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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为师回来宠你了[重生]-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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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云慢吞吞地修着指甲,瞥了眼桌上灵笺,淡淡道:“吾比你有天分,试几次便可掌握,不需要看这些。”
“不行!求您一定要看!”含绯立马摇头,外袍还没披完全,几步走到溪云身后,环上她,坚决地恳求道,“求您啦,求您。”
方才这位老祖宗动手的时候非常自信,跟当年给她剪尾巴毛一样随性。
——然后就寻错了地方,好在中途被她纠正过来。
“好罢,吾会看。”溪云不情不愿地答应,为了让含绯安心,她顺势拿起离自己最近的灵笺。
含绯仍不放心,捏着灵笺大致浏览过内容,又道:“我回来以后会考您的。”
溪云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你走罢,莫打扰吾看书。”
…
含绯幼时晕转送阵,为了出行方便,她年纪稍微大一些之后,还是去寻了一位医修前辈,治愈了这一怪病。
走出连通盘云之海和外界的传送阵,含绯抬眸看去,四下一片红,被搭成接引台模样的传送阵附近挂满红绸,由赤色灵石雕琢而成的灯笼悬挂在椰树上,或是飘悬在半空。
含绯去年才参加过姐姐的生辰宴,但玄仁宫的布置与临天之岛的布置大有不同,加之赤龙族有传统的生辰庆典,她在内岛闲逛时,甚至看到族中的祭司已穿上礼服,开始在高台上跳舞了。
“绯绯。”忽有人在身后唤她,声音绵柔软糯。
含绯一下子认出声音的主人,惊喜地转过身,提起拖地的华服,几步朝那人掠去。
“姐姐!”她扑进茗柔怀里,笑弯了眉眼。
姐妹二人碰了碰彼此的龙角,这才松开对方。
“怎么不见珉珉姐姐?”发现茗柔是独自来的,含绯诧异问。
“珉珉姐姐去做祝祷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忘貘族与赤龙族交好,肯定要做些表示,便派了她来。”茗柔携着她的手,无意发现她的指甲修剪过了,轻咦一声,“你的指甲……”
含绯面上一热,下意识将五指往掌心缩了缩,小声道:“姐姐你别和娘亲们说……”
茗柔了然,挽住妹妹的胳膊。
和含绯在无人打扰的僻静之地闲聊片刻,茗柔吃了一惊。
“你要和娘亲们提婚事?!”
含绯点头,“要提,不过不是现在。”
“你当真决定和老祖宗做道侣了?”茗柔愕然,传音问。
含绯嗯了一声,有些害羞地垂下目光。
“老祖宗说要带我去见司命神。”含绯也传音道,“倘若司命神赋予我‘不死’的命格,我就可以一直陪在老祖宗身边了。”
茗柔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
“……倘若司命神不允许,我也会陪着老祖宗。”顿了顿,含绯才接着道,“我会转修散妖,这样一来还能在凡界多留九百年。哪怕飞升妖界之后,我也要想办法下来看望老祖宗。”
听罢,茗柔点了点头,“你能考虑妥当,便是了。我们修士虽有漫长的寿命,但还是不要给自己留下太多遗憾。”
她最担心的还是妹妹。妹妹在与世隔绝的境外妖域出世,约莫两三岁便跟了龙族的老祖宗溪云,纵使知道溪云在这十五年中,一直带着妹妹周游凡界,茗柔依然放不下心。
她的妹妹,这辈子恐怕再也不会爱上旁人了——陪伴在她身侧的星辰太过耀眼,又是永恒的象征,举世无双,无人可与之匹敌。
含绯只凭姐姐的神情变化,便能大致猜到她在担忧什么,闻言只是乖乖地应下,与幼时一样捧出狼尾巴,让姐姐揉。
“今日我就像老祖宗说的那样,只管高高兴兴庆生便是了。”含绯轻声道,比起自言自语,更像是安抚姐姐,让她不必再为自己担忧。
怀着这样的念头,生辰宴上,含绯敬了许多酒,喝得双颊泛红,自己都觉得烫。
午时听溪云提过“寻神”后,含绯便有些消沉,本着借酒消愁的目的,她没有用解酒的术法,佳酿一杯接着一杯下肚,直喝得天旋地转,醉倒方休。
含绯的酒量与酒品皆随褚怀霜,一醉便安静地睡过去,不吵不闹。
…
子时将尽。
溪云看完了三块灵笺,也不见含绯回来,料到这傻孩子定是喝醉了酒,便收起灵笺,身形一闪,出现在内岛边缘的海面上。
岛中灯火通明,生辰祭典仍在举办中,好不热闹。
溪云施下隐身术,从赤龙族人之间穿过去,铺开灵识,很快便在族长大殿内找到含绯,由赤龙族长泷诏看护着。
泷诏不喜热闹,见孙女喝醉酒,索性和孙女一起回到族长大殿,搬了个座椅坐在屏风前,自顾自研读术法典籍。
溪云来得悄无声息,然而泷诏还是注意到了她,当即收起典籍,起身朝着空气恭敬行礼:“见过老祖宗。”
“吾来接人。”溪云撤去隐身术,淡淡道,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看向屏风。
“绯绯已睡熟了,您带她回去罢。”泷诏再行一礼,让开路。
“今日生辰宴上,她可高兴?”溪云没有动,只是问道。
泷诏沉思片刻,如实道:“瞧着倒像是在借酒消愁。”
溪云点头,没有再问,走到卧榻边,俯身去抱含绯。
身为一族之长的泷诏,此刻像个老管家一样立在外头。他没有问老祖宗为何不传讯,而是亲自过来接人,十余年下来,即便谁也不说,他早已猜到了含绯与老祖宗之间的真实关系。
老祖宗素来喜欢随性而为,只管由着她老人家便是。
“她醉得不轻,明日若有人想见她,便直接来海底寻吾。”嗅着含绯身上的酒气,溪云头也不回地吩咐完,不做久留,抱着含绯瞬移回盘云之海底下。
把睡熟的小家伙像这样抱回来,也不是头一回。
溪云不喜她一身酒气,打算抱她去暖泉洗洗,又想到书上说醉酒时不宜浸在暖泉里,便在暖泉旁放了张暖石床,将含绯平放上去。
在族长大殿休息时,含绯是和衣而卧,现下溪云要为她擦身,需将这些繁复的礼服全除尽。
夜漫长,溪云得以慢慢松衣带。含绯靠在她肩头,带着些许甜味的酒气萦绕于鼻尖,如同引蜂的蜜糖。
只剩一件素色小衣时,溪云止住动作,贴近怀中的睡美人,按着刚从书里瞧来的法子,从眉心开始,一寸寸吮下去。
睡梦中的含绯似有所感,奈何酒劲迷了她的神志,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蔫蔫地伏在溪云怀里,柔软的眼睫时不时扑闪一下。
“师父……”
忽听她低唤,溪云还以为她要醒来,移开脸应道:“为师接你回海底了。”
含绯口齿不清地呢喃几声,又恢复安静,呼吸声渐沉。
溪云便继续方才的练习。
为含绯冲洗过身子,溪云嗅着酒气淡下去许多,才唤出浴巾将含绯一裹,捧着回到寝殿,在卧榻上安置好,凝视她安适的睡眼,不知为何,生出些遗憾来。
傻孩子若是没有借酒消愁,此时或许已在考她了,考完还去暖泉,与她行未尽之事。
亏她将灵笺上的内容都仔仔细细记住,竟等来个醉醺醺的傻孩子。
心中虽起了怨恼,溪云并未叫醒含绯,只是给她服下一枚解酒灵丹,以免她宿醉醒来头疼。
灵丹奇苦,苦得含绯贝齿紧闭,柳眉亦紧蹙,竟没将灵丹咽下。溪云想给她喂些水灌药,捏了捏她的腮,见无济于事,只得控制水从齿缝中一点点流进去,听到吞咽声,才松开手。
含绯迷迷糊糊到后半夜,体内解酒灵丹药力发作,让她越睡越清醒,寅时不到就醒了,睁开眼茫然地环顾四周。
她在哪?
含绯伸手碰了碰周围,搭在一片冰凉的柔软上,愕然看去,只见是溪云背对自己而卧,动作顿时僵住。
她什么时候回海底了?
惊异之余,含绯下意识查看自己的情况。
身上只剩一件轻纱小衣,闻不到酒气,应是溪云为她擦身换衣了。
含绯拍了拍脸,突然想起自己临走前和老祖宗相约,回来后要考她书上内容,此时瞧着睡熟的溪云,懊恼不已。
她只顾借酒消愁,倒是把大好时光错过!
第170章 共长生三
正当含绯懊恼时,仍搭在溪云脸上的手忽然被捉住。
“做什么对吾动手动脚?”溪云头也不回地问。
含绯一愕,“您醒着?”
“睡得正沉,被你弄醒了。”瞧着面前纤细而白嫩的五指,溪云说罢,启唇含去。
指尖一凉,继而感到锐物轻啮,含绯心中的恼意顿时散去许多。她环上溪云的颈子,歪着头看她啃自己的手,留下整整齐齐的印痕,忍不住笑道:“师父,您怎么也喜欢咬人?”
溪云停下来,抬眸朝她看,却是答非所问:“这难道是幼崽才能做的事?”
“自然不是。”含绯笑了笑,拨开溪云遮住妖耳的发丝,俯下脸凑去,衔住妖耳的尖尖,抿了片刻,慢慢呵出一口气,“您看,我已不是幼崽了,可我还是喜欢咬您。”
她的吐息中还带着淡淡酒气,呵出的那口气又是温热,拂在冰凉的耳道内,令溪云舒适地眯了眯眼睛。
“听泷诏说,你在生辰宴上借酒消愁,并未尽兴。”溪云道,“倒是说给吾听听,究竟有什么心事。兴许,吾能为你开解一二。”
小家伙自幼便较旁人开朗,加之又有她日夜相伴左右,方才在族长大殿听泷诏一说,溪云心生诧异,为含绯擦身时,也在猜测她的心事。
若她没有猜错,小家伙会发愁,应是和“寻神”一事相关。然而司命神不让她说,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事,她绝对不能将天机相告。
恰巧含绯并不愿意让她知道自己的心事,面对她的问话,只是笑道:“我哪里有什么心事?不过烦恼却不是没有,您要是真想听,就转过来看着我。”
啧,这是什么奇怪的条件?
溪云不动,摩挲着握在手中的皓腕,慵懒道:“吾不是很感兴趣,你若要讲,自己翻过来见吾。”
晓得让她主动比登天还难,含绯便攀上她的肩,背部贴着薄被,慢慢地翻过去。
谁知她还未翻回褥子上,溪云忽然伸出手,以惊涛拍岸之势,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让她未被捉住的那只手按在就近的柔软上。
含绯不解其意,与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对视片刻,不确定地问:“师父,您这是……?”
“吾听你讲。”溪云截住话。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含绯瞥了眼自己的手,趁机轻揉两下。
软如棉花团,隔着纱衣,比起直接碰触,似乎又多了一层别样趣味。
溪云瞪她,“有何不妥?”
“妥的,您说妥就是妥。”含绯忙摇头,想到自己方才还在懊恼错过大好时光,赶紧问,“师父,我留下的那些书,您看了多少?”
“哦,这便要考为师了?”溪云扑闪着眼睫,声音似笑非笑,“傻孩子借酒消愁迟迟不归,为师为了解乏,自然是全看完了,你只管考罢。”
含绯嗔道:“我可不是傻孩子了!昨日生辰已过,如今我是成年妖族。”
溪云向她身后翘处一拍,拍得含绯浑身一激灵,顿时嚷起来:“您突然干什么呀!”一张小脸跟着发烫。
“策马。”溪云面不改色地答。
含绯:“……”
回忆起这大概是哪本书中的内容,她的心情很是复杂。
“您不要乱学奇怪的词语……”
“奇怪的词语?”溪云故意反问,“这不是你要吾看的书么?”
说罢,她又拍下一巴掌,“逆徒,吾等你考,做什么不吭声了?”
含绯晓得她是故意的,气得拱她,溪云也不躲,笑吟吟地任龙角戳在脸上,凹进去一个小坑。
“师父说笑了,我哪儿敢考您呀!”闹够了,含绯依偎在她怀中,“只是希望您……能悉知一些常识,不然会让我很难受的。”
溪云嫌麻烦,拨了拨她的发丝,“那好办,吾不动手便是了,你要做什么便做什么。”
含绯马上拒绝:“不行,倘若一直是我,我肯定会累的。”
“你若调息稳气,有何劳累?”
面对这番话,含绯咂了咂嘴,叹了口气,失望道:“您还是没仔细看书。”
失望归失望,口头失望罢了,待进到暖泉里,含绯仍然乐意为心上人效劳。
溪云心满意足,觉得不好亏待她,便让她腾出些空,得以与她相贴相磨。
听她在耳畔呢喃软语,或是低低吟诵听不懂的古时歌谣,含绯渐觉魂魄有飞入云霄之感,狂热之后迎来清爽,身心俱舒畅,下意识问:“您又在唱什么咒?”
“要学?”
“要。”
于是溪云便从头开始,放慢速度,一句一句唱,含绯也一句句跟,与她肌肤相离后,又将手伸去,拨鳞深探。
不一会儿,溪云停止吟唱,不悦地斥:“放肆。”
却并未阻止含绯的动作,斥完,继续方才的教授,直到声音不成调,又一声低呵:“出去。”
“您别凶我……”含绯马上露出委屈的神情,乖乖缩回手。
看到她红了眼圈,即便知道是假装出来,溪云犀利的目光顿时如同坚冰消融。
她将含绯揽住,捞起水中柔发,就着暖水慢慢梳理。
“先到这里罢,往后我们尚有许多时间。”溪云道,声音依旧温淡,只是比平时带着些笑。
…
两天一晃而过,这期间,含绯白天回到内岛,收自己的生辰礼、四处督工,若见到娘亲们和姐姐,便会和她们坐下来,倒上热茶或椰汁,聊些家常。
对于含绯和老祖宗的恋情,褚怀霜和游倾卓均没有表态,提及时也会岔开话,只有茗柔念念不忘。
“你和老祖宗……每天都‘那个’吗?”娘亲们不在时,茗柔悄悄问含绯。
含绯现下已经不会因为听到这种事就脸红了,闻言甚至笑着点头,还将溪云看书的事告诉姐姐。
“老祖宗竟肯学?!”茗柔惊愕,再三得了含绯的肯定后,老祖宗孤高清冷的形象,在她心里轰然崩塌了。
收拾完心里老祖宗崩塌后的废墟,茗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抱过妹妹的狼尾巴,边揉边沉思。
“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良久,茗柔严肃道,“娘亲们也不许!”
“别人不问,我当然不会说的。”含绯划着海水,向她保证,“这是我们之间最重要的秘密——除非老祖宗自己想说。”
“我指的是老祖宗任你采撷这件事!”茗柔拧了拧眉,“老祖宗在我心里已经威严扫地了,我单知道她老人家不爱主动,没想到这种事情上也不主动……”
含绯无奈地撇了撇嘴。
她也没办法,一叠灵笺都留给溪云看了,同为初学者,老祖宗学得明明比她快,却就是不愿动手。
“老祖宗不主动,真的很奇怪吗?”郁闷完,含绯忍不住问。
茗柔想了想,“奇怪,也不奇怪。听你的意思,老祖宗好像并不在乎主动与否,和那些话本里的大人物很不一样。”
“你也说是话本了!”含绯哭笑不得,“话本里的妖君还会瘫着一张脸,捏住道侣的下巴索吻,我可从没见老祖宗这样过……”
姐妹俩坐在海边沙滩上,四周布置着隔音屏障,毫无忌惮地说说笑笑,全然不觉眼前的海面之下已有庞然大物悬浮。
入夜,含绯从传送阵中走出,风一般掠进寝殿。
寝殿建成后,老祖宗平时都爱盘在里面,含绯刚跨进门,就看见一条玄龙在地下的软垫上将身体盘了七八圈,寝殿的地面被龙身铺得满满当当。
“师父,我回来啦。”含绯抚了抚龙鬃,蹦跳着走到龙首边上,掰开龙嘴钻进去,飞入内室洞府。
这会儿溪云通常在内室洞府里修剪灵草,有一种灵草适合在龙族体内生长,长成了还能嚼叶片吃,味道甚是沁人肺腑,溪云外出周游时听说了这种草,觉得很新奇,便带回种子,养在内室洞府中。
含绯不在身边,她就去侍弄灵草打发时间,如此这般已经有五年了。
听到含绯的声音,溪云收起玉质水壶,将水膜覆盖在灵草上。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族中没什么事情需要我做,我就早些回来陪您。”含绯晃悠着大尾巴,携住溪云伸来的手,和她一起回到寝殿。
“回来得早也好。”溪云不多废话,直接拉她去了暖泉,“吾今日有些想练手,你既然说要陪吾,便不可食言。”
含绯吃了一惊,惊讶之余,更多的却是喜悦。与姐姐闲聊时,她其实很期待老祖宗主动些,又怕老祖宗一主动就乱来,若是再像第一日那样寻错地方……实在是太糟了。
到了暖泉边上,含绯和平时一样去捏衣带,却被溪云一把握住手腕,抵在一旁的暖石上。
含绯愣了愣,不明白老祖宗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溪云又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要让吾失望。”
此刻的老祖宗,声音哑而沉。
含绯:“……啊?”
被老祖宗的绯色眸注视良久,含绯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半信半疑地亲了她一口。
亲完,面前的老祖宗忽然扬起唇角,灿烂的笑容看得含绯又一次愣住。
“吾甚是高兴。”
虽然这个笑容不假,含绯心里还是毛毛的。
她甚至现在就想回到寝殿,把留给老祖宗解乏的灵笺通通没收。不然每天都要遭一次这样的惊吓,她可承受不住!
溪云说要主动,自然就从起初就开始主动了。连进暖泉,都是她抱着含绯下去,而不是像平时那样分先后入水。
“师父,其实我有点不自在。”赶在溪云正式开始前,含绯赶紧问道,“问一句冒犯的话,您今天……可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溪云:“……”
“不曾。”她不悦地蹙眉道。
作者有话要说:
溪云:这跟吾想的不一样
…
下一章见司命神
关于【为什么司命神那么能作死还没被揍】这个问题
可能因为她的挚友是司战神?
第171章 共长生四
见溪云面露不悦,含绯赶紧往她唇上亲了口,温声解释,也不急着干事了,先顺毛要紧!
“吃坏东西”当然是她的玩笑话。不过观察老祖宗刚才的言行,含绯笃定害得老祖宗变成这副怪样的罪魁祸首,肯定是那些闲书!
她全然没想到,溪云实则是无意听了她与茗柔的悄悄话,以为含绯喜欢她像话本里的妖君们那样主动,才决定主动一回。
溪云也没想到,她难得主动,竟第一次就落了个没趣。
老祖宗没了兴趣,也不想主动了,含绯刚顺完毛,她就仰躺到暖泉中的坡上,将双腿变为龙尾,霸道地占满整座池子,闭起眼不知在想什么。
“师父?”含绯游过去,搂住她,“师父不练手了?”
溪云不说话。
含绯便陪着她一起躺下。
悬在暖泉上空的夜明珠投下光芒,照在她们身上。溪云巨大的玄色龙尾时不时抬出水面,又轰然拍下,激起的水花飞溅在暖泉四周,沾了水的龙鳞寒光烁烁,在含绯瞧来,甚是好看。
“上来。”良久,才听溪云道,“自己磨。”
含绯没听明白,愣愣地看她。
与她困惑的目光对上,溪云忽然笑出声,笑得浑身颤抖。
“你先前说要考吾,却连考题也没有记住?”笑够了,溪云握过含绯的胳膊,让她翻过来朝向自己,与自己的肌肤相贴,“怪不得只能做吾的傻徒儿。”
“……我不傻!”含绯这才反应过来,嗔怪着拍了拍溪云的脸,“请您忘了那些灵笺吧!那些话不适合您,我也……不会喜欢您这样!”
“那你究竟喜欢吾怎样?”溪云捉住她的手,眯起眼,“喜欢吾被动,还是主动?”
“都、都喜欢行不行?”听出她声音里又有情绪了,含绯忙道。
溪云轻哼一声:“你倒是贪心。若吾非要让你二选一呢?”
这次含绯没有立刻作答。回想完老祖宗刚才的话与笑容,她道:“今天我喜欢主动的您。”
溪云果然顺着她的话问:“明日呢?”
含绯眨了眨眼,“那要等明日到了再说。”
盯着她看了许久,溪云才道:“吾依你所愿。”
一番探捻下来,含绯彻彻底底折服了。
“师父好会……”她忍不住呢喃。
“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
“……”
…
一夜好眠,次日卯时,含绯睁开眼,入目竟是一片云海,仰头即可看到深蓝的天穹。
她呆了呆,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一转头,就见溪云正在身后打坐。
“这是哪里?”含绯边问,边挪到老祖宗身边,伸手扯老祖宗衣袖时,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只在祭典穿的龙纹玄衣。
老祖宗什么时候给她换过衣服了?!
“观云台。”溪云回答,“临天之岛的最高处,神与吾约定,今日在此相见。”
含绯一惊,三日过去,她几乎要忘记寻神这回事了。
“你不必紧张。”见她瞬间变了脸色,溪云伸手,揉了揉她竖起来的狼耳朵,“那位司命神虽不是什么好神,却也不坏,只是性子顽劣,无需怕她。”
“神……神会亲自下界来接我们吗?”含绯虽定了神,声音还是微微颤抖。
她不怕老祖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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