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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最迷人反派角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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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蘅对Aa的出现并不意外,陆岑却飞快地瞟了她一眼,神情很是惊恐。
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漫不经心地开了口:“陆岑,你又害了我一次。”
陆岑这时候已经生不出辩解的意思,他没有去饭局,如果不是早就关机,只怕手机会被经纪人打爆,雪藏已经成了必然,而他喜欢的人……他想起沈行止决绝的背影,苦笑了一下,只怕现在对他唯恐避之不及。他汲汲营营了那么久,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
“蘅姐姐,如果我当年没有给你下药,会不会……”他喃喃自语。
“不会。”陆蘅不想听他废话,后悔永远属于失败者,如果今天陆岑真的得手,只怕会志得意满,觉得当年下的药还不够吧。
“也是。”陆岑惨然一笑,“哪儿有那么多如果,陆蘅,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不想知道。”陆蘅有些不耐烦,他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她单刀直入,说出自己的目的,“这些年陆之杨应该收了你家不少东西。”
陆岑瞪大了眼睛,这会儿才显出一点人气:“你要拿我当刀子。”
“要不然呢?”陆蘅觉得他的委屈很可笑,“今天的事我可以报警的,如果没有别的用途,你以为自己还会在这里?”
“如果我不愿意,你也不能把我怎样。”陆岑心里已经怕了,但还是不想就这么让陆蘅如愿。
陆蘅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开口说:“当年怎么不见你这么有骨气?”
她摆了摆手,像是赶走什么脏东西一样,说了最后一句话:“告诉你一件事,陆龋哪信笥眩腔普蛐械亩印!�
蠢货,要是没有人推波助澜,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注意到你?
tbc。
第16章
陆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Aa直到看见他关上门才放松下来,她听不懂陆蘅说了些什么,但能感觉到她的针锋相对,虽然她知道陆蘅一定有自己的底气,但如果陆岑受了刺激,她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更别说陆蘅现在还很虚弱。
“吓到你了吗?”陆蘅出了一会儿神,而后抱歉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刚刚玩弄心机的样子不好看,如果在旁人面前,她根本不会在意,但不知怎么的,陆蘅不希望Aa看见她这一面。
Aa走到床边,扶着她让陆蘅躺回被窝里,又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低声说:“我只是心疼你,要面对这种事。”
空调的温度是不是太高了点,陆蘅心想,要不然为什么会觉得气血翻涌,她拽了拽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闷闷地说:“等我睡醒了,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
Aa点了点头,她没有拒绝,既然陆蘅愿意倾诉,那她听着就好。
“要不要先给你外公打个电话?毕竟今晚不回去。”她将空调打低了两度,然后拿了钱包和房卡,“我先出去给你买换的衣服,你好好休息。”
陆蘅只露出一双眼睛,随着她的动作转来转去,差点跟着Aa出了门。大概英雄救美的情节真的有点现实基础,要不然也不会经久不衰这么多年,饶是这次她早有准备,出了这种事,也对Aa有些依赖。
雏鸟心理吗?陆蘅打了个冷颤,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伸手拿过Aa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外公的号码。
“囡囡!”陆以泽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和小沈医生相处的怎么样啊?”
他怎么能不激动呢,沈行止在老宅坐了没一会儿就说要去找陆蘅,虽然那个外国姑娘也跟上了,但总算有点盼头。
陆蘅有点心虚,要是让外公知道今天这一出戏之后,沈行止大概会对她敬而远之,那老头儿绝对会吹胡子瞪眼,所以她恶人先告状:“外公,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我说你为什么让我带发财去诊所!”
“话不能这么说,小沈医生不好吗?外公不是给你更多的选择嘛。”陆以泽讪讪地摸了摸下巴,就知道外孙女会炸毛,不过听这语气,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
“我就是让沈医生帮我个忙。”陆蘅含糊过去,然后切入了正题,“外公,今晚我不回家了,陪那个过来找我的朋友住在外面。”
“行。”陆以泽不太管这种事,所以一口应下了,想了想又说,“你让小沈帮忙,要记得好好谢谢人家。”既然没缘分成家里人,那还是要客气点。
“嗯,我知道。”陆蘅应下了,又问了几句他晚饭吃了什么,就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嗲嗲的猫叫。
“发财吗?”陆蘅轻笑道。
“可不是他。”陆以泽拍了一下发财的屁股,“这小东西今天叫得可耍崭詹畔O吕矗皇撬讶讼抛帕耍隳歉鐾夤笥鸦鼓茉僮岫!�
陆蘅有些惊讶,她是听说过不少宠物救主嗯故事,但谁能想到自家看起来傻不拉叽的陆发财,居然还变相地救了她一次。冷酷无情的主人决定放宽一下减肥的限度,适当奖励那只可怜的小猫咪一点妙鲜包。
“那姑娘是哪儿人啊?结婚了没?”事实证明,长辈们的灵魂拷问是不考虑国籍的。
陆蘅被外公噎了一下,无奈地说:“外公,你查户口吗?”
“这不是问问嘛,你的朋友,我不能知根知底,也要心里有个数啊。不过我看那个姑娘就是个好的。”
听外公夸Aa,陆蘅心里比听他夸自己还开心:“我也觉得。外公,你放心吧,她跟我一样是个模特,欧洲人,没结婚,但有男朋友了。”不过我觉得迟早会分手,陆蘅不放过任何一个dissEvan的机会,哪怕是腹诽。
“看看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你呢?……”果不其然,陆以泽只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陆蘅只恨自己一时松懈,没想到这一茬,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了,装模作样地喊:“喂?外公?啊,我这边酒店里信号不太好,先挂了!”
眼疾手快地摁了挂断之后,她想象着外公在家里气急败坏地撸发财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发财,作为一只善良的小猫咪替姐姐挡灾,完全可以再奖励一包妙鲜包!
“笑什么?”Aa正好推门进来,看见她面目柔和地笑着,完全没有之前面对陆岑时候的尖利,“怎么还没有睡?”
陆蘅放下手机:“刚刚和外公打完电话,他夸你呢。”
“是吗?那替我谢谢外公。”
两个人谁也没意识到这个称呼有哪里奇怪,Aa放下了买好的衣服,就准备出去。
“你去哪儿?”陆蘅下意识叫住她。
“你好好休息,我去隔壁睡。”Aa解释道,当时前台说只剩下大床房,现在她怕陆蘅睡不好,并不准备继续待在这儿。
陆蘅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带上了点不容反对的语气:“你待在儿吧,我答应了要告诉你一切的。”
“不累吗?”Aa的回答里隐隐透出一些不赞同。
陆蘅却摇了摇头:“还好,我现在还不想睡。”
Aa闻言也就不再勉强,干脆地除了外套,坐在了陆蘅身边。
“你躺下来啊。”陆蘅不满道,黏糊糊的语气听起来像撒娇,“这样看着你我眼睛疼。”她还是缩在被窝里,一点都不乐意动弹。
Aa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躺下了,她没掀开被子,怕陆蘅着凉,只是这么和衣睡着。
陆蘅还是有些不满意,不过她刚要说些什么,就对上了Aa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感觉自己快化了。
“咳。”陆蘅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喉咙,却引来Aa紧张的询问:“嗓子不舒服吗?”
“没有。”她其实有些无所适从,挖出一直以来埋在心底最深处的隐秘,会有什么后果,陆蘅也不知道。但Aa的眼睛像清晨的海一样,让她镇静下来,她想,不是都说我是“塞壬”吗,或许这片海就是我的归宿。
“要从哪里说起呢……”
要从她还没出生开始说起了。
这城里原本是没有陆家的,只有一个陆家班,整城的人提起来,又艳羡,又唾弃。艳羡它的红火,唾弃它到底只是个戏班子,下九流的玩意上不得台面。后来,后来就打仗了,南来北往的兵,有的只停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前头是生路还是死路,谁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个年月里,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生,谁又管得了别人的死。
也有停的久的,驻扎最久的那个偏偏是个爱听戏的,于是这陆家班就越发红火,最后站稳了脚,终于成了陆家。
当年看不清的事在如今都已经成了定局,比如说,军阀还是撤走了,他在的时候还得些庇佑的小城也乱了,这都是记在史书上的一笔,但书上不会记的是,陆家的家主自那时候就封了嗓子,整个陆家班再也不开一台戏,只留下绝代的风姿让深夜里被炮火惊醒的人怅然若失。
后来不知从哪里起的风声,说是那军阀走的时候留了宝贝在陆家,所以陆家才闭门谢客,为的就是掩人耳目。这话传得玄乎,信的人有,不信的人却更多,毕竟哪有将宝贝藏到一个戏子家的道理,就算是姘头——交头接耳者作出种种不堪的想象——那也说不通,若是真的重要到可以托付珍宝的对象,怎么不带着一起走了,反而剩他一个人在乱世里流离。
“所以这是……”Aa听得入了迷,她知道这个古国经历过一场无比惨痛的嬗变,但她从来只能以旁观的角度哀悼宏大的悲哀,哪里能感知到每一个生灵的挣扎和伤痛。
陆蘅心也沉重,她垂下眼睛:“是真的。”
当时的陆家家主是陆以泽的伯父,陆蘅小时候曾见过他的一张相片,黑白的,再加上年代久远,早就模糊不清了,只是那摄人的仪态和风姿还是穿过了数十年的岁月,凛凛地站到了她面前,陆蘅先天早慧,一时之间竟怆然泪下。
“我外公是过继到他膝下的,曾祖他,一生未婚。”陆蘅说着话,嘴里泛出来一点些微的苦涩,往日的种种已不可考,活着的人的揣度都成了冒犯。
建国之后的那一阵,文化运动是很蓬勃发展的,陆家受到号召,也不再避世,重又搭了戏台,摆出了多少年的功底,婉转的唱词便又响彻了小城。
如果说昆曲是天上月亮刚升起时撒下的月光,那么斗争的火种烧毁了一切诗意和朦胧,十年浩劫,陆家几乎毁于一旦。
靡靡之音,封建主义的余毒,享乐主义……一顶顶的大帽子扣上来,早就让人没了翻身的气力。再加上当年街头巷尾的流言,总有人当了真,一群趾高气昂的红小兵便不由分说撞开了陆家的门,翻了个底朝天。
“他们当然什么都没找到。”陆蘅面无表情地说,“谁能想到陆家的宅子底下本来就是空的呢?”
找到找不到已经没什么区别,曾祖熬过了兵祸和外敌,却没熬过身边人的疯狂和恶意,最后郁郁而终。
陆以泽当晚还在被□□,回到家,只看见了一具挂在梁上的尸体。
他连哭都不敢大声。
“外公本来是准备为曾祖守满一辈子,待他故去后,再由我出面捐赠,然而世事难料。”
陆之楠是陆蘅的母亲,也是陆以泽的大女儿,她生得好,天赋极高,十四岁便登台挑大梁,后来熬过了变声期,修为日益精进。
“你母亲一定很美丽。”Aa察觉出陆蘅低落的情绪,突然开口说。
“是吗?”陆蘅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我不像母亲,她面目柔和,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然而太出挑便容易遭人惦记,某天陆之楠下台的时候,看见休息室里摆满的花篮,都写了一个人的名字,陈嘉。
“那是我的生父。”陆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陌生人,眼睛里却还是透出一股怨毒来,“一个空有皮囊的败类。”
但不得不承认,陈嘉是个聪明又有野心的人,不然也不会借着那股东风赚得盆满钵满。若只是如此,他和陆之楠或许还能算是男才女貌,但陈嘉那时候已经结了婚。
陆之楠是清醒的,当下便委婉地拒了,陈嘉看起来也识趣,不再做些送花篮的高调举动。
然后陆之楠就被她的两个亲弟弟送到了他的床上,只为了搭上这条线。
“那一夜有了我。”
Aa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地疼,她听出陆蘅话里的自我厌弃,又想到这样诞生的一个孩子,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便忍不住伸出手去,安慰一样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陆蘅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抬起头看她:“其实还好,外公很爱我。”
至于陆之楠,当年医疗水平不高,但陆蘅现在想想,她可能是有一些抑郁的。她不敢再上台,秘密地生下孩子后便终日待在家里,没几年就去了。
如果陈嘉对陆之楠真的有半分情意,他很容易就能发现陆家突然多出来的这个孩子,然而事实是,直到上小学前,陆蘅都没有户口。所以他是一个只会发泄□□的人渣。
“外公不是完人,母亲是他的孩子,但我的两个舅舅也是,当年他还对存了点指望,以为能就此风平浪静,直到四年前。”
四年前,陆以泽看着昏倒在地的陆蘅,内心的悔恨几乎快把他淹没,他不懂得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自己最宠爱的孩子。
我知道你们要什么,别痴心妄想了,半个都不会留给你们,这个温文了一辈子的老人终于下定了决心,陆蘅刚出院,就请来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将家中所藏的一百三十八件古董全数搬走,只为了求一个清净和安宁。
“就是这样了,这个故事,还满意吗?”陆蘅说了很久,停下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干哑,她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Aa看起来却比她还要沉重:“蘅,如果是别人的故事,我当然可以一笑而过,但这是你的故事,我感同身受,我很难过。”
tbc。
第17章
陆蘅第二天早上是被手机给震醒的,强撑着睁开眼睛之后,就看见身边的床铺已经没了人。昨晚说得太晚,Aa就干脆在这边睡下了。
国内的这张卡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她就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陆蘅小姐吗?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请问您对昨晚陆岑和一个男子开房的……”
陆蘅被连珠炮一样的问话轰得瞬间清醒,她皱着眉头,干脆利落地卸了手机卡。
居然找到我头上来了……陆蘅沉下脸,心情不悦,昨天她意识昏沉,但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按照国内狗仔紧迫盯人的情势,陆岑现在正当红,肯定有人跟。但她觉得后果是可以把控的,就算照片被曝光出来,一来她当时一看就不清醒,很容易就可以用喝醉后开房休息来解释,二是她和陆岑是姐弟,网友神通广大,自然能扒出来。
不过她还不清楚这新闻到底是怎么报道的,陆蘅连上酒店的wifi,从网页版登陆了微博。她根本没必要搜索,热搜第一条就是陆岑的名字。
然而点开一看,陆蘅却发现自己之前自作多情了,她这张脸在国内八卦记者的眼里一点价值都没有,放出来的照片上只有一前一后走进酒店的两个男人,虽然模糊,但陆岑的脸很有辨识度,那营销号更是怕别人看不清,明晃晃地标注了大头照。沈行止因为是圈外人,便只落了一个“神秘男子”的名号。
评论里头大多是陆岑的粉丝,对博主各种冷嘲热讽,表示这种黑料实在太低级,有本事放实锤,顺便给陆岑正在播出的电视剧刷了一波存在感。
陆蘅向下翻着评论,满眼都是陆岑精修图,再加上许多tag和各种不重样的尬吹。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陆蘅看着这句话,不禁沉默了,如果说不止一次给自己表姐下药也能算好人品,那还不如乖乖吹颜。
她觉得无趣,这种评论区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正准备退出去,却发现有评论在那张放出来的照片上画了个圈,陆蘅点开来仔细分辨了一下,却发现这个侧脸好像是Aa,怀里的应该就是……等等!她当时,是被Ann抱进酒店的?!
陆蘅震惊了,她居然什么都不记得,同时莫名还有点小遗憾,怎么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不过她也实在佩服网友,当事人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角落,他们居然都能撬开缝来。这位明察秋毫者似乎只是一个路人,半个字没提陆岑。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侧脸很好看吗?”
这句话一出,很多吃瓜路人就像找到了阵地,纷纷表示赞同,这件事热度本来就高,再加上陆岑的公司居然破天荒地没有任何澄清的措施,任由事态发酵,很快便有人抛出一张Aa的杂志图,将信将疑地问:“不会是安皇吧?”
“不是吧……安皇现在在国内?”
“我还真就告诉你了,安皇现在就在国内拍封面,不过应该在上海。”
“无图无真相。”
那姑娘也不争辩,直接甩出一张照片说:“顺便看看,安皇跟谁在一起。”
照片是用手机隔了很远的距离拍出来的,场景并不在封面拍摄现场,而是两个人裹着羽绒服正准备上出租车的样子。
“陆蘅?!”
这下本来小众的模特圈粉丝都蜂拥而至,七嘴八舌地谈论开来。
“所以安皇是趁着拍摄间隙去找塞壬了?”
“那安皇怀里抱着的,是塞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官方发糖!”
“塞壬这是喝醉了?”
“等等,有谁注意到没有?陆蘅和陆岑……是一个地方的人?名字这么像,不会是亲戚吧?”
此言一出,之前许多发散的猜测就没有了由头,陆岑的粉丝更有底气,拜托,谁开房还带亲戚一起?
“只是朋友一起玩吧,太晚了就住在外面了,营销号怎么不把另外两个人也拍进来呢?我家岑岑也是惨,这都能被黑。”
事件似乎就此定性了,更别说在那些数量不少的模特圈粉丝的作用下,话题更是向一个奇怪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过去了。
陆蘅看着不断冒出来的她和Ann的cp粉,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现在的小姑娘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哟,她一脸深沉,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过才二十岁。
不过风向变得这样快,陆蘅绝不相信背后没有推手,陆岑的公司是不可能了,经过昨晚的事,他只会被暂时放弃,至于那家娱乐杂志,找上门来恐怕只是想多挖些内幕,绝对没脑子干出这种事。
她正想着,房门却被推开了,Aa拿着手机走进来,目光困惑:“蘅,你有没有接到奇怪的电话?”
陆蘅没想到那家名不见经传的杂志社这样神通广大,居然连Aa的联系方式都找到了手,她摸了摸鼻子问:“那人说了什么?”
Aa看起来比她更尴尬:“我没有听懂。”她起床之后下楼去吃早餐,之后就接到了那个电话,对方很有自信地说了快十分钟,然而她除了最开始的一句“Hi”,什么也没听懂。
陆蘅沉默了一下,看来那家杂志社也不是那么神通广大……
“后来发信息问你想吃什么来着,你怎么没回?”
陆蘅不欲让她烦恼,就只说是没有看见。
“起来洗漱吧,我给你随便打包了一点,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出去吃。”
“哪里这么娇气,本来也吃不了多少。”陆蘅掀开被子就要起来。
Aa怕她手脚没有力气,一直看着陆蘅的动作,没想到目光却撞进了整片细直的锁骨和精巧的肩头,她忘了,陆蘅现在浑身上下,除了一件浴袍,什么都没穿。
陆蘅对这样的裸露习以为常,说得难听些,模特就是物化自己的职业,更何况站在面前的是Aa,她没必要遮遮掩掩,她打了个哈欠,拎过Aa昨晚买来放在床头的衣服就进了浴室洗漱。
Aa看着浴室的门被合上才惊醒过来,那一片瓷一样的皮肤让她回忆起昨天的触感,是东方人特有的细腻柔软。
她知道自己有些奇怪,仿佛心率不稳的患者,陆蘅是她的病,又成了她的药。但Aa只将昨日今时的种种悸动都归因于对美的赞叹和怜惜,却没有想过,为什么陆蘅独在她眼中美丽。
“拍摄不要紧吗?”陆蘅模糊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来。
Aa一时没有听清,反问了一句:“什么?”
“我说拍摄。”陆蘅干脆拉开门,她这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还是简单的毛衣裤子,Aa把她的尺寸估得很准,但更让她满意的是便利店里买来的一次性内裤。
Aa坐在床边看她洗漱,说:“我之前有打过电话去道歉,不过很凑巧,那个女孩子似乎感冒了,虽然这样说不好,但我很感谢她的感冒病毒。”
“不妨碍就好。”陆蘅吐出漱口的水,她不希望因为自己家的破事影响Aa的工作。
“那你什么时候回上海?”她一边说,一边搓着洁面乳,用一张滑稽的白脸看Aa。
“可能再过一会儿就要走,要不然拍摄进程就太赶了。”这次的拍摄本来就不像往常那样可以压缩在一天里,创意全都采用实景,有的地点还需要提前申报,如果这次错过了,还不知道要耽搁几天。
陆蘅没什么离别的愁绪,毕竟她的假期也快要结束,很快就会回到纽约,两人很快就会重逢:“那我送你去车站。”
“好。”
陆蘅送走Aa以后,在去老宅的路上终于想起来把手机卡安回去,她本以为陆岑的事情已经平复下去,总不会再有人跑来找她打探消息,结果没想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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