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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宝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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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金玉阁出现。
那时候我虽然用了一些手段,而且金玉阁壮大初期,天水山庄也不是没试图使手段抹杀过,但怎么说,金玉阁与天水山庄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锋中 ,我都能感觉到对方态度的敷衍,就好像只是走走过场,意思意思给人看。陈珞的手段不可能只有这样,因此我早就怀疑陈珞知道金玉阁背后的人是我,但他没说破,我也就一直乐得装傻。
商国内的市场几乎被分得差不多,天水山庄早在七八年前,陈守勤还在的时候,便把爪牙伸到了其他四国了。商国盛产绸缎,现今,除了西部的西夏国之外,其余三国的绸缎几乎都是从商国,具体来说 ,是天水山庄产出的,光绸缎这一项,每年的盈余就抵得上一个金玉阁了。
我向来是不耻相师的,于是,金玉阁在国内扎稳脚跟之后,我便开始觊觎其他四国的生意了。墨玉这一出,实在是 ……恰逢其时。
刚好在我最想要那一纸通关文书的时候,刚好在我忙着处理终身大事,暂时无心打理阁里生意的时候,刚好在阿福出海,整个金玉阁只有清浅一个人撑着的时候。
我叹了口气,扶起清浅 ,隔的近了,才发现她的脸色憔悴得过分,一看就是长期没得到充分的休息,我心里掠过一抹愧疚:“不关你的事,这次是我的疏忽,你性情纯正,对手狡猾你应付不了实属正常,我本来便不该让你去的,就是让阿墨去也好过……”我顿了顿 ,没再说下去。
生意场上风云诡谲,有时候是一步错步步错,但这次却不是的。当时我分明有那么多种选择,却选了对金玉阁来说最不稳妥的那个,我那个时候 ,简直是被糨糊糊住了脑子。
“叫阿福先稳住局面,资金的缺口我来想办法,三天至多五天,我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
我望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估摸着时辰,外边的宴席也该散了吧。按照顾嬷嬷给我恶补的婚礼仪程,接下来大约是揭喜帕,交杯酒,吃饺子 ,然后……嗯?然后的那步可以省了。
清浅不愧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丫头,闻弦歌而知雅意,不等我开口吩咐,便用她那双巧手替我将先前除下的凤冠佩戴齐整了。
清浅又替我拿来了铜镜,我看了两眼,觉得没什么问题;便摆摆手让她放回去了。
“好了,你现在,先去看看顾嬷嬷的药煎好了没吧。”
“是。”
清浅刚行过礼正欲退下,忽而脚步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清浅又对着我福了福,才道 : “小姐,奴婢要给蔓草姑娘传信吗?”
蔓草是五年前我外出踏青时偶然从一街头泼赖手里救下的一个姑娘,后来逐渐发展成大概是世俗所说的‘闺蜜’的关系,每过那么一段时间,蔓草便会带上一壶好酒,我带上一只锦华楼的烧鸡,到我们初遇的醴陵湖边的小亭里联络感情……
蔓草算是我有且仅有的闺中密友了,闲暇时,我也曾想过促成我两到如今这般关系的原由 ,得出的结论是,当年她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我,需要钱。
蔓草当年看上了一个俊俏的‘富家公子’,却苦于不知道怎么接近心上人,我便充当了参谋以及倾听者的角色。不否认当年我是因为蔓草殷实的家境才动了与她结交的心思,但几年相处下来,我也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美貌又勇敢的姑娘。
蔓草的身上,有一种我所缺乏的勇气。
四年前我筹办金玉阁的时候 ,只稍稍暗示了一下,她便主动提及借钱给我,而且出手相当的阔绰。这几年来,每次遇到资金周转不过来的时候,我都是找的蔓草。因此,清浅有此一言,当是以为这次也不会例外了。
不过,现下情况有些不同了。
我勾了勾唇角:“不必了,你家小姐最近发了一笔横财。”
心里却着实有些无奈。
第4章 成婚那点事儿(四)
一个月前,陈珞与我签下协议,我答应与他成亲,并且一年之内不得提出和离,事成之后,我便可以得到天水山庄名下两成的产业。
天水山庄两成的产业,是商国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企及不到的财富,而我所需要付出的仅仅是一年的光阴,这笔交易,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至于陈珞为何要与我签下这明显不平等的条约,究其根源,实是被他爹我舅舅给坑了,据陈珞的祖母我的外祖母陈老夫人的说法,我舅舅陈守勤生前曾经立下遗言,他过世之后,天水山庄由长子陈珞继承,唯一的条件,陈珞日后若是娶妻,他的妻子只能是我。
直到一个月前,陈珞同我摊牌,我才得知此事。
其实早在我十三岁那年,舅舅便有意无意地向我透露过想把我许给陈珞的意愿。
用他的话说,这样就可以不必担心我在婆家会受欺负抑或摊上不成器的郎君了。
当时的陈珞,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良配。不像现在,壳子还是那个壳子,芯子却换了一个。
因此那时,舅舅的提议,我没有明确拒绝过。
但我没想到舅舅会为我做到这一步。
感叹舅舅果然是我亲舅舅的同时,也不免对陈珞有些同情。
陈珞娶我,着实是勉强他了。
刚还在想着陈珞的事情,很快,我便听到清浅熟悉的声音——
“姑爷。”
这是清浅刻意调大了音量的,给我报信的声音。
我一把扯过床上的红盖头蒙上,并且迅速调整了坐姿。
伴随着渐近的脚步声,一股幽风从门外吹进来,喜服宽大的袍袖随风飘动,清风不仅送来凉意,还送来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我猜想着应该是陈珞把清浅送来的药半道上截下来了。
很快,门被合上,风声亦随之而止。
隔着一层红绸布,我只能依稀看到一个人影伫立在我面前,我两就这样僵持了一小会,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陈珞率先打破了僵局。
“进来。”
陈珞话音刚落,喜娘便领着几个端着托盘的丫鬟走了进来。然后,挑喜帕,交杯酒,吃生子饺……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了一遍。
整个过程,我一直保持着‘娇羞’的笑容,但陈珞却看上去有点不太高兴,脸色一直阴沉着。
我才懒得理他,我多敬业啊,为了给他面子,我对着镜子练习所谓‘娇羞’的笑容练到面部抽筋,好不容易才练出了现在的效果,他不配合我就算了,还摆一张臭脸,简直不能理解。
最后,喜娘把我的一缕青丝和陈珞的织结起来,织成一个同心结的样子,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道:“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总算结束了。
喜房里最终只剩下我和陈珞两人,我们互诉衷肠,表达爱意,鸳鸯戏水,被翻红浪……咳,那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是这样的:
闲杂人等刚走出房门,我便迫不及待地到梳妆台前卸下头上八斤重的凤冠,鉴于缺乏经验,我尝试了很久都没能把凤冠用不缺乏美感的方式取下来,而我又不想在陈珞面前展露鬓发散乱的一面,于是,便一直这样僵持着。
直到陈珞看不过去了,走到我的身后,长指插入我的发间,三下五下,替我解决了困境。
除掉凤冠之后,有几缕发丝被冠上的累金片挂了出来,我索性散了发,拿玉梳一下一下地梳着,才梳了没几下,玉梳忽而被另一只手接过,我心里一动,手下便松了。
“青管,确实是我的人。”陈珞注视着我,他的目光有些灼热。
看来是要跟我解释上午的事。
我点了点头:“嗯,看出来了。”
“他原名叫赵鸳,就是振远镖局的那个赵鸳,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我诧异的点了点头,赵鸳我当然听说过,江湖排名第五的高手,商国规模最大的镖局的准继承人。
可是——
“赵鸳这样的人物,怎会甘心做我的护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陈珞闻言目光微沉:“两年前,我帮振远镖局度过了一个难关,他便答应了我一个条件,不过他要求给你做护院的期间不用真实的相貌和名字。”
“我知道你身边的丫鬟和护卫的武功都不低,但是有青管在,我也能安心一点。”
说了那么多,这个青管还是只能按照他的意愿留下,我讽刺般地弯了弯唇角:“珞表哥才是清芜苑的主人,你说如何便如何吧。”
“彤彤,我的意图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两年前的那一次,幕后指使一直没有查出来。我担心那人会再一次向你下手。”
两年前我曾经遭遇过一次刺杀,当时陈珞在外地谈生意,陈锦荣在书院,有两批刺客趁夜潜入了我和陈锦玥的院子里。宝馨苑这边,清浅和阿墨皆是练家子中的翘楚,有他们的拼死保护,我仅仅是受了一点轻伤,陈锦玥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她伤势较重,足足在床上躺了三个月。那些刺客人数不多,却是明显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后来见已成败势,十多个刺客集体服毒自尽,没有一个是被活捉的。
我沉默了一会,心说你会那么好心?但终究还是没有胆子说出来。
只好闷闷地应了声:“嗯,我知道了。”
“还有一桩事。”
“嗯。”
“方才接到京城的急信,那边的钱庄出了点事。”
“唔,严重吗?”
陈珞似是不意我会这么问,望着我的目光稍有些讶异:“还好。”
我点了点头,决定不拐弯抹角了:“直说吧,你什么时候走?”
依照我所了解的陈珞,他对我说这番话,绝不是想听我的意见或者安慰的。
果不其然,我的话刚说完,便听到他的答复:“今晚。”
今晚啊……
我心里千回百转,最终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需要我留下来吗?”
他说,需要我留下来吗。而不是希望我留下来吗。果然很符合我们目前的关系。
我笑了笑:“生意要紧,我可以应付的,但是有件事你可不要忘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洞房之夜,新郎丢下新娘独守空闺,纵使有正当的理由,新上位的庄主夫人不受庄主的喜爱,这样的流言总是少不了的。但是比起这个,我觉得和陈珞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是更可怕的事情。
“你放心,我会在三朝回门之前赶回来的。”
他以为我在担心这个?我摇了摇头,轻笑道:“不是。”
陈珞替我梳发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他放慢了动作,一下一下地梳着。
“明日,我让魏紫把那些店铺的账本印鉴给你送来。”
我满意地笑了。
陈珞在梳妆盒里挑了一支玉簪替我简单地绾了发髻,梳好发,人便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的女主比较自我,而且并非善类,所以……雷我就排到这里了,不适可点×,就酱紫。
第5章 所谓正室风范(一)
陈珞刚离开没多久,清浅便端着一个乌木托盘蹙着眉紧抿着唇进来了。
之前陈珞端进来的药在喜娘指导下进行完的一系列繁复的规矩流程之后,早已经凉透了,我便吩咐清浅帮我重新熬了一碗。
清浅见了我,也不行礼,也不开口说话,只小心翼翼地把盛满了黑褐色药汁的青瓷药碗从托盘上取下来,试了试温度,大概是太烫了,又搁置在了矮几上,做完这些,便瞬间化作了一桩木头,站在我的身边,耳观鼻鼻观心。
哎哎哎,这丫头是在跟我置气?
“这位妍姝,是哪个破落户又惹你生气了?”我含笑望着她。
这丫头心性单纯,不经激,果然听了我的话后,耳朵和脸颊一侧迅速红了一大片,并且大概是由于紧张,之后的解释得都显得有些磕巴:“不是,也没有人惹奴婢生气,也不是……”
见我在笑,才反应过来,葡萄般的眼睛染上了愠怒,咬着唇一脸委屈:“小姐净知道欺负人。”
“是我不好,那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清浅是我房里最受宠爱的丫鬟,这么多年下来,我早已把她当做半个妹妹看待了,若是真的有人给了她委屈受,我少不得是要帮她讨回来的。
“不,小姐很好,是清浅不好,姑爷更不好。”清浅说着说着,眼圈便红了。
我一听,心里大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哦?他们都说我什么了?”
舆论的力量我向来都是不敢轻视的,这样的结果我也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陈珞这才走不到一个时辰吧,就连清浅都惊动了。
“奴婢在大厨房煎药的时候,刚好遇到二小姐房里的碧玉和春桃来拿炖好的燕窝,她们一见到奴婢便出言挖苦,说奴婢也就罢了,她们还说,说……”
“她们还说什么了?”
“说姑爷根本就不想娶小姐,只是碍于老爷的遗愿才不得不娶小姐的。所以才会在新婚之夜丢下小姐……”
我挑了挑眉,舅舅的遗愿这事,知道的人着实不多,我不会说,陈珞不会说,外祖母不会说,陈锦荣也不像是这般嘴碎的人,那么便只剩下陈锦玥母女了。
“其实,她们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不仅不是全无道理,基本是接近真相了。
“偏小姐您看得开。”清浅一脸气愤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本就没多大事,再说,你也替我教训过她们了。”
“小姐怎么知道?奴婢确实狠狠地教训了那两个贱婢,把她们揍得跪地求饶,保证再也不敢说小姐的闲话了。”清浅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用一种‘我还不了解你吗’的眼神看着她:“好了好了,你气也出了。可不许再委屈了。”
“奴婢是替小姐觉得委屈,奴婢不明白,生意的事情再重要,重要得过新婚妻子吗?姑爷怎么能这么委屈小姐呢?”
“生意上的事,自然是比我重要的。”
“小姐……”
“清浅。”我打断了她的话。
“陈家本就是经商起家,银号又是天水山庄的支柱产业,珞表哥这样做自然是经过了仔细考量的。再说了,我与珞表哥相处多年,你可见他为难过我?”
这话忽悠清浅还是可以的,毕竟陈珞为难我的样子,几乎就没几个人见过。
果然清浅想了想,再开口,对陈珞的敌意就少了很多:“这个倒是真的,往日里,不管小姐要什么,姑爷无有不应的。今日,今日也许银号那边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捏了捏清浅娇艳的脸颊:“好了,快服侍我喝药吧,不然你又得去重煎一碗了。”
“是。”
“小姐,奴婢还特意准备了姚记的蜜饯。”
“……”
我一口喝干了所有的药,清浅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剥出色泽晶莹的蜜饯放到我的唇边,我顺势叼进嘴里,顿时满嘴的甜香。
嗯,姚记的蜜饯果然名不虚传,下次给蔓草也买一点送去。
“明日给各位姨娘的见面礼,都准备妥当了吧?”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备下了。”
我点了点头:“那便安置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茜红的幔帐被放下,我窝在喜被里,看着清浅吹灭那对烛光摇曳的龙凤烛。
***
次日清早,我便带着清浅和一众丫鬟仆妇一起前往外祖母的喜善堂去了。
不同于宝馨苑的合欢花,清芜苑的杨柳,喜善堂的外围种着一大片翠竹,这翠竹是南方移种过来的珍品,即便在这猎猎寒冬里依旧保持着苍翠可人的姿态。
我领着清浅,穿过隐藏在翠竹之中的羊肠小道,恍惚间想起了我刚到陈家的那几年。
那年我才刚满十岁,被舅舅从澧城苏家接到天水山庄客居,我被安顿在外祖母的喜善堂里,同住在喜善堂里的,还有如今已经成了整个天水山庄的禁忌的,陈家大小姐陈琪。
我在喜善堂里,度过了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三年。
直到两年前,我及笄之后,才搬出喜善堂,住到宝馨苑里。
羊肠小道过后是一片莲池,此时芙蕖早已谢尽,只剩下枯萎的莲杆光秃秃地杵在那儿,莲池上方是一座造型古典的石桥,石桥的另一头,紧连着是一个垂花门,垂花门过后便是一个曲折的游廊,游廊两侧种栽着紫藤和垂柳。
游廊尽头处出现了一座庭院,这便是外祖母居住的喜善堂了。
刚跨进院门,便听到里屋传出来的熟悉的笑声。
我稍许有些意外,自从四年前那件事之后,便很少见外祖母有展颜的时候了,是什么事令她如此开心呢?
距离里屋还有几步,我将暖手的汤婆子给了身后的清浅。
拢了拢出门前顾嬷嬷替我裹上的狐裘披风,走了进去。
第6章 所谓正室风范(二)
“彤彤来了。”
我踏进里屋,便听到外祖母欢喜的声音,抬头,主位上我那雍容华贵的外祖母正对我露出慈祥的笑容,我亦报之微笑。
但外祖母之外的人,对我的态度就没那么友善了,虽然碍于情面,也都是笑着的,但却不达心底。尤其是陈珞的继母 ,我名义上的婆母穆氏,她与我不对付我一向是知道的 ,但表露出如此明显的不喜与嘲弄之意,我还是第一次见。
说起来,穆氏对我的敌意似乎是从我刚进入天水山庄的那日便有了,来的莫名其妙,并且日渐加深,我对此也是很摸不着头脑。
穆氏身边的陈锦玥,依旧是那副孤傲不可一世的样子,扫过我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淡然 ,不,这次略有些不一样,好像还夹有一些隐隐的不满,我暗暗思索这几日可有得罪过她 ,想来想去,也只有清浅昨日出手教训的那两个对我出言不逊的丫鬟,竟护短至此?或者 ,是觉得我挑战她的颜面了吧 。 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至于在座的其余陈家的族亲,都是一副怜惜弱者的态势 ,以至于我都在想,要不要配合一下,做出被郎君冷落的小媳妇的模样。想想还是算了吧,没练习过,万一表情不到位,演绎出了别的情感,那就不好了。
我走到外祖母的面前,屈膝跪下,从身边的小丫鬟手里接过备好的茶水,高举到额前:“祖母,请用茶。”
“好孩子,地上凉,快起来。”外祖母,现在应该称之为祖母了,接过茶之后,便让身边的褚嬷嬷把我扶了起来,握着我的手,一脸欣慰地道:“珞儿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分,才能娶到我彤彤这么好的姑娘,还不知道珍惜,等他回来,祖母替你好好教训他,为你出一口气。”
我娇羞地笑了笑:“可别,珞表哥是为着生意上的事,儿女私情哪及得上祖宗家业,这是郎君知上进的表现,祖母若是因为此事责罚珞表哥,彤彤可是不依的。”
外祖母屈指敲了一下我的额头,瞪着我道:“果真是女生外向,这么快便心疼上了?”外祖母话毕便笑了起来,屋内众人也跟着笑,一时间气氛倒是还不错。
给外祖母敬过茶后,便轮到穆氏,当着众人的面,她也没怎么为难我,在喝过茶后,吩咐身边的丫鬟递给我一个红封,说了几句勉励我们夫妻的话便让我起身了。
接下来,外祖母又给我引见了陈家的各位族亲,我一一改口并行了礼,长辈们送出的各种珠宝钗环我都道谢并且收下了。
还有几个辈分比我小的,便是她们给我行礼,而我送出见面礼了。
“大嫂。”
我微笑着应了陈锦玥的这一声大嫂,并让清浅拿出我准备给她的百年灵芝:“知道小姑喜欢伺弄药草,不知这百年灵芝可合小姑的意?”
陈锦玥因为先天不足,身体一直不好,面色和发色都显枯黄,脸上还能拿脂粉遮着,这发色却是无可奈何,时下又是以雪肤乌发为美,因此尽管陈锦玥五官其实很是秀丽,却依旧在邺□□媛闺秀中不甚显眼。因着陈家家大业大,和陈锦玥的诗才,倒是没人敢当着她说什么,但是背地里的流言却是少不了的。
比如我的前闺中密友段夕桥,在我面前便称陈锦玥‘心比天高,可惜貌如无盐’,这当然是比较带有个人情感的评价,多半是段夕桥看不惯陈锦玥不可一世的作风,却又因为家世等原因不得不在她面前做出退让。也不知她们现在又是怎么到一块的。
陈锦玥的眼中闪现显而易见的惊讶:“多谢大嫂。”
“嗯。”我点了点头。这百年灵芝向来都是有价无市,不仅在危难时有续命之用,亦是美容养颜之圣品。苏玉福恰好得了一支献给了我,我便投其所好送给了陈锦玥。倒不是为了讨好她,而是既然陈珞给我的报酬如此丰厚,我也总要投桃报李,一些表面功夫要做得到位。
其他的族内小辈的见面礼都不如陈锦玥的珍贵,但也是件件价值不菲拿得出手的,一想到刚刚给出了好几千两银子,我便备觉心疼。
回来的路上,我捂住系在腰间的钱袋痛心疾首地道:“不成,我必须找陈珞要补贴。”
清浅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小姐,虽然奴婢很不想提醒你,但是,大头还在清芜苑呢。”
我一想,脸色便顿时垮下来了,可不是么?清芜苑里还有好几个姨娘妾室在等着给我这个新上位的主母敬茶。
我仿佛看到几千两银票又从我的钱袋里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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