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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掰,我自己会弯-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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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走到门口,就听柯离突然道:“你等等。”
辛荼思索片刻转过头去,只见柯离已经穿好外衫,抬脚正要下床,这才疑惑着走近道:“什么事?”
“这个。”柯离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眉毛。
这具身体适合男装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眉型看起来就比较英气,直接一点,就是眉毛有点多,而如今她和辛荼正假扮夫妻,自然是要女人味一些更好。
辛荼略为吃惊道:“让我给你修眉?”
柯离笑道:“对啊,你在这等着,我先去洗漱,马上就回来。”
她说完也没管辛荼答不答应,就端着木盆出了门。
辛荼从来没有给人修过眉,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着柯离的脸,其实柯离的眉型很好看,眉峰微微上挑,略带英气,不用修也是行的,不过修一修似乎会看起来更柔和。
视线继续从眉毛上下移,就是柯离明澈的眼眸,辛荼下意识避开,直到视线落在柯离右侧脸颊上的疤痕,那疤痕已经变浅了,却还是能后一眼看出形状,甚至能够想到当初是怎样被划伤,血液怎样从里面流出来的。
辛荼拿着修眉刀的手顿住,过了好一会,才出声提醒道:“你待会别动,我没给别人修过眉,怕误伤到你。”
辛荼说完明显感觉到柯离的呆愣,自己也不由得怔住。
上一次她这样拿着刀,是将刀狠狠地划在柯离的脸上,而这一次却是修眉,而且还生怕自己会伤了她。
“嗯。”柯离低低地应了一声,闻着辛荼身上好闻的气息,放心地闭上了眼,感觉着她的指尖正固定住自己的脸,所有的动作都无比小心翼翼,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种叫感动的情绪。
“好了。”辛荼把修眉刀放下,“你先照照镜子,看这样行不行?”
“很好看,我很喜欢。”柯离在铜镜里看了看,然后转头就发现辛荼笑了,随即那抹笑意消失不见,仿佛刚刚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先去吃饭吧,然后再商量去城里的事。”辛荼说完就先出了屋。
进城去看铺子已经不是第一回 了,柯离手里虽然有当初皇帝给的巨额封口费,但也不能坐吃山空,所以就让阿达在城里开了几个铺子,并且招了掌柜负责,而自己则当幕后老板,每隔一段时间去监督一下就行。
吃过饭后,辛荼突然道:“我与你们一起去。”
“你放心吧,我们会速去速来的。”柯离不放心辛荼和自己一起去,“你想要带什么东西,我肯定会帮你带到。”
辛荼摇摇头,对柯离带来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似乎知道柯离在想什么一般,道:“我不会偷偷离开的。”
“我知道你不会。”柯离担忧道,“城中人多眼杂,我只是担心……”
“我可以不露面,再说越岚教离这里很远,不会有危险的。”辛荼怕说服不了柯离,突然盯着柯离,低声道:“我想当一回普通人。”
“……”柯离被那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心都要软了,辛荼从十二岁那年,进入越岚教开始,就没有出过门,这是事实。
她道:“那……好吧。”
因为辛荼的突然加入,这次带去的人多了一些,只不过大都是暗中跟着的,只有阿达一人露了脸。
马车是一种看着可以,实际上却让人痛不欲生的交通工具,好在柯离已经习惯了,只不过还是会担心那时不时的颠簸会让辛荼散架,毕竟辛荼的肉虽然回来了,但是身体不好是不争的事实。
“你没事吧,要不要靠我肩上?”柯离看着辛荼又要有咳嗽的迹象,不由得担心道,心中对她会突然要求出门更加谨慎。
“没事。”辛荼虽是这样说,却挪动身子靠在了柯离肩上,她闭上了眼,显出了久违的虚弱。
“……”柯离下意识挺直了腰身,并且伸手搂住了辛荼丰腴了一些的腰,还美其名曰:“这样会更舒服一些。”
到城里时,已经是下午了,柯离找了家客栈,让辛荼在里面休息,自己则去铺子处理事情,她尽量争取能够当天赶回来,结果事情有些多,还是免不了要留宿一晚。
留宿一晚自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柯离已经和辛荼同床共枕过将近一年了,也没出过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早就不对天雷勾地火什么的抱指望了。
柯离洗漱完爬上床,对身旁躺着的辛荼道:“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嗯,你也是。”辛荼说完闭上了眼,一如既往的冷淡。
柯离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躺下盖上被子,可她脑袋里一直有种莫名的兴奋感,怎么都睡不着,直到感觉小腹渐渐发起可疑的躁热,渐渐口干舌燥,身体也变得蠢蠢欲动……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竟然有这么多纯洁的孩纸~( ̄▽ ̄~)~
嗷嗷嗷,本少女的少女心!!!
这是甜甜的一章_(:з」∠)_
好久没这么甜了,准备开虐(并不是,来个开年红包吧,24h内有效)
第95章 地牢里的春天(二十一)
清风徐来; 皓月当空。
阿达抱着剑坐在房顶上; 神色严肃; 与另随行而来的人道:“我刚刚出去察看四周情况时,听掌柜的说这城内最近有采花贼出没; 专门对貌美的女子下手,咱们今晚得更加小心一些才好。”
“是。”
而屋内; 柯离仍旧觉得身子燥热; 而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胸腔里好似积着一团火,不释放出来不舒服。
难道是感冒了?
柯离把被子掀开一点点; 让凉风透进来,结果身体的热度依然没有退却,反而浑身痒痒的; 像突然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渴望身体得到触摸; 一个胆大的想法冒了出来。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柯离轻轻推了推辛荼的胳膊;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常一些,结果开口说话时冒出来的都是热气,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
“没有。”辛荼察觉到柯离的异样; 转过身来; “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柯离艰难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然而特别不稳的气息出卖了她。
辛荼心生怀疑,稍稍爬起身来,借着屋里留下的唯一一盏灯; 见柯离双眼正迷离,紧紧咬着唇,脸上泛着春潮,明显是中药了的征兆。
“你……”辛荼欲言又止,来不及去想柯离是怎么被下药的,连忙下床去端了一盆冷水来,濡湿毛巾,给柯离擦了擦脸,道:“感觉还好么?”
冰冰凉凉的,当然舒服,特别是辛荼的手指不小心擦过脸颊时,舒服极了。
“还……还好。”柯离只觉四肢无力,勉强坐起来透透气,这药性来得快,也很猛,绝对不是平时助兴用的。
辛荼看不出柯离哪里该有还好的样子,知道她在强撑着,道:“你先忍忍,我去叫阿达想想办法。”
她说着就要收回手,却被柯离一下子捉住,只觉就连手上的肌肤也是滚烫的,然后就见柯离眼底晃着水波,额角有被汗湿的迹象,红着脸道:“我怕忍不住。”
辛荼大脑宕机了一会儿,才明白柯离是什么意思,她猛地收回手,眼睛微闪,语速也变快了,道:“你先忍忍,肯定会有办法的。”
心里却因为柯离这一句话乱成了一团乱麻。
“可是我不想忍。”柯离说着大着胆子伸手勾住辛荼的脖颈,只觉得心里的火焰越燃越高,不由得往辛荼身上靠,“你也不想我忍的,对不对?”
辛荼提醒道:“我们可是仇人。”
她虽是这样说,却伸手接住了柯离倒过来的身体,随即就感觉有滚烫的唇瓣贴上了自己的脖颈,心止不住瑟缩了一下,僵着身子定在原地。
“你总是在提醒自己我是你的仇人,是不是担心一不小心就忘了?然后喜欢上我?”柯离不管不顾地勾着辛荼往床上倒,肌肤相贴处舒服得她倒抽了一口气,仿佛久旱的人遇到了甘霖。
“胡说!”辛荼似心底的秘密被戳穿了一般,伸手压着柯离正胡乱动的手,哑着嗓子道:“这是你自己要的,别后悔。”
“不后悔。”柯离说完当即抬头贴上了辛荼的唇,一如既往的冰冰凉凉,像是山涧里的泉水,冬日里的薄雪,其实她早就想这样做了。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豆豆说得很对,经历的越多,心路历程越曲折,感情就越深,也越是舍不得。
如果没有这个契机,她都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辛荼闭上眼细细回应着柯离。
唇齿相抵,舌尖勾挑,津液交换,身体的再次躁|动让柯离没了继续感叹抒情的心思,只顾着与辛荼交颈相缠。
“你会后悔么?”大战三百回合后,柯离才觉得自己是自己,她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丝神智,搂着辛荼的脖子问道。
辛荼眼角微红,唇上亮晶晶的,与柯离赤|裸相拥,摇头实诚道:“不知道。”
柯离趁自己有了力气,终于不再那么死皮赖脸地只想着给予,一个翻身和辛荼颠倒了位置,挑着她的下巴,道:“不知道?你是连骗人的情话都不会说?还是不愿说?”
辛荼瘦弱的身体被迫承受着柯离的波涛汹涌,一时间胸口起伏不定,微喘着气道:“我不骗人,也不想说了让你日后白白失望。”
她顿了顿,小声道:“你就当今天只是个意外。”
意外?
柯离闪亮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来,随后笑道:“没事,本来就是个意外,姐姐我正直如狼似虎的年龄,有点生理需求很正常,大不了就当在yue炮,说来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约,还挺新奇,技术过关,人也还能看,就是不够甜言蜜语,也没有什么料。”
柯离说着低头含住辛荼的嘴唇,轻轻撕咬,慢慢舔吻,接着却吻得越来越用力,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蹂|躏。
辛荼由着柯离动作,眼睛里有什么正在慢慢汇聚,然后从眼角滑落,她搂紧柯离的身体,努力回应着,只觉心里苦涩极了,可又很甜,从来没有这么甜过。
柯离过了醉生梦死的一夜,阿达也在房顶被迫听了一夜各种不能听的声音,当然还抓了一个采花贼。
翌日,柯离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糊里糊涂地被下药,糊里糊涂地做了,还有事后糊里糊涂的对话,她的人生从来都没有这么糊里糊涂过。
柯离嘟囔了两声,下意识地伸手一搂,结果楼了一个空,她糊里糊涂的脑子瞬间变得清醒,各种各样的可能性盘桓在心间。
辛荼这是吃干抹净跑了?亦或者她这趟非要出门原本就是要离开的?
对了,她们这次本来就相当于yue炮。
柯离颓败地躺在床上,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直到把各种可能性都抛却,才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戴好,出了门去,阿达就在门口守着。
“阿达,辛荼呢?”柯离装作很平静的样子,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现在的慌张,然而语气却无比的着急。
“辛荼姑娘说还有点东西要买。”阿达有些摸不着头脑,“主人,怎么了?”
“她有东西要买?”柯离一想到辛荼这吃干抹净就要跑的人渣做法,心里就堵着一口闷气,可又担心她有危险,对阿达道:“如果你和你的仇人上了床,你会怎么做?”
“……”阿达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心想真应该把留春一并叫来的,可见柯离一副你必须回答的样子,想了想,认真道:“杀了仇人或者找个地方自杀?”
“……”柯离还真被阿达戳中了心事,除了辛荼已经离开之外,她担心的还有这个,道:“那还不快点去把人找来?”
阿达抱拳应了,随后提醒道:“有阿力跟着辛荼姑娘的。”
“……”柯离觉得自己能被阿达气个半死,虽然有人跟着,她也不放心,怕辛荼使小手段,毕竟她昨夜也不是没有想过药是辛荼下的,谁叫就她一个人中了药?事实证明,是她冤枉人了。
柯离简单地梳洗过后,就带着阿达去找辛荼,找到辛荼的时候,她正站在一小货摊前静静地站着,手里拿着一根做工精美的白玉簪子仔细观看,阿力就跟在她身边。
算你还有点心!柯离那颗一直沉闷的心豁然开朗,慢慢走上前去,道:“我还以为你……”
“老板,这簪子多少钱?”辛荼似乎没有看见柯离一般,只顾着和货郎问价钱。
柯离:“……”
“公子,这可是好货,看在我俩有缘的份上,纹银十五两银子便宜卖给你,夫人戴上准好看……”货郎笑眯眯地说着,不忘把柯离拉扯进来帮忙营销,看到柯离脖颈上的红痕后,这才止住了话头。
辛荼让阿力把钱付了,这才刚刚看到柯离一般,托着玉簪看了看,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道:“你还以为我跑了么?”
“怎么会?”柯离讪讪笑着,伸手要去接辛荼手里的玉簪,结果辛荼把玉簪塞进怀里,道:“这是给我自己用的。”
柯离:“……”
不就是一根破玉簪嘛?她随随便便就能够买一箩筐,谁稀罕!
买了簪子,辛荼没有再逛,柯离也没有心思在外面晃,一行人回了客栈。
阿达向柯离说了昨晚的具体情况,原来是那采花贼买通了后厨,在柯离喝的水里下了药,之后就准备晚上来把人掳走快活的,结果没想到半路被截胡,如今还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柱子上。
“主人,现在怎么处理他?”阿达问道。
柯离看着那个采花贼,长得还算是人模人样,往人群里一放就是一潇洒公子的模样,可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不受控制地在辛荼手里绽放,都是拜他所赐,她就火气直冒。
柯离不着痕迹地揉了揉酸疼的腰,道:“他以前肯定也没少祸害良家妇女,阿达,你去没收他的作案工具,然后交给衙门处理就行。”
“……”阿达明显看到那采花贼浑身抖得厉害,暗叹一声活该,又觉得柯离对男的某方面太不友好,不是马上风就……就是没收作案工具。
而对女子,就如对辛荼那样,都纵容到床上去了,就只差宠成媳妇了。
“……”反应过来的辛荼下意识攥紧手指,摸了摸怀里放着的玉簪。
作者有话要说: 名副其实的甜文写手_(:з」∠)_
对了,申请了下周完结榜,努力更新
第96章 地牢里的春天(二十二)
阿达带着采花贼去了后院; 随即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突然就没声了; 想来是晕过去了。
“这速度真是快。”柯离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抬眸看了辛荼一眼; 正好看到她攥紧的手指,慢吞吞地走过去; 笑道:“怕了?放心; 我不会没收你的工具的。”
她一时口快,说完才意识到这是在变相承认自己昨晚品尝过辛荼的指尖温柔。
“……”柯离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说了床笫之私。
“……”辛荼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只不过是没想到一向人畜无害,只会被欺负的柯离也会有这霸气侧漏的一天。
她不紧不慢地捻了捻指尖; 靠近柯离已经红透的耳根,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道:“它们只不过是对你想念得紧。”
不但面无表情地开了黄腔; 而且还和以前那个冷淡到冷血的人判若两人。
“……”柯离真后悔昨晚念着某人体弱; 没有趁着意乱情迷,把某人吃干抹净。
在回去的马车上,柯离才明白什么叫做纵欲过度; 体力不支; 她一上车就腰酸腿软,捂着嘴吧直打哈欠。
偏偏来时还柔柔弱弱的辛荼,此刻跟打了鸡血似的,直挺挺坐着; 看起来没有半点不适。
“你是不是还瞒着我练了什么阴邪的武功?”柯离满脸怀疑道。
辛荼不解地看着柯离,道:“没有,我现在就废人一个。”
“那你现在怎么好好的?反而我……”柯离说不下去了,她真的怀疑辛荼练了某种采阴补阴的功夫。
辛荼这才刚刚发现柯离的不适一般,道:“你感觉怎么样?”
干巴巴的没有什么情感,柯离自认自己还是一个很好哄的人,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是哄她的,反正她是没有看出一点点哄的意思来,比如之前那个玉簪就是很好的说明。
她乜了辛荼一眼,揉着腰不说话,真后悔没有把那采花贼再给弄惨一点。
突然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搭了过来,正好搭在她的腰上,柯离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微微挣扎道:“我不要你管。”
“既然困了,就靠着我睡一会。”辛荼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奈,“我不占你便宜。”
柯离:“……”昨晚占的还少么?
柯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头靠在辛荼的大腿上,而且脸还是朝向她的腹部,一个暧昧又羞耻的位置。
柯离倒是躺舒服了,辛荼却在柯离靠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定住没有动,因为怎么做都不自在,脸上止不住地升起臊意。
现在这个姿势,柯离反倒没有睡意了,她越想越不对劲,昨天来的时候,辛荼明明还一副林妹妹的娇弱模样,今天怎么就突然这么厉害了?
“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昨天还说不骗人,现在打脸了吧?”柯离愤愤地抬起头来,刚刚可以看到辛荼小巧的下巴。
辛荼把柯离整个摔下去,下意识伸手固定住她的头,并没有开口辩解。
她越这样默不作声,柯离越是认定事实就是这样,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反正并不好受。
她使劲贴着辛荼的腹部,直到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才退出一些,低声道:“你的身体明明就恢复得差不多,却一直装作不好,这次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走了之的?只不过是身边一直有人守着走不脱罢了?”
“是,我是想过一走了之的。”辛荼实诚道,“可没想到会有那个变故。”
所以她现在不但不想走了,甚至还想用自己余下短暂的一生陪在柯离的身边,她只是需要一个足够说服自己的借口,就像今天早早离开一样,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醒来后的柯离。
见柯离迟迟不肯说话,辛荼迟疑了一下,摸出怀里的玉簪,道:“今天又骗了你,这真是买给你的。”
柯离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辛荼手里拿着一根晶莹通透的白玉簪子,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算你还有点良心。”柯离并没有理那簪子,伸手抱紧辛荼的腰,鼻尖抵在辛荼身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大概是选择性地忽略了辛荼迟早会离开的事实。
辛荼只好把簪子揣回怀里,手抚在柯离柔顺的头发上,突然马车一个不稳,车内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把坐着的人给甩了出去。
“……”柯离刚刚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就来这么一遭,差点就出了意外,好在被辛荼及时护住头,马车也立刻平稳了下来。
“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白?”柯离不敢再靠在辛荼的身上了,坐起来一脸担忧道。
“没事,有点晕而已。”辛荼克制住嘴里涌上来的腥甜,给了柯离一个放心的笑容。
“那就好,还是你靠着我吧。”柯离觉得自己这副身体还经得起折腾,又嘱咐赶车的阿达别着急,走慢一点也没关系。
等回到小院,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缓解坐马车的后遗症,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最大的变化莫过于柯离和辛荼单独相处的时间变得多了,当然也变得温馨多了。
“你这簪子看着是不错,不过肯定不值十五两银子。”柯离坐在梳妆台前,由着辛荼给她梳发,手里把玩着那根玉簪,“你下次可以和卖家砍砍价,别这么实诚,不然我的百万家产迟早会被你败光的。”
“……”辛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柯离梳发,感受她锦缎一般的秀发在自己手里流泻。
辛荼有时候跟哑巴一样,柯离自讨没趣地闭了嘴,想到马车里有始无终的谈话,突然道:“说实话,你还记仇么?”
辛荼的手上动作顿住,在柯离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突然笑道:“记,有时候甚至会想在床上杀了你。”
“……”柯离只觉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呵呵笑道:“那还得感谢你不杀之恩,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生我求之不得,恨不得能当摘花小能手。”
“……”辛荼没理会柯离的调侃。
柯离永远无法理解她在各种自我怀疑和犹疑中徘徊时的内心折磨,那件事是她们之间无法谈及的伤疤,她也没想到柯离今天会主动谈及。
感觉到辛荼的沉默,柯离凝眉想了想,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并不是你的仇人,你会信我么?”
辛荼只是看着柯离头顶的发旋,还是没有说话。
“首先,我并没有国师那种说什么什么就灵验的乌鸦嘴,其次,我从来都没有主动伤害过你,这些还不足够证明我是无辜的么?”柯离转过身来,凝视着辛荼的眼睛。
辛荼垂眸道:“我可以当你是无辜的,但是你没有资格说你自己是无辜的。”
柯离也不愿再说,这件事本来就说不清楚,就这样像一层纱一样挡在她们之间也好。
梳完头发,柯离又给辛荼梳,这是她们之间这久以来,睡觉之前必须做的事,梳子从头皮滑过,再加上适度的头部按摩,有助于睡眠,直到一起躺在床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句话。
沉默并不一定代表生气,柯离朝辛荼那侧挪了挪身体,见她并没有嫌弃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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