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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女魔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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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景年:“不。我暂时还不想睡。”
  独孤桀骜看欧景年,欧景年也看独孤桀骜。她们两个互相看了约有1分钟之久,独孤桀骜才点点头,一下仰到在床上,一拱一拱地拱上去,拿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隔着被子闷闷说了一句:“那我先睡了。”
  她的声音很低沉,像是要哭的样子,带着一股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悲哀感觉,欧景年的心也不由自主地酸起来,想要过去抱抱她,和她相拥着一起入眠。
  然而欧景年终究也没有这么做。她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电视,睡意越来越浓,她就索性趴在桌子上,慢慢地睡过去。
  欧景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身边已经没有了独孤桀骜的踪影。欧景年习惯性地在床上翻滚了一会才坐起来,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换了睡衣。她惊悚地起身,奔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照了一遍,发现她从内衣内裤到家居服都已经被换了个遍。
  欧景年一路奔下楼,冲到落地窗边,没看见独孤桀骜,再转身往饭厅一看,才看见独孤桀骜围着围裙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上桌:“起来啦?吃饭吧。”
  欧景年望了一眼客厅的座钟,早上7点。昨晚睡得那么晚,今天却起得这么早,然而她并没有特别疲惫的感觉,精神反而像是比平常要好一样,难道是深度睡眠的关系?
  欧景年没有就这个问题多想,她下楼的时候非常冲动,这会儿冷静下来,又扭捏起来,顺着独孤桀骜的意思坐在饭桌上,夹起一个包子放在盘子里,隐晦地问独孤桀骜:“独孤,昨晚…我几点睡的?”
  “我不知道啊。”独孤桀骜的表情非常无辜,“我马上就睡了,醒来的时候看见你躺在旁边,不知道几点睡的。”
  欧景年半信半疑:“真的吗?”
  独孤桀骜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用你的话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欧景年:“…好吧,大概是我困糊涂了,随便换了衣服就睡了——我换下来的衣服在哪里?”
  独孤桀骜笑了笑:“洗了。”
  欧景年的脸一瞬间又有点扭曲:“内裤也洗了?”
  独孤桀骜再次点头:“你留我下来,就是让我给你做饭洗衣服不是吗?”
  欧景年干笑了两声:“也是。”没事,反正都是洗衣机洗的,没有关系,等等,独孤桀骜来的第二天,她教独孤用洗衣机了没有?!
  欧景年不安地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问:“独孤,那个,你是怎么洗的衣服?”
  独孤桀骜有些羞涩地笑了:“家里没有捣衣杵了,所以我自己做了一根。”
  欧景年黑了脸:“捣衣杵?!”
  独孤桀骜笑了笑,指了指她丢在客厅的一根短木棒,木棒边上是断了一截的拖把。
  欧景年来不及吐槽,已经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你…你把衣服晾在哪里了?”她家一般都用烘干机,所以根本没有晾衣架。
  独孤桀骜指了指院子。欧景年走到落地窗边上张望了一会,才在靠近她家院子的那几棵残存的树的枝桠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她的内裤和内衣被一条细绳挂在最顶端,蓝白色条纹的裤子犹如一面旗帜,在烈烈的北风中迎风招展。

  ☆、第131章

  欧景年捂着脸,好不容易才制止了自己打人的冲动,转头无力地问独孤桀骜:“你家乡的人都还用这么传统的…洗衣方式吗?”不管是哪个山旮旯角里出来的,就算不会用洗衣机,也不至于把衣服挂在树上吧?尤其是内衣和内裤!山里的风气不该很保守吗?为什么独孤桀骜的作风如此豪放?
  独孤桀骜眨眨眼:“我很少洗衣服,只是看她们这样洗。”独孤盟主对下属们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哪怕是最卑微的洗衣上人,也会时不时地被她躲在暗处观察一番,避免有杀手混入这些人中的同时,也顺便为(日后可能发生的)伪装杀手去刺杀别人提供生活素材。
  欧景年:“…你刚遇见我的时候不是说你会洗衣服会做饭吗?”
  独孤桀骜:“呃,是这样的,我过去的记忆也断断续续的,不是很全了。”她是无辜的。
  欧景年深吸一口气,一边庆幸现在是清早,周围没什么人,一边问独孤桀骜:“你知道被你挂在最上面的是什么吗?”
  独孤桀骜看着她:“知道啊,你的亵裤嘛。有什么问题吗?”她的贴身衣物经常被侍女们拿去晾在院子里,习惯被人群簇拥、吃饭如厕睡觉都有人伺候的独孤盟主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欧景年一看见独孤桀骜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无奈地开始了常识教育:“独孤,你初来乍到,大概还不知道,我们这里一般是不把衣服这么晾的。而且我们也不用捣衣杵,我们用洗衣机。”
  独孤桀骜:“洗衣机?那是什么?好玩吗?”
  欧景年:“…总之,你先把衣服取下来好不好?”
  独孤桀骜点了点头,站在门口,推开落地窗,向树顶一望。欧景年刚要提醒她去院子里要换鞋,她已经翩若游龙般飘上树顶,落下来的时候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取下来,搭在左手手臂上,那动作要多利落有多利落。
  欧景年张大了嘴:“…独孤,你好厉害。你之前…好像没有这么厉害的。”这是…内力的作用吗?
  独孤桀骜得意地抱着衣服进来,差点没脱口而出“之前我只是不想展露”这样露馅的话,她把衣服丢在沙发上,一边折衣服,一边略带矜持地说:“要不是我受了内伤,还会更厉害点。”
  欧景年听见“内伤”两个字,赶紧凑过来:“陈医生给你检查了好久都没发现什么,你到底是怎么了?这内伤很严重吗?要是很严重,我带你去申城找老中医看看?”
  独孤桀骜摇摇手指:“重倒是不重,就是要调养。”欧景年追问怎么调养,她却死活不肯说了。
  欧景年没办法,丢下一句:“那你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自己抱了衣服放到洗衣机里,独孤桀骜跟着她一路过去,好奇地扒着门框:“这就是‘洗衣机’?”
  欧景年点点头:“一般来说,把衣服放在里面,从这个口里倒入洗衣粉,然后按这个键就可以了。深色衣服和浅色衣服分开洗。毛的,绒的,皮的,还有外套…比如这几件。”她指了指被独孤桀骜捶得不成样子的几件名牌货:“这些都是料子比较好的,不能机洗,也不能用洗衣粉,你就不要管,我会叫阿姨送到洗衣店去。衣服洗完以后放到这个机器里,按这几个键烘干,然后拿出来挂在柜子里就可以了。懂了吗?”
  独孤桀骜乖巧地点了点头,按照欧景年的指示把衣服重新放进去,按下按钮,洗衣机立刻就轻快地转动起来。
  独孤桀骜就看欧景年,欧景年这会儿已经消了气,按照记忆里课本上的教导干巴巴地鼓励她:“真聪明。”要是三观教育也能这么容易该多好?等等,三观教育…独孤桀骜失了忆,性格似乎又变好了一点,要是认真教育一下,是不是…不会那么暴躁冲动?她不是说要挽回啦,只是…独孤桀骜的武功突然变得这么高,三观又这么不正,要真的放出去,肯定会祸害社会,她可不能坐视不理。但是要管的话,又该从何管起呢?独孤桀骜从小受到的教育跟她受到的显然不是一个体系的,她那个师父教的都是些三观不正的东西,她们家乡的风气似乎也不是很好,独孤桀骜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就活生生被这些人给毁了——欧景年跟任何一个护短的家长一样,天然地把孩子变坏的一切原因都归咎于环境或是学校,完全没想过其他可能。
  这感觉在欧景年看了独孤桀骜一眼之后达到了顶峰——小姑娘弯着腰好奇地看着滚筒,神情甜美,笑容灿烂,一点都不像个怙恶不悛的绑匪或者抢劫犯。
  欧景年心里那一点好为人师的癖好被这神情勾得蠢蠢欲动,默默地盘算了一会,还没下定决心,独孤桀骜却已经拍拍手,站起来:“饿了。”
  欧景年满怀心事地带着她回到饭厅,相对无言地吃完早饭,潦草地教了她使用洗碗机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发呆。独孤桀骜端着着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洗碗机磨磨蹭蹭地站了一阵,看见欧景年还在发呆,从盘子里选出最漂亮的那只,选了块看着还顺眼的地砖,手一松,盘子砸在地砖上,四分五裂。
  欧景年被瓷器破碎的声音惊动,赶紧跑到厨房门口,看见独孤桀骜笨拙地用手收集瓷器碎片,连忙制止:“你用扫帚扫一下就行,小心割到手。”
  独孤桀骜捏住最大的那一块碎片,故意在欧景年面前晃了一圈才扔进垃圾桶,同时假装没听清楚欧景年的话。
  欧景年没有再多说,只是自己拿来了扫帚,小心地把碎片扫在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她这时候才有心情观察被砸碎的盘子,发现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只,叹了口气,问独孤桀骜:“刚才怎么了?”
  独孤桀骜指指洗碗机的网格:“我想放在里面洗,结果太滑了,摔碎了。”
  欧景年摇了摇头,不咸不淡地说一句:“下次小心点。”刚要往外走,忽然又听见一声脆响,另外一只盘子也碎了,依旧是欧景年喜欢的一款,跟刚才被摔碎的盘子一样,都是来自于芬兰某玻璃品牌,单只价格在2000以上。富二代如欧景年,也是看中了很久,才咬牙狠心买了一整套的。
  “不好意思,手又滑了。”独孤桀骜的语气听着很真诚,仔细琢磨,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欧景年心痛地看了一眼满地碎片,默默地又把垃圾清扫掉,叹着气:“你去客厅坐着,我来洗吧。”
  独孤桀骜假意表现:“那怎么行?说好我做的。”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抢欧景年手里的盘子,“一不小心”又砸了第三只。
  欧景年:“…独孤,你大概是还没用惯这机器吧,你别动,看我示范一遍,呃…”就在她说话的当口,独孤桀骜又砸碎了一只盘子。
  欧景年到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小心翼翼地看了独孤桀骜一眼,轻轻问:“独孤,你…是不是不舒服?是内伤的关系吗?还是晕倒的后遗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难受吗?”她的手工吹制玻璃盘,她的芬兰顶级工艺限量版收藏,她的心头好…早知道她就不该把这些贵重物品放在外面的,明天,不,今天,她就从网上订购一套最便宜的白瓷盘来用!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盘子,是独孤桀骜。
  欧景年又看独孤桀骜一眼,小姑娘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很奇怪,深沉而内敛,看着与她的娃娃脸非常不相称。
  独孤桀骜也看着欧景年,欧景年平常简直要把那几只盘子供起来,可是自己砸了她的盘子,她却一点都没关心盘子,而是在担心自己有没有不舒服。独孤桀骜心情很复杂,又看了欧景年好一会,才笑一笑说:“我从来没用过‘洗碗机’,太兴奋了,手抖。”
  欧景年不信:“不行,我还是带你去申城看看。今天下午就去。来,你给文白打个电话,请假。”
  独孤桀骜:“…为什么我要跟她请假?”她似乎…在失忆?
  欧景年说到工作的事,表情就很严肃了:“独孤,我昨晚没来得及跟你说,但是你是文白和我合开的餐厅的店长。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该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你失忆之前非常看重这份工作,所以哪怕你失忆了,我希望你也能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独孤桀骜瞳孔一缩。她的确是很在意这份工作的,哪怕这份工作比她之前所有的工作都更不体面,收入也更低,但是这也是她融入这个社会的渠道,是她在这个社会立足的希望,没有人比一步一步从小小分舵主爬上掌门乃至武林盟主之位的独孤桀骜更清楚武功这东西的局限了。更何况,她还曾许诺要让店里的利润翻三番。她独孤桀骜虽然不是君子,那也是武林中天字一号的人物,譬如君王一诺,桐叶为封,她独孤盟主一诺,也必当遵守。可惜的是,她目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好先暂时放弃自己的承诺,先图眼下,再说将来。
  没想到的是,欧景年居然替她把这件事给想好了。

  ☆、第132章

  独孤桀骜和欧景年很快上了车,去申城有100多公里路,小小smart高速上又不能跑太快,至少需要2个多小时。欧景年怕独孤桀骜无聊,给她下载了几个游戏,然而独孤桀骜显然对路况车况更感兴趣。上车的时候她就仔细问过欧景年开车的步骤,欧景年想起来答应过她要给她考驾照的话,仔仔细细地把刹车、油门、档位、方向盘、仪表盘这些东西给她讲了一遍,还教她调温度和风口。
  独孤桀骜很快就记住了这些操作,开始问更高深的问题:“我看网上说这东西能跑,都是因为发动机,发动机到底是什么?”
  欧景年:“…发动机,就是发动的机子。相当于人的心脏。”
  独孤桀骜牌好奇宝宝继续发言:“人的心脏不是用来思考的吗?难道这东西还能自己思考?”感觉有点怪怪的,像是钢铁成了精。
  欧景年:“…那个,心脏不是用来思考的,心脏是供血造氧的,你看,心脏正常是这样一跳一跳的,每一下都把血液输送到身体各处。”她右手离开方向盘,一抓,一松,示范给独孤桀骜看。
  独孤桀骜点点头表示理解:“所以这跟发动机有什么关系?”
  欧景年:“…发动机提供动能,所以…”
  独孤桀骜打断她:“发动机在哪?我现在能看一下吗?”
  欧景年:“…那个,我现在在开车,不能指给你看。”她买车就没考虑过发动机这事,每次保养维修什么的,也都是教给文白了事,鬼知道发动机在哪?!
  独孤桀骜:“为什么汽油进去,车子就能跑呢?到底是什么原理?”
  欧景年:“…不知道。”
  独孤桀骜:“你开车开了很久了吧,为什么不知道?”
  欧景年:“你平常吃饭知道饭是怎么来的吗?穿衣服知道衣服怎么做的吗?”现在是商品社会,消费者只需要消费就可以了,哪管来源呢。
  独孤桀骜矜持地一笑:“那当然。米饭是下人舂了稻米煮熟的,当然其实蒸熟的比较好吃。衣服是织布机织出来的。我还知道电脑是组装的。”她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总是很好奇的。小时候喜欢米饭,长大一点喜欢新衣服,现在喜欢电脑、汽车,所以发誓要把这些东西的原理都弄清楚。
  欧景年:“…反正我就是不知道。”
  独孤桀骜:“那你干嘛拿发动机和心脏比喻呢?瞎比喻。”
  欧景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独孤桀骜大概看欧景年没有回答,自己在座位上把周围的所有按钮都玩了几遍,就在欧景年以为自己终于摆脱被独孤桀骜追根刨底的命运的时候,独孤桀骜又换了个话题开始问:“那个路牌是什么?为什么有的是绿的,有的是黄的?那个线是什么意思?那辆车为什么开得歪歪扭扭?为什么人家都开那么快,你开这么慢?诶,那辆车长的好大,好喜欢…”她叽叽喳喳地发问,有时候欧景年回答一下,有时候欧景年不回答,她就马上跳到下一个问题,欧景年要不是在开车,真想抓住独孤桀骜好好地吻一顿,吻到她断气缺氧,再也没空问这些诡异的问题。
  可惜方向盘在手,又是在高速上,欧景年没法对独孤桀骜做任何事,她只能忍受独孤桀骜一波又一波的精神攻击,被问得精疲力竭之后终于忍耐不住,停到路边按照独孤桀骜的品味选了一些她可能喜欢的歌曲,把的音量调到最大——她平时不准独孤桀骜在家随便放音乐,每每把热爱喧嚣的独孤大侠憋得内出血,突然一下破了个例,果不其然独孤桀骜就忘记了问问题,沉浸在欢快的音乐中,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欧景年长舒一口气,专注地开了一会,发现身边的独孤桀骜已经很快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旋律,跟着音乐轻轻地哼唱起来。
  起先这哼唱很轻,欧景年只知道她心情很好,自己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地好起来,自己也跟着歌哼了一会,独孤桀骜却突然把音量调低,对着欧景年问:“怎么放上一首歌?”
  欧景年按了下快捷键,倒回上一首。独孤桀骜开心地跟着学着。等到了一曲结束,又倒回去,反复地听,时不时地咦一声,过一会又笑一笑,又问欧景年:“景年,这首歌叫什么?”
  欧景年一时想不起来,于是说:“我记不住了,你拿手机查查歌词,网页上网知道吧?”
  独孤桀骜突然就红了脸:“查歌词?怎么会有人好意思在网上放这种歌词?”这么污的歌词也能上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过仔细想一想,欧景年那些不要脸的小电影,不是也是在网上找的吗?看来网真是个好东西。
  欧景年:“…查个歌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独孤桀骜在边上把欧景年看了又看,没看出什么结果来,于是低着头在手机上忙活了一会,告诉欧景年:“查不到。”
  欧景年有点惊讶:“这首歌好像挺有名的,怎么会查不到?”
  独孤桀骜的惊讶简直要突破天际了:“有名?这种歌曲还会有名?你们这里的风气…果然很开放。”
  欧景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这歌跟开放有什么关系?”好像就是在说大海而已,有什么风气不风气的?
  独孤桀骜默不作声,欧景年趁着过收费站的当口转头去拿她的手机:“我帮你查。”独孤桀骜稍微犹豫了一会才把手机递给她,欧景年微笑着接过收费员递过来的□□,把车停到一边,打开网页一看,独孤桀骜查询的残留赫然显示着:“如果大奶能够,换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医生等奶”,“如果大奶能够,带走我的矮丑,就像带走每条蜗牛,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我的奶,请全部带走”。
  欧景年木着一张脸问:“…独孤,这是什么?”
  独孤桀骜:“歌词啊,我照这样去搜,只搜到什么大海什么的,根本就不是我要的嘛。”她要的是大奶,大奶!
  欧景年:“…独孤,你要看电影吗?我用手机流量给你放,别听歌了。”
  独孤桀骜:“不看。要听歌。”
  欧景年:“总听一首很烦,你换一首吧。”
  独孤桀骜:“…好吧,那换那个,那个‘听听大奶的誓言,看看执着的蓝天,让我们自由自在地*’那个。”
  欧景年:“独孤,你满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独孤桀骜很诚实地说:“想你。你不跟我说话,我只好听跟你有关的歌了。”
  欧景年表示不懂:“这些歌跟我有什么关系?”
  独孤桀骜说:“大奶。”
  欧景年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独孤桀骜说的是什么,顿时无语凝噎。

  ☆、第133章

  有了刚才的教训,欧景年严厉禁止独孤桀骜听歌,她本来尝试着播放电台。可是独孤桀骜一听电台就再次化身好奇宝宝,一个劲儿地开始追问欧景年关于电台主持人说的每一句话以及电台里卖的每一样物品的含义,欧景年不得不连电台也关掉,整个车里突然就呈现出一股诡异的寂静的气氛。
  这寂静持续了一会以后,独孤桀骜又开了口:“…景年…”
  欧景年暴躁地打断她:“别说话!”
  独孤桀骜:“…可是…”
  欧景年:“不许!”
  独孤桀骜:“要!上!厕!所!”
  欧景年:……
  最近的服务区还有40公里,欧景年不得不在紧急停车带上停下来,让独孤桀骜在附近自己解决。
  独孤桀骜诡异地看了她一眼,再看看高速上来往的车辆,慢吞吞地问:“就在这里?”
  欧景年左右看了一眼,默默地站到车后:“你在我背后上吧。”
  独孤桀骜:“…不管怎么样还是会被人看到吧?”多不雅观啊。
  欧景年轻轻咳嗽一声:“那个,你不是急吗?将就一下吧。”
  独孤桀骜摇了摇头:“不行。”
  欧景年摊手:“那我真没办法了,总不能让你在车里上吧。”
  独孤桀骜看了一眼地势,这边的高速公路是从两边堆起来的一条,翻过围栏就是陡坡,陡坡紧连着水沟,水沟边上是千亩良田,一眼望去,只有距这里大约1、2公里的地方有树林。
  独孤桀骜没怎么思索就决定了:“我去那边小树林。”
  欧景年大吃一惊:“那么远?”
  独孤桀骜呵呵一笑,刚往前走了一步,想起来什么,又回头问欧景年:“你要去吗?”
  欧景年也确实有点意动,然而想到那漫长的田亩,就摇了摇头:“算了,我憋着…”语音未落,独孤桀骜已经一手搂住她的胳膊,像是老鹰抓小鸡那样轻松抓起她迅速地向那边冲,欧景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树林已经近在眼前。
  欧景年:“…吧。”这这这发生了什么事?她刚才是在跑吗?还是在跳?为什么这么远的路这么快就到了?她她她体育从没及格过…
  独孤桀骜拍拍手,率先往树林里走:“我往左,你往右,不许偷看啊。”
  欧景年:………
  欧景年直到回到路上,重新发动汽车以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然后一瞬间又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独孤桀骜的表现完全不像是她以为的“楚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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