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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女主知道我是猫[快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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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你还有别的攻略对象?”
黎樊脸都白了,光速否认:“我没有!你不要误会我!”
辣鸡系统,这波操作让猫窒息,他怎么可以害她!
作者有话要说: 蛋八:并不是第一次坑你,受着吧→ →
黎樊:(举爪)需要感受一下猛兽的利爪吗?
降温了好冷,顺利感冒TWT小可爱们记得添衣服呀!!
☆、第六十九章
“逗你呢,怎么害怕了。”
顾愉揪着黎樊耳朵的二指在上面轻轻抚弄; 酥酥痒痒的感觉顺着耳垂往下; 抵达了黎樊的脖颈间。
而她的心里却想着蛋八方才提到的“目标人物”; 就连心上愉的撩拨都没有注意到。
“好痒; 不要碰啦。”
顾愉把手收了回来; 默默地捏了捏黎樊腰上的肉。这还是猫为数不多不解风情的一次,全情投入故事线的猫咪变得有些不可爱。但一想到这是为了她这个“女主”而战,顾愉的心里又泛起一阵甜蜜。
马儿鸣叫; 重新跑了起来。
两天一夜之后; 黎樊的眼里出现了前方小镇的轮廓。
在那些山坳之间,一个镇子坐落期间,尽管是天还未暗; 却张灯结彩,每家每户大门敞开; 门口点着不少的灯笼。
黎樊把看到的跟顾愉说了; 顾愉也探出头,望到远处那星星点点燃着的红。
“跑了这么久,马儿要补充粮草; 我们现在此地休息片刻。”
像呼应顾愉的话; 赤雪的马肚子底下传出一阵极其响亮的轰鸣声。
顾愉和黎樊先后下了马。牵着马往镇子里走去。
还未走几步,顾愉面色一变; 随即发出了示弱的声音:“樊樊……把你的毛毛抖一抖。”
马饿,她也饿,尽管吃了随带的干粮; 却填不饱肚子,翻身下马,随后眼冒金星,腿发软。不愧是正统武侠世界,说饿就饿。她想,她也是时候来点可口的饭菜犒劳她的胃了。
黎樊贴心地问道:“走不动了?需要轮椅吗?”
“嗯。”
“你等我一下!”黎樊走到一个小角落变作猫,猛烈抖动皮毛,把顾愉的轮椅抖落下来,迅速化成人形,推着轮椅出去。
除了女主,其他人都不能看到她的真实身份,就连马也不能。
顾愉坐回轮椅上,黎樊一手牵着马,一手推着轮椅,快而稳地朝前走,目标是香气的来源——这个镇中最豪华的酒楼。
镇子小,酒楼却热闹。酒香不怕巷子深,同样适用于它对热爱美食的猫的吸引。黎樊很快就找到了酒楼,抬脚往里走,却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她这只保镖猫身上没有一点点钱,吃霸王餐总归不好。尽管只有一瞬间,她甚至动了冒充顾愉换赏金的念头。
黎樊挥去了脑中的离奇想法,问道:“阿愉,你有钱吗?”
只吃两盘小菜,大概不会太贵吧?
“给你。”顾愉从善如流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转了半身,拍在了黎樊掌心里。
望着银票上大额的数字,黎樊看直了眼:“哪儿来的?”
“柳夫人塞给我干粮的时候一起给的,说是替她带信的报酬。”
黎樊愣愣的,像还在梦里。
“不够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不不不,虽然我不太清楚这里的物价,不过这么一张足够了!”黎樊捂好顾愉的衣襟,压低嗓门小声道,“财不外露,别让他人瞧了去了。”
十足一副财迷猫的模样。顾愉心里一乐,黎樊这副模样,肯定不是招财猫。
往四周一看,果然有些人看着顾愉掏出的那张银票,露出垂涎的目光。
顾愉收好了银票,也低声回应道:“但我相信,你会保护好银票,不被抢走。”
面纱蒙住了面下三分之一的脸,在它的遮挡下,黎樊撅了噘嘴。
“保护你才是第一位的,银票只是顺便。我知道你在笑什么,我才不财迷呢!”
“好了,你最可爱了。”顾愉顺毛道,“快进去吧,想吃什么就点。”
黎樊欢呼,可以吃点好的了,就让她感受感受人类的厨艺。
坐在酒楼里,黎樊把招牌菜名报了一圈,在店小二震惊的目光下递给他那张银票,歪头问:“够么?”
“够,够了!”店小二下去跑堂,大声地对后厨说道,“招牌菜,全都要!”
菜陆陆续续上来,黎樊放开肚皮,胡吃海塞。减肥嘛,吃饱了才有力气减,偶尔吃一餐不为过。
与黎樊的风卷残云对应的是顾愉慢条斯理的吃法,却也是一口接着一口,两个饿极了的女人在桌上话语不多,坐一桌,安心地吃饭。
静谧的时光被楼下传来的人声所打断,黎樊往窗口张望,看到了一个发色醒目的男子正在与人拉扯着衣袖。
被扯着袖子走不了的大腹便便男子一脸暴躁:“嘿,这穷酸书生,我让你在扇面提字是看得起你,别蹬鼻子上脸!”
“你不能走,你让我给你的扇子写字,说付我五文钱,你就得付钱。”
这个世界上还有为了五文钱得罪人的愣头青?一旁的人小声劝慰道:“这么些钱,不就是几个字嘛,你送他就是了。这是灯笼镇著名的泼皮户,你与他纠缠不休,当心他去衙门告你。”
大腹男一听,也不急着走了,接口道:“我还就真泼皮了,你们知道我这把扇子买来多少钱?他给我写坏了,赔钱!”
宛如一出大型碰瓷现场。
黎樊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对顾愉道:“怎么走哪儿都有这样的事?”
顾愉探出手去,将黎樊嘴角的米粒拭了下来,放到自己嘴边,舌头一卷,咽了下去,心道这颗米挺甜的。
“不够吃吗?我的饭给你!”见顾愉连自己嘴边的米都要抢,黎樊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要给顾愉分点儿饭。
“不用,我差不多吃饱了。”顾愉左手垂在窗沿上,感慨道,“人和人的摩擦回回被你撞上,倒也不奇怪,武侠世界就是动不动掐起来。总算你有一回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围观了。”
黎樊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也不是那么爱看热闹。”只是生而为猫的好奇心作祟。
“等等。这字,有些眼熟。”黎樊冲那展开的扇面望了一会儿,拍桌叫道,“花轿!”
顾愉吃完最后一口,放下了筷子:“花轿?”
“载你的花轿上,扇子上的字迹和花轿上的一模一样!”
顾愉对此表示怀疑。黎樊的记忆力她着实佩服,只是猫也能辨认人类的字迹么?
随即,她的疑惑被打消了,因为黎樊对她讲解的模样很认真,表情生动,对顾愉说那一横短,一捺长。
“就是他写的!”黎樊小声嗷嗷道,“没准这就是蛋八说的目标人物,他肯定和沙尔丹有关联!说不定是武林盟派来找他的,毕竟沙尔丹被我们做掉了,邱斯哲联络不到人,怕是会起疑。”
仅仅数日,鸽子都飞不到武林盟,邱斯哲有那么大的本事掌控一切?顾愉眉头一皱:“那我们下去看看。”
酒楼外,两名当事人还没走,人群越围越多,但离得较远,谁也不敢惹这大腹泼皮。
“扇子你赔还是不赔?”
“唉,本想赚五文钱买个烧饼吃,竟遇到你这样的人。”
对方似乎是妥协了,不愿再与人纠缠。他揉了揉鼻梁,反问道:“要赔你多少钱?”
“二两银子!赔不起就抓你报官!”
人群小声议论:“疯了吧他,白纸扇子连二钱银子都不值,坐地起价心真脏……”
“多少钱?二两银子?”又有人问了一声,却不是先前的男子,而是一名蒙了面的玄衣女子。
“啊对!”大腹男挺起了肚子,理直气壮道,“你帮他赔?”
他话音刚落,银两飞了过去,砸到他的胸前,又弹到了不远处的地方。也没有嫌女子的举止不够尊重人,大腹男飞快地扑到地上,捡起银子,生怕人反悔似的,喜滋滋地就跑了。
见这么个收尾,众人大呼没劲地散去,留下黎樊、顾愉、还有一个写得一手好字的青年男子。
“你帮我解了围,多谢……”若非女子解围,他恐怕是要使出一招轻功跑路,但他三日未进食,再好的武功都使不出来了。
男子的“谢”字还没说完,面门却飞来一记黑色长鞭。
黎樊张牙舞爪地发起了喵之进攻:“大胆刺客,看招!”
青年男子提起最后一点内劲,堪堪躲开了这一鞭。
平白无故地被帮了忙,又险些被甩了一鞭子,男子叫道:“有误会!”
“樊樊,停手。”顾愉喊道。
黎樊停了下来,却是一条手臂平伸,将顾愉护在身后,嘴里还叫道:“休想伤我家阿愉一根毫毛!”
男子眨着无辜的大眼:“这位女侠,我确实不知你在说什么。”
“还装大头蒜!”黎樊握鞭的手兴奋到颤抖,又可以抽人了!
顾愉抬手,手掌将黎樊的手臂慢慢压下去,边问道:“蛋八可有说过目标人物是敌是友?”
“没,没有。”
“冷静一些。还没有确定,不要着急喊打喊杀,知道么?”
黎樊的气势弱了下来,同时又觉得有些委屈,嘴上说了一声“知道了”,心里大哭,嚎啕着“小鱼干儿不爱我啦,她居然帮着一个陌生人说话”。
不就是字写得好点吗!她勤加练习也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
顾愉抬眼,静静地看向男子。第一眼看,就觉得他的发色与寻常人相比有哪里不一样,现在阳光照下来,他的头发反射着墨绿色的光晕,不知是自己染的,还是生来如此。
目标人物,重要的角色……
顾愉福至心灵,喊出一声塞壬曾喊过的名字:“小青!”
男子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只有她这么喊……是你吗?是你来了吗?我还以为我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世界里!”
男子飞扑过来,面露感动和怀念的神色,要抱住顾愉。
作者有话要说: 黎樊:(一掌拍飞)(╯‵□′)╯︵┻━┻
世界三的线索人物出来啦~
☆、第七十章
电光火石之间,他被身侧的黎樊一脚踹到屁股上; 踹了个狗啃泥。
“你走开!”黎樊莫名火大; 一下子扑过来; 什么人嘛。
顾愉却道:“塞壬这样喊过你; 我不是塞壬; 你别抱错人了。”
“你知道她?她在不在这个世界?你如何认出我的?”钟青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恼。他的手指蜷了起来,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你们是塞壬的朋友?”
顾愉神情晦涩:“我们算是很熟的人; 来这个世界前; 我们有一段时间与她在一起。”甚至连品种都一样,只是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再见到。
眼前的男子就是塞壬口中那个头上长草的“女人”,但他是个实打实的男人; 就如同先前的陆诚。身穿?魂穿?她和黎樊到的这些世界,总是比想象中更加离奇一些。
男子却没有读懂顾愉脸上的表情; 陷入了对塞壬的回忆里; 半天才道:“原来如此,一个人一个世界啊。”
再叫“小青”是不可能的,顾愉问道:“我叫顾愉; 旁边这位是黎樊; 阁下如何称呼?”
“钟青。”
他说话间转动着手上那一支毛笔,那支笔的笔杆紫黑透亮; 带着丝丝缕缕的金光,一看就是一根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的,这支笔与他周身气场意外地相配; 黎樊在一旁看着,几乎要喊出一句“毛笔才是本体”。
从前的世界与现在的世界交错,顾愉几乎要分不清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一名男子,是身为塞壬的恋人的他,还是这个江湖中小有名气的他?
“你就是‘判官笔’钟青?听说判官笔被……”
听说判官笔身为掌门人最得意的内门弟子之一。顾愉曾看过右护法找来的话本,毛笔插喉这样的下手方法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他半年前叛逃师门,游走在江湖中,是名亦正亦邪的男子。
钟青上前,对顾愉抱拳道:“正是在下,只是逐出师门这件事,事出有因……”
他正欲解释,又像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睁大了:“顾愉?你是魔尊之女?”
顾愉未曾料到钟青也会称顾渊明为“魔尊”,愣了愣神,才答道:“不错,是我。叫顾姑娘有些怪,你可以喊名字,也可以按武林盟中的人那样,喊我‘小魔头’。”
钟青接受了这个提议,才说了没几句话,面色一紧,捂住胃部蹲了下来。顾愉以为他中毒了,谁知钟青却说他追查一个极为嚣张的采花大盗,追到了灯笼镇却把人追丢,就连荷包也被那人顺手偷了去,已经多日没有进食。
“走吧。”顾愉推动她的轮椅,重新进了酒楼,再度摸出一张银票,请钟青吃上一顿。
钟青落座,连连道谢,救他于饿死关头。
黎樊也跟着吃第二顿,吃下了顾愉给她夹的一块肉,接话道:“武林盟中就没有人来管这样犯案累累之人?”
钟青像是听到了极为有趣的笑话似的,抬起头对上了黎樊的眼神,咧嘴露出了一口白牙。
“指望他们?那还不如指望你手中的猪蹄。”
黎樊看了看筷子上夹着的猪蹄,默默地把它放进了碗里。将武林盟和食物放在一起比较,害得她一瞬间丧失了胃口,她要缓缓。
顾愉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钟青却说起了他从师门叛离的前因后果。墨法派的创立者是个仙风道骨的老爷子,早年科考屡屡不中,即使习武依旧沾了些迂腐气,规定唯有笔墨纸砚能使人明智,因而他们师门中人大多以这四种物件做了武器。
钟青使了一手好“笔法”,近些年活跃在江湖中,只为除暴安良,满足他的大侠梦。他走过岭南,到过漠北,熟悉这世界山河寸土,却依旧难猜透人心。等他回到师门,被师父和师弟强行拉去参加武林盟“除魔”大会,他才察觉到一丝微妙。
顾愉把五花肉的盘子往黎樊那里推了推,又对钟青问道:“你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是指?”
“半年前,我从北方魔教之地回到墨法派,却听除魔大会的发起者、新晋武林盟主邱斯哲激昂顿挫地声讨魔教。”
钟青放下了碗筷,那时的一幕幕令他实难下咽。典家堡的数万两真金白银失窃、独孤木庄的小妾被取了项上人头、红莲阁忽然之间阁倒人散、寒水城的老城主暴毙身亡后城里再起怪事,一桩桩一件件,都直指魔教。
先不说是同一时间段发生如此密集的悬案,他在魔教周边活动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都未曾听到,就单说寒水城一事,那老城主暴毙是有人刻意而为之,既得利益者是他人,却不是魔教。
黎樊也放下了筷子,吐槽道:“魔教背锅,从来不会迟到。”
钟青摇摇头:“让我感觉不对劲的还在后面。”
他说起了那一日在大会上发生的事:邱斯哲声讨着魔教,一边举例一边哭嚎,涕泪纵横的模样不禁让人觉得,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是最心痛的那个。
极具煽动性的句式、丰富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让他们墨法派的长老和内室弟子们在底下哭成一团,还有一名长老哭着跑上前方,握住邱斯哲的手,声泪俱下地对他说,墨法派愿助他一臂之力,除魔卫道,匡扶正义。
全程没受到气氛影响的钟青:可怕。
回忆起大会到后来宛如哭丧一样的气氛,钟青啧啧道:“太吓人了,这不是洗脑大会我都不信,为了不跟着一起去武林盟清扫魔教余孽,最后只好连夜从师门跑路。没过几日就在街头听到说书人说我被墨法派除了名,说我心术不正,不是一路人。”
他倾身上前,好奇地往蒙着面的麻衣女子凑了过去,被黎樊用鞭子柄给怼回了座位上。
“诶,我就问问,魔教是不是被陷害的?”
顾愉轻声道:“我若说是,你便相信?”
“我只是确认,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像场笑话,那人当枪、降人智商的事,这武林中可不少。”钟青淡然一笑,“你我都并非此间之人,我又吃了你请的饭。若是不信你,怕你在菜里下毒,我早就跑了。”
同样不是这一个世界的,也不站在武林盟那一边,顾愉这才放下了心中戒备,身体也放松了不少。她用拳头抵住了头,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确实,就是场笑话,非但陷害我教,还杀尽我教中人。这个仇,一定要报。”
钟青提起筷子吃了两口菜,又放了下来,认真对顾愉道:“仇得报,不过对着一桌子好菜,恩恩怨怨暂放一边,纵情吃吧,有什么事,吃饱再说!”
顾愉被先前吃得很香的二人勾起了食欲,也取下了面纱,去夹了一筷子辣椒,缓缓放入了口中。
黎樊靠过去,在那沾了辣油的嘴唇上舔了舔,随即泪花上了眼角。有时候,就连偷吃都不是那么美妙的,她的舌头果然受不了辣。
但当顾愉对她笑了一下的那一刻,看到顾愉嘴角那颗迷人的小窝窝,黎樊又觉得这一口辣尝得值,舌尖尖痛,但心里甜呀。
钟青看着顾愉摘了面纱的真容,又见两名女子互相含情的笑意,惊道,怪不得,是一对儿啊。他本想连吟三首诗歌颂顾愉的美貌,却在黎樊的气场面前败下阵来。
他那颗早已决定放下的心也被这二人甜甜的互动勾了起来:“能聊聊塞壬吗?”
黎樊还在吹气,缓解舌头上刺痛的感觉,对钟青认真道:“塞壬喜欢你,说对不起你。”
钟青听到这句话,点点头。经历过先前险些抱错人的激动,再提起塞壬之时,他平静了许多。
“你们是恋人吗?”黎樊问道。
钟青那张白面书生的脸庞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我不清楚。我以为她不爱我了,毕竟她是万人迷,而我只是个普通人。”
黎樊突然说了一句:“你有点像沙尔丹。”说起自己是个“普通人”时的模样,真是相似。
钟青知道此人:“我像那个变态吗?”
“他是假谦虚,你是真的,所以你完胜。”黎樊宽慰道,“能被塞壬看上的绝对是奇女子。”
钟青没有否认这个说法,但黎樊回过味来,惊道:“你怎么是男的?”
顾愉捂着嘴笑,猫的反射弧有时候真是长得不要不要的。
她们和钟青交流了“陆诚”。确定大家都是女性,在世界线里的性别和种族存疑,可能会被改变,在“轮回”世界中,这算是比较特别的一点。
“严格来说,身体还是自己的,但是性别完全乱了套。”钟青揉了揉眉心,对二人道,“这样的无力感让人始料未及,可以的话我希望回去以后能做回一名女子。”
黎樊和顾愉相顾一眼,但是黎樊只是改变了品种,没有改变身为猫的这个事实。这会不会说明黎樊是系统的宠儿?
黎樊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她真的是系统的宠儿,应该要什么有什么,系统又怎么会舍得拿雷劈她。
比起塞壬对系统将她送入异世界的厌恶,钟青的态度却截然相反:“我还当你们说什么呢,有什么好担心的?”
“为什么不用担心?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不能说。”
顾愉指尖扣了扣桌面:“塞壬说到你这里,我们能得到更多情报。”
“不能。”钟青摇了摇手,“事关一个大秘密,我不确定说出口之后,会不会产生什么对穿越者不利的影响。”
顾愉:“是我?还是黎樊?”
钟青缄默,一会儿又道:“其实你们无需多虑,我保证你们性命无忧,这一次次的穿越,正是揭开谜题的关键,你们不要有心理负担。”
“你跟塞壬的口气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想,她大概还记恨着……”钟青浅笑,“记恨将她捉起来的那个人。其实,她这人,就是小气。”
捉起来?
黎樊不喜欢钟青从头到尾的口吻,该说是泰然处之还是没心没肺?除了开头的激动,就连提到塞壬喜欢他时,他的神色也是淡淡的,好像他跟塞壬只有那么点交情。
听到钟青说塞壬小气,可爱小猫,一秒炸毛!开什么玩笑,塞壬可是抱着酒瓶哭嚎着说对不起钟青,怎么到了钟青这里,情感就下降了一个档次?
虽然觉得塞壬是一条招摇花心的臭屁鱼,黎樊在此刻也不免对钟青的态度产生了一点心理上的不适感。都是恋人,怎么可以在对方被捉住之后这么说对方?她搞不懂除了顾愉之外的人的想法。
是掩藏真心,口是心非,还是根本不在意?
钟青抚摸着衣袖中的笔,问道:“你的眼神,是觉得我冷酷吗?”
黎樊心头一跳,却道:“不冷酷么?”
她非但觉得钟青不近人情,还手痒,想变成猫,用尖爪子挠他,痒得不得了。钟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你快来挠我吧”的魔性气息。
而钟青缓缓答道:“毕竟我是一棵没有感情的树。”
黎樊的瞳孔险些变圆放大了。这是什么新式冷笑话?
☆、第七十一章
你怕是个傻子。
黎樊堪堪克制好她变得溜圆的双眸,这神情在钟青的眼里自然有些不寻常的意味。
被黎樊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看; 钟青也不恼。虽然大家经历了穿越; 却不一定能接受遇见的人是妖不是人这样的设定; 就让黎樊先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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