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长歌行-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
“以后你唤我楚儿吧。”
“好。”
“还有……”
“以后无人之时,你还是唤我小歌。”这一次,是晏歌打断了她的话,“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小歌永远都是小歌,这点,请你相信。”
叶泠兮愕了一下,虽然知道晏歌这句话必有深意,可此时此刻并不知到底深意是什么?她只觉得晏歌的掌心很暖很暖,这一霎,久违了的安心弥漫心间,叶泠兮紧了紧晏歌的手,喃喃回答她,“我知道……”可是,这三个字说完,她却不知还能对她说什么?
对于晏歌而言,这样便已经足够了。
晏歌缓缓抽出了手来,按在了腰间佩剑上,她冷声道:“折腾一夜,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说完,她又加了一句,“皇宫我已命人收拾过,有些地方景物依旧,睡醒之后,你可以去走走。”
叶泠兮欲言又止,只能点头。
晏歌背过了身去,“来人,送百里小姐下去休息。”
“诺!”副将走了过来,领命后对着叶泠兮一拜,“百里小姐,请。”
“有劳了。”叶泠兮低头应声,跟着副将走下台阶几步,忽地停下了脚步,回头对职责晏歌道:“还请将军以大局为重,上阵杀敌,切勿逞强,莫要忘记你身上还有伤。”
“……”晏歌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叶泠兮轻轻一叹,终是缓缓走远。
当听不见了叶泠兮脚步声,晏歌转过了身来,眉眼轻舒,嘴角是抑不住的笑意——楚山没有因为她是乱臣而怨怒,没有因她杀了叶桓而恨她,甚至还会主动关心她了。
可是很快地,脸上的笑意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楚山,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能为你做的事也不多了,你我到此就好……”晏歌轻咳了两声,扶在城砖上看着临安城外的荒凉,“这一次,我必须逞强了……”想到这儿,晏歌回头下令,“传各偏将到大殿议事!”
长空鹰唳,鹰儿在空中一阵盘旋,终是带着薛忘雪落入了临安皇城。
叶泠兮回到了她曾经的寝宫,物是人非,她不由得沉沉一叹,辞别了副将后,将宫门双手合上。
“咯吱——”宫窗突然被人推开。
叶泠兮惊呼道:“谁?!”
“殿下,是我!”薛忘雪翻身跃了进来,她满脸急色,泪痕未干,快步走了过来,在叶泠兮面前骤然跪了下去,“忘雪斗胆,向殿下借长生杯一用!”
叶泠兮愕然看着她,“你要杯何用?”
“临秀如今命悬一线,我必须要救她!还请……”薛忘雪的话还没说完,叶泠兮已将长生杯放在了她的掌心,“殿下……”
叶泠兮扶起了薛忘雪,苦笑了一声,淡淡道:“我如今已不是楚山公主,我守着这件宝物,又有什么意义?”她顿了一下,“燕临秀一人击退火牛冲阵,必定伤得很重,若是长生杯可以救她一命,也算是物尽其用。”
“待临秀好些,我便将长生杯归还!”薛忘雪握紧长生杯,郑重承诺。
“怀璧其罪……若我叶家没有长生杯,或许我就不会遇见祁子鸢……”她涩然一笑,“或许,在淮阳燕临秀就是真心诚意地帮我守城……我若不跳城殉国……皇兄不会误入歧途……小歌也不会成为乱臣贼子……”说着说着,她的双眸不禁湿润了起来,“我不要也罢。”
“殿下,此事还是日后再说吧,今日事不宜迟,我先走了。”薛忘雪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劝她之时,她如今只想救燕临秀一命,弄明白燕临秀为何会变成今日的燕临秀?
“路上小心。”叶泠兮嘱咐了一句。
薛忘雪点了点头,又从宫窗跳了出去,任鹰儿抓着飞上了天空。
作者有话要说: 本卷结束
第七十六章 涤荡修罗
“啊——”
山洞之中; 不时地响起燕临秀凄厉的呜咽声; 远远听来; 就好像在山洞中困了一只可怕的野兽; 随时可能冲出山洞,将山中的活物吃个干干净净。
鹰儿从天空中俯冲而下; 稳稳落在山洞口。
薛忘雪左右看了看,却不见山洞四周有溪流; 她迟疑了一霎; 仿佛笃定了什么; 便头也不回地跑入了洞中。
铁链缠绕中,燕临秀身上的煞气流光越来越盛; 她还在其中痛苦挣扎; 容颜似是又老了数岁。
“临秀!”薛忘雪一边跑向她,一边从怀中拿出了长生杯。
“走……开!”燕临秀在薛忘雪抚上她脸颊的瞬间,似是拼尽最后的气力; 发出一声嘶吼。
煞气流光猛地震颤了起来,瞬间将薛忘雪与她包裹了起来。
“我哪儿也不去……临秀……”薛忘雪轻抚着燕临秀满是皱纹的脸颊; 莞尔一字一字说道; “天大地大; 我只想在你身边……”说着,她将手臂微微凑近燕临秀的嘴巴,酥声道,“咬……我……”
燕临秀的双眸一会儿血红,一会儿澄澈; 她宛若魔怔一样张开了嘴巴,又似是回过神来,惊忙摇头,“玲珑你走!”
“咬我!”薛忘雪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她再次单手捧住她的脸颊,肃声道:“秀姑娘,你再不咬我,可换做我咬你了……”
“……”燕临秀的身子猛地一颤,不敢相信听见的话,更不敢相信看见的人。
这世上只有一人会这样唤她!
“傻瓜……”薛忘雪蓦地凑了上去,突然吻了一口她的唇角,“当真……不咬?”
“忘……忘……唔……”燕临秀还没来得及唤出她的名字,便被薛忘雪彻底封住了嘴——
她想她,很想很想。
她却怕她,怕让她看见她这样苍老的样子。
她肯吻她,证明她不恼她了。
可她不恼她了,她也不能与她一世相守。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啊?
燕临秀的心一片凌乱,此时哪里还能凝心运转“归尘诀”?
一霎的内息凝滞,煞气终是占得上风,瞬间将她的清明神志吞噬得干干净净。
“嘶——”
突然,唇上一阵剧痛泛起,又让燕临秀的神志恢复了一瞬清醒。
薛忘雪狠狠咬开了她的唇角,猩红色的鲜血从嘴角滴落,薛忘雪用手中长生杯接住,她含泪笑然看着她,“燕临秀,不管你飞到哪里,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秀姑娘,可要好好记着!”说完,她舔了舔自己唇角上残余的鲜血,“以血为契,共约白首,你别以为你比我老得快,我就会放过你……”说着,她眸光深情微漾,笑容更深了几分,“哪怕只有一天,你也是我的妻了,秀姑娘。”声音是一如既往的酥媚,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燕临秀只觉心头一揪,又暖又酸,不禁红了眼眶。
滴入长生杯中的鲜血泛起一阵青色龙影,又隐没无形。
薛忘雪举杯倒入口中,不等燕临秀反应过来,便又吻上了她的唇,将满口鲜血尽数喂入了燕临秀口中。
浓浓的血腥味从喉间落下,所到之处,却是从未有过的清凉。
“嗡——”
耳垂上的修罗戒忽地颤动起来,好似一只凶猛的野兽遇到了更凶猛的野兽,瞬间缩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兽,甚至修罗戒上的血色纹路也渐渐浅了一分。
“忘雪……”
唇齿之间,燕临秀喃喃低唤了一声,声音平静,已不似方才那般痛苦,甚至,身上的箭伤皆已愈合。
薛忘雪松开了口,睁眼定定看着眼前的秀姑娘,眸底涌动着一丝惊喜——长生杯果然是殷墟海圣物,虽不至于起死回生,可压制魔性、涤荡毒性这一点,天下没有什么可以及上的。
燕临秀眉角的皱纹少了许多,她此时神志一片清明,方才那一吻不断在脑海之中重现,每一秒都是那样的不真实。
薛忘雪没有看她,她低头看了看燕临秀身上的铁链,沉声问道:“这铁链要从哪里打开?”
燕临秀愕了一下,身上残余的煞气流光终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还是锁着我好些……”燕临秀哑声道,“最好……最好你还是……走吧……”
“走?”薛忘雪抬眼看了看她,她将长生杯在燕临秀面前晃了晃,正色道,“交杯酒已喝,秀姑娘你想我去哪里呢?”
“什么交杯酒?”燕临秀心里暖得厉害,却害怕用这样的面容面对她,她将脑袋低得格外低,“那日淮阳……我……”
“对,淮阳之事,你确实欠我一个解释。”薛忘雪不等她说完,便捏起了她的下巴,定定看着她,“可是现在,我更想知道,你……”她的手指沿着燕临秀的下巴滑向她的耳垂,准备去触碰那枚白骨戒,“为何会变成这样?”
“别碰!危险!”燕临秀察觉了薛忘雪的意图,她连忙出声喝止,“忘雪,那是修罗戒,常人触碰,会引发它的魔性,一旦被它粘上,势必……”燕临秀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她暗骂了自己一句,“为何要跟她解释这些?日后不是徒惹她难过么?!”
“所以你被粘上了,你就变成如今这样了?”薛忘雪心疼地看着她的脸,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修罗戒到底是什么东西?”
“殷墟海七大圣物之一……”燕临秀涩声回答,她再次垂下头,不敢去看薛忘雪的眉眼,“你可不可以把我当做淮阳城头的恶人?可不可以不要管我?可不可以离开这儿?”
“哦?”薛忘雪缩回了手来,她微微挑眉,“好像……不可以。”
“忘雪!”燕临秀急的抬眼一瞪她,“不要任性胡闹,我已不是当初的光明衙燕三公子了,你跟着我,迟早要出事的!”
“我知道你不是燕三公子,我也没当你是燕三公子……”薛忘雪轻描淡写地说着,“你现在是我的妻子,秀姑娘,这点我必须再跟你强调一次。”
“你……”燕临秀急的挣了一下,扯动铁链发出一阵脆响,“不要胡闹!”
“我不是玲珑,可不会听你的呼喝。”薛忘雪嘴角微微扬笑,突然凑近了燕临秀,“不过,有件事我倒是很介意……”
“……”意识到薛忘雪语气中的不悦,燕临秀不禁皱了皱眉。
“你可以让一个像我的女人与你同生共死……”薛忘雪眨了下眼睛,语气酸涩,“如今还要赶我走?”
“我……我跟玲珑不是你想的……”燕临秀再次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她扭头看向一边,“这事我不必跟你解释!”
“呵,那我就等着你给我解释了。”薛忘雪索性盘腿坐了下来,斜眼瞄了瞄一边呆立许久的鹰儿,“鹰儿,去抓只野兔来,我饿了,想必秀姑娘也饿了。”
鹰儿扇了扇翅膀,点点头。
“鹰儿,你敢去!”燕临秀厉喝了一声。
鹰儿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薛忘雪。
薛忘雪笑道:“鹰儿,你去,反正她现在是绑着的,她也打不到你……”
“谁说我打不到它?!”燕临秀话音一落,便亲手解开了铁链,只听“哐当”几声,她将身上缠绕的铁链尽数剥下,抛在了脚下,怒然瞪视鹰儿,“鹰儿,我才是你的主人,我命令你,马上带薛忘雪离开!不然,我马上拧了你的脖子!”
“拧脖子啊?是这样么?”薛忘雪的酥手蓦地从燕临秀身后勾住了她,她歪头半枕在燕临秀肩头,笑道,“燕临秀,你应付火牛冲阵的一夫当关勇气去哪里了?”
“你……”燕临秀下意识地握住了薛忘雪的手腕,咬牙道,“别逼我对你下手……”
“你下手啊……”薛忘雪在她耳畔吐气如兰,实在是酥得人心荡漾。
“鹰……”燕临秀再次唤鹰儿,这才发现鹰儿已经溜得无影无踪。
薛忘雪轻咬了一口燕临秀的耳垂,声音却哽咽了起来,“你若是真的背信弃义,你为何在魔化之时还想着守卫临安城?”
“……”
“你若是真的冷血无情,又怎会害怕自己为祸天下,让我烧了你?”
“……”
“你若是对我无心,又怎会看见我便可以强压魔性,就怕伤到我一分?”
“……”
“燕临秀,你就算不给我任何解释,我也知道,你就是我心中那个燕临秀,你从未变过……”
薛忘雪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渐渐打湿了燕临秀的肩裳。
燕临秀瑟瑟发抖,她泪然闭眼,哑声道:“可我……活不久了……忘雪……”略微一顿,她哭得伤心,“修罗戒选中了我为寄主,我死之日,修罗戒便会将我化为修罗血尸,我会为祸苍生,成为千古罪人……”
“……”
“我不想欠任何人,所以才执意回东陆,想帮晏歌与楚山公主做点什么……然后……我一人一舟独赴殷墟海深处,从此深海长眠……这样……我即便是成了修罗血尸……我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薛忘雪倒吸一口气,“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这是我光明衙燕家的宿命,父亲,大哥都肩负过这个使命,我不能一人置身事外,你明不明白?”
“临秀。”
“嗯……”
“所以,你们光明衙才想从楚山公主那里找到长生杯,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
第七十七章 洞中数语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未等燕临秀回答薛忘雪的话; 便听见一个冷冽的女声在山洞外响起。
燕临秀下意识地将薛忘雪护在身后; 她凝眸看向那个走进来的玄衣女子——她朱唇黑紫; 肌肤白如冬雪; 双眸总是带着一抹让人发憷的杀意,正是光明衙圣女燕临素。
“姐姐; 你怎么来了?”虽是寒暄,燕临秀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警戒; 她刻意避开了姐姐的眸光; 生怕中了姐姐的“勾心术”。
燕临素嘴角噙起冷笑; 她看向了薛忘雪,冷声道:“薛忘雪; 连阿秀都知道要躲着我的眼睛; 你就不怕被我蛊惑,操控你自杀在阿秀面前么?”
“姐姐……”燕临秀哽咽摇头,期望姐姐不要真的做这样的事。
薛忘雪轻轻地拍了拍燕临秀的肩头; 她坦然走前一步,与燕临秀并肩而立; 莞尔道:“若是我保不住我的秀姑娘; 那先走一步也好; 至少黄泉路上不会寂寥,这一世,也不枉再活这一次。”
燕临秀心头一紧,强忍住到了嘴边的话,紧紧握住了双拳; 沉默不语。
“好一个不会寂寥,好一个不枉再活这一次。”燕临素突然放声大笑,却是燕临秀从未见过的洒脱。
燕临秀不禁抬眼看着姐姐,“姐姐,你今日……”
“你在外也该玩够了,该跟我回家了。”说完,她又看了眼薛忘雪,淡淡道,“你若是想跟着来,便跟着来。”
“不……成……”
“自该如此!”
薛忘雪没有给燕临秀拒绝的机会,她笑然点头,挽住了燕临秀的手臂,便带着她坐了下来,捏起了袖角,轻柔无比地擦了擦她的嘴角伤口,温柔地问道:“可还疼?”薛忘雪似是忘记了,在这山洞之中还有一个燕临素。
燕临秀有些羞赧地躲了躲薛忘雪的手,她忍不住往姐姐那边偷瞄了一眼。
燕临素白了两人一眼,背过了身去,瞥见了鹰儿露在山洞口的半个脑袋,她突然喝道:“出来!”
鹰儿惊叫了一声,颤巍巍地探出了半个身子,求助般的地看了眼燕临秀。
“咳咳。”燕临秀干咳了两声,她正色问道,“鹰儿,野兔抓来了?”
鹰儿将藏在洞口的半个身子挪了挪,突然踢了一下爪下的物事,竟滚进来三只肥壮的野兔。
“鹰儿……”
听见燕临素又唤它,鹰儿骇然扇了扇翅膀,竟转头振翅飞了个无影无踪。
燕临素黑着脸道:“下次让我抓住,看我不拔光你的毛!”说完,她回头冷冷瞥了一眼薛忘雪,“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烧兔子肉给你们吃?”
燕临秀轻咳一声,起身走向三只野兔,“还是……我来烧吧……我烧的好吃……”说完,生怕燕临素临时变卦,赶紧捡起野兔,“我在外面烤,免得熏到你们……”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对着薛忘雪递了个眼色,“忘雪,你……你来帮我一下,可好?”
“嗯?”燕临素轻轻一哼,似乎并不准备放薛忘雪出去。
薛忘雪轻笑道:“临秀,想必姐姐有话要对我说,你放心。堂堂光明圣女没有在进来的时候要我的命,自然现在也不会要我的命。”
被薛忘雪说中了心思,燕临素冰霜似的眸子扫了燕临秀一眼,“对死人说话实在是无趣,至少你的姐姐不是个无趣的人。”
燕临秀略微舒了一口气,她点点头,赔笑道:“我知道姐姐不是个嗜杀之人。”
“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燕临素再催促了一遍。
燕临秀连忙点头,快步朝洞口走去,刚走到洞口,便又听见了姐姐的警告。
“你若敢偷听,薛忘雪便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燕临素的声音很是冰凉,听得燕临秀的心啧啧生寒。
燕临秀郑重道:“我绝不偷听!”
“烤肉去吧。”
“好……”
当燕临秀的脚步声渐远,山洞之中忽地静得可怕。
若不是知道燕临素是个活人,面对这样一个宛若尸人的女子,薛忘雪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发憷。
“修罗戒虽是圣物,却也是这世上最邪祟的魔物。”
燕临素终是开了口,她眸光黯淡地看着洞口,“我光明衙燕家,虽然有这世上最纯净的内功心法‘归尘诀’,却还是涤荡不净修罗戒上的魔性,只能一代一代地用阳寿去桎梏修罗戒,以免修罗戒为祸苍生。”
“为何是临秀?”薛忘雪心头一酸,忍不住问道。
燕临素冷冷一笑,笑容复杂而酸涩,“大哥的身子撑不住,本该是我来做这个牺牲者,可是,偏偏阿秀是个傻子……”说着,她转头看向薛忘雪,“她傻起来的样子,你多少也见过,是不是很蠢?以她的武功修为,根本扛不住修罗戒的蚀命魔性。望海城外一战,临安城外一战,她损耗太大,已经禁不起下一战的损耗了。”
薛忘雪将长生杯递向燕临素,“难道长生杯也救不得她的性命?”
“只可惜,你手里的是长生子杯,效用只能七日一次。”燕临素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红了眼眶,“我从大晋皇商薛家那里得知,长生母杯已毁,这世间只有这长生子杯,七日一次之效根本不及修罗戒吞灭阿秀阳寿的速度……”
“这世上难道没有第二个救临秀的法子么?”薛忘雪也红了眼眶,忍不住哑声问道。
燕临素沉默片刻,终是开了口,“有。”
薛忘雪急问道:“什么法子?”
“到了光明衙,临秀便有救了。”燕临素说完,她沉声道,“虽然说我很不喜欢你,可也只有你可以让她乖乖跟我回光明衙,所以,你的命,我必须留下。”略微一顿,燕临素继续说道,“若有朝一日,你离弃阿秀,我光明衙上下不管上天入地,都会将你碎尸万段。”
“等有那一日再说。”薛忘雪凛声说完,继续坦声道,“临秀没安然之前,我一步都不会离开她。”
“望你日后也记得这句话。”
“我与临秀已喝过交杯酒,妻妻同心,自然记得。”
“……”
“姐姐。”
薛忘雪突然温柔地唤了一声“姐姐”,让燕临素瞬间僵在了原地。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传说中的临安花魁,竟比她想象得还要胆大。
薛忘雪眸中有泪花闪烁,却笑着继续道:“既然已是一家人,姐姐你待我真的不必这样杀气腾腾的。”
“谁跟你是一家人?”燕临素冷冷丢下一句话,便朝着洞外走去,边走边道,“阿秀这臭丫头做事是越来越慢了,烧只兔子罢了,怎的这会儿都闻不到一点肉香味儿。”
薛忘雪轻勾唇角,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紧了紧掌心中的长生杯,喃喃道:“就算只有一丝生机,临秀,我都会陪你搏这一搏,大不了,我陪你深海长眠,也算是死得干干净净。”
燕临素突然在洞口停了下来,涩声道:“你倒是想得美,我的阿秀就算阎王想收她,也得先问过我!”
“姐姐,你待临秀是真的好。”薛忘雪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看着燕临素独立在洞口的背影,虽然燕临素说话总是又冷又刺,可是每句话细想下来,满满的都是对燕临秀的宠爱,“有姐如此,是临秀的幸事。”
“胡说!我只是见不得这臭丫头蠢傻,丢了我光明衙的脸!”燕临素说完,怕被薛忘雪再戳中心窝,便想快步走远——似有若无地,她的嘴角渐渐浮起一丝前所未有的笑意。
她突然有些懂了,为何燕临秀会如此喜欢薛忘雪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确实能让人觉得莫名的心暖。
有句话很快地浮现在了她的心底——临秀能遇见你,也算是她的幸事。
只是,对燕临素而言,这样的话,她从未说过,也不会说出口。
“呜——”
蓦地,叛军的军号声在远处吹响。
燕临素暗觉不妙,脚步不觉更快了些,当她跑到燕临秀烤兔子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并没有燕临秀的踪迹。
“傻瓜!又去做傻事了!是姐姐欠了楚山公主的,又不是你这个傻子!你到底要还多少才肯罢休?!”
燕临素恨声说完,转过身来,却看见薛忘雪吹响了一声口哨,天上盘旋的鹰儿俯冲而下。
“带我去找临秀,快!”薛忘雪急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