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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攻略纪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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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岑薇倒还真想听听莉莉安叫自己真名而不是整天顶着个“薇拉”的名号，不过可惜的是莉莉安舌头绕了半天都没能顺畅地说出来。岑薇也只好憋着笑一本正经地教道：“岑薇，岑、薇。”
莉莉安张了半天嘴，最后干脆拿了一张发黄的信纸过来：“怎么写来着，你教教我？”
看到一向懒散的莉莉安竟然来了兴趣，岑薇也有些兴奋了起来，她接过信纸，用羊毛笔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出了自己的名字，娟秀的两个小字很快跃然纸上。
睁眼看了半晌，莉莉安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上面顺着那笔画轻轻描摹了一下，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何会对一个陌生女子这么有耐心，只是手指在轻触到那名字的时候，心口隐隐地有了发痒的感觉，就像已经快要痊愈的疤痕又躁动了起来。
“这张纸就送给小姐吧。”岑薇的眼眸温柔平静，已经不再是看当初那个女孩的目光了，这次她审视的是一个成熟心智的女人，是可以当交往对象的那种。
莉莉安被这眼神触及，心底微微荡了一下，好像有什么熟悉的、许久不见的情感破土而出了。
在这气氛无限好的时候，坐在旁边啃着杏仁酥的朱莉很煞风景的叫出声：“咦，那是什么？”
顺着少女的指端俨然是一卷质量上乘的羊皮卷，一看就是达官贵族记载东西用的。而这卷羊皮卷，刚刚顺着莉莉安的裙裾滑落了下来。几个人闻声而低头，莉莉安神情慌乱地想捡起来，却被岑薇率先拾起，笑着拿在手中想递还给莉莉安，不料余光一瞥，却被闪瞎了狗眼。
摊开的卷页上赫然写着“今晚莉莉安殿下睡觉翻了个身，滚到了地板上，说梦话的时候哭了。”
这、这个羞耻的东西不就是自己当初记的那些日记吗！岑薇的笑脸顿有时些绷不住了，而莉莉安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上面写的内容被“外人”给看到了，双颊微微发红，赶紧将羊皮卷夺了过来，拢好收了起来。
为什么这卷日记会在莉莉安手中？！难不成她一直偷偷保留着自己的东西？那个蓝宝石项链也是……
不知怎么的，岑薇就有些别扭了起来，故意笑着道：“小姐，这卷羊皮卷是您的贴身之物吗？上面记载的内容好奇怪……不过想必对您是十分重要的吧。”
“这和你没有关系。”莉莉安先是语气强硬地回了一句，像是被戳到了痛脚一般，随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偏激了，可是又不好作解释，就埋头用勺子挖了一口蜂蜜蛋糕，将嘴里塞得鼓鼓的，像个怒气勃发的小刺猬一般。
“别生气嘛，我不问就是了。”岑薇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停止了逗弄。而一旁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朱莉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就好像自己完全插不上话一样。
一向喜欢热闹不甘寂寞的朱莉开启了打探情报的模式，誓要把人家家底都挖出来：“小姐，你今年多大岁数啊？你家住哪儿啊？我和我朋友准备去王城，你呢？”
被强行当作朋友的岑薇暗自咂舌道，这朱莉心也真大，才第一次见面随便从路上捡了个人就当成朋友了，不愧是杜马尔的侄女……
莉莉安显然也没有接过这样自来熟的招数，呆了一会儿才选择性地答道：“我……我家在城主府附近。”
“那挺好的……”眼看朱莉又要喋喋不休，岑薇赶紧抢先往她嘴里塞了一大把杏仁酥，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白眼不翻出来，一边和善地问莉莉安道：“城主府里这儿不远，我们可以送你回去。”
编、接着编，看她还能怎么编。
“不用了……”莉莉安的神色似乎有些尴尬，奈何经不住岑薇“热情”的目光，最后只能说道，“那你们等等送我到‘德古墙’吧。”
这个德古墙和城主府仅有一步之遥，是以前人们战争中建造的一堵作为“三八线”的墙，现在已经成为了《你是人间最恶》游戏中的一项众口宣传的知名文化产物了。
眼见莉莉安话已经说成这样了，岑薇只好看了眼朱莉的反应，粗线条的朱莉当即兴奋地应下了：“好啊好啊，我还没见过德古墙呢！”
***
走在周围满是建筑的街上，岑薇开始后悔自己几个小时前做的决定。
莉莉安想必是偷偷溜出来的，住在城主府附近的多半是一些有钱人家，而她和朱莉的打扮虽然不能算差，但想必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去那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轰出来。
朱莉和莉莉安倒是聊得很愉快，丝毫没有什么负担，说是这样，但也只是她单方面讲，岑薇和莉莉安负责听罢了。
正如德古墙在很早以前是不同势力的交界一样，现在它也一样象征着身份的交界——普通市民和上层人士。周围的建筑也随着临近德古墙而变得越发高端，走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之间的谈吐打扮也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终于，一堵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围墙出现在了眼前。
“传说都是骗人的……”朱莉嘟囔了两句，就坐到了一边的树下玩起了头发。
岑薇站在墙前面，看着莉莉安走进了那扇分割交界的门洞。直到那抹纤瘦的身影完全被黑漆漆的墙洞吞噬了之后，她才收回目光，将背靠在墙上闭上双眼，心里百感交集。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她遇到了这个久违了的曾经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又轻易地分别了。
她靠了一会儿，本想叫起在一边玩儿辫子的朱莉回去找个旅馆休息，却听到围墙那边传来了清晰可闻的声音。
“你还在吗？”
愣了片刻，岑薇急促地回答道：“我在。”
“明天……还能见到你吗？”那头的声音似乎很犹豫，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出来。
岑薇感觉自己的胸腔剧烈起伏，她轻轻呼了口气，才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去王城吗？”莉莉安伏在墙面上，她之前好像听那个叫朱莉的女孩儿说过她们要去王城。
岑薇没再说话，捋了捋额头因为沾了汗水而变得有些黏的发丝，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下次见面，应该是在王城吧。”
墙那头的莉莉安听到这道别一般的话语，抿了抿发白的嘴唇，她分明从这话里听到了些许的惆怅，这种情感，简直不像是一个刚刚见面的人会拥有的。
回到城主府之后，莉莉安卸下了脸上的伪装，对着前来问候的老城主道：“那件衣服你直接送去王城就行了。”
老城主笑眯眯地应下之后就退下了，日常留给女皇陛下自己“思考”的时间。
莉莉安扶着额头，淡金色的发丝垂了下来，她一手摩挲着那卷羊皮卷上的娟秀小字，有些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道：“这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吗？”
第39章 三十八、
夏夜里有小股微风在不疾不徐地吹着； 将没有完全关紧的窗框吹得嘎吱直响。岑薇坐在床上被这挠痒痒似的风吹得很烦躁。她抬起手擦了把额头的汗； 心里有万千思绪导致完全无法入睡； 而朱莉此刻却已经沉沉睡着了； 说不准梦都已经做了好几个，完全没有注意到同伴的异样。
也不知道她怎么能心这么大； 放任一个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和自己共居一室。
不过此刻岑薇主要想的不是这个，她比较烦恼的是怎么才能再遇到莉莉安； 跟她说清楚这一切事情。
思考了仍旧许久没有眉目； 毕竟时空的相隔太过遥远； 描述起来也很抽象，最后岑薇干脆也自暴自弃地将枕头往身上一压； 想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可是人越想放空的时候意识就不免越清醒，她挣扎了许久，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去回忆莉莉安的长相。
几年前的、现在的、以后的会是什么样的？
想着想着； 倒也有些累了，岑薇慢慢阖上了双眼； 谁也没料到； 这一夜之后； 她和莉莉安就彻底成为了路人。
再次清醒的时候，已是清晨，岑薇唤醒了朱莉，两个人稍作整理就打算继续上路，在走出旅店数十步远的时候； 朱莉发现自己落下了一件东西，就独自回去取了。
在朱莉再三吩咐“别乱跑，就在这儿等着我”之后，岑薇也只好一个人留在了这条街上。她在附近晃了晃，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好玩的，就抱着双臂靠在一边的柱子上不动了。
很快岑薇就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灵魂放空的状态，这一般是她在原先那个世界单曲循环一首歌时才有的感觉。她走神了许久后，发现周围原本在各司其职的人们都突然安静了不少，嘈杂的人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整齐的车马声。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一眼就望见了那个人。
高高在上地坐在马车里，和身边的年轻男子谈笑风生，岑薇第一次发现，原来莉莉安也能够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和别人好好交流。
只是这幕画面，让她觉得有些扎眼。
驱赶马车的士兵见有人竟然如此没有眼色，看到这一看就是达官贵族的阵仗还不让路，有些恼怒地吼了一声：“边上去，别挡道！”
岑薇就那么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对上莉莉安的目光，依然是那抹深邃诱人的蓝色，此刻却好像带了些陌生的感觉。而莉莉安在看到她之后，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就像只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滚边上去，你知道这是谁吗？”士兵见吼叫无用，上来就想拉开岑薇，却被她一闪身躲开了。
“我这就走。”岑薇嘴上答着，眼睛却定定地看着莉莉安，而从始至终，莉莉安都没有再回过头。
心中涌起的酸涩快要把岑薇淹没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莉莉安不需要第二个“薇拉”，或许自己接近她，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那个年轻男子看到这一幕，倒是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但是这一眼于岑薇来说无异于是嘲弄一般。
“你还不走！是想让我们带你回去好好修理一番吗？”
士兵的吼叫固然刺耳，然而莉莉安的反应却更让岑薇心凉，所幸的是，莉莉安终于开口为她说了一句话：“她只是个平民，放过她吧。”
听到莉莉安的话，岑薇心里稍微冷静了一些。或许莉莉安根本就没有认出自己，或许自己于她而言只是个好玩的陌生人罢了，就算认出了又能怎么样，莉莉安一定会像当年一样奋不顾身地扑向自己身边吗？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自己只是个“平民”罢了。
如果真的要让莉莉安为自己动容，那么自己就必须要能够配得上她才行。
岑薇收起自己的心思，向士兵们道了个歉，就退后了几步，躲到了一边店铺的阴影里。
莉莉安和陌生男子的车马离去后，岑薇一眼看到了十米开外站着的朱莉。
“你怎么了……我刚刚在那儿看到你……和他们在这儿，就没敢动。”朱莉跑上前来，看了她几眼，“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昨晚没休息好？”
“没事。”岑薇抹了把眼睛，挤出一个笑容，内心还不忘吐槽，这下可就是真的强颜欢笑。jpg了。
“那些士兵一个个都凶巴巴的……我以前去王城也被那种人吼过，哎你别不开心啦，要吃点什么吗？”
朱莉一直喋喋不休，让岑薇原本想难过一把的心彻底难过不起来了，她揪着朱莉脑后的毛，说道：“别老咋咋呼呼的，不是要去王城吗？”
“你别揪这里，很痛的！”朱莉一把拍掉了岑薇的手，嚷道，“去就去，走！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让王城那些人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真是小孩子心性，跟个土匪头子似的，和莉莉安一点也不像。岑薇轻轻叹了一声，果真是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怎么想怎么好。
两人就这么打闹着离去了，自然没听到背后人们悄然响起的议论声。
“听说城主的儿子在追求刚刚那个女人。”
“她是谁？凭什么能让少城主喜欢！”
“你还别说，我听说她来头可大了，说不准是女皇陛下微服出访也说不定啊。”
“怎么可能……”
……
到达王城的第二日，岑薇认认真真地看了几眼王城招募士兵的启示。
论身高，自己也不够；论性别，又不占优势；论体能……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上天不赐予自己一个拥有八块腹肌的强悍身材！？岑薇捏了捏自己纤瘦的腰腹，感觉自己可能征兵无望了。
而朱莉早就无情地和自己分别，跑去他们家参加那个劳什子祭奠典礼去了，眼下岑薇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没什么，或许应该找个凉亭吃快瓜？
正在她站在原地犹豫的时候，一个如冰块般冷漠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是想参加征兵吗？小姐。”
“我吗……我觉得正常人都不会选我的。”岑薇老实回答道，而她身边并肩站着的那个高挑女人却丝毫不退缩，循循善诱道：“只要你想，或许你就可以成为最优秀的军人。”
“……”岑薇被这人自说自话的本事震惊到了，转过身想看看是谁，却发现对方的脸异常熟悉。
皇城第九骑士桑妮一手捏着下巴，见她转过头看自己也偏着头对她笑了一笑，打量她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赞许：“实不相瞒，我们正在寻找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子这类人群，你正好合适。”
王城守备军会要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子做什么？不管是要做什么，反正只要能离莉莉安近一点，那也足矣。
被桑妮带回了训练营之后，岑薇这才开口问道：“请问……您带我回来需要做什么吗？”
“我需要你成为一个优秀的暗卫。”桑妮将一枚徽章递给她，“你现在只需要每日好好练习需要训练的内容就行了，等到女皇陛下成人礼那天好好表现就行。”
“成人礼？”岑薇不解地歪了歪头，成人礼怎么了吗？
“成人礼那天，势必会有很多内帮外邦的王孙贵族来参加，说不准就会有人趁机搞什么幺蛾子，你的任务，就是到时候和我的部队——她们一起维护好秩序。”桑妮一边说着还一边对着旁边努了努嘴。
“身材娇小的女子在本邦实在是太难找了，要能伪装成弱不禁风的侍女，又要身材柔韧性好，还要年纪小，你是符合条件的人选之一。”
岑薇顺着桑妮的目光看到了旁边还有五六个和她一样在本地堪称“身高残废”的少女，心下安定了一些，桑妮说的应该不是假话，选择年纪小的穷困家庭的少女，无非就是要保证她们的忠心，说白了就类似现代词汇的死士一样，为王族鞍前马后。
不过只要能成为合格的暗卫，距离莉莉安的身边就又近了一分。
想到这里，岑薇感觉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当然，这纯属她想多了。
在训练营的第一天，岑薇就不慎在和人交手的时候拉伤了腰，身为一个长年不运动的死宅，她此刻真是难过得想哭。
然而事实是她面无表情地躺在了席子上，看着桑妮手忙脚乱地指挥人去取药膏。
岑薇木着一张脸，对桑妮说道：“长官，我还能留下来吗？我现在真的无家可归，而且身无分文了。”
桑妮也没料到自己看中的好苗子捡回来怎么会这么废，她摸着个脑袋，支支吾吾了许久才说道：“留下来是可以，但是你要进步给我看。”
不愧是当初那个武力值max情商却为负的皇城第九骑士桑妮，就连说点软话都不会说。岑薇趴在席子上，凄凄惨惨地答应了，过了一会儿，总算有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让她不那么尴尬了。
“桑妮大人……”
“让你拿个药，怎么这么慢？”桑妮一把夺过女孩手中的药，就想丢给岑薇，却见那女孩哭丧着个脸道：“不是我慢，是……”
“什么？”桑妮的话音刚落，一声娇俏清脆的少女音就响了起来。
“桑妮，你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相隔咫尺，如距天涯。
第40章 三十九、
“桑妮； 你受伤了？”
“殿下。”桑妮闻声回头； 果然看到伊莉莎穿着一身白色劲装出现在了训练营门口； “您怎么来了？”
伊莉莎显然很不以为意； 迈开两大步急急走过来拉起她的手道：“你哪儿受伤了？”
“我没……”桑妮的手被伊莉莎抬起细看，眼睛瞥向旁边； 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怎么开口解释。
显然，这次又是外边的那些人一传十； 十传百； 搞出了这么个可笑的传闻出来：桑妮手下有人受伤了； 桑妮受伤了，桑妮大人的手受伤了。
“怎么会严重到要伤药的； 是扭了吗？”伊莉莎看了许久都没找到伤处； 便有些着急地询问桑妮。
桑妮的严肃脸险些裂开，自己哪里看起来像是会犯这种小错误的人？她轻轻推开伊莉莎的手，顺势接过了伤药； 凉声道：“病人还在席子上，请您允许我先去为她上药。”
伊莉莎这才瞥到了一边趴在席子上冷冷盯着她们的岑薇； 看了一会儿那沉静幽深的眼眸； 她有些不能理解地说道：“就为了这么一个小破手下； 你还亲自差人去取药！？让她自己躺几天不就好了吗？”
听到这完全不让自己有人权的对话，岑薇眼睑微垂，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一笔。伊莉莎殿下真是好棒棒呢，要不要她为她鼓个掌？
“不行啊，您姐姐的成人礼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始了； 我必须保证人手充足。”桑妮生怕伤了岑薇的自尊心，附耳到伊莉莎耳边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的声音说道。
所以并不是关心她，岑薇感觉自己牙更疼了，道理她都懂，关键是为什么不私下里说，非要在她面前说……
岑。弱鸡。薇趴在那儿大气不敢出，生怕这两个身份尊贵的大人物看自己一个不顺眼就把自己打包打包丢了，等了几秒，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皇城第九骑士专属服务待遇，桑妮两步走上前，将伤药丢到岑薇面前：“好好养伤，明天的练习照常。”
并没有感受到丝毫身为病患所享受到的温暖照顾，岑薇只能自力更生，一边趴着一边努力地将手够到身上抹着药，而桑妮则转回身去打算进行最后的送客程序。
“伊莉莎殿下，您今天不是要去见您姐姐吗，怎么来这儿了？”
岑薇敢发誓，她真的从这平板的话语里听出了急切想要告别的渴望。可惜伊莉莎的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的，她兴奋地点了点脚尖，粉嫩的脸上涨出一点红晕：“你一直在关心我的动向吗？”
“咳……”桑妮很努力地在试图把伊莉莎的重点转移回整体上，“所以您今天怎么来这儿了？”
“莉莉安姐姐她前段时间不是偷偷溜出去了吗？现在回来以后被一大群老家伙围堵着说教呢，而且她也不知道怎么，从去过那座未叶城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总之她现在烦得很，根本不想见我。”伊莉莎有些无聊地在一边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拿起一旁的各色武器好奇地观摩着。
“对了，你上次不是答应要教我防身术吗？结果一直没有空，你还答应我要来当我的专属骑士的，结果现在又在搞什么破训练营……”
不止是桑妮，连旁边卧床不起的岑薇都有些受不了了，可想而知桑妮平时被这位殿下缠着是有多烦了。
“我有很多正事。”
不解风情的桑妮即便说实话都平白地让人有些想生气，不过伊莉莎却没有生气，只是略“温柔”地笑了笑，“那我就时常来找你，你不介意吧？”
头痛之余桑妮竟然蹦出了一句现代语句：“您开心就好。”
岑薇暗中鼓掌，果然只有不要命的热脸能贴得上冷屁股。幸运的是这热脸耐不住时间耗，伊莉莎在训练营蹲守了一个下午，看着她们不停重复相似的动作，终于是有些厌倦了。
终于，在海德。洛林这个女儿控多次派人前来问候的殷切呼唤之下，伊莉莎拍拍屁股走人了，临走还对着桑妮道：“明天我再来看你。”
老天，有什么比这句话更令人闻风丧胆的呢！莉莉安突然戒掉甜食对岑薇的打击也不过如此吧。
在伊莉莎离去后，桑妮沉着脸对所有人道：“快点收拾东西，明天我们换个场地练习。”
说完之后还瞟了依然躺着的岑薇，“你现在可以自己走吗？”
“我不确定我是否完全好了……”
岑薇犹豫的话语还没说完，就看到桑妮一挥手说道：“来两个人架着她一起搬走。”
如果现在岑薇身边有手机这种东西的话，她真的很想发一条动态：每天都在后悔当初想要加入训练营的决定。
场地搬走后的几天，也许是因为伊莉莎有了事情要忙，也许是她还没收到搬迁的消息，总之，岑薇和一众姑娘们得以度过了平静的几天。
伤好后的第二天，岑薇再次加入了训练，训练的内容乏味又枯燥，让她竟然有点儿想念伊莉莎在旁边喋喋不休的日子，然而每天结束了训练之后那段寂静的时光，她想得最多的还是莉莉安。
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在郁郁寡欢，又或者，已经看开了准备迎接下一段恋情了呢？
思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停止，反而愈发地沉淀凝固，渐渐长成了一个硕大的果实，填满了整个空虚的心脏。
说起来这皇族的训练营倒也是个神奇的地方，就连岑薇这样的弱鸡苗子都能给逐渐培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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