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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今天掉马了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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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默默反思时妍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狗子变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个棒棒糖就可以收买的狗子了。
  时妍自然不知道宣竺丰富多彩的内心戏,自顾自的说道:“我…不是我朋友,她有一个同性好朋友,俩人因为一个小误会不小心亲上了,结果我朋友当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已经很尴尬了,你说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
  宣竺拧眉,同性好友…
  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总该怎么不会是在说她,宣竺讪讪的时候摸了摸鼻子,默默点头。
  排除她自己,符合描述的大概只有沈笕了。
  宣竺有些无法想象。
  下一秒,寂静中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默契的把视线投到了门上。
  从敲门的幅度之上,时妍觉得门外的是沈笕而并非刘女士。
  呵,刘女士进门哪里会敲门,直接一推门就进来了。
  “笕笕怎么了?”时妍下了床,趿拉着鞋走过去开门。
  沈笕眼眶很红,头发翘起一小搓,身体单薄,四目相对时她细微的颤抖了一下,
  时妍手指有些发痒,好想揉一揉,按捺的在裤缝上挠了挠,声线不经意的放的轻柔:“笕笕,怎么了吗?”
  沈笕没有说话,低垂着头有些自闭。
  时妍眯着眼睛,眉头紧拧,眼底有些茫然,又下意识的觉得沈笕可能是被欺负了。
  心疼的把手扶在她的肩上,时妍仰着头看她:“笕笕?”
  宣竺瞧见这诡异的一幕,身子猛的一个激灵,刚才时妍说的话仿佛加了3d立体环绕声在她耳边回响,魔音灌耳之下她迅速的穿着鞋逃也似的跑了。
  边跑边丢下一句:“我觉得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
  “哐当”一声甩上客房门,宣竺钻到被窝里喟叹,在周围都是恋爱的酸臭味时,唯独她周身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时妍目光追随着宣竺,等到看不见了就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两人依旧在僵持,耳膜蓦的钻入细细的水声,时妍眸光一亮,心底隐约有了个猜测,不动声色的把沈笕拉到房间,她的手跟大冰碴子似得,时妍把薄被子推到她的身上,而后走出了房间。
  沈笕身上盖着被子,上面还带着时妍的温度,她却依旧感受不到温暖,血液都是冷的。
  时妍去给她热了杯牛奶,顺便看了眼窗外,雨滴零散的落在地上,雨势不大,甚至连打雷闪电都没有。
  起初还以为沈笕怕的是打雷,现在看来雨也是她的畏惧之一。
  怕雨?这个倒是很少见,时妍把热好的牛奶从奶锅倒到杯子里,手指猛的一顿。
  会不会也跟她曾经的经历有关?
  端着牛奶往卧室里走,时妍顺手把客厅的灯关灭,沈笕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突然不敢想,只能一遍遍的安慰自己小题大做,不过是一个猜测而已,真假还说不定,就自乱阵脚了。
  但是时妍发现关于沈笕的事情,她现在好像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把牛奶递给沈笕,时妍装作若无其事的爬上床,沈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时妍故作不知,说道:“笕笕,你穿厚点,小心感冒。”
  沈笕慌乱的点点头,看着旁边的时妍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哀伤。
  两人躺在床上,同床异梦。
  沈笕晚上睡得很不踏实,那些噩梦般的记忆碎片尽数灌入脑海中,唤醒了某些她积压在心底的悲伤。
  沈笕无声的流泪,身体扭曲着作出反抗的姿态。
  时妍被踹醒,给沈笕拉上被子,看着她痛苦不堪的表情抱紧她,然后一一的把她紧握的拳头掰开。
  沈笕温顺的靠了过来,时妍没忍心叫醒她,只不过也没再睡,只是一直拍打着她的脊背,无声的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已补充√


第二十九章 
  时妍一夜未睡; 好在沈笕除了最开始的噩梦后一直很安生; 她时不时的给沈笕拉下被子; 等接近五点时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到八点被子却被人掀了起来。
  时妍猛的睁开眼,满腔怒火无处安放; 恰好在这个节骨眼打算喷发一波,双眼火辣辣的疼痛; 眯着眼睛看清怒目圆睁的刘女士之后大脑“嗡”的一声瞬间清醒; 又艰难的把话头咽下; 求生欲使然她露出一个假笑:“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刘女士不屑的冷哼:“我哪天不漂亮了; 快给我滚起来。”
  时妍猛的爬了起来; 顺势往旁边摸了一下,凉的,按照时间推测; 沈笕起来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时妍哀嚎一声,心里却止不住狐疑; 刘女士怎么就突然查岗了。
  看着刘女士神色不好; 时妍也不敢不从; 立刻爬起来收拾好自己的狗窝顺带把自己也给洗了,才无精打采的靠着沈笕假寐。
  靠了一会就在时妍昏昏欲睡之际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那点瞌睡瞬间被冲击的烟消云散,捏了捏酸痛的太阳穴,摁了接听等着对面的说辞。
  “是时小姐吗?您在我们店里预定的蛋糕还没有来拿; 请问是有什么其他打算还是路上耽搁了?”店员小姐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时妍怔住,猛的问道:“猪头,今天多少号了?”
  “28啊,怎么了。”宣竺敷着面膜嘴巴微张,含糊其辞的问道。
  28。
  时妍懊恼的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今天可不就是刘女士的生日,怪不得一大早就那么反常。
  现在想想刘女士难得没有起来就去和麻将幽会就已经是很大的暗示了,她看了一眼旁边茫然无措的沈笕眼神迸射出激动的小火花。
  幸好这俩人在这,要不然她可能当场就被毁尸灭迹了。
  跟店员解释好,时妍迅速的换了鞋并且从自己的衣橱里找出件宽大的风衣套在了沈笕身上。
  沈笕手指冰凉,时妍牵着她慢慢的在街上溜达。
  这里离蛋糕店不算远,走两步权当锻炼身体了。
  “沈笕。”背后传来一声暴躁的怒吼,男子声音沙哑,似乎在破音边缘,听起来像是敲打在生锈的铁的声音,听的人心底直发毛。
  时妍顿住,转身,看清了来人之后心脏迅速提起,拧着眉注视着他。
  是李宇,不过比起当初的人模狗样,现在的他面色苍老,本来黢黑的发丝中掺了几根白发,看起来有些狼狈,李宇面色狰狞,神态也变得极其丑陋。
  察觉到他手中的不明液体,时妍眼疾手快的往旁边推了一下沈笕,而后迅速的往另一边躲了一下。
  液体洒在地上滋啦作响,沈笕身上那件属于时妍的衣服被溅上几滴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小窟窿,露出里面的纯色卫衣。
  要是这个东西真的泼到沈笕身上,结果可想而知。
  时妍指尖颤抖,眼角猩红,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五官狰狞的男人:“疯子。”
  “我是疯了。”李宇嗓门不自觉的放大,精神处在崩溃的边缘,有些神经质的指着沈笕,“你问问沈笕,她又做了什么高尚的事情,她才是最恶心的人。”
  周围有围观者帮忙报警,时妍去取了蛋糕之后跟着沈笕又去了趟派出所。
  这次的事情没什么异议,周围不少路人都是证人,李宇故意伤害罪成立,以后不会太好过。
  时妍手背有些刺痛,她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也被溅上一点,皮肉已经被腐蚀了一小块,她拧着眉往下拉了拉袖子。
  做完笔录之后两人走出派出所,时妍本来就睡眠不足,此时大脑皮层阵阵的发疼,眼前一时有些发黑。
  为了不让沈笕察觉到她的异样,时妍特意用另一只手牵着她,还装作高兴的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试图转移沈笕的注意力。
  一个人有多大的恨意才会用硫酸泼人,她不知道,但是李宇的行为对敏感的沈笕来说,无异于相当于凌迟。
  时妍有点想哭,她吸了吸鼻子,语气也情不自禁的染上了鼻音。
  “笕笕啊,没关系,你还有我。”
  沈笕下意识的捏紧时妍的手,奇怪的是除了最开始的触动她现在内心很平静,唯一的波动还是因为她再次连累了时妍。
  等到了家之后两人都有些沉默,时妍扔下蛋糕就跑去了盥洗室,反复的洗着手,水冲击在伤口上,很疼。
  时妍边洗边哭,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什么。
  就是想哭,反正哭也不犯法,她压抑着哭声,注视着镜子中那个丑陋的自己。
  等哭够了,时妍洗了把脸,又给自己化了个简单的妆来掩饰自己的憔悴。
  要是被沈笕发现了她的异样肯定会更加的愧疚,而时妍最不想要的就是沈笕的愧疚。
  出去后时妍看了看盘腿窝在沙发上正打着游戏的宣竺,问道:“笕笕呢?”
  宣竺指着阳台的方向,头也不抬的说道:“在你出来前一秒有人给她打电话。”
  时妍心里头觉得奇怪,跟沈笕认识以来也没听她说起她有什么朋友,更何况从笕笕的情况来看,给她打电话不显得奇怪吗?
  时妍小心翼翼的靠近,沈笕站在阳台外,她躲在墙后,勉强可以听见对方的声音。
  “笕笕啊,好久不见,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一个娇媚的声线从那头传了过来。
  沈笕听着手机中的声音,眉眼低垂手指轻轻的在栏杆上敲了几下。
  大脑中却自动浮现出一个笑意盈盈的年轻女子,林雅薇。
  没等到回应林雅薇也不意外,继续说道:“小可爱,我可想你了,那我们明天见吧。”
  说罢,自顾自的挂了电话。
  时妍蹙眉,做贼心虚轻手轻脚的迅速溜了,而她没发现的是沈笕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背影入了神。
  眼底翻滚着惊涛骇浪,沈笕阖上眼掩饰住自己的思绪万千,看似淡然紧握着手指有些泛白的指骨却表露出来她的真实情绪,若是时妍知道了一切,是不是还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站在她这一边。


第三十章 
  宣竺看见时妍着急忙慌的模样蹙了蹙眉; 又看了一眼自己订的一桌子菜; 恨铁不成钢的问道:“我还没问你呢; 你们俩怎么回事; 拿个蛋糕还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们被绑架了。”
  时妍神色有些僵硬; 垂下眼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意简言骇的解释:“遇到了点麻烦。”
  宣竺见状虽然疑惑却也识趣的没有再问。
  沈笕依旧站在阳台; 时妍奇怪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电话不是早就挂断了吗; 为什么笕笕还不出来。
  随之又想着肯定是李宇的事情给她造成了影响,她可能还没缓过来; 时妍盯着她的背影良久才缓慢的移开视线; 这件事还是要靠笕笕自己想通。
  时妍收拾的差不多了让宣竺给刘女士打了个电话,自己则洗干净手去阳台找沈笕。
  “笕笕。”时妍唤道,笑弯了一双杏眼; 语气轻柔,似是怕惊扰了谁; 声音算不得大; 但她知道沈笕听得到。
  沈笕转身; 敏锐的捕捉到到她手上贴着创口贴,眯着眼一个箭步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无声的询问。
  时妍“唔”了一声,眼神飘忽撒娇似得说道:“我这是因为刚刚切水果,不小心划伤手了; 没大事。”
  沈笕没说话,执拗的盯着她。
  时妍笑眯眯的把她拉了出去,不稍片刻,刘女士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瞧见时妍就是一个冷嘲热讽:“还叫我回来干嘛?你眼里又没我这个妈,还不如让我玩两局麻将。”
  时妍疯狂点头,一脸正经:“怎么会呢妈,别说我眼里必须有我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得有你啊,老妈。”
  “油嘴滑舌。”刘女士瞧见她这幅样子也终于被逗笑。
  饭后,时妍把东西收拾好,良心发现的想起来自己嗷嗷待哺的读者们,沈笕洗漱完就躺在床上背对着沈笕的方向,没什么存在感。
  时妍断更很久有些手生,卡文卡的死去活来,等好不容易写完已经是深夜,刷新之后寥寥无几的有了几个评论。
  开开是狗:诈尸人群回归
  无敌巨可爱:呵,垃圾作者收藏了
  嗯哒:夭寿啦,奶奶快看,你年轻时追的文更新了
  时妍冷哼,哪有那么夸张,她明明才断更了,时妍掰着手指头算,一二三…二十天而已。
  不多不多。
  关掉电脑爬上床,冷气瞬间钻入被子中,沈笕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时妍诧异的停止动作,笕笕居然还没睡。
  “笕笕?”时妍叫了一声,“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时妍拧着眉,对于某些听觉敏感的人来说,一丁点细微的响动都可以让人睡不着,更别提长时间敲击键盘的声音。
  她大意了。
  沈笕转过身,眼底一片清明,缓慢的摇了摇头,她拿出手机,打上字。
  …没有,是我自己失眠
  时妍也没再说话,一闲下来就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个声音娇媚的女人,也不知道她口中的明天见是什么意思,总不可能真的就这么找上门来吧。
  时妍想着想着就逐渐没了意识,黑暗中沈笕看着熟睡的时妍,经过了强烈的内心挣扎后把她拨向了自己。
  两人的身躯贴在一起,时妍身上的温度转移到沈笕的身上,两人之间亲密无间,沈笕松了口气,小声的嘟囔一句什么,而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生日过后,刘女士一大早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时妍起来后随便做了个早餐,等着两人起床。
  沈笕没一会就起床去洗漱,而宣竺那份早餐硬生生的摆到了中午,刘女士中午回家看到时妍后瞳孔不由得瞪大,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儿?”
  时妍:???
  迎着时妍懵逼的眼神刘女士自知失言,说道:“我这不是开心吗?一见到你我就开心。”
  呵,女人。
  时妍可算了解刘女士的真实面目了,尽管她再为人家忙的瞻前顾后,人家依然想把她赶走。
  塑料母女情,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典型人物——刘女士。
  饭后,刘女士迅速的奔赴麻将场,时妍收拾收拾东西决定用实际行动给刘女士一个教训。
  下午时,门铃突然响了一声,时妍诧异的瞄了一眼门的方向,这个时间能是谁?
  快递员或者推销人员?貌似除了这两类好像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时妍走过去开门,一身当下时髦名牌的女人优雅的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唇角微微上扬,大波浪卷发散在两边,身上香水味不算浓重,却不会让人无视它的存在,似有若无的在周身的空气中匍匐,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
  “你是?”时妍瞠目结舌,这样的人太过耀眼和周身的环境看起来很不合衬,以至于她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变得紧张。
  “我找沈笕。”女人笑了笑,涂的鲜红的唇微张,露出一小块洁白的牙齿。
  时妍有些恍惚,忽然把眼前的这个人和昨天给笕笕打电话的人联系在一块儿。
  这就是昨天那个娇媚的女人,一时间时妍对她身份的崇高感降到了底,把她从头看到尾,她咬着唇,下了判断,庸俗,俗不可耐。
  女人进了屋,在周围四处打量一番,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时妍却怎么看都觉得那抹微笑刺眼,因为娇媚女人眼神中的不屑太过明显,根本不加以隐藏。
  沈笕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她时愣了一下,女人朝着沈笕的方向暧昧的弯了弯眼角,惊喜道:“笕笕,好久不见。”
  随即小跑过去,一把抱住她,神情像极了久别重逢的朋友。相比沈笕的神情寡淡的多,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任由女人抱着,两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时妍突然觉得不舒服,她刻意去冰箱拿了冰水,又给了沈笕一瓶牛奶。
  两人分开之后,女人礼貌性的接过水,放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旁若无人的对着沈笕说道:“笕笕,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笕盯着她精致的脸几分钟,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阳台,时妍站在客厅焦急的踱来踱去,目光锁定着两人亲密的动作气的几近发狂,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一声,时妍看着这一串陌生的号码,没好气的接了起来。
  “笕笕,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样?”女人含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过来,时妍怔住,立刻拿着手机把自己反锁到了房间。
  女人靠在栏杆,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时妍匆匆进了房间的身影,她低着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等着沈笕的答复。
  沈笕并未回复她,只是拿出手机打上字。
  【林雅薇,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雅薇撩了撩头发,笑容逐渐淡了下来:“沈笕,这些年我已经走过很多城市,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我觉得,这些人中我还是最欣赏你,所以我回来了。”
  沈笕半分回应也无,林雅薇这个人她也算了解,为人浪荡自由,随心所欲惯了,她的话等同于屁话,她用这招骗了不少俊男靓女,而沈笕自然不再这些人之中。
  但这些时妍则是不知道的,听了林雅薇误导性的话,她有些心酸,难道两人曾经有过一段情?
  对于沈笕真的是弯的这件事时妍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仔细想想两个人其实也是挺般配的,虽然沈笕性格敏感,但她当初还不是第一眼就被吸引到了。
  呸呸呸,时妍觉得自己大概fong球了,她又不是弯的,你在意个毛线球,可左胸膛空洞洞的疼,她无法欺骗自己。
  【李宇今天想拿硫酸泼我,现在在派出所。】
  沈笕举起手机,林雅薇神情有些许的慌乱,待她仔细打量过沈笕,确认她身上并无伤痕时才笑了:“李宇啊,说起来这件事似乎也跟我有点关系。”
  说完,林雅薇嗤嗤的笑,沈笕蹙眉,不解的歪着头。
  林雅薇修长的手指放在栏杆上,目光眺望着远方,似乎在缅怀从前:“你知道李宇为什么那么恨你吗?”
  沈笕看了她一眼,而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件事困扰了她很久都没有答案,林雅薇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沈笕身子一僵,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难道跟她有关?
  林雅薇偏头:“李宇喜欢我,他在向我表白的时候我对他说,沈笕给我递了情书呀,你不知道吗,结果那个傻子真的信以为真了,啧。”说罢,林雅薇摇摇头,嘴角略微嘲讽的掀起。
  沈笕脸上的血色褪去,阳光明媚却照不进一丝一毫,她突然想起来件事,当初林雅薇跟她说,要给一个男孩子写封情书,嫌弃自己字迹不好看,非要沈笕帮她写。
  结果呢,那封情书却算计了自己。
  沈笕心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大脑阵阵发昏,她捏紧栏杆一次维持平衡。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把所有的人都算计进去,但因着她这层靓丽善于伪装的外表,却没人怀疑到她身上。
  时妍听到这些话也震惊不已,这个女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害了别人的人生居然一点愧疚都没有。
  虽然李宇的行为很大原因上还有他自己偏执的原因,可沈笕呢?她凭什么要遭受这些莫名的报复,仅仅因为这个女人的一个谎言。
  时妍气的抓狂,但还是极力忍住,等待着她继续说。
  林雅薇闻言也正色道,语气不由得变得苦涩:“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不过我这些年也不好过,虽然当初只是一个玩笑,但是沈笕我如今是真的想和你试试,你要不要好好考虑考虑?”
  沈笕对于过往依旧无法释怀,更何况她现在得知以前的苦难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林雅薇,她现在不想和林雅薇有任何的接触,更别提什么在一起。
  简直是痴人说梦。
  时妍听到这儿是再也忍不住,我去你奶奶个腿。
  这个人真的是一点b数都没有,怎么腆着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的。
  时妍都要呵呵了,手机一扔,小暴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大脑发热之下就嗖嗖的走到了阳台。
  “这位小姐看着你表面上这么光鲜亮丽,人模狗样的,背地后里却做出这种勾当来,你真的不觉得羞耻吗?”时妍唾沫星子怼她一脸。
  林雅薇笑眯眯的,神态自若:“时小姐,你这么偷听人讲话可不对,何况这是我跟沈笕的事情吧,跟你有什么关系,您就不必要在这狗拿耗子了吧。”
  呵!
  时妍气炸了,如果她是个炸弹此刻早就把这个恶心吧啦的女人炸个稀巴烂,看看她再如何张狂。
  “您这是在我家,说我狗拿耗子,你脑子被门夹了吧,沈笕和我没关系?她人都是我的,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倒是你,在这自作多情够了没,够了就给我滚出去。”输人不输阵,时妍怼人还没输过,就算这个女人再厉害她也不慌,毕竟刘女士的掐架能力可让她遗传了个十成十,天王老子来了照样稳如老狗。
  林雅薇似乎还想再说,沈笕佛开时妍,挡在她的面前,无声的张了张唇,林雅薇面色大变,不服气的瞪了一眼时妍。
  而后面色恢复淡然,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墨镜,重新戴上之后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时妍嘁了一声,等她走后才发现沈笕一直在盯着自己,她低着头,手指紧紧的绞在一起,委委屈屈的叫道:“笕笕。”
  沈笕无奈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时妍呲着牙笑,温顺的在她的手心蹭了蹭,仿佛刚刚发飙,战斗力爆表的人不是她一样。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浪费了不少时间,宣竺爬起来之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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