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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花成长指南[重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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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相没随她娘,但这讨人厌的大嗓门却跟柳氏学了个十成十。
  顾辞厌烦不已,凶着一张脸想要吓一吓她,手刚放到门栓上,身后就传来了软糯的声音,“姐姐?”
  仿若一缕三月三的春风,顾辞凶巴巴的冰山脸瞬间冰雪消融,摇曳出了花,回头看到小姑娘从被子里拱着身子,正偏头迷迷瞪瞪地朝她看过来。
  虽然白日里日头仍毒,但夜里的温度并不高,单薄的破棉被盖着正适合,小姑娘身子骨单薄,怕冷,睡觉的时候总是无意识地把脑袋也往被窝里钻,每每醒来,脸蛋都在被窝里熏的红彤彤的。
  顾辞隔着外面熹微的晨光看着,只觉心头都要化了,也顾不得搭理外面还在嚷嚷的马玲玲,扶着身旁的老旧柜子跳了过去,“外面还早,娇娇再睡会。”
  半睡半醒的小姑娘比平日看着更憨,更乖巧听话,点了下头,又往被子里缩。
  马玲玲还在门口不依不挠:“林娇娇,你是猪吗,都快要饿死了,还睡得这么死……”
  小姑娘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顾辞又赶紧拍了拍她的背,“别理,娇娇快睡。”
  “姐姐。”娇娇揉了揉眼睛,这一揉,眼睛清亮了不少,睡意也去了大半,又双手撑着枕头,爬起来看着外面,“玲玲姐是在叫我吗?”
  不等顾辞开口,外面刚消停了下来的马玲玲又把门拍的震天响,“林娇娇,你醒了就快点跟我去我家,我爹娘说了,你来给我们洗衣做饭喂猪,今天就让你和大姐去我家吃饭。”
  破茅草屋隔音不行,里面一点声音,竖起耳朵的马玲玲都能听到,知晓娇娇是醒了的,她又把柳氏说的那一番话搬了出来:
  “大姐现在瘸了,也没什么糊口的进项,那点粮食吃光了,你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到时看你们怎么办?爹也是可怜你们,才让你去我家帮着做点事,挣饭吃。”
  娇娇在屋内静静听着,还挺心动的,虽然怕了柳氏,但一想到她可以做事挣粮食养活姐姐,就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想去?”顾辞一见小姑娘这神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看不出什么表情地问了一句。
  小姑娘隐约觉得姐姐有些不大高兴,但又实在想去,咬着可怜的唇瓣儿,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嗯你的头。”顾辞没好气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心,好了伤疤忘了疼,干瘦手臂上的掐痕和竹条印还没完全消,简直就是欠教训,“想吃肉了?”
  小姑娘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又赶紧摇了摇头,“不、不是。”
  顾辞就看着她,不说话。
  小姑娘又急又怕,生怕真惹着她生气,吸了下鼻子,眼睛又红了。
  顾辞铁了心要教训她,“不准哭。”
  小姑娘神色讪讪,果真不敢吸鼻子了,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讨好地往她身边凑,小声道:“六、六婶说,腿、腿伤了,喝骨头汤,好的快。我、我不吃,到时,都给姐姐吃。”
  顾辞心底发烫,心软的要命,但又有心要把她这委曲求全的性子给牛过来,依旧没松口。
  “姐姐……”顾辞不理人,娇娇彻底慌了,又觉得委屈,柳姨对她凶巴巴的,煮饭放多了点粮食掐她,炒菜放多了油也掐她,衣服搓的用力也掐她,衣服轻轻搓也掐她,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去,可是肉好贵,她们都舍不得买……
  小姑娘越想就越觉得委屈,眼泪啪嗒一下就砸了下来。
  “哭什么?”顾辞开口的时候还凶着,但话一出口,就情不自禁地软了下来,低头看着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又抿紧唇不敢哭的样子,无可奈何,“人家打你的时候,没见你哭,我就刚朝你甩了个冷脸,你就受不住了。”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小姑娘的眼泪就跟洪水决堤似的,掉的更凶了。
  顾辞哪还想着要给她教训,忙扯着袖子给她擦眼泪,另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姐姐的错,不该凶娇娇……”
  隔了片刻,小姑娘才揉了揉眼睛,打着哭嗝,埋首在顾辞的小腹处,蹭了蹭,“呃~姐姐~呃~不~呃~一样~呃~”
  小姑娘边说边打哭嗝,闷闷地声音又含糊,顾辞连蒙带猜才知道她在说什么——姐姐不一样。
  “那你说说,姐姐哪里不一样?”虽然知道小姑娘说的意思,她听着也受用,但就是想让她亲口说。
  娇娇没有就回她,仍旧把小脑袋埋在她的小腹上蹭,小姑娘刚刚不敢哭出声,压抑着哭声,这会缓过来了,哭嗝打个不停。
  顾辞耐心帮她顺着气,也不催她。
  外面马玲玲说了一大推,见屋里始终没人理她,气得又踹了门一脚,“没良心的东西,我就说白瞎了我娘的好心,饿死你们得了……”
  柳氏是个泼辣的,和左邻右舍吵起架来,能骂一天不重样,马玲玲耳濡目染,虽然表面上被柳氏再三提醒着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太泼辣,不然名声坏了,以后说不到好人家,但暗地里,早就学了一张利嘴儿。
  柳氏现在虽然胖成了一个矮南瓜,但年轻时也算有几分姿色,五官虽不出众,但身材生的丰腴,前凸后翘,在男人眼里也算得一个尤物。
  之前嫁到鸟不拉屎的马头村,没少被那里的男人惦记,惹的那里的妇人们恨得咬牙,她男人没死之前,倒也表面上和村里人客气,男人死后,不少男人就想着偷鸡摸狗,被抓了几次,压了一肚子火的妇人自然群起而攻之,孤立无援的柳氏也只能咬牙骂回去,久而久之,这张嘴张口就泼辣了。
  在门口骂骂咧咧一阵,始终不见屋内出声后,她只得恨恨地咬牙离去。
  听着屋外的脚步声远了,娇娇的哭嗝声才缓了下去,又在顾辞的小腹处蹭了蹭脸,这才不好意思抬头,期期艾艾地看着顾辞,嚅嗫道:“姐姐和他们,都不一样。姐姐好,他们不好。”
  顾辞垂眸,稍许才抬眼朝她有些红肿的眼睛看过去,替她将黏在了脸颊上的碎发拨开,“既然知道姐姐好,那还听不听姐姐话?”
  “听。”小姑娘点头,又说了一遍,“姐姐说什么,娇娇都听。”
  “那你听好了。”
  “娇娇听着,认真地听着。”
  “从这一刻开始,你只要待在姐姐身边就好了。”顾辞捧着她的脸,从未有过的认真和郑重,“娇娇只要平安健康地待在我身边就好了,不用你为难自己对我好,也不许别人为难你。”
  因为,我会舍不得。
  上辈子为你而死,这辈子为你而生。
  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是多么来之不易的宝贝。
  所以,你凭什么委屈自己来对我好,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磋磨你。
  对娇娇来说,这些话份量太重,又太深奥,她不懂那些不舍下面的情深,只懂眼前的人对她,真的太好了,从来没有人对她好过的那种好。
  好到让她刻骨铭心,好到又让她觉得以后都是理所当然。
  当多年后,身边的人都问她,“安平,你后悔吗?为了这个人,后悔吗?”
  她毫不犹豫:“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从前对她有多好,没有情深,何来情浓?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听到顾辞这番话的林娇娇,只觉得心头好烫,好烫,能遇到姐姐,真的是太幸福了,也隐隐约约明白姐姐是为什么生气了。
  于是关于去顾老二家帮忙的事儿,两人谁都没提起。看着外头起了薄雾,天色又还早,索性又睡了个回笼觉。
  另一厢,马玲玲愤愤地回到了家,顾老二往她身后瞧了一眼,没见着人,眉头蹙了一下,“娇丫头不来?”
  正在里间给嚷嚷着也要起床的胖墩穿衣服的柳氏闻言,轻哼了一声,“我说什么来着,人家肯定不乐意,让你别去跌自个儿份了,你偏不听吧?”
  说起来,让娇娇帮着来家里做点家务挣口粮,确实是顾老二的想法,闹得再怎么凶,大姐儿毕竟是他亲生的孩子,还是他第一个孩子,想把人甩出去是一回事,但念叨着人也是事实。
  庄稼人都穷,一年到头,也就春忙秋收逢年过节才舍得吃顿好的,他想着大姐儿没钱又没进项,怕真开了救济的口,不仅和柳氏闹,还怕大姐儿从此尝着甜头又赖了上来,这才找了这个一个由头。
  却不想,对方居然还不乐意。
  马玲玲偷偷扫了顾老二一眼,不动声色地帮着腔:“我都叫了半天,大姐开门跟我打了声招呼就没理我了,但娇丫头一直躺床上睡觉,没理我。”
  顾老二毕竟不是亲爹,对顾辞,也不太敢添油加醋过分了,马玲玲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你看娇丫头那娇嫩的样子,像是个会做活的?”柳氏帮胖墩穿好了衣服,又去隔壁的小屋子里看了一眼阿宝,胖墩是个宝贝疙瘩,和他们睡一屋,阿宝就独自睡一个屋。见人还睡着,柳氏掀开被子就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娘……”阿宝吃痛,睁了睁眼,讨好地喊了一声。柳氏刚嫁过来时,肚皮一直没见动静,对他也是极好的,小孩子不懂事,谁对他好,他就跟她亲,那是牙牙学语了,柳氏逗着他叫娘,就一直是叫娘。顾辞那是想着她终归是要嫁出去的,弟弟和后娘亲厚,她也乐见其成,也没提点过他。
  柳氏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对阿宝的这声娘早已不感冒,又怕顾老二瞧出了什么,又掐了掐阿宝昏昏欲睡的眼皮,压低声音道:“跟那边的破落户一样,睡得跟猪似的,快些起床,要帮着去田里割谷子。”
  阿宝也不敢叫声,疼痛也驱赶了睡意,边揉着眼睛边爬了起来,“好。”
  “动作麻利点。”柳氏又训了一声,才出了屋子,见顾老二还坐在大厅里闷声不语,又火上添油:“也就你在那瞎操心,人家日子现在过着逍遥着了,哪乐意吃苦?”
  顾老二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马玲玲,“你做饭洗衣服,让阿宝看着胖墩,我和你娘去田里。”
  “我把阿宝叫起来了,让他也跟着去帮忙。”不待马玲玲开口,柳氏就出了声,“阿宝都七岁了,也该学着点了。”
  顾老二犹豫了一下,又点了下头,“也好,那玲丫头要辛苦一点了,既要……”
  马玲玲要急哭了,忙去看柳氏,她会这么好心乐意去叫娇娇过来帮忙,还这么不依不挠的,就是想把家里的活甩出去。
  “玲丫头是个不成器的,她能忙得过来,就算她做的过来,我也不敢让她做,胖墩正贪玩的时候,一眨眼就上房揭瓦的。”知女莫若母,柳氏看也没看她,就帮着接了口,“你先和阿宝去田里,我帮着把家里的事情做好了再来,玲丫头帮忙带着胖墩就行了。”
  “阿宝能做什么?”顾老二也不傻,知道柳氏这是不舍得辛苦她自己的女儿,平日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他是个当后爹的,又要脸,不想让人背后嚼舌根子,说他苛待继女。但对庄户人来说,秋收是大事,赶早不赶晚,“玲丫头也不小了,实在不行,背着胖墩做点家务怎么了,眼下是秋收,谁不吃点亏?”
  柳氏当然知道秋收也紧,她也不是自个儿偷懒,顾老二要娇娇过来帮忙,打着什么注意,她门儿清,她不阻止,是想跟顾老二卖个好,更重要的是,也是为了她自己的女儿着想,让娇丫头帮着承担家务活。
  顾老二说的话,无可厚非,柳氏也无从反驳,抿了下唇,又只得退而求其次,“那让阿宝在家里看着胖墩,玲丫头做饭,我们两去。”
  顾老二盯着她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就拿着早就准备好了的箩筐走了。
  柳氏瞪了阿宝一眼,“把胖墩看好了,不然回头有你好果子吃。”
  阿宝唯唯诺诺地应了,马上走到了正坐在宽板凳上的胖墩面前,不错眼地盯着这个小魔王弟弟。
  比起看着弟弟,阿宝宁愿去田里干活。因为弟弟真的太皮了,他不能骂也不能打,弟弟自己顽皮磕着碰着了,他也要受罚。
  柳氏这才满意了,又看向马玲玲,“你也是个没用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活该你受这份累。”
  马玲玲努了努嘴,在她娘面前,她就没那么乖了,“人家不来,我有什么办法?”
  柳氏看着顾老二走远了,瞪了她一眼,“你也盯着点你弟弟,别让阿宝欺负他。”
  马玲玲不耐烦:“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吧,免得回头他又生气,冷着脸,大家都不痛快。”
  这个他就是指顾老二,马玲玲私下里也没那么嘴甜,把柳氏往门外推。
  柳氏没什么可交代的了,这才出了门。


第8章 
  庄户人家都靠着一亩三分地过活,一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劳作,所有的喜悦就在秋收上。老天爷仁慈,今年风调雨顺,田里的庄稼、地里的小麦苞谷等等,都是硕果累累。
  自然,大丰收的喜悦和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顾辞和娇娇现在住的这个屋子离村里的晒谷坪近,打太阳出来起,就一直有人在那里忙活。
  “娇丫头啊,这几天要把你的两只母鸡看牢了,别让它们跑出来偷吃谷子。”刚从晒谷坪下来的年轻妇人看到娇娇正带着两只母鸡子啊院里溜达,就不冷不热地提醒道。
  这位年轻的妇人是吴铁柱家的媳妇,这吴家当时也是逃难过来,才在顾家村落了户,虽然在这里扎根了三辈,但在顾家村里,依旧是外来户,平常与他家走动的人也少,但不知这铁柱媳妇怎么得了眼高于顶的柳氏的眼,两人的关系却是不错。
  娇娇之前刚到顾家时,常看到铁柱媳妇上门,自然是认识的,但她不喜欢这个妇人,也没搭理,依旧走两步,扔一把剁碎的草,让两只母鸡跟着她身后晃悠。
  “嘿,你这丫头,跟你说话,怎么不理人了?”铁柱媳妇和柳氏穿同一条裤子,知晓柳氏不喜欢娇娇,她刚刚就是故意没事找事,娇娇不理她,她反而找着理由找茬了,“也对,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胚子,能懂什么规矩?”
  娇娇站自己院里带着两只母鸡玩儿,莫名奇妙就被人骂了一顿,气得两眼通红,可她又实在不会骂人,只能用圆溜溜的眼睛去瞪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对这些乡野村妇来说,完全没有杀伤力的话,“你不要到我们家门口来,不欢迎你。”
  铁柱媳妇看着她这模样,不由一乐,“顾家大姐儿说这个话都要掂量掂量,毕竟这地还是顾老二的,你?一个捡来的小杂种,还敢在这说大话?”
  “铁柱嫂子这是在说谁是小杂种?”她媳妇话一落,顾辞就从她身后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姐姐。”娇娇一看到顾辞,立马就奔了过去,刚刚还只通红的眼睛,一到顾辞怀里,立马就化成了眼泪,噼里叭啦地砸到了顾辞的衣衫上。
  “大姐儿……”铁柱媳妇刚刚敢一句比一句说得难听,就是注意到顾辞没在家,哪曾想人会在这个当口从她身后过来,神色讪讪道:“我看娇丫头在放鸡,你们这里又离晒谷坪近,提醒她看着点鸡,别让它们去糟蹋了谷子,嫂子这是好心了。”
  顾辞摸了摸娇娇的脑袋,神色冷然地看着她,“铁柱嫂子刚刚骂谁是杂种?”
  铁柱媳妇没想到顾辞这么难缠,心里不由恼上了,但村里人都知道,三年前去服徭役的人就顾辞活着回来了,不仅里正村长和村里的老人都把她当大英雄看待,大伙私底下也说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身上有煞气,招惹不得,铁柱媳妇惜命,自然不敢给顾辞脸色看,只能小意讨好:“你知道嫂子就是嘴欠,大姐儿就饶了嫂子这一回吧,就当我嘴臭瞎说。”
  “你嘴欠是你的事,凭什么来给娇丫头难堪?”顾辞并没把她的讨好放在心上,低头给娇娇擦了擦眼泪,然后抬头看向铁柱媳妇:“再说了,嫂子伤害的是娇娇,就算道歉,也该跟娇娇道歉。”
  “你让我跟这个野丫头道歉?”铁柱媳妇以为自己听错了,尖起声音,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不该吗?”
  看到顾辞那双锐利的眸子,铁柱媳妇愣在了原地,反应过来后,又赶紧朝娇娇看去,“娇丫头,都是嫂子嘴巴臭,嫂子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说了,你这次就原谅嫂子吧。”
  娇娇看了她一眼,又快速把头埋在了顾辞的腰间,朝顾辞低声道:“姐姐,我不喜欢她,不想要她到我们家门口。”
  顾辞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向铁柱媳妇,“这次就算了。娇娇胆子素来小,嫂子这次把她吓狠了,以后嫂子没事就不要来吓她了。”
  “我省得的,省得的。”铁柱媳妇如蒙大赦,“家里忙,那嫂子就先回去了。”
  顾辞没搭腔,铁柱媳妇自己灰溜溜地往回走了。等人走远了,小姑娘才从她身侧探出一颗小脑袋往外看。
  “没出息的。”顾辞恨铁不成钢,想起小姑娘刚刚被人骂了也不知道还口,心疼之余又生气,戳着她的额心教训:“我平日怎么跟你说的,输人不输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瞧瞧你。”
  小姑娘知道她疼着她,不会把她卖掉的,现在也不怕她的冷脸,抱着她的腰,软声软气地跟她撒娇:“我、我不知道怎么骂人,也骂不过她。”
  顾辞微愣,这才想起娇娇的性子来,上辈子她们认识了这么久,她也从没见她说过出格的话,做过出格的事,言行举止一直都像个世家小姐。
  不过可惜的是,娇娇当时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唯一的身份证明也只是当时身上的一方帕子上绣了一个小小的“林”字,娇娇这个名字还是她当时看着小姑娘娇娇弱弱的,随口起的。
  “姐姐,你是生气了吗?”见人久久没搭腔,小姑娘又有点慌了,扯了扯她的衣袖子,小心翼翼地朝她看去。
  顾辞拉回思绪,朝她笑了一下,“没有,姐姐没生娇娇气。”
  若娇娇真是大户人家娇贵的小姐,自然是学不来这些乡野村妇的做派的,别说是小姑娘,就是她,那些妇人骂的粗鄙下|流话,她都骂不出口。
  想通了这一层,顾辞瞧着娇娇这柔柔弱弱的性子,突然又释怀了,“不会骂人那就不和那些人对骂。往后要是姐姐不在身边,再有那些坏人骂娇娇,你就跑屋里,往耳朵里塞两团棉花,免得污了咱们娇娇的耳朵。”
  娇娇忍俊不禁,抿着唇笑得眼睛弯弯,“嗯,我听姐姐的。”
  匆匆赶过来的贺氏远远地就瞧见这姐妹俩在嘀咕,走过来正好听到娇娇这一句,顺势就接了话头,“什么听姐姐的?”
  “大舅母。”娇娇正对着门口,一抬头就看到了贺氏,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小姑娘还是很喜欢这个给她买糖的大舅母的,上一次见着人了就跑,确实是害羞。
  “哎。看来大舅母上次的糖没白给,闺女这次的嘴甜了不少。”贺氏欢欢喜喜地应了,走近一看,才发现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又立马虎了脸,“哎哟,是谁欺负我闺女了,这兔子眼睛,可怜见地。”
  “大舅母。”顾辞转过身来也打了招呼,看到贺氏手里提的东西,微微蹙了蹙眉,“正是秋收,家家户户都忙得不可开交的,大舅母还来跑一趟,回头要是耽搁了家里的活儿,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说起这事,贺氏就来气,对着柳氏他们那边呸了一口,“这遭天杀的柳氏,满口喷粪,在田里到处嚷嚷娇丫头好吃懒做,说可怜你们姐妹俩,让娇娇帮着做点家务,给你们肉吃……”
  “大舅母,别气别气,正午正热着,先去屋里喝口水再说。”顾辞看贺氏汗流夹背的,又正值正午,担心她一时情绪过激,坏了身子骨,赶紧劝她先进屋。
  李家村隔顾家村有些距离,脚程快也要走大半个时辰,贺氏听说了这个事儿,就从田里回家拿了东西匆匆赶过来,确实有些渴了,娇娇一连给她倒了三碗水,她才解了渴。
  “柳氏这张烂嘴儿,自个儿也不怕丢脸,到处嚷嚷,这事还是你三舅母的同乡告诉她的,你三舅母又把这事告诉了家里,你外祖气得不行,这才让我给你送来半斤五花肉和两根筒子骨。”
  村与村自己虽然隔着些距离,但那些远的田地却是几个村都连在一起。
  柳氏想着不能把阿宝拉来当劳动,心里把娇娇恨得不行,在田里到处跟人嚷嚷她对大姐儿是多好,而大姐儿和娇丫头却是如何不知趣,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自然就传到了顾辞她外家。
  不知内情的人还能跟风附和是顾辞和娇娇好吃懒做,不愿吃苦,但李家怎会不知道。
  顾辞看着一脸气氛的贺氏,只觉心中酸涩不已,前世她为了维持和柳氏的那点微薄的母女情分,和外祖家的往来并不多。重活这一世,闹了这次分家,她才知原来外祖一家对她的关心一直都不曾少过。
  不欲让贺氏多想,顾辞悄悄揉了下眼睛,让娇娇搓了搓擦脸的布巾,拿过来亲自给贺氏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笑着劝慰道:“大舅母跟她置什么气,人在做天在看,大伙儿的眼睛都雪亮,你且随她去。”
  贺氏没有闺女,还从未有人给她擦脸,看着顾辞对她的亲昵,她有气也发不出来了,“还是大姐儿想得明白。”
  “大舅母回头跟外祖说,让大伙都不要担心我,我过得好着了,等我腿好了,带着阿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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