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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丑侠-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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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摘嘛~她们肯定是嫉妒。”
“嫉妒什么?”
“你看,你那么好看,又穿着男装,旁边却坐着我这样一位丑女,她们不嫉妒才怪呢。”
鹿难烛笑道:“听话,你若是喜欢,我们可以转道去一趟并州,我买一张新的给你,保证要多丑,有多丑~”
夏秦怡朝对方的小臂掐了一把,嗔怪道:“讨厌,人家才不是恋丑,就是觉得好玩嘛。”
“我知道,不过这张面具还是丢了吧,留着它只会是个祸害,到了并州,我们买两张新的。”
“那好吧。”
“你的面具都是在并州买的吗?”
“嗯,我从前救过一个人,是北丑一族的,他给了我一个地址,就在并州的城隍庙,他手里有好多面具。”
“北丑一族我听说过,是个很神秘的家族,比华夏山庄存在的时间还要久,听三……听说,他们手中掌握的财富并不比华夏山庄少,只是一直隐藏在暗处,做一些神秘的事情。”
“嗯,我也略有耳闻。”
“然后呢?然后我们去哪里?”
“嗯……戴上新面具以后,我倒是可以带你四处走走。”
夏秦怡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我现在武功尽失,不想让你冒险。”
鹿难烛转过头,盯着夏秦怡的侧脸:“你都知道了?”
“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没告诉我,是怕我接受不了,可是蛊拔除后,我试了几次,一点内力都没有了。”
“秦怡,对不起。”
夏秦怡低下了头,看着不住向后退去的土路,低声说道:“我现在没有武功,不能和你并肩作战了,也不是什么夏女侠啦,所以……我不想让你冒险,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
鹿难烛拉住了夏秦怡的手,温柔的说道:“即使你没有了武功,依旧是夏女侠,你古道热肠,心存正义,这都是大侠应该具备的品质,武功没了可以再练,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这一幕,被路边的行人看见了,无不觉得诡异惊悚。
鹿难烛考虑良久,做了一个决定。
“秦怡,你愿意修炼《天魔功》吗?”
“《天魔功》?怪侠留下的武功秘籍?”
“没错。”
“你不是说,你已经烧了吗?”
“我在谷底待了三年,日夜翻看,早就能背诵了,等回到世隐村,我们去谷底住些日子,我一字一句的教你,你自幼习武,内力虽然没了,但无论是根基还是经验,都比当年的我强多了,《天魔功》玄妙神奇,用不了多久,你的武学造诣一定能超过我。”
“可是……怪侠不是说,天魔功已经不需要第二个传人了吗?”
“我想师父她老人家一定会体谅我的,或许师父当初觉得《天魔功》的威力太大,若是传开了,会引起武林争斗,但我相信你,你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小鹿,谢谢你……其实,我这些日子想了很多,也看开了,我不想再做什么庄主了,有没有武功都是无所谓的。”
鹿难烛的目色黯然,说道:“你学成了《天魔功》,我也能安心些,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有自保的能力,等你练成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告诉你。”
听着鹿难烛仿佛告别一样的话语,夏秦怡的拳头紧了又紧,其实她已经大致猜到了。
她也同样迷茫着,甚至暗暗希望对方也不要提起,她也就这样装作不知情,一直,一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二更到了,哎呀妈,真是大力出奇迹!我本以为我胃痛难忍,肯定写不完了。
结果状态居然这么好,而且写着写着,我把胃疼的事情给忘了,沉迷在文字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第91章 近在咫尺的相思
到了下一个城镇; 鹿难烛买了一身车夫的行头; 又买了好些水分染料和几味草药。
进了客栈房间; 夏秦怡端坐在圆凳上; 鹿难烛拿着调好的染料碗,蹲在她的身前; 笑着说道:“这个不比面具,涂在脸上可能不是很舒服; 我要把你所有露出的部位都涂上这个颜色; 这里面加了一种特殊的草药汁; 如果不是长时间的泡水,需要用另外一种草药才能让它褪色; 并不影响洗漱。”
夏秦怡看着碗里的染料; 觉得很有趣,便主动把头伸了过去,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鹿难烛用手指蘸上染料; 均匀的涂抹在夏秦怡的脸上,染料带着丝丝凉意; 闭着眼睛的夏秦怡触感变的敏锐; 鹿难烛的手指纤细柔软; 正一寸一寸的划过自己的皮肤。
夏秦怡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升温变红,心中懊恼:自从看了巫马无救的书以后,每次和小鹿抱在一起,或者睡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总是会不受控制的闪过书中的图画; 而且身体也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磨人,驱使她靠近对方,却羞涩不已。
作为华夏山庄的继承人,她的书房经过层层筛选,像巫马无救那种书籍,是绝对摆到她面前的。
这些天闲暇时,她也会思考,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图册存在,难道女子和女子之间也可以……可以做那些夫妻之事吗?她本以为两个女子在一起最多就是彼此相伴一生。
脸上很快涂满了染料,鹿难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换角度打量夏秦怡的脸,看到不自然的地方就会修改一二。
“你看看。”夏秦怡睁开眼睛,透过鹿难烛怀中的铜镜,看到自己。
脸上皮肤的颜色已经完全改变了,是一种病态的颜色。
“明日我再帮你把眉眼和颧骨的高度改变一下,最好把发式和着装都换了。”
“小鹿,你的手真巧。”
“这有什么,为了村子的安全,我在没遇到北丑族人之前,面具下面也会化妆,等到了并州我买张新面具给你,就可以把这个洗掉了。”
“来,把手给我。”
鹿难烛托着夏秦怡的手掌,将染料细细涂匀,弄好了两只手,拿到一起对比了一下,见并无差异,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下面该涂脖子了,为了保险起见,染料要涂到锁骨的位置,你把衣服脱了,去床上。”
鹿难烛说的自然,听到夏秦怡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见夏秦怡迟迟不动,鹿难烛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道:“我转过去。”
夏秦怡看着鹿难烛的背影,脸仿佛要滴出血来,也多亏有这层染料挡着。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声,这次重伤痊愈后,鹿难烛发现自己的内力似乎更加深厚了,五感也愈发敏锐,听着布料声,她的心头划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小鹿,我好了……”
声若蚊蝇,鹿难烛却听的一清二楚,当她转过身,看到坐在床上的夏秦怡,刚压下去的异样感觉,喷涌而出。
只见,夏秦怡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上半身不着一缕,低着头,两条胳膊环抱在胸前,纤细的胳膊并没有完全挡住胸口,春光若隐若现。
鹿难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幕冲击到了她心中的一点,比起床上的人,她显得更加不安。
鹿难烛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拽下了叠在床位的被子,裹在了夏秦怡的身上。
“天寒了,小心着凉,这样就好。”
“嗯。”夏秦怡又羞又恼,她怎么就没想到裹着被子呢?
夏秦怡将双臂伸出被子夹住,露出了两片肩膀,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抓着被面。
鹿难烛双颊的温度升高,舔了舔发白的嘴唇,低声说道:“秦怡,把头抬起来。”
夏秦怡轻咬下唇,闭着眼睛将头扬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鹿难烛坐在她身边,手指蘸上染料,动作轻柔地,一下下涂抹着夏秦怡的脖子。
“别动哦,染料要是没干就动,看上去会不自然的。”
“嗯。”
怕夏秦怡坚持这个姿势辛苦,鹿难烛吸了一口气,向夏秦怡的脖子上吹了过去。
带着鹿难烛体温的热气,一下下打在对方的脖子上,热度很快被未干的染料吸收,又会觉得有些冰凉。
夏秦怡虽然一直咬着下唇,但那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了一阵难耐的娇哼。
“怎么了?”
“没……有,有些痒。”
“哦,我怕你一直这么仰着头会累,没想到你怕痒,要不然你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吧。”
说着鹿难烛绕到了夏秦怡身后坐下,双手揽着夏秦怡光滑的肩膀,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柔软的皮肤贴在有些粗糙的布料上,夏秦怡的背部有些痛,有些痒,就像她此时的心情般磨人。
“好了,都涂好了,脸上的妆容每天都要画,天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早起床我再给你画。”
“好,你……先转过去。”
“啊,好!”
夏秦怡重新套上肚兜和中衣,睡到了床铺的里面,面朝里,将整个背部和大片的空床留给了鹿难烛。
“好了。”
鹿难烛脱下外衣,钻到被窝里,夏秦怡因为武功尽失,这些天以来,她们住的都是一间屋子。
每次投宿,看到她们二人天差地别的容貌,掌柜的都会露出诡异的神情。
夏秦怡觉得那张面具新奇,戴上了就不肯摘,可是每次看到旁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夏秦怡时,鹿难烛的心里都会闪过一丝愠怒。
对此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她自己是不在乎这些的,可是放在夏秦怡的身上,她就会很在意。
所以她才会如此着急的为夏秦怡易容。
鹿难烛了却了一桩心事,轻快的呼出一口气,扯了扯夏秦怡的中衣,唤道:“秦怡?”
“嗯?”
“你今天怎么啦?心情不好吗?”平时睡在一起的时候,夏秦怡都喜欢缩到自己的怀中,今日却留给她一个背,这让鹿难烛非常不习惯。
“没有~”
“那你今天怎么离我这么远?”
夏秦怡的心砰砰直跳,犹豫片刻,还是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转过身子往鹿难烛那边挪了挪。
后者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鹿难烛并没有睁眼,伸出一条胳膊,朝着光源处轻轻一挥,房间中陷入了黑暗。
夏秦怡惊道:小鹿的武功怎么又精进了?这些日子并没有见她练功啊?不,应该说,她从来没见过鹿难烛练功。
武学一路,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任何内功法门,都需要终其一生,持之以恒的修行和努力。
包括她的几位爷爷,年岁已经很高了,还保持着晨练,打坐,踩梅花桩的习惯。
难道,《天魔功》真的如此玄妙神奇?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精进,还是说,有其他的奥秘呢?
鹿难烛赶了一天的路,身体乏累,很快就睡着了。
夏秦怡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弱光亮,偷偷打量对方的侧脸。
温和的轮廓,高挺的鼻子,饱满而鲜红的嘴唇,她已经好久不敢正眼看鹿难烛了,自从看了那些图画。
只有在对方睡着的时候,偷偷打量,以解那种近在咫尺的相思。
第二天醒来,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夏秦怡刚穿好鞋子,见一个端着托盘的男子推门而入。
她吓了一跳,刚想出声质问,却看到了对方那熟悉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神。
“小鹿?”
“嗯,是我,没认出来吧,快来吃饭吧。”
鹿难烛已经换上了马夫的行头,头顶还带着一顶齐眉的旧毡帽,脸上也像她一样涂了染料,嘴唇上沾了一字胡,若不是彼此朝夕相对,她差点没认出来!
夏秦怡坐到桌前,笑道:“你什么时候画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醒来以后,见你还睡着,我就打理了一番,还不错吧!”
“嗯,很成功!”
得到夏秦怡的肯定,鹿难烛面露得意,将托盘放到桌上,转身又到屏风后面去给夏秦怡倒上热水。
“洗把脸,开饭了。”
“好。”
夏秦怡洗漱完毕,鹿难烛已经为她盛好了粥,将两个鸡蛋剥好,放在她面前的小蝶里。
桌上还摆着一碟馒头,几样小菜,待夏秦怡落座,鹿难烛夹起一个煮鸡蛋放在对方的碗里,看着她先吃了第一口,才拿起馒头。
“味道怎么样?”
“不错。”
夏秦怡的嘴边洋溢着幸福的弧度,小鹿对她的照顾,已经融入到日常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即使她如今一无所有,却很心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更到了,嘿嘿嘿~
今天好开心收到了站内信,说我的《女将军和长公主》上了两个外站阅读APP的无线,审核库,要是通过的话,就可以上架了。
虽然我差了一下,百合的话,大概每个季度的收入也就几十块吧。
但是还是很开心~
时代在进步~百合再也不是见不得光的文学了,真好。
第92章 鹿难烛她喝醉了
出了镇子; 鹿难烛改道向并州出发; 路上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便驾着马车绕了一个小弯。
又过了两天; 当夏秦怡看到城门上“徐州城”三个大字的时候,愣住了。
鹿难烛轻轻的揽过她的肩膀; 柔声道:“我知道青竹和飘雪的事情,你放不下; 我就自作主张的来了;怕你伤感路上没有告诉你; 咱们上飞时峰上祭拜一下吧。”
想到保护了自己十多年; 忠心耿耿的护卫死的不明不白,夏秦怡的眼泪涌了出来。
鹿难烛心疼不已; 温柔的为夏秦怡拭去了脸上的泪珠; 认真的说道:“我答应你,等你练成了《天魔功》,我们一起去查找事情的真相; 绝对不会让他们两个白白牺牲的。”
“嗯。”
夏秦怡靠在鹿难烛的怀里,抽泣着:“小鹿; 你知道吗; 青竹和飘雪的尸体都不知道被人丢到了哪里; 他们护了我十多年,我却连让他们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鹿难烛轻叹一声,心有戚戚,一下一下的轻抚夏秦怡垂在身后的头发。
“只要你能平安,健康的活着; 他们在九泉之下也就心安了。”
先到客栈投宿,寄存了马车和行李,二人扎纸坊买了些元宝和祭品,登上了飞时峰。
飞时峰上还是当日的模样,一草一木并无太大变化,却已是物是人非。
夏秦怡凭借记忆,来到飘雪当日被北冥鲲击飞落地的地方,地上的血迹早就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她默默的摆好贡品,回忆起十多年来与二人相处的点滴,眼泪再次无声的落下。
这次,鹿难烛并没有出声安慰,她从怀中掏出火折子递给夏秦怡,便默默的退到远处,把场地留给了对方。
鹿难烛知道,二人的死,对于夏秦怡来说是一道解不开的心结,自己能做的并不多,只希望通过这次祭拜,可以让她的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夏秦怡用树枝拨动着燃烧的元宝,口中念念有词,她的声音很低,被呼啸的山风吹散。
元宝烧完,化成灰烬,夏秦怡丢掉手中的树枝,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青竹,飘雪;我会好好活下去,连着你们俩的那份一起,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牺牲,等我练好了武功,我一定会想办法查清楚的。”
见夏秦怡起身,鹿难烛迎了上去,拉过对方的双手,指尖很冰。
便捧着夏秦怡的手,搓了搓:“山风还挺大的,我们回客栈吧。”
“好。”
也许是蹲的时间有些久,夏秦怡的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还好被及时扶住,她搀扶着夏秦怡的胳膊,满眼担忧:“秦怡,你不要紧吧?”
夏秦怡摇了摇头,心中懊恼:武功尽废,内力全无,体质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没事,可能是蹲的时间太久,腿麻了,慢慢走,不要紧的。”
鹿难烛蹲在了夏秦怡的面前,双手后背:“上来。”
见状,夏秦怡更加愧疚了,她与小鹿同是女子,这一路上都是她在赶车奔波,怎么能让她再背自己呢?
“小鹿,我自己走吧。”
鹿难烛却没有起身,坚持地说道:“上来嘛,让我看看你重了还是轻了?”
夏秦怡咬着嘴唇趴在了鹿难烛的背上,鹿难烛轻松起身,还揽着对方的大腿掂了掂,调笑道:“嗯,果然是重了!”
夏秦怡的粉拳捶在鹿难烛的肩膀上,又羞又急:“那你快放我下来。”
鹿难烛搂紧对方的大腿,抖了抖后背,吓得背上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她却笑着说道:“不许乱动,再乱动就把你丢下去!”
被鹿难烛这么一闹,夏秦怡心中的哀伤被冲淡了不少,她乖乖的搂住鹿难烛的脖子,脸贴在对方的脖颈处,好似赌气般说道:“那你就把我丢下去好了,哼。”
鹿难烛的笑容更加灿烂,脚下迈着稳健的步子,哄道:“不丢不丢。”
脚程很快,二人回到徐州城的时候,市集都还没散。
鹿难烛将夏秦怡放在地上,问道:“肚子饿了吧?今天咱们不回客栈吃了,去市集看看这徐州城有没有什么小吃。”
“好!”
……
“饣它汤嘞,特腾腾的饣它汤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客官来一碗吧!”
“桂花山楂糕,先尝后买~~~~~”
“冬桃~冬桃~~~个大多汁,不甜不要钱,五个铜板一斤,九个铜板两斤,卖完收摊儿咯!”
“蝴蝶馓子,刚出锅的馓子~~~”
江湖风气开化,市集上不少男女挽手而行,听着耳边阵阵吆喝声,夏秦怡也挎上了鹿难烛的胳膊,并且轻轻的为鹿难烛按摩手臂。
“蜜三刀嘞,香甜绵软,唇齿留香,客官,您来点儿?”
鹿难烛停下了脚步,她记得夏秦怡喜欢吃甜食,看着案板上黄橙橙的小块,主动走了过去。
“老板,怎么卖?”
“听客官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到了我们徐州城啊,哪有不尝尝蜜三刀的,今儿您来的晚,就剩这么多了,您给十个铜板就成。”
“好,麻烦您帮我装起来吧。”
“好嘞~!”
老板抓了一大把芝麻撒了上去,用荷叶将蜜三刀包好,麻利的系上细麻绳,递到了过去。
鹿难烛向怀中一掏,除了银票,只剩下几块碎银子,便随意摸出一块递给了老板。
“哎哟,客官,这小本儿买卖,找不开啊。”
夏秦怡一把接过荷叶包,慷慨的说道:“不用找了,好吃我们再来。”
“那真是谢谢您了,下次来我送您!”
夏秦怡的双眼笑成了月牙,拎着蜜三刀,喜滋滋的。
鹿难烛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对面的老板见了,心道:这女子一脸病容,夫妻倒是恩爱。
“客官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
“给您二位推荐一个去处,往东走三条街,有一家福满楼,他们家可是百年老字号的酒楼,您二位远到徐州,怎么能不尝尝我们这儿的羊方藏鱼呢,那道菜的价钱不便宜,我见二位出手阔绰,定是吃的起的,就斗胆推荐一二。”
夏秦怡抬头看向身边的人,见对方听完,眸子亮了起来,忍俊不禁,向老板道过谢,拉着鹿难烛往福满楼的方向走。
路上,鹿难烛又给夏秦怡买了不少甜食小吃,把怀中的碎银子都花完了。
街口正好有一家钱庄,二人兑换了一百两纹银,由鹿难烛背在身后,朝着福满楼走去。
进到楼里,伙计十分热情,夏秦怡要了二楼一张靠窗的桌子,还可以看看徐州城的街景。
未及坐稳,鹿难烛就点了一道:羊方藏鱼。
伙计一听,笑道:“这位爷您真会吃,这道菜是我们福满楼的镇楼之宝,不少远客路过我们徐州,都会尝一尝的。”
夏秦怡双眼含笑,又随口点了几道鹿难烛爱吃的菜。
夏秦怡是何等身份?她点的菜都是梨花秋水楼里的名菜,她和鹿难烛都觉得没什么,可旁边的客人却忍不住往她们这边看了一眼。
伙计听完菜名,也是一怔,这几道菜可都不便宜,看这二人衣着普通,张口就是珍馐名菜,他有些犹豫,莫不是吃白食的?
正巧,鹿难烛卸下了背上的包袱,放到桌上。
听着银子的碰撞声,再看看这鼓鼓的包袱,伙计喜笑颜开,今儿可算是遇到贵客了!
“两位客官请稍等,小的这就去传菜。”
说完,又扯下肩头搭着的净布,细细擦了桌子,一溜烟跑了。
菜上齐,夏秦怡夹了一块羊方藏鱼放到了鹿难烛面前的碟子里,微笑的注视着对方吃下。
鹿难烛眯起了眼睛,满脸享受,赞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儿~”
“你也吃!”说着为夏秦怡夹了一块。
吃到一半,伙计又热情的过来推荐楼内的酒水。
“客官,前些日子我们楼里刚出了几坛自家酿造的桂花酒,酒性温和,滋味清爽,您要不要来一壶?放心,绝不耽误您赶路,一觉睡醒,包管您神清气爽。”
鹿难烛听完伙计的推荐,有些动心,却将目光下意识的投向了夏秦怡,让她拿主意。
夏秦怡有些酒量,看到鹿难烛期待的目光,毫不犹豫的点头:“那就来一壶吧。”
“好嘞,您稍等~”
然而,鹿难烛其实是从未喝过酒的,桂花酒名副其实,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入口清香,回味无穷。
夏秦怡见她喜欢,便频频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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