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十八铜人-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当江祺在我们的面前真的穿着高中校服,扎起长长的马尾,抱着书露出那种混着优等生特有的书卷气,纯真又清新地对着我笑时,我又觉得她其实是一个高中生,不适合老师。
演员就要有变色龙一样的演技。我看着瞬间连气质都换掉的江祺,心里很赞叹。
“顾琳,你的饭盒呢?”江祺问李怡然,我们拍摄的这场午餐戏,将会出现在电影最开头不久,为的是交待三人的关系。
“刚刚吵架,邻桌的疯婆子把我饭盒给扔了,根本不关我事。她的男朋友非要移情别恋到我身上,我多么的无辜。”李怡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展现出明显性格特征的生动抱怨。
顾琳是李怡然的角色名字,非常李怡然式的一个角色,应该说李怡然完全可以以本色出演。我这些天恶补剧本的时候直接代入日常的李怡然,毫无违和。
顺便一说,这剧本里有好几场顾琳的大飙脏话,平日忍脏话忍得很辛苦的李怡然到时候肯定很开心……
“你没惹别人,别人会这么死心塌地,为你要死要活?”
“关我屁事。聂清,你不要总觉得是我的问题,你这是偏见。”
然后这两人就吵得火热,最后吃饱的我,才慢吞吞地劝架:“不要吵架。感情好也不要总是天天显摆嘛。”
新《凤凰》的感情线有很明显的三条,准确地说是一条三个人的单箭头感情线。江祺饰演的聂清单恋李怡然饰演的顾琳,而顾琳对于静老师也就是那个插队姐徐睫扮野的角色一意孤行,而这个于静呢,她的心里就只是想好好教书的一位普通的教师而已,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普通老师,讲课很好本身漂亮又勾人,但虽然对学生很亲近,但对学生的师生感情从不会与私人的感情混为一谈。
而至于于静会不会喜欢顾琳,焦恬还没有写完,剧本还在出,我现在手上的剧本没有写到那里的。
这条明线感情看起来很普通,我当时看的时候觉得没有上一个剧本的感情好,但看到后面才发现剧本里有一条感情暗线埋得很深,那就是我的角色梁君喜欢聂清,伏笔埋得非常的巧妙,几乎会让人以为我暗恋的是顾琳,为了阻止顾琳跟于静,干了不少事情,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剧本其实一开始就写得很清楚,提示得很明显,梁君简直就新好女人,暗恋暗恋得悄无声息不说,还懂得默默助攻,成全别人。
我这几天好好地研究了一下剧本,在我看来梁君虽然看起来挺温和热情,但面对感情其实极其克制胆小,带有比他人都远的算计理性。我估摸着设置出来是为了和聂清看似冷淡实则火热的义无反顾做对比。当然,顾琳的表里如一的可爱也得靠梁君和聂清反衬。
说到这,我不得不吐槽焦恬写剧本的变态实力,四个角色都很丰满,其中梁君这个角色最难,戏份不多,却非常的难抓,性格里两种大特质矛盾不说,还不是里外的对照组,而是互有渗透的感觉,演得过于分明会成为精分,演得太含糊性格就会失去棱角模糊掉,我想她还真是委我以重任……所以最近不管是吃饭还是蹲厕所,一有空都在想她说某句话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那句话有没有深意,微笑的嘴角该是几度,那种调笑心爱的人与其他人的语气,到底该怎样拿捏。
拍摄就在这样的纠结和反纠结里进行,又一天一面我啃着面包,一面翻着快翻烂的剧本,被剧本括号括的(她的表情像笑又像哭)给难住。
这个表情出现过两次,一次是聂清给梁君说她的暗恋,那时聂清以为梁君是暗恋顾琳的,大家是统一战线的苦逼。一次是梁君被顾琳给逮住发觉她喜欢聂清,说了她对于静的苦追不到,觉得梁君默默单恋和她是革命同志。
真在我揣摩想这两次的区别,和梁君露出这个表情的真实原因,李怡然拿着剧本,发着牢骚地飘过来:
“要死,要死了!!!”
我抬头:“怎么了?你难道是要为艺术献身,喝粪水?”
李怡然将剧本敲到我头上:“比这还糟糕,你知道吗,这剧本有两场床戏,搞错没,还是不同的两个人,我要死了!”
我无语地看着她:“你没全读剧本?”
“我看剧本向来是今天演什么看什么,自然发挥。通读反倒影响表现。”
“你不是自诩演技派嘛,床戏能有什么问题,再说这剧本改过,高中生不会太过的……”
李怡然一头黑线,像碰见傻瓜一样的咆哮:“死焦恬的床戏,你觉得可以低清到什么程度!”
我耸肩:“这……不关我的事,反正我没床戏。”
说到床戏,改没有了我很庆幸,但想一想我前面做的功课,我又有点不是滋味……我还真是贱骨头啊……
李怡然瞥我一眼:“今天你有强吻戏。”
我囧,急忙翻开剧本:“我怎么不知道,这剧本没有写啊。”
“什么叫灵光一现,就是这样……焦恬刚刚叫我过去说戏的时候讲了,说是你强吻于静,让我暴走。”
“搞错没!!强吻于静!!梁君绝壁不正常,我理解不了!演不了!”
呜呼哀哉,焦导演,你让梁君爆发也要爆发正确的对象啊,和于静强吻这是肿么一回事?这盘棋也下得太大了吧。
我急忙问:“等等这个走势,你那边难道是直接朝聂清爆发,然后又渣又苦逼地报复我,和她滚床单。这要是的话,狗血又爆虐啊,焦导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知道啊,她不是一直都是那种别人欠了她钱的表情”李怡然说“你问的问题,答案比你想的清新一点,我谈了一个男朋友,但是呢,要睡的时候逃掉了,然后回去压于老师直接滚床单了……”
我捂住耳朵:“别说了,我的天,聋了我的耳朵啊。我怎么有一种这片子正在往奇怪地方向走的感觉。”
“其实剧本倒不是大问题,乱一点有乱一点的好看,大问题是饰演于静的那个徐睫”李怡然扶额,“徐睫演技水平太臭,比我出道时还扶不起,剧本里那么风姿绰约的老师硬给她演成愣头青,每次焦恬对她喊咔,双眼都在喷火。”
我幸灾乐祸:“哈哈,不要说愣头青,人家还是有姿色的,木美人吧。那什么,哪一场来着,我记得于静半开玩笑半真的说自己男人女人都睡过,恩,木美人是有经验的设定,如果有床戏你懂的,但是徐睫来演,完蛋了。”
“所以我才烦啊,演个屁,NG,N到死吧!!”
李怡然将肺里的空气一口气借着怒气排完,然后同情地对我说:
“但在我死于NG之前,会先见你吻到死,徐睫配合度超级低的,我们都知道恶意强吻的难拍仅次于床戏。一是这是很容易让人不愉快,而不是尴尬的戏。二是被强吻人的挣扎程度需要拿捏好。要是反抗的力气一大,推对方推到撞墙……要是力气过小,演得不对,焦恬发起火来……”
“不是吧。”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横竖都会死……
“不要死得太凄惨哟。”
李怡然哦呵呵呵地离去,看来找到一个与自己同样悲剧的人让她从郁闷里解放了,心情又不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过渡一下。
第43章 Chapter43 生疑
我已经是第18次将这位于老师压到墙壁上,疲惫的我,真的很想死。
这位木美人就只会一个表情,那就是瞪着我。
而焦大导已经放弃对徐睫作为演员的要求,只说不要忘词。但对我的要求却越来越变态,提出什么撕咬啊,什么热烈啊,什么咬出血也可以,拜托,这么重口我这个小清新要怎么演!!而且就算我豁出去演,那位很不专业的徐小姐这怕疼那怕疼,明里暗里推过我好几次……
结果,自然是怎么拍都不满意。
已经对人妥协,所以对画面质量绝不会妥协的焦恬已经隐隐有了怒气,我感觉她已经开始有很可怕的气场漩涡。
我只得凑到那位木美人旁边,对她咬牙切齿地说:“求你合作一点。”
可徐睫私下真的是非常讨厌,她一脸无辜地卖嗲:“人家哪里有不合作。”
你哪里有不合作?你哪里有不合作?你忘词5次,推我4次,挣扎“误伤”我2次,把这些混合在一起挑衅7次,这叫合作?你说这是合作!
没办法了,算你逼我的,我本来不想说那件事。
我双手拍墙,直接壁咚,凑到她耳边说:“你是演员,行吗。不行你就本色出演,楼梯间都可以叫得那么浪,这种欲拒还迎的戏还演不出吗?这种时候不要捣乱好不好。”
一直摆着瞪人表情的她,眼睛一下瞪得更大。
吼吼,被我确认了,你男人带着你来片场逞威风时,那身的西装,那条裤子,我就猜是不是那天的人了。
“再来一次,准备准备。”焦恬再次开始拍摄。
我在她耳边,用威胁地口气说:“所以敬业点,谁知道我的手机里有没有什么。”
她一瞬间犹豫了,对了,就是这个机会,我赶紧地按照焦恬的教导,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一阵表演式的风卷残云。
“CUT,成功!”
焦恬估计也着急坏了,冷淡的声音里非常难得地带了一分振奋。
我揩过嘴唇,噩梦过去了,今天回家一定要洗个干净,特别要刷上七次牙。
下一场戏的李怡然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我还以为你要吻上三位数。”
“两位数已经很想死了好吗”我带着劫后余生的豪气大笑,“你大概会是三位数,体力省着点。”
“呸呸呸。”李怡然朝我吐口水。
我嫌弃地擦干净脸,四处张望,今天就在来的时候看见了江祺,剩余时间都没有怎么见过,她去哪里了?
“你在找什么?”李怡然问我。
我说:“江祺啊,今天有她的戏吗?”
李怡然说:“有,对哦,你昨天没来不知道,具体来说是昨天的戏,一直从凌晨拍到今天早上,她晚上还有戏,戏一结束就去睡觉了。”
我说:“还真累呢。”
李怡然说:“是啊,不过她中间有醒过一次,正好是你强吻戏的中间,不过她看了一眼就又回去睡觉了,哈哈哈,一定还是你和徐睫演得太差被鄙视了。”
我郁闷:“虽然演得很差也没有到看也不想看的地步吧,太打击了……哎,我得去问问到底是哪里演得有问题。”
李怡然说:“去吧,她在休息室,要是答案太打击你,不要太消沉哦。”
……这是什么鬼忠告,浓浓的嘲笑啊……
我拉开休息室的门,江祺真的在这里,意外的是整个单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经纪人岳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走过去,发现她还在睡,,她整个人陷在软椅里,面前的化妆镜映着桌上的花生米盘以及她安静的睡颜。我看到她的身上没有盖的东西,这很容易着凉的吧,我又看了看地上,哦,是盖在身上的毯子滑掉了。
本着照顾朋友姐姐的态度,我捡起她滑到了脚边的毯子,给她轻轻盖上,蹲下去,并帮她掖好下面的毯子。
掖毯子的时候,我又看了看江祺的脸,比起那天昏暗的KTV,在有光的化妆间里,她的美丽又上了一个层次。
想一想,还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我家蓝蓝作为江祺的双胞胎却一天到晚村妈套装,还真是浪费她的那张脸。
不过算了,蓝蓝好像就是不太喜欢露脸,平时把自己捂得那个严实,冬天带围巾恨不得变成在脸上缠绷带,努力想想,我最近距离地见过她的脸就是那次去她寝室住宿吧,不过那家伙即便是睡觉都还要戴着那啤酒瓶眼镜,真不知道是什么病……
我试着回忆了一下蓝蓝的脸,又再次看了看江祺,想要找出她们的不同,但就脸而言,我失败了。哎,不是说再像的双胞胎也会有细微的区别吗?为什么我都凑得这么近了,还是什么也看不出来……难道我其实是个脸盲症……我不相信!一定有区别的,说不定是毛孔的大小!
“再凑过来就要亲到了。”
我被这突然地一句话吓得跌下去。
我说:“不是吧,你又装睡。上次KTV的时候,你就吓死我了。”
江祺说:“……上次你也这样吗,靠得这么近?”
怎么回事,这兴师问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上次多近你不记得了?这是要两次的账一起算的意思?
我说:“不要说得我好像很猥琐的样子,我虽然动作不雅,但是我的内心是很纯洁的,我是在观察你和蓝蓝的脸到底有没有区别。”
“……”
“这怀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你不要这样啊,不要乱想啊,要是你出去乱说,我可是要被焦恬打死的。”
江祺竟然问我:“你不该死吗?”
我的头上三条黑线:“我们还能好好玩耍吗,不要因为一个误会就让朋友去死可以吗。”
江祺鄙视地说:“一场吻戏拍了这么久,你确定自己没有邪念?”
我说:“我是被逼的好吗,这不是摊上徐睫吗。和你演的话,我肯定一条、一次就过。”
等等,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江祺的表情十分微妙:“和‘我’一次就过……”
“哈哈”我尴尬地说,“我的意思是你演技好,不是说你没有魅力。”
完了,完了,这么一说,江祺看我的表情更怪了……
我说:“打住,打住,这个话题也不要说了,你找的话题都不怎么样,我来起头。”
我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经纪人和助理呢?”
“我叫她们先回去了,最近频繁改戏改时间,晚上的戏也不一定不会变动时间,我今天的候场不知道要候到什么时候,她们从昨天就跟着我也很累,我就叫她们回去睡一觉,到时候我打电话给她们,她们再来接我。”
我听了挺感叹的,这么一个没有明星架子的人:
“……你和李怡然那个作威作福的还真不一样。”
江祺笑了:“李怡然不算什么,她呀,最多是个任性格格,圈里还有很多皇帝与老佛爷。”
我笑着点头:“别忘了太皇太后们,李怡然还在我的可吐槽范围内,那种恨不得别人烧香供奉他们的,我早已无力吐槽。”
根据混圈经验,通常派头和心眼成反比,一个太上皇派头的天王,心大概就针眼大吧。
江祺问我:“回来拍摄好几天了,觉得如何?”
我诚实地回答:“其余都还好,就是焦导的剧本太牛,角色稍稍超出我的驾驭范围。我想找人给我讲讲,焦导是最好人选,但最近她被木头姐虐到脾气暴躁,我不敢去……”
江祺取笑我:“明明一直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她将身子撑起来,亲切又友善地说“不介意的话,我给你讲讲,反正我候场也没事干。”
我眼睛“唰”地放出光,只差欢呼。不过仍要先意思意思地礼貌一下:
“不麻烦你吧。”
江祺直接拆我台:“剧本拿出来吧,你眼里夺眶的光芒已经出卖了你。”
充分地利用这次机会,我不客气地将所有不明白的点都找出来,一个个地问她。
这期间,我一边听她分析,一边像好学生一样地做笔记。江祺真的是非常厉害啊,不止自己的人物分析透彻,别人的角色也有很好的理解,她对戏有很全面的看法,这一点很利于她接近角色。
“当你用心投入一个角色时,你会觉得自己也受到影响。她的人生观,价值观,无一不和你在碰撞,你做不到完全的她,你只能试着走近她,演员本身带有个人的特质,注定会让角色保不住剧本所有的感觉,但用心揣摩,付出所有努力地理解,一定可以形成最恰当的她,或许会比剧本还要好,或许会比剧本差,可心领神会而又带着矛盾的立体是无以伦比的,因为我们要的不仅仅是活在纸上的人,两者合二为一的理解与思考,会让角色保有意外的灵气,甚至流转剧本的一些设定硬伤。”
她毫无保留地教我所有她明白的东西,我很认真地听着,心里满是钦佩。
有人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我觉得认真工作的女人亦然。她对工作的热爱,她的专业,当她眼里再没有其他东西,只剩下认真和专注;当她说到自己的见解,微微一笑,眼里闪烁着来自心底的自信,如果你能看见,你一定会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啊,真是怀念啊,这对姐妹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一模一样啊。
剧本交流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意识地高度集中让时间的流逝变得难以察觉,直到她翻过最后一页剧本,问我都明白没,我才有了时间再次开始流动的感觉。
“恩,差不多都明白了,我一直觉得演戏其实是悟戏,是个靠天赋又要技术的活。”
她点点头,露出赞同的微笑:“没错,刻意和随意的度一定要拿捏好,有些人无论怎样摆弄,演技就是令人觉得匠气觉得生硬,每个表情都有定式,反倒不如小孩子的天真与自然。恩,暂时就说这么多吧。”
如此细致的讲解,举例还有个人真传,这课上下来,真是收获颇丰。
“告诉我这么多,真的是非常感谢你。”我是发自内心地感谢她,感谢她的无私。
她微微一笑:“这么正经地有礼貌,难得一见。”
我眉开眼笑地说:“我其实很有涵养的,江老师。”
“学以致用才对得起这声老师。说起来,你的演技有一个问题……”
我接道:“就是偶尔死钻的牛角尖,不该以自己的价值观来批判人物。”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我自豪地说:“说中了吧,其实不是我有自知之明,而是我认识的人里有一个演技分析课满分王,她说过。”
事实上,我有一个坏习惯,讲到我自豪的蓝蓝,我很少能够停住,忍不住又多讲了几句:
“她很棒呢,大学时候老师还赞过她,说她对演技的理解也是非常深刻。我想她要是来演戏的,肯定也是个实力派。她时常会给我一些演技的建议,我虽然在她面前好像很随意地听,但其实全部都好好地记在心里……”
讲完这句时,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得这么明显恐怕你都知道是谁了……”
“恩,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面前的她注视着我,目光清澈如水,前所未有的温柔。
“哈哈哈哈,是吧,哈哈哈哈”我想用笑声掩饰我的羞涩。
她轻声说:“没想到,江以蓝说的话你都记得。”
就像在你耳旁柔声呢喃,这声音轻轻地飘落在我的心底,仿佛羽毛一样拂过我的心。
这回换我愣住。
“谢谢。”
我已经不能回神,只注视着她的嘴角缓缓绽放动人的笑意。
笑有很多种,通过面部的神经可以传达出不同的含义。而这个笑,从嘴角流泻出的时候,就明显和她其他的笑不一样,程度不一样。
这个含蓄的笑容比我见过她所有的笑都甜,我望着她,不知完全绽放会有怎样的灿烂。
不知能否比上我曾见过的最美丽的笑,那是在关系还未有隔阂之前,江以蓝的笑容。想着那笑容,我也不自觉地浮起微笑。
可是……笑意还未扩上眉眼,只见江祺一惊,硬收了回去。
“怎么了?”我问她,像是有了惯性,我的目光还恋恋不舍地停在她的脸庞。
曾经的那个笑容也是未盛开就消失……在我接到秦越的电话后,想了好久对她说明天不用来照顾我,以后几天好好休息。我完成了秦越的请求,让她去约会,但其实也是我将她推向了秦越,推向了我们关系的分水岭。
“穆夏。”她突然正色地叫我。
这一声呼唤让我醒过来,该死的,我又不自觉地将江祺代入了某个场景,代入了她的妹妹,弄混淆了她们两个人……为什么,她们除了外形,其他的地方明明不一样,对着当事人江以蓝,感情出现的动摇我可以明白,可对着江祺,为什么会?我可以发誓我对江祺是没有那个意思的,除非我将她在某个瞬间当成了江以蓝,但是为什么会?……
“我要走了。” 我慌张起来,胡乱将剧本塞进包里。
我嘲笑自己,脑海里竟然会浮出这么一个荒谬的想法,江以蓝在需要的时候替身江祺,这是什么鬼想法,这难道是在拍什么替身疑云啊。
混乱错杂的思绪搅得我的头脑生疼。
如果按照我混淆的时候来算,江以蓝替身江祺的次数明显不是普通的替代,她最近就是一直在替代江祺,即便是选择我觉得最不对劲的时间来,也可以说从我回归《凤凰》剧组以后,就一直是,今天的她就是……
但江祺能有什么事?更何况代替别人这件事以江以蓝的性格是不可能答应,更别说代替的是她的姐姐,她是那么不愿意被混为一谈……即便退一万步说,她答应了代替有事的江祺,但若是非短时间的代替,她又怎么会不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
莫非……里面发生了一些牵涉到我的事,还是我不能忍受的原因……
此想法一出,我也被吓到,这个念头是实在是太疯狂也太没有根据,简直不能再想。
我再没敢看她,一个人夺门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