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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宝贵-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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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了很久,最终也并未想出个所以然来。
滳水这么一泛滥,国难当头,金玉阁的海外贸易也不得不跟着暂停一阵。但上一次苏玉福出海回来 ,曾与我说过,海外有一个瑶国,那里不仅美如仙境,还盛产俊男美女,听说随便在街上偶遇一个都能以为是仙女下凡尘。我便因此对瑶国产生了向往,计划着陈家这边的事结束之后,我也跟着苏玉福一起下一回海,去海外长长见识。
***
外祖母过来不到半个月,陈锦玥也跟了过来,陈锦玥年纪比我还要小两岁,今年也满十五了,是可以相看婚事的年纪了。
按照穆氏的意思,陈珞在京城当官,让陈锦玥过来,也有想让陈珞为她在京城找一门好亲事的意思 。穆氏作为一个母亲,有这样的想法,倒也无可厚非。
而穆氏之所以没跟着过来 ,则是因为年节将至,穆氏作为陈家冢妇,需要留下来应付陈家本家那边的交际。
陈锦玥过来之后,陈珞便将隔壁的一个三进庭院买了下来,供陈锦玥入住,请了匠人将墙壁打通,便算是同一个府邸了。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陈锦玥行事平和了很多,对我也是恭恭敬敬的,颇有些敬而远之的味道。先前的事,我们不约而同地当做没发生过,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临近年关,商国的邻国西夏国派使节来贺,西夏虽不比商国富饶 ,但因其国土大多为丘陵草原,国民多以放牧为生 ,因此西夏的骑兵是出了名的剽悍,这样一个近邻的兵力强国派使节前来结交,王上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而且这一次西夏派来的使节并不是一个普通官员,而是西夏王的胞弟,在西夏国完全可以横着走的安平小王爷。
安平小王爷初来商国人生地不熟,因此当今圣上大笔一挥,钦点了几人组了个京城陪玩陪聊陪一切团,专门陪着小王爷吃喝玩乐 。
陈珞很不幸便在名单之列 。
听说安平小王爷绝不是个安分的,今日想去上京的温泉庄子,等到了温泉庄子之后,还不过半日,又想去江南看梅花,每每把陪玩团的几人耍的团团转,但碍于身份 ,却又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陈珞作为京城陪玩团的一员,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进过家门了,都是陪着安平小王爷天南地北地走。据可靠情报,此时陪玩团正陪着安平小王爷前往海南行宫,海南顾名思义,位于商国的南部靠海,从海南到京城,马车来回至少二十日 ,再加上在海南逗留的时日,估计陈珞再回京城,至少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日,用过午膳之后,我让清浅把珍珠唤了来。
“小姐,你寻我?”珍珠笑盈盈地看着我,一双圆眼煞是可爱。
这丫头是我半道上收的,最初只是为圆清浅的一个心愿 ,但后面她所展露出来的本事也让我越来越倚重。
她与我说话的时候,从不以奴婢自称,也似乎从来没有主仆之别的意识,大约是年纪小的缘故。我也并不如何介意,索性便不让她入奴籍,当做我的专属医女供养着,也无人能挑出什么错来。
“珍珠,以前我听你说起过 ,有一种药,服下之后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的状态,过个一两日,等药效过去之后,又会醒过来。”
珍珠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种药,我爹传给我的祖传医书里面记载了,但此药对于身体有一定的损伤。”
“如果我需要一个成年人的剂量,多久能配制好?”
珍珠闻言面上的笑容收了收 ,看上去有些疑惑地道: “小姐你,要这种药做什么?”
“我自有用处,日后你会知道的。”
珍珠顿了顿,才道:“那药有几味药材不好找。”
我心下并不以为然,以金玉阁和天水山庄的财力势力,再难找的药材也不是个事:“你只管说出来 ,我派人去寻。”
珍珠又道:“制作的过程也挺麻烦。”
“药材齐了之后,几日能做好 ?”
珍珠想了一会,道:“至少三五日吧。”
我点了点头:“好。”
加起来总共七八日,还好 ,那时候那人应该还没回来。
珍珠退下之后,我又带着清浅去了陈锦玥的院子里。
陈锦玥身边也有两个伺候她日常起居的丫鬟,我过去的时候,那两个丫鬟一个在打扫庭院,一个在做针线。
“你们先退下,我与你们主子有话要谈。”
两丫鬟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陈锦玥,见她点头,才拿着各自手里的东西退出了小院。
陈锦玥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先开口。
我也没绕什么弯子,直言道: “我现在有一桩事情需要你配合,你若是帮我这次,从前你算计我的那些便一笔勾销了 ,你与那人的事我也当做从未看到过。”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睡过去了_(:з」∠)_
今天还有一更
第67章 暗香浮月色(十)
我将我的要求提出来之后 ,陈锦玥看上去十分讶异; 但还是答应了。
这事妨碍不着她的利益; 甚至还可以说有些好处,因此我并不担心她会不答应。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等珍珠制出那种药之后,我服下药假死; 清浅去请大夫; 等大夫宣布我的死讯之后,外祖母和穆氏那边; 让陈锦玥替我打下掩护,等丧事一办; 灵堂一设 ,我再让手底下的人把我弄出来; 这样; 等陈珞回来的时候 ,我便已经是一块牌位了。
以后,苏宝贵死去; 我以苏金的身份存在于这世上。
我仔细想过这样做的好处和后果; 好处是我能顺利结束掉与陈珞的夫妻关系; 而且就算他以后发现 ,我在世人眼里已经是已亡人的身份了; 他便是想要反悔,也已经来不及 。而后果则是我以后将不能再用原本的身份面世了。
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苏宝贵这个身份,给我带来的限制多过于好处; 尤其是对于以后的我而言。
我对于今后的规划,是尽心经营金玉阁,将金玉阁的生意发展到另外的四国,海外的那条线也不能放下。
除此之外,我还想在有生之年 ,走遍万里河山,看遍千山风景 。
若我是苏宝贵,与陈珞和离之后,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我家底如何,在世人眼里我便是被夫家抛弃的可怜女人 ,苏夫人大约也会嫌我给苏家抹黑了,我想继续做我的生意 ,我想周游四方,也会受到身份的制约。若我是苏金,这些都将不再是问题。
阴阳相隔,也能斩断我与苏家的最后一点联系。
我至今都还记得苏夫人对我说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时候的样子 。
我若是‘死去’,对于我们双方而言,都是好事吧。
我在三日之内,收集了珍珠所需要的药材,又过了五日 ,珍珠终于将那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端给了我。
我正要接过药碗,珍珠却忽然往回缩了手:“小姐,此药饮下之后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你的身体都会处于十分虚弱的状态,你身上的余毒还未完全清除干净,喝下这药很可能会加重病情,这样我们大半年来的调养就等于白费力气了。”
我有些歉疚地笑了笑,半年多来,我的身体都是珍珠在帮我调养 ,此时我坚持这般 ,倒觉得有些对不住她了。
但我却不可能放弃。
因此我只是对珍珠道:“你现在还不懂,等我从此间脱身 ,也会带着你,以后有机会 ,我再慢慢同你解释。”
虽然珍珠在医术方面表现出来超凡脱俗的天赋,但她毕竟年纪摆在那里,我心里还是当她是个孩子 ,这样复杂的事情,等她再长大一些,若是她还想听,到时我再解释给她听也是无妨。
我接过药碗,一股浓郁刺鼻的药味涌入鼻间,我不由自主地皱了眉,想着这药这么难闻,一定也很苦很难喝。
我捏了鼻子,打算一口气灌下去再说。
苦涩的药液从唇边滑入口中 ,然而,我还未来得及咽下第一口 ,我手里的药碗便被人夺走了。
我眼看着原本应该在海南陪着安平小王爷游山玩水的陈珞出现在我的面前,夺走了我费了百般心思制成的汤药,还过分地全部倾倒进了我养的虎刺盆景里。心中惊骇万分。
“你,你不是在海南么?”
想明白一些事情之后,那一份惊骇又转为愤怒。
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他分明应该是在去往海南的路上 ,怎么可能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算安平小王爷临时更改主意,不想去海南了,就算他真的刚好在这时候回了一趟家,那也不可能会知道这假死汤药的事。
我看了一眼珍珠,她低着头 ,安安静静地立在一旁 ,我无法窥见她的神情。
我心里一凉。
陈珞倒了我的药之后,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铁青着脸,看上去气性不比我小。
他为什么生气?大约是 ,生气我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差点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
这人的掌控欲望就这么强烈吗 ?我的身上,究竟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图谋的,我不过是自保,就那么 ……碍着他的眼了吗?
我与陈珞双目对视,虽无硝烟 ,却剑拔弩张 ,仿佛下一刻就能激烈地爆发出来。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 。
陈珞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出去。
其实他什么都不必说,我便已经输的一塌糊涂了。
我精心谋划的事情,他只不过动了几根手指头,便摧毁地一干二净了。
从那以后,我与陈珞之间便陷入了僵局。
我主动搬到了偏房住,平日里尽量不与他见面,即使见面也不说话。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过年 。
昭平三十六年的正月初一 ,陈珞暗例,得到了元正的七日假,便携了我和陈锦玥会邺城本家过年。
我因上次的气还没消,暂时不怎么想见他,便提出与陈锦玥共乘一车,陈珞也没说什么。
于是回邺城的路上,便是我与陈锦玥乘马车,陈珞在前面骑马带路。
一路上,陈锦玥还与我解释,说上一次的事情并非是她透露出去的。我点了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那次的事情,我倒是不曾怀疑过陈锦玥,倒不是我有多么相信她 ,而是,我若是能就此离开陈家,对于她而言绝不是一件坏事。她即便不促成,也绝不至于在此事上给我下绊子。
更何况,那告密之人是谁 ,我心里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了。
到了陈家之后,我与陈珞虽然心中仍有隔阂,但在疼爱我们的外祖母面前,还是做了做表面功夫。
但这依旧没能逃过外祖母的眼睛。元正过后,第二日,外祖母便私下问我,和陈珞是怎么回事,我随意编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
因在路上总共要耽误四日 ,我们只在天水山庄待了三日 ,便要踏上回程了。
临行前,外祖母千般嘱咐 ,让我与陈珞好生过日子,我一一答应了下来。
当然,也只是答应下来,而已 。
回到京城之后,我与陈珞的关系依旧没有任何改善,便一直这么冷着。
同时我待珍珠也冷淡了下来 ,小丫头每次见到我,那神情,怎么说,又是愧疚,又是挣扎。
清浅像是也猜到一些什么了,待珍珠也不如从前热络了 。
一日,珍珠在院子里翻看她的祖传医书,这情景并不陌生,以前她也常常这么干。
但这一次,她远远地看到我来 ,便惊得从藤椅上跳了下来,对我遥遥行了一礼之后,便走开了。
就连她最宝贝的祖传医书都忘了拿走。
我走到藤椅前,将珍珠的那本祖传医书拿了起来,翻到扉页,上面书着许竹落著于昭平二十二年冬 。
我将书合了起来,让清浅给珍珠送过去。
两日后,珍珠来向我辞行 ,我准了。
她并非没地方可以去,青衣阁 ,许竹落,陈珞……我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珍珠的事情之后,我便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从那以后,我家也不管了 ,管家婆子求见一律称病不见 ,每日除了金玉阁的事情,其余事一概不管 。
反正他不让我如意,我也不会让他顺遂。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两个月之后 ,外祖母再一次入京。
外祖母会过来,我也不算意外 ,上一次她老人家来的时候,留了一个得力的嬷嬷在这里辅助我掌家 ,那嬷嬷是外祖母的人,我与陈珞这么大的阵仗,外祖母那边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但这一次,我却不打算粉饰太平了。
在外祖母拉着我的手问道 : “好孩子,告诉祖母,你和珞儿这是怎么了?”的时候,我说道:
“祖母,我想与珞表哥和离 。”
外祖母闻言大惊道:“好好的 ,怎么说起了那等事?”
“我与珞表哥,本就不是因互相思慕而结合。祖母,珞表哥并不欢喜我,他只是因为舅舅的遗言而被迫娶的我,我对于他,亦只是兄妹之情。我们情不投意不合,勉强在一起也只会让彼此更痛苦而已。”
我这话虽省略了一些事情 ,但却也是大实话了。
外祖母听了我的话,沉默了许久。
而后,她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般看了我一眼,道:“彤彤 ,有件事,祖母要向你赔个罪 。”
我:“?”
外祖母接着道:“当初苏家给你定下了亲事,珞儿在喜善堂外跪了一夜,说他思慕于你 ,求我为他聘你。我虽心疼他 ,但你已经定下了亲事,我自是不可能答应,后来他给我看与你结亲的那段家小公子做下的种种恶事的证据,我想着,我的彤彤值得天下最好的郎君 ,怎能嫁给一个这样的恶棍,若是你嫁给珞儿,有我看着,必不会让你受委屈,因此我便松了口。珞儿让我按照他的话做,此事便能成……”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 ,语调甚至有些颤抖地问道 : “所以 ,所谓舅舅的遗言 ,其实都是骗我的?”
外祖母歉意地点了点头 : “祖母向你赔罪,当初虽不是恶意,但到底是欺瞒了你。但祖母可以对天发誓,若不是与你定亲的段家是那般,珞儿便是在我面前跪一辈子 ,祖母也不会拆你的姻缘。”
“此事我一直瞒着你,原本是不想你们夫妻间为此事生隙 ,但却更不想你因一桩莫须有的事情生了心结,从而与珞儿生份,加之你对于此事也有知情的权利,今日祖母便将实情告知于你,珞儿娶你,并非因为什么遗言,而是心悦于你 。余下的,你独自权衡罢。”
外祖母的话就像是平地上的惊雷,在我的心底激起惊涛骇浪。
简直将我对于那人的认知全盘推翻了。
不存在不娶我便得不到天水山庄的继承权的事情,那么他费尽心思算计我嫁给他,又是为了什么?
我从外祖母这边匆匆辞别之后 ,便径直往已经修复好的书房走去 。
这是我这二三个月来,第一次主动找陈珞。
我心里堆积了太多事情,已经到了临近爆发的边缘了。
当所有的认知都被推翻 ,我已经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我走进书房,见到许久不曾见过的陈珞,我没有绕什么弯子,而是一针见血地道:“祖母告诉我,舅舅从未留下过什么遗言 。”
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幽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是,所以呢?”
没料到他会这么爽快地承认,我被噎了一下,而后才想起来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与我成亲?
陈珞轻叹一声:“彤彤,你知道的。”
他看着我,神情是那么地专注,他说,你知道的。说得那么笃定。
可是我知道什么呢?我知道我还会站在这里问他吗?
我想起,他与我说,没有什么是比你更珍贵的。
与此同时,我又想起秋桐苑暗房里的那一滩血 ,和在我面前倒下的少女的身体。
我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 我不知道。”
忆及那一段噩梦般的往事 ,我便有一些恍惚,恍惚间,我连陈珞什么时候来,到的我的面前都不知道 ,直到感觉到下巴被扳过,唇被什么细腻温软的物事堵住,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第68章 暗香浮月色(十一)
我想要出声阻止,但我的唇齿才微微启开; 那狡猾柔软的物事便顺势滑入了我的嘴里 ; 将我还未发出口的抗议声搅成唔唔的语焉不详的声音。
我觉得自己像置身于江海中的小船,随着波浪浮浮沉沉。
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 他才放开了我。
此时我的脑子里几乎都是浆糊,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只是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以缓解方才的窒息。
在这个时候; 我听到一声低哑的熟悉的声音在说:“现在明白了吗 ?”
那声音,仿佛远在天边仿佛就在耳边;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声音的主人是我化成灰都能认得出的那个人 。
我缓和了一阵; 理智渐渐回炉 ,我才能理性地分析方才的情形和他说的那句话。
得到结果之后; 我艰难地开口道:“你的意思是; 你对我 ……?”
这样的情形是我从未想过的。
我觉得难以置信,甚至三观颠覆。
我盼着他能否认,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不大可能……
然而他却点了点头;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我看到陈珞唇边漾出的那一抹笑容有些苦涩有些无奈: “就是你想的那样 。”
他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怎么可能是那样?
“那又如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便就是那样,那又如何?
“所以,你不打算遵守约定放我走了是吗?”我声声诘问道 。
陈珞默然无言。
我将他的沉默理解为默认 。
我心中苦笑; 我不怀疑他有这样的本事,以天水山庄的势力,他便是给我画地为牢,我也奈何不得他什么。
你没别人强,那么就只能被欺负。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不代表我就要这么受着 。
他笑了笑,又恢复往常底气十足的样子 ,他说:“彤彤 ,我们谈谈。”
我自是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谈便谈,谁怕谁?
我们分坐在半桌的两侧,面对着面。
他俯身替我倒了一碗茶,我不怎么渴,因此便也没有动 。我拿出了平常在生意场上的机警与谨慎来应付这一场“谈判 ”。
我等着他先说。
等了一会,才听到他问道 :“我方才所说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偏了头,看上去略微有些窘迫。
我愣了愣,思索着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
这角色转换得委实有些仓促,一时间,我竟产生了一种主导权在我这里的错觉。
最终我还是实话实说了,反正以他的敏锐,我也不想着能瞒他些什么:“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但是 ,似乎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我对于你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把你当做表亲,当做盟友 ,甚至假想敌……不仅仅是对于你,我不会爱一个人,从来都不会 ,我只爱我自己,不管你相不相信 。”
“所以,我回应不了,你放弃吧 。”
从前有空闲的时候,我也曾想过关于爱,我的身边不是没有这样的暗例,苏玉福对青鹤,蔓草对顾之渊,都可以称得上执念了。
我敬佩过蔓草的勇气,她对顾之渊可以做到不求回报,可是换做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这样投入与回报完全不对等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做的。
而那种喜怒哀乐被他人所掌控的感觉,我也不想去尝试 。
就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心动和甜蜜,搭上这么多,值得吗 ?
将生死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不好吗?我的生命由我自己主宰,不需要别的人。
我回想了一下我方才说的话,确定应该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以陈珞的理智和心计,他应该能辨别出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也就能及时止损。
毕竟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并不觉得他会在我明确表达出无意的情况下死心塌地,陈珞是聪明人,不会做傻事。
之后许久都没再听到他说话,我忍不住问道:“没有了 ?”
他没有需要问我的了吗?
“那么轮到我了。”
我见他点头,便说道:“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既然要摊牌,那么不如,索性全摊开了说。
我深吸了口气,将所有的软弱退怯之意全数压了下来。输人不输阵,尤其是在本身处于弱势的情况下。
我轻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知道的呢?”
我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我就是有把握,陈珞能听得懂 。
若说以前我还存着一丝幻想,以为他并不知道我知道那件事,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
我只是不知道,这样无聊的戏码,他到底陪我演了多久 。是一年 ?半年?或者,几个月?
果然,他的回答也表明了这一点。
只是,他的答案让我觉得有些吃惊。
他说,“四年前。”
我表面上勉强维持平静,其实心里十分的不平静。
我绝没想到是这么早的时候。
我苦笑道:“你能告诉我,我是哪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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