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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十八铜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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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导本着坚决不怜香惜玉的作风，压着李怡然进行了三场火力十足，场面火爆的爆破戏，而每一次，李怡然都只需靠着本色出演就能够达到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效果。
兴许是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李怡然生动的面部表情偶尔会过于扭曲变得不宜播放，导演只得将镜头的重点移到她旁边的男演员聂清朗的面上，令特写镜头全是他。李怡然缩在他怀里，捂着脸，干脆放弃，看她那颤抖剧烈的身子，我猜她心里的白眼估计翻了一大把，不知多少个。
“我都做完了，你来还有什么用！”李怡然顶着酱紫色的脸走过来。
“我尽力了，出租车又不是筋斗云，下一场有什么戏，我帮你。”
我看她被吓得不轻，考虑了一下，决定做个好人。
“她下一场没什么戏，我倒是有。”
江祺的脸突然近距离地出现在眼前，我倒吸一口冷气，瞬间弹开。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她也有参演这部戏？她原来不是偏好接电影吗，怎么最近接了这么多电视剧。电视剧比起电影还是要低一个档次的啊。
我用手比了一个V：“一场戏2000块。”
“……狮子大张口也吞不了这么多吧，你怎么不要李怡然的。”
我说：“她是我公司同事，同僚价就按一般算，公司打给我。”
江祺也笑了：“那我也是同僚价。”
我下巴垮掉，完全不愿意相信这个晴天霹雳：“你是赢盈娱乐的？你签约的公司不是天际吗？”
江祺将双手簇在胸前：“已经拟定下个月签约。怎么，不允许我换公司？”
我当即石化：“天际是个资金雄厚的大公司又有名，相较名不见经传的赢盈，明显好很多吧。”
天际在业内就是演艺人员的天堂，资源好又多，经纪人又是老手，想捧红一个人，想让一个人长红，简直就是太简单的事情，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去，结果她却出来了……
“做人别看现在要看将来，赢盈还挺有潜力的。而且小公司明星少，全力对待起来不会比大公司差多少。”江祺说。
貌似挺有道理，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开心，身为公司仅有的三位演员之一，如果说我有那么一点点发展潜力，公司也会好好考虑我的未来吧。
哈哈哈哈，我的内心充溢着无法停止的喜悦。
“乐成这样，你在想什么啊？”在我和江祺说话时，一直没吭声的李怡然说话了，盯着我的脸，露出鄙夷的神态。
“没、没什么。”我可不想被笨蛋窥破心思。
“那价位就这么说定了。”江祺趁机一锤定音。
“哈？哪里说定了。”我怎么能这么快就被攻陷。
李怡然忽然推了我一把：“说起来，我还是你偶像嘞，同僚与偶像，退我两百来。”
乖乖的，她还得寸进尺了。
我说：“干脆我给你五百，作为本尊费，你亲自上。”
李怡然大叫：“谁要你的五百！”
“江祺，第五场戏要开拍了，李怡然，你去补个妆，为下下场戏准备。”喇叭里传来对她俩的召唤。
江祺匆匆地走了。
李怡然甩给我一个大白眼，恨恨地跟过去。
“等等我。”我也跟着去现场。
可等我到达现场，才知道江祺根本没有用替身的打算，她已经换好自己的戏服，正和动作指导套招。
“哦，我忘了说，刚才说的都是开玩笑。我并不打算用替身，我亲自上。”
毫无疑问，我又被耍了。这个从不用替身的家伙，我怎么就相信了她会要替身……
作者有话要说：
新公司物语开始了，哈哈。
第11章 Chapter11 论名演员的操守以及道德
也算托新公司的安排福，本来这个月可能会紧张的薪酬，因为有了抗战风云这出戏的活，我可以不那么拮据的生活。
说来，自从我来到这个剧组之后，李怡然就再也没自己演过，反观江祺，她却是每一场戏自己必上，前天在泥地上打滚貌似让她的旧疾发作了，紧急去了医院。恩，当天晚上蓝蓝还去了，听蓝蓝说医生说江祺必须得修养一个星期，必须要那么长，并且由于症状会在后几天加重，是不可能去拍戏的。
结果呢，她第二天就来了，是该说她恢复力惊人还是意志力惊人，镇痛剂应该有用吧？
而进入拍摄的她，也还是不考虑替身，比如今天这场戏。
抗战女士兵竹箐（江祺饰）单挑土匪八个。
技术要求：需要呈现一场有技术又漂亮的打戏。
拜江祺的玩笑所赐，这一场暂时没有替身活可接的我无所事事，看着这场戏打发时间等待下一场，顺便挑点刺。
本着良心说，江祺套招套得还不错，但打戏呈现的效果却不太好。
这倒不是江祺的问题，也和熟练度无关。而是要怪那八个土匪武术演员。他们都怕伤着江祺，都在小心翼翼的打斗，如此的做法，怎会有酣畅淋漓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江祺比他们有名太多，他们虽然知道要怎么打好看，手不留情实打实最好，可谁知道大明星有没有脾气，前不久才听说有一位明星说打脸没关系，结果打到立马翻脸。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少，他们一定会不自觉地在意这点，不敢下重手。于是动作避让太多，打得太假，武打场面不好看。
想起有一次我替身的打戏，都是无名小卒的大家很放得开，虽然鼻子上中的一拳让我至今难忘，但也就是这样，豁出去才会有好看的画面，多少打戏多少替身都是用命在搏斗。
不过我有些奇怪，江祺都经历过这么多个片场应该看出来的啊，怎么到现在还是一遍遍重来，没有抓住关键。
“休息一下。”导演看这也不是办法，只能暂时停一下。
我趁机挤到江祺那边，结果江祺的经纪人也来了，白了我一眼，不知道是记着我上次那一次签名事件，还是说认为我是来套近乎套关系的。
“江祺，我给你说——”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经纪人打断。
“这可是休息时间啊，你不让人休息吗？”
我撇撇嘴，没理她，直接说：“那几个人放不开，虽然你不太能够感觉到，但是我保证基本上在场男性都是你的粉丝，跟偶像对戏难免有压力，恩，你懂的。”
江祺若有所思：“这样啊，虽然对人气高有一个概念，但‘原来‘我’已经红到这样的程度了。”
我跪了：“你能不能不要若无其事地就对我这无名狗造成一万点暴击。”
“恩，果然做起来没有想象中轻松”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八个土匪演员面前，八个土匪看见江祺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估计戏没拍好，他们也很愧疚。
“你们放心打，就按照你们原来的样子打，我没关系的。”江祺安慰他们说。
他们憋红了脸，好半天吭声：“不敢打啊，您也知道打着您哪了，我们都……都赔不起……”
江祺笑笑：“但是你们再这样让着我，我就要承担你们的医药费了，我倒是可以一下子养八个，但是你们不是真打算这样对我吧。”
江祺这样一说大家都笑了，她也趁着气氛比较舒适，乘上追击：“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啊，你们不要担心。”
可是吧，人说是这样说，做起来是有些心理障碍，八个群众演员虽然答应得挺大声，可打起来又变回了胆小的模样。
“真的打，别照顾我。”总拍不好，江祺看起来也挺着急。
“对，没什么要照顾的，她是人，你们也是人，都给我好好打！”B导发话了，凶狠的语气，铁面无私。
八位演员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点点头。
果然，放下了包袱的打斗就是很好看，我也跟着画面激动起来。
“啪。”
但意外也更容易随之而来。
一个武打演员不小心劈中了江祺的肩膀，流畅的打斗随之停滞。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忙道歉。
“没什么。”江祺揉揉肩膀，摆好姿势准备再来。
接着再次拍摄，再次从头开始。
“她的性格很让人累啊。本来用替身可以两遍就过的戏，她却亲自上，让那些武演员很紧张，打了八遍还有多吧。”李怡然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补好了下一场妆的她，抱着双臂站在我的右边。
我一边看着江祺敬业的表演，一边回话：“总觉得一天到晚用替身，十分喜欢赖戏的你，没什么评价的发言权啊。”
吃苦耐劳的演员该被称赞。我和大部分人的想法一样。
“亲自上虽然好，但很多时候整个剧组作业的效率就大大降低了，对整个剧组来说，如果有多余的拍摄时间，这是可承受的范围那没关系，但若是赶戏的剧组……前几天受伤当时她痛苦的表情我们可是都看到了，不修养几个星期简直说不过去，结果她简直不是人，第二天就来了，为剧组再怎么样也不能同人类极限做斗争吧……哎，明明是一出道就红的人，却偏偏这几年因为这样的事落下了不少病根，你说这又是什么事啊，所以还是对自己好一点比较好，身体是最重要的。”
“身体很重要，但她放弃选择的就是演员的操守与道德啊，你这个没道德的还是不要强行讨论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啦。”
“你们都喜欢这样的演员，但要都是吃苦耐劳的演员们，你们吃什么？我这样的演员，可是撑起了生物链。”李怡然这人讲起歪理来，偏偏一套一套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我说。
“不客气。”她的厚颜无耻非正常人类可以比及。
我不再和她争辩，价值观不一样怎么能和谐讨论，现在比较吸引我的是江祺的打戏。
虽然对自己严苛并不一定是最佳的处事方法，但八遍的辛苦有它的值得，我看着很认真的江祺和很认真的土匪演员，心里也生出一种期望，希望这一次的拍摄不再NG。
当在最有难度的动作成功完成后，大家不由地都鼓起了掌，在这松下一口气的时候，我听到了左边传来的奇怪声音。
“啪啪啪啪啪，祺祺姐太了不起了，刚刚看得我都不敢呼吸，今天实在是太帅气了！”
我猛地偏头，我到底是有多沉醉，连我左边什么时候站了一群小学生都不知道？？？
“这群小鬼哪里来的？”右边的李怡然皱皱眉，反应和我一样，看来她虽然不赞同江祺的做法，各种吐槽，但对这场打戏还是很用心地在看。
“场务场务。”李怡然叫人来清理这群小朋友。
不过这群小朋友虽然听到李怡然的话，但貌似在追星的世界里不可自拔，根本无暇顾及自身，突如其来吵杂的赞扬后，接着就是一阵不绝于耳的快门声，面对着这一系列打扰拍摄的行径，我和李怡然的头上同时出现了三条黑线。
真是奇怪啊，一般片场地址不是很保密嘛，是因为大风革命基地太出名了吗，这群小朋友竟然真找了过来，唉，年纪小不说，不守规矩这方面给人很大压力。
“保安，快把这些个小孩给清场清出去。”场务领着保安过来。
世界稍微清静了。
但只是几分钟而已，待拍完戏的江祺刚刚有空，看起来被赶走的小粉丝们又不知道从哪里摸了回来，窜了出来。
然后就是超闹腾地签名，各种POSE拍照，虽然不能得到最希望的偶像一吻，但最后也还是乖乖地走了。
你问我怎么会乖乖走了？还不是偶像的力量。对疯狂的粉丝而言，偶像说的话，就是圣旨与真理。
啊，真羡慕。我想。
“你一脸寂寞又向往的样子很奇怪诶，你的偶像也在这里，好好关注你偶像的身影，不要一天到晚想东想西。”李怡然临上场前，找了一个江祺的粉丝要了一张纸和笔，给我签了一张名。
我拿着那张纸，哭笑不得。
喂喂，我羡慕的对象你不要搞错好不好，我不是羡慕那群粉丝，我是羡慕江祺！
不过真有寂寞的影子吗？我摸摸自己的脸，五年下来，向往的痕迹不会越来越深吧。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否青春不再，发愣的时候，摆脱了粉丝围攻，拍摄完戏份的江祺走了过来，眼尖的她发现了我手中的纸，还不等我藏起来，就给我抽走了。
“你偶像的字和你有得一拼。”她这么评价道，对李怡然的签名毫不留情地嘲讽。
“她有练过签名，我没有练过，这么一对比，她应该逊很多。”我从江祺那里抢回签名纸，虽然这字丑得出奇，但万一以后李怡然的演艺事业真大发了，可以卖给她的粉丝。
江祺斜眼看我：“没练过？看字就知道签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家里练过很多遍吧。”
“你无不无聊啊，研究我的签名。”
“……”她忽然不说话了。
我逮着这空隙揶揄她：“恩，还留着啊，真是我的粉丝啊。”
她恼怒地瞪我一眼：“谁叫你对赞助商提供的衣服下手，并且笔迹怎么都洗不掉，感觉太对不起别人了，‘我’也不得已买下了今生最贵的衣服。”
我问：“看起来没有扔哦？挂在家里的墙壁上吗，用来反省做人要留点口德？”
她挑眉：“哦，你怎么知道，不过不是反省，是镇宅——和我几年前找道士画的平安符一模一样。”
她是买了多不好的地皮啊，还要贴平安符，又不是我家小蓝蓝，说起江以蓝，大学毕业那年吧，她找房子搬家，结果我那天没陪她，她就被坑了，签了合同住进去以后说感觉阴阴的，找邻居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后面是一片坟墓，我之后去每次进去都感觉妖风阵阵，还好她后面弄了一道画符来，让屋子感觉放心了一点。
不过想一想，我的签名确实和符纸上的画很像，江祺讽刺我的字像鬼画符……我还真没办法反驳……
我说叹气：“……几万块的衣服，我们纠结到这个时候，应该对你来说很便宜吧，赚得那么多。”
“金钱观不是根据赚钱多少来划定的，你的报复心真是有够重，三十块钱的衣服对三万块的衣服……”
“按我的收入，那对我就是三十万的衣服啊。话说你怎么知道才几十块？蓝蓝告诉你的？其实吧我那衣服乍眼一看，通常会被认为是100多。”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没有买20块的另一件……
“别说了别说了。”江祺一副不想再跟我讨论的样子。
“对了，我好几次都忘记问你，你这是艺名吧？感觉你和蓝蓝的名字不符合姐妹的感觉。”
“……是真名。”她说。
“啊？取名这么怪异。”
“……父母还在一起的时候叫江以祺……”
她好像不愿意谈这个事情，哎，我记得江祺不是上次主动来找我爆料的么，双胞胎这事都是从她的暗示里才知道，难道这其中又分可以说的事情和不能说的事情，深入下去是不能说的秘密？
我想了想说：“不管怎样，过去已经过去了，既然是姐妹，要好好对你的妹妹啊，她很需要人照顾的，你这个姐姐有时间多陪陪她。”
“我也希望是这样，能够有多一些时间在一起。”
而这么说着她，却不是笑着的表情，是严肃地，甚至有些伤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江祺旧疾复发在不可能来的第二天来了，人怎么来的，其实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使用替身。这个替身露出的马脚应该不少吧？
旧疾是个梗，我先揭露一下这个梗部分的作用，大家都知道旧疾是不那么容易好，并且反复出现的症状。所以复发有需要的时候……
啊。我已经不能说再多了，要不故事大纲就曝光了~
第12章 Chapter12 ……
没有时间了吗？这是老年人才会喜欢说的话吧，江祺的伤感在我看来有些莫名。
我说：“不要乱立flag啊，我知道你比较忙，没什么时间陪她，但你不要说得好像很恐怖的样子，我可不想你或她有什么躲不开的命运，譬如飞来的车祸，掉下的飞机。”
“飞来的车祸，掉下的飞机”，她无语地扶住头“谢谢你送的FLAG，真是够大的裹尸布。”
我一听脸色一变：“呸呸呸，刚刚说的不算不算啊。”
为了避免再次祸从口出，我将这个话题终结：“总之你就不要想太多，开心些，人嘛，虽然要努力去做每一件事，但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用努力做到的。有一天就珍惜一天喽。”
“恩。”江祺点点头，好像是接受了我的建议和安慰。
我心想，今天的江祺很温顺嘛，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换了新公司，习惯吗？”她问我。
我苦笑：“我还没去过新公司呢，今天是被李怡然给抓来的。”
江祺相当敏锐问：“李怡然找你来的，她有你电话？”
我无语地说：“有啊，而且还不知道哪弄的。”
江祺一脸不相信，上下看看我：“你当年一个月才给江以蓝电话的吧。”
我嘴角抽搐说：“都说了不知道从哪里弄的，你不要就觉得是我给的好不好，还有！你的妹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
“是啊，不是之前我妹妹说你很欣赏我，我也不至于第一天就说那样的话，想着给你签个名。”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用这种看小人的眼神看我啊，我已经深深地意识到了错误，对我那天的意气用事很后悔，唉，偶像这种事情跟老公一样，不能乱认的。
我想我也算自作孽不可活，招惹来了一个甩不掉的李怡然，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追着粉丝跑的偶像，天啊。
不过江祺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到，我和江祺的第一次碰面不会是这家伙故意安排的吧……
我问她：“是江以蓝告诉你我那段时间在《带刀捕快孙小小》做替身吗？”
“她不小心说漏嘴了，然后我就找她要了你在剧组的时间，正巧A导我认识，找A导谈一场客串就行了。”
我心想，算你运气好，那天我本来是休息的，不是为了给赵赵顶班，估计你也见不到我。
我问她：“你为什么想要见我一面。”
“……”她沉默了一秒，“无聊的理由，特别无聊的理由。”
我抹汗，有自己说自己这样的吗。
还想继续问的时候，B导拿着大喇叭叫我过去替身，她朝我挥挥手：“去吧。”
兴许因为是姐妹吧，她和江以蓝再见手势都一样，这让我想起了我和江以蓝的过去，大学第一年的时候我加入了社团，好多次我们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就各种电话，各种人来找我，而每一次这样的时候，我都不得不撇下她跟别人走掉，但是她从来都没有生气过，只是偶尔会有些落寞，但是依旧笑笑地朝我挥挥手让我走。
那时候真好啊，我想，不管是生活还是梦想，不管是她还是我。
但时间已走过那段日子太多，我们也变得很多，我暂停了这一次的回忆，不是对过去感到幼稚，只是有些害怕想起不该想起的东西。
呼，还好接下来就是工作，我真是感谢李怡然给我的这次替身工作，在战壕里翻滚和巷道里东躲西藏，体力上的紧张让我无暇回忆。
奔跑，跳跃，闪躲，忙忙碌碌，让自己忙忙碌碌。我尽力地不让那牵扯出的一丝情绪带出更多的情绪。
天空中的光一点点地变暗，等到人造光源替代了太阳，又等到太阳取代了它，在它重新照亮了视野的时候，在大家都疲倦不堪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导演的声音。
“收工！”
随着导演面前看戏的小荧屏一黑，在一群人收工了收工了终于收工了的感叹中，我感到这漫长的一天总算过去，虽然是连着第二天一起，但所幸心里的那一点漾动也一起平息。
新的生活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开始了，除了前天的眼泪，昨天的回忆，我的生活里再没有更多的意外，我依旧做着往常的工作，依旧羡慕着想要成为那些遥不可及的人们。
江祺和李怡然被媒体采访着，我望着她们，看着她们戏下也还在工作。
在与江祺和李怡然的相处里，我跟她们渐渐熟悉，但即便她们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与我说着话，我们之间的鸿沟却还是那样的明显。
鸿沟不是说我们生活之间的交往，而是说作为一个演艺工作者的状态，她们天生就有一种气质，那是活在聚光灯下的从容。
那是很多明星都有的自若，但却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的，注定的风采。
这是我看着她们的表演得出的感觉，当然李怡然有一半的戏都是我演的，她演的是文戏。
收拾收拾东西，晚上11点顺利走出革命基地的大门，我摸出手机想给小蓝蓝打一个电话说一说新公司的名字和今天的工作，但怎么也打不通。
回家吧，我对自己说。
熬了夜大家都很累，也不想去玩，很多演员和工作人员都三三两两地结对走了，采访完毕的江祺和李怡然被同戏的男主聂清朗缠着说话。独自走出大门的我，没有可以依赖的朋友和车辆，只能东张西望地找出租车回家。
结果等了有半个小时吧，一辆出租车都没看见。
我无语，心想早知道就将早上那黑心师傅的电话留下来，至少还有车可以坐。怪就怪虽然大风革命基地作为拍摄地点很出名，但地点较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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