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长歌行-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长老看向了她,“昨夜圣女大人就吩咐老夫去查过了,那女子查不到任何父母籍贯,只怕是某些人私养的死士。”他顿了一下,问向了她,“公子觉得,谁会是此女的主子呢?”
燕临秀想了片刻,忽地笑道:“海枭!”
三长老捻须点了点头。
“怪不得敢在本公子手里抢忘雪!”燕临秀又想到了另一层,“抢不到忘雪,所以又找了这么一个死士出来,海枭这盘棋下得够绝啊。”
“不止绝。”三长老提醒道,“海枭妄图鲸吞东陆,东陆的战火只怕只会越燃越烈了。”
“他们吞得下么?”燕临秀冷笑一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僵了脸色,“等等!姐姐还知道些什么?”
三长老却不打算再说下去,“圣女大人说,这三个月除了长生杯之事外,还请公子诸事少上心,毕竟,光明衙从来都不是谁的家臣。”说完,三长老又加了一句,“除非,公子亲口求圣女大人。”
“我自会查个清清楚楚。”燕临秀当即冷了脸,握紧了拳头,摇了摇头,“楚山公主已算是我的朋友,她若有难,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公子……”
“三长老,谢啦!”
燕临秀站了起来,足尖一踏船舷,便飞上了河岸,匆匆走入了往来人群之中。
三长老皱眉看向另一边的河岸,一株枯柳之下,一袭黑影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将小舟划了过去,跳上了河岸,恭敬地一拜。
燕临素勾唇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她这些年在外闯荡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我们帮不帮呢?”
“继续盯着海枭那边,他们做什么,我们都可以不管,可若他们敢动伤害阿秀的念头,那便——”
燕临素没有说下去,可从她的冷笑之中,三长老已经感到了一股刺心的杀意。
“是,圣女大人。”
燕临秀一连走出好远,突然站了下来,暗骂了自己一句“笨!”只顾查那女子的事,却忘记了吩咐三长老多留意鱼沧云,切不可让他逃出淮阳。
“还是算了。”燕临秀知道,姐姐定不会让她插手这些事,为今之计,只能动用她信不过的禁卫营了。
这些晏歌一手训练出来的将士,应该可以看住一个人吧?
她轻轻一叹,又想到了今日看见的那个女人。
“就去探一探你的虚实!”燕临秀打定了主意,便快步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此刻已有一双眼睛盯上了她。
鱼沧云坐在酒楼之上,眯眼看着燕临秀走远,吩咐身后的护卫道:“跟着燕三公子看看他想做什么?最好能顺势找到苏折雪到底在哪里?这个女人这几日不能出现在叶桓面前,否则,本少主的大计可就要坏事了。”
“是!少主!”
王府后院,庭中落下了几只黄莺,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又振翅飞入了柳梢中。
玉奴披着一袭轻袍走出了房间,她双颊微红,颈子上又多了几个新落的吻痕。只见她厌恶地回头往房中看了一眼,将房门带上之后,她紧了紧轻袍,缓缓走入庭中,沐在暖暖的阳光下,却依旧觉得有些凉意阵阵从心头泛起。
“下去准备些热水,我想沐浴。”玉奴斜眼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丫鬟,淡淡吩咐道。
丫鬟顺从地点头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燕临秀翻上了王府的墙头,跳到檐上后,俯身往庭中扫了一眼,目光便聚集到了玉奴的身上。
吻痕与青紫在她雪色的肌肤上格外清晰,燕临秀心头一紧,只庆幸落在叶桓手里的并不是她的薛忘雪,否则……她完全不敢想下去。
“帝王之家,果然没有几个懂得‘疼惜’二字的。”玉奴凉凉地自嘲一笑,抬手折下一枝柳条,一一将上面的叶子摘落,“残花败柳,不过如是……”惊觉有人在窥伺,她惊然回头,却在檐角上看见了今日那个少年郎。
燕临秀从檐上飞落下来,笑道:“姑娘别来无恙……”她眸光一扫玉奴身上的伤痕,怜惜地道:“你这身上的伤……”对着这一模一样的眉眼,燕临秀只觉心疼,说这话之时,多半出自真心。
玉奴一怔,旋即情不自禁地莞尔道:“擅闯王府,燕大人的胆子是真的大。”
燕临秀轻笑道:“这天下还没有哪里是我去不得的。”说完,燕临秀再悄悄打量了她一眼,声音比方才又柔了几分,“还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玉奴欲言又止,酥然轻笑,“我啊……偏不告诉你。”
那神态,像极了薛忘雪。
这一回,倒是燕临秀有些怔然,可她还来不及说话,便听见那边有脚步走近。
“那本公子就先回去想想看,下次再见,我定能猜出来!”燕临秀说完,疾然飞上檐角,离开了王府。
玉奴追了一步,有些失落地轻轻一叹,想到方才那少年郎怜惜的眼神,心头忽地一暖,足以让她哑然失笑。
“王妃,热水已备好。”
原是这个扫兴的丫鬟,玉奴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只得悻悻地回到房中沐浴。
至少此时此刻,玉奴是不想再闻到一点叶桓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
第三十九章 封缄一吻
“咻!”
鱼沧云万万没想到; 他派去跟踪燕临秀的护卫竟只剩个头颅回来。此时被一柄长刀将头颅狠狠钉在他身侧的廊柱之上; 鲜血兀自一滴滴地往下滴着。
“少主小心!”
几名护卫将鱼沧云护在身后; 其中一名上前将那头颅取了下来; 但见那人脸上还刺了一行字——你还不配跟踪我光明衙的三公子!
鱼沧云接连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才终于平静下来; “这个女人真是个狠角色,此人一直逗留在淮阳; 定会坏我大事!”
护卫急问道:“少主; 当如何是好?”
鱼沧云脸色铁青的捏紧了拳头; 咬牙道:“为今之计,只有先按兵不动; 一切只能靠玉奴那边了。”
“是; 少主!”
鱼沧云又倒吸了一口气,恨恨然道:“光明圣女,本少主有生之年; 必定会寻到机会让你知道,本少主也不是好欺负的!”
就在鱼沧云忍下这口气的同时; 燕临秀已经回到了宫中。
她亲自调动禁卫营将士重新布置了宫中的守备据点; 忙活完后; 已经到了日暮时分。
“咕叽——”
燕临秀的肚子忽地叫了一声,她满是赧色地瞥了一眼边上的禁卫营将士,强笑了一声,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化解此刻的尴尬。
“原来燕大人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即便是刻意压低了些,也终究听得出来是谁。
燕临秀笑然看向说话之人; 只见乔装成内侍的薛忘雪提着食盒笑然走了过来,不用打开食盒,那当中的甘甜香味儿便飘了过来,更是引得燕临秀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你们都下去吧!”燕临秀急忙屏退了身边的禁卫营将士,便朝着薛忘雪走了过去,从她手中接过了食盒。
“可把本公子饿坏了!”燕临秀嘟囔了一句,便抱着食盒坐到了石阶上,美滋滋地将食盒打了开来——里面是刚做好的莲子羹,燕临秀哪里忍得住,当即便狼吞虎咽起来。
薛忘雪莞尔立在一旁,柔声道:“你吃慢些啊,若是不够,我还可以给你去拿些来。”
“够!够!咳咳!”终是呛到了燕临秀,她猛烈地一阵咳嗽后,竟已是满面通红。
薛忘雪白了她一眼,弯腰轻抚她的背心,怨声道:“你呀,能让人省心点么?”
“方才只是个……咳咳……意外罢了。”燕临秀咧嘴一笑,薛忘雪此时离她甚近,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儿飘了过来,燕临秀不禁心头一酥,笑意之中便多了一抹深情之色。
觉察到了燕临秀眸光的变化,薛忘雪狡黠地微微挑眉,手指温柔地擦过燕临秀的唇瓣,继续嗔道:“堂堂龙衙尉燕大人吃东西像个孩童一样的,你瞧,这里还有米粒呢。”
其实哪里会有米粒?
只见薛忘雪的手指沿着燕临秀的唇沿滑了下去,顺势挑起了她的下颌,嫣然轻笑道:“大半日不见你,说说,都去哪里逍遥了?”
心跳如擂,燕临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眉眼,怔怔地道:“像……确实很像。”
“你去查那个女子了?”薛忘雪眸光一闪,来了兴致。
燕临秀放下了食盒,牵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来,目光一刻都不曾离开薛忘雪的脸,她正色道:“以后要记得,老远看见叶桓就躲起来,千万不能让他看见你!”
薛忘雪微微蹙眉,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哦?”
燕临秀握住她的双手,沉声道:“他待那女子实在是……”一回想那女子身上隐约的吻痕跟青紫,燕临秀就忍不住心头一揪,“没有半点怜惜之意,他不配碰你一下!”
薛忘雪浅浅一笑,不知为何,昨夜之后,只要一瞧见燕临秀这样严肃的样子,她心里就觉得踏实而温暖。
“我会小心的。”她柔声应了一句,忽地挑眉问道:“咦?不对啊,你下午莫不是去偷窥他人床笫之欢了吧?”
燕临秀双颊一红,挺直了身子道:“我岂会去做这种长针眼的事?”
“那就是偷窥别人沐浴了!”薛忘雪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她似是不悦地看着她,“那人身子可美?”
“薛忘雪!”燕临秀怒色看着她,“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下流之人么?”
“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嘛……哎!”
突然燕临秀牵着她的手站了起来,薛忘雪还来不及细问,便被燕临秀牵着拐入了假山之后。
“薛忘雪,你再说一遍,我是怎样一个人?”燕临秀双臂撑在她的两侧,欺身将她压在假山之上,她双颊通红,似是真怒了。
薛忘雪凑上前去,鼻尖微微蹭了蹭她的鼻尖,细声道:“燕大人莫怒,小女子说错话还不成么?”
燕临秀眼底渐渐泛起笑意来,“我若是咽不下这口气呢?”
薛忘雪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心口,轻轻地打着圈儿摩挲着,她酥声笑道:“小女子给大人顺顺气,如何?”
这哪里是顺气,分明是挑逗!
燕临秀再也绷不住笑意,连忙腾手去抓她那只作怪的手,“别……本公子可是正人君子……再闹下去……唔……”
匆匆地一个点吻封缄了她的话,燕临秀愕了一下,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幕。
“你……唔……”燕临秀第二句话只说出了一个字,又被薛忘雪一个点吻沉默了。
“我是真的会……唔……”
这一次,薛忘雪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深深地一个吻贴了上去,将她所有的话都变作了唇齿间的缠绵。
天下怎会有这样霸道的尤物?
怎会有这样销魂的女子?
怎会……怎会有这般香甜的唇舌?
燕临秀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贪恋薛忘雪的唇舌,贪恋薛忘雪的气息,贪恋……她的一切一切。
她难以餍足地托住了薛忘雪的后脑,将这个吻变得更加痴缠。
贪心的秀姑娘……
薛忘雪在心底娇嗔了一句,突然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燕临秀痛然松开了她的唇,自己的唇却有些红肿,隐隐作痛。她秀眉一挑,委屈地道:“好好的你咬我做甚?”
“燕大人似乎有些得寸进尺了。”薛忘雪含笑嗔了一句,温柔地摸了摸她红肿的唇瓣,小声提示道,“这儿毕竟是皇宫,若是别人瞧见了,你堂堂龙衙尉燕大人竟在御花园假山后肆意轻薄一个内侍,你说,最烦心的该是谁?”
是了!她突然从一介草莽变成了大云龙衙尉,许多官员还等着瞧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若是这个时候闹出什么风言风语,最难做的只会是楚山公主。
“忘雪教训得是。”燕临秀笑然往后退了一步,却是不舍地牵着她的手,眸底的惊喜之色只增不减,“我知道你与那女子哪里不一样了。”
薛忘雪笑问道:“哪里?”
燕临秀凝眸笑道:“我不说!”
“哦,那小女子也该回去了,公主那边只有小桃在,我实在是不放心。”
“忘雪……”
燕临秀紧紧握住她的手,她正色道:“她的眉眼与你很是相似,可是,她的眼中看不见真的喜色。”她顿了一下,淡淡笑道:“我想,我该与你一起去见公主殿下。”
薛忘雪知道,这三分是因为要回禀她查到的东西,七分是舍不得离开她。
她怎会戳破燕临秀的纠缠心思,她轻笑一声,点头道:“也好,我们一起去见公主殿下。”说完,薛忘雪从她手中抽出了手来,“燕大人,这手可就牵不成了哦。”
“哦。”燕临秀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声,只得作罢。
薛忘雪走到石阶边,收拾好了食盒,回头对着她眨眼浅笑道:“燕大人,请。”
燕临秀舒眉一笑,点头快步走了过去,跟着薛忘雪一路来到了御书房。
叶泠兮此刻正在凝神批阅奏章,那边小桃静静地杵着脑袋小憩着,气氛格外地宁静。
“公主殿下,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当燕临秀踏入御书房,便开口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叶泠兮搁下了朱笔,急问道:“燕大人请说。”
燕临秀看了一眼薛忘雪,又看向了叶泠兮,道:“那女子是死士,若我没有推断错误,她必定是海枭的人。”
“海枭?!”叶泠兮脸色一沉,若那女子是海枭之人,那么她等于是中计了!
燕临秀继续道:“之前我一直不懂,为何海枭会想抓忘雪?如今把一切连在一起仔细想想,只怕是海枭给三殿下设下的局。”她不悦地道,“毕竟,三殿下对忘雪是有执念的。”
“不止是皇兄入了局,本宫也一样入了局!”叶泠兮摇了摇头,她侧脸看向边上的东陆战局图,肃声道,“若是本宫估算得没错,晏大将军三月之内必定能拿下临安城。”
薛忘雪看了看叶泠兮,又看了看燕临秀,似是懂了一些,“收复临安之后,公主殿下就要依约让三殿下登基为帝,然后……”薛忘雪倒吸了一口气,此事若真如此发展,只要叶桓的心被那女子勾去,海枭就相当于掌握了大云。
“皇兄隐瞒本宫的,只怕就是这件事!”叶泠兮沉沉叹息,“皇兄素来重情,从未变过,苏折雪一直是皇兄的心结。”叶泠兮正色看着薛忘雪,“君无戏言,本宫不能反悔当日所言,可要破此局,本宫必须让忘雪你出现在皇兄面前。”
“不成!”燕临秀冷冷开口,将薛忘雪护在了身后,“我可是亲眼所见,三殿下是如何对待那女子……总之……我不准忘雪去冒这个险!”顿了一下,燕临秀负手道,“我另有法子解决此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消气的法子请苏姐姐给我来一打~=。=
第四十章 共此残月
月色凄迷; 照在崎岖的山道之上; 模糊了那一线蜿蜒行军的银甲黑缨。
晏歌自从与父帅分道之后; 行军速度一日比一日慢; 所带辎重也一日比一日沉。晏家军不可在这一役损失殆尽,所以这一战她必须用最少的损耗换得收复柳州。
霜州与柳州接壤之处; 皆有叛军重兵把守,盲目强攻根本拿不下柳州。
寂风山一路绵亘南北; 山势奇险; 此处人烟罕至; 山壁垂直,是绕过叛军重兵据点的唯一捷径。
所以晏歌从分道那一日开始; 便沿着霜州山林一路边行军边砍伐木材; 装为辎重一路南行,为的就是从寂风山修筑栈道绕到叛军据点之后,再奇袭据点; 一举拿下两州交界据点做为后防据点,再谋速战收复柳州全境。
这是最关键一战; 她不能输!
晏歌骑在战马背上; 仰头看向天上的一弯残月——此时薄雾依稀; 残月只剩一弯残影。
“楚山,此时的你定然还在批阅奏章吧……”晏歌在心底喃喃低语,她涩然一笑,只留下一声沉重的叹息。
此时此刻,叶泠兮确实在御书房中批阅奏章; 可她心里正愁着叶桓之事,只批阅了几本,便将朱笔放了下来,也沉沉地一叹。
薛忘雪给叶泠兮递了一杯热茶,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公主不必太过担心,忘雪相信很快临秀便会带好消息回来。”
叶泠兮抬眼看着她,眸底的忧色略微削减了一些,“但愿如此。”
“公主姐姐不要担心,我听忘雪姐姐说了,燕三公子可不是普通人。”小桃在那边点点头,也劝慰了一句。
叶泠兮接过热茶来,低头喝了一口,舒眉笑道:“是啊,燕三公子不是普通人。”话中有话,再看向薛忘雪之时,多了一丝戏谑的意味。
薛忘雪的笑意深了三分,“晏少将军也不是普通人吶……”话音说到这儿突然中止,后面的话不用点明,叶泠兮也知道这是薛忘雪在将她的军。
两人这一来一去,那些繁琐沉重的心事不觉轻松了一些,相视一笑,哑然摇了摇头。
小桃又听不见两人说话,便急问道:“忘雪姐姐,公主姐姐,你们怎么了?”
薛忘雪与叶泠兮异口同声地莞尔道:“没事。”
小桃撅了撅嘴,道:“下次再这样吓我,我可不依了。”
叶泠兮笑然起身,走到了小桃身边,坐了下来,握住了她的手道:“好好好,本宫答应小桃姑娘,以后不会再这样突然安静了。”
“当真?!”小桃欢喜地点点头。
叶泠兮勾住了她的小指,“当真。”
小桃得意地扬起头来,“我就知道公主姐姐疼我!”
“怎会不疼你呢?”叶泠兮看着小桃被白纱蒙住的双眸,心头微微一酸,对她而言,她终究是亏欠了小桃的。
薛忘雪也走了过来,坐在了小桃的另一侧,她温柔地勾住了小桃的另一个小指,酥声道:“那我也跟小桃约好,不会突然安静了。”
小桃循声转过头来,点头道:“嗯!”
薛忘雪无声轻叹,她看向了叶泠兮,两人眸光复杂,可有一点是一模一样的,那便是对小桃的由心疼惜。
宫中更漏滴过子时的刻度,皇城内外已是一片宁静。
一条黑影飞快地蹿上了寻常院墙,一路朝着王府的方向掠去。
“莫要让海枭的人盯上阿秀,五长老,动手!”暗处,燕临素下了一道命令,便只听到两声闷哼,墙角之下,便倒下了两条黑影。
燕临素仰头看着那条黑影蹿远,她眯眼淡淡笑道:“姐姐倒要看看,你如何破这个局?”
黑影倏地落在了王府院墙的一角,月光亮了她的眉眼,她正是蒙了半脸的燕临秀。今夜她穿了一身黑色劲装,再次潜入了王府,一路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后院之中。
“怜影,美!你可知,本王有多喜欢你?”一踏入后院,便听见了叶桓那醉生梦死的声音。
燕临秀鄙夷地冷嗤了一声,闪身到假山后,静静等待着那边饮宴的结束。
今夜的叶桓甚是高兴,乐师在一旁弹曲助兴,那随曲忘情舞动的不是别人,正是玉奴。
只见玉奴长袖轻舞,弯腰探到了叶桓颈侧,对着他的耳垂轻呼了一口气,激得叶桓身子一颤,便情不自禁地要来捉她。
玉奴偏偏恰到好处地躲开了她的双臂,媚笑一声,痴痴道:“夫君来抓我呀,抓到了有赏,抓不到就……”
“都给本王退下!”叶桓大笑着喝退了乐师与侍从们,笑盈盈地起身卷了卷衣袖,准备上前抓住玉奴,狠狠肆意征伐。
燕临秀听着这样的声音,想着那个与忘雪一模一样的人如此谄媚叶桓,心底没来由地蹿起了一股怒火来。
若说白日里还有些心疼玉奴,可此时此刻只恨不得一掌劈晕这个妖媚的女子。
她的忘雪该是放在心窝里小心疼爱的姑娘,是那样冰清玉洁的一个人,那张容颜岂能任由这个女子肆意践踏?
燕临秀越想越气氛,便再也忍不下去,足尖一踏山石,便从假山后掠了出来,稳稳落在了叶桓身后。
“有刺……”
叶桓的惊呼还没呼完,燕临秀便一记手刀劈晕了叶桓,怒然上前扯住了玉奴的手,另一手顺势便劈向了玉奴的颈子。
哪知道玉奴的身形实在是灵活,竟在她手中扭了一个圈,巧妙地避开了燕临秀的这一击。
“燕大人,可猜出我叫什么名字了?”玉奴斜眼媚笑吐息,竟往燕临秀怀中钻了一钻,细声道,“我瞧大人眼带怒意,啧啧,好大一股酸味儿。”
“放肆!”燕临秀厉声一喝,暗暗心惊——她分明是蒙了半面的,这女子竟可猜出她是谁,实在是不可小觑。
玉奴却笑得更是放肆,“真正放肆的是燕大人吧?只要我扬声一呼,燕大人猜猜看会如何?”说完,她顺势搂住了燕临秀的腰杆,紧紧贴在了燕临秀的胸口,倾耳听着燕临秀的心跳声,嘴角勾唇一笑。
这一霎的放肆,是她玉奴第一次的心甘情愿。
燕临秀急然推开了她,“还请姑娘自重!”
“自重?”玉奴咯咯轻笑,“我若自重了,怎会逼得燕大人现身呢?”
原来从她燕临秀走入这里开始,玉奴便已觉察到了她。
燕临秀警惕地一扫周围,沉声道:“姑娘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
“堂堂大云三殿下的王妃娘娘,岂会不好?”玉奴冷笑反问了一句,再看向燕临秀之时,眼底多少带了些幽怨,“燕大人若无心怜惜,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