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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女魔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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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桀骜笑得非常欢快,带着一点私心得逞的小得意:“说好的我教你武功的,快,起来练武。”
欧景年:“…你不是说你教我的那种功夫不痛苦,不需要怎么苦练?”现在才早上六点吧?冬天啊,天都没亮啊!
独孤桀骜:“是不痛苦也不需要苦练啊,就是每天早上起来练两个小时就好了嘛。”
欧景年表示怀疑:“…你确定两个小时叫做‘不痛苦’?”
独孤桀骜立刻就开始忆苦思甜:“想当年我每天早上5点起练到晚上9点才停,中间除了吃饭以外不休息,休息也都是盘腿打坐冥想…”
欧景年:“打住!好吧我承认跟你们那种变态练功法比起来这个算好的了,但是我们能不能改在晚上?晚上我跟你练两个小时可以吗?”早上实在起不来>_<。
独孤桀骜换了个话题开始长篇大论:“早上是天时最好的时候,练起来事半功倍。《黄帝内经》说…”
欧景年以手扶额:“独孤,要不这样,我跟你练,但是我们能不能从明天开始…你干嘛?”
猛然打开窗户的独孤桀骜拍拍手:“你总是靠空调啊地暖啊这些东西取暖,养得那么娇气,既缺乏尚武精神,又不利于你身体的自我调节,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家里不许开地暖——这不算私人空间哦,我可是跟你住在一起的。好了,你的运动服我已经拿过来了,你快穿好,我们下去锻炼。”
欧景年:……
☆、第159章
为了防止欧景年神功未成就先冻死,独孤桀骜好心地握住了她的手,缓慢地输送了一点内力,奇异的是,欧景年的体内像是突然有了一点点基础,她的内力进去,竟然得到了一丝轻微的回应,独孤桀骜眨眨眼,捏住欧景年的脉门探了一会,惹得欧景年歪头问她:“独孤,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觉得你可以换一套功法练。”独孤桀骜本想不动声色地就换套武功教,然而想起昨天才约法三章,到底心有余悸,乖乖地说出了心声,“你的资质挺好的,要是早上十几二十年入门,说不定也要有我的一半功力了,现在就算年纪大了,稍加努力,也还是有些可造的。”
欧景年明显关注错了重点:“…独孤,你不知道‘年纪大了’这话一般不能对女人说嘛?”
独孤桀骜不解:“为什么不能对女人说?要认真算,我都三百多岁了呢,我都没觉得有什么呀。”
欧景年:“总之这话不能随便说,别人会不舒服的。”
“别人舒不舒服关我什么事?”独孤桀骜拉开落地窗,牵着欧景年走到院子里,想起什么,回头问欧景年:“所以…你听见这话会不舒服吗?”
欧景年有点不好意思:“以前还好,最近…咳,会有一点点伤感。”独孤桀骜看起来实在是太嫩了,她跟独孤桀骜走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有种诱拐高中生,啊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昨天晚上即使那么累,她也依旧敷了面膜才上的床,而且还随手网购了一整套新的化妆品。
独孤桀骜点点头,把这件事记住:“其实你看起来年纪一点也不大,特别年轻,比我年轻多了。”
欧景年:“独孤,甜言蜜语也要有个度。”这话说的也太夸张了。
独孤桀骜认真地说:“这不是甜言蜜语,这是真的,你长得一脸未经世事的傻白甜样,哪像本座这样成熟稳重沧桑励志。”
欧景年:“…我就当你在夸我。”
独孤桀骜以她武林盟主的尊严担保:“我的确是在夸你。”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纤细敏感的小愁肠,还小小地叹了一声:“以前有人跟我说过,未经世事是一种运气。”
欧景年非常认同:“是啊,未经世事是一种运气,可惜我们都没有这种运气。”有点好奇地看独孤桀骜:“这话是谁跟你说的?是你朋友?”师父和下属们似乎不太可能跟徒儿说这种话,难道独孤桀骜以前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同辈朋友?不知是男是女?她绝对不是在查户口,只是…只是想多知道一点女朋友的过去而已。
独孤桀骜呵呵一笑:“按你们的话说,一个反派。”她有点兴奋地一握拳,没有告诉欧景年这个反派的结局。
欧景年也呵呵了一声,看了一眼外面阴沉沉黑乎乎的天色,虽然有独孤桀骜的内力呵护,也依旧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独孤桀骜:“独孤,天…这么黑,真的适合练功吗?”
独孤桀骜也认真扫视了一圈欧家的花园,皱起了眉:“黑倒是没关系,不过院子是真的小了点。”没办法,她的女朋友是真穷,只能住这样小的房子,家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偏偏工资还这么少,看来还是要靠她来挣钱养家才行啊。
欧景年心里一喜,刚要说“那就算了我回去睡觉了”,结果独孤桀骜已经扯着她往门外走:“去外面。”
欧景年:“…在小区里锻炼会打扰邻居吧?”
独孤桀骜:“只是一些简单的动作,很安静的。”
欧景年:“保安看见不会说嘛?”
独孤桀骜:“不会的,老陈派在夜间和清晨巡逻的人都挺和善的,我每次出去都会跟我聊天,还会帮忙拿东西,像那个罗技,到现在还每次都问我和你交往的细节,也不知道注意点分寸。”
欧景年骤然感觉到了危机:“罗技还跟你有联系?”她已经完全忘记好几天之前自己还想着撮合罗技和独孤桀骜的事了。
独孤桀骜嗯了一声:“巡逻见到有时候会聊一下,我不是教他一点拳法吗?其他几个人知道了,也都来跟我学。”
欧景年:“…等等你什么时候教罗技拳法了?那群人又是怎么回事?都是小伙子吗?”
独孤桀骜莫名其妙:“我跟你说过的呀?我…我不是之前出去不太走大门吗,罗技他教我怎么躲摄像头,我不想欠这种小辈人情,所以教了他几招,后来那群小伙子知道了,也都来学,我偶尔心情好时,会指点他们一二。”真相是,一呼百应众人吹捧的独孤桀骜穿到了现代,失去了以前的威风之后分外孤单寂寞冷,而这些小伙子崇拜的眼神能令她的心情稍微好点,所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欧景年微微笑:“…独孤,我是你女朋友吧?”
独孤桀骜警觉地看她:“你干嘛又强调这个?我告诉你,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要是敢莫名其妙跟我分手,我…我…我恨你一辈子。”
欧景年:“不,我只是想说,你既然答应了教我武功,就一定要专心致志地把我教好,不能又教我又教别人,这样我们都学不好的。”
独孤桀骜:“你的意思,是答应认认真真地跟我学吗?那你每天要练五个,不,八个小时,怎么样?”
欧景年:“是这样的,我觉得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不能太过于自私,妨碍你的社交生活和正常交友,再说你的武功这么神奇,只教我一个怎么够呢?一定要教越多人越好,让你的绝学发扬光大,真的,我支持你!”
被欧景年一语调动了充分积极性的独孤桀骜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怎能容忍欧景年半途而废:“…我不管,你自己要求要好好学的,来,今天早上先蹲半个小时马步!”
欧景年:/(tot)/
欧景年从小到大体育课都是能逃则逃,体质虽算不上极差,但也比同龄人要低那么一点点,爬个三层楼梯都能要她老命,何况是蹲马步?
跟独孤桀骜训练了不到五分钟,她就额头冒汗,脸色发白,眼睛盯着独孤桀骜,嘴巴里絮絮叨叨:“独独孤,还有没有更基础一点的锻炼?我觉得蹲马步这种动作不太适合我。”
独孤桀骜:“马步就是最基础的,其次就是打坐,不要怕,你的体质虽然差了点,撑个半小时还是没问题的,蹲完我带你打一整套拳法,教你最基本的呼吸,之后你再跑步半小时,我去给你买早饭,吃完早饭你刚好去上班。”
她刚说完,欧景年就扑通一下往后一坐,整个人摔在地上,颇有几分狼狈。
独孤桀骜:“…我还是高估你了,这样吧,我们换个姿势,你贴墙站着,气沉丹田。”
欧景年倒在地上装死。
地面很脏,一下就污染了她一身浅色的运动服,然而欧景年并不在意。
刚刚过去的那5分钟简直就是地狱,和地狱比起来,这点脏东西算什么?!
独孤桀骜皱着眉伸手去拉欧景年,而欧景年闭上眼,假装自己看不见。
但是掩耳盗铃并没有什么用,独孤桀骜看见她不肯起来,索性直接抱住她,走到墙边,把她摆出一个靠墙蹲立的姿势,欧景年只蹲了不到一秒钟就睁开眼,非常委屈地哭诉:“膝盖疼。”
独孤桀骜:“气沉丹田,进入冥想,很快就不疼了,这是第一个基本姿势,练你下盘的稳定的。”
欧景年:“…我膝盖不好,幼儿园的时候摔过一跤,摔到了膝盖。”
独孤桀骜:……
欧景年:“小学的时候也摔过一跤,也摔到了膝盖。”
独孤桀骜:……
欧景年:“中学的时候还摔过一跤…”
独孤桀骜默默地蹲下去,两手推住欧景年的膝盖:“让我减少时间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帮你护着膝盖一点——这样好一点了吗?你还有哪里受过伤,需要我压着?”
欧景年还没回答,就听见那边罗技低沉的声音传来:“欧小姐,独孤…小姐,你们,在干什么?”
欧景年低头看了看独孤桀骜,独孤桀骜两脚跪压在她脚面上,两手推着膝盖,昂着头,怎么看怎么…污。她再看了看罗技,天色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从他马上把手电转开而且还背转身去这个动作看,他…似乎应该大概可能也许…是想歪了。
☆、第160章
欧景年家的别墅算是金市顶尖的小区之一了,平常在小区里晃一整天也见不到什么人,然而这天早晨,像是所有人都约好了似的,邻居、保安、保姆、小三…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陆陆续续地经过欧景年身边,每个人看见贴着墙角站着的欧景年和跪在欧景年腿上两手放在她身上的独孤桀骜都要放慢脚步,朝这边转下头,大部分人会事不关己地走开,少部分与欧景年稍微有点熟悉的则会喊一声“欧小姐”,欧景年拉着女朋友挨个登门拜访的时候没有觉得尴尬,被父母赶出家门的时候没有觉得尴尬,甚至被杨家的人赶出家门的时候都没有尴尬,却在这时…深深地尴尬起来。
“独孤。”欧景年低声下气地求饶:“能不能…不要做这个动作了?”
独孤桀骜瞪了她一眼,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欧景年也被这一眼瞪得摸了摸脸,结果手马上就被一下跳起来的独孤桀骜给扯住:“都说了不许动。”大概是怕欧景年再做小动作,她索性两腿压在欧景年腿上,两手压住欧景年的肩膀,整个人几乎贴紧了欧景年,活生生地把比她高出半个头的欧景年给压在了墙上。
欧景年无语问苍天:“…那,能不能到室内做呢?”
独孤桀骜:“不行,不能半途而废!”欧景年这个渣体力,现在放松等下怎么可能有力气重新来过?不行!
欧景年脸都红透了:“那个,可是…这样…好奇怪,你不觉得动作很…羞耻吗?”
独孤桀骜非常不以为然:“有什么好羞耻的?我们只是单纯地在练功而已。再说,你本来就是我女朋友。”
独孤桀骜的声音大概大了一点,旁边走过的一个西装革履的大叔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这边。
欧景年看他眼熟,似乎是附近楼的某位邻居,扯起嘴角,对着他尴尬地一笑。
而独孤桀骜则骄傲地转头:“你是这里的居民吗?跟你说,你的邻居欧景年是我女朋友哦。”想当年她去那些边远的村镇游玩,心血来潮收过几个弟子,结果整个村的人都欢呼沸腾,欢天喜地地过来跪谢她的恩典,还特地在村中刻碑纪念,甚至有为她立生祠的,而现在她从这个小区里讨了个老婆,这里的人却都这么冷漠,真是…虎落平阳啊。
欧景年:……
大叔盯了她一眼,加快脚步走到前面自家车位,有司机毕恭毕敬地替他开门,然后开走了那辆又长又大的商务车。
独孤桀骜的目光跟着大叔到了车上,顿时就有点挪不开了:“景年景年,那辆车是什么车?跟公交车不一样吧?”
欧景年趁着这机会要扭动下脖子,结果马上又被独孤桀骜按回去:“不许偷懒!”
欧景年不得已,只好稍微抬了下下巴,看了一眼:“不是加长林肯就是加长凯迪拉克吧,这车…我买不起,估计至少好几百万。”
“比文白的车呢?”
“应该要贵。”
独孤桀骜摸了摸下巴:“挺好的。”看了看时间,松开了欧景年:“好了,现在我教你几个基础的姿势,你跟着我,每个动作做一千遍。”
欧景年:“…独孤,我真的不行了,今天还要上班呢,等下开车都开不了。”这么蹲半个小时是人做的吗?健身教练都没有这么牛吧?真不敢相信她居然撑下来了。
独孤桀骜笑:“你放心,我会给你输入内力,确保你坚持得了的,至于上班嘛,你可以打车去。来,我们赶紧来做下一个动作,我教你,起手式…”
欧景年:/(tot)/
早上八点半,独孤桀骜准时把欧景年给抱出了小区门。
已经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欧景年早已忘记尴尬这回事,有气无力地抬头,跟门口的保安们打招呼:“早。”
独孤桀骜:“早啊,我抱着我女朋友欧景年出来了。”
欧景年:“独孤,你能不能别再强调我是你女朋友这件事了?好尴尬。”
独孤桀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好吧,我爱你,么么哒。”
欧景年连表示无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也爱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等等,她刚刚说了什么?
欧景年僵硬地抬头,想看独孤桀骜有什么反应,可是期待中独孤桀骜目瞪口呆或者欣喜若狂的脸都没有出现,她只是对着欧景年一笑,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把欧景年塞进去,然后在窗边问:“晚上需要我去接你吗?”
欧景年:“不,不需要,我晚上去市中心找你吃饭。”
“嗯那我等你。”独孤桀骜心情愉快地帮女朋友关上了车门,站在原地目送着出租车开出很远,才悠悠然往家走——还没到萨瓦迪卡开门的时间,去了也白搭。
那么这么几个小时,要干什么呢?欧景年好像给自己报了个电脑班,可是还没开班,学车嘛——欧景年又非说要她在的时候才能学,看来只能自学了。
独孤桀骜走过了门岗,回到小区,忽然又一步退回来,小跑着出了小区,捡起风吹过来的一张小广告“招男女公关,月薪3万起”。
独孤桀骜对门口执勤的小保安招了招手,小保安左看右看,没有旁人,只好乖乖走过来:“独孤小姐,有什么…事吗?”陈队长,也就是他同村的远房叔叔说这个人很可怕,务必要远离这个人,可是她居然主动找自己了怎么办?
独孤桀骜:“女公关什么意思?薪水为什么会这么高?”
小保安的脸扭曲了一下:“那个…这个…反正是不太好的意思。”
独孤桀骜:“是窑姐儿的意思吗?”
小保安:“窑姐儿是什么?”
独孤桀骜:“咳,就是,那个,是□□的意思吗?”
小保安被独孤桀骜直白的问话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直接回答,只能点了点头。
独孤桀骜:“□□在你们这合法吗?”
小保安:“…好好像不。”他好像卷入了什么奇怪的对话里面去了。
独孤桀骜听说不合法,就不太高兴,刚要随手扔掉这张小广告,手一扬突然又抓住了这张纸:“那男公关呢?”
小保安:“不不知道。”
独孤桀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小广告叠了几叠收起来,想了想,又问小保安:“那想必你也不知道‘摩的’违不违法对吧?对了,如果我要去买你们这里的律例…就是法律啦,要去哪里买?书店?还是公安局?”
小保安:“…书店应该就有…吧。”感觉这对话越来越诡异了,他…要不要先找借口溜走?
“嗯。”独孤桀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余光瞥见一辆出租车,顺手一招,将上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对着走回去的小保安招了招手:“你,过来。”
小保安一脸警惕:“啊?你又找我有什么事?”
独孤桀骜:“叫你过来就过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保安慢吞吞地走过来,弯着腰从车窗外看独孤桀骜,听候这位业主的小情人、叔叔口中的厉害人物以及他自己眼中的不正常人士有何吩咐,却只看见独孤桀骜盯着他看了半天,才从嘴里吐出硬邦邦的两个字:“谢谢。”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小保安:……
独孤桀骜:唉,看我多有礼貌,多么符合欧景年以前描述的要求,晚上要跟欧景年说,她一定很喜欢这么讲礼貌的我,哎呀早知道刚才应该拍个照录个音什么作为证据,啊,有了,让这个出租车司机做人证就好了。
出租车师傅习惯性地从反光镜里看一眼后座,只见他新接的这位早晨从高档小区钻出来却衣着普通打扮保守的女乘客歪着头,托着腮,两眼一眨不眨地从反光镜里盯着自己看,顿时吓了一跳,摆了摆计价器,侧头粗声粗气地问:“去哪?”
这位穿着一身鸿星尔沙运动服和李静运动鞋的女乘客魅惑狂狷地笑了一下,从后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他的心一跳一跳的才问:“老头子,包你一天,多少钱?”
☆、第161章
欧景年那反射弧奇长信息分层又极其诡异的cpu直到她坐进出租车目送独孤桀骜远去才来得及处理今早最重要的事——她对独孤桀骜说了“我爱你”。又过了足足1分钟,她才开始纠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词。而再过5分钟之后,欧景年才终于开始纠结最重要的那个问题了——独孤桀骜为什么那么淡定?按照正常恋爱的流程难道不该是欣喜若狂或者假装淡定其实欣喜若狂吗?
欧景年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从独孤桀骜抱着她出门,到她们的对话,再到之后的所有事,整个过程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好像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可是这正是最大的不对。
毕竟她和独孤桀骜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毕竟独孤桀骜还是有前科的。
想到有前科,欧景年突然又为自己居然不信任独孤桀骜小小地内疚了一下,然而内疚归内疚,她却依旧无可避免地想起了独孤桀骜之前的行为,又从独孤桀骜联想到了她那失败的第一次恋爱,在想到父母出车祸的场景时欧景年强行停止了回忆,然而心已经微微地有点疼,她抿了抿嘴,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机,有点想找人聊天,却发现她平常除了文白,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聊天的人。而文白并不是个合理的倾诉对象。
欧景年轻轻叹了口气,忧郁地转头望向窗外,外面白茫茫一片熟悉湖水,原来车已经开到了金湖大桥上。
穿过金湖大桥再绕十几分钟,就到了她工作的文史档案馆。而如果下了桥沿着湖开到那一边,就是萨瓦迪卡,她和文白联合投资的泰国餐厅,也是独孤桀骜工作的地方。
这么算下来,其实两个人工作的地方离得挺近的呢,中午是不是可以出来…一起吃个饭?顺便问问看独孤桀骜对于“爱”这个词的看法。可是她中午从来都是在单位和大家一起吃,突然离开,会不会显得很奇怪?而且,才复合就又讨论这么大的话题,独孤桀骜会不会觉得她很烦?
单位到了,出租车司机回头说了些什么,欧景年全没在意。木讷地付了钱,踏出车门,看了一眼睽违已久的单位大门,然后意识到自己比平常晚了足足15分钟。这并不意味着她迟到了,只是说明她没法像以往那样替领导和所有的同事洗杯子、泡茶。
就是那么一瞬间,欧景年下定了决心:休假这么久,第一天上班,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出来吃饭,等过几天再去找独孤也不迟。
欧景年元气满满地走进了办公室。
冯姐和其他几个同事已经到了,每个人都坐在位置上,比平常看上去要严肃很多。
“早啊。”欧景年笑呵呵地跟每个人打招呼,有几个人懒洋洋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其中那么一两个低低地回了一声“早”,其余的人都假装自己没看见她。
欧景年怔了一下,又笑着对冯姐说:“冯姐,早。”
一贯友善的冯姐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一语未发。
欧景年觉得气氛实在是太奇怪,她刚回来上班,又不太好问太多,只好默默地走到座位上,刚拿起杯子,打开杯盖,就吓得尖叫了一声,杯子被她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杯子里的死老鼠也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即使是冬天,腐烂的味道也迅速弥漫开,与暖空调交杂在一处,形成了一股更恶心的新味道。
没有一个同事对这件事有任何反应,他们只是冷漠地朝这边看了一眼,又马上把目光挪回自己的电脑屏幕上,好像他们这清闲衙门真的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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