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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女魔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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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桀骜:“说好不要打扰我工作的。”
  欧景年:“文白嫌弃你丢下店里就走了,所以我出来替你看一下,不然文白不肯走。”
  独孤桀骜:“哦,你还有别的事吗?”
  欧景年:“没什么了。”独孤桀骜自尊心这么强,知道自己用股东身份替她压场子,会不会生气?但是这事迟早要说的,要不…晚上床上哄哄她再说?
  独孤桀骜点点头,拍了拍手,所有人都瞬间停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等候独孤店长有何吩咐,独孤桀骜看见大家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摊开手掌,指着欧景年:“这是我女朋友,你们的另一个老板,你们不要以为有文白在,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欧景年:…她收回刚才对独孤桀骜的评价,独孤桀骜那不叫事业心,那是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野心。以前另一个人也有这种野心。
  欧景年深深地忧郁了,她默默地看了独孤桀骜一眼,抿着嘴,低着头,慢慢地走到对面巴巴客,店员们极力推荐冬日热巧克力,而她坚定地摇了摇头,点了一杯白牡丹茶。
  今天巴巴客里居然只有她一个客人,欧景年拿了茶,很快找到一个靠窗的沙发坐下,整个人忧郁地陷到靠背里,默默地看着对面萨瓦迪卡的方向。
  晚饭时间已经到了,独孤桀骜大约是为了补偿几天没来上班的过错,略带矜持地站在门口,亲自迎宾。
  天忽然阴下来,雨雪交杂着飘落,独孤桀骜不爱打伞,有不少小水珠都落在了她身上,欧景年的心情就更复杂了——独孤桀骜正在特殊时期,跑步又出了汗,再碰上这样的天气,会不会感冒?
  欧景年坐直身体,有点想再走过去,看看独孤桀骜,又有点迟疑,患得患失了一会,终于准备要起身的时候,却看见杨爱红一身黑色风衣,打着伞,慢慢地从雨中走了进来,坐在欧景年的对面爱沙发上,修长的腿伸出来,几乎抵到欧景年坐的沙发。她轻轻地一偏头,正正好好露出六颗牙齿,伸出保养得白皙娇嫩的手,端起欧景年的杯子,抿了一口,立刻就绽放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白牡丹茶?”

  ☆、第96章

  无论是从气质还是长相来看,杨爱红都比以前更好看了,以前的她还略显羞涩,现在却全然一副大家风范,举手投足,都是贵气。她以前完全是个假小子,现在却似乎变得更中性,举止干练中带着几分温婉,碾压电视里出现过的所有夫人们。
  欧景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起身走到吧台:“麻烦给我一个超大杯摩卡。”
  杨爱红跟着她过来,站得离她只有半步远,杨爱红风衣的前襟几乎都蹭在了欧景年的后背上。她缓缓地伸出手,想从下面抱一抱欧景年,却被欧景年躲开,欧景年难得地沉了脸,低声喊:“杨爱红!”
  杨爱红微微闭了闭眼睛,精心修饰过的眼睫毛眨出了悲伤的味道,她漂亮的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里面已经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眷恋:“景年,我回来了。”
  欧景年终于明显地皱起了眉,接过店员递来的摩卡,看着杨爱红。杨爱红捧着她刚才点的白牡丹,满脸期待地看着她,眉目间宛如青葱少年。
  就算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欧景年依旧觉得心口一痛,低了眼睛,想要吸一口咖啡,却只吸到一口浮泡。杨爱红不知什么时候去拿了糖包又回来,一边体贴地撕开糖包,递给她,一边半真半假地埋怨:“巴巴客的咖啡你居然也喝得下去。”
  欧景年默不作声地打开杯盖,把糖倒进去以后,直接在杯延喝了一口,发现她已经习惯了苦涩的味道,再喝加了糖的,反而又不习惯。
  杨爱红笑着夺过那杯摩卡,扔进垃圾桶,再回来的时候,手里不知道怎么多了一个纸袋,她高举纸袋,看着欧景年笑:“我最近在学拼配,自己配了点豆子,回去煮给你尝尝。”
  欧景年依旧没有说话,她只是继续盯着杨爱红看,好像语言系统已经完全失调了一样。杨爱红被她看得有点尴尬,咧着嘴笑着挠了挠头,问:“我脸上有花吗?”
  欧景年终于被这熟悉的、充满着孩子气的动作和问话给惊醒了,慢慢走回座位,看了一眼萨瓦迪卡,发现独孤桀骜已经不在门口,才转向杨爱红:“我记得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有女朋友了?”
  五年前的欧景年可能还会天真地问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这店里怎么又恰好只有她们两个人,几天之前的欧景年则会长篇大论地和她说些过去啦放下啦彼此相忘啦之类的话,但是此刻的欧景年却什么都不想说。缅怀的情绪只涌现了一下就消失无踪了,和她的过去一样,经历的时候撕心裂肺,再回忆起来,却如清风过眼,了无痕迹。她现在只有现在的烦恼,而这烦恼并不是杨爱红。
  杨爱红显然受了伤,她修长的眼睫毛眨了一下,几乎要眨出一滴泪水,然而她很快就把这滴泪水憋了回去,微笑着说:“景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知道你的消息以后,我恨不得马上就飞到你身边,你看我本来是3月要来…”
  欧景年讽刺地一笑,打断了她:“你是知道我收留了独孤,才急匆匆地过来的吧?”
  杨爱红一怔,显然受到了伤害,跺着脚喊:“景年!”
  欧景年平静地看着她,头不自觉地又偏向了萨瓦迪卡的方向:“小爱…过去的事就已经过去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两不相干了。”杨爱红因为这个名字,从小没少被人嘲笑,出国的时候就和家里假说自己名字太显眼,怕被绑架,换了个假名叫杨爱,欧景年起先不知道,后来知道了,就一个劲地逗她,喊她“小红”,反而只有在外人面前要保持距离的时候,才喊她“小爱”。
  杨爱红有点急躁,搓了搓手,又喊了一句“景年”。这一声比之前那句要哀切得多了,听上去却更诚恳。欧景年本想立刻走回萨瓦迪卡的,听见杨爱红这一句,又动了一点点恻隐之心,捧着咖啡,好声好气地劝:“小爱,你如果是觉得愧疚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她想起刚才独孤桀骜的表现,低头又喝了一口咖啡:“况且,你和我之间本来就不可能。”五年前都不可能了,现在就更不可能。
  她是情绪低落奈何秉性柔和,所以说话软绵绵的,杨爱红却以为她有所松动,赶紧张开手拦住她:“景年,我…我离婚了,我们可以在一起。”
  欧景年一怔。
  杨爱红立刻就接着说下去:“年初我就已经分居了,现在已经在提请办手续,只是两家毕竟是旧相识,长辈们还要再磋商一下,但是婚是肯定要离的,我爷爷已经和他爷爷达成共识了…你不信,等我拿到离婚证给你看…”
  欧景年打断她:“你离不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杨爱红的叙述戛然而止:“啊?”
  欧景年觉得有点累,文白是被她抛弃(?)所以最近阴阳怪气胡搅蛮缠的也就算了,独孤桀骜是她主动捡回家答应要(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现任,再让她烦恼也只能认了,再来个杨爱红,她真心有点吃不消:“小爱,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现在的我很好,你也很好,我们就各走各的,让往事都烟消云散,好不好?”要说她不怨杨爱红,那是假的,当初那样热恋,激烈到要出柜、要结婚、要和家里断绝关系,结果呢?欧景年不管不顾地跟她去了b市,得到的却是各种搪塞、拖延和欺骗。欧景年不怨杨爱红扛不住压力,说实话当初她也迟疑过,要不是有杨爱红天天夜夜地陪着、鼓励着,她也没法走出那一步,而且就算和父母闹翻了,血缘关系那也是抹杀不了的,欧景年有信心,过上几年,风平浪静了,回家和爸妈撒撒娇、服服软,再告诉他们自己活得很幸福,父女、母女关系还是很有修复的希望的。欧景年怨的是杨爱红的欺骗。她们到杨家的第一个月,杨爱红就改变了主意,却并没有告诉欧景年。杨爱红找着种种借口拖延、敷衍欧景年,暗地里却听从家里的安排去相亲,欧景年傻傻地等了三个月,等来的却是爱人闪电结婚的消息。最可恶的是,都已经结了婚,杨爱红还不肯放欧景年离开,欧景年被她的甜言蜜语骗了三月又三月,得到的是情妇的名声、杨家长辈的轻蔑和杨爱红以爱的名义进行的、各种变相的禁锢。要不是欧家二老出事的消息传到了b城,杨爱红根本都不肯让欧景年离开。然而说到底,这些事再痛苦、再糟心,也都是往事了。欧景年想起中午独孤桀骜洗澡的模样,轻轻地笑了一笑,觉得不好意思,又下意识地伸手掩了下嘴角——嘴唇碰到肌肉时那股香软轻滑的感觉似乎还没散去,她不自觉地就抿了一抿嘴唇,舌尖夹在两唇之中,悄悄地向外,小小地舔了一下,浑然没有管杨爱红在旁边是伤心欲绝或嫉火中烧。
  然后一个高速运动的物体如同炮弹一样从斜侧方冲进了她怀里,撞得她整个人都往墙上倒去,在脑袋即将撞墙时却又被那个物体硬生生地向后一扯,那物体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住她,脑袋压在她怀里,不怀好意地蹭了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景~年~~~,人~家~要~上~厕~所~”
  欧景年和杨爱红同时全身一哆嗦,欧景年低头,看见怀里的独孤桀骜抬起头,对她做出一个狮子示威般的龇牙动作。
  欧景年迟钝地问了一句:“上厕所你就去上,干嘛…呃,走。”她想起来了,独孤桀骜不会用…棉条。

  ☆、第97章

  独孤桀骜几乎是强迫着一路半推半抱地把欧景年推进了厕所,她的脸色本来就很不好,等门一关,就更加阴沉了:“她怎么又来了?!你告诉她你在这里的?”
  欧景年摇头,刚在想要怎么跟独孤桀骜解释,独孤桀骜已经迅速地想到了另外的事情上:“她很有势力?连金市的消息都这么快就能打探到?”
  欧景年想不到她这么敏锐,停了一下:“她家里有点背景,所以…”
  “多有背景?”独孤桀骜再一次打断欧景年,然后立刻就被欧景年在头上拍了一下,欧景年拍完不算,还严肃地批评了她:“独孤,跟人说话要有礼貌!”她都教过多少遍了!
  独孤桀骜:“…你胸大,你先讲。”
  本来就情绪低落的欧景年抓狂了:“都跟你说了不许上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流行语也不能随便学!”
  独孤桀骜:“我没有随便学,都有认真地查过意思和用法的。”
  欧景年:“…总之,杨爱红她家里有点背景,你如果跟我在一起…”
  独孤桀骜第三次打断了她:“有点背景到底是多有背景?家族里有多少人?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发迹?家里掌权人官位几品?分过家吗?她本人是嫡系还是旁支?她有品级吗?”
  欧景年:“…独孤,打断人说话真的很不礼貌!!!”
  独孤桀骜不屑地哼了一声:“礼貌这东西就是个狗屁…唉哟!”她头上挨了一下拍,于是瞪了欧景年一眼,却发现欧景年两手叉腰,毫不退让地瞪了回来,那说话的气势竟然毫不逊于她:“不许说脏话!”
  独孤桀骜讪讪地摸了摸头,乖乖地闭上了嘴。
  欧景年清清嗓子:“她爷爷是最早的一批中将,家里几个叔伯或官或商的,反正都不是普通人,她爸爸是长子,但是中年才生了她这个独生女儿,她妈妈家里也不错,虽然没她家强,却是地方实权派,她上面有几个堂兄堂姐,下面还有几个堂弟堂妹。她现在我不知道,以前她结婚,嫁给了差不多家境的一个人,那男的当时好像是个副司长,后来怎样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看她现在混的这样子,在家里应该有点地位了。”
  独孤桀骜两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她,欧景年被她看得居然生出了罪恶感,歪着头说:“你可以发问了。”
  独孤桀骜:“中将是什么级别?全国有多少个?”
  欧景年:“…不知道。”
  独孤桀骜微带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换了个发问方式:“中将上面是什么?”
  “要是刚建国那会儿,还有元帅啊大将啊什么的,然后是上将,再是中将,现在只有上将了。”
  “中将具体干什么呢?”
  欧景年有点猜到独孤桀骜的意思了:“这个只是军衔,具体职务要看的。她爷爷现在八十多岁了,基本是半退隐状态,当然威信还是有的。她爸爸好像没有从政,而是去企业了,我们这里很多公司是国家开的,她爸爸就管了一个,反正不大也不小。”
  “那中将比省长大吗?”
  “呃,两个单位不一样,一个行政一个军队,没法比,不过…大差不差吧。”
  独孤桀骜回想了一下她看到过的行政结构,心算了一会,得出结论:“所以她爷爷至多不过相当于一个堂主或者朝廷的一个龙骧将军,她爸爸相当于外面一个掌柜。”当年她手下有八个长老,二三十个实权护法,四五十个堂主,堂主下面有舵主,舵主下面有坛主,坛主下面有香主,统领(自以为)数百万武林人士…扯远了,总之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嘛,不对,此一时彼一时,还是不能轻敌。独孤桀骜苦恼地皱着眉头,摸着下巴,苦思冥想中。
  欧景年:…坛主和龙骧将军是什么鬼?!你那轻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一副要搞死她的神情又是怎么回事?!
  独孤桀骜:“景年,杨爱红她爷爷想必不知道她的性向吧?”
  欧景年被她自然而然的亲昵称呼惊了一下,嗯了一声,没及时回话。
  独孤桀骜笑得耐人寻味:“我猜当初她带你回b市没有进家门?或者是进了家门却假称是同学好友?她的叔叔伯伯们私底下知道你的事,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欧景年:“…你怎么知道?!”
  独孤桀骜倨傲地一笑:“我就是知道。”她手下那些人的小兔崽子们也都是这副德性,在外眠花宿柳,遇见一个喜欢点的,头脑一发热就带回家,清醒以后又不敢承认,于是各种找借口,家里长辈知道了,也几乎不当回事,反正大家子弟,自己心里都清楚自己和对方是个什么地位,管它什么山盟海誓,一到了动真格的时候,统统都是屁话。
  欧景年被独孤桀骜提到往事,有一点点难过,低着头,轻轻说:“连你都能轻易看出这些,看来是我太傻。”
  独孤桀骜不明白她在感伤什么:“你的确是傻…她都那样对你了,你居然还对她这么客气,要是换了是我,哼!”
  欧景年不高兴了:“换了是你,你能做什么?她可不是文白,她光出门的保镖都有多少个呢,你要对她动手,吃亏的是你自己。”说起保镖,杨爱红应该是特地设计好要在这里见面的,独孤桀骜是怎么进来的?欧景年警觉地看向独孤桀骜:“独孤,你不是又打人了吧?”
  独孤桀骜的表情立刻就诡异起来,死鸭子嘴硬地否认:“是他们先动手(拦我)的!”
  欧景年还能不知道她的脾气?真是气得头顶要冒青烟了:“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光天化日之下,那些保镖不敢先动手打你,肯定是你先招惹他们的,你能不能替我省点心?那不是外面随便请的保安,是国家警卫!”
  独孤桀骜哦了一声:“但是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也没看见杨爱红叫他们对我怎样啊。”
  欧景年:“…她那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她要真的想对付你,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独孤桀骜微笑起来:“她不敢,你也说了,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了,什么事情都能上网,她能脱离联姻,还能这么自由地跑出来找你,在家族里的地位绝对不低。这种重点培养的大家子弟,肯定不敢在外面,尤其是在正经警卫的跟随下惹是生非,万一闹大了,断送的是她自己的前程——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欧景年看独孤桀骜的眼神就像在看哥斯拉:“独孤,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多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对于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却这么清楚?
  独孤桀骜赶紧撇清:“都是看电视看的!谁让你下了那么多宫斗剧?”
  欧景年:…我根本就没下过这种东西。
  独孤桀骜:“饿了!要吃蛋糕!”赶紧分散欧景年的注意力。
  欧景年默默地看一眼马桶,什么也没说,带着独孤桀骜出去,无视了在厕所门口蹙眉等待的杨爱红,直奔柜台:“你好,你们店里所有的吃的都拿给我,所有饮料也都来一杯。”
  杨爱红:…你们两个到底在厕所里干了什么,这画风完全不对了啊!
  独孤桀骜:?(^?^*)

  ☆、第98章

  杨爱红发现独孤桀骜和欧景年的关系是真的不一般——点东西的时候独孤桀骜不断地扯着欧景年的手上下晃动,欧景年却并没有像平时那样默默忍耐,而是直接抽出手,在独孤桀骜头上敲了一下,断喝一声:“站好。”这对习惯做老好人的欧景年来说相当不寻常。
  杨爱红有些嫉妒地看看独孤桀骜,向欧景年走了几步,独孤桀骜赶紧把欧景年拖得离她远一点,然后整个人都靠在欧景年身上,斜睨着杨爱红,露出一个示威的笑,店员问欧景年“打包还是这里吃”的时候,又果断地说了句“打包”,欧景年也听她的,转头对杨爱红微笑:“小爱,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和我女朋友先走了,你保重。”
  杨爱红冷冷地看了独孤桀骜一眼,冷漠地回答:“我没答应,你们走不了。”
  独孤桀骜摇摇头,为她的智商默哀:“我能进来,就能出去。”
  杨爱红狐疑地看看她,再看看门口,她带来的两个人适时地在门口露了下脸,杨爱红心里有了底气,对外面说了一句:“小杨,麻烦你帮我拦住她们。”
  外面的两个人立刻就进来了,两个人都留着极短的平头,穿着普通的棉衣和运动裤,脸庞黝黑,走路笔挺,一看就是当兵的。两个人一左一右把门口围住以后,个子高的那个捂嘴一咳,实诚地说:“杨处,不好意思,我们两个…可能打不过那个小姑娘。”他指的是独孤桀骜。
  杨爱红不信:“你们两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小姑娘?”他们都是当兵选出来做警卫的,算是练家子了,怎么可能打不过独孤桀骜?
  小杨有点尴尬,靠近杨爱红轻轻问:“要不…我给我班长打个招呼?”
  杨爱红瞪了他一眼,独孤桀骜两手环抱,对着这两个人得意地一笑。欧景年又敲了她头一下,独孤桀骜的表情马上就庄重起来,挺胸收腹,站得比那两个当兵的还直:“你胸大,你有理!”
  欧景年怒了:“…回去禁你网!”
  独孤桀骜笑嘻嘻地挽住她对她说话,脸却趾高气昂地看向杨爱红:“禁网那就双修!”
  欧景年忍不住低低地喊了一声:“闭嘴!”喊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不断去瞪独孤桀骜。
  独孤桀骜秀恩爱上瘾:“亲我一下我就闭。”
  欧景年无言以对,只好拿出杀手锏打发她:“…蛋糕打包好了,去拿着,我们回店里吃。”
  独孤桀骜听见吃的,松了欧景年的手,欢脱地跑到柜台,把十几袋外卖的食物全部抱在怀里,手上还挂了四杯咖啡,微微地回了下头:“景~年~~,快~走~呀~”
  欧景年被她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些恼火地又喊了一遍“闭嘴”,这回声音很大,然而独孤桀骜也并没有把这一声放在心上,只是笑眯眯地站在那里等她。
  欧景年习惯使然,依旧转头对杨爱红一笑,刚要开口告别,就看见杨爱红用比独孤桀骜冲进来时还快的速度奔到了两人之间,对着独孤桀骜冷笑一声,开了口:“你要多少钱,才愿意离开她?”
  欧景年停住了脚步。
  独孤桀骜再次为杨爱红的智商默哀:“给钱这条路行不通,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该知道了。”
  杨爱红依旧冷笑:“那是钱出的少,现在我愿意出更多——你离开金市,去g城定居,我给你一套g市市中心的房子,再给你一个黄金地段的商铺,商铺估值少说也有两三千万,每年租金也有一百万。”
  独孤桀骜做作地叹了口气:“你要收买我也要在欧景年背后做,当她面这么说,我怎么可能答应?”姓杨的果然是世家子弟出身,智商捉急,不然她怎么那么讨厌这些纨绔子弟呢?一个个的智商都低得吓人,还非要自我感觉良好。
  杨爱红脸色一沉:“我再给你一百万现金。”现在都是口头协定,许诺得再多,也未必兑现,把价钱说得高高的于己无害,反而可以让欧景年看清楚独孤桀骜这个人的德性。
  独孤桀骜懒得多说:“不干。”
  “两套商铺一套房,外加五百万现金。”
  独孤桀骜不耐烦了,对欧景年使个眼色,示意她快走,然而欧景年只是站在那里,一会看看独孤桀骜,一会看看杨爱红,好像这里的事都跟她无关一样。独孤桀骜有点懊恼,跺了跺脚,也直挺挺地站着,怀里蛋糕的香气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钻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尖叫喊饿,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实在太难过了,憋得她想打人。
  杨爱红盯着独孤桀骜看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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