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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丑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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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难烛感觉自己好累,浑噩中又要睡去,却听到了熟悉的喊声:“”小鹿!
“大小姐……这不是当日那个鹿姑娘吗?”
夏秦怡蹲在鹿难烛的身边; 躺在地上的鹿难烛衣裳尽湿,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夏秦怡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与鹿难烛的重逢会是这样的情形。
“小鹿,你醒醒!”夏秦怡拉起鹿难烛的胳膊,想把她抱到怀里,却发现鹿难烛的胳膊,形状怪异的弯曲着。
夏秦怡的手一抖,小心翼翼的将鹿难烛的左臂放平,她的胳膊断了……
鹿难烛吃痛皱了皱眉,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飘雪,马上到楼里去,叫上几个稳妥的抬担架过来,再到城中去请最好的大夫来!”
“可是大小姐你一个人在这……”
“快去!”
“是!”飘雪快速的跑开了。
夏秦怡轻轻的剥开了,贴在鹿难烛脸上凌乱的头发,指尖,有些颤抖。
夏秦怡所做的一切,鹿难烛都是知道的,她的意识已经清醒,却睁不开眼睛。
担架很快来了,夏秦怡吩咐下人小心,将凤血刀交给了飘雪,双手捧着鹿难烛那条断掉的胳膊,放在了担架上。
鹿难烛经过数次的挣扎,终于睁开了眼睛。
由于被江水长时间的浸泡,鹿难烛的眼睛干涩无比,双目更是红的吓人,阳光一照,眼泪自己就流了出来。
担架行进的速度很快,却并不颠簸,夏秦怡随着担架,奔跑在鹿难烛的右侧,一边跑一边不时留意鹿难烛的情况。
对上鹿难烛那双血红眸子的瞬间,仿佛天地万物都静止了;苍白的脸和血红的眸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鹿难烛的眼眶溢出,看着这样的鹿难烛,夏秦怡心痛了。
她不知道鹿难烛都伤在哪里,没敢触碰她的身体,只是用手死死的抓住担架的竹竿,柔声道:“没事了,小鹿。”
鹿难烛默默的流了一会眼泪,眼中的干涩得到了缓解,眼泪也渐渐止住了。
她躺在担架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夏秦怡,二人的目光不时就会对上,鹿难烛看到了夏秦怡眼中的担忧和安慰。
这样的神情,是她戴着面具的时候,永远都见不到的。
听着耳边整齐的脚步声,夏秦怡吩咐家丁脚下再稳一些。
鹿难烛的心中滑过一股暖流,仿佛身体也不再冷了。
这场无妄之灾,鹿难烛险些丧命,她虽然醒了,可是丹田里空空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面具不见了,沧龙剑也坠入江底。
所有的倚仗尽数消失,鹿难烛陷入了空前的不安。
夏秦怡奔跑的动作一僵,她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指,只一下,便松开了。
鹿难烛自觉冒失,可是,在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抓住些什么。
夏秦怡没有错过鹿难烛眼中闪过的不安,她对鹿难烛安慰的笑了笑,主动握住了鹿难烛那只冰凉的手。
“小鹿别怕,没事了。”
夏秦怡的声音柔和动听,带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特别是在她不生气的时候。
鹿难烛虚弱的回握夏秦怡的手,夏秦怡感觉到以后,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一路上再无言语,直奔梨花秋水楼。
夏秦怡命人将鹿难烛抬到顶层,那里不对外开放,有夏秦怡专属的房间。
上楼梯的时候,夏秦怡才松开了鹿难烛的手。
夏秦怡的房间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很好闻。
鹿难烛被安顿在夏秦怡的床上,立刻有家丁提着热水鱼贯而入。
夏秦怡看了看鹿难烛的右手:“小鹿,你身上的伤……还是先不要沐浴了吧,等大夫来了,看过再说,我先叫丫鬟来给你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你们先把水提下去吧,温着。”
“是。”
夏秦怡从柜子中拿出一套纯白的中衣和肚兜,叫来两名丫鬟吩咐道:“你们俩服侍这位姑娘把这身衣服换上,她身上有伤,动作小心点。”
“是。”
夏秦怡退了出去,片刻后,一名丫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打了一个万福,为难的说道:“大小姐,那位姑娘不肯让我们给她换……”
夏秦怡走进房间,鹿难烛正虚弱的靠在床上,左边的手臂无力的下垂,右手护住胸前,脸上带着明显的抗拒。
夏秦怡坐在床边,柔声问道:“怎么了小鹿?”
鹿难烛摇了摇头。
夏秦怡又问道:“你不想她们给你换?”
见鹿难烛点头,夏秦怡心中了然:想来小鹿是不习惯被旁人伺候。
“可是……小鹿,你穿这身湿衣服怕是要生病的,要不然……”
夏秦怡本想说要不然她替鹿难烛换衣服,话到嘴边,突然生出一股羞意来,硬生生的转过话头:“你自己,能换吗?”
鹿难烛点了点头,夏秦怡有些担心,见鹿难烛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带着两名丫鬟离开。
走到门口,夏秦怡对鹿难烛说:“你先试试,如果很痛就别换了,我想办法帮你把衣服烤干就是,千万别勉强。”
鹿难烛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哪怕是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产生痛感。
她并不是不想让人帮她换衣裳,只是她还穿着银龙内甲,要她如何解释?
衣衫褪去,鹿难烛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将银龙内甲叠好连同两个圆包一起藏到了床底下。
夏秦怡在房门外等了很久,有些懊恼:还不如自己帮她换了,她伤成那样,要是不小心摔了碰了,该如何是好?
越想越不放心:“小鹿,你换好了吗?要不然就别换了,小鹿?”
鹿难烛正单手系着肚兜的带子,听到夏秦怡的喊声,咬着嘴唇,将中衣往身上套。
夏秦怡想起小鹿“不会说话”,对两个丫鬟吩咐道:“你们俩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看看。”
“小鹿,我进来了。”说完,便推开了房门。
夏秦怡走进来的时候,鹿难烛的身上“挂”着肚兜,中衣也只穿了一半,香肩半露,修长匀称的藕臂上,带着大片明显的青紫,暴露在空气中。
四目相对,鹿难烛的表情就真的如同她的名字一样,俨然一只受惊的小鹿。
夏秦怡脸一红,想到非礼勿视,连忙转过身去,又担心鹿难烛那条受伤的胳膊,若是无人帮她,一定很痛。
鹿难烛很急,这身衣服却偏偏和她“作对”,肚兜的带子竟然也开了,中衣穿了一半,那条没知觉的胳膊怎么都抬不起来。
“小鹿,我来帮你穿好不好?”
……
“那……我转过来了哦!”
鹿难烛根本无法拒绝,夏秦怡缓缓的转过身子,垂着眸子,一步步走到鹿难烛的身前。
鹿难烛羞涩的闭上了眼睛,此时她可以理解:当日自己闯入汤池时,夏秦怡的心情了。
夏秦怡的起居自小由下人伺候,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其他人的身体,还是如此精致的身体。
她暗自打量鹿难烛,原本苍白的脸上透出粉红,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白皙的颈子,清晰的锁骨,修长匀称的胳膊,由于骨折的缘故有大片的浮肿青紫。
鹿难烛的身上还有不少青紫的斑点,是滚下山坡的时候留下的,但夏秦怡根本无法将眼前的小鹿和丑侠联系到一处,看着鹿难烛身上的伤,夏秦怡只有心痛。
“小鹿,你肚兜的带子没有系好,我先帮你把中衣脱了,再穿上……”
作者有话要说: 嗯。
未来可能会温馨的过一段日子,你们是比较喜欢小夏喜欢上丑侠,还是喜欢上小鹿啊。
如果,嘿嘿嘿嘿,让小夏误会小鹿和丑侠是一对,是不是很刺激~。
哈哈哈哈哈。
第32章 睡梦中静默守候
夏秦怡脱去了鹿难烛只穿了一边的纯白中衣; 她的动作很小心; 生怕碰到鹿难烛暴露在外的皮肤。
将中衣放在一旁; 抬眼看了看鹿难烛; 见小鹿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 脸颊透出红晕,夏秦怡的心中涌出了淡淡的宁静。
她的双手绕过鹿难烛的身体; 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夏秦怡的身材娇小; 手臂不如鹿难烛那般修长; 饶是鹿难烛的腰身纤细,夏秦怡还是碰到了鹿难烛的身体。
她摸到垂在鹿难烛背后肚兜的带子; 系好。
拿过中衣; 抓住鹿难烛的一只手牵引她穿上,轮到左手。
夏秦怡小心翼翼的捧起鹿难烛的胳膊,一边紧张的留意着鹿难烛的表情。
鹿难烛还没如何; 夏秦怡的手心却渗出了湿意,仿佛她才是受伤的那个。
鹿难烛懂事的早; 从小就能将自己的日常琐事料理的很好; 被人如此周到的照顾; 还是第一次。
她有些害羞,即使很痛,也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
夏秦怡系上了中衣的带子,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这两个人刚才共同经历了彼此人生的“第一次”。
“好了。”
鹿难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许是眼中有炎症,闭目久了,再睁开有些酸涩。
夏秦怡搀着鹿难烛没受伤的那只手,将她安顿在床上,扯过被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柔声道:“你先躺一下,我去叫大夫进来。”
鹿难烛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夏秦怡就带着大夫走了进来。
一位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位少女。
大夫为鹿难烛号了脉,检查了鹿难烛的左臂,和鹿难烛预估的一样,手臂断了。
大夫打开药箱抖开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排满了银针,大夫选了几根,刺在鹿难烛左臂的穴位上。
鹿难烛略通医理,看了一眼大夫的手法,便知此人医术不俗。
针灸需要等待一刻钟,大夫来到夏秦怡的身边,躬身说道:“大小姐,这位姑娘……左臂被人用钝器击断,心肺处也有损伤,好在姑娘的底子不错,只不过近来有些劳累,气血两虚……在下开服温补的方子,再配合食补,至于手上的伤能不能彻底复原,还要再观察一阵子。”
听完诊断,夏秦怡皱了皱眉:“先生可去找福掌柜,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和他说。”
“是,在下这就去……这是小女,针灸的时辰到了,小女会替这位姑娘拔针,想来这位姑娘身上应该还有其他的伤,也一并交于小女验看,将症状说与在下,在下会根据姑娘的情况调整药方。”
“劳烦先生了。”
大夫对夏秦怡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
鹿难烛靠在床上,右手不自觉的抓住了锦缎被面,夏秦怡坐到床边,鹿难烛不敢看她的眼睛。
许久的沉默,鹿难烛并没有等来想象之中的询问,只听得夏秦怡一声轻叹,说道:“没事了,小鹿,我一定会医好你的手。”
鹿难烛猛地抬起了头,看着夏秦怡,眼中是藏不住的震惊和疑惑。
夏秦怡笑了笑:她早就猜到鹿难烛会武功了,不是吗?如果不是这样,当日天穹山下,她又怎么能够无声无息的离开?
夏秦怡只是没想到,鹿难烛居然会伤的这样重,还有气血两虚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天她吃的不好吗?
夏秦怡打量鹿难烛的脸庞,发现好像真的比上次分别时瘦了一圈。
至于小鹿的伤是怎么来的,她想说就说,自己绝对不会逼她……
拔了银针,大夫的女儿为鹿难烛验看身体,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已无大碍,药方中已有活血化瘀的药材,不需要再调整。
大夫拿来两块从中间劈开的竹筒,固定在鹿难烛的断臂上,用白布缠住又将白布绕到鹿难烛的颈后固定,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忌口的食物便带着女儿离开了。
鹿难烛听完后有些郁卒,禁忌食物中,鱼虾赫然在列……
夏秦怡看着鹿难烛,嘴角自然上扬,小鹿虽然不会说话,夏秦怡发现自己出乎意料的懂她。
或许,是得益于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吧。
“小鹿,梨花秋水楼里美味的菜色有很多,试试别的,一定会有你喜欢的,等你好了,再吃水晶虾仁好不好?”
夏秦怡一语中的,鹿难烛惊奇的眨了眨眼睛。
看到这样的小鹿,夏秦怡忍俊不禁。
药煎好,夏秦怡本想喂鹿难烛服下,鹿难烛却不好意思再麻烦夏秦怡,于是由夏秦怡端着碗,鹿难烛自己用汤匙喝下。
喝过药,困意来袭,鹿难烛的身体还很虚弱,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黑也不见醒,夏秦怡中途到楼下嘱咐了几句,就回到了房间,坐在鹿难烛的床边一直陪着她。
飘雪轻轻扣响了房间的门,夏秦怡看了一眼熟睡的小鹿,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闪了出去。
“大小姐,该回了,家丁已经来传过两次话,三老太爷今儿身子大好,在三房传了晚膳,要您去呢。”
“我知道了,那就回吧。”
夏福亲自将夏秦怡送到门口,夏秦怡嘱咐道:“福伯,炖上一锅百合粥,让厨房温上,楼上的那位姑娘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端上去。”
“是,大小姐。”
“嗯……也别只上粥,让大师傅亲自掌勺,炒几道清爽精致的小菜一并送上去。”
“是。”
“那位姑娘姓鹿,她……不会说话,谁也不许同她攀谈,找几个有眼色的丫鬟去房外候着。”
“是。”
“还有……”
“大小姐,咱们回吧!”见夏秦怡迟迟不动身,飘雪有些着急。
“嗯,先这样吧,我明儿再来。”
“恭送大小姐。”
鹿难烛一觉睡到很晚才醒来,睁开眼,房间中洒满柔和的白光。
鹿难烛微微侧过头,找到了光源。
她笑了起来,又是东海夜明珠!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房间中静悄悄的,鹿难烛轻轻叹了一口气,惆怅取代了笑容:沧龙剑丢了,师父传给自己的剑,没保住!
是坠入江底了吗?这江有多深?以天魔功的内息能不能潜下去?
自己真是没用,行走江湖一年多了,爹娘的事情毫无进展,现在连沧龙剑也丢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位丫鬟走了进来,看到鹿难烛已经醒了,面上一喜:“鹿姑娘请稍等,我这就去给您传膳。”
说完,挪动小碎步,飞也似的走了。
片刻后,脚步声又起,一行人鱼贯而入,清一色的丫鬟,人人手中都托着托盘,将托盘上的吃食整齐的摆好,适才那位丫鬟来到鹿难烛的床前,轻声细语的说道:“鹿姑娘,可以用膳了。”
说完,并未主动去扶鹿难烛,而是朝她支起了手臂。
鹿难烛不明就里,自己坐了起来,丫鬟微微一笑,收起胳膊退到一边。
鹿难烛起身走向餐桌,丫鬟也并未搀扶,只是贴身的跟着。
直到鹿难烛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丫鬟麻利的报了一遍菜名,为鹿难烛盛好粥,摆在面前,带着其他丫鬟退了出去。
百合粥晶莹剔透,火候正好,米油已经熬出,粘稠恰到好处。
用汤匙轻轻一搅,香味便溢出来了。
桌上摆着六盘精致的菜肴,三荤三素。
鹿难烛美美的用过一餐,丫鬟在恰好的时间进来,收走了碗筷,将温水倒入铜盆,皂角竹盐一应俱全。
丫鬟拿出两方布料摆在桌上,一块轻纱,一块黑布。
“鹿姑娘,您就寝之前可选一块盖到夜明珠上,姑娘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鹿难烛再一次对华夏山庄的富贵咋舌,想来也是,挥手就是万金悬赏,这么多钱,足够世隐村生活几辈。
第二天一早,鹿难烛察觉到身边有人,从睡梦中惊醒。
看到是夏秦怡坐在她的床边,眼中的警惕立刻散去,对着夏秦怡露出笑容。
夏秦怡今日未着短打,而是换上了一袭月华裙。
裙拖八幅烟波水,高雅鲜丽;比起那一袭咄咄逼人的火红,鹿难烛更喜欢夏秦怡穿这身衣服。
夏秦怡没有错过鹿难烛眼中闪过的警觉,可鹿难烛在看到自己之后所表现出的放松和信赖,让夏秦怡心中一软。
她不知道小鹿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但从她这一身的伤来看,恐怕并不安逸,人在江湖难免会有戒心,可是小鹿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只有信赖。
这样的信赖让夏秦怡满足之余,又生出了一股保护欲,她不会主动探听小鹿的过去,但未来,她要保护小鹿不再受这样的伤。
“小鹿,要不要起来和我一起用早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到了,对不起,太晚了。
TAT。
今天是发表,一共7组,课是从6点…9点,结果9点没发表完,教授拖到10点才下课,到家都10:30了,吓得我屁滚尿流TAT,
还好白天写了一点,赶上了!!!!
未来一段时间的剧情会转入暗线去推动,两个主角淡淡的相处一段时日。
第33章 心底的和眼中的
吃早饭时; 夏秦怡一直留意着鹿难烛筷子的动向。
哪道菜小鹿多用了几口; 她就默默记下; 哪道菜小鹿几乎没动; 今后也不会再出现在小鹿的食谱里。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丫鬟收拾了碗筷; 夏秦怡看了看鹿难烛凌乱的头发,将鹿难烛拉到了梳妆台前。
“我看你今日的气色好多了; 就是头发稍有些凌乱; 我来帮你梳梳。”
说着; 夏秦怡已经拿起了牛角篦,自然地为鹿难烛梳起了头发。
“你的头发真好……”
夏秦怡一边梳着; 一边调皮的把玩鹿难烛的头发。
鹿难烛抿嘴一笑。
梳妆台上的铜镜; 映着两个安静的身影。
一个坐在月牙凳上,脸色略有憔悴,显出三分病弱。
另一个; 低着头,认真的打理着手中的青丝;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意。
鹿难烛看着铜镜中的夏秦怡; 心生感慨:她与夏秦怡明明相识未深; 她们二人之间还有很深的误会,可是鹿难烛却有一种:她们已经认识了好久的感觉。
“好了。”鹿难烛凌乱的头发被尽数捋顺,夏秦怡笑着抬起头,正好在铜镜中,对上了鹿难烛的眼睛。
夏秦怡的胸口一紧; 算起来她和小鹿已经算得上是熟识,可是这副容颜给她的震撼,依旧若如初见。
铜镜中的鹿难烛,青丝披散,整张脸上找不到一点瑕疵,眉若墨黛,目似星辰,深邃的五官和略微有些苍白的脸色,给这张脸平添了几许异域风情。
鹿难烛看着铜镜中的夏秦怡眨了眨眼,眼神纯净澄澈,好似林中的小鹿。
夏秦怡的脸上一热,别开了目光,问道:“你看看,可还满意吗?”
敲门声适时响起,夏秦怡逃开了这个令她慌乱的气氛。
拉开房门,丫鬟端着托盘站在门外。
打了一个万福:“大小姐,鹿姑娘的药好了。”
“嗯,放在桌子上吧。”
夏秦怡用手背试了试药碗的温度:“小鹿,来吃药了。”
鹿难烛在桌前坐下,夏秦怡习惯性的端起药碗,举到鹿难烛的面前。
其实她是可以自己喝的,见夏秦怡一脸认真,鹿难烛也只好拿起汤匙喝起了药。
药碗见底,夏秦怡把碗放到一边,两个手肘抵在桌上,双手支着下巴,看着鹿难烛问道:“小鹿,这药苦不苦啊?”
鹿难烛摇了摇头。
“哦……”
夏秦怡有些失望,察觉到鹿难烛一直注视着她,扭了扭身体,从袖袋中拿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方块摊到桌上。
“这……这个是刘记蔗巴,用甘蔗和牛乳做成的,我最怕吃苦药,每次喝药都要吃一块这个才好……”
夏秦怡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小,到后面半句,已是几不可闻;好在鹿难烛的五感异于常人,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鹿难烛很认真的看着夏秦怡,伸手拿过一块蔗巴,拨开鲜亮的糖纸,将乳白色的方块放到嘴里。
蔗糖的甘甜和牛乳的香气完美的融合在小方块中,鹿难烛眯着眼睛砸了咂嘴,对夏秦怡点了点头。
夏秦怡也笑了,这刘记蔗巴是她最喜欢的小食,看到小鹿也喜欢,她也跟着欢喜。
夏秦怡也伸手拿了一块,剥好,放在嘴里:“嗯~~~~”
她学着鹿难烛满意的样子,却做得更加夸张。
蔗巴在口中融化,今天的蔗巴好像比上一次买的还要香甜。
夏秦怡用手掌将桌上的几块蔗巴分成两份,将其中一份推到鹿难烛的面前,笑着说:“喏,我俩一人一半。”
吃完甜的,夏秦怡的心情更加明媚,双手拄着桌面,身体朝鹿难烛倾斜,对鹿难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小鹿,要不要听故事。”
鹿难烛点了点头,夏秦怡坐直了身体,学着不语先生的样子,将拳头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说道:“那……就从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吧!”
“上次我之所以会去天穹山,是因为听说魔教大举进犯天穹剑派,你知道天穹剑派吧!?”
鹿难烛点了点头,夏秦怡继续说道:“嗯,天穹剑派是五大门派之一,天穹山易守难攻,又正好立在正派武林和魔教的交界线,所以天穹剑派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魔教只要攻不下天穹剑派,就无法继续推进,天穹剑派若破,魔教大军就可以占据天险,挥军北上,到时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见鹿难烛听的认真,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思索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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