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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丑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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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竹背起昏迷的飘雪; 站在远处,涕泗横流的嘶喊着。
  “带飘雪下山!”
  “大小姐!”青竹见夏秦怡依旧笔直的站着; 不肯把刀放下; 擦了擦眼泪,背着飘雪跑了。
  北冥鲲一会儿看看丑侠,一会儿看看夏秦怡; 不明白这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竹走远,丁酉和丙午昏厥; 夏秦怡架着凤血刀; 向前迈了一步。
  鹿难烛心虚后退; 夏秦怡立刻将刀刃贴紧了脖子,喝道:“不许动!”
  鹿难烛看到夏秦怡纤细洁白的颈子上,已经多出了一道鲜红的印子,不敢再退后了。
  “夏大小姐,你这是……”
  “你转过去!”
  “这……”夏秦怡毕竟救过北冥鲲; 他看了看丑侠,见后者没有任何表示,依言转了过去。
  夏秦怡捡起掉在地上的面具,一步步来到丑侠的面前。
  鹿难烛的心,跳的很快,仿佛要冲出胸口。
  夏秦怡将一只手搭在丑侠的肩膀上,向脖颈处摸索。
  她在丑侠的脖子上摸到一根红绳,向外一拉,那枚她送给小鹿的,红色的玉佩露了出来。
  鹿难烛别过头去,不敢看夏秦怡的眼睛,心中慌乱不已。
  “咣当”一声,北冥鲲吓了一跳,夏秦怡把凤血刀丢在了地上。
  用胳膊夹住面具,双手手掌按在丑侠的脸颊上,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夏秦怡的手在丑侠的脸上摩挲着,这张面具做的很真,摸上去与皮肤无异。
  但夏秦怡曾听说过,北丑一族最擅长制造这种面具。
  终于,她的手指在丑侠的耳畔摸到一丝缝隙,用指甲扣住缝隙,欲撕下这最后的伪装。
  鹿难烛挣脱开夏秦怡的手,向后闪去,后者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襟。
  “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夏秦怡紧紧的攥着鹿难烛胸口的布料,身体簌簌颤抖。
  看到夏秦怡的眼眶红了,鹿难烛轻叹一声,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夏秦怡缓缓的撕下了鹿难烛最后的伪装,下面藏着的,正是小鹿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容颜。
  谎言被戳破,鹿难烛万念俱灰。
  她不敢睁眼,害怕看到夏秦怡失望的眼神。
  可是,她听到夏秦怡粗喘了几声,面上一凉,夏秦怡竟然将鬼王面具,盖在了她的脸上。
  鹿难烛惊愕的睁开双眼,看到夏秦怡拾起了凤血刀,撩起衣襟下摆,片下一条长布片。
  夏秦怡瞪了鹿难烛一眼,粗鲁的将凤血刀塞到鹿难烛的怀中:“拿好!”
  随后,弯身下去,将长布条缠在了鹿难烛的伤口处,正好够缠一圈。
  “转过来吧。”
  北冥鲲转过身,看到丑侠又戴上了鬼王面具,好奇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
  却没有人回答他。
  夏秦怡查看了一下丁酉和丙午情况。
  从头上拔下发簪,递给北冥鲲:“北冥大哥,麻烦您在这里等半个时辰,如果丁酉和丙午没醒,请你带着这支簪子,到客栈转告青竹,让他不必寻我,与飘雪在徐州租一间小院养伤,若是旁人问起,让青竹告诉他们,我去追杀丑侠了;至于这两位,若是问起,也请你按照我说的回答,让他们自行返回山庄。”
  北冥鲲接过簪子看了看:“大小姐可有别的信物?”
  夏秦怡浅浅一笑:“北冥大哥,敬请放心;我的所有物件上,都印有我的名字和华夏山庄的图腾,做不得假的。”
  听到这话,鹿难烛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上次的那枚金簪,岂不是……
  “哦,既如此我就好带话了,那你们呢?”
  夏秦怡转头看了看鹿难烛:“我和她,走另外一条路下山,还请北冥大哥千万保密,不管什么人问起,就说丑侠身受重伤,我去追杀她了。”
  “哦,好!”
  北冥鲲目送二人走远,突然想到什么,对丑侠的背影喊道:“喂,我们明年再战,谁赢了谁是爷爷!”
  ……
  走出很远,鹿难烛犹如置身梦中。
  在此之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暴露,而且拆穿她身份的人,竟然是夏秦怡。
  腰间传来的扯痛,提醒着她这并不是梦。
  鹿难烛转头看了看夏秦怡,她正扶着自己,认真的看着脚下的山路。
  “你……”
  “嗯?”
  夏秦怡的声音温柔极了,这是鹿难烛戴着面具时,从未听过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
  夏秦怡的脚步顿了顿,重重的“哼”了一声。
  鹿难烛身体一僵,心虚到大气都不敢喘。
  夏秦怡继续扶着她下山,鹿难烛不敢再问,却听夏秦怡解释道:“不得不说,你隐藏的真好!一开始我并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丑侠和小鹿,一个是男子,一个是女子,可是后来许多事情都让我觉得很奇怪。”
  “哦……”
  夏秦怡笑了笑,继续说道:“比如,丑侠虽然在江湖上恶名昭彰,却从来都没有杀过人,而且每次行窃的数目都很小;比如,你和小鹿一样高,身材也很像;比如,你和小鹿的武功都很高,招式也有重合;而这些,我之前只是以为……丑侠和小鹿是非常亲密的关系,直到前些日子,丑侠潜入巨鲸帮送内甲给我防身,我那个时候也相信了是小鹿拜托丑侠送的,可是我后来发现这件内甲是件天下无双的宝贝,华夏山庄都不曾有,小鹿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而我彻底断定你的身份,是在刚才,我离你那么近,你却不肯伤我,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若只是因为丑侠碍于小鹿的情面,似乎有些说不通;毕竟我三番五次的想致丑侠于死地,换做是谁也不可能这般包容大量,除非……是丑侠发自内心的不想伤害我!”
  说到这里,夏秦怡紧了紧鹿难烛的胳膊,愧疚地问道:“疼么?”
  面具后面,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灿烂笑容。
  鹿难烛摇了摇头:“不碍事,不过是腰间软肉被切伤,没有伤到要害。”
  “小鹿,你还记得上次屠魔大会,你以丑侠的身份,凭借血肉之躯接下了丁山的红缨枪吗?”
  鹿难烛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时的她初入江湖,懵懂天真,为了检验银龙内甲的威力,确实有过这么一幕。
  “这就是了,之后我还特别问过,三爷爷说可能是你偷学了法光寺的绝学,所以才能刀枪不入;觉远大师还说,要练成你那日的境界,至少要苦修三十年……可是在刚才,你被青竹一刺就流了血,我就知道,你根本不会什么铁布衫!而是因为穿了这件内甲,可是你把内甲给了我,还有,你看我把凤血刀架在脖子上时,那紧张的神情,完全是真情流露,能做到这些的,只有小鹿!”
  鹿难烛停下了脚步,夏秦怡立刻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小鹿,是不是伤口很疼?”
  鹿难烛摇了摇头,抬起手,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鬼王面具。
  用真实一面,对夏秦怡开心的笑着,轻声说道:“秦怡,你真聪明。”
  太阳升到了天空的正中,阳光穿过飞时峰上茂密的树丛,形成无数个斑驳的影,有一束正好落在夏秦怡的身上,暖融融的。
  二人下了山,徐州城内只有两间客栈,夏秦怡他们之前住的是城南的大客栈。
  在城西还有一间小客栈。
  夏秦怡扶着鹿难烛走进客栈,小二迎了上来:“二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说话间,不禁多看了鹿难烛几眼: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公子呢!
  夏秦怡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店小二:“给我们两间上房。”
  店小二面露难色:“姑娘,实在抱歉,我们客栈只剩下一间上房了。”
  店小二捏着沉甸甸的银子,不想错过贵客,转了转眼珠,低声说道:“姑娘,小的见这位公子身上有伤,不如暂且安歇,小的这就去给您找城里最好的大夫,现在天还早呢,到了晚上说不定会有房间空出来,小的一定留给您,您看如何?”
  说完,对着鹿难烛挤了挤眼。
  鹿难烛不懂店小二的意思,夏秦怡却是明白的。
  小鹿虽然摘了面具,可是穿着一袭男装,再加上身量高挑,胸口平坦,即使拥有一张极美的脸,最多让人觉得她和小洵一样,是男生女相。
  夏秦怡顶着羞红的脸,交代了几句,搀着鹿难烛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的二更到了,开心不开心,吃鸡不吃鸡?
  没想到吧?是不是觉得,小夏得好久好久好久之后才发现?
  哼,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让你们猜到剧情,那怎么行呢。(╯‵□′)╯︵┻━┻
  哈哈哈哈哈,还有我是说过小晴先知道,不过后来双子座的作者君,变卦了。┓(?′?‘?)┏


第57章 登对的江湖鸳鸯
  进了房间; 二人卸下兵器放在桌上。
  沧龙剑在左; 凤血刀在右。
  两把在江湖上齐名了数百年; 武林正邪两道; 人人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
  此刻,就这样安静的; 并排躺在徐州城内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里。
  “小鹿,你先休息一下; 大夫很快就来了。”
  夏秦怡把鹿难烛扶到床上; 给她倒了一杯水; 看着她喝下,反身到屏风后面; 浸湿净布; 走了出来。
  先是细细的为鹿难烛擦过脸,随后拿过鹿难烛的左手,细细擦拭。
  鹿难烛之前用这只手按压腰上的伤口; 手上已经布满了鲜血。
  夏秦怡擦的很仔细,每一个根手指; 包括指缝中的血; 都擦的干干净净。
  “小鹿; 你的手……”
  在夏秦怡的印象中:鹿难烛的手白皙修长,可是这双手却是小麦色的。
  鹿难烛笑着回道:“为了配合皮面具的颜色,我擦了特殊的药粉。”
  夏秦怡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让鹿难烛躺下来。
  “还是不要了; 血没止住,弄脏了被褥就不好了。”
  “你尽管躺着就是,脏了就让小二换床新的。”
  被褥怎么能有你重要呢?
  鹿难烛拗不过夏秦怡,只好依言躺下。
  夏秦怡坐在鹿难烛的床边,握着鹿难烛的一只手,低头看着她,二人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
  “笃笃笃”
  “公子,姑娘;小的带大夫来了。”
  “进来。”
  店小二带着一位背着药箱的老叟走了进来。
  鹿难烛从床上坐起,老人放下药箱:“敢问是哪一位身体抱恙呢?”
  “麻烦先生看看,她的腰受伤了。”
  大夫简单检查了一下鹿难烛腰间的伤口,切过脉,用手背摸了摸鹿难烛的额头。
  “无妨,伤口避开了要害,只是普通的刀伤,这位公子脉象平稳,也未出现发热的症状,请公子宽衣,老朽为公子上药包扎。”
  听到大夫这么说,夏秦怡一个箭步挡在鹿难烛的面前:“不可以!”
  鹿难烛的脸有些微红,大夫和店小二诧异的看着夏秦怡。
  “姑娘,这位公子伤在腰间,穿着衣服不方便上药。”
  夏秦怡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锭元宝塞到大夫的手里:“那个……既然没有内症,就不劳烦先生了,请先生将药箱留下,半个时辰后再来取,我给她处理就行了。”
  这位大夫年逾五旬,还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病人,但看在银子的份上,拱了拱手:“既如此,老朽先行告退,姑娘只需用金疮药和止血散洒在伤口上,待血止住,用绷带缠好即可;这几日,还请这位公子不要走动,最好能卧床静养,伤口不要沾水,不要行房事,老夫这就去开一剂补血益气的方子来。”
  听到医嘱,鹿,夏,二人齐齐显出了一个大红脸。
  一旁的店小二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笑:这对江湖鸳鸯还真是有趣,男子一副女相,简直比女人还美;女的小巧灵动,二人看上去很登对,只是这面皮未免也太薄了一些。
  夏秦怡送走大夫和店小二,插上了门栓,反复检查了好几次,来到了桌前,红着脸打开药箱,手指轻轻的拨动里面的瓷瓶,也不看鹿难烛,喃喃的说道:“小鹿,你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上药。”
  鹿难烛的脸仿佛熟透的虾子,踌躇了片刻,还是解开了腰带,脱去黑色的外袍。
  夏秦怡听到悉索的声音,悄悄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鹿难烛的腰际。
  雪白的中衣,半边都被鲜血染红了。
  可是她一路上不但没有喊疼,反而不停的宽慰自己。
  看着那一大片刺目的血迹,夏秦怡的心仿佛被碾过一样痛。
  鹿难烛脱下了中衣,露出了姣好的身材。
  中衣之下的皮肤,白皙细腻。
  胸口处缠着白色的裹胸布,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却并不孱弱,而是隐隐带着一种力量的美感。
  左腰上最外侧,一道横切的伤口,由于失血过多,伤口周遭微微有些发白,腰间有些凝固的血迹。
  夏秦怡轻叹一声,用洗过的净布,把鹿难烛伤口周围的血渍擦干净。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不小心弄痛小鹿。
  “疼么?”
  鹿难烛摇了摇头。
  夏秦怡咬了咬嘴唇,说道:“青竹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你怎么都不知道躲开?”
  虽是嗔怪的语气,手下的动作却极其温柔。
  “小鹿,你还是侧躺下来吧,这样比较方便上药。”
  “好。”
  夏秦怡打开止血散的瓶塞,停在伤口上方迟迟不动。
  “小鹿……可能会有些痛,你忍忍。”
  “嗯。”
  黄白色的药粉撒上去的时候,夏秦怡清楚的看到,鹿难烛的身体抖了抖,她的手立刻僵住,明知道药物对小鹿有益,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夏秦怡将目光投向鹿难烛的脸,却看到后者将整张脸埋在被褥中。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一旁的被褥。
  这样坚强的小鹿,牵扯着夏秦怡的心。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又撒了些药粉上去,待血慢慢止住,又加了些金疮药。
  夏秦怡担忧的看着鹿难烛腰间巴掌长的伤口,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华夏山庄倒是有非常好的舒痕胶,下次拿一些给小鹿用。
  “小鹿,我扶你坐起来,要缠绷带了。”
  夏秦怡揽着鹿难烛的肩膀,却摸到一片冰凉的汗珠。
  “小鹿,你出了好多汗,怎么办?我去问问大夫!”
  鹿难烛抓住夏秦怡的胳膊,摇了摇头:“你不要担心,不要紧的,我也是大夫,相信我。”
  夏秦怡紧张的打量着鹿难烛,见她神情清醒,点了点头,拽过被子披在鹿难烛的身上,然后为她缠上了绷带。
  处理完伤口,鹿难烛躺在床上。
  夏秦怡就坐在床边,温柔的为鹿难烛捋了捋额间的碎发。
  “小鹿,你好好躺着,若是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去问问大夫药方开好了没,你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我让店小二给你买几身回来。”
  鹿难烛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谢谢。”
  夏秦怡为鹿难烛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柔声说道:“不要谢我。”
  夏秦怡来到一楼大堂,向怀中一掏,现银只剩下一锭元宝,还有几张面额不等的银票。
  华夏山庄旗下的钱庄遍布各地,徐州城内就有,只是……她不想留下什么线索。
  夏秦怡拿出一张面额最小的银票,对店小二说:“小二哥,这里有一张纹银百两的银票,不知可否在您这里折现?”
  “哎哟,姑娘,这个小的可做不了主,您稍等,我去给您叫我们掌柜的。”
  “麻烦小二哥了。”
  胖胖的客栈掌柜随着店小二来到大堂,夏秦怡说明了情况。
  江湖上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有些惹上是非,不方面露面的江湖客通常会在客栈或者酒楼用银票折些现银用。
  掌柜的拿过夏秦怡的银票,看到上面的印鉴:“哦,是华夏山庄的银票,徐州城内就有一家钱庄,既如此,我就少抽姑娘一成佣金,德福,去柜上给这位姑娘取九十两银子来。”
  “是!”
  “且慢!”
  夏秦怡又抽出了一张银票,递给掌柜的:“麻烦您,再折一张给我。”
  “这个……姑娘,我们柜上可没有这么多现银啊。”
  “掌柜的,这两百两银票,我只换一百五十两纹银,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在我们没有退房之前,你暂时不能到钱庄去兑换现银。”
  “这个……好吧!姑娘请稍等,我去后面给您拿银子。”
  片刻后,掌柜的拿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递给夏秦怡:“姑娘,您点点,纹银一百五。”
  夏秦怡随手从里面拿出两锭,交给掌柜:“这是我们这几天的房钱,一日三餐都送到房里去,每天中午都要有只老母鸡,要用文火炖足三个时辰,鸡肚子里加些补血益气的药材。”
  掌柜的双手接过银子,笑着应承道:“姑娘请放心,包您满意。”
  夏秦怡又将一锭银子交给店小二:“小二哥,麻烦您到街上的成衣铺,买两套男子的衣裳,最好是蓝色的,剩下的就赏给你了。”
  “哎,谢谢姑娘,小的这就去!”
  半个时辰后,大夫来取药箱,鹿难烛正在熟睡。
  夏秦怡压低了声音,询问道:“大夫,她刚才出了好多汗,身上很凉,是出什么问题了么?”
  大夫为鹿难烛把过脉:“姑娘请放心,这位公子只是失血过多,夜里可能会出现发热的症状,姑娘无需担忧,老朽已经将药交给了厨房,晚饭后服用,夜里多盖被子,明日晌午之前应该会退热;若是还不见好,您再差店小二到药铺找我。”
  “多谢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更到了,二更12点之前来,我病了~,发烧了。
  38°
  赶紧写完,去睡觉,请大家多多留言。


第58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鹿难烛睡的很熟; 夏秦怡一直安静的坐在床边陪着她。
  鹿难烛偶尔会微微蹙眉; 每到这时; 夏秦怡都会轻轻的为鹿难烛抚平。
  鹿难烛行走江湖两年; 受伤也不是第一次了。
  却很少有像今日这般,睡的这样香甜。
  或许; 在她的心中,因为有夏秦怡在身边; 才分外的安心吧。
  不知不觉间; 已是日落西山。
  店小二将饭菜端到房中; 砂锅中肉香伴随着中药的清香飘了出来。
  “姑娘,药已经煎好了; 在厨房给您温着; 饭后小的再给您端过来。”
  “有劳小二哥。”
  夏秦怡回到床前,想叫小鹿起床。
  却看到鹿难烛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用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
  夏秦怡欣喜的说道:“小鹿; 你醒啦!”
  鹿难烛的鼻翼动了动,说道:“是饭好了吗?好香。”
  夏秦怡忍俊不禁; 坐在床边; 情不自禁的刮过鹿难烛高挺的鼻子:“对; 晚饭好了,你还真有口福。”
  夏秦怡拿过一套全新的中衣递给鹿难烛:“你把这个穿上,我们吃饭了。”说完,绕屏风后面去了。
  鹿难烛穿好中衣,夏秦怡正好走了出来。
  拿着净布; 为鹿难烛擦过双手,扶着她慢慢的走到桌边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
  夏秦怡垫着干布掀开了砂锅的盖子,美味的白烟弥散开来。
  “好香啊~”
  鹿难烛已经快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一觉醒来,正饿着。
  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食指大动。
  夏秦怡的唇边始终堆着淡淡的弧度,她欣赏小鹿的率性,更喜欢小鹿的纯真。
  夏秦怡盛了一碗鸡汤,撕下几块鸡胸肉放到汤碗里:“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鹿难烛早已迫不及待,舀起一勺鲜亮的鸡汤,送到嘴里,眯起眼睛满意的说道:“美味!”
  “喜欢就多用一些,这鸡汤里加了枸杞,党参和黄芪,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
  吃过晚饭,店小二撤下碗筷,将温着的汤药放到桌上:“公子,姑娘,请问您二位需要热水吗?”
  “提一些进来吧。”
  “姑娘请稍等。”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鹿难烛已经将药喝完了。
  看着桌上的空碗,夏秦怡心中大叹可惜:好想喂小鹿吃药啊。
  夏秦怡怕鹿难烛积食,便扶着她在房间中慢慢走动。
  店小二提着热水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两个人挨的很近,脸上带着相似的神情,温情满满。
  店小二默默的将水倒进屏风后面的木桶里,不忍打扰眼前的一幕。
  出了房间,店小二回味般的咂了咂嘴,心道:多赚些银子,也是时候找媒婆给自己说房媳妇儿了。
  鹿难烛听着屏风后面潺潺的水声,思绪不禁飞回到两年前,她第一次见夏秦怡的时候,就是在华夏山庄的汤池。
  那个时候的夏秦怡见到自己,先是慌乱的缩到汤池的角落,然后便诸多威胁……
  夏秦怡擦着湿漉漉的长发,穿着中衣走到床前,见小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正出神地笑着。
  她坐到床边,好奇的问道:“小鹿,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正主”忽然坐在面前,鹿难烛惊觉坐起,动作太大,扯到了腰间的伤口,吃痛的裂了裂嘴。
  “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给我看看。”
  “一时忘了,不要紧的。”
  “给我看看!”
  夏秦怡撩起鹿难烛的中衣,见绷带上没有渗血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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