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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宝贵-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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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没这个毛病”
我这回没话说了,我以前确实不是这样的,但,也没有别的理由了啊。
“不如我将许神医请来给你看看 ?你上次的余毒可能还没清干净。” 她提议道。
我笑着看着她道:“我何时跟你说过,我中毒的事情了?”
她一怔,也笑了。
“珍珠便是许神医新收的小徒弟吧。”我之前便听人说过,许竹落大约在一两年前收了个聪明伶俐的关门弟子,并对其宠爱非常。
的确是宠爱非常,就连许神医呕心沥血十余年著作的医书都传给她了。
陈琪点了点头,也坐实了我的猜测。
“据我所知,能有这么大面子在这个时候把许神医请过来的,商国境内不超过五人,琪表姐,你是哪一个呢?”
“你觉得呢?”她笑着反问。
许竹落是由神医谷谷主抚养长大,神医谷谷主不仅将其抚养成人 ,还把一身的医术全数传给了他 。谷主过世之后,许竹落最亲近的人便数师出同门的两个师兄弟了,这二人其中之一出面,都能请的动许竹落,但许竹落的那两位师兄弟 ,年纪都有五六十岁了,因此此二人可以排除。除了这二人之外,许竹落还有一位私交甚笃的老友,但他的这位老友 ,也在半年前染疾病去世了。然后,便只有曾对他有过救命之恩以及几年私交的青衣阁阁主了。
一个一个排除下来,排除掉那些不可能的选项,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我先前一直在想,为什么在陈琪还不曾考取功名之前 ,顾之渊便对她如此看重,在洛城的时候,她甚至还能调动胡总兵的力量。因此我猜想,陈琪手里应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而顾之渊很需要的东西。
这东西绝不可能仅仅是钱财 ,如果只是钱财,商国境内富商不少 ,即便像天水山庄庄主这样级别的富商并不多,但顾之渊身为一国太子,于钱财方面,并不算太过短缺 。而应该是别的什么,我从前一直想不通,但现在,就在刚刚那一刻 ,我想通了。
如果是商国境内最顶尖的情报网呢?顾之渊远离京城权力中心那么多年,却能一出手就扳倒了惠王手下的一大批得力干将,这其中,青衣阁起到的作用也许是我无法估量的。
我轻声道:“青衣阁,阁主 。”
青衣阁成立于十年前,算起来 ,陈琪那时候才不过十三四岁,这样说来,不管会不会发生五年前舅舅的那件事情,她都不打算像寻常的女孩家一般,嫁人生子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了。
于这方面,我对于她,确是敬佩的。
她果然没有否认,只是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似乎也并不在意我猜出了这些。
能请到许神医来给我瞧身体,我即便对于先前珍珠告密的事情还有些介意,但这样好的机会,我也没有推开的道理 。
因此,我为此诚挚地向她道了谢。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还是日常……
顺便完结倒计时
第72章 终得长相守(四)
这次议事的地方距离永安巷陈宅较近,而我一年前购入宅子的时候刻意选了离陈宅相对较远的地方 ; 因此从这里到苏宅就不怎么近便了。
来的时候乘着马车尚且用了将近半个时辰; 如今步行回去,估计没有一个时辰是办不到的了。
一个时辰的脚程啊; 这恐怕是我平时一个月的运动量了 。想到这里 ,我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 要不是因为她; 我也不会沦落成这样。
但我看的眼睛都酸了,她也没接收到我的不满; 我便只好作罢了 。
我将目光调回前方 ,继续往回家的路上走着; 心里期盼着能早些到。
然而,没过多久; 一件我不太情愿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发出后 ;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恨不能地上忽然冒出来一个地洞让我钻进去 。
刚刚那一声……她一定听到了。
……好丢脸。
感觉到身旁的气流波动; 我在她开口说话之前抢先说道 :“我今日一整日只用了几口药粥和一点点胭脂糕; 所以才会 ……如果是你也会这样的; 所以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人,发现她正含着笑看着我; 当然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嘲笑。
“嗯?所以?”她言笑晏晏。
我不怎么有底气地将方才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所以不许嘲笑我 。”
“不嘲笑。”她轻笑道。
我心道:怎么更像嘲笑了 。
我别过头,想着说一个什么别的事把这件事情蒙混过去 。
然; 还没想好要转移的话题,我便被人拉着往另一个明显不是回家的方向走去了。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说着,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对于她要带我去的地方,我心里其实隐隐有猜测,再加上也不急着回去,便索性随她去了。
陈琪带着我走过好几条街 ,穿过好几个小巷,来到巷子深处的一家铺子面前。她走上前,屈指在朱漆木门上敲了几下,没过多久,便听到有响动声从屋内传来,然后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老叟,身形佝偻,背微有些驼。老叟大约从前和陈琪是旧识,在陈琪说明来意之后很快便把我们请了进去,并且言语间待我们也较为热络。
那铺子里面摆了二三张食桌,我们在食桌边上坐下过后 ,老叟便拿来了两副木制碗筷摆放在我们面前。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之后 ,老叟端来了两碟分量很足的酱牛肉 ,以及两碗白粥。
“宋记的酱牛肉所用的酱料是祖传秘制的,在京城也算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我平日里还算喜欢来 ,你也尝尝? ”她将食桌上的木筷拿起来递给我 。
我接过筷子,挟了一块酱牛肉放入唇间,这牛肉虽切的较厚,但却松松软软的,完全入了味,咬下去,酱汁溢出来铺落到唇舌之上 ,那滋味 …… 总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那两碟酱牛肉便几乎全进了我的肚子了。
吃好之后。陈琪将一锭二十两的纹银放到了食桌上,并对这么晚叨扰老叟表达了一下歉意,老叟开始表示给的银子太多不愿意收,最后在陈琪的坚持之下还是收下了。
出了店门,我感觉夜色已经浓稠得像墨一样了。
不过,现在吃饱喝足,不用饿着肚子赶路,有先前的对比,我竟也觉得不是那么难挨了。
“刚刚的酱牛肉怎么样?”她问道。
“很好吃。”我诚实地答道。
“那以后还带你来。”
“好。”
我条件反射般地说了一句 “好” 之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方才答应的对象是谁。
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
嗯,也没事,如果到时候不想去,想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还是不难的。
“过几日岭南那边会快马加鞭送几箱荔枝过来,等到了,我让人给你府上送几箱过来。”
岭南荔枝是出了名的皮薄核小 ,清甜多汁,我闻言不禁咽了口口水。
不过,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被美食收买的吗 ?
还是不对……
“琪表姐……你想做什么?”
刚刚才带我去吃了牛肉,然后又要给我送北地千金难买的荔枝。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她叹了一口气,道:“彤彤,你知道温水煮青蛙吗?”
“……”
她接着又道:“把青蛙扔进滚水之中,青蛙会跳出来,但是若是慢慢将水加热,直到煮熟,青蛙也不会跳出去。”
我还是不太明白:“但是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
她笑看着我道:“我便是在温水煮彤彤啊。”
“……”
她望着我,看上去有些无奈地道:“迟钝成你这样的也是少见,不过彤彤,你便是有一颗石头心,总有一日,我也能给你捂化了 。”
她看着我的眼神包含了太多 ,我不敢细看,亦不敢多看 。
我偏过头,心底有些烦躁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乱。
“那你继续,别到时候血本无归找我哭诉就好。”
她为什么还不放弃?
先前我以为她对我大多是一时兴起,现在看来,情况和我想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会的。”她唇边带着笑意,笃定地道。
很有自信啊。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我想到她以后在我这里吃瘪的样子 ,莫名觉得心情愉悦。
***
过了三日,赵绫蓉亲自送了三箱荔枝到我的府上。
因着先前我做陈夫人的时候和她处的还算不错,我便亲自接见了她。
赵绫蓉比之一年前看上去圆润了许多,想来日子过得还不错。
听说我与陈琪和离之后不久,赵绫蓉也与“陈琪”和离了 ,不仅如此,陈琪还将收为义妹,并许配给了天水山庄旗下的一位管事。
“几年前我刚嫁给义兄的时候,他便与我说过,只把我当妹妹看待 ,不会碰我。我与义兄从小一起长大,也一直将他当做兄长尊敬,因此我们便说好了,等我寻到我的意中人的时候 ,我们便解除婚约关系 ,他会为我的亲事做主。”
这一段我在几个月前便听清浅八卦过了,因此也不如何意外,眼下只打趣她道: “哦 ?所以现下意中人是找到了?”
赵绫蓉一脸娇羞,算是默认了 。
“对了,还有一事……”赵绫蓉看着我欲言又止。
“什么事?但说无妨。”
赵绫蓉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而后道:“前几日太夫人来了京城,太夫人似乎有意给义兄说亲,这几日正和义兄一同看京城待字闺中的淑女的画像呢 。”
“……”
我听到赵绫蓉的话,心里莫名涌上一阵烦躁。
前几日还说要捂化我 ,现在就去看别的女子的画像了。
果然甜言蜜语都是不可信的。
幸好以前没信她的鬼话,幸好我不喜欢她,否则今日就该难过了 。
***
一连几日,我只要一想到赵绫蓉的那番话,便会觉得有些气闷。
因此,当几日后魏紫送了几筐岭南柑橘到我府上的时候 ,他便没有赵绫蓉那么好的待遇了,我直接让他吃了闭门羹 。
在这之后的第二日,陈琪亲自登门。
下人通报过后,我慢悠悠地过去开了门,也不邀请她进门,只是卡在门口处,抄着手问道:“陈大人莅临鄙舍,不知有何贵干?”
她微笑道:“我想了半日,实在想不出这几日哪里得罪了你,直到昨晚召了绫蓉来问 ,彤彤,那桩事着实是她误会了 ……”
“这与我无关。”不等她说完 ,我便“嘭”地一声把门合上了 。
合上门之后,我背靠着朱漆大门,仰头望着院里四角的天空 ,回想着这几日的事情 。
我也是刚刚才想到,关于这件事,我其实是没什么立场生气的。
我从未给予过她回应,那么便没有权利要求人一辈子忠于一段可能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是这样的,所以,我到底在意难平什么呢?
然而我没办法说服自己的是,我潜意识里对于这件事情的抗拒 ,到了一个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地步 。
我以为我那日给陈琪吃了闭门羹,她便不会再来了,没想到第二日她又来了。
下人来回我,说她说以后每日这个时辰都会过来,直到我愿意开门见她,听她解释。我心中百般滋味,只让人回她说那件事与我无关 ,我亦不想听她解释什么,请她回去。
然而,她还是每日都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日,第六日 ,已经过了她每日到我的宅子前报到的时候,我却迟迟听不到下人的通报。
等了一会,还没见人来通报,我便吩咐清浅道:“清浅 ,你去门口看看,有人来了吗 ?”
过了一会,清浅回来,对我摇了摇头。
“分明说好了每日这个点过来,却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人,言而无信的人真是太不可爱了 ,小姐,奴婢说的对不对?”清浅刻意拿了腔调道。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 自动无视掉这丫头发出的奇怪的言论,将手里的账本一放,往屋外走了去。
清浅跟了上来,在后面问道 :“小姐,咱这是上哪儿去? ”
“屋里闷,去外面走走。”
我走到紧闭的大门前,将门打开,走了出去。
目光在屋外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意想中的那个人,终于确定她真的没来,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没来就没来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转身便往回走。
没走几步,却被人叫住了 :“彤彤。”
我的身体顿时定住。
“你是在寻我吗?”身后传来的声音一如往常的闲漫。
我没来由地一阵心虚,连忙道: “饭后消食,出来走走 。”
我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她,便僵持在原地没动。
我听到她轻笑一声,道: “ 上次的那桩事是绫蓉搞错了,那几日祖母与我一同商议的是锦荣的亲事。”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陈锦荣今年也年满十八了,在商国确实是可以开始说亲的年纪了。
不仅是陈锦荣,陈锦玥今年也有十六了,按常理来讲,她这个年纪至少应该是订下亲事了。不过我与她的关系无论如何谈不上交好,因此她的消息我也没怎么费心打听 。
那么这次的事情应该就是我误会她了。
“我并未为此事生气。”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说道。这话说的我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那你是为什么生气了?”她面带困惑地道。
“我……”
我想了半天,也没挑出她的什么错处来,便耍赖般道: “不为什么 。”
“好好不管为什么,总归都是我的错,在下愿以十筐岭南时令水果给苏姑娘赔不是。”
我心里的那一点郁结其实早便烟消云散了 ,但我嘴上仍然不想那么快接受她的示好: “谁稀罕?”
没想到她直接便道:“…… 那就不送了。”
“……”
这就不送了?我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她唇角微扬,轻启朱唇道 :“骗你的。”
第73章 终得长相守(五)
从那以后,她便时常遣人送些南方产的时令水果到我的府上了; 还是用表姐关心表妹的名义送的 ; 倘若我表现出一点婉拒之意,她便会适时地搬出外祖母来; 令我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如此重复多次以后; 我在面对着她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再冷语相向了。
五年前浮月的事情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我也是近一年来才能渐渐放下的。
其实说起来,陈琪也不曾给我带来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 我与陈家毕竟还有一层亲缘关系在,和天水山庄也有生意上的合作 ; 实在没有必要弄得那么僵。
因此她主动给了台阶,我便顺势下来了。想开这些之后 ; 我们的几次相处; 都还算比较愉快。
时间就这么平静无澜地过了一个月 ,直到一个月后,阿墨负了一身的伤; 并带回来一个西夏人。
这件事还得从一年多前; 我还是庄主夫人的时候说起 。
当年我带着清浅珍珠一行浩浩荡荡地前往月华轩捉奸的时候; 曾在陈锦玥她相好的的裸背上看到一个造型奇异的雄鹰图腾,我觉得那图腾长的说不出的怪异; 回去之后便将它画了下来,让阿墨送到青衣阁鉴定,当初青衣阁给出的结论是这种图腾常出现在西夏贵族或王族豢养的死士身上 。
陈锦玥那相好的也就是她的贴身护卫; 竟疑似西夏死士 ,这实在是有些蹊跷。我想到陈琪曾与我说过她怀疑四年前舅舅和陈珞遇刺一案和陈锦玥母女有关,但却一直都没有证据,如果陈锦玥背后有西夏的势力,那么便能说得通了。
我起了疑心,便让阿墨留在西夏继续查探图腾的事情,查了大半年都没查出什么花来 ,就在我都几乎要放弃这件事的时候,阿墨回来了。
我赶到阿墨的居处的时候 ,他还是昏迷着的,清浅在一旁替他处理着伤口。
“他怎么样了?”
清浅包扎好他胸前的一处伤口 ,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 ,松了一口气般道:“小姐不必担心,阿墨他只是刚回来的时候看着吓人 ,现在血止住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奴婢让鸿泰去请了大夫,现在也应该在路上了。”
我听了心里也一松:“辛苦你了。”之前和珍珠在一起耳濡目染了一段时间,清浅现在也算是半个大夫了,治些寻常的头痛风寒,或者是对外伤做一些简单处理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
大夫过来诊过脉之后,说阿墨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之所以现在还昏迷不醒,一半是因为失血较多 ,另一半却是疲累所致,只要好生调养,不出半月便能好个七七八八 。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因阿墨这边还昏睡着,醒期未定 ,我便在清浅和苏玉福的陪同下先去审问了一番阿墨带回来的俘虏。
然而并没有审出什么花来 。倒不是那人有多么坚贞不屈 ,主要是 ,那人不通中原话,满嘴的西夏语 ,呜里呱啦的,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本想临时让手下人去寻个精通两国语言之人,但这样的人一般是在西夏和商国之间辗转贸易之人,一时之间也不是那么好找,寻了一日,未果。我心道,反正这人也不是为我抓的,不如早些将这烫手山芋给陈琪送过去,她手底下有青衣阁,想查什么查不出来?
不过还是等阿墨醒过来之后再行定夺吧。
阿墨在第三日傍晚总算清醒了过来,醒来之后,他总算不负厚望地替我解了多日的疑惑。
大概在半年多前,阿墨乔装改扮成一个富商,在西夏暗暗查图腾的事情 。在此期间他以假造的身份结识了许多西夏的巨贾和地方官员 。其中有一位褚姓布商得罪了西夏的颜郡王世子,颜郡王府扬言要让诸姓布商一家消失在西夏的土地上 ,因那诸姓布商曾在阿墨初来西夏之时对他施过恩,阿墨为还他的恩情便扛下了此事。颜郡王府因此请来西夏境内颇有名气的暗杀组织百渊盟的人对付阿墨,因为对阿墨实力的错误估算,颜郡王府第一次派去刺杀阿墨的人仅有四人,而且也不是百渊盟的顶尖高手,因此阿墨很轻易地便解决了这四人,并在与他们交手的过程中意外地发现了他们身上的雄鹰图腾。
阿墨通过这半年来在商国建立的人脉,找到了百渊盟营地所在的大致地点,并且成功地潜伏了进去 ,在他听到百渊盟的人要派一个人去跟商国那边的某个人传递某些消息的时候,他便尾随那人离开了百渊盟,并在路上劫持了那人,将那人手里的信物也夺了过来。他从西夏回来这一路还算风平浪静,到了商国境内,却不断地遭受刺杀,他那一身伤,便是回京城的途中遭人伏击所造成的。
“这么说,百渊盟应该是有所察觉了,阿墨你……可有看清 ,刺杀你的人是西夏人还是商国人?”
“是商国人。”
我沉默了,如果是商人的话,那么应该是商国内和百渊盟的人接头的那人做的。
阿墨在西夏境内尚且能来去自如,却在进入商国境内后屡屡遭到刺杀,百渊盟在商国的势力已经如此可怕了吗?为什么我在此前完全没听说过有关这个组织在商国内活动的消息?
阿墨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 ,并将之递给了我:“这便是百渊盟的人与商国内接头之人的信物。”
我接过玉佩,放在掌中细细打量,玉是好玉,不过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于是便将其收入袖中了。
“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做? ”清浅原本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此时忽而出声问道。
我笑了笑,道:“还能怎么做 ?就把我们抓回来的那人和这个玉佩一起打包送到永安巷那头去。”
这样的烫手山芋,能早点甩出去自然还是早点甩出去为妙。
第74章 大结局(上)
“清浅,午膳过后; 你带一队人马把我们抓来的西夏线人和玉佩给永安巷那边送过去吧 。”
这事若放在平常; 应该是阿墨的活计,阿墨身手比清浅好 ; 处事方面也比清浅来的圆滑,但他伤势初愈; 万一在押送途中伤口复发就不好了。
而清浅功夫虽不如阿墨; 但也能归入高手的阵列了 ,等闲人奈何不了她。且她是我的心腹; 这事交给她我也放心。
阿墨闻言犹疑了一下,道 :“还是我去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便听到清浅抢先道:“阿墨大哥,你的伤才刚有起色; 不宜舟车劳顿; 就不要跟我争啦。”
清浅所言与我所想无二,但阿墨亦不是多话之人。
我仔细思索片刻,便明白了阿墨的意思:“阿墨; 你是不是担心押送的路上会出事?”
毕竟阿墨在进入商国境内之后 ; 遭到了多次刺杀; 直到他回到金玉阁,才安生下来。
如果说百渊盟的人的目标是我们抓的西夏线人的话; 没达到目的 ,他们确实不可能会轻易放弃。
之所以暂时蛰伏,可能是在等待时机; 比如,我们将那西夏人送去陈家的路上。
想到这个可能,我心下一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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