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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每天都想超度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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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像是侧耳聆听——就像是有个人站在她旁边对她说话,随即恶鬼脸色变得肃穆,她对游梦道:“族中出了点事,我需得回去一趟,明日我再来见你。”
游梦察觉到自己点点头,然后恶鬼便“离去”。
说是离开,其实在恶鬼转身的那一刻,她的身影便消失了。
“确定不要我和你一起?”
游梦回神就听到背后传来这一句话,她下意识就要去看恶鬼,却又想到长廊下的那一个吻,脸颊便火烧起来似的,她说:“不用。”
恶鬼哼了一声,游梦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想看看,她还会遇到谁。
依旧和先前几次一样,看上去和平时似乎没什么区别,那尊佛像也静静地立在院子里,她抬头去望这佛像,就见佛像面朝大门,慈眉善目的。
走廊下她似乎听到了梵音,好像这座寺庙终于恢复正常,也有人小声的交谈。
游梦心底一松,脚步轻快地在长廊下走过,但走着走着,她的脚步慢下来。
这长廊好像没有尽头,看似就在眼前,却走了好半天也没到。
她停住脚步没再动,就见周围景色又变了,还是那处寺庙,只是到处都静悄悄的,就连长廊下的灯笼也不亮了,然后前面不过百步的距离多出一个“人”。
这人游梦也眼熟,就是那副画上的白衣女子。
第41章 入画7
那白衣女子始终是背对着游梦的,她也似先前恶鬼那般; 正痴痴望着院中的雪景; 只是游梦往前走近几步后就停下来; 没有再靠近。
白衣女子也像是察觉不到有人过来; 依旧保持着先前动作静止不动,若不是对方身上还有呼吸的起伏,游梦就该以为她是一尊人像。
看的久了; 游梦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就见院中的景色不断变幻; 其中不断有人影穿梭; 有小孩; 也有大人,她还在其中看到恶鬼的身影。
恶鬼站在院中堆了个苗条的人像,然后就见恶鬼对着白衣女子笑起来,嘴巴开合; 像是说了句什么,但像是有一层结界,游梦并不能听到恶鬼说了什么。
只是见白衣女子身上的气息变得愉悦起来; 然后院中的景色再次变换,就像是岁月演示,院中景色就像一个被按了快进的视频,直到这些人影全部消失,院中就变得寂静无声,唯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白衣女子似有些乏了; 她低头打了个呵欠,有白雾从她口中喷出,她的目光不再停留院中,而是抬脚往前。
游梦跟在她身后不远处,也跟着抬脚,可她刚一动,前面的白衣女子就似有所觉,停下脚步来。
游梦也跟着停下脚步,她平静地看着前方女子缓缓转过头来。
……
对方身着白衣,肤色也似白雪,却不显病态的苍白,就像是天生皮肤就这般如玉,她目光中没有游梦的身影,只有空荡荡的回廊。
她微微蹙眉,心中略感奇怪,她先前明明感觉到身后有其他气息,转过身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犹豫一会儿,她又再度转回身,准备按先前的打算离开。
游梦就在她面前,当看到对方的脸时,游梦怔住,因为那张脸和游梦竟有七八分相似,若不是衣着问题,她大概会以为这白衣女子该是她母亲。
想了想,游梦觉得这人说不得是她祖先,这种隔代长相相似的例子据说有很多。
一想到这女子可能是自己的祖先,游梦目光就变得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祖先很有气质,一看就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仙子,也怪不得恶鬼会喜欢……
想到这里,游梦脸色变幻几息,最终幽幽一叹。
恶鬼会在恶鬼袋里,可见恶鬼和这位美仙子的结局并不是多么美好。
游梦垂首,想起什么似的,变得若有所思,心道:这幅画该是恶鬼的才是。
因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游梦无法再往前一步,只能看着白衣女子慢慢走远,想到恶鬼和这女子,游梦没忍住又重重叹息一声。
然后白衣女子停下脚步,她回头看向身后长长的走廊,眉头蹙起来,最后似乎十分纠结地朝着游梦慢慢走近。
游梦确信白衣女子是看不见自己的,所以她打量起白衣女子的目光也就变得肆无忌惮,只靠近以后她才觉得什么才叫人间真绝色,就连纪棠和她比起来都犹如云泥之别,又或者两者根本无法比较。
对方一靠近,游梦都能感受到女子身上如冰雪般冷冽的气息,但她本人看上去又十分柔和。
游梦本以为对方会直接穿过自己的身体,却没料到对方在她一臂远的距离站定,明明应该是看不见她的,却依旧定定地“看着”游梦,游梦都忍不住轻声道:“看得见我?”
对方没有回答,游梦确信对方看不见自己,而且这画应该是假的,这人应当也是假的,所以和她对话的也该是画中人才对。
游梦自嘲,心道自己竟也变得傻气起来,还跟画中人说话。
她摇摇头,也不动了,准备看看这画中人要干嘛。
白衣女子站在游梦面前也没干嘛,就只是那样看着游梦,眼眸却突然变得无神起来,像是一眼看穿这里的幻想,透过时间看到现在的游梦似的。
几息后,白衣女子眼里的光亮再度回来,她像是能看见游梦,目光落在游梦的身上,她似是忧愁了一下,但转瞬嘴角就绽放出一抹笑:“原来是这样吗?”
游梦有些奇怪,总觉得白衣女子不像是画中人,她像是和千年前的女子真的神识交汇一般,可这又怎么可能?
正想着,就见白衣女子目光温柔,伸手摸摸游梦的脑袋。
游梦:?!
这触感非常真实,只是不像真人温度那么高,紧接着这女子又喃喃自语道:“不过这模样倒是挺好看的,还有点可爱。”
对上游梦惊讶地睁大的眼眸,白衣女子又是轻笑一声,随手一挥道:“你该离开了。”
像是灵魂被撕扯,等游梦站定,就听身后传来恶鬼的声音:“确定不要我和你一起?”
游梦身体的温度回暖,她看着门外,随口答了句:“不用。”
伸手就去开门,门刚打开,外面却是无风无雪,她一顿,身后的恶鬼就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起身绕到游梦身前,眼神疑惑:“怎么了?”
游梦关上门,一回转就又看到恶鬼举着自己红通通冒着水泡的手指,她叹口气,重新拉开门:“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给你找点伤药。”
恶鬼却是一手抵住门,垂眸盯着游梦,没有任何掩饰的打量目光落在游梦身上,她紧皱着眉头,问游梦:“你怎么了?”
游梦摇摇头:“没怎么。”
恶鬼似是犹豫了下,然后伸手摸了一下游梦的额头,然后又飞快收回来。
这一番举动倒是把游梦逗笑了,她笑道:“我真没事,你就在这里等我。”
恶鬼没说话,她扭头朝门外看了半晌,然后又收回手,溜溜达达地去到桌边,说道:“早去早回。”
游梦嗯一声,就朝外走去。
他们上山时风雪很大,晚上气温更低,来到云霄寺后,更是风雪不断,哪怕裹得再严实,那风也能找到缝钻进来,只觉得浑身都不暖和,游梦倒是没有多大的温度感觉,她甚至觉得因为是在画里,所以这样的感知就削弱很多。
现在风雪停后,她竟也能感受到暖和。
顺着长长的走廊一路去到主殿,就见一群和尚在做晚课,先前迎接游梦三人的小沙弥也在其中,他瞧见游梦就走出来,问她:“施主,可是要伤药?”
游梦一怔,没有提伤药,而是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施主随我来,”小沙弥带游梦去拿药,一边说道,“其实前些日子我做梦梦到过三位,我把事情跟师父说过,师父说是我与三位有缘,还说今日你们会来,晚上也是师父让我去门口接你们的。”
说着,小沙弥已经拿到伤药,他把一管小药膏递给游梦,目中有意无意道:“你会找我拿伤药,也是我梦见的。”
“会这么问,我是想试试梦里的是不是都会实现。”小沙弥双手合十,他的目光落在游梦身上,微微低头垂眸道,“施主帮我印证过了。”
游梦道过谢,接过伤药便要离开,实在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不由揣测这是否又是画的陷进?这些人、这些事也太真实了,她甚至都有些恍惚自己到底身处画中,还是画外。
她转身就要回去,又听小沙弥让她留步,她还未回头,就听小沙弥问道:“我有一个疑问,不知施主能否为我解惑。”
游梦转身,定定地看着小沙弥,语气冷静道:“请问。”
小沙弥脸上带着笑:“两位施主,可是从未来来的?”
沉默片刻,游梦认真道:“我无法回答,抱歉。”她不知画中世界时间是什么时候,这又是哪个年代,又或者这是否是她曾经待过的世界,要知三千小世界,三千大世界,画中世界未必就是她所在的世界。
再者,她现在也逐渐怀疑,这个所谓的画中世界真的就全是假的吗?
小沙弥口中的“未来”又是何意,是否因是画中人所以提前知道什么,只是因为某些禁制无法全部告诉她?
又或者是这幅“画”变得狡猾起来,这些全都是探知游梦和恶鬼记忆后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小沙弥双手合十,说了句佛号,见游梦就要离开,他又说:“这次一别,可能就再见不到了,施主可有什么话需要我帮忙转达吗?”
游梦怔住,她先前还在想回去要好好探寻下这个所谓的“画”,并且寻找回去的路,却没想到下一秒她立马就要回去。
由于小沙弥的话被逐一验证,她几乎没有去怀疑小沙弥的话,她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话要转达给狗蛋,但最后还是说了句:“希望他好好保重吧。”
小沙弥仰着头看游梦,似乎在等游梦下文,游梦却是摇摇头说:“没了。”
小沙弥抿唇,最终笑着说:“好吧。”
游梦转身就往回走,她听到身后念经的声音越来越低,知道自己大概是快出去了,眼见周遭景象逐渐有雾笼罩,她忽然转身叫住小沙弥:“是不是我马上就要走了?”
小沙弥一怔,点点头说:“是啊。”
游梦就回身大步朝小沙弥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枚玉递给小沙弥:“这个请你转交给狗蛋,让他好好保管,以后我再来找他。”
小沙弥点点头,伸手接过,郑重道:“我会好好保管的。”
周围白雾弥漫,小沙弥的身影也变得若隐若现,游梦心中细细思索自己应该是没有别的事了,但她忽然想起什么,就又问了句:“还未请教小师父法号。”
小沙弥微微一笑,此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全然崩塌,就连身旁的长廊也变得模模糊糊,就听小沙弥声音飘渺道:“贫僧法号寄禅。”
第42章 公馆
周围景象变得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亦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就像是被夹在一块海绵当中; 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都顷刻间失声。
游梦往前行进几步,亦无法得知自己是在往前还是往后,她在原地停留片刻后; 就继续往前走。
期间白雾中时而传出人声; 也有惨叫声; 还有动物的嚎叫; 却始终看到任何人或物的影子; 犹如走马观灯,游梦也不知疲倦,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她深知这只是在消耗她的体力; 试图从精神和身体两个方面来打压她。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分钟、一天,又或者是半个月、一年; 游梦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的头发在不断长长,再由黑到白,身体的肌肤也不再光滑,而是长出皱纹。
一直到游梦身体机能快无法维持站立时,前方终于有了尽头——一个黑漆漆的黑洞; 大小仅供一人进出。
游梦像是在沙漠中行走许久渴水的旅人,她往前冲进去,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恢复原貌。
她站在那副画前,周遭还是鬼宅的模样,只是那副画上空白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随之改变的则是走廊墙上的其余画,逐一被腐蚀,然后慢慢地转为灰烬,本身挂满画的墙壁变得有些光秃秃的。
只有墙面上留下的一个又一个白色方框的浅色印记,彰显着它们曾经的存在。
宅子里静悄悄的,游梦略一转身,就发出地板的咯吱声,先前那种在画中已久的时间感转瞬就变得模糊起来,再也无法影响到她的心境,只是鼻尖似乎残留着冰雪的冷冽,她喃喃道:“云霄寺?”
寄禅,这不就是刘扬让她找的和尚吗?
画中的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想要知道是否都是真的,那么她就得去找到寄禅,但目的就不再是单纯的超度恶鬼了。
游梦伸手就将那副空白的画给卷起来,打算放进恶鬼袋里,却在摸到袋子的一瞬间,突然想起自画里出来以后,她都没有听到恶鬼的声音。
游梦一怔,将袋子打开一条缝隙,就见袋中空空如也,她又有些不相信地将手伸进恶鬼袋里,胡乱一通摸索后,什么也没抓到。
正心慌,就见那画突然泛着白光飘起来,自己打开画卷,一只细长白嫩的手就从画中伸出来,似是摸索一番后,又直直朝着游梦伸过来。
游梦一愣,她脱手丢开古画,就要往后退去,忽然那只手就十分愤怒地伸过来,一把揪住游梦的衣领,再一用力,力道大得直接将游梦拖入画中!
像是在泥潭中滚过一圈,就连灵魂都泛着粘稠的感觉,身体也像是被不断挤压一番后,游梦脸颊生疼地睁开眼,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宅子画廊面前。
挂在墙上的古画,上面的风景渐渐消失,变成空白的一张画纸。
游梦往右边其余几幅画看去,就见墙壁上空空如也,上面也没有浅色的相框印记,她戒备又疑惑,就听到了恶鬼的声音:“你被魇住了。”
听到恶鬼的声音,游梦蓦地松口气,虽说恶鬼是鬼,但从来没有害过她。
恶鬼却因为游梦的态度而感到疑惑,好笑道:“怎么吓成这样了?我把你从画里拉出来的及时,应当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东西。”
实际上,就算恶鬼不拉游梦出画,游梦在里面时间待久了也会察觉到不对劲,到时候凭游梦自己也能出来,只是恶鬼懒得去等,就顺手把人捞出来。
见游梦没说话,这恶鬼就继续道:“不过这‘画’倒是学聪明了,知道设置陷阱,让你以为自己已经从‘画’里出来,教你放松警惕……”
游梦嗯一声,她手抚着画卷,好奇道:“这是什么画,能力还挺强的。”
恶鬼懒洋洋的:“无非就是从地府里带出来的宝贝。”
思索几秒后,恶鬼又道:“反正是比不上你从古董店收来的那支笔就是了。”
游梦这还是头一次听到恶鬼说起这支笔,便又追问道:“这笔很厉害?”
游梦抬脚朝楼下走去,一边听着恶鬼讲解:“这是天师玉笔,后面送给地府的判官,后人不清楚这些秘闻,所以就管这笔叫判官笔。”
见游梦眼眸大睁,恶鬼嗤笑道:“在天师道时代,地府也得比天师低一级。”
不过那也只是曾经,现在天师道式微,还是以地府为首。
更别说现在的天师是否去过地府这种事。
不知道是不是这幅画被收起来的缘故,原本的宅子竟也没有之前那么阴冷,倒显得有些普普通通起来,就连先前还能见到的鬼魂,现在更是一个都不见。
游梦还想原路返回,在一楼却遍寻不到出口,最终又去二楼,然后再上三楼。
想当然是一无所获,去到三楼的机关地板,却发现能再次启动,一打开,那条黑黢黢的密道就显出来,游梦就见在这里看到昏迷中的李玉笙。
李玉笙脸色苍白,满脑袋都是汗水,正奇怪,就听楼梯下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越走越近,走到近前才发现是于鉴。
和李玉笙相比较,于鉴就显得狼狈多了,他浑身是血,若不是他率先喊出游梦的名字,就该以为他是地狱来的恶鬼。
此时见到熟人的于鉴也维持不住自己的风度了,直接卧槽出声:“他妈|的我刚去到地府了!”
于鉴惊魂未定,和游梦一起架着李玉笙往楼上走,一边道:“刚刚我是被阴差追着上来的,阴差说我是生魂,要拘我去判官那儿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这哪儿是什么鬼宅,分明是连通地府,这里的孤魂野鬼每日都要被丢到十八层地狱受刑。”
想了想,于鉴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这处鬼宅会连通地府,我也没有和阴差正面见过,倒是只看到小鬼们受刑的场景……”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大约是想说这处地府是真是假。
但因为从未见过真正的地府,所以也不太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三人回到一楼时,李玉笙缓缓转醒,一醒来就吓得频频尖叫,在游芒和于鉴的安抚下才逐渐冷静下来。
于鉴陪着李玉笙靠坐在老旧布满灰尘的沙发上,游梦就去到门口,试图推门,然后这扇大门就缓缓被推开了。
清冷的月挂在远处,在前方的位置有现代公路,也有来往的车流,就连路灯都透着暖色的橘光,大约是画中如恶梦般的循环让游梦有些错乱,总在怀疑这是不是又是画的一个陷阱。
游梦低头轻声问道:“你在吗?”
恶鬼就淡淡的道了一声:“我在。”
游梦心安,她回头冲李玉笙和于鉴道:“门开了。”
这时三人也考虑不到先前那群年轻人该怎么办了,出了大门找到自己的车辆就钻上去,炎热的夏季夜晚竟也让人出了一身冷汗。
于鉴始终放心不下,便给协会里打过电话,说这边鬼宅不好处理。
正巧,他先前托人去查鬼宅的人也给来回复,说这是个被人遗忘的“百年公馆”,是民国时期一位军官的宅子,后来又转手给别人,再到中国成立,这处宅子就废掉了。
而这处公馆前身则是某位很有名的古人的宅院,就连这公馆都是在此之后改造的。
“具体是哪位古人就没说了,”于鉴抽着烟压惊,吞云吐雾间缓缓道,“不是什么知名的古人就是,不然也应该整成个旅游景点。”
游梦虽然没怎么上过学,可这名军官她倒是听人说起过:“先前说是人极好,将这处宅子改建成公馆以后,性情大变。”
于鉴笑呵呵道:“这又有谁能知道呢?许是权利大了,也就跟着变得野心勃勃,也可能是先前积压太久,所以变得残暴嗜血……”
游梦进了公馆,没有了解到多少和公馆有关的,大部分还是恶鬼和自己相关的东西,所以她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顿了顿,游梦问于鉴:“那你看到公馆里的女鬼了吗?”
于鉴摇摇头:“没有。”
于鉴脸上的血迹都已经擦掉,只身上的血暂时没办法清理,估计只有回去洗澡才能清除掉,游梦看着看着,就问他:“你身上的血都是从哪里来的?”
那支烟很快就抽完,于鉴咬着烟嘴漫不经心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去到地府了,有只鬼刚好被分尸,血溅了我一身,我想跑,前面刚好就出现了楼梯,顺着楼梯一路往上就看到你和李玉笙了。”
说到这里,李玉笙已经打完电话回来,恰好听到于鉴后半段的话,他心有余悸道:“我就是和身后的鬼一起站军姿了,我又饿又冷的,站不住就晕过去了。”
想着那只鬼也真是太有毅力了,竟也搭着他的肩一动不动的。
回忆到这里,李玉笙拉开自己的衣领,就见肩膀上出现一个乌青发黑的五指印,于鉴看得稀奇,用手指戳戳那个黑黑的手指印,问李玉笙:“疼吗?”
李玉笙摇摇头:“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游梦看过几眼后就收回目光,在车上也无事可做,她就将画抽|出来,将其打开。
第43章 原因
纸面依旧是空白的,纸张泛着黄色; 仔细一看; 纸面像是有水流动; 不似一般的平面; 像是有雾气萦绕。
恶鬼突兀地就出现在游梦身边,她贴近游梦,倾身往画面看; 两人姿态稍显亲昵:“这上面的阴气很厚; 但不是我喜欢的。”
游梦用眼角余光去看恶鬼; 只能看到恶鬼和以前一样穿着宽大的衣服; 不再是画中那身黑色劲装。
其实仔细对比一下; 黑色劲装的恶鬼显得更年轻一些,而广袖宽袍的恶鬼就显得有些严肃和成熟,这大概就是恶鬼的两个年龄段的形象了。
想到这里,游梦扭头去看恶鬼; 嘴唇不经意间擦过恶鬼的脸颊,她还未解释,就见恶鬼似笑非笑道:“想着法儿的占我便宜。”
游梦心中那点儿旖旎顿时没了; 她微微一顿,将画摊开,不提刚刚不小心碰到的事,指着画说:“我那只笔和这幅画相比较,哪个比较厉害?”
恶鬼张口就想说当然是笔更厉害,但她凝视着画; 又改口:“这画也不像地府的,我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
她说着就伸手去摸画的纸面,手无法碰触到纸面,却能直接被画给吞没。
游梦想到之前自己就是这样被到画中的,见恶鬼手没入画中就惊了下,刚要去拉人,就见恶鬼面色淡定、进出自如地又把手收回来,恶鬼道:“我暂时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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