面却是自己人,打么不能打,收手么浪费时间。而要命的根子,被急于求生的人一脚踹过去,就废了。
豁出去用下三滥的打法,流光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成果。
打斗间,门被哭爹喊娘的打手活活撞开。更奇怪的是原本围着她转的打手接二连三打起喷嚏来。
流光趁机蹚着漫过鞋底的水出去。
雨水终于小了。
淋着也没有铁豆子打在身上的感觉。
外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空地,足有足球场那么大,铺满狂风吹落的花草树枝。流光喘了口气,侧耳听了下身后一片喷嚏和“哎哟哎哟”的奇怪声效。
然后头也不回地奔向外围雨幕中若隐若现的大铁门。
「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你太狠心了!我让你生不如死!」
曾被流光认为是幻觉的声音气急败坏。
随后,前额涌出撕裂般的痛楚。
流光用力按着额角,痛感顿了一顿,随即变成烟熏火燎的灼痛,混在着针扎的刺痛。
「你会后悔的!」
流光发现了一个秘密,这秘密是好是坏暂时不知,但确定这件事她连痛也顾不上了:脑子里那东西果然是活的。
“诶,都解决了。”后方半空中传来音色熟悉的惊呼,细听上去有些懊恼之感。
流光脚步一滞,难以置信地缓缓扭头望向身后。
费夷吾骑着一只雪白的豹子,斜挎的单肩包里金光闪耀,迎上流光视线,却不知为何“哼”一声别过脸去。
“十五?”
在这地方看到十五,流光不可谓不惊喜——对方的出场犹如魔幻电影救世主降临的关键时刻:主角身上加了起码三层特效,雨雾云烟缭绕,头顶飘着弧七色彩虹,雪豹与其说匍匐在地,更像懒洋洋趴在一团云朵上。
……
十五是偏向那种带有些微婴儿肥的软糯长相,隔了没几天,轮廓忽然变得更加清晰。这会儿不知闹什么情绪,小下巴一抬,甚至看得出下颌骨的轮廓。
但周身却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柔光。
流光唤了她一声见她凝视门内东倒西歪的打手,懊恼神色愈发明显,于是折回去。
费夷吾跳下雪豹,拍拍它,然后踩着水洼以同样快的速度和流光汇合了,然后——
重重地“哼”了声。
流光不知道她在恼什么,看她凝眉望着门内,蓦地反应过来,像被误会了似的急声为自己辩解:“我……我这是自保,没办法呀。但是我可没再杀人,也没有用能力。”
她很紧张,明明客观上没有做错的事也要想方设法找可靠依据。她想洗去任何可能给费夷吾造成不好印象的证据。
小十五一直给她心地善良、单纯正直的印象。动手伤人也好,搞一些生意场约定俗成的小动作也好,就算流光会做,也坚决会确保小十五不会知情乃至直面。而且还要加上诸多前提,比如保护自己的生命。
她揣摩错了。
费夷吾的重点根本没放在那些受阴兵影响打喷嚏流眼泪的阴兵身上,踮起脚,在流光耳旁问:“我出场帅不帅?”
流光毫不犹豫:“帅!”
“……”
尽管得到对方由衷的赞扬,但费夷吾还是很委屈。
委屈中还有一丝有力没处使的火气。
她可是好不容易说动谜之女士给她安排一个超帅的出场,就是她想象中那样披着七彩霞光,脚踩祥云,在危急关头出现在美人面前,给她留下终生难忘的深刻印象。
但现实呢!
现实是她又晚了一步。她后悔不该等夜狩磨磨蹭蹭变回原型,还有挑选衣服的时间可能也长了点。
流光笑。
且不论十五经历过何种奇遇,再相逢依旧是熟悉的脑回路、熟悉的配方。
拨开一缕快要遮盖小十五眼睛的刘海,认真的回望着她,随后流光不顾衣服上都是雨水,狼藉不堪,用力地抱住她。
费夷吾粗声粗气地问:“你是不是以为再也见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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