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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说她喜欢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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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思见他这幅模样,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路文见了傅云思神情有些可疑,他低着头,紧紧捏住□□,手上青筋鼓动,“没事。”
  “什么没事,你这样叫没事?最近又招惹谁了,把自己搞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到了医院?”两人原本就在大厅中央,极吸引人注意,傅云思转头看看周围,把人拉到药房旁的一角,低声道,“说话!”
  “我的事你不用管!”路文甩开抓在胳膊上的手,盯着傅云思,冷冷的回答。
  “好,我不管。但是无论你干了什么,不准连累江潇,你知道他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他,就麻利的拒绝,省的他见到你这幅样子又心疼。”傅云思被路文莫名其妙的态度激到,语气也气冲冲的。
  听到江潇的名字,路文显得极不自然,先是浑身一僵,继而是懊悔,傅云思在一旁瞧的清楚,心里猛一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江潇呢?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吗?你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了,说话!”
  傅云思死死的拉住路文的手,质问着依旧沉默的男人,心底的恐慌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她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打江潇的电话,而对面永远显示无人接听。
  多日来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瞬间爆发出来,傅云思用几乎哀求的声音问路文,他为什么会在这。
  路文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伸手抽出傅云思攥着的药单,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药名他异常熟悉,“你情况又变差了,是不是跟那个女人有关?”
  傅云思并不想讨论她的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必须搞清楚江潇在哪,于是便说,我没事,你告诉我,你在这是不是跟江潇又关。路文点点头,傅云思声音颤抖着问,他怎么了?
  此时大厅取药的人很多,两人相互拉扯动静不小,已经有许多人好奇的朝他们看,路文环顾一圈,拉着傅云思的衣袖将人按在椅子上,又去排队取了药,才带着她去了住院部。
  傅云思从没想过,再次见到江潇竟是在医院,之前开朗爱笑的人,如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仿佛一碰就要消失了。
  她缓缓走上前,擦掉脸上的泪水,握住放在床单外的手,那冰冷的感觉,似乎这个人已经去了,“阿潇。”
  病床上的人闭着眼,傅云思忍住泪水,抬头望向路文,“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一个人跟你走了,现在却变成这幅样子,你又干了什么!”
  路文目不转睛的盯着病床上的人,双手紧握,嗓音嘶哑,“我喝醉了,不知道是他。他明明可以推开我,我不知道……”
  “所以,你强迫他,是不是。”傅云思眼圈通红,泣不成声,“路文,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如今你满意了?”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路文捂着脸神情痛苦。
  “什么才算不是故意的,是不是非要变成我这样才算是故意的?”傅云思情绪失控的朝路文吼道。
  

  第37章 第五个糖~~~

  自打母亲自杀那日起; 路文便彻底放弃了自己,他游离于各种女人之间,享受片刻欢愉,却拒绝给出承诺,感情之与他,多余又累赘,最多只是充当饭余酒后的笑话罢了。
  那日是母亲祭日; 他如往常一样在酒吧买醉,江潇一如既往陪在一旁。烦闷时,酒确实是很好的调剂品; 他爱酒却极少醉酒,那天回去时,他靠在一旁假寐,本想图个清净; 没成想却听到那番令人震惊的告白。
  那日车里,江潇先是亲了他的侧脸; 而后隔了许久,才说,如果醒时你也这样安静就好了,你大概不知道; 我以前多讨厌你。那时候,云思与你一同住在疗养院,她状态极差,我时常觉得她活不下去了; 可你还日日去逗她。我怨恨你怂恿她自杀,怨恨你与她打那个可笑的赌,后来她一日日的好了,我才觉得,也许你是对的。
  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将自己的关心掩藏起来,但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我不知何时把你放在了心里,察觉的时候却已医石无救。路文,我们三个人里,云思最坚强,你却最需要被拯救。我想陪着你。即使什么都做不了也想待在你身边,以什么身份都好。
  当时,这段话他是当了笑话听得,当年母亲承诺带他走,最后却借他的手自杀,那以后,他就知道,这世上除了自己,谁的话都不可信。
  于是,他睁开眼,用极尽嘲讽的语气,将男人讽刺的分文不值。他说,怎么,女人后满足不了你开始肖想男人了?我女人见得多了,男人却没试过,你要是愿意,我随时奉陪,感情……呵,我这个人最讨厌谈感情,大家床上床下好聚好散,多方便。
  他是知道,江潇待他不同的。可,那人不该选择他,他是个没定性的,伤了多少人一只手数不过来。而且,男人与女人有法律条文的约束,亦可结婚又离婚。男人与男人却连那一纸婚约都没有,谈和长久。
  他不曾想过江潇会这般执着,也没想过他能做到这般地步。如今那人躺在病床上,路文才开始害怕会失去他,如同失去母亲一般。
  “路文,滚出去,别待在他面前。”傅云思正在气头上,死死拽着路文的衣袖将人推到门外,男人知道自己这次做的确实过分,踩了女人的雷区,也不敢反抗。
  病房门被关上,路文踉跄了几步,站稳后步伐沉重的走到吸烟区,靠在墙上点了一只烟,星火闪烁间,丝丝烟雾从男人的口中吐出,缭绕在四周,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傅云思坐在病床上,手颤抖的抓住男人的手,江潇依旧睡着。多日不见,他瘦了许多,比一个多月前憔悴多了,宽大的病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青紫的痕迹。
  忍下眼底的泪意,傅云思把江潇的手放回被子下,而后退到蹲下墙角,抱住头,失声力竭的叫道,“唔……别叫了!别再叫了!”她声音凄惨,像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路文回到病房门口,屋内正传出阵阵叫喊声,他匆忙推门而入,傅云思缩在墙角挥动手臂似乎在推赶什么人,看样子像神志不清,陷入到某种虚幻的情景中走不出来了。
  “傅云思!”路文勉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抬手想将女人拉起来,却被一把拍打开了。
  “别碰我……别碰我……我要回家,阿柔你去哪了,我想回家。”一阵挣扎过后,傅云思平静下来,抱着腿坐在角落里,呆滞的望着地面,嘴里喃喃的叫着阿柔。
  江潇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睁开眼见着的就是这混乱的场面,他动动手,起不来身,就在一旁看着未出声。路文正蹲在傅云思不远处,充当“阿柔”的角色轻声安慰她。
  傅云思说,阿柔你去哪了,我在门口等你,天黑了,雨越下越大,你不回来,我去找你,哪里都找不到。巷子里很黑,我迷路了,你带我回家吧。路文柔声答道,我在的,已经到了巷子里,马上带你回去。
  然后他伸出手到傅云思面前说,拉着我的手,咱们回家。傅云思试探的问,回哪儿?路文笑着说,南街23号,你不是最喜欢那里?我带你回去好不好?傅云思脸上挂着泪痕笑了,握住面前的手站起身道,说的对,就要去那里,你住在那儿。下雨了,我们坐车回去。路文点点头,拉她往前走。
  把人按在床上,路文拿出之前傅云思要领的药,从中找出氯美扎酮,哄骗她吃下,不一会儿傅云思便昏睡过去,路文把人安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才算松了口气。
  “路文,今年第二次了,她不能在受刺激了。”江潇躺在病床上,勉强开口说了这句话,中间停了许久才缓过气。
  “恰巧碰到了,不是有意告诉她的,你知道,我虽然荒唐,总爱捉弄她,却也知道分寸,答应了你不说,便不会食言。”路文上前,在床边坐下,将男人扶起靠在床头,给他掖了掖被角。
  “那个人一出现她心就乱了,早知道,就不该让她们接触。”江潇歪头望着沉睡中的人。
  “与她无关,我的错。”江潇扭头的时候,路文在他脖颈处再次看到了那些他无意间留下的痕迹,心下了然,他对着床上的人指了指脖子,“她看到了,想起以前的事才会失控。”
  江潇没有接下去,只说,“云思又叫林菀柔了?那打电话让她把人带回去吧,在这儿你也照顾不好她。”
  路文点点头,打通电话,对林菀柔说了几句,便出门给江潇买午餐去了。江潇盯着傅云思眼底掩盖不住的心疼,心底不知该埋怨谁,只得望着白色的屋顶发呆。
  

  第38章 第六颗糖

  圣埃克苏佩里著的《小王子》里; 狐狸与小王子曾有过一段关于驯养的对话。
  狐狸对小王子说,驯养就是建立关系。如果你驯养了一个人,你们就会彼此需要,他对你来说就是宇宙间唯一的了,你对他来说也是唯一的了。
  对此,小王子思索了片刻回道,也许有一只花已经驯养我了。听到这话; 狐狸似乎并不惊喜,她回答一句,然后开始构想自己被驯养后的情景。
  它说; 如果你驯养了我,这个世界就会变得不一样,你的脚步声会如同音乐一般把我召唤出洞穴,而不是像猎人那样令我害怕。我不吃面包; 麦子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麦田无法使我产生联想; 但你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金黄色的麦子会让我响起你,我也会喜欢听风在麦穗间吹拂的声音……①
  林菀柔躺在阳台的摇椅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怀里的书上; 橘黄色的封面似乎平添了几分光泽。
  这是一本很老旧的书,封面某些地方染上了些许污渍,扉页泛黄,一行用正楷写下的小字缀在页角——谨以此书赠与阿柔; 愿时光不老,你我不散。书正文的纸张,前后是两个极端,前面虽泛黄却还完好无损,后面则被翻阅的泛起了毛边,但整体看来保存的还算完好,可见这本书的主人异常珍爱它。
  林菀柔婆娑着腿上的书,微闭双眼,日光微暖,覆在身上,热烘烘的,像极了第一次正式认识傅云思时的温度。
  那还是九年前……
  那年,她16岁,因了一些缘故,离开了从小一起生活的外婆,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新的学校、新的同学,目生的语言环境,像一个大大的玻璃罩将她与其他人隔离开来。当时她还是个爱赌气的孩子,以冷漠和敌意对抗周围的环境,日日孤身一人,没有可以说话、分享喜怒哀乐的朋友。
  因此你就可以想象,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收到那张写满小字的卡片时她是多么的欣喜与惊讶。
  那张反面印着小王子与狐狸的卡片上,印着几行清秀的字迹:“你好,我叫傅云思,你大概并不认识我,但是没关系,如果一起顺利,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我真的观察你好久了。你为什么总是冷冷的,不说话,也不笑,是否有什么不开心事困扰你?虽然很冒昧,可依旧想问下,你是否需要一个朋友?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请在卡片右下角写上你的名字,午饭时放在课桌的左下角,我会去拿。——傅云思^▽^”
  当时教室里空荡荡的,同学都去了食堂,她因为什么事回去如今已经不记得了,但那时她的心情,如今却记忆犹新——惊喜、兴奋、渴望。她紧紧捏着卡片,把那几行字看了又看,最后那小小的字体印在了脑海里、血液中,至今未曾忘记。
  整个上午她的思绪游离在课堂之外,只是拿着卡片,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勾画着卡片主人的模样——那一定是个极温柔的女孩,有着如水般的眼,清浅的笑,及腰的发,她可能并不漂亮,却有着令人亲近的气质,如同那娟秀的字体,令人备感温暖。
  于是,在中午放学前的五分钟,她又一次环顾教室,视线从班内每一个同学脸上扫过,做了一个决定——去见她。是的,她见到这个女孩,想亲手把写了名字的卡片递给她。
  漫长的五分钟在一次次看表中度过,铃声叮铃铃的敲响,老师合上书走出教室,同学一个又一个减少。最后,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她左手边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似乎并不惊讶她会留下,只是站起身,带着恬静的笑走到她面前,温温柔柔的说:“呐,林菀柔同学,你……愿意驯养一只无家可归的狐狸吗?”
  她微笑着,阳光在女孩背后闪耀着光芒,有什么东西在心口撕开一个裂缝,且蛮横的闯进去,霸占了所有的位置,“不愿意。”
  女孩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惊讶,脸上的笑没了,眼里带着失望与悲伤,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她的恶作剧成功了,但那并不是最终的对话,她调皮的朝女孩笑,又说,“呐,傅云思同学,请问你愿意驯养一只冷冰冰且讨人厌的狐狸吗?”
  女孩再一次吃惊的看着她,两人都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多年后听起来还是那么清晰,似乎并没有因为物是人非而褪色半分。
  “如果今天我再问你同样的话,你肯定拒绝。”林菀柔又一次把书翻到小王子第一次遇见狐狸的地方,狐狸向他解释什么是驯养。
  “如果你驯养了我……”林菀柔轻轻的读到,“如果你驯养了我,那你的脚步声会跟其他人的不一样,其他人的脚步声会让我迅速躲到地底下,而你的脚步声则会像音乐一样,把我召唤出洞穴……”②
  “云思……你愿意再一次驯养我吗?”
  ***
  林菀柔是不相信昨天傅云思给出的解释的,但她选择接受,并且清晨早早的离开,告诉她,自己有工作要忙,晚上不回来了。
  这样说,显然是故意的,傅云思可能并不在意她是否真的有事,但她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林菀柔知道那日的回答是多么不恰当,可不赌一下,又怎么知道傅云思的反应呢?
  就像狐狸说的,驯养一个人,有时不需要言语,你只要在不经意的时候瞟她一眼,剩下的时间,只需等待她一步步的向你靠近。
  林菀柔再一次看完了狐狸的部分,她小心的把书合起,起身走到书房,打开书桌右手边的第二个抽屉,将书小心翼翼的放进去。那里面并非空荡荡的,而是堆满了信封,每封信上都写着序号和日期,最近的一封已经是四位数的序号了。
  林菀柔坐下,从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信纸,从笔筒里抽出钢笔,伏案写下今天的部分,写到一半时,手机响了,她停下,屏幕上显示着傅云思的名字,犹豫片刻,她还是按下了接听。
  “傅云思现在在医院,你下午过来接她回去,尽量早来,我们谈谈。”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吱喇……”
  完好的信封被活生生的从中间划开,成了废纸。
  林菀柔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慌张的拿着手机,冲到楼下,刚坐到车上,一条写了医院与病房号的消息刚巧发来,她看了两眼,驱车赶往医院。
  林菀柔到医院时,傅云思还未醒,路文收拾好碗筷与她擦肩而过,并未说话,但是江潇朝她点头笑笑,“林小姐又见面了。”
  林菀柔对于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江潇而感到诧异,她歉意的笑笑,说道,“抱歉,敢的有点急,空手就过来了。”
  江潇倒是并不介意,他请林菀柔坐下,轻声笑道,“情意远比实物贵重多了,林小姐接了电话没耽搁就过来了吧,那么担心云思?”
  “我们是朋友,我自然是担心的。”林菀柔回答道。
  “朋友?”江潇假装惊奇,将这两个字咬的极重,似乎并不赞同她的话,“以林小姐对云思关注的程度,应该不只朋友这么简单吧。”
  林菀柔冷下脸的盯着江潇,问道,“江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路文推门进来,在江潇旁边站定,朝着林菀柔冷冷的说,江潇拍拍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路文不再讲话。
  “林小姐,我想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很清楚,你不必掩饰什么,今日叫你来,只是想把一些话说清楚。”林菀柔戒备的看着两人,江潇继续说道,“你喜欢云思,而云思需要你,因此接下来的日子还要麻烦林小姐费心照顾她。”
  “为什么?”林菀柔不解江潇的态度,开口问出了进房间后的第一个问题。
  “云思当年经常提起你,所以我们虽然如今才见面,但我对你并不陌生。况且,你不是常常出现在云思周围?有那么几次我见过你。”江潇似乎坐的并不舒服,路文紧张的帮他调整了位置,而后在他身旁坐下。
  林菀柔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此时也看出了不妥,“你们……”
  江潇的说,如你所见。林菀柔此时才微微放下戒备,她很是欣赏男人的豁达,若是一般人,势必要掩饰过去,装作没关系才是。
  林菀柔痴痴的望了傅云思两眼而后道,云思怎么了?江潇说,今日她失控了,阿文喂她吃了安眠药,要过些时候才醒,你不必担心。林菀柔自然是不放心的便问,为什么会失控。路文不耐烦的说,问那么多干嘛。江潇瞪了他一眼说道,日后云思自然会告诉你,我们不便为她做决定。
  然后三人都沉默了,路文在一旁对江潇嘘寒问暖,又是说要不要喝水,又是让他躺下休息的,引的江潇抱怨了几句,但他面上却很是受用。
  林菀柔心里微酸,再不看两人了。
  

  第39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下午五点左右傅云思睁开眼; 盯着白色屋顶,发楞了许久,一时竟想不起之前发生过什么,自己又是怎么躺在这着的。
  江潇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无聊的翻看着,这书是路文特地拿来给他解闷的,虽然不是很有趣,可聊胜于无; 这么翻看了一阵,转头时就见傅云思瞪着眼,直勾勾的瞅着墙; 眨也不眨。他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她,五分钟过去,女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宛如JPG图片; 江潇实在忍不住,调侃道; “阿云,躺着s木头人呢?”
  傅云思闻声望去,木木看向对床,眼睛依旧眨也不眨; 幽幽道,“思考人生。”
  “呦,这些日子跟着林菀柔,倒是幽默了不少; 不错不错。”说话间就放下书,捧场的拍拍手。
  傅云思面无表情,默默的转过脸,继续盯着墙。起床、读纸条、确认预约时间、见梁医生、拿药、遇见路文,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拼命回想,脑中依旧空如白纸,始终无法回忆起那之后的记忆,如同凭空被人取走了一般。
  林菀柔推门而入,路文紧随其后,两人出去了许久,期间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可瞧着他们的行止举动,气氛果真缓和了不少。见傅云思醒了,林菀柔上前,把人扶起来,上下检查了一番,顿时松了口气。
  “云思,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林菀柔关切的询问。
  傅云思摇摇头,还是有些呆呆的,“阿柔,你怎么一瞬间变这么大了,刚刚还就那么高呢。”然后就伸手,虚空在林菀柔肩膀的地方比划了两下。
  林菀柔被这个问题惊吓住了,回头看看江潇,男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路文插着兜靠在墙上事不关己。她回过头带着几分探究问道,“云思梦见什么了?怎么这般问我?”
  傅云思奇怪的看着林菀柔,有些失望道,“就是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恶作剧逗我,不想跟我做朋友,你不记得了?”
  林菀柔于是笑盈盈的望着她,语气里充满回忆,怎么不记得,你那时候被吓到了,伤心的不行,我又……这话林菀柔没有说完,便被傅云思打断了,她说,菀柔对不起,我刚刚认错了。其实,你不必接下去,我知道你大概想帮我,可也没必要扮演别人。然后扭头埋怨的对江潇说,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对菀柔不公平。
  林菀柔苍白着脸,笑容僵在脸上,无声的悲哀弥漫在心房,便接着低下头的瞬间掩盖住眼底的湿意。傅云思回头拉着林菀柔的手说,菀柔,你是你她是她,你们对我都很重要,我不能自私的把你当作她,这对你们不公平。不过还真是奇怪,我梦见的阿柔竟跟你长得八分像,难怪我总瞧着你熟悉。
  林菀柔整理好心情,面色如常,低声道,原来如此,那还真是缘分。江潇见林菀柔刚刚脸色不好,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就转移了话题,对傅云思说,我在这呆着挺好的,有路文在,你只管放心回去吧。傅云思这时倒想起这茬了,便恶狠狠的剜了路文一眼,窜捣着江潇换个人喜欢,别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不撒手,又说,外面大把的青年才俊,还愁找不着男朋友?
  江潇纵着他胡闹了一回,最后才说,除了他,别人不行的,我是喜欢路文这个人,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喜欢。你啊,自己一摊子事儿还倒腾不清楚,别瞎操心,我跟路文挺好的。
  傅云思不走心的哦了两声,是是是,你俩好,好到他都把你折腾到医院了,你还向着他,得嘞,我就是一外人,你俩才是一家。路文听傅云思越说越没边,一句话一个钉子膈应江潇,接过话冷冷的说,说几句得了,你还上瘾了是吧。傅云思还就犟上了,是啊,上瘾了,你管我,路文,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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