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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养成系统-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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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嘴唇发干，皮肤也开裂。
随着小妖们身上的闪光，水的气息越来越浓郁，突然，从天花板直下的巨大水柱砸向废小白，即使在她有心准备的情况下，也无法逃脱范围。
冰冷的水流直扑深蓝色火焰，还未接触就喷出灼热的白色蒸汽，整个大殿都被浓雾弥漫。
废小白虽然因为大量的水使得火焰变得暗淡，还是找准视线被遮蔽的时机，朝着印象中大门的方向冲去。
就在接近门口感受到气流的时候，从侧面而来的气流让废小白只来得及伸出双手挡在身前，就被对方的拳头直击。
“噗咳——”
小臂受到重击，清脆的咔嚓声，这是废小白的骨头被折断的声音，大妖怪正面砸中的冲击令她的内脏也被震荡，由口中吐出鲜血。
气息一止，妖气的运行也停下，废小白的深蓝色火焰收回体内，面色变得苍白。
殿中的雾气一时还不会散，役妖虽然手臂骨折，却还是忍着疼咬牙朝着门口挪去。
呼地风声，像是一扇门的巨刃挥舞出风，将雾气吹散，而水柱也从庞大变得细小，却像是室内下雨一般，淋湿了废小白的全身。
“白色贪狼！哪里走！”
如鼓的大喊，犬大妖高举略微变形的兵器，朝着废小白跑来。
役妖想要驱动体内的妖力，却因为刚刚攻击的震荡，一时不听自己的指挥，无法呼唤出火焰。
巨大的长刀阴影投在废小白的身上，犬大妖是下了决心要将这个仇敌斩杀在此，也不管会不会惹怒那名可怕的除妖师，这一刻仇恨完全支配了这名大妖怪的身心。
要死了吗？废小白体内的妖力四处乱窜，就是不听主人的指挥，无论怎么控制，都没有作用。
眼睁睁看着金属大刀从头顶下劈，死亡的气息是如此的近，废小白的大脑空白，反击还是疑问都消去，只有主人的脸异常鲜明。
不想死，主人还需要我。
这样的心声高昂着，现实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想要反抗也是徒劳，被大妖怪的气息锁定，还没有足够实力的废小白被威压所控制，无法动弹。
“锵——”
下一秒自己就将被劈成两半，废小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只听得一声巨响，原本以为会死掉的自己，却还活着。
“主……”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白色衣袍，不算高大的背影却如此安心，飘扬的白色让废小白一瞬间松懈下来，坐倒在地。明明觉得安全了，泪珠却从废小白的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说出。
“废！”
将那不该直呼的名字咆哮而出，犬大妖怒极了，眼看大仇得报，这个可恶的除妖师还要来坏事。
“我有允许你喊我的名字吗？”
除妖师笔直地站着，黑色长发随着气流微微摆动，手掌上覆盖了黑色的咒印，她就用自己的左手使出了空手入白刃，紧紧地抓住犬大妖的刀刃。那看起来巨大无比的长刀在废的手中却像是纸糊的玩具，轻巧又脆弱。与除妖师手掌相接的部分已经有了裂纹，对方那强大的实力早就达到了刀枪不入的阶段，她自身就是最好用的武器。
理性几乎要在除妖师开口时回笼，但犬大妖却因为仇人近在眼前，而无法冷却沸腾的血液。
“你这该死的除妖师！废这种被诅咒的名字正适合你！”
犬大妖裂开的嘴中，森然的犬牙寒光烁烁。
“你说的没错。”
除妖师反而笑了起来，因为那偏向温和的相貌，笑起来的模样就更为单纯无害。这笑容却让强撑着用妖力妄图斩下去的犬大妖清醒了几分。
面前的不是那些随意揉捏的普通人类，当然也不是随便打发的除妖师。这位可是被称为御妖师的，最强除妖师。不知杀过多少大妖怪，也不知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跟她作对？只是新晋大妖的自己，能全身而退吗？
握紧妖力化作的兵器，犬大妖毛发都能清晰感受到对面灵气上升的压迫感，留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不多。虽然近百年来废的名头已经变弱了许多，比起最初也讲理许多，却还是一样的杀戮之神，犬大妖再犹豫下去，他毫不怀疑对方能杀死自己。
慢慢松开手掌，失去妖力支持的巨刃化为妖气回流到犬大妖的胸口，他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复仇心，将视线固定在除妖师身上。
“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计较了。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杀了贪狼。”
低沉的从腹部发出的声音，犬大妖每个字都说得缓慢无比，隐约能看见随着咀嚼肌用力而鼓起的脸颊两侧。
“嗯，还要多谢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废的笑容渐渐收回，身上提升的灵力也慢慢回落。“我让她带来的礼物，还合心意吗？犬大妖。”
居高临下的态度，从身高上是渺小的除妖师即使是仰着头，也是俯视的姿态。
“……我，很喜欢。”
握紧双拳，青筋毕露，犬大妖扯出僵硬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就带着我家不成器的役妖去逛夜市了。下个百年，麻烦你接着管好手下的小妖，别让它们不小心死在我手上。”
废将地上瘫软的白发役妖抱起，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板。
“御妖师，大人，走好。”
犬大妖的脚下地板下陷，他的视线紧盯着地面之前因为废小白的火焰而烧出的结晶。
除妖师抱着怀中的役妖闲庭信步地走出了妖怪们的包围圈。
废小白怔怔地仰视着主人，对方收紧的下巴是心情很糟吗？因为自己搞砸了吗？
一妖一人踏出城堡没多远，身后就传来轰然巨响，想必是那只犬大妖正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主人——”
“别说话，我们马上回都城。”
“都城怎么了吗？”
废小白闻言反而挣扎着想要从主人身上下去，却因为手臂骨折的缘故无法实现。
“那边有和我的灵气一样的味道。”
虽然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脸，废小白却还是从上面看出了凝重。主人是发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吗？
不过役妖也没有反驳的机会，才走几步，就遇到废金勉力赶来的马车。
匆忙的散心之旅还没几天，就因为异状而不得不提前回去。废小白难得靠在主人的怀里，被对方抓住手臂，用灵力直接修复骨折的地方。
看着主人的侧脸，感受着骨头愈合带来的细密痛楚，废小白乖巧地一动不动，心脏却完全相反地激昂跳动。
果然，主人好温柔。
小白最喜欢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个才到这个小故事的后半段_（：з」∠）_唔哇，想到这个世界才写到差不多一半，莫名有点……胃疼……这肯定是错觉
这一章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哎呀，废小白小朋友是真的没救了……
_（：з」∠）_虽然想着早点更新却还是挣扎到现在的窝……不过，好歹，提前了，一点了……【死
嗯，窝去睡了_（：з」∠）_大家晚安
感谢 祢 小天使的地雷~
☆、第 151 章 第151章 7。22。103
“主人……”
匆忙赶到都城下了马车，废正仔细寻找着空气中混杂的，原本不该存在的气息，却被废小白打断。
除妖师回过头去看她，没有说话，眼神示意自己听到对方的声音。
“您的手……”
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却被外人发现。
对疼痛不敏感的废完全感觉不到手掌被划开口子的疼痛。
这是之前挡住犬大妖的刀子时留下的，到底对方是大妖怪，看似举重若轻的强大，也还是留下些许伤口。
除妖师漠然地看着手心处一小抹破口，连灵气的光芒都没发出，就无视。
“包扎一下吧？”
废小白主动将一方白色的手帕绑在废的伤口处，只是一点血迹渗出，也无怪乎主人会毫无知觉。
除妖师沉默不语接受着役妖的关心，对方的瞳孔之中完整倒映出自己的手掌。
“你回去。”
将手从役妖的掌中抽出，手帕的临时包扎多少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变，但废依然维持着漠然的神色。
“小白想陪着主人……”
役妖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本来应该主人说什么就做什么，但心中的不安，却让她少见地违背了主人的命令。
最近总感觉到主人的身上有不安的气息，虽然不管怎么寻找都无法发现这份担忧的源头，废小白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跟着吧。”
原本要开口拒绝的除妖师，却眉头一松，反而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小白，好好保护我啊。”
从未对战斗力最低的役妖有任何期待的除妖师，突然就认可了对方的实力。不是作为保护者，而是被保护者的立场发声。
废小白的眼睛一亮，双手紧紧交握，身体前倾，几乎就要撞到除妖师怀里。
“是！小白一定会保护主人的！”
完全忘记前不久还在狼狈挨打的役妖此刻只有被认可的喜悦。
除妖师垂下眼帘，继续验证自己的猜测。
废的灵气是跟所有人都不同的，剔除了所有除妖师本应有的个人印记，全然的纯粹，仿佛空白。
这样的气息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活人身上，如果不是当初在镇魂塔接收了被净化后的众多除妖师的灵力汇聚而成的，“救世之灵”，废也不会有现在这样清澈的灵气。
难道是长老院的人又不安分想做些什么了吗？
压下心中朝着不好的方向奔去的质疑，废朝着感受到的气息最重的方向而去。
走在街上，民众纷纷为除妖师让路，低下头谦卑地表达自己最高的敬意。
而一路昂首阔步的除妖师，却听到了自己在意的只言片语。
“长老院……御妖师……永久镇守……”
废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将余光施与悄声诉说八卦的民众。
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人类的贪欲总是永无止境。
身为人类的守护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伤害人类，而至于要不要为人族擦屁股，那就是废自己的事了。
废的脚步越来越接近镇魂塔。
的确，她没有任何理由去包庇，去全心维护人类，就算是任务也可以消极怠工。
左右废只需要做到自己的任务完成就行，这个世界也不是自己真正的归属地，不管事也不会有需要谴责的地方。
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极为愚蠢的，仿佛将自己视作圣人的献身。
这不是因为她有多善良，自从亲眼目睹由于自己的愚蠢而死掉的人之后，废已经没有那样的想法了。至于多么重视人类，在见识过系统力量的强大后，她也已经没有所谓了。
尽心尽责地做着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事情的废，并没有多么高尚的情操。
她只是放弃了自我。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是一片黑暗。灵力很重要吗？那也只是这个世界而已，离开这个世界，自己就不会再接触。
这些普通人很可怜吗？弱肉强食的世界中被妖怪随意捕杀，的确可怜。可是这跟她一个异乡人有什么瓜葛？
看到人在自己面前被杀死会感到怜悯，但不代表自己就无法去杀人。
废连感受自己的神经哪里坏掉的能力都缺失了。
这个世界的自己不被期待出生。
废的记忆虽然日渐衰退，因为时光而褪色，却依旧记得自己出生时的情景。
兽形的母亲，长长的黑色山羊角，赤红的双瞳，颌下是长长的山羊胡子，白色的皮毛比上好的丝绸都为美丽，
温柔看着自己的母亲口吐人言，说出的话语却不是一个婴儿想听的。
“我的孩子，你注定将保护人类，开创一个新的时代，记住你的本心，不要因为苦难遗失。”
仿佛早就看穿了自己孩子的真实模样，母亲的眼神虽然亲切，却没有一丝将废作为无知孩童糊弄的轻视。
不久之后，被称为神兽的母亲死去了。
白色的神兽死去之前，身为父亲的男人也早就死去。
身上背负着人族与妖族血液的废，是被称为半人的被排斥的存在。
而原本没有名字的她，在之后获得了废，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名字。
这个世界中包含着诅咒，恶意，嘲笑，所汇聚成的名字，在除妖师出人头地之后，就极少有人会直呼。
特别是人类，清楚这名字所含有的意思的人，无不惶恐地低下头来敬畏地唤出御妖师大人，这样的尊称。
实际上废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字是怎样的讽刺，她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系统的任务而获得了举世无双的力量之后，那个时代混杂妖族血液的自己，早就被杀死了。
母亲没有对自己的出生感到过一时的喜悦，那双洞穿世事的赤红眼眸，总是担忧地注视着自己，仿佛在看着一个执意赴死的人，无法救助。
很快失去了父母的废是轻松的一个人，然而连空的感觉都无法感受到的她，就开始了四处的游历。
那时的她还是靠着自身的灵力，虽然也有很狼狈的时候，几近死亡的时候，却都活了下来。
不想自杀，也不想轻易死掉，却也不想活下去。
坚持忍耐着，等待着已经隐约能察觉到的，所谓关键点时间的到来。
然后，废获得了任务条件的力量。
被妖怪所恐惧，被人类所远离，除妖师的白袍更像是被死神带走的魂魄织就的大衣。
成为除妖师，成为仅有的御妖师，陪伴着难得会“接纳”自己的人类建立国家，浑浑噩噩数百年。
到了如今，随着长老院的蠢蠢欲动，守护结界的日渐完工，废也嗅到了任务结束的气息。
自己大概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了吧。
她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使命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像是打完一盘安排好的游戏，过程惊心动魄，死亡擦肩，而回到现实世界的自己，除了回忆，什么都不会留下。随着时间的前进，连回忆都变得暗淡无关。现在的废都想不太起来第一次做任务时自己的心情。
既然一切都是被决定好的，作为游戏者，也是演员的自己，需要好好地将这一场戏落幕吧。
废走到镇魂塔下，黑色的塔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清澈的灵气从顶上扩散，明明散发着除妖师的气息，却没有任何生命感。
仿佛是另一个废一般。
都走到塔下了，随行的役妖自然是发现了不对劲，只是没有废的灵敏的妖怪，能分辨出的也不过是上方有熟悉的气息，这样的程度。
“金子，你回去，如果阿黑已经回来了，就叫她自己上去，小白你留在下面等阿黑。”
废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上去，因为跟人类打交道的时间长到了足以摸清楚这些人的小心思，除妖师自然也能推断出来上面是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主人……”
废小白欲言又止，红色的瞳孔注视着废，让她意外地想到了某个跟这颜色极像的某人，是谁呢？除妖师已经想不起来了。
“在下面等。”
没有理会役妖恳切的目光，除妖师被吞入漆黑的巨塔中。
依然是没有亮光的空间，随着灵气激荡，废升到了天花板。
从昏暗的塔内转换到室外，废看着因为连夜赶回来而渐渐升起的朝阳，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站在以往她所处的位置。
散开的黑色长发，纯白的除妖师衣袍，还有熟悉至极的灵力。
废没有动，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人。
而听到了动静之后，那人也转了过来。
见到面孔后，废的瞳孔一缩，深褐色的眼眸中倒映出对方的模样。
面无表情的脸，却看起来极为亲切，脸部线条柔和，如果笑起来的话，一定会让人想要相信，不由自主想照着她说的话去做。
“……”
几乎一致的两张脸对视，一样的眼神死寂，一样的沉默如枯井。
“御妖师大人……”
从柱子后转出来熟悉的人影，那是前不久被废黑拎出去的长老，替他说话的人其中的一名。
废没有去记长老院的人的名字，只是按照座次来记。
之前那名男人是三长老，而这位，则是四长老。
对方低着头的模样的确甚是谦卑，但脊柱却挺得笔直。
“……”
没有回应，只是见到这个东西的瞬间，废就想明白了长老院的算盘。
或者说，三长老这群派系的想法。
大长老自然是清楚废的情况，也不会多此一举。不过其他人可不知道，而大长老不但不会解释，还会纵容这些人的“胡闹”。
因此才会有如今这种无聊透顶的情况发生。
“国家不需要一个高高在上的御妖师，不需要绝对的意志。”
四长老抬起头来，目光之中满是对自己所作所为毫不怀疑的确信。
“是吗？”
废看过去，对方算得上是壮年的年纪，其实也有几缕头发变成了白色。
“御妖师大人，您建立了这个国家，它长大了，不需要您再指手画脚了。”
废几乎想笑出声。
权力啊权力，真是让人沉迷的有趣玩意儿。
这玩意儿让父子反目，血流成河，让羔羊敢于对狮子狂吠，让蚍蜉也妄图撼动大树。
“您该放权了。您是除妖师，之后才是御妖师。”
四长老的目光像是在看着自家不懂事的小孙女，哄骗着对方放下本不属于自己的糖果。
“是吗？你们是这么想的吗？”
原本自己就是将死之人，何必多此一举呢？
废上扬嘴角，看着面前的那个东西，也做出一模一样的表情。
像是照镜子一样，自己做什么，对方也会做什么。
“这东西，是活的吗？”
废感受不到对方身上的生的气息，但灵气的味道又是如此地确切。
“当然不是，那只是一个真正的御妖师，不会说话，不会离开这里，不需要进食，只需要放出灵力。”
四长老站在亭子外，仿佛对着牢狱中的人低声诉说。
“原来是这样。”
御妖师闭上眼睛，接着睁开。
遮掩气息，妖力灵力混合，镇魂塔的异常。
“你们等了很久了吧？”
“只要结果达到了，等待都是值得的。”
四长老开心地笑了。
“那祝你们，心想事成。”
废席地而坐，看着面前的木偶也随着自己的动作坐下。
这样仔细看之后，才能见到对方身上明显的痕迹，人造物的迹象。
还有那非常淡的，如果不是非常仔细去闻，根本无法注意到的妖气，和已经无比淡薄的血液味道。
何必呢？因为妖怪盛会的到来吗？还是因为结界成功近在眼前呢？
废腾升起灵力，耀眼的蓝芒从身上喷发，但很快，这力量就被脚下的结界吸走，而还有一小部分，甚至充斥到对面那个木偶的身上。
除妖师很清楚，四周的柱子以及其上的锁链是何用途。
以前有许多的除妖师因为先天受限，导致没办法完成结界，只有废不一样。
而之前为了防止那些除妖师逃跑，这之中的封印自然也是有的。
虽然一般都会关闭，而废的力量也大得多，会直接撑爆结界脱困，所以有没有封印都没多大区别。
这次却不一样了。有个相当于第二个结界进行分担的木偶，还有缺了口子的结界无止尽的吸收。
比起撑爆，除妖师先被榨干的可能性更高。
废收敛了灵力，闭上双眼，身上的往昔除妖师们疯狂的嚎叫更为鲜明了。
诅咒着世界，诅咒着人类，诅咒着自身，无穷的恨意化为漩涡，黑色的咒印渐渐爬上废的脸庞。
除妖师笔直地坐着，安静得仿佛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哎呀，其实有些伏笔非常深来着，窝觉得还是自己写得太含糊了，所以看到这里可能还会有看不懂地地方
反正往后接着看就知道啦hhhh
主角虽然貌似在被虐的样子，不过因为态度的关系，反而没有前几卷那么觉得虐了呢
既然都到了主角日常受苦时间了，这不就说明了该轮到废小白小朋友出场了嘛hhhh
主人有难快点上啊，忠犬役妖~
感谢 祢 小天使的一个地雷_（：з」∠）_抱着哭哭
☆、第 152 章 第152章 7。22。104
天彻底亮了，太阳高高地挂在空中，没有一点暖意。
废小白的额上冒出细汗，废金怎么还没回来呢？都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
镇魂塔顶上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得让废小白的手心也渗出汗水。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不安？
涉及到主人的事情，废小白从来是神经紧绷的。只是这种不安，从未有过，强烈的仿佛要失去主人的可怕预感，让废小白原地转圈。
越是踏步就越是觉得烦躁，就在废小白快要忍不住冲进去的时候，废黑终于来了。
而且废金也跟了过来，两个役妖表情都非常镇静，她们当然不会对除妖师的实力有任何担忧。
资历最浅的废小白看来就是前辈们的懒散模样。
但也来不及生气，废小白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切的担忧让她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违背主人的命令。
“快点走！”
“急什么？慢慢来，时间多得是。”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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