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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的她终于分手了[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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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渔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假装无事发生,回去继续睡了。
  在地上睡了一夜的代价是可怕的,第二天戚蓝起床之后,就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酸痛,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当然,她没精神的原因,阮渔认为有待商榷。
  毕竟吃过了早餐,到该出门的时候,戚蓝却是磨磨蹭蹭,一会儿要换衣服,一会儿要找配饰,一会儿又觉得这双鞋不合适……总之找了十七八个理由,一直不肯走。
  “好了,虽然你是老板,但去得太晚也不像样子。”阮渔在旁边看着她折腾了半晌,才开口道,“我记得你这个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吧?你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难道是打算住在店里了?”
  “没有的事,我这就走了,下班就回来!”戚蓝生怕阮渔改主意,让她以店为家,连忙抓起外套,一阵风般刮出了门口。
  三秒钟后,这阵风又刮了回来。戚蓝凑到阮渔面前,也不等她反应,偷了一个吻,这才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阮渔目送她离开,半晌才合上了门。
  不知是不是错觉,少了一个人,回头再看这套房子,突然觉得它变得空旷了许多,也冷清了许多。
  她按了按眉心,忍不住想笑。她昨天跟戚蓝说了那么一堆大道理,但其实这段时间受到影响的,又何止是戚蓝一人?只不过她更成熟,更理智,又不像戚蓝那样情根深种,所以还能看清而已。
  她一时没有工作的兴致,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又挑了一本书,去花园里坐下慢慢翻看。
  看着看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阮渔本以为是戚蓝,拿起来一看,却是张灵灵。想到昨天的事,她忍不住失笑,接起电话,调侃道,“醒了?”
  “阮渔你是不是人啊?亏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我喝醉了,你就这么把我交给林深?”张灵灵在电话那头咆哮,”你知道我一大早睁开眼睛就看到她,是什么感觉吗?简直见了鬼了!”
  不过,这种“兴师问罪”,是发泄情绪的多,所以阮渔也没有放在心上,笑着道,“林深的人品至少值得信任,你又醉成那个样子,她就算想酒后乱性,估计也很难做到。难道我猜得不对?”
  张灵灵“哼”了一声,“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
  这就是胡搅蛮缠了。阮渔说,“我还以为你有心跟她和解,打算来个酒后吐真言,哪里能碍你的事?这么看来,是没有吐?”
  “吐了一地算不算?”张灵灵没好气地道,“你都说我醉得死死的,吐个屁的真言啊!不过醒来之后,我怼了她一顿,也不算亏。”
  “你说了什么?”阮渔问。
  “她不就是看中我的背景嘛!我就告诉她,不用在我面前这么殷勤,以后我的资源和人脉,一分都不给她用!”张灵灵咬牙道。
  “……她怎么说?”
  “就很冷静地点点头,说‘知道了’。艹,这是什么鬼反应?还知道了,她以为她是雍正吗?”张灵灵愤愤不平,“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阮渔经过昨天的事,对感情问题倒是多了不少明悟。一听张灵灵这个语气,就知道她这是想在林深那里刷存在感呢。看着两人的态度,一时半会儿分不了,她便也没有多言,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对了,有件事先告诉你一下。”
  “什么事?”
  “我和戚蓝,就算是在一起了吧,所以你以后也不用再费心撮合了。”阮渔故作淡然地道。
  张灵灵立刻发出一声尖叫,“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嗯……你就当是昨晚的事吧。”阮渔说。
  她确实也是到昨晚,才真正意识到,这是一段需要经营的关系。或许当初做决定时有些草率和仓促,并没有想过长久,但既然走到了这里,就像是架着一辆马车上路,只能努力让这辆车走在正轨上了。
  张灵灵一听就知道是敷衍,但阮渔打定主意不说的事,她从不打算去挑战。
  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张灵灵宿醉头痛,打算补个觉,便挂了电话。
  阮渔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今天早上肯定不能再工作,便开始琢磨着中午要吃什么。
  把戚蓝赶走的时候她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就有些尴尬了。她自己不会做饭,在家开火是不可能的,但是点外卖,被戚蓝知道了恐怕要炸。要是从渔人码头叫餐,那岂不是会影响戚蓝工作?
  最后阮渔决定,还是点外卖吧。
  大不了出去把外卖盒子丢掉,不让戚蓝看到就行了,或者在戚蓝能放心的餐厅订餐,保证健康就可以。
  书自然是看不下去了,阮渔打开外卖软件,将各个店铺浏览了一遍,迅速陷入了选择困难症之中,开始纠结到底要吃哪一样。
  就在她犹豫之时,突然听到客厅里响起了声音。
  阮渔一惊,立刻回过神来。戚蓝不在,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那这声音是怎么来的?
  莫非……家里进贼了?但这可是在三十几层的高空之中,这贼要有什么有的业务水平,才能翻窗进来啊?有这技能,干什么不能挣钱,何必入室盗窃?要说是开门进来就更不可能了,这家小区的门禁都是指纹锁。
  还是说有黑客攻破了小区的安保系统?可是戚蓝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应该还不值得这个档次的人出手吧?
  脑子里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阮渔随手抓住旁边一本厚厚的大部头书当做武器,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拧开了门把手。
  然后就跟站在门口的戚蓝对上了眼。
  那一瞬间,她险些没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把手里的书抡出去。好在这本书着实有些分量,抡起来费劲,这才给了阮渔0。1秒的反应时间,让她认出了戚蓝。
  她之前一直没想,但这才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既没有飞贼,也没有黑客,只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回来了,如此而已。
  “你怎么回来了?”她微微蹙眉,问道。
  戚蓝本来想撒娇说一句“我想你了”,但是看到阮渔手中厚厚的书,立刻明智地中止了这个想法。她眼珠一转,急中生智道,“我……我回来给你做饭!”
  “……”还真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刚刚正在纠结外卖该点哪家的阮渔居然没来由地有些心虚。
  她索性跳过这个话题,一脸严肃地对戚蓝道,“你这样不行,才出门了两个多小时就又回来了,这跟我们之前的设想完全不一样,对于帮助你脱离现在的状态也没有好处。”
  戚蓝连忙说,“话也不能这么说,那病人医院里复健,不也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嘛!你也不可能要求我一下子就改掉,咱们也应该慢慢来。先是每天中午回来一趟,这样我下午就能比较安心地待在店里了。等时间长了,我们习惯了,再改成早出晚归,怎么样?再说,我不在家,你吃饭的问题怎么解决?”
  阮渔虽然算不上厨房杀手,但自己也就是能煮个泡面的水平,目前也没有自己进修厨艺的意思。所以戚蓝拿这个做由头,十分理直气壮。
  阮渔道,“我可以让人送餐。”
  “外面做的饭菜我不放心,”戚蓝立刻道,“既然我还开着店,肯定还是在我这里吃比较放心吧?那你点餐,店里总要有人外送?我来外送,和其他人外送,是同样的道理。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你总不能拒绝吧?”
  这番话,她或许已经琢磨了一路,现在说起来自然是头头是道。
  听起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虽然是歪理,但是阮渔又不打算跟她做辩论,想了想,也觉得暂时可以这样安排。眼下是戚蓝还没有别的工作,只需要照管这个店,自然能腾出时间回家,等以后有别的事情要忙,自然就会做出相应变动,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行吧,那就先这样。”她说着,扫了一眼戚蓝空着的双手,似笑非笑道,“说是回家做饭,你怎么连菜都没买?”
  “我待会儿就去买。”总算让她点头,戚蓝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喜色毫不掩饰,朝她张开双臂,“不过,先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我这一上午在店里,光顾着想你了,就想着走的时候没有抱抱你。”
  她说着,也不等阮渔回答,上前两步,把人拥入怀中,埋头在她脖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松开手,“好了,充电完毕!”
  阮渔也只是笑着摇头,纵容了她这一点小小的撒娇。
  让阮渔做了小小的让步,戚蓝的兴致也很好,去超市买了菜回来,就进厨房动手做午饭。阮渔虽然多半帮不上忙,但这个时候,也通常不会让戚蓝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而是会跟进来跟她说说话,偶尔帮忙打个下手,不让戚蓝觉得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忙碌。
  吃完了午饭,两人坐在小花园里喝茶消食。戚蓝就像一个多动症儿童,总是坐不住,在自己的椅子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挤到了阮渔身边,捧着茶杯小声地叫她,“阿渔。”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听起来像阿谀奉承。”阮渔受不了地皱眉。
  戚蓝睁大眼睛,这可是她想了一上午才想到的称呼!她觉得阮渔说得对,之前两人看似无比亲密,其实根本不像正常的情侣。所以戚蓝决定,重新走一遍正常的流程。
  而第一步,就是给彼此取一个昵称了。
  结果第一步就被阮渔卡住了,她忍不住丧气地道,“那我叫你什么?总不能一直叫阮老师,直接叫大名又太生疏了。叫鱼鱼?好像也有点奇怪,啊……我知道了!就叫你鱼宝宝!”
  “什么鱼宝宝?我比你大好几岁呢。”阮渔作势搓了搓胳膊。
  “那我不管,”戚蓝难得地不听话,“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需要我照顾的小宝贝。鱼宝宝还是小宝贝,你选一个?”
  “……再换一个吧,这也太肉麻了,你怎么叫得出口?”阮渔扶额。
  “就是肉麻才叫昵称啊……”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叫得出口,戚蓝稍微直起身,捧着阮渔的脸,一连喊了好几遍,“鱼宝宝,鱼宝宝,鱼宝宝。”
  阮渔想了想,说,“随便你。就是你叫的时候,千万别简称成‘鱼宝’——你知道鱼宝是什么吗?就是跟牛黄狗宝一样的动物肠胃结石。”
  “……你说得我无法直视宝这个字了。”戚蓝举手投降,“那我还是叫你软软吧。反正你全身上下确实都软软的,尤其是……”
  “……咳咳。”阮渔受不了地咳嗽几声。
  “不过这个不适合在外人面前叫,我就在家里叫一叫吧,出门还是叫你阮老师,怎么样?是不是显得你特别的正经,特别的衣冠禽兽、道貌岸然?”戚蓝说着,自己先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阮渔抬头望天,“你真的会用成语吗?戚教授要是知道你这么乱用成语,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反正你又不会去跟戚教授告状。”戚蓝笑了一会儿,又爬起来,期待地看着她问,“那你呢?你叫我什么?”
  阮渔想了想,“蓝蓝?”
  “我爸妈也是这么叫的,一点创意都没有。”戚蓝不甚满意。
  阮渔连忙申明,“反正蓝宝宝我绝对叫不出口。”
  “算了,宝宝什么的,就让它跟着牛黄狗宝随风而去吧……”戚蓝沧桑地摆手,“蓝蓝就蓝蓝。”
  定下了昵称,戚蓝顿时心满意足,侧靠在椅背上,盯着阮渔看。
  阮渔虽然早就习惯了公众的视线,但是被人这么火辣辣地盯着,也还是很难不去在意。被看了一会儿,就伸手遮住了戚蓝的眼睛,“你这是什么毛病,总盯着我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好看啊!”戚蓝拉开她的手,真心实意地称赞道。
  阮渔只好揉揉她的头发,作罢。
  戚蓝兀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叫她,“阮老师。”
  “嗯?”
  “我……我还不太会喜欢人,如果以后我再有什么做错了的地方,你别生气,就像昨天那样教我,好不好?”戚蓝轻轻道。
  阮渔惊讶地转过头去看她。
  戚蓝对上她的视线,反而笑了,“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你是在教我。其实仔细想想挺可怕的,你就用那么一番话把我绕进来,让我不但心甘情愿承认错误,还哭着喊着要按你说的出门去工作,这也太厉害了。”
  “可是我还是好高兴啊!你说我是不是有病?”她凑过来亲了阮渔一口,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你当然很厉害,只要你愿意,这世上应该没有你不能打动的人。可是我想,应该也没有几个人能让你费这个心思吧?所以明明做错了事,还被你这么温柔对待的我,多幸运啊!”
  这种感觉怎么说,有点像小时候看《天龙八部》,虚竹这个傻小子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误打误撞地破解了苏星河的珍珑棋局,成了无崖子的关门弟子,并且得到七十年内力灌顶,不但瞬间成为武林高手,还继承了逍遥派掌门的位置。之后他被天山童姥设计,跟西夏公主成就好事。在天山童姥跟李秋水拼斗时,得了这两人的九成内力,顺理成章继承了灵鹫宫。其后又与与乔峰和段誉结为兄弟,并最终得偿所愿,娶到了他的“梦姑”。
  简直幸运得令人发指。
  而现在,这种幸运降临在了自己身上。
  戚蓝今天一个人待在店里,没有客人,自然也没什么是做,就忍不住回想昨天的种种。她把阮渔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掰开了揉碎了来想,才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
  正是因为想清楚了这些,心情激荡之下,她才觉得自己一定要回来见一见阮渔。哪怕知道阮渔可能会生气,还是忍不住中午就跑了回来。
  开门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忐忑,但是啊……阮渔真的太温柔了,一直在纵容她。
  所以戚蓝“得寸进尺”,又开始提新的要求了。
  这种两个人之间出现了矛盾,却并不发生争吵,而是不着痕迹就将矛盾化解掉的体验实在是太好,让人对这段关系充满信心,相信她们一定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不过,也不能总是让阮渔为这些事费心。所以戚蓝觉得,自己得多跟着阮渔学学,总有一天,她也能像昨日的阮渔那样,不将眼前任何的碍难放在眼里,挥手之间便可破之。
  那个时候,也许,她就能够底气十足地站在阮渔身边,而不用担心会被她随时放弃吧?
  “好,你想学的,我都教你。”对上她的视线,阮渔也不由放柔了声音,微笑道。
  她没有戚蓝那样能融化人心的一腔热忱,唯一胜过她的,也只有这多出来的几年人生经验。阮渔本来就觉得自己对戚蓝有引导的责任,如果自己的经验能帮助她少走几次弯路,便也十分值得了。
  两人在十月的阳光里静静对视片刻,交换了一个吻。
  这一刻,连风都是温柔的。


第22章 戒烟
  下午戚蓝出门之后; 阮渔也收拾了东西去健身房。
  这家健身房是张灵灵的产业,因为看阮渔整天在家里不动; 生拉硬拽把人拖过来办了卡。但阮渔平时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有肩颈疼痛发作; 去做脊椎正位之后会过来练两天; 身体稍微一好,又将之抛诸脑后。
  所以练了这么几年; 也没什么成效。
  其实阮渔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问题; 只是要长期坚持一件事太难了,而她把所有的毅力都放在了创作上; 自然在其他方面; 就往往只能将就。
  而且二十九岁,身体正当盛年,本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跟二十二岁,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一比; 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戚蓝身上那种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劲头; 就是阮渔自己所没有的。而且她仗着年纪小,又会撒娇,又会缠人; 阮渔有时候都会觉得吃不消。她把戚蓝赶出门,固然是因为两人现在这样的状态不合适,注定不能长久,却也是因为自己有点受不了对方的缠磨。
  再不锻炼一下身体,阮渔觉得自己快跟不上戚蓝的节奏了。
  这种示弱的话她说不出口; 那就只有自己私底下多下功夫了。反正去健身房光明正大,课程也是以前定下的常规课程,没人知道她究竟是为什么去的。
  从这方面想,找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情人,倒也不算坏事。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般平稳地度过。阮渔将工作安排在早上,下午或是去健身房锻炼,或是在附近的公园里转转,晒晒太阳,观察芸芸众生的喜怒哀乐,也觉得别有意趣。晚上戚蓝回来,时间就交给她来安排。
  十一点之前睡觉,第二天早上七点起,作息健康得不可思议。
  转眼就到了周末,老老实实上了几天班的戚蓝理直气壮地要求休息。
  “店里的员工也是轮休的,我这个做老板的,总不能连休息日都没有吧?”她这样对阮渔说。
  阮渔想了想,觉得这要求很合理,自然不会反对。她本来以为,难得休息,戚蓝会想出去玩,毕竟对于每天被工作拘着的人来说,休息日出去放松,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戚蓝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反而觉得两人一起待在家里就很好。
  对此戚蓝也有自己的理解,“我这几天已经少了很多跟你相处的时间,周末得补回来才行。”
  说到底,还是不太习惯现在这种状态。
  而更让阮渔哭笑不得的是,下午她出去了一趟,回来手里就抱着个相机,对着阮渔咔咔一通拍。
  即便是习惯了被媒体闪光灯轰炸的阮渔,也有些吃不消这种镜头直接怼到脸上的待遇。何况她今天还没有化妆,高清镜头离得这么近,所有瑕疵都能一览无余了。所以她抬手遮了遮脸,问,“这又是干什么?”
  “我去上班不是就看不到你了吗?我就琢磨着,多拍点照片,看不到你的时候,我就看看照片,这样心里就好过一点。”戚蓝在她旁边坐下来,放下相机,伸手把人抱住,这才解释道。
  “想看我的照片,网上多的是。”阮渔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随便一搜就有了。”
  “那怎么能一样?”戚蓝反驳道,“我拍的是日常生活中的你,和媒体拍的不一样,看着这样的照片,才会觉得你是在我身边的,而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阮渔认真地琢磨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行不行,我这两年皮肤状态感觉差多了,不上妆的话,拍出来的照片估计不能看。”她半开玩笑地道,“我怕你看这样的照片久了,连对我的喜欢都会变淡。”
  “怎么可能?”戚蓝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转过头来正对着自己,用目光把这张脸细细描绘了一遍,而后肯定地点头,“明明还是这么光彩照人,让人移不开眼。”
  她凑过去亲了阮渔一口,笑着道,“你就放心吧,本来我喜欢的也不光是你的脸,而是你这个人。越是跟你相处,我就越能感知到你究竟又多好。跟你在一起,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尽会说好听话哄人。”阮渔笑着拍了她一记,勉为其难地道,“算了,就算我不让你拍,你也有的是办法。”
  “谢谢软软。”戚蓝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兴高采烈拿起了相机。
  “要我给你摆几个动作吗?”阮渔还是很难不在意相机的存在,抬头问。
  戚蓝先按下拍摄,将这个画面定格下来,才摇头道,“不用不用,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就是想拍你平时的样子,这样我不在家的时候,也可以看着这些照片,想象你在做什么。”
  说是不在意,但接下来的一个下午,阮渔都感觉十分不自在,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才翻上一页,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直到戚蓝去准备午饭,她才松了一口气,来到阳台上,点起了一支烟。
  只是一支烟没燃过半,旁边又想起了快门声。阮渔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惊醒过来,转头便见戚蓝捧着相机站在一边。
  她不由微微皱眉,“这个就别拍了。”
  戚蓝没有说话,对着相机里的照片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问她,“软软,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不高兴?”
  “什么?”阮渔没听明白。
  “你抽烟的样子,看起来好寂寞。”戚蓝将相机屏幕转向她,低声道。
  阮渔侧头看去,镜头里的她斜对着夕阳,半张脸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之中,另外半张脸却藏于阴影,手指夹着香烟正要凑上去吸一口,眼神却不知道正看向何方。
  明明照片背景是一片绚烂的晚霞,但正如戚蓝所说,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寂寞的。
  “拍得不错。”阮渔看了半天,笑着道,“我不知道你还会摄影。”
  “就……自学的。”戚蓝赧然地挠了挠头。其实也是为了阮渔才学的,但凡她有什么活动,戚蓝总是扛着摄像机跑在最前面,比许多媒体都积极得多。只是她拍的照片从没发出去跟人分享过,所以也就无人知晓。
  阮渔笑了笑,这才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跟你在一起很开心,真的。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委屈自己。”
  这倒是,阮渔从出道开始就备受追捧,一路顺风顺水,到如今,身为金牌编剧的她,在剧组里的话语权不弱于导演,就连选角也可以干涉,确实不需要勉强自己去迎合谁。
  但戚蓝没有放弃,她想了想,看着手里的相机道,“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拍你?”
  “说实话,确实不太喜欢。”阮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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