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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的她终于分手了[GL]-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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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是这种风格的吗!
阮渔倒不是很意外,她往窗外看了一眼,眼睛里已经带上了一点笑意,靠近戚蓝小声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没觉得和她有可能了吧?”
闫霜的性子看起来很好相处,其实是很难接近的,仿佛她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有一条清晰的线。就算她再亲切,你也知道自己只能停在线的这一边,一旦越线,关系就会彻底崩盘。
所以以她的人格魅力,当然是爱慕者众,但真正敢采取行动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谈恋爱也是很现实的事,总要有点希望,才会往前走这一步。走之前就知道必定失望,那又何必把自己的面子丢出去给别人踩?
阮渔已经算是她很喜欢的朋友了,但也只是前辈对后辈的那种欣赏与提携,她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有过机会,所以那一点浅薄的感情,也始终没有说出口过。
不过,以前也只是模糊的意识到而已。
此刻看到闫霜对傅英的态度,阮渔才算真切地意识到,闫霜对自己真正上心的人到底有多不同。
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的那种。
这其实是好事。界限分明,不给不可能的人机会,未必不是另一种体贴,能保存彼此的颜面。同时也不会让自己真正在意的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能最大限度地避免各种狗血事件发生。
这或许也是闫霜人格魅力的一部分吧?
戚蓝本来满心都是八卦,听到阮渔这么说,才意识到那边那位是前情敌,顿时又觉得她看上别人也算是一桩好事,于是改口道,“不过她们俩挺合适的。职业也合适。闫霜之前不是一直说不喜欢太黏糊,要把精力放在正事上吗?正好我看这位傅少校也是一副前途不可限量的样子,各有各的事要忙,用来谈恋爱的时间就不会太多。”
阮渔笑着摇了摇头,也许到时候,闫霜就不会这么想了。
说话间,那两人已经进了屋,屋子里本来面色各异的众人,立刻都挺胸抬头,目视前方,坐得端端正正,仿佛从来没有八卦过。
吃过早饭,傅英一行人就带着自己的装备告辞了。
一群人送到村口,回来时戚蓝故意落在后面,等人走远了,才低声调侃闫霜,“你当时应该拿口红把你的手机号码写在她手心里的,这样她肯定能记住。”
闫霜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他们接下来还要继续拉练,据说这几天都住在山里,风吹雨淋的,还会出汗,口红要不了多久就花了。”
而且这种艳俗的撩拨,未免也太降低彼此的格调。
相较之下,她更愿意相信傅英是真的记住了自己的号码。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有心的话,怎么都能联系上。
第59章 促狭
虽然发生了一点意外; 但闫霜对于茶花村周边环境的考察; 还是十分顺利地完成了。
而这也意味着这一次的出差到此结束,他们可以离开这个远离城市、相对闭塞的山村,重新回到车水马龙、纸醉金迷的国际化大都市。
真到了要走的时候; 居然有点舍不得。
但是很快节目组就会正式入驻茶花村,开始真人秀的拍摄,所以再见的日子就在不久的将来,也确实没什么好矫情的。
不过村委商量了一下,还是给他们弄了个送别宴。
反正对村子里的人来说,以前忙碌了一天,回家就想吃口热菜热饭; 看会儿电视什么的; 就该睡了。后来郑书记来了; 弄了很多花里胡哨的节目; 极大地丰富了大家的娱乐方式。
村民们放松的方式; 就渐渐从待在家里看电视; 变成了聚集在村委办公室这边。或是吃一顿热热闹闹的大锅饭; 或是自己弄一些表演甚至比赛; 郑书记甚至弄来了一个投影仪; 专门给大家放电影。
不过跟那些喜欢好莱坞大片的年轻人不同; 村民们对现在的流行时尚很难理解,更喜欢看那种经典的老片子,一遍又一遍,百看不厌。为了找片源; 郑书记也算是费了一番心思。
所以大家早就已经习惯了隔三差五就聚一次,现在只不过是加上了送别宴的名头,弄得更正式一点罢了。
更正式的意思是,不能像之前那样熬一锅牛骨汤或者烤一只羊就完事,虽然大菜很硬,但总归来说还是不像席面的。这回村民们下了功夫,按照红白喜宴每桌二十个菜的标准,弄了几桌正式的席面,大家在场坝里摆开桌子,各自落座,就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这还不算完,一群人刚举起筷子,耳边突然听见“嚓”的一声脆响,随后便是一片“梆梆梆”的鼓点,带着一种干脆利落的节奏感。
而后,两行穿着红红绿绿表演服装的腰鼓队就从办公室里转了出来,一边打鼓,一边绕着几张桌子跳着简单的舞步。领队走在最前面,用钹儿给大家带节奏。
表演的都是村里上了一点年纪的妇女,这套动作似乎是练熟了的,看起来像模像样。村民们似乎也很熟悉,她们一出现,大家就纷纷放下筷子,开始起哄鼓掌叫好。
戚蓝比较倒霉。
她有吃饭前先喝一点汤的习惯,腰鼓队出来的时候,她一口汤刚含在嘴里,险些直接喷出来。
面前满满当当一桌宴席,她要是真的喷出来,就不能吃了。所以戚蓝也只有憋着,艰难地将这口汤咽了下去。自己憋得脸红脖子粗不说,汤又灌进了气管里,呛得她咳嗽连连。
要不是阮渔及时用纸巾糊住了她的脸,说不定就要当众丢人了。
好在腰鼓的动静实在不小,除了就坐在旁边的人,也没人注意到这一点。郑书记倒是担忧地看了几眼,见没什么大问题,就也假装没看见。
等她终于缓过神来,就听见郑书记正跟闫霜解释:村子里没什么娱乐,他觉得物质生活水平上来了,当然要提升村民们的精神生活水平,所以就弄了一下这些。他又不是学这个的,也只是胡乱折腾,所以想请专业人士指点一下。
“咳,本来一开始是打算攒个大招,留到剧组一起过来的时候再放。但是想想到时候来的都是大明星,我们这点东西就更拿不出手了。”郑书记如是解释。
闫霜:“……”并不是演艺圈的人就都是歌舞方面的专业人士好吗?他们内部也一样隔行如隔山的。
当然,这也不怪普通百姓会有这种观感,毕竟有些偶像,红了之后是什么圈子都敢捞一把,跳而优则唱,唱而优则演,演而优则自己做老板,好像各个行当之间不存在门槛似的。
她只能含糊地道,“我看挺好的,有意思。”
“是啊,郑书记有心了。”阮渔也在一旁点头。大家毕竟都是忙里抽闲来排练,自娱自乐,自然也就不用在意水平。
戚蓝见她赞同,不由微微挑眉。
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闫霜能看出郑书记那一点小心思,戚蓝这个装了情敌雷达的正牌女友,又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只不过他明显是一厢情愿,阮渔的态度落落大方,让她连想发作都没有机会。
这会儿见阮渔称赞姓郑的,她顿时如同含了一口醋,险些再呛一回。
眼珠一转,她故意凑到阮渔耳边,压低声音道,“我也觉得挺好的,嗯……一群茂腾腾的后生。”
阮渔又好笑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笑,一口气憋下去,差点也被呛到,忍不住掐了戚蓝一把,批评道,“胡说八道什么?小促狭鬼。人家怎么得罪你了?要被你这么编排!”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到底动静不小,还是被郑书记发现了,朝着这边问道。
要说戚蓝跟阮渔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平时吃个饭都要互相夹菜,动不动咬耳朵,这关系显然比一般的朋友亲密了太多。戚蓝不太肯定也读过大学,被无数网络信息轰炸过的郑书记到底能不能看懂,但是她本能地觉得,彼此之间的气场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郑书记第一时间开口询问,或许是觉得她在取笑这个节目。所以她连忙正色道,“我正跟阮老师说,茶花村住着太好了,让人舍不得走。将来没准我们会到这边来养老呢!到时候还要请郑书记多关照。”
能一起养老的是什么关系?郑书记勉强笑了笑,“到时候我还在不在这里都是两说呢。”
腰鼓队的人表演完了,在旁边的桌上坐下,又陆续有村民起来表演,大都是引吭高歌。
生活在这片大山之中,受这片山峦滋养,这里的人几乎人人都有一把嘹亮的好嗓子,山歌的调子又相对简单,不存在跑调的说法,倒是更考验编词的能力。
不知道他们唱的这些词是不是郑书记找人捉刀,乍一听又俗又白,但却很耐听。仔细琢磨,还是根据茶花村的情况来创作的,十分贴切。里面隐藏着不少本地人才懂的小彩蛋,唱到这个地方,村民们大都会跟唱,然后大家一起开怀大笑。
节目组的外乡人虽然听不懂,但也为这种气氛所感染。
都是做这一行的,说到待人接物上,他们会比普通人从容许多。这歌旋律简单,歌词更是朗朗上口,听了几遍,大家基本就能附和着唱了,于是现场更加热闹,节目组的人和本地村民之间那一点若有似无的界限,似乎都跟着淡了许多。
席间戚蓝起身去厕所,回来时腰间却多了一个腰鼓,手里拿着两根绑了红绳的鼓槌,正似模似样地打着鼓。
阮渔抬头一看见她,就忍不住调侃道,“哟,这是打哪里来的‘一个茂腾腾的后生’?”
“我觉得我还是差点什么。”戚蓝敲着鼓说。
腰鼓的打法很简单,就那么几个动作,记住了就能上手,主要是得跟上节奏。不过戚蓝小时候没有玩过这个,这会儿十分新鲜,偏偏又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不自然。
“我教你。”阮渔饶有兴致地站起身道。
戚蓝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真的假的?这个你也会?”看起来实在是不像。
虽然戚蓝也知道,阮渔的出身并不算好,但光看她现在的样子,就总觉得她应该是光风霁月的,就算是有爱好,也应该是琴棋书画、诗酒茶花,又清高又雅致,跟普通人有些距离。腰鼓嘛,看那些大婶们打得这么热闹,就知道有多接地气了。
“我小学的时候可是学校腰鼓队的。”阮渔走到她身边将腰鼓和鼓槌接过去,调整好了姿势,又回忆了一下脚步和节奏,然后便动了起来,每一个鼓点和步伐,都正好踩在旁边山歌的节奏上,竟然还有点带感。
但戚蓝还是很想笑,感觉……和看到阮渔去跳广场舞差不多吧,像是闯入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世界。
可她脸上的笑容又是真切的,让戚蓝不忍上前打扰。
但阮渔很快停了下来,把腰鼓还给戚蓝,让她去玩,自己则回到位置上坐下来,掏出笔和本子,低头“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在写什么?”闫霜在旁边看到了,不由问。
阮渔说,“虽然是真人秀的剧中剧,但主题曲、插曲什么的还是需要的吧?我顺便把词写了,别的你另外找人。”
“请你真不亏。”闫霜自然不会反对。
她知道阮渔的习惯,也没有要凑过来看的意思,反正完成之后,阮渔肯定会第一个给她看——哦不,应该是第二个了,看着从旁便跑回来,凑在阮渔身边说话,顺便就探头去看她的本子,还没有遭到任何驱赶的戚蓝,闫制片淡定地想。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对方故意秀给自己看的错觉。
正在这时,手机短信突然响了起来。这个时代,除了各种垃圾营销短信和通信运营商之外,几乎不会有人用短信来联系了。听到这样的消息,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估计都是置之不理,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要紧事。
然而这段时间一直在等某人消息的闫霜,却是第一时间掏出了手机。
本来并不抱希望,只是例行看一眼,不看就不能安心。但按亮屏幕,她一眼就看到了悬浮窗上显示着的“我是傅英”四个字,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
第60章 梦幻阵容
“这是在写歌词吗?”戚蓝扫了一眼; 立刻做出判断。
不是诗歌; 不会这么分行。但阮渔一向没有作诗的习惯; 而且她打眼一扫就看到了“茶花”两个字; 估计跟剧本脱不开关系; 所以立刻就猜到了。
见阮渔点头,她便主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正襟危坐; 一副绝不打扰的样子。
倒是阮渔,写完了就将小本子往她面前一递; “要看吗?”
“当然!”连忙伸手接过去。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相较于村民们唱的山歌唱词; 阮渔的用词显然要讲究多了; 但又不是那种堆砌辞藻的雕琢; 有种洗净铅华的简练; 也更贴合她自己写的剧本。
阮渔的剧本叫《山路》。因为签了保密协议的缘故; 戚蓝并没有看到全部的剧本,只听阮渔给她讲了大致的故事。
《山路》讲的是; 在大山深处; 有一个与外界几乎隔绝的村子。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村子里还是会定期组织人手下山进城,去跟外面的人换盐和布料之类的生活必需品。除此之外,一切他们都能自给自足。
即便这样,改革开放的春风,也渐渐吹进了这座闭塞的小村庄。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既让人眼花缭乱; 又令人心生畏惧,同时还不免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憧憬。每次有人出去,都会带回来一大堆的新鲜事。
就像《百年孤独》里,困居在孤岛上的人们第一次见到吉卜赛人带来的冰块,远远超出想象。
而就在这个时候,政府也开始接触这个村子,并且制定了一系列的政策帮助他们。其中一项,就是要修一条下山的路。
现在当然也是有路的,但是一路爬悬崖过峭壁,既危险又浪费时间和体力。
那时候修路也很粗糙,就是靠人力挖过去,挖不过去的地方,就放火…药炸过去,也请不起什么专业的建筑队,就是政府出资,雇佣村民们出力。
为了一天二十块钱的补贴费,村子里的苏家和张家的两个男人,都接受了这项任务。因为家里还有农活要顾,所以村民们被编成几个组轮换。如此过了半年,这条工程量巨大的路才总算是修完了。
虽然只是挖平了山填出来的一条路,但跟以前比,也是绝不可同日而语了。还没有人喊过“要致富,先修路”的口号,但大家潜意识里却都知道,这是能概念他们的人生,孩子们的人生的大事。
在道路竣工的这一天,苏家和张家的孩子同时出生了。为了纪念这件喜事,两个家长给孩子取名时,不约而同地用上了路子。
张家三代贫农,张父是个勉强认得一箩筐汉字的木匠,就给儿子取名叫张新路,希望他能沾沾这条新路的喜气。
苏家出身地主家庭,虽然现在已经一贫如洗,但苏父当年被父亲手把手教着念过书,见识也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给儿子取名叫苏长路,希望他的人生道路也像自己修出来的这条路,宽阔、平坦。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两位主人公了。
两家的关系不错,他们又是同一天生的,从小就比别人亲近些。二十年间,依托着这条路,村子已经大变样,开始慢慢跟上城里的潮流,而张新路和苏长路,也到了高中毕业的年纪。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他们去领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苏长路脑子灵活,也喜欢新鲜东西,跟人借了一辆摩托车载着张新路出门,但回来时,张新路却是被放在夹板上抬回来的。
他们在那条过分陡峭的山路上出了车祸,苏长路毫发无损,张新路却失去了一条腿。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原本好得跟亲手足一样的两家人从此形同陌路,苏家在凑钱赔了张家两万块之后,很快就举家搬迁,再也没有消息。而张新路原本拥有无限可能的前程,就这样画上了休止符。
真正的剧本,其实是从这里写起的。
七年时光过去,当年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当面讲过就狼狈逃跑的苏长路,又回到了村子里。这一次,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上面委派下来,进驻村子的村支部书记。
他从公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张新路。
这应该是个有些悲壮的故事,但阮渔的歌词却写得很温柔。这条路上发生过那么多故事,牵系着这个村子里几代人的人生轨迹,这一切,别人都不懂,但这条路一定懂。那是一种很厚重的爱,只默默出现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就像他们来时的那一路,青山相对、百花齐放。
一场盛大而无声的迎接。
苏长路沿着那条路回乡时,应该也是这样的场景吧?
阮渔给这首歌定下的名字,叫《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
“我喜欢这个名字。”戚蓝慢慢地默读了一遍,才说。
“是一首老歌的歌词。”阮渔道,“叫《同一首歌》,如果能谈下来版权,也可以用在剧本里,很合适。”
不过那都是闫霜要操心的事了。
一顿宾主尽欢的送别宴之后,众人先转汽车,再转飞机,经过一整天的颠簸,终于回到了P城。
阮渔还要继续对剧本进行润色加工,而闫霜却已经拿着剧本大纲,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要拉一个靠谱的剧组,给有意向的明星发邀请函,请他们来试戏——当然,几位主角,同样也会是真人秀的嘉宾。
剧组的事,闫霜之前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有了剧本,她亲自回来主持,没几天就都到位了。接下来就是给明星试戏。阮渔作为编剧,也受邀去现场做评委,基本上,人选就是由闫霜,她和导演来定了。
戚蓝跟着去看了个热闹,然后受到了好大的惊吓。
“秦影帝就算了,为什么寇骁也跑来了?”进了房间,她就直奔闫霜身边的位置,压低声音问。
秦影帝是个老牌影帝,也算是命里带红,一出道就接了一部电影,拿下影帝的奖杯。当时他还不到二十岁,头顶的光环真是闪瞎人眼。
然而运气似乎就到此为止,之后十几年间,他的星路一直十分坎坷,跟娱乐圈里大多数人比起来,自然算得上是不错,甚至国民度也挺高,但跟他自己的起点比,却要差得多了。勉强算是二线,一直够不到顶级的门槛。
不过这两年,随着智能手机时代来临,移动互联网普及入千家万户,很多老牌的明星都借着这股东风,又重新翻红了。
他们红的时候,网络还只是个雏形,电视媒体一家独大,粉丝和偶像的距离是很遥远的,了解一个人,只能通过角色和电视媒体、纸媒的报到。而现在,他们,或者说他们的团队却可以直接接触粉丝了。
估计也是为了抓住这个机会,他才会来上这个节目。
但寇骁和秦影帝不一样,他不缺人气。这个真人秀目前看来,闫霜确实是花了大心思的,摊子铺得也不小,但是目前圈子里还没有同类型的节目,所以也很难去估量一个基本盘。
对寇骁来说,红了是锦上添花,万一扑街就糟糕了。
以他的流量,想上什么节目上不去?根本没必要上赶着。
“大概是他们都很看好我们节目吧。”闫霜笑着道。
戚蓝一听就知道她在忽悠自己,但闫霜却还没说完,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简历,“还有更吃惊的。你猜咱们的女主角是谁?”
“……林深?”戚蓝发誓自己只是随便猜猜,因为她熟悉的的咖位大到闫霜都要惊讶的明星,也就这么一个。结果看到闫霜脸上的笑容,她自己反而不敢相信,伸手将简历抢了过来,“真的假的?”
看到简历上的照片,戚蓝有种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继续吃惊的感觉。
“我倒是想请林深,但就怕第一季做得质量太高,后继无力。”闫霜耸了耸肩,“最后定了她做节目的场外嘉宾,就和国外那种观察室差不多吧,给大家讲讲不明白的部分,做一下互动环节。不过,陈冰的咖位也不比她低啊。”
陈冰的情况就更复杂了,她是童星出身,十一岁出道,一路红到二十六岁,曾经是业内人人称羡的顶级明星。但她却选择在这个时候退隐,嫁入豪门,让不知多少人跌足叹息。结果这才过了几年,婚姻似乎出了问题,她又开始考虑复出的事。
她的事话题度高,估计也很多节目争着抢人。闫霜知道这件事之后,亲自跑了几趟陈冰家,这才把人请到。
戚蓝有些无语,“正经搭一个剧组,都请不到这样的梦幻阵容吧?怎么搞个真人秀,反而……”
闫霜笑了,“就因为不是正经的剧组,只是真人秀,才请得到。做电视剧和做真人秀不一样,他们现在需要的也不是作品。”她顿了顿,又把寇骁拎了出来,“不过他应该除外。”
“怎么说?”见有八卦可听,戚蓝连忙竖起耳朵。
闫霜就简单解释了一下。寇骁自己出身也很好,之所以进这行,就是为了演戏。可惜他当初没上成表演学院,不是科班出身,也没什么演技,虽然外形出众,但是要熬出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签的经纪公司是心意娱乐,据说蔡明月亲自为他量身定制的发展路线,先从偶像做起,用几年时间走到顶级,然后再带流量进组,到时候,一般二般的剧组只有倒履相迎的份。
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是世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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