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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女主知道我是猫[快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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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啰嗦?不用那只鸽子用哪一只,你是头一天办事?”
“是,沙大人。”朱护卫又小心翼翼问道,“那剩下的身体呢?”
“随便找个乱葬岗扔了!”沙尔丹厌恶地摆摆手,叮嘱完事项走了,留朱护卫一人在大堂内。
听完全程的顾愉在沙尔丹出来之前,与还未走的何二夫人轻轻点头,找了个隐蔽角落躲起来,收敛了气息。
沙尔丹出了高楼,见何筱珂立在正门口,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便问道:“你来做什么?”
他这二夫人何筱珂是老城主的第一个妾室,被他接手后最为温顺听话,他每每从武林盟受气回来,只求软玉在怀,温香盈齿,一番颠鸾倒凤,何筱珂总能满足他,在沙尔丹看来是个知情识趣的聪明女人。
应而当何筱珂站在高楼前,有了偷听的嫌疑,沙尔丹并不苛责她,反倒产生了几分好奇。
何筱珂低眉,声音沙哑柔媚:“老爷,方才巫城黎氏前来,送来为赤雪治病的良草。”
顾愉后背贴着墙,大气也不敢出,只怕何二夫人顺嘴将她说出。
“哦?还有这回事?”沙尔丹奇道,“黎氏现在何处,宝贝可有吃草?”
“黎氏拿完赏钱走了,赤雪吃得倒还挺欢,老爷不如随我去看看。”何筱珂说出与黎氏过来路上时的闲聊,只是谎称对方已经离开。
她不知自称“黎氏”的女人过来做什么,心中察觉到对方并非为了赚这点赏钱。黎氏样貌平平,糙黑的皮肤上,一双眉眼却深邃沉静,若不是自己师出七情谷,能看出对方没有贴假的面皮,她几乎以为黎氏是易容。
同时,黎氏深知寒水城从前的风貌,但到底还是稚嫩,言语之间流露出对沙尔丹的敌意。敌人的敌人或许能站在同一条线上,她帮了对方这一次,希望她可以达成她日思夜想却不敢自己动手实现的愿望。
听到宝贝马儿恢复了食欲,沙尔丹一下子解决了两件麻烦事,顿感有如天助,喜上眉梢,立即与何筱珂一道走了。
这一边,黎樊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出“为父报仇不成反被杀”的戏码,以稍微修炼过后不算特别蹩脚的演技成功骗到了众人。
天色渐黑,朱护卫走在大堂一旁的书桌前,点上一盏灯,为自己研了浓墨,提笔写起了信,在上面写了年月日,说魔尊之女一心求死,沙尔丹阻拦未果,遂了她的愿。
写好了信,朱护卫搓了搓泛凉的双手,心道自己孤身一人在空荡荡的屋内对着这样一具尸体,有些耍扯ふ庳擞职寻嫫ふ庵殖粤Σ惶趾玫目嗖钍陆桓怂�
他拿起刀,凑近“小魔头”的身体,蹲下身来,看着那张依然红润的面容与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段,心头躁动的感觉一直灼烧到下腹,感觉某处升了起来。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心中涌现出大胆的想法。
他一首提着刀,另一手慢慢靠近那副身躯,靠近那对圆润的双峰,腿也跨了上去。他将右手的刀甩在一旁,刀尖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艳尸啊,在剥面皮之前被他用一下,应该也不算浪费,若这小魔头泉下有知,没准还能感谢他给她开/苞……
黎樊心头冒出一个极大的“!”,是谁,是谁妄图坐在她的肚皮上,还想压她的小肥肉!
除了小鱼干儿,没有人!能对一只猫!做出这样无理的行为!这是极大的挑衅,是对她猫生尊严的最大侮辱!
大胆人类,想死是嘛!!!
装死大计一秒破功,黎樊愤怒地睁开了眼睛。
☆、第六十三章
朱护卫不是第一次为沙尔丹处理类似的活计,在做事的时候; 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他伸手去掀对方的衣襟; 脑内想入非非; □□出声; 小魔头的死便宜了他。
而下一秒; 女子紧闭的双眼忽地睁大,对他怒目而视。这一幕落在朱护卫眼中,不亚于一道惊雷直劈开他头顶心; 将他吓了个透心凉。
他双腿发软; 浑身打颤,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几下喘不上气,视线也旋转了起来。
“你; 你别过来!”几乎是惊叫着; 他勉勉强强直起还在发颤的腿,连连向后退,腿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 越退越快; 最后重重跌倒在地,后脑发出沉重的声响; 正好磕在放着砚台和密信的书桌上。
鲜血从他的头上淌了出来,他的双目大张,却再无神采。
黎樊爬起身; 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凑上前仔细查看。不同于她的装死,这名护卫是确确实实凉透了,死于他的惊惶无措。
人有时候是被自己蠢死的,但要说对方是被她吓死的也没错,毕竟她因为对方的冒犯,而沉不住气诈尸了。
黎樊摇了摇头,探出手,去桌子上抓了一支毛笔,用上笔尾,好心地将朱护卫的眼皮子合上。
她看着他,说道:“下辈子做个好人,喵。”
这声“喵”就当为对方超度了。说完这一句,黎樊将密信拿在手里,转头对正门朗声道:“阁下何必遮遮掩掩,不如出来一见?”
这里是武侠世界,黎樊早就想以这种口吻说一句这样的话,来涨一涨自己的威风,挫一挫藏在暗中之人的气焰。
而那偷听之人推门进来时,黎樊就知道自己这句话说错了。来的不是敌人,也并非友人,而是她的心爱之人。
“小傻子,我来了。”
黎樊当即变回了自己的人类模样,抓着信跑向对方:“阿愉!”
她站在顾愉身前,惊喜地问道:“怎么这么快?”
“在你眼里,我就该和蜗牛一样慢?”顾愉轻笑,接过黎樊递给她的信。上面的墨迹尚未干透,顾愉的手上也沾了些墨。
落款是“大人”,信要寄往梧州,顾愉也由此得知他们之间的通讯全部依赖于鸽子;武林盟效率极高的信鸽,比得上快马加鞭,又不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她读着信,微拢的眉头渐渐松开来。沙尔丹要将从人身上剥下的“信物”一同带去武林盟,信上对收信人的身份只字未提,想要攀附对方的心思却昭然若揭。
世间还有比自作聪明更可笑的事么?顾愉心道,一桩桩一件件,不出意外地直指向一个人,那就是在武林盟中混得风生水起、如日中天的年轻男子,如今的武林盟主邱斯哲。
然而,真的是他么?
顾愉摇了摇头,她不应犯与沙尔丹同样的错误,她的心中现在仅仅是偏向肯定的猜疑,却没有能支撑她怀疑的有效证据,她应当再做求证,直到抓到邱斯哲真正的把柄。
要抓到狐狸尾巴,还得费一番工夫。
黎樊见顾愉读了信,又将信投入烛火之中烧成灰烬,便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邱斯哲。”
“啊?”
见黎樊一脸迷惑的模样,让顾愉忍不住想揉她的脑袋。黎樊现在的身形比她高大,她不得不踮起脚去摸黎樊的头顶。
摸了两下之后,顾愉心情转好,为黎樊解释道:“邱斯哲是武林盟的盟主。”
“幕后之人,是他?”
顾愉点了点头,又摇头:“极有可能是他,还需证据支撑。”
黎樊反手将顾愉圈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教右护法很可能还活着。”
黎樊的发丝垂下了一缕,顾愉将它缠在指间,绕了两圈,松开来,神情如雨后初晴,唇角上扬的弧度清晰可见。
“原来你先前与他对话,说的是这个。”
黎樊知道顾愉口中的“他”指的是沙尔丹,便道:“他虽然矢口否认,说他们葬身火海,但眼神却骗不了人,他说谎了。”
顾愉的心里愈发感到宽慰。算不上特别机智、却十分仗义的右护法还活着,得知这个消息,她高兴得想要流泪。
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太好了。”
“我这边可不怎么好!”黎樊将手探下去,握住顾愉的手,撒娇地轻轻摇晃着,委委屈屈道,“沙尔丹那恶人还往我耳朵里送了一口气!”
推断右护法平安后的淡淡喜意化为愤怒的火焰,顾愉神色一凛,垂下眼,掩住眼神中的浓浓杀意。该死的沙尔丹,杀了她的父亲,她教中那么多人,还猥亵她的黎樊,即使沙尔丹误以为变化后的黎樊是魔尊之女,顾愉也把这笔仇牢记于心。
“走,我去替你报仇。”
“等等,就这么去了吗!”
“天时地利人和,最适合夜袭。”
顾愉的力气突然变得非常大,黎樊拦不住顾愉,眼睁睁看着顾愉冲在前面开道。
黎樊叹了口气,在顾愉身上感受到了少年热血,心道人类就是这么鲜活的生物。
年轻真好!还能做什么呢,当然是选择跟在后面。
“你别逞强,扛不住了就喊我!”
顾愉回眸一笑,尽管天色渐暗,黎樊流光的瞳孔中也映照着顾愉的笑容。
“知道了,黎姐姐。”
这声“黎姐姐”让黎樊也笑得眉眼弯弯:“还是你的贴身保镖!”
****
从屋中传来激烈的叫声,惹得外面的二人面面相觑。
“我听过这声音,是何二夫人,她助我找到沙尔丹,还在他面前隐瞒了我的事。”顾愉轻轻道。
“他们正在……”黎樊语焉不详,“你要在这时进去?”
“何二夫人怕不是真心要同沙尔丹盖一床被子的。”跟猫在一起久了,顾愉的脸皮也厚了不少,“我此时进去,扫的也只是沙尔丹的兴致。”
黎樊拍拍她的肩:“去吧皮皮愉,我殿后,时刻注意他的举动!”
顾愉踹开房门,理直气壮地走了进去,正赶上那二人酣战到顶点,沙尔丹狂乱地低吼,逞着兽、欲,把何二夫人扼得直翻白眼,颈部都掐出了手印。
听到那一声踹门的巨响,沙尔丹几个冲刺后停了下来,瞪着眼转头,看到不远处的女子,一时词穷,连让对方滚都说不出来了。
他被那一声吓得直接萎了,怕也不是,怒也不是,从何二夫人的身上爬了起来,抖着双手开始穿衣服。
顾愉抱起胳膊,鄙夷道:“沙尔丹你这傻X。”
何筱珂听了,噗嗤一笑,也撑起了身体。她长发中零星夹杂着一点雪白,披在半露的肩上,慢条斯理地穿戴起衣物,视在场二人于无物。
沙尔丹眼睛一转,沉声问道:“你见过此人?还骗我说他已经走了?”他原本以为何筱珂只是个不知情的人,她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意料。
何筱珂娇笑一声,声音还带了事后的慵懒:“老爷,妾身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你这可恶的妇人!我过会儿再收拾你!”从温柔乡中惊起,沙尔丹满腔的□□和怒火混在一起,搅得他不胜烦扰,等下一轮,他一定要把何筱珂扼死在床上,这就是她知情不报的代价。
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沙尔丹又恢复到了没脸没皮的状态。如果说顾愉是三分的鄙夷,那这神色在他脸上就化作了十分。
“女侠饶命,饶命啊,我真的好怕啊!”
沙尔丹顿了顿,嘴角往下拉扯:“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做梦!”
他看到“保镖”身上的粗布衣服后,得意无比地斜睨着她:“我早已收到陈护卫的报告,府中有可疑人员混入,想不到是你这押镖的。竟然不把衣服换了,还妄图伪装成农妇潜入我府上,说你是狂妄好,还是愚蠢?”
陈护卫都跟他说了。至于那不经事的王护卫,已经被他仗责五十大板,活生生打断了尾巴骨,给其他人做个教训,他的丹朱府不是什么人想进都能进的。
顾愉在心中想了想陈护卫,记起他是白日里与王护卫一道,后来先走一步的那个护卫。
她应道:“我既然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自然不畏惧你。我来,只为取你狗命。”
“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这样的话。”沙尔丹啧啧两声,假意惋惜道,“可惜那小魔头已经死了,你见不着她了。”
见来人的身体颤抖,沙尔丹火上浇油:“怎么,我说的不对?我派人剥了小魔头的面皮,剁了她的两只手送人,你猜,人家会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哈。”顾愉轻笑一声,并不正面回答沙尔丹恶意的问话。
她摊开手掌,往外一送,金玉之声让沙尔丹感到似曾相识。
顾愉不卑不亢道:“沙城主,要打,还是出去打。”
“我怕你不成?”沙尔丹握起多年爱剑,紧随对方出了房门。今夜,他要杀了这个碍事的女人,再把她的面皮也剥下来,挂在城墙上,让那些魔教余孽特别是右护法看看,前来挑衅他是个什么下场。
待到沙尔丹站定拔剑出鞘,顾愉一言不发地出手,用的是顾渊明教给她强身健体的掌法。沙尔丹杀了她的父亲,杀了大黑,烧了魔教,还妄图伤害她的猫。尽管距离沙尔丹犯下杀魔教之罪才过了没几日,但她想杀他,已经想了太久太久。
沙尔丹嗤笑:“又来一个只会拍巴掌的。”
他素来不喜拳法和掌法,认为那是鲁莽之人的花拳绣腿。他更看不起顾渊明这样的武学奇才、天之骄子,居然会去练野路子的掌法,把那一双手练得厚实粗糙,堪比熊掌一般,实在是有碍观瞻。
天下江湖,唯有一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被主子打了一巴掌o(╥﹏╥)o
☆、第六十四章
天边圆月明如水,地上人影不成双。
长剑挽花; 至纯至快;夜色下剑影清冷; 照得男子的脸愈发英姿。
顾愉心道:披着人皮的恶鬼。
素手纤纤; 化掌为器;月华照着女子轮廓带上淡淡的光晕; 静而美。
沙尔丹心想:这丑妇; 杀她都脏我手。
顾愉动了。
她使出了第一掌。
沙尔丹翩然闪避,反手送上剑招。他手中的招式从容有余,未下杀手; 仅是周旋; 像猫捉耗子似的,一直戏耍着对方。
几个招式后,沙尔丹的心里快要笑开了花; 这个女人无异于以卵击石,这样如散沙的内力; 如何能赢他?
沙尔丹不觉放松了警惕; 冷笑道:“你以为凭你这三脚猫功夫能近我身?”
出掌之间,顾愉回以冷笑,并不多言; 一双玉手伴随呼啸的风声; 招招打向沙尔丹要害之处,招招都是想要人命的打法。
侧身闪避的次数多了; 沙尔丹失了耐心,这女子看他的眼神像一头狼,掌法却与他相差好几个水准; 让他生出了扫兴之情。
他的剑终于带上不甚正经的杀意,直往顾愉的命门刺去。一招结果掉她好了!
顾愉翻动手腕,往下猛地一拍,身体擦着沙尔丹的剑尖过去,回身之时,使出一招简单粗暴的飞踢,正中了对方的后腰。
沙尔丹踉跄地往前冲了几步,长剑插进地面,抬手与顾愉对接了一掌,感到喉间猩甜翻涌。他大意了。
“近了你身,如何?”
听到对方言简意赅的发言,感到腰间的疼痛,沙尔丹已然暴怒,她居然踹了他的肾!这狠毒的女人,打断了他的春宵不说,还想要废了他。
他拔起地上的剑,另一手捂着腰,冷脸朝顾愉攻去,气势前所未有,动了十成的真格。
顾愉瞳孔骤缩,指尖发颤。她的掌法尚不足以对付一个愤怒的动了真格的前左护法,看样子她没有再招架对方的实力。身体给出了判断,在这一瞬间,顾愉喊道:“黎樊!”
这陌生的名字让沙尔丹的动作有片刻的迟疑。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名陌生女子清亮的嗓音。
“怎么不叫黎姐姐?”
黎樊从天而降,抽出腰间鞭子,对准沙尔丹的面门就是响亮的一记,在那张英俊却邪气的脸上留下了一整条斜长的痕迹。
火辣辣的感觉从下巴蔓延到眉骨,沙尔丹捂住被抽到的那只眼睛,疼痛使他本能地大叫起来,几乎丧失了打斗的力量。
在黎樊甩出第二鞭时,沙尔丹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地上翻滚,躲开了这一鞭。他心下惶恐,这样的感觉多年未曾有过,蒙着面的玄衣女人不知从何而来,从那一鞭来看,她内力浑厚,气息却藏匿得极佳,是真正的绝世高手。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握稳长剑,将受伤的眼睛闭上,眯起了另一只眼,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黎樊一边疯狂甩鞭子抽沙尔丹,一边问道:“小鱼干儿,你没事吧!”
刚才那一掌,她看沙尔丹接下后要吐血了。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黎樊很担心顾愉也会受内伤。
顾愉与黎樊合力攻向沙尔丹,见他渐渐落于下风,便小小地分心,侧过脸对黎樊笑道:“无妨。”
大概是因为沙尔丹被她踹到了腰子还疼着,那一掌只是接了她的招,没有用他的内力反震回去,顾愉全身无一处不舒适,甚至想多踹对方几下。
“那就好,刚才可吓到我了。”
“你也知道吓人呀。”顾愉趁机翻了旧账,“你被子弹打到那时,怎么不想想我也会被吓到?”
“对不起嘛。我急着不让你被打中,而且我皮糙肉厚,这些东西轻易伤不到我。”
何筱珂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房中出来,斜倚在房门外,肩上还驮着她的爱猫。她见三人战作一团,心下了然,怪不得她自称“黎氏”,这两个女子看起来渊源不浅,就连舞刀弄剑时也还在眉目传情。
在对面一打二的孤家寡人沙老爷则肿着一只眼睛,被两个女子的打情骂俏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你们,你们这对狗女女……”
黎樊笑着打断了他:“你若不服,尽管赢了我们。”
“赢你们轻而易举!”尽管嘴上这样说着,沙尔丹的心里已经没了底。
黎樊摇了摇头,又过了几招,她手中的鞭子已经像一捆绳子一样紧紧缠住了沙尔丹。
打赢他着实废了不少功夫,看来这个曾经的左护法不完全是个绣花枕头,怪不得在武艺方面能得到魔教教主的青睐。
沙尔丹剑术被破解,他引以为傲的招式只为他赢得了五招时间的喘息。而他甚至来不及放出信号,找人来救他,就被捆了。
被制服的沙尔丹惊怒地问:“你是谁?!”
黎樊踹了他一脚,才道:“你口中的三脚猫保镖。”
沙尔丹艰难转动脖子:“那你又是谁?”
“你没听出我的声音?”
从顾愉找到沙尔丹的房间之后,她就没有再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只怪沙尔丹太过轻敌,竟然没有去分辨在他听来差不多的女子的声线。
被这么一说,沙尔丹瞪大了眼,叫道:“你……你是!”
顾愉慢慢地将脸上的泥土一点点擦拭掉,沙尔丹放缓了呼吸,看着那张肤色暗沉的脸慢慢变白,五官逐渐显露出来,大吼一声:“怎么可能!你们,你们!”
他中计了!
但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小魔头怎么可能在同一天里起死回生,又怎么会一人出现在两个地方,这个玄衣保镖又是怎么进来的?沙尔丹一时陷入了迷惑。
黎樊则闭紧嘴巴,坚决不说出这个计划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抽丝剥茧推导出沙尔丹幕后的人。沙尔丹成功被她这只聪明猫的计划给套路了。
顾愉走到沙尔丹身边,低下头看着他,缓缓道:“我爹到底怎么死的?”
伴着这一声质问,沙尔丹晃了神,想起了那一晚发生的事。
他并非有十足的把握,甚至没有太多的心理准备,就打败了顾渊明。
他也许在那个魔教尊主的面前夹着尾巴十余载,做出一副低眉顺目的假模样,与对方的比试却丝毫没有放暗箭,一直是研究着对方招式的弱点。
每一次失败都总结,终于被他抓住了弱点。不在招式,而在于心——
顾渊明内心有一块阴影,他太过想念自己的发妻,甚至在某些关键的杀招时,会神游天外。
沙尔丹那一夜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以自己睡不着为由,约顾渊明出来对招。与顾渊明的最后一招时,他喊出了一声“梓馨”,那是顾渊明妻子的名字。
顾渊明愣神,还流了泪,收住了凛冽的掌法,问沙尔丹,他的梓馨在何处。回应他的却是扎在他腹上的一剑。
沙尔丹没有为对方合上眼。顾渊明是睁着眼睛走的,他并不想为他改变什么,只是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她在地下,我只是送你下去陪她。”
他杀了顾渊明,他终于杀了他,心里充满得意,又有些惆怅。有多少年的潜伏,就有多少年的陪伴,他在心里对顾渊明不是没有感情的,更何况对方是个疯子,却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
但那个与顾渊明全然不同的人曾经向沙尔丹走来,许他荣华富贵,承诺他在武林盟有一席立足之地。
十八年前,那人问沙尔丹:“你不觉得这江湖太过太平了么?”
没有矛盾,便制造矛盾。在腥风血雨中跳出来,当救世主,做人们眼中的大侠、领袖、英雄,最终高高在上,执掌天下权,是多少男儿的梦想?
手上沾满鲜血又如何?背负百十条人命又如何?那不过是他人为他们雄图霸业的祭献,是他人的性命,于他,于沙尔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代价。
没错,绊脚石,杀了便罢了。
回过神来,见顾愉还在等一个回答,沙尔丹心中对顾渊明的那丝见鬼的愧疚已然消散。落入对方手上,他狂笑道:“真可笑,从没喊过他一句父亲,现在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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