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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的她终于分手了[G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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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阮渔惊讶地应了一声,“原来是那个时候。”
戚蓝之前说过,是某一天意外看到她在路边走,情绪很不对,所以一直开车跟着,才知道了她家的地址。当时阮渔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候,也就没有在意。
现在她想起来了。
那是闫霜决定出国的时候。
这个故事,要从哪里说起呢?或许要从她失去父亲的那个冬天说起。
在那个冬天之前,阮渔有个非常幸福,人人称羡的家庭。父亲是经常在教科书里出现的消防员,母亲是心灵手巧的全职主妇,或许钱财上面略微欠缺了一些,但丝毫无损于这个家庭的氛围。
但父亲去世后,这个家就彻底垮掉了。这一方面是因为父母感情极深,母亲无法接受父亲的离世,打击过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婚后就一直在家里待着的母亲,已经失去了在社会上谋生的能力,根本无力支撑起这个小家庭。
好在父亲是烈士,还留下了一笔抚恤金,在父亲的领导和同事们的帮助下,用这笔钱在学校门口开了一家书店。
店里除了卖一些教辅图书之外,还出租一些武侠、言情类的作品,那时候网络还没有这么发达,也没有那么多娱乐方式,学生们都很乐意一天花几毛钱租一本书去读,生意倒也还算好,勉强能维持母女二人的生活。
只是自从出事之后,母亲身上的生气,就像是也被父亲带走了。
她本来是个很有情趣的小女人,会做各种手工、会给一家三口织同款毛衣、在阳台上养花种菜,听音乐、追剧、跳舞,就算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也能把小日子过得多姿多彩。
但现在,她只会每天呆坐在收银台后面。有人来看书租书时说两句话,没人打扰,就一直对着门外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就连一日三餐也懒得操持,大部分是直接从外面买回来吃。
对阮渔这个女儿,自然也没有从前那样精心的看顾。
阮渔那时已经懂事了,遭逢这样的变故,更是迅速成熟了许多。每天放学之后,除了做作业,就是在店里帮母亲的忙。
在那段漫长而百无聊赖的时光里,她几乎翻遍了店里所有的存书。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成长经历,奠定了她的文学根底,也促使了她后来走上写作的道路。
戚蓝说自己是看着阮渔的作品长大的,这话其实并没有夸张。
十九岁那一年,阮渔就写出了自己的第一部 剧本《向阳》,那时,比她小七岁的戚蓝还在上小学呢。这个剧本参加了一个网络平台主办的剧本大赛,虽然只获得了可有可无的优秀奖,但作品却被影视方看重买下,投拍成电视剧,由此一炮而红。
当时那个慧眼识珠,将她从万千作品之中挑出来的人,就是闫霜。
她是阮渔的伯乐,不但将她发掘出来,还亲自指导,给予了很多帮助。
阮渔一个非科班出身的野路子编剧,能够迅速在圈子里站稳脚跟,拿出一部又一部的优秀作品,除了自身天赋之外,机遇也必不可少。而闫霜,无疑是她所有机遇之中最大的那个。
在阮渔的成长过程中,父亲的角色虽然有所缺失,但摆在家里的那枚勋章,却永远都像一盏高悬的明灯,指引着她。反倒是生活中母亲的缺失,带来的影响更大。
而闫霜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母亲这个角色的存在。
尤其是母亲去世那段时间,阮渔一度低沉颓废,也是在闫霜的鼓励下,才重新振作起来。
阮渔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既有对长辈的信赖,也因对方的优秀而产生的倾慕,并不能简单以爱情来概括之。
闫霜对此究竟知不知情,阮渔其实也不知道。但以她的敏锐,多少应该会有所察觉。但她当做不知道,阮渔也没有打算挑明。
只是作为创作者,总免不了会受到一点影响,并将之投射到自己的作品之中。
这一点私心,阮渔从不避讳。却没有想到,会有另一个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且如此在意。
知道她和闫霜关系好的人不少,但知道她心慕闫霜的却没有几个。大概也就只有经纪人顾春知有所察觉。但阮渔不提,两人又没有发展,她也就当做不知道。
但原来从这么早的时候,戚蓝就已经知道了。
闫霜是个很喜欢挑战的人,那时大概是觉得国内的生活有些无趣,所以就选择了出国。
送行那天,其实也跟今天的聚会一样,有一大堆人在。说来有趣,人人都知道闫霜和阮渔的关系最好,但其实两人很少有私下里单独相处的时候,不是众目睽睽的工作场合,就是三五好友的小聚。
也许那时,两人就都不约而同地选择避开了太亲密的接触吧。
只有那一天,也许是喝多了酒,阮渔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强撑着参加了聚会,散场后情绪便有些崩溃。她拒绝了饭店的车,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逛了许久,哭没哭过,阮渔已经记不清了,但当时那种状态,显然相当糟糕。
“我那天一直跟着你。”戚蓝说,“当时我还不知道你这样是为什么,后来才听说闫霜出国的消息。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在那之前,我可崇拜你了。在我心里,你聪明、美丽、强大,好像是无所不能的。但那天我看到了另一个你,原来你也会哭,会难过,会有那么脆弱的时候。我是从那天开始,才生出要接近你、保护你的想法。”
在阮渔的爱情之火熄灭时,另一个人的心底,爱情的种子悄然萌芽。
可是那个时候,戚蓝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高中在读生。她知道,就算自己走到阮渔面前,对方也只会把自己看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会正视她。所以她只能这样跟着,在阮渔哭累了也走累了,在路边的花坛上坐下来休息时,过去送一杯热奶茶。
等她考上大学,安顿下来,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可以出现在阮渔面前时,却发现阮渔已经开始跟叶思允交往。
只有又是三年,她大学毕业,阮渔和叶思允也分了手。
“难怪你最近的情绪都不对劲,你早就知道闫霜回国了,是吗?”阮渔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了。
“她在微博上晒机票。”戚蓝破罐子破摔地承认,“她回国那天,你也在S市。我……其实给你打过电话,一直都是关机。当时我以为,你跟她在一起,特别特别难过。但是后来知道你其实是赶时间回来跟我一起过年,又高兴得要命。”
“可是,她既然回来了,你们总会见面的。我也不想在意这些,显得自己小气吧啦的,可是就是没办法,克制不住地想把自己和她摆在一起比较,我和她,你会选谁?”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阮渔问。
“因为我……不确定你会选我。”戚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问,假装不知道,就什么都不会变,跟你在一起的人还是我。问了,我怕我连留在你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阮渔突然想起,刚刚搬过来的时候,戚蓝也曾经因为自己不肯让她留在那边的房子而难过。当时她对戚蓝说,我的事情你都可以问,而戚蓝下意识地追问:“什么都可以?”
在那一刻,她只将戚蓝的表现当成惊喜,并没有意识到,她会下意识这么问,本身就代表着她心里还有疑问。
也许那时,戚蓝心里就已经对闫霜的存在有了芥蒂。
阮渔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摸戚蓝的脸。但戚蓝自忖没脸见她,倔强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她只好揉了揉戚蓝的头,觉得她真是可怜又可爱,“真不知道你的小脑瓜里到底装了多少事。”
她又想了想,“不对啊,如果只是这样,那你今天见到人,就该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还是那么没精打采的?”
阮渔的态度很大方,完全是“这件事早就已经过去了”的意思,戚蓝稍稍放下心来,胆子也稍微变大了一些。她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阮渔,“我说了你别笑我。”
“你说。”
“你之前说过,你喜欢江烈那种类型。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照着江烈长的,特别高兴。”戚蓝掐了一把抱枕,“可是我今天见到她才知发现,原来她才是江烈。热情、大方、得体,让人不自觉地亲近喜欢。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不该把你想得那么坏,可是我又忍不住想,我对你来说,会不会只是她的……替身。”
第42章 哄
虽然已经答应过了戚蓝; 但阮渔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不笑。
“我今天才知道; 原来你的内心戏这么丰富。”她放在戚蓝头上的手用力揉了几下,声音里都带了笑意; “蓝蓝;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戚蓝其实已经觉得自己挺好笑的,否则不会做那样的预告。但真的听到阮渔的笑声; 还是羞耻得脸都红了; 只能闷不吭声地抱紧自己的小抱枕。
阮渔见她跟个撬不开的蚌壳似的,不肯抬起头来; 只好自己倾过身去; 从背后抱住了她,斟酌片刻,才说,“蓝蓝; 我不能否认你说的这一切。这就是我的过去; 我不说,只是觉得没必要,没想到你会那么在意。”
她说着; 又有些感慨地笑起来,“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
戚蓝闻言,立刻竖起了耳朵。
但阮渔却停在了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心里一急; 忍不住侧过头,小声问,“我哪里说错了?”
引得她开口说话,阮渔这才松了一口气,含笑道,“我并不是每部作品里都有这样一个角色。《向阳》是认识闫霜之前写的,就没有。《美味同居》是认识你之后才写的,也没有。”
戚蓝的眼睛霎时明亮起来。
其实当初知道这个故事是以自己为原型,她那么高兴,多少也有一点这样的因素在内。
但这话从阮渔的嘴里说出来,分量又截然不同了。
何况阮渔还在软语哄她,“所以别不高兴了,嗯?”
“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我没有不高兴,其实我……我是在气我自己,你们那么坦荡,可是我……”
“是我的错。”阮渔打断她的话。
戚蓝连忙摇头,“是我不对……”
“好了,不用争这个。”阮渔被她逗笑了,“我说是我不对,是因为你那么不安,我却没有发现。我以为,和我在一起你很开心的。”
她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失落,戚蓝连忙丢开抱枕,艰难地转过身去安慰她,“和你在一起当然很开心,从来没有过的开心。”
“我和你在一起也很开心。”阮渔亲了亲她,“对了,跟我来,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把人拉起来,去了书房。
她从抽屉里取出上次顾春知带来的文件,递给戚蓝,“本来打算都弄完了再告诉你,不过现在说了也好。你看看吧。”
戚蓝带着几分狐疑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资料取出来,才看了两页,手上的动作就微微一顿,震惊地抬起头来,看向阮渔,“这是……我那家店周围的市场调研?”
“嗯。”阮渔点点头,推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靠在桌上,解释道,“顾春知帮忙找人弄的。这一片地段其实不错,但估计几年之内,市政开发都不会把这边纳入规划。用来投资自然不合适,但如果想重新开发一下,反倒是这样的地方比较好。你觉得呢?”
“什么重新开发?”戚蓝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我觉得,把这里做成一站式吃喝玩乐全部包括的休闲服务中心,应该不错。你说呢?”阮渔说,“当然,一下子要做到这样不太可能,所以会分几个阶段来进行。”
“可是,你怎么突然要做这个了?”戚蓝依旧反应不过来。阮渔这是要放弃自己编剧的本职工作,转行从商?
“不是我要做,是你要做。”阮渔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戚蓝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你……这个计划是给我做的?”
“嗯,正好你的店也开在这里,不用另外挑选地方了,整个街区完全可以以你的店铺为中心来打造。”阮渔说。
“可是……”戚蓝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乱,“我们哪里来的投资?这个街区的卖点又是什么,要怎么吸引顾客?”要打造这么一个街区,就算有市政支持,估计也很难,怎么在阮渔嘴里,听起来那么简单?
“这些都会解决的。”阮渔说着,又抽出一份资料放在她面前,“多的不行,第一期的投资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戚蓝隐隐猜到了什么,她抬头看了阮渔一眼,又低头去翻看那份文件,果然是一份投资合同。在这份合同里,阮渔会为她的第一期计划,投资一个亿的资金。
最后一页的签名处,阮渔的名字已经写上了,只有留给她的那一边还空着。
戚蓝虽然没有特意了解过,但也知道阮渔成名多年,资产应该不少。她能拿出一个亿,并不太令人意外。但这一个亿用来投资她的视野,却让戚蓝意外得说不出话来。
她怔怔地盯着面前的合同,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接泛白。
见她沉默不语,阮渔又说,“其实仔细想想,我这种大包大揽的态度也不对,应该先问问你的看法,毕竟这是你的职业规划,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住,把剩下半句咽了回去。
“啪嗒”一声,戚蓝的眼泪落下来,掉在了合同的纸页上。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擦。只是越擦水印越大,而且还有更多的眼泪跟着落下来,反倒把纸张弄皱了。戚蓝有些无措地松开手,又慌乱地去擦眼泪,看起来六神无主的样子。
阮渔连忙握住她的手,将那份合同丢开,低头凑过去看着她问,“这又是怎么了?”
“呜呜呜阮老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戚蓝一副没脸见人的表情,抬手挡住自己的脸,“你对我这么好,我还怀疑你,我觉得自己好坏……”
“就为了这个?”阮渔替她擦了擦眼泪,笑道,“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我就是在意……就是小孩子!”戚蓝抽噎着,“我……根本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好,今天你是小宝宝。”阮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抚,“这种事不能这样比。在我眼里,你也很好,值得我这么做。你年纪小,我也只能在这些方面多替你打算一些。再说你不是也对我很好吗?跟你在一起之后,我的作息、饮食都规律了不少,最近感觉精神也好了很多。”
戚蓝把她的话听进去,眼泪慢慢止住了。只是还是觉得丢脸,索性把连埋进阮渔怀里,不说话。
“老实说,这种事我其实也没有经验。”阮渔继续说,“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也要告诉我,咱们按照你喜欢的来,好不好?”
“我没有不喜欢。”戚蓝小声道,“我妈一直想让我回家接手她的工作,我不想回去,但是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其实……我以前想的可简单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好好照顾你,别的都还没有打算。”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阮渔,“既然你觉得好,那我就试试。”
也许是被眼泪洗过,她的眼睛看起来澄澈明亮,阮渔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倒映着的,小小的自己。她心下发软,低头吻了吻戚蓝的眼睫,“好,我们一起试试。不过如果你不喜欢,一定要说出来,别勉强,知道吗?”
“嗯。”戚蓝点头。
阮渔想了想,又说,“还有我的事,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还装着多少事,但我跟你说过,我的事你都可以问,我坦坦荡荡,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所以以后心里有了疑问,就说出来,不要像这样自己胡乱脑补了。”
“闫霜是我的老师,可能我对她的感情一度超过了这个范畴,但那都已经过去了。就是你一直跟着我的那天,我就已经想明白了,我和她的缘分就只能到那里,能同行一段路已是幸运,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说到这里,她看向戚蓝,笑道,“我相信,往前走,前方会有更好的风景等着我。”
这几乎等于是表白了。戚蓝心头一阵悸动,欢喜到言语不能,只能这样怔怔地看着阮渔。心中千头万绪,最后凝结成一片静静的潮水,轻轻地荡漾着。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新风系统换气时发出的些微声音。
她们就在这片安静里,交换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此时此刻,也不需要更多的语言,有些话,或许用行动来表示会更好。
情到浓时,云雨聚散。
直到一切平息,昏昏欲睡时,阮渔闭着眼睛,想到戚蓝之前说的话,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为什么会觉得你跟闫霜像?甚至像到会被当成她的替身。”
这回,她的语气就是很明显的调笑了。
戚蓝刚出了一身的汗,正侧过身,用迷恋的眼神描摹着阮渔的五官,闻言不由一阵羞怒。
她泄气地翻过身去,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脑袋整个蒙住,自暴自弃的声音才从被子底下传出来,“大概是嫉妒蒙蔽了我的双眼吧!”
“怎么生气了?”阮渔扯开被子,凑过来看她,“来,跟我分析一下你的心路历程。我也好知道你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些思路都是从哪里来的?”
戚蓝还真不太甘心,忍不住道,“真的不像吗?我小时候最喜欢江烈,一直想长成他那样的人,闫霜呢,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江烈吧,应该很像吧?”
阮渔:“……”
第43章 误解
戚蓝她妈张女士; 当年为了追老公也算是拼了命了。因为戚教授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为了给他最好的生活条件和研究环境; 张女士着实是卯足了劲儿,几年里把父亲传下来的小饭馆经营壮大; 开了好几家分店。
到戚蓝出生的时候; “张大春”虽然还没有今日的光景,但家里的条件已经不差了。
这样的家庭条件; 戚蓝的日子怎么也不会难过。但是物质的充裕; 却没有让她的精神感到满足。
张女士虽然是个很有活力的人,但五分精力放在丈夫身上; 另外四分精力用来照管生意; 剩下的那一分,才能分给女儿。戚教授是个典型的中国父亲,对女儿的爱体现在“要什么给什么”上,其他的就无能为力了。
别的小孩; 或许还能跟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但张家上面已经没人了,戚家那边情况复杂,爷爷奶奶忙着帮小叔家带孩子; 是顾不上他们的。所以戚蓝的童年时代是孤独的,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待着。
久而久之,她的性格就变得有些孤僻。
两位粗心大意的家长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在很多大人看来,小孩子乖乖的; 不哭不闹不惹事,那不是好事么?
还是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位负责任的老师,觉得她这样子不太对劲,跟张女士长谈了一次,张女士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生彪悍的张大春女士,解决这件事的办法也很彪悍。老师说父母的陪伴对这个阶段的小孩很重要,她反正是腾不出空留在家里的,索性就把孩子带去了店里。
张大春自己在灶台上的时间多,就索性也给戚蓝弄了一套儿童专用的小厨具,教她做一些安全简单的食物。
戚蓝在这上面是真的有天分,自己也喜欢,居然一直坚持下来了。就算没什么朋友,也能自己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张女士每每感叹戚蓝在学习上没什么天分,半点都不像父亲时,都忍不住后悔,早知道当初就让女儿跟着戚教授了,说不定在学术氛围里熏陶久了,也能开窍。
不管怎么样,戚蓝就这样长到了十几岁。
进入青春期的孩子,开始有更多的自我意识。戚蓝这种特立独行的存在,自然也很难被同学们接受,虽然不至于遇到校园霸凌,但隐隐被孤立却是难免的。她虽然也觉得同龄人幼稚可笑,可真的被孤立,心里又不舒服。
戚蓝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向阳》的。这部作品探讨的,恰巧就是青春期的成长和各种人际关系变化,正好触到了戚蓝心里的软肋,她一下子就被能够在同龄人中游刃有余的江烈吸引住了。
最妙的是,这部剧不但讲解了各种关系,还给出了应对的办法。
那一年,戚蓝从小学升上初中,进入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本性是什么,也不会有人对她带着天然的偏见,或许是鬼使神差,或许是自己也对交朋友这件事抱有向往,总之,在那个关键的节点,她下意识地选择了模仿江烈。
虽然没成为什么校园风云人物,但三年初中却过得相当愉快,戚蓝也成为了能够下课被一堆女生邀请一起去上厕所的人。
江烈真厉害,但能够创作出这个人物的作者更厉害。
于是,她开始关注阮渔。
因为这些成功的经历,所以戚蓝是真心实意觉得自己应该会像江烈的。当初阮渔说自己喜欢江烈那种类型时,她才会毫不犹豫地脱口道,“我就是江烈。”
不过看在阮渔眼里……
“看来你对自己的误解还挺深。”阮渔都笑清醒了,“你们哪里像?”
她点了点戚蓝的鼻子,低声笑道,“江烈像太阳,不但自己光芒万丈,还能普照众生。你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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