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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说她喜欢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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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扭头见着傅云思并不惊,他神色从容,先是朝她笑笑,而后重新将那本书从架子上拿到手里,往傅云思的方向走。傅云思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下意识的想给他让路,但是男人就在她面前停下了,扬扬手中的书,“傅小姐是吧,有没有时间一起喝个下午茶?”
  傅云思有些戒备的望着男人,不明白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出于对男性的不信任,傅云思拒绝了,“抱歉,我想我们并不认识。”随后转身离开。
  男人像是料到了傅云思的反应,一个跨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强迫她停下来,低声说,“那你认识林菀柔吗?你俩似乎很亲密?”男人似笑非笑,望着她,语气很是不善。
  傅云思没料到男人会上前拉她,但身体却迅速做出反应——挣脱被拉住的手臂,她倚在一旁的书架上警惕的望着不远处的人。
  路过拿书的路人见两人神色不对,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傅云思脸色微白的摇摇头,谢过路人,而后看了一眼男人疾步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傅云思如坐针扎,浑身似乎有无数只虫子在男人碰过的地方爬,所幸现在是冬天,若是夏天她怕是坚持不到回家就崩溃了。
  司机大叔在后视镜里见傅云思的脸蜡白,身子微颤,关心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傅云思摇摇头,原本她想笑的,可胃里持续上涌的酸意令她整个人奄奄的,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她强打起精神,忍着难受说,“师傅,您能开快点吗,我赶时间。”
  司机见她样子着实吓人,就说自己尽量快点。
  傅云思道了谢,靠在一旁的窗户上,呆呆的望着窗外。
  ***
  林菀柔将新买的玫瑰花插入花瓶,放到餐桌上,转身回厨房处理新买的食材去了。
  今天是傅云思生日,早在一个星期前她就做好了计划,要给女人一个惊喜。原本她还愁着下午怎么把人支出去,哪知她还没开口女人就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她心里惬喜,就想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主动送枕头。
  于是便顺着这话说,下午上完课要去见朋友,可能不回来吃晚饭,中午已将晚饭做好了放在冰箱里,若是饿了就用微波炉热热就行了。
  当时傅云思在一旁思考了会儿,点点头,只说今天欠的一顿饭,以后必要用一场电影补回来,而后就腻在她身旁,说想吃拔丝苹果,并未问她要去见什么朋友,要去那里,什么时候回来。
  林菀柔一边去香菇的根,一边回想傅云思晚上回来见到她再时惊讶的表情,一时心中有几丝恶作剧的的兴奋。
  这时,门开了,傅云思脸色煞白,捂着嘴直直的往卧室跑去,并未发现房间里有人。
  云思?
  听见开门声,林菀柔下意识的往死角躲了一下,躲了之后随即又觉得事情不对,傅云思说她大约六点半回来,如今才刚出去两个小时不到怎么就回来了?
  林菀柔擦净手,疑惑的往卧室走,期间右眼皮不停的跳动,她按着眼角走到卧室门口,并未见到傅云思的身影,倒是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云思?”林菀柔敲敲门,呼唤着浴室里的人,却并未有人回应。
  傅云思近乎慌乱的将衣服一件件的脱掉,男人抓着她的场景在脑海里闪过,手臂曾被抓住的地方,还残留着那种被抓握的感觉,继而是那似有若无的,令她反胃的味道。
  好脏……
  要洗干净……
  傅云思用尽力气机械的搓洗着手臂,一遍又一遍,白皙的皮肤先是变红而后就似乎要冒出血,然而手的主人对此毫无察觉。
  为什么洗不干净……
  白色的泡沫又一次被冲刷进下水口,傅云思蹲下抱住自己,精神似乎到了临界点。
  林菀柔原本并没有意识到傅云思的反常,她叫了一次门,傅云思没回应便以为她没听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小时后林菀柔再一次回到浴室门口,此时她一边转动能门把,一边拍门呼唤门内的人,“云思!你开开门,有事我们一起解决!你回我一声。”
  浴室里依旧没有回应,只是水声渐渐小了,继而东西落地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林菀柔精神紧崩,嗓音嘶哑。
  “云思你开门出来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林菀柔叫着傅云思的名字,哀求着,希望女人能回应她。也许是这呼唤起了作用,浴室门开了,热气蜂拥而出,林菀柔穿过白雾,抓住傅云思的手臂,“云思,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浴室,还不回应我!”
  傅云思呆呆的没有回应这一连串的问题,她穿着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狼狈至极。林菀柔进了浴室,只见地上一片狼藉,之前摆放在洗漱台上的用品尽数被丢在地上,衣服也被随意的扔在一边。她寻了干毛巾,裹住傅云思滴水的长发,把人带到床上。
  这时林菀柔再不敢问傅云思任何问题了,她把女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尽量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当被林菀柔抱住的那一刻,傅云思觉得那些令她厌恶的气味和触觉通通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女人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
  “云思,抱紧我。”傅云思说。
  林菀柔就抱紧她,被碰到手臂的时候,傅云思瑟缩了一下,林菀柔立刻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女人的手臂,拉起浴袍,只见傅云思前臂靠近手肘的地方渗着血,林菀柔不敢碰那里,她只觉得心一阵阵抽痛,似乎那伤口是在她身上。
  “云思,我去拿药盒,我们把伤口处理一下好不好?”林菀柔柔声问道。
  傅云思缓了几秒才点点头,林菀柔离开,令她舒服的气息远去,那股难受似乎又用了上来,傅云思干呕了两下,而后缓缓的转动眼睛,朝周围看了看,拉过一旁的被子裹紧自己。
  药水涂到伤处,傅云思没有躲,只是对着林菀柔说,“阿柔,疼。”
  林菀柔不敢用一点力气,她放轻动作,一边上药,一边轻轻吹着,“还痛吗?”
  傅云思点点头,而后强行将手缩回去,把医药箱推到一边,扑倒林菀柔,趴在她身上,展示着手腕上的刀疤,缓缓的开口,“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
  

  第50章 我爱你(捉虫)

  林菀柔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回应眼前这个明显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女人; 如果说平日里的女人是白昼,她温和、柔软、充满善意与阳光,那现在躺在怀里的人就是黑夜里的恶魔,她撕下了伪装,裸露出最原本的恶意。
  傅云思晃动手指在林菀柔身上打着圈,毫不理会身下人的反应,似沉浸在某种幻境里; 她眉眼弯弯,带着如往常一般温柔干净的笑,眼里却充满报复的快意; 她也不知自己要报复谁——是自己、那些早不知在那里的人,还是……林菀柔。
  她带着绻绻柔情,像情人间的呢喃,“是我自己划得。”说完她轻快的笑了; 停下不断撩拨女人的手,而后在那伤口处来回抚过; 如同观赏一个艺术品,“所有人都以为是路文发病的时候伤了我,连他自己都信了……其实不是……”她放轻语调,趴到林菀柔耳边悄悄的说; “是我趁他昏迷的时候,拿着他的手自己划的。”
  林菀柔见女人这得意的模样,心里如同有几百块石头放在哪儿,不上不下的压这; 令人喘不过气。她紧紧的抱着傅云思,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云思、云思,试图给予她温暖与安慰,就像多叫几次一切就会回到原点。
  傅云思没有回答她,只是挣开那双束缚她的手臂,仰躺在床上 咯咯的笑了,像听了什么笑话。然后她如同一个做了恶作剧,到处炫耀,以观看别人惊讶的孩子,带着某种怀念又得意的表情说,“你一定想象不到当时那些人见到我浑身是血的躺在哪儿时的表情是多有趣,他们尖叫着到处乱窜,惊慌失措的去找医生,给我输血,缝合。当时我正好对麻醉过敏,他们面色悲哀的看着我,都以为我要死了。”
  傅云思笑够了逐渐平静下来,板着脸再次枕在林菀柔肩膀上,“其实,死了到好,死了干净。”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就是有点对不起我妈。”
  “也许,她只是需要发泄。”林菀柔一边轻轻拍着傅云思的手臂,一边想。“等发泄过了她又是那个记忆里的、温柔的、带着香气的女孩。”
  傅云思面无表情的望着屋顶,吊灯旁不知何时飞进来一只蛾子,那蛾子扇着翅膀一次又一次靠近白炽灯,又一次次因灯泡的温度而远离,它锲而不舍的企图靠近光明,却不知道靠近了就意味着死亡。
  也许是天性?
  傅云思抬起手臂,手在眼前虚空抓握又张开,白色光线透过指缝照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阴影,“若是古时候,这蛾子早该死了,那里像如今还有命一次次尝试着靠近。你说呢?”
  林菀柔将女人的手握在手心,珍宝似得不敢用一丝力气,“它原本依靠月光确定自己前行的方向,烛火小而亮,很容易扰乱它的视线,因此才会不停的围绕火光转着,所以蛾并不是因为喜爱光或者烛火才靠近它,而是被眼睛欺骗了。”
  欺骗?
  是替代品吧,还是廉价的,可能赔上性命的廉价替代品。
  思及此处,傅云思扭头望着林菀柔,目光平静,“你呢?被什么扰乱了视线?月光与烛火本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你为何看上了我?”
  “没有理由,就是看上了,喜欢了,想一辈子收藏你。”林菀柔说,说这话时她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九年前的傅云思。
  傅云思摇摇头,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月光也好,烛火也罢,如今你是我的,我的东西,最记恨别人碰,女人不行,男人也不行。”然后她手腕用力一推,跪坐在林菀柔身上,覆在女人耳边轻轻道,“我的东西,必须完全属于我。”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林菀柔不自在的将头扭到一边,傅云思略带蛮横的将她的头带回原处,而后轻咬那白玉似的耳垂,“我的……”接着移到脖颈处,“我的……”最后贴在女人嘴唇上,毫无规则的乱咬。
  林菀柔手护着身上的人,防止她掉落,而后微微闪躲,“唔……云思……你累了,我们休息……嗯……好不好……”
  林菀柔的闪躲令傅云思感到生气,她死死按着女人的头,舌头蛮横的闯进林菀柔口中与之交缠,“不许躲!”
  林菀柔不喜欢这样的傅云思,她不再是她,不是她脑海里设想的样子,她的女孩不是这样疯狂的人,于是她使劲挣脱了束缚,将傅云思推到在一旁,喘着气坐起身。
  傅云思躺在那,先是一动不动,而后捂着脸放声大笑,笑着笑着便哭了,“你看,你其实跟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嘴上说喜欢我,还不是嫌弃,觉得我脏是个任人睡的婊/子。”
  “不准这么说。”林菀柔屈膝上前,张开手臂想要抱住这个哭的像个孩子的女人。她不该挣扎,若是顺从也许就不是这样的景象。
  “别碰我!”傅云思惊慌失措的往后退,并擦掉脸上的泪,隐形眼镜被弄掉了,她只能凭着记忆看向林菀柔在的地方,泪水蓄在眼眶里使得原本就模糊的视线更加的模糊了——模糊到几乎看不清林菀柔的脸。
  这样也好,这样就不必见到那张精致的脸上流露出的厌恶。
  “你们所有人都说是我的错,说什么我有问题……我衣服穿的太少……我是个坏女孩……可我哪里错了!是那日不该去上学,还是不该雨天在那儿避雨,亦或是不该信任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师!”傅云思泣不成声,愤怒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你没有错,是他们错了,是他们的错。”林菀柔再一次上前,她不顾女人的挣扎死死的抱住那人,且承受着她的拍打。
  “为什么要我死,为什么不是你们,你们才该死……你们……”傅云思呜咽着,几乎说不出话。
  “云思……把那些事忘了好不好,忘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林菀柔安抚着怀里的人,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她不在的这些年,傅云思究竟承受了多少这样的恶言恶语,又是如何将自己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她哽咽着,“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
  钟表的时针在圆盘上走过半圈的时候,傅云思不再哭也不再闹了,她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摊倒在林菀柔的怀里,安静的诡异。
  “林菀柔,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傅云思呆呆的说。
  “你不要我了?你说了要我驯养你,可现在却想要临阵脱逃,怎么那么坏呢?嗯?”然后就戳戳某人的脸。
  “不是。”傅云思坐起来,直直的望着她,眼泪夺眶而出,“我只是,怕终有一天你会厌恶这样的我,我也怕会伤害你,你看到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林菀柔近乎怜爱的望着傅云思,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不会的,相信我,嗯?”
  “林菀柔。”傅云思轻声叫道。
  “嗯?”林菀柔询问的看着她。
  “抱我。”
  “如果抱我,我就信你。”冷静的陈述。
  “好。”温柔且坚决的回应。
  林菀柔俯身捧着女人的脸轻轻的吻上去,傅云思顺从的抱着她的脖颈,缓缓躺下。她闭着眼,丝丝触觉从皮肤传到脑海,她想象着林菀柔的模样,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怕。平日里那双牵着她的、纤细的手,此刻像是如蛇一般四处游走,最后留恋在某处。
  在没遇见林菀柔以前,她从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会这样顺从的、毫无恐惧的任由别人肆意妄为,可……那是林菀柔啊,是她喜欢又怕失去的林菀柔啊。
  ***
  晚上林菀柔醒的时候,傅云思已经不在了,她找遍了房间的任意一个角落,在也没见到女人的身影。
  她打了无数个电话,那边总是显示无人接听,然后她又打给了江潇,江潇也说不知道傅云思在哪儿,而后就炮珠似的问了许多问题,林菀柔心急如焚,便只说了事情的大概。其实,她也不知道傅云思为何突然失控,傅云思刚回时不敢问,后来又没时间问,这事就这么耽搁了。
  “嗯,好,我知道云思的消息会告诉你的。”江潇挂了电话,朝旁边的人问道,“现在还好吗?怎么不告诉她?”
  “已经没事儿了。”傅云思眼睛有点肿,但不是特别明显,她嗓子微哑,说道,“我现在不适合待在她旁边,所以必须离开一段日子。我写封信,你带给她,该说的我会在信里说,无论她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知道吗?”
  江潇点点头,路文倒是诡异的没有怼傅云思,只是在她头上拍一下,“有时间去找你。”
  “可别了,你找我,我怕是更暴躁。”傅云思拍开男人的手显得异常嫌弃,“阿潇,给我拿只笔拿张纸。”
  “嗯。”江潇起身去了书房。
  路文溜达了一圈,给傅云思倒了杯牛奶放在桌上,而后坐下狗似得嗅了嗅,“唔……身上味道变了,你怎么样?要不要拿点东西给你补补?”
  傅云思冷笑一声,“滚!”
  林菀柔是在第二天得到那封来自傅云思的信的,她当时几乎要崩溃了,心中自责的要死,觉得如果那次不推开女人就好了,但如今一切已经于事无补。
  傅云思说,她回老家去了,原本也是要告诉她今年过年回去的,如今虽然有些提前,也没什么大碍。还说早上她在厨房见到那些食材和玫瑰了,很感谢还记得她的生日,昨天也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已经满足了。
  她还说,我是喜欢你的,但不知道多喜欢你。也许我们都需要时间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我怕有一天我们彼此会相互指责,然后不欢而散。所以,菀柔,我离开了,别来找我,时间到了,我就回去。
  爱你。
  

  第51章 想念

  
  踏上水泥铸就的街道; 傅云思四处张望着——这与当年离开时的景象已大不相同。尤记得当年这路还是不是如今的模样,那时,每逢阴天下雨这路上就满是积水,而后便成了孩子们玩耍的天堂。
  孩子们那时极爱去这小水沟里踩泥巴,弄脚上腿上黑黝黝的,然后哈哈大笑。待到玩够了,她回家去; 外婆见她这幅样子总会唠叨半天,她说,“云云啊; 女孩子家家的,可不敢再去玩泥了,天天跟着一群小伙子,以后可怎么办哦。”
  她就嬉皮笑脸的跟外婆撒娇; 次次都郑重其事的保证再也不敢了,背地里依旧跟着男孩疯跑。
  那时候村里的树还有很多; 房前屋后都有树林的,暑假的晚上,他们就呼朋唤友的冲进树林,拿着手电筒捉爬蚱; 然后卖给蹲守在一旁的小贩,得了一块两块的,第二天买冰棍吃。
  那时候她如同一张白纸,懵懂的观察这个世界; 即使有人强行为她上了色彩,却也是在很多年之后才明白那些举动究竟意味着什么。
  如今再回想这一切,那么近又那么遥远,仿佛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长大后的样子。
  “咕隆……咕隆……”
  行李箱的轮轴在水泥地上划出剧烈的声响,傅云思在一处小院门口停下,那门口有两颗常青树,即使是在冬天,树叶依旧泛着绿,与周围只留枝干的杨树有些格格不入。
  院墙外的空地上种着几株刺玫花,因着到了冬日便只剩下带刺的枝干,在寒风中立着,而刺玫花之下的葱莲,则绿油油的,丝毫不受冬日的影响。
  傅云思拉了拉围巾,这时候S省的气温已经零下,她从H市出来时很匆忙,只穿了件毛呢大衣,如今在寒风中吹着,便忍不住一阵发抖。
  推开门,傅云思走进院内,傅妈妈听见院内的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来人愣了两秒,然后快步上前,接过行李箱,拉着傅云思进了屋。
  “快喝点热水,你这孩子穿的也太薄了,当心感冒。”傅妈妈倒了杯热水给傅云思,虽然她话里带着些轻微的责怪,却也挡不住语气里传达出来的欢喜与关心。
  “回来时有点急,没想到这里那么冷。”傅云思喝了口热水,暖意瞬间传遍全身,她只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傅妈妈定定的看了傅云思两秒,万般无奈的说道,“你这粗心大意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以后可怎么办。”然后不等傅云思回答又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爱吃。”傅云思抱着水杯,乖巧又嘴甜的答道。
  “就你嘴甜。”傅妈妈对这话相当受用,说着就拿起一旁的围巾围上,“我出去买点菜,晚上做些你爱吃的菜。”
  “好,妈,你出去慢点啊。”傅云思不放心的嘱咐道。
  “知道了。”傅妈妈回答着就走远了。
  傅妈妈出了门,傅云思又喝了热水,坐在小暖炉旁烤了会儿,身子上的凉气渐渐没了,才起身提着行李箱去了二楼。
  当年她大病初愈身子弱的很,母亲说老家清净适合养病,就带着她回到这里,那时她就住在二楼,如今房间该还为她留着的。
  推开门,屋内整洁如初,傅云思瞧着房间里的摆设,又记起了往事。她松开拉杆,先走到床旁,又拐到原木书桌那儿,手指在桌沿划过,只见桌上书夹里还摆放着当年高三用的书籍,而在这书籍里,偶尔穿插着那么几本不一样的书——小说。
  傅云思坐在床上环顾四周,恍惚间觉得这些年的时光像是被按了快进,匆匆而过,没留下一丝痕迹。她茫然无措望着房间,这不是她生活了几年的地方,是那个永远为她打开一扇门的、为她遮风挡雨的家。
  ***
  傅妈妈如同往常一样去了超市,只是今日买的东西较往常多得多。结账时,引得老板娘好奇的问家里是不是来了客人?傅妈妈眉开眼笑的说,我女儿回来了,她难得回来一次,我晚上得给她做顿好的。
  老板娘连连说是,孩子回来一趟不容易,是要接接风。她边给傅妈妈找零钱,边问道,“算起来你家云思今年都二十五六了吧,这日子过得真快,我总以为她才十几岁嘞。”
  傅妈妈提着东西在柜台旁等着,“不是,今年二十六了,算起来也不小了。”
  “云思结婚了吧,孩子几岁了?”老板娘又笑着问。
  傅妈妈收了钱揣进兜里,朝老板娘疏离的笑笑,“我先回去了啊,孩子大冷天的回来还等着我回去吃个热乎饭呢。”
  老板娘莫名其妙的望着傅妈妈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也没问什么啊,怎么脸色刷的就变了。”
  “你哪是什么没问,是问上她痛处了。”一个中年妇女透出她八卦群众的本质,神秘兮兮的凑上来,瞅瞅周围小声道,“我听她家亲戚说,她那姑娘几年头里在外面鬼混被人糟蹋了,在医院住了一年多,你说什么病能住那么久,肯定是怀孕了,说不定孩子还留着呢!这样的女人谁敢要,你巴巴的问了,她肯定变脸色。”
  老板娘皱眉头一皱,似乎不喜欢这样的说辞,“这话可不敢乱说,传来传去要是无论真假,都会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的。”
  “唉,什么名声早没了,你没发现都没人给她家姑娘说媒?谁家都不想要个身价不清白的媳妇儿。”中年妇女又是摇头又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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