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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十八铜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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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沉默了。
而什么都不说,目光也是有重量的,她眼神里的忧伤令我心乱不堪。
没有准备的重逢,尴尬混乱却至始至终的在意,或许我不该称之为没有准备,本可以在楼上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我,却依旧追了下来。
我也沉默了,她没有回答我,我也不忍心再次追问,不忍心再次伤害她。
良久之后,我开口:“外面很冷,你快回家吧。”
已经不是以前了,不像以前争吵后,只要还能够坐在一起、还能够说话,最后总能结束这漫长让人窒息的一切。
我无法跟她含糊地不痛不痒地聊现在,更不会具体又执着地追问她跟秦越怎么样,而要我装作像一个已经离开她生活的旁观智者一样,问她是否因为受伤过,微笑着做出建议,问她新的开始好吗,抱歉这真的做不到。
我没有整理掉这段感情,我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我们静置的感情就像被放在水里的棉花,它好像没有膨胀,似乎有点回缩,但实际上它已重得不像话,重到我再也提不起它。
而这一切,在她那里又是怎样的呢?我不知道,她只回了我一个字。
“好。”
她同意了我的提议,将我屋里的含羞草领走了。
我关上门,心想我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自作自受,含羞草还了之后,锅碗瓢盆也要还,这几年手上和她有关的东西一下子都要还,而想一想,我最想要还回去的是我对她抱有的感情,但结论却是暂时还不回去。
我嘲笑自己,人家都能接受你要还东西的提议,你却还不回去最该还的,这是什么鬼。听到她对我提议的同意时,我真的有跳进自己陷阱的感觉,我感到胸腔里那团折磨我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减少,爱情这个死结越打越紧,我感觉自己落入了圈套。
可是又能怎样呢,我恼归恼也只能交给时间,我觉得自己伤得够彻底,伤得可以冷酷无情,但实际不是的,我甚至不敢目送她的离开,即便这颗心已然奄奄一息,我也还是会泛起不可避免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又这么晚了……睡觉睡觉~
第96章 Chapter96 采访
习惯是很可怕的事情,无论是习惯一个人还是习惯一件物品。
我让江以蓝拿走了含羞草,但却难改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这两天回到家里,第一时间总会有自己要去给草浇水的反应,只是手还没伸向装水的杯子,便想起草已经还给了她。
我有些恼,除了习惯这个东西,我本身的情绪好像还有些寂寞。
或许是对比了江以蓝说好时的利落而对自己感到不满,对含羞草的想念让我有些打脸的感觉,到底我就是比她更放不下。
FAST娱乐对我采访的那天,李经纪来我家接我。
“天气预报真不准,忽然就下这么大的雨,你拿一把大点的伞,我车里的伞不够打。”李经纪进来就说。
“恩”我刚刚也听到倾盆的雨声了,我将准备好的伞拿上。
“你舍得把那盆麻烦的草给处理了?”李经纪忽然问我。
房子太小就是这点不好,少了什么一眼就知道。
我没有多谈,只“嗯”了一声。
“当时我要你送人,你偏要说你能养,只要能回家,多晚都要回,现在倒想开了。”李经纪打量着我,一副“人果然是会变”的表情。
“别管我家的含羞草了,你快替我想想怎么样应付可怕的成情。”我把伞交给她,自己锁门。
李经纪说:“要我对付她,我没有办法,你想一想上次她针对我,我毫无招架之力。”
我叹气:“那就和上一次一样任她宰割?”
李经纪拍我:“反抗当然要反抗,访谈和闲谈不太一样,她总要你的回答。她的问题我们无法预知,但答案可以由我们掌控,你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沉默,如果她激你不合作或者耍大牌没有关系,我这边可以应付,比起被她揪住你话里的小辫子是要好办得多。”
我苦笑:“看来会忍得很辛苦。”
我和李经纪一起来到FAST娱乐的大楼里,跟着迎宾人员,进入访谈室,我做好心理准备,硬着头皮准备接受成情采访,但意外的是,在那里等待的人并不是成情,而是朱红。
李经纪问朱红:“成情呢?不是传成情采访从不迟到吗?一般会很早就来现场。”
朱红说:“成主笔早上赶去另外的地方,途中堵车了,她说很不好意思,要麻烦两位等一会儿了。”
李经纪和我面面相觑,我心想,成情在耍什么花招?
李经纪有些不高兴:“下午有采访还去别的地方,这是故意的吗。”
朱红说:“据同事说,成主笔每年今天都会请假的,成主笔在接到采访任务的时间后,找总编辑商量过好几次改期的事情,但总编辑不同意。”
李经纪坐下来:“是我不同意的,我们就今天有时间。我当时问她有什么事情今天不行,她也不说,不说谁知道是什么事,不改。”
我心想,虽然成情很可怕,但李经纪也不好得罪啊。
朱红陪笑:“成主笔性子比较好强,不太能够示弱的。”
等啊等,一个小时过去了,成情还没来。
李经纪不高兴了,让朱红打电话过去。
朱红恩恩啊啊的打完,一脸忐忑地说:“成主笔说她那边就快到了,如果赶时间的话,我可以先采访你们。”
李经纪愣了愣:“你采访?你替她?”
朱红颇为尴尬点点头。
李经纪一甩袖子,拉起我:“把我们当猴耍吗?这采访不做了。”
她对朱红说:
“告诉你们主编,不要以为我们多想接受采访,成情故意不来,我们也不会忍气吞声,就这样。”
朱红急忙拦住我们,很怕我们走掉的样子:“请等一下,等一下——”
李经纪看她:“你还要我们等什么等。”
我看着朱红左右为难的样子,拉了拉李经纪,开口说:“算了,来都来了,就坐下吧。采访什么的,都差不多,朱红也可以。”
李经纪瞪我一眼,附在我耳边说:“你傻瓜吗,成情让这个小咖记者采访你,明显就是给我们好看的意思。”
她对朱红说:“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这事情传出去,我们穆夏要被看低的,若以后其他媒体都有样学样,这还怎么行,而且这本来就是成情有错在先。”
朱红看着李经纪一点都不妥协的样子,表情苦恼了几秒:“唉,不管了,我说实话吧,请听我说,今天是成主笔姐姐的忌日,那家墓园晚上是不开放的。只能上午去,成主笔昨天在公司休息的,今天清晨4点就走了,真的不是故意的,今天忽然下这么大的雨,道路上估计突发事故比较多,我们这边又是常常堵车的路段,成主笔如果能不迟到,她绝对是不会迟到的。”
我和李经纪:“……”
朱红继续说:“并且我接下来的问题也不是乱问的,成主笔在采访别人的时候,都会将问题给我一份,我这边问的问题也她写的。”
李经纪说:“你说的是真话?是不是编谎话,我怎么不知道成情有个姐姐。”
朱红说:“我对天发誓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立马出门被车撞死。”
说着她递给李经纪一张纸,一串问题还有重点关键词的勾画,上面的字迹我认得是成情的。
我摸摸鼻子:“没错,字是成情的字,你说她姐姐去世了,什么时候?”
朱红说:“公司里有成主笔的高中同学,据她高中同学的回忆,高中三年这个日子都不是周末,而且和校庆撞在一起,她三年校庆都没有参加。”
所以不是刚入高中的那一年就是高中之前,我回想初中,和成情还要好的那一年,她并没有请过假,之后那一年因为交恶,我并没有再关注她,回想的话,我也并不记得她有带戴黑纱布,所以果然是高中?
但成情的高中同学明显不知道她姐姐的忌日的样子,说明成情没有戴黑纱布,所以是故意不带,还是事情不是那一年发生的?
朱红看我们不走了,抓住机会地说:“坐下吧,坐下吧。”
我问朱红:“成情姐姐的事情,你具体知道吗?”
朱红说:“因为我也是自己调查的,查得不是特别完整,还要提防成主笔知道……我这边还知道的信息是成主笔的姐姐患上的疾病好像不是很常见,叫什么来着,中文名和英文名都太长了,我记不住,但病症我记得,这个病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潜伏期,潜伏期还好就比正常人感觉虚弱些,症状也就是呕吐,但若是真的发病了,最多撑半年吧,病来如山倒,得病的人不止会渐渐变得瘦骨嶙峋,行动也会渐渐不能自理,面部还会随着病情的加重扭曲歪斜,还会有突发性抽搐的情况。”
“这病好恶心,我要是得了这病还不如直接死了好。”李经纪嘀咕,“她也是,姐姐的忌日有什么不能说的,早说啊,再大仇再大怨,我还能不让你去扫墓啊。真是无语。”
李经纪看朱红:“你好好采访啊,成情要你问的那些刁钻问题,你随便问问就行了。”
朱红急忙拉我回来,说:“多谢体谅,多谢。”
“很抱歉,我来晚了——”
这个时候,成情来了。
成情到了,她难得低眉顺眼地说话,她朝我和李经纪说:“很抱歉,我来晚了。”
李经纪说:“你怎么这么别扭啊,我要是早知道今天是——”
我赶紧捂住李经纪的嘴,说:“李经纪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就今天有空,要是能给更早知道你有事,也不会定今天了。采访吧,李经纪你先出去吧,到时候来接我就行了。”
朱红赶紧从我这边拉过李经纪说:“是啊是啊,成主笔回来就好。我们就不打扰了。”
朱红回了我一个感谢的眼神,应该是谢谢我捂住李经纪的嘴。
我点点头,采访还没有开始,要是在这个时候提她姐姐,提忌日,指不定她心情不好,到时候揪着我折磨。
但成情实在是敏锐,她竟然捕捉到了我和朱红的互动:“你们刚刚说了什么,你干什么不让李经纪说完话?”
朱红带着李经纪赶紧逃出去了:“成主笔,没有说什么!”
我叹口气:“你就放过朱红吧,我感觉她在你手下做事,都快得神经衰弱了,整天担惊受怕的样子。”
成情挑眉,将她的包放下,打开笔记本。
“她可以申请不要在我的手下,穆夏,你不要看见谁都想帮一把,多管闲事。”
她扬扬下巴,示意我坐到她面前,似乎要直接开始采访。
我看到她的衣服好像湿了一半说:“你要不要先换件衣服再来?反正今天已经等你挺久的了,可以再等一下。”
成情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一时无法理解我话里的意思:“你讽刺我迟到太久?”
我想,我是体谅你今天赶去祭拜姐姐,对你稍微友好了一些。
不过没办法对她解释这个,我说:“没讽刺你,只是说穿湿衣服会感冒。”
不知道我这句话是惹到了她哪里,她的眼神变得像冰刺一样:“不需要你来关心我。”
我说:“那算了,你就继续穿,你愿意我无所谓。”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眼,一副在思考我打什么算盘的样子,最后放弃了:“算了,湿衣服对受访者也不礼貌,你等我一下,我包里有替换的衣服。”
接着她就出去了,我百无聊赖地呆着,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往下看的时候,我看到了成情的钱包,这家伙从包里拿衣服的时候,竟然把钱包掉出来了,趁她包没关,给她塞回去吧。
捡起来,是一个挺旧的红色钱包,感觉用了很久的样子,都有裂纹了。
我想起朱红说的,她钱包里有她跟姐姐的合照,想了想,打开看了一下。
成情姐姐是和成情长得挺像的,看着旁边故作冷淡实际隐隐有着笑意的成情,我不禁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或许连我都快忘了吧,最初的成情在我眼里是什么样子,在我们还是关系友好的时候,或许就同这张照片里的感觉差不多吧。
我本来以为成情的姐姐应该是很柔弱的感觉,但照片里面却是容光焕发的样子,眼里充满光辉,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意外的有生气。
我发现她钱包里的照片裁剪得有些奇怪,照片虽然是半身,她的姐姐按着她的左肩凑在她旁边笑,但我发现照片里成情的右肩却被剪出了一个缺口,像是把搭在右肩上的一只手剪掉的感觉。
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照片不是两个人拍的,旁边还有一个人?
我又看了看她姐姐的样子,她的姐姐应该病了还是有段时间,照片上那么容光焕发的样子,感觉有可能是……恋爱的缘故,剪掉的是姐姐的恋人?
不过,成情和她姐姐应该有其他合照吧,干什么非要选一张三人照片来裁剪。
不行啊,疑点太多了。我想着成情也快回来了,赶紧将钱包塞回去。
我刚刚塞回去坐好,成情就来了,她换了一身职业套装,看起来十分干练。
“耽误了一点时间。”她说。
“没有没有,挺快的。”
什么鬼啊,这么客气的对话怎么会出现我们之间,不过偷看别人照片,难免有些贼心虚,一心虚就会顺着别人。
大概是我有点反常了,成情看了我好几眼,那眼神充满了戒备与怀疑,搞错没,明明是你来采访,要防备的是我好吗。
成情对我正式开始采访,她问我:“对自己要走上演员这条路,当初是怎么想的?”
我说:“一开始是喜欢,对表演有欲望,开始表演后便确定了,实践也不过是一个反复确认的过程。”
成情说:“五年的替身过程是用来证明自己的梦想没有错,你不觉得有些问题吗?五年了,你并不能做到一线,应该说你还在这圈子的边缘,你是怎么肯定你的梦想的?”
我说:“不是说做得好才是梦想,你不能放弃的才是,让你感到喜悦,让你觉得自己价值所在的事情。”
成情记录:“恩,穆夏说,梦想就是自己的妄想,自己的肯定,没有道理和根据偏要坚持的事物。”
我说:“喂,你不要歪曲别人的话。”
刚刚和她客气的时候,我还有错觉,今天或许会放过我,结果……
成情根本不理我的话:“怎么评价自己这个人?”
“诚实、坚持、努力。”
成情一边说,一边记录:“没有眼色、固执、愚钝。”
我无语:“你把正面的词语全换成歪曲的负面词语是什么意思。”
成情的语气没有要修改的意思:“我只是去掉你的粉饰,还原而已。”
我有些忍不住,但还是尽量忍了:“……下一个问题。”
成情看着我,偏偏不放了:“你觉得我说的不对?死活都要拒绝S台颁奖礼,得罪S台台长,仅仅是为了避免和江祺同台,你说你是不是三样全占了?”
我说:“……”
成情笑:“对了,我应该是可以给你写一个正面词语的,纯情,这个年代还相信爱情,被爱情骗了的傻子,秦越那拙劣的把戏就你会上当。”
我说:“别说了。”
“对李怡然是什么看法?”
我说:“作为演员,她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演员。”
成情说:“请不要用官方答案敷衍我,你也知道娱乐周刊的读者是不会想要看到这么平淡无奇的话。”
我说:“你要说什么。”
成情说:“最近这么多媒体都想让你和李怡然爆出一点火花,你这么压制好吗。”
我说:“不是人家想什么,我就要做什么的。”
成情点点头,笔刷刷动:“穆夏很讨厌李怡然,对捆绑CP觉得非常烦恼,认为是李怡然方的故意炒作。”
我说:“这些话不是我说的,你不要异想天开。”
成情啊了一声:“不是这样吗,那就是反过来咯,穆夏很喜欢李怡然,直言私下对方很可爱,性别不是问题,合作现在的这部女警戏是双方一起努力而成的。”
我的火隐隐有些起来:“你不要乱写。”
成情像是看出我有火了:“问题还有很多,你第三个就开始态度不好了怎么行。”
我说:“我为什么态度不好,是因为你在故意激我。”
成情说:“因为含糊不清不是我的作风,我个人接受不了虚伪的答案。”
我说:“你是在栽赃陷害,你就是讨厌我。你来迟了还会道歉,可为什么想法错了就是不改,采访前,我本来觉得今天的你或许是能够沟通的,但采访开始才发现,你还是一个样子!”
成情说:“真是抱歉啊,让你失望了,你以为你采访前关心我几下,说些好话就会有用?这样我岂不是太不专业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曲解别人的想法。”
成情说:“不是这样,你态度变什么变,你不是又喜欢上了我吧?哎,这可怎么是好,我得发一篇通稿,告诉一下大家。”
成情说话句句戳我的怒点。
我忍不住了,夺过她的笔,拿过她的笔记本,起手就将写了字的纸撕下来。
然而我撕下来才发现,她写的并不是她嘴里说的话,而是我说的话。
成情将笔记本连同我手上的纸张夺回去:“看到不一样吃惊了?穆夏,你从来就知道看表面,听别人的话,你根本不会深入去思考,你对别人的看法都是从表面上来的,很轻易就可以塑造。”
我说:“既然不是,你不能好好说话吗?你不能好好说心里的想法吗,你非要好强,你非要想东说西,非要设置一个表面来考验别人,这是什么病?你怀疑我、你猜度我、你对我的想法难道不是你肤浅的揣测吗?!”
我忍不住了,也不管了:“我今天对你的态度稍微好一些,是因为我知道了今天是你姐姐的忌日,我不想与你吵!你没有想过你这样,你姐姐还在世看到是什么滋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暗。”
“谁说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成情也直接怒了,“我姐姐已经死了,死了还有什么想法。我就是这么阴暗,我就是讨厌同性恋!”
我说:“同性恋对你怎么了!你干什么这么恨?”
成情说:“对我怎么了,好,我就告诉你。你知道我姐姐身边信誓旦旦的同性恋人做了什么吗?她曾经虔诚地保证会照顾我姐姐,她曾经多么地发自肺腑地说这是真爱,说姐姐变成什么样子都会爱她,说到我也相信了。哼,作为初中的小孩子,真是容易骗,前期还帮她们掩护。之后被发现后,我的姐姐就不顾家人的反对偏要跟她在一起,但在我姐姐发病后,她假惺惺地照顾了不到三个月,就因为无法忍受我姐姐的病情,无法忍受姐姐难闻的气味,无法接受姐姐发病时可怕的样子,在我姐姐最痛苦的时候,她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她所谓的坦白让我姐姐停止了呼吸!”
成情的语气憎恶到了极点,那恨意实在惊人,大概也是再无法控制她自己的情绪,她直接扔下我,出了访谈室。
采访被强行中止。
之后FAST娱乐通知我们,成情因为私自中止采访,违抗上级安排被罚两个月的停笔,还有两个月的工资,以及一个季度的奖金。
作者有话要说:
中二病的年纪,自我思考觉醒,身边的环境很容易影响到思维,不小心就跑偏了
第97章 Chapter97 即将开始的二单元
成情突然中断对我采访的行为,被不知情的人们形容为离奇。
业内对成情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大家都认为成情对工作的态度一向是理智并且专业的,向来只有她让别人失控,她让别人崩溃,她一向是无情的、绝情的、毫不留情的。
包括我也是这样以为的,在发生这件事之前,如果会有一个人冲动离开,我以为那必定是我,但事情偏偏没有这样,失控的反而是她。
但这样并没有什么好的,听到那么一个不好的故事,我的心情是不会好的。而她的失控,比我的冲动,更让我麻烦。
李经纪从那天起就一直追问我这个事情;FAST娱乐的负责人通知我们对成情的惩罚时,也旁敲侧击地问我;即便在我后面录制综艺节目的时候,后台碰见FAST娱乐的记者,她们自己人也不免拿这个事情调笑两句,说我如何了不起,让成情也有失控的一天。而在这些声音里,我只能尴尬地笑笑,装傻充愣地带过去。
不能说,不好说,不明白怎么去说。
虽然成情对我说出了她姐姐的事情,但她说的话并不能让我解开所有的疑惑,我虽然能够分析到初中她对我的举动必然有她姐姐恋人的背叛造成的影响,但是为什么报复在我的身上,我依然想不通。
当年大家起哄我们,真真假假之间,我或许某时真有过友谊之上的心情,但那时的年纪,我更多的行为是发自真心,发自友谊,成情仅仅因为她姐姐恋人的事情不高兴,仅仅因为她姐姐的事情对我们俩被起哄感到恶心,她怎么能仅仅因为恨,就报复这样一段友谊?
难道是她之前说的,很早就讨厌我了。或许只是找一个机会爆发?
想到底,我还是没有明白最关键的东西,而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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