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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十八铜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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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你找不到姐姐的……”
我也急了:“什么叫找不到,我们这边也就几家医院比较好,我一家一家去问还找不到吗。”
她轻轻地说:“姐姐上个星期已经去世了。”
我内心惊愕得无以复加:“你开玩笑的吧,你一定是在逗我。”
“不是的,夏天,是真的。”她抬起头,泫然欲泣。
我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突然的消息,更没有办法这么快相信。我竟然连江祺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们那次在医院的会面竟然一见就成了诀别……
我简直不敢相信,前段时间还在欢蹦乱跳的人忽然就没了。
“去外国第二年发现骨癌,但因为是早期加上手术后,疗养了一年未复发就以为好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劳累过度前年再度诱发,虽然看起来压制住了,但之后一场引起肺炎的落水戏让情况开始恶化,拍摄抗战风云时,劳累又一次加重了病情,之后一直打封闭针镇痛。本来预计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但情况恶化得太快,还引起了其他的并发症……”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前年?那她第一次找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是……”
“……我不知道,不是这一次我主动联系她,我根本不会知道……”她很自责的样子,“我当时还那样对她,拒绝了她,还搬了家,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要是我一直将她拒之门外,就真的没有可能见面了……”
将信息组织一下,父母分开姐妹分离,江祺在外国得了骨癌,然后看起来治愈了,但实际并没有彻底治愈。之后江祺回国出道,有了钱就来找妹妹,前年第一次找到的时候,很可能就已经骨癌复发了,但那时应该还没有恶化得太快,而今年和妹妹重逢后,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姐妹亲情,状况就变得不好了……
“实在是太突然了,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虽然我与她是短短的交情,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她怎么说也不说呢。”
虽然当时看那幅《阿尔卡迪亚的牧人》的时候,我觉得江祺的反应不太对劲,但谁也想不到她是说真的,还真是安静地一个人离去了……
“姐姐说既然已要离开这个世界,就别去惊扰生者了……而且她也希望这件事能够再瞒一段时间……”
我问她:“你身体最近没有什么异样吧?都说双胞胎很容易一起得病,更何况上次连感冒也同步了……我很担心你万一和你姐姐一样……”
江以蓝摇头:“我没有。”
“虽然我现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但是我还是没有实感”我说,“经纪人岳姐知道这件事吗?”
江以蓝点点头:“没有办法瞒她,很多事情也需要岳姐的帮忙,岳姐也被瞒了很久,她很生气但没有办法,除了现在知道的你,整件事就只有我和她知道,岳姐已经拜托医院将消息封锁了。”
所以,江祺的去世到头来知道的也没多少人,剩下的人看着江以蓝的江祺还以为真正的江祺仍在世上,但实际……就这么去了啊……在我回过神的时候,就这么简单地被通知她走了啊。联想起在我面前意外逝去的人们,那位落水的师兄,再想想之前的相处,真是有些心痛,也一时真觉得人生太过变化无常……
一定离开得很不情愿吧,才活了这么些年,在最好的年华……也不知道有没有没有完成的事情,如果需要帮忙,也来帮忙好了……
而江祺的遗愿……
想到我不由地一惊,在我眼里,有很多事情发生得毫无预料,我将它们归为了偶然,但如果细致地去看,捡起那一颗颗的偶尔珍珠,却都是上帝精心雕琢过的美。
按照之前的推测如果是前年旧疾复发,那去年找到自己妹妹的时候应该就知道自己可能会……但是并没有公开身体身体状况不好,反而小心地隐藏下来,现在找来自己的妹妹继续假装自己,是一直在等待什么吗?是一直计划着什么吗?
我想起了江祺曾经暗示过,她有一部很想要拍摄的电影,我想起岳珊说江祺不顾她的反对拍摄了焦恬的电影,现在看来不是想要,而是必须要演的戏……
我的天,也太虐了吧……江祺的遗愿一定有一项是拍完焦恬的电影。
我急忙问她:“你的生日就是你姐的生日对吧?”
她点点头:“恩,双胞胎都是一天生日。”
我又明白了一个事情,焦恬当时忽然提前了上映日期,忽然提前了试镜,并对资金不够那么着急,甚至不惜打破自己的原则安插进入徐睫……焦恬非要电影要在规定的档期上演,是因为她要赶在江祺的生日上映,这个电影一定有我们不知道,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的典故或者约定在……
而如今那个人,那个生日已经……太晚了,真的太晚了……怪不得江祺当时面对焦恬误会那样说……她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续前缘了……
我面色凝重地问:“江祺并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焦恬这个事情?”
江以蓝说:“姐姐让我对焦导说的话就是昨天的话,说是就让她认为情缘已断就好了,不要说……”
哎,这么说也对,要是告诉焦恬这个事情,她恐怕一辈子都……但是不告诉她也有问题啊……要是她发现了,岂不是……真是烦人……难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原来的工作呢?”
“请了一年的假……”
唉,她为了姐姐最后的愿望,不得不抛弃自己以前的身份,她现在正是孤军奋战的时候,我不可能背弃她,我不能不帮她,就算我们之间还有没有解决的事情,也要优先帮助她。
“蓝蓝啊,我已经知道你要替你姐姐完成的事情是什么了,就先这样吧,我们的事情先放一边,现在的关键是合力完成焦恬的电影,让这部电影能够顺利结束拍摄。”
当我又喊出这个昵称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她的眼里有微微一亮的光芒。
但我的心却有些绞痛,不知是对她对我这样的依赖,还是我对她难言的感情。
第52章 Chapter52 爱与诚
我不知道现在我和江以蓝的关系算是修复了多少,在我看来,我们虽然看起来为了江祺的事情达成了一致,和好了,但是之前争执里的关键问题依旧存在,我们关系出现的裂痕,我对她感情的天平倾斜到爱情这边的事情依旧是没有解决的。
我不知道下一次提起的是不是又会再出现一次昨晚的情况。
而现在我觉得,我提也不敢提了,至少在她还在扮演江祺的时候,最好不要提。
如今江祺去世,完成她的遗愿这个协作方向让我和江以蓝暂时可以不考虑我们自身的问题和感情,但我们之间问题的解决也因此变得遥遥无期,解决起来也变得越加艰难。
我心中的痛苦也正是源于此,我对她真正的想法,之前不能说,现在更不能说了。
对于不熟悉江祺的人,江以蓝的扮演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对于熟人,江祺必须演得很精准才行,任何小小的反常都可能引起怀疑,导致被发现。
经过昨晚的剧组聚会,我已察觉到自己是影响她的一个很大的因子,就拿昨晚来说,我们大吵一架后,她再怎么努力平稳情绪也还是不对劲,而后被焦恬察觉了。那之后她因为我暴露出本音也是极度危险的情况,还好当时最熟悉江祺的几个人都出去了,在场的徐睫虽然狡诈,但是不算聪明,多半会算作情绪波动。
想到这,我有些苦闷,江以蓝和我的关系明显比我和江祺亲近,昨晚的行为虽然在我们看来很自然,但对于大家却不一定是这样的,在别人眼中我们是江祺和穆夏,也由于焦恬在与江祺牵扯,这很容易成为谈资,变成注意点。
所以,为了平稳地度过她替代江祺的这段日子,为了完成我口中所说的支持她,我必须得保证我们的关系不会突生波澜,而会导致我们关系改变,情绪大幅度变化的话都应该避免,依旧维持我们之前的关系是最好的,至少不会引入变化。
忽然,我感到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腕一下:
“夏天,你在想什么?怎么说完要一起解决事情后就盯着我不动了?……”蓝蓝问我。
糟糕,思考得太专注,我都忘记自己之前在看着她。
我有些脸红,急忙收回目光: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昨天晚上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啊,要是最后没有能走掉就危险了,下次不能再这么喝了。”
为了缓和江祺去世带来的沉重,也为了摆脱我对我们俩人未来的担忧,我试着将话题变得轻松一些。
“是啊,为了让喝醉的你好好回家,我真的很累。”江以蓝不客气的说。
我的记忆在我出门后就没有了,我努力地回想着那时发生了什么事,一边想,一边问她:
“我昨晚喝醉没有很可怕吧?有没有说什么可怕的醉话。”
“有。”江以蓝想了想,很认真地说。
“不是什么可怕的话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说……”她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真的要听吗……”
“是说了很难以启齿的话?让人害羞的话?讲了黄色笑话?”
“……还是算了夏天,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哈……”
我的心由于她的反应紧张起来,五个指头扒着还残留着牛奶痕迹的玻璃杯子来回转。
我太熟悉她了,她的表情,她的语气,都在暗示昨夜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才使得她不愿意提起,用上这么回避的态度。
我忽然感到害怕,极力压抑的情绪开始反复地敲打着我的心房。不要这样啊,我才决定我们的关系不要变化,结果昨天的我就做了让关系变化的事情吗?
我试着开玩笑,试着说出那个我猜测的答案:
“总不会是表白吧。”
虽然恐惧,但我心里是不相信的,我是如此的懦弱,喝醉了也大概是一样……
可是,命运如同跟我作对一般,我得到了她的承认:
“……恩。”
“不可能!”
难以置信的我看着她,内心轰然大震,手一使力,手里的杯子扣不住地溜了出去,沿着光滑的桌面,滑向她,滑向记忆的那扇门。
……我想起了,昨晚我出了KTV之后的事情……
在刚刚出KTV的时候,还剩理智的时候,我还是正常的穆夏。
踩着软软的步子,招呼来出租车,用尽全力将江以蓝塞进出租车,害怕她酒醉无法自理,报了听过两次就莫名其妙牢牢记住的豪华住宅区名,让司机送她去她的姐姐家。
接着被出租车喷一脸尾气,傻傻地挥挥手,最后的清醒被酒精融掉。
之后,我就彻底被酒精控制了,并不是我以为的呼呼大睡或者安静地蹲在路边,而是大发酒疯。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擦了一下汗。
人果然不可能时时做想象中的自己。
虽然我并不能完全想起我酒疯时做的每一件事,但想起的事情都在说我变成了酒疯子。
马路上走一步就一个酒嗝的我,不仅唱歌很大声,还想要群众的掌声。非常无耻地踢了一脚听歌不讲话还睡觉的流浪狗,碎碎念地抱怨着感受不到观众的热情,之后凭借武行的功底,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超级长的铁棍戳烂了一排路灯,心满意足地感受着自我完成一条街熄灯的待遇,准备重新返场——去下一条街。
也是此刻,送走的江以蓝坐着刚刚的出租车回来了。
“夏天,你混蛋,你让我一个人走了,你自己怎么办。”
不可思议的声音,我看着停在旁边的出租车,努力地对着摇下的窗户用力眨了眨眼,说出的句子支离破碎:“钱、钱……不够啊,就剩一个人坐车的钱,我们出来得很急,包、没拿包啊。”
没有力气的醉鬼通常都会身不由己,逻辑混乱,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我竟然想自己走回家……
她下车过来拉我。
我很奇怪地想,她之前也喝了不少酒,和我出来的时候也醉态朦胧,怎么会突然这么清醒,还有了力气。
她架起我,我偏头正巧看见她卷起来的袖子,露出的胳膊上,那淤青更严重了,我仔细一看,上面还有渗血的一串牙印。
“江以蓝,你傻了吧!”
“司机,还是刚才说的地方。”她野蛮地将我塞进出租车,不留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不要和你一起去你姐姐家,我要回自己——”我嚷嚷还没嚷完,就被捂住了嘴。
“&*(@&呜呜#*&@#”
“泥家&**¥我4834”
要知道,捂嘴是一种无视你人权与发言权的做法,那时酒醉没有逻辑还想要闹腾的我特别气愤。
而在我看来,那时最过分的是,她还不理我,捂着我的嘴和司机瞎聊。那位大叔大概是江祺的粉丝,醒醒啊,她不是江祺,快放她和我说话。
但是呢,司机肯定是不知道的。
然后呢,我无所事事了好一阵子,人一醉一无聊就容易寂寞,就想干荒唐的事,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得不到什么就想要什么,你不让我说话,我就偏偏要说话,想报复,想语不惊人死不休。
是说了很难以启齿的话?让人害羞的话?讲了黄色笑话?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向自己奔来,当时的我全都说了……
一心想要说话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掰开她捂住我嘴的手,就开始一路乱说,段子什么的我不太记得,我就记得太过少儿不宜的时候,司机还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大概是太丢脸了,江以蓝没理我。
不过在那时我这个酒醉的人看来,这就是让我特别委屈的对待,她竟然不理我,至始至终都不理我。
酒醉的人很容易就无理取闹啊,我这一醉就莫名其妙的人啊。
而更莫名其妙地是那时我的情绪越来越像失恋,我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当时的理智全被吞没,所以就任思绪策马狂奔到最不想的过去。唉,出来混迟早事要还的,大学时代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憋住的情绪终于五倍十倍的决堤。
然而记忆这匹疯马还在跑,跑到我泪流满面,拉也拉不住,跑过目睹自己的懦弱的大学时代,跑回更加难过的初中,那个我最懵懂也最受伤的时代。
我一直都是介意的,我知道,我至今都还记得她说的话……
“穆夏,你离我远点,你是同性恋,是变态吧。”初中那个人那时的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像火一样的流言,张牙舞爪地烧过所有我存在的地方,我似乎可以看见年少时自己急促憋红的脸。
我知道窃窃私语里是什么,多么随意却带着恶意的肯定,小孩子很容易就危言耸听,小孩子很容易就相信离奇的传闻,从不求证。
“啧……穆夏竟然对成情那样想,好恶心哦……”
记忆的时间轴指针移到最初,那一声声的冷嗤还是那么清晰。
那些别人从心底从嘴里从眼里发出的鄙夷刺得我体无完肤。
我不要听,不要听……
回忆带来的一腔的情绪想要发泄到别处,于是就挣扎着,非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非想要别人听到,看过来,震惊到。
酒醉的我嘿嘿一笑,如俗语,酒后吐真言,像个傻子一样对江以蓝自爆:
“同性恋,曾经的我多么痛恨这个词,可还是被成情说中了,我就是变态。江以蓝,我像一个贼一样喜欢过你,暗无天日,不敢声张,秦越打电话告诉我,你们出去约会让我不要再占着你,是啊,约会,我这个朋友怎么有理由阻拦,我这个朋友还怎么敢对要和男人约会的你说我的心思,只能好、好、好,没有问题,请你好好照顾她。”
我不愿意回忆,曾经的两段回忆,无论是她还是你,都像一个荒唐故事,毫无预料开始与结尾。
初中曾经带着最纯粹的好意想要和另一个人做朋友,年少的情感真没有多少遮掩,所想就如所说,没有半点见不得光,但有的人心却是潮湿阴暗的角落,遇见的那个人怀疑光,见不得光,于是,不喜欢不是最坏,任意的践踏与绘声绘色的诽谤才是噩梦。
之后的日子对这三个字避之唯恐不及,同性反倒比异性更可怕,青春的毒牙谁说不是刺向自己的同类。
然而那时候的无中生有,到了大学,遇见你,对于你却变成了未必无风。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老天在耍我,虚假的阴影变成了沉重的黑暗。我挣扎过,没有人想要承认曾经造成伤害的谣言变作了现实。
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一个人的一颦一笑是一帧一帧出现在你眼里,如果你发现你的心跳每次都因为她大到震耳欲聋,你根本无路可逃。
所以,盲目的爱情,纠结以外,更多的时间是忍不住期待,希冀你的心情是那万分之一地和我一样。
可我错了,对吧。暗恋放大的不过是我个人多想的粉红泡泡,而它的颜色,在你眼里只是透明而已。
曾经我有那么一点点地混淆过,以为是真的。大病之际,虚弱的身体,壮大的胆量,鼓起所有的勇气想要确认的那一天……
秦越的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
大概也是那瞬间,我所有的理智都回来,记起你刻意或者无意地给过的暗示。
你说,夏天,我从没想过喜欢女孩子。
你说,夏天,我们可能走得太近。
你说,我们能这样好,可能是因为彼此都没有男朋友。
是的,我必须承认,不得不承认。不管有没有秦越,在我那一场病之前,在我因为胃住进医院之前,你也已经开始试着尽量不露痕迹地疏远我。
不知是太悲痛想要一睡而过,还是酒的催眠作用终于生效了,我终于在回忆中慢慢睡着了,一觉睡到了今天。
现在的我回忆自己最后的醉语喃喃,话语已经飘散不清,只记得她惊诧却依旧美丽的脸庞。
面对着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江以蓝,全部想起的我十分尴尬地捂住脸,难以置信昨晚的我醉后竟然成了那个样子,做了那些事,还说了自爆表白。
“……我昨晚竟然发疯发成这样……”
“……昨晚都是发疯吗?”
她接住了我之前滑过去的杯子,抓得很紧,准确来说是过于用力,抓到指节都泛白。
盘里的面包注定是再咽不了,我看着她,有一种死得透透的感觉。
“恩……出卖自己还不够疯狂吗?我承认,我曾经喜欢你,大学的时候喜欢你。”
我的口气很像那种从实招来的犯人。
但是,她没有扔下用刑的竹签。
我看见她握住杯子的手稍稍松开,我猜她的心里应该是松了一口气。
但哪知她沉默了一下,忽然轻声问我:“那现在呢?”
我的心疯狂地跳起来。她问这话是确认我对她还有没有想法,是想要斩草除根吗?
有人说,要诚实地去爱一个人,而对我来说,爱上她就意味着需要放弃诚实。
是的,我也曾经以为爱情应该诚实,可诚实却是最尖锐的刀子,过去与未来并不容许我随意地回答这个问题,我想起我们还要合作完成的江祺的遗愿,我想我知道什么是最四平八稳的答案。
我看着她,但是却没有看着她的眼睛:“谁的青春没有荷尔蒙成灾过,不要担心,我绝不会让你再受灾。”
作者有话要说:
加点心里铺垫,改掉一些用词
第53章 Chapter53 找个时间
在娱乐圈,发生的事情很可能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说法,一种是当事人的,一种是旁观者的。
传闻总是浪漫或者险恶于事实,我与江祺(江以蓝),还有李怡然与井茗,那天晚上聚会意外离开的两组,仅一个晚上就有了各种版本的揣测。
如之前所说,《凤凰》剧组的时间很紧急,吃过午饭的我们下午就被叫来开工了,而我们自那个聚会再次回到剧组不过一个晚上和半个白天的时间,但也就这半个白天和一个夜晚的时间,大家就对我们开始的注目了。
我和江以蓝一前一后地走着,虽然我想过要不要分开来剧组,但那样显得实在是太过刻意,还不如自然一些。
“哎哟,是江祺和穆夏啊,昨晚玩得有些过头了,你们那之后怎么样了?”徐睫走过来故意关心我们。
“托你的福,醉得一塌糊涂,回家就睡下了。”我说。
徐睫看看我,又看看“江祺”:“你们倒是睡得不错,但焦导可是喝了一夜到天亮,天亮才走。”
我说:“什么意思?”
徐睫笑了:“没什么,只是心疼我们的焦导而已。”
“焦导用不着你心疼。”井茗的声音忽然在后方响起,我转头,她脖颈上因为过敏起的红疹子几乎消了,只剩下零星的红疹子,手背上有吊针,应该还在医院打了醒酒点滴。
她拉走徐睫:“虽然焦导今天在家休息不带戏,但是请你尊重我这个副导,不要从你的位置随意走掉,马上就要开机了,你的戏是今天的第一场。”
走的时候,井茗瞥了我一眼:“穆夏,我是相信你的,请你记住自己那天晚上说的话。”
“什么话?”江以蓝问我。
我苦笑:“我和江祺只是朋友。”
“……”听到这话的江以蓝沉默了。
井茗跟着焦恬拍了好几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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