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养女魔头-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我告诉你,我看人最准了,你叔叔婶婶爷爷奶奶,都不过是中人而已,中人不会太狠毒,不会做杀人放火的大坏事,但是各种各样的算计绝对少不了。我也不明白了,你们这个时代信息那么发达,新闻里每天都可以看到兄弟反目啊父子绝交啊之类的东西,你想必看的也不少了,怎么就一点都不思考呢?”
欧景年抿着嘴,没出声。
自觉从智商上胜过一筹,勉强扳回一城的独孤桀骜得意洋洋地又向她走了一步,手舞足蹈地在她眼前边晃荡边数落:“你说你,平时虽然糊涂,也没糊涂到这个份上啊。你对文白、对杨爱红、对我,都挺清醒的,怎么一遇见家里这些破事,就笨成这样了?还是你柿子只捡软的捏?要是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啊,我跟你讲,我生气起来很恐怖的,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唔…”她一下子被欧景年捂住了嘴,欧某人一手压在独孤盟主那张不安分的嘴巴上,一边狠狠地瞪她:“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不靠谱的计划,我的家人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以后我们跟他们保持距离就好了,你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那些都是没有的事。”
独孤桀骜一下就从她那弱不禁风的手下挣了出来:“我没打算害他们,只是小小地挑拨一下而已,你也说了,他们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不会惹什么麻烦的…诶,你怎么还来?”她再次被欧景年给捂住,这回欧景年学乖了,整个人从后面贴住她,一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嘴,独孤桀骜不敢动用内力,也不敢使用蛮力,只好啊呜一声,狠命咬住欧景年,欧景年吃痛,轻轻松了下手,独孤桀骜就趁着这机会往下一蹲,钻出欧景年的包围,一溜烟闪出老远才转过身来,望着欧景年大声说:“不止是他们把那件事怪到你头上,你自己也觉得那是你造成的对不对?”
欧景年怔了下,追独孤桀骜的脚步不知不觉地停住了:“你说什么?”
独孤桀骜贴在墙角,隔着惊愕的人群,一字一句地对欧景年说:“你觉得你爸妈是你害死的,对不对?”
☆、第184章
整间咖啡馆突然静了一下,排队的、点单的、聊天的、玩手机的…所有人似乎都被独孤桀骜这一声吸引了注意,大部分人向独孤桀骜投去一个不悦的目光,这其中又有一部分人再转头看了看欧景年,然后就像是刚才那一声从未存在过一样,该点单的人继续提要求,该排队的继续百无聊赖地看着菜单,该聊天的继续刚才的话题,该玩手机的又低下头去自己掌中之物。
欧景年看见此情此景,猛然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缓缓落回了原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大步走向在墙角摇头晃脑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的独孤桀骜,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走。”
独孤桀骜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快?你要干嘛?”
欧景年没理她,只是扯着她往外走,独孤桀骜愕然地发现经过自己的强化训练,欧景年的力气居然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自己不用点技巧根本就无法挣脱。她不悦地歪了头,开始分神琢磨该用哪招才能轻松挣脱又不伤到欧景年分毫(不伤到=连红痕都不能有一个),0。1秒内她就做出了决定,然而刚要施展,又考虑到欧景年可能会随机反制,到时候自己又要用第二招,她又花了0。1秒的时间思考接下来的应对方案,接着她又花了稍微多一点的时间来想万一欧景年犯傻用手扭她、用头撞她、用腿踢她、用言语震慑阿不迷惑她时该怎么应对,等到回过神来,欧景年已经牵着她走出了咖啡馆。
独孤桀骜:“喂,放开我!”算来算去,结果还是“严正抗议”这招最保险,却最没用。
欧景年不理她。
独孤桀骜扁了扁嘴:“你不放开我,我…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说出来!”
欧景年斜睨了她一眼,脚下丝毫不停。
独孤桀骜:“我…我说真的,我…”
欧景年:“闭嘴,翠花。”再吵就把你本名在公共场合叫出来!
独孤桀骜瞬间闭上了嘴,不但闭上,还悻悻然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那一声“翠花”虽然只是音波,却犹如实质的巴掌一般,火辣辣地拍在了她的脸上,令她又伤心又绝望。伤心的是,欧景年居然用她的弱点来对付她,绝望的是,欧景年已经有一对终极凶器,又掌握了“翠花”这样一种武林神兵,她独孤盟主这一辈子眼见是看不到希望,整个都要被欧景年吃得死死的了。
独孤桀骜消沉地跟着欧景年一路朝着更黑、更偏、更静的地方走去,再也不问任何问题,她整个人都像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了,满心满眼里飘荡的都是“翠花”两个字,以及她永不能翻身的未来。
欧景年在一面墙下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个昏暗的小巷子,却比她们来时那条路要亮一点点,欧景年正好站在了路灯下,暗黄的灯光从她头上有气无力地照下来,勉勉强强照出了一圈昏黄的光晕。
欧景年看见四下无人,终于彻底地松了口气:“好了,现在可以有什么说什么了。”
独孤桀骜嫌弃地看了一眼四周:“放着咖啡馆不谈,跑到这又冷又破的地方来聊天?”欧景年显然被冻得够呛,牵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欧景年:“…那你想我在大庭广众下喊你的本名?”
独孤桀骜肃然:“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灯光,古墙,青苔,北风,非常有诗意。”
欧景年:“…其实一开始,我就想带你来这边散散步的。”
独孤桀骜心里念着“翠花”两个字,表情非常的恭顺温婉:“现在来了也不迟。”
欧景年:“但是后来看见巴巴客有位置,就觉得坐在那里也挺好。”
独孤桀骜:“那里也不错,就是稍微吵闹了些。”那位置是她花了好几秒钟瞪走了人家才抢来的,她独孤桀骜抢的从来都是些神兵利器,或者不世出的奇珍异宝,如今居然沦落到跟人抢座位的地方,不亦悲夫!
欧景年:“我打算得是挺好的,就是没想到你会那样吼那么一嗓子,你都那样了,我只能带你出来谈了。”
独孤桀骜咬咬牙,想到反正周围也没人,于是立刻一脸真诚做出深刻反省状:“都是我的错,第一,那是你的私事,我不该这么咄咄逼人地问你,第二,我不该把你的私事在公共场合嚷出来。”
欧景年就看着她笑了。
独孤桀骜被她笑得发毛,不知不觉地退了一步,咳嗽一声,说:“景年…宝贝…亲爱的…那个,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我也不会打人,连打人的话都不说,我我我我做个尊敬守法的好公民,四有五有六有好青年,你原谅我嘛~”为了保守秘密,连尾音都变成了可耻的撒娇声,语气里的肉麻连身为恋人的欧景年都差点受不了,可是独孤桀骜居然面色不变。
欧景年又笑:“你自己想想,你这种话说过多少遍了?”
独孤桀骜感到不妙,有点畏缩地回答:“也就一两遍吧,你知道人的品性很难改的,总要给我一点时间…”这是新账旧账一起算的节奏?
欧景年继续笑:“你觉得你缺的只是时间吗?”
独孤桀骜真诚地点了点头。
欧景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盯着独孤桀骜就喊:“翠花。”
独孤桀骜全身汗毛根根竖立,整个人仿佛炸毛的猫一样死死盯着欧景年:“别喊那个词。”
欧景年笑着说:“好,翠花。”
独孤桀骜一下跳起来:“不许喊!”
而欧景年的回应则是一声“二妞”。
独孤桀骜脸色都变了,满脸愤恨地盯着欧景年,这女人露出了一个常常可以在文白或者陈锋脸上看到的贱贱的表情,看着独孤桀骜轻轻笑着说:“尴尬了?是不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哦不对,你的话,大概只会想打人吧。”
独孤桀骜:“…才没有,我…我只想打墙!”她愤怒地一掌拍向石墙,没有用内力,结果是手指上磕破了一小片,有淡淡血丝流出来,她一手握住自己受伤的手指,侧着头,斜着眼,委委屈屈地看欧景年,那意思明晃晃就是“你看,我都委屈得打破手了,你还不来关心我一下?还好意思追究这些小事?”。
欧景年无奈地走过来,拉过她的手看了看,破的地方虽然小,却有一小块皮将断未断地在那里连着,欧景年皱了皱眉,在手心里吐出一口口水,揉在独孤桀骜的手指上。
独孤桀骜:“…这种情况做女朋友的难道不是要吮我的手指替我舔舐伤口?”吐口水什么的,跟她预想的剧情不一样啊。
欧景年拿口水替独孤桀骜擦干净伤口,一手揪住那小块皮,猛力一揪,独孤桀骜夸张地大叫一声,结果只得来欧景年语重心长的一句:“宝宝啊,少看点电视剧,多观察下现实中的情侣相处哈。”
独孤桀骜眼睛又开始泛酸,但这回她忍住没落泪,只是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两只脚脚尖对着脚尖在地上擦来擦去。
欧景年大概看她的情绪也着实是够低落了,低下头,安慰性地裹了一下独孤桀骜的手指,再抬头的时候又拍了拍她的肩:“其实我突然带你出来,又叫你本名,不为了别的,只是想让你体会下你有时候带给我的感觉,我不是说你不好,你大部分时间都很可爱啦,但是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可以再多顾虑下别人的感受。”
独孤桀骜刚要说话,就被欧景年摇晃着手指禁住:“我不需要你给我承诺或者保证,但是我希望你好好回顾一下刚才你自己的感受,以及在咖啡馆里我抢你话时候你的感受,然后好好考虑一下,假如我天天这样,你能容忍多久?而如果换位思考,我能忍受多久?现在我们彼此正在热恋之中,这些小事或许还不算什么,但是如果长久相处,生活中的每一处细节都会成为争执的源头,我真心喜欢你,愿意跟你长久相处,所以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有更多沟通,不要因为这些小小的分歧无果而终——宝宝,你明白么?”
灯光像是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照得欧景年本就温柔的眼神更加缱绻缠绵。独孤桀骜看了看欧景年的眼睛,想想刚才的尴尬,不自觉地就低下了头,有点心虚地说:“看在你这么真诚又大费周章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考虑下你的话吧——这可全是为了你。”
“好,为了我。”欧景年笑着,有一阵风吹来,她下意识地耸了耸肩,独孤桀骜赶紧就牵住她的手,为她传输内力,欧景年又对独孤桀骜一笑,笑得独孤桀骜也咧了嘴,和欧景年像两个傻子一样对视着嘿嘿笑了一会,突然问:“你费这么大劲,其实都是为了逃避刚才的话题对不对?”一定是为了不提父母的事,所以才絮絮叨叨说这么大一堆。
欧景年:…突然我也想捶墙怎么办?
独孤桀骜看着她,眨了眨眼:“你就是变相地答应了要跟我结婚,又不好意思直白地承认,所以才会说那么多长久啊之类的东西,说到底就是死要面子嘛。年轻人,作风这么虚浮不好。”虽然还是不太懂,但是根据欧景年刚才的话推论,现在再死缠烂打地追问似乎不是个好选择?
欧景年:…独孤桀骜到底是开窍了呢还是脑回路又往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方向发展了?她到底要不要捶墙?
☆、第185章
小宋觉得独孤店长最近很怪异,这倒不是说独孤店长以前就不怪异了,只是最近她的行为的走向有点格外地…深不可测。
比如1月2日那天,独孤桀骜莫名其妙地就让人统计有多少人有女朋友,或者谈过女朋友。每个声称自己有/有过女朋友的男店员都得到了与店长一对一亲切交谈的机会,而这位店长一改以前严肃的管理风格,以春风化雨之姿和店员们谈人生谈理想谈尽了所有风花雪月就是不谈工作。
比如1月4日那天,独孤桀骜突发奇想,说要在店里举行一个议论文大赛,赢的人由她自掏腰包奖励一只苹果6,而比赛作文的题目是“恋爱中的平等和尊重”。
比如1月6日那天,独孤店长又想出新点子,说为了提高店员们的幸福感,决定选两天时间分批举行一次团队晚餐,届时所有有家属的人都必须带家属,以示“以店为家”之精神。
店里有少数人认为独孤店长跟欧老板的恋情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而大部分人则认为独孤店长一定是在谋划着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联想到前些时候店长强力推出外卖服务,这段时间又敦促厨房研发新的餐后甜点,觉得店长这次应该也是在为新的营销噱头做准备——至少他们是这么希望的。
不管大家的心思如何,又过了一年,萨瓦迪卡依旧是一片繁荣祥和,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工作日下午2点半,午餐已过,晚餐未到的时间,所有的店员都缩在角落里聊天、休息、午休,小宋也未能免俗地找了个小角落,偷偷掏出手机,跟女朋友聊起了微信。
聊着聊着,头顶上的光线忽然一暗,小宋抬头一看,他亲爱的独孤店长大人背负双手,有模有样地站在那里,两眼直直地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看。
小宋惊惶失措地想要起身,唯恐店长大人罚他去跑步或者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然而独孤桀骜却破天荒地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吓得小宋两腿一软,直愣愣地就往后倒。
而就在他即将倒地的那一秒,比独孤店长拍他肩膀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独孤店长伸手拉住了他——店长大人先是猛烈地一拽,扯得小宋手臂整个一紧,然而她像是回过神来似的,动作突然就温柔起来,轻轻扶小宋站稳,对着他挤出一个微笑,还似模似样地关心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有摔倒却被店长吓到的小宋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没…没事。”啊,人生,你为何如此多艰。
“没事就好。”独孤桀骜说过一句话以后,笑容就变得真诚多了,“在和女朋友聊天?”
小宋:“是,啊,不是,店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在偷懒…”
独孤桀骜用一种只有上司对下属才会有的慈祥语气笑着说:“放心,现在本来就是休息时间,我不会怪你的。”
小宋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店…店长,我…我会好好工作的…您不要打断我的腿啊…”
独孤桀骜的笑容有点僵:“我不会打你的,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小宋:“不不不上班时间哪能聊天呢,我马上就去干活,马上就去!”店长一定是又在试探他干活的积极性了,不能上当。
独孤桀骜耐着性子微笑着重复了一遍:“都没客人,干什么活?还是来聊天吧。”
小宋无助地扫视了周围一眼,视线范围内一个客人都没有,所有的餐具、桌椅、摆设也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需要任何整理。
小宋转身就往另一边走:“我去打扫厨房。”
独孤桀骜在背后叫了一声“站住”。
小宋乖乖地站住,可怜巴巴地回头,看独孤桀骜。
独孤桀骜对他勾勾指头:“过来。”
小宋哆哆嗦嗦地过来了。
独孤桀骜面无表情地说:“跟我聊天,不然就打断你的腿。”
小宋:“您…想聊什么?”
独孤桀骜露齿一笑:“原来你也有女朋友?为什么上次我问你们你不肯说?”
小宋:“我…”怕你压榨我们不够,还把主意打到家属身上。
独孤桀骜:“不过也不要紧,反正你们的恋情迟早都会被我发现的。”
小宋:“啊…”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独孤桀骜:“所以你跟你女朋友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小宋:“这…”情侣相处难道不是就那么几种模式吗?
独孤桀骜:“诶你这人平时那么机灵,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会说话了?”
小宋:“呃…”我想说话,您也要给我机会呀…
独孤桀骜:“不会说话就算了,还结巴,真是浪费时间,算了算了,你给我写个一万字的报告上来就算了吧,名字就是‘我和我女朋友’,主要内容是写你和你女朋友之间发生过的矛盾,然后你是怎么平息这些矛盾的,明天交。”
小宋:……
独孤桀骜:“哦对了我现在有事要走开一下,你转告前几天我一对一谈过话的那几个,让他们每人也给我写一万字的报告,题目跟你的一样。”
小宋:他们是服务员不是大学生没错吧>_<?
☆、第186章
欧景年觉得独孤桀骜最近的表现非常怪异。虽然这怪异的原因她大概能猜出来,但是这怪异的方向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她以为独孤桀骜受了教训,理应夹起尾巴好好地低调一阵。谁知这小朋友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改变却是加大了对她的训练量。诚然,小朋友在讲解的时候更加耐心,教导的时候更加细致,也会假惺惺地用些“请”,“可以吗”,“能不能”之类的礼貌词汇了,但是这丝毫无助于减轻欧景年练功的痛苦。独孤桀骜甚至想让欧景年在“双修”的时候中途停下运行口诀,把她们两的“双修”改成真正的双修。
独孤桀骜最近另一个诡异的地方就是她的行踪突然就飘忽起来了。以前独孤桀骜倒也不会去哪都向欧景年报告,但是她大致去了什么地方,欧景年都是知道的。最近一段时间欧景年却常常要靠打电话问独孤桀骜才能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独孤桀骜还总是用“外面”“街上”“市中心”之类的词来搪塞欧景年。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让欧景年担心的是独孤桀骜突然把杨爱红给的两万块取出来了——独孤桀骜起初嫌弃这钱是杨爱红给的,不肯用,所以一直没取,最近却不知道为什么取了出来。独孤桀骜不会用□□,还是让小宋帮忙去取的,她倒没特地说要隐瞒欧景年,但是也没有主动跟欧景年说,欧景年知道这件事,还是在某天中午去萨瓦迪卡找独孤桀骜不果后,和小宋聊天聊到的。
欧景年隐约地觉得独孤桀骜在谋划着什么,她有点害怕独孤桀骜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旁敲侧击地说了几次,然而独孤桀骜的反应倒很正常,欧景年看她不太像是要做坏事的样子,也只好暂时把这件事存在心里。
元旦一过,春节也就不远了,整个档案馆上下都洋溢着一种格外轻松喜庆的气氛,当然这气氛暂时还跟欧景年无关,不止是因为冯依萍依旧在煽动大家孤立欧景年,也因为她行将评级,有无数的报告和述职类手续要办。
离春节还有一周的时候,欧景年又收到了婶婶的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独孤桀骜的话影响,欧景年总觉得婶婶的声音不像上次那么轻松随意,每一句话都似乎意有所指,但是仔细想想,却又发现不了什么。
欧景年一面嘲笑着自己中独孤桀骜的毒太深,一面礼貌而不失误导性地向婶婶解释上次“相亲”的结果:“见面还可以,聊了两个小时,后来…有再见面,约会的话…大概一周约会两三次吧。”这些话她可一个字都没有造假,她的确是跟独孤桀骜聊了两个小时,后来继续见面,也的确是每周一起出去(在萨瓦迪卡)吃吃饭(在家附近)逛(买)逛(宵)街(夜)(家里客厅)看看电影。
婶婶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很欣慰:“是吗?改天把人带回家来看看嘛。”
欧景年想起元旦回家独孤桀骜被叫“娇娇”时候内心委屈表面还要装作开心的样子就想笑:“好,以后有机会一定带回来。”
婶婶似乎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这句话,而是另起了一个话头:“年年啊,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欧景年一下就察觉了她的情绪,笑容淡下去,语气恭敬的问:“什么事?”
婶婶犹豫了一下,才说:“你…和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跟你和小杨那时候…一样啊?”
欧景年挑眉:“这个嘛,我跟她还没有像那时候那么深入。”她直到和杨爱红准备结婚才回来见家长的,独孤桀骜嘛…反正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_╰)╭。
婶婶的语调不易察觉地提高了几分:“你说的深入是指什么意思?”
欧景年笑了笑:“大概是…她和我元旦见的中间二者选一的问题吧。”
“哦,那就好。”
婶婶名义上是为欧景年还跟男人有联系松了口气,然而欧景年莫名地就觉得她更紧张了,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婶婶,你这么关心我的相亲对象?”
婶婶的声音有几分做作:“傻孩子,你的事可是全家的大事,我当然关心了,爷爷奶奶也都关心着呢。”
欧景年沉默了一会,才轻轻问:“婶婶,我的事,爷爷奶奶…是不是已经知道一些了?”过去她以和叔叔闹翻了为借口来搪塞自己几年不联系这件事,也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蒙混过关,然而自从独孤桀骜和她说过那番话以后,她竟然也不自觉地开始思考爷爷奶奶的态度——唯一的孙女几年不见面不打电话,她就不信爷爷奶奶真的一点儿也不会疑心。
婶婶像是发现了欧景年的变化,也沉默了一下,才说:“他们年纪大了,不太懂这方面。”
欧景年笑了下:“是吗,那麻烦您帮我保密。”
婶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