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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玄机[修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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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想着自己失去意识前,看到的红色,连忙从床榻上爬起,然后跪下,道谢:“谢救命之恩。”
“哎哟哟,这女娃娃倒是正儿八经的。”紫衣女子笑着说。
“云笙。”红衣女子瞥了紫衣女子一眼,然后看着璇玑说,“随手罢了。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不必跪我。我这儿是万花楼,修的呢是歪魔邪道,干的是烧杀抢掠之事。是去是留你随你自己。”
璇玑心中猜想被证实了,脑海中虽然还有许多疑问,只是,闭上眼就能回想起当初自己被逼跳崖之景,还有自己那句誓言,便又跪下了,说道:“师尊在上,受弟子一拜。”
红衣女子扬了扬手,一张椅子便飞了过来,她坐下,斜靠在椅背上,优雅又透着风情,朱唇轻启:“我说了,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我是红尘,那边那个老皱着眉的是你大师姐秋慈,那个嘴里带刺儿的呢,是二师姐云笙。”
花云笙嘻嘻笑着,说道:“师尊你又埋汰我,我嘴里可没刺儿。对了小师妹,你叫什么?”
“璇玑。”
红尘这时候打了个哈欠,对着花秋慈说:“秋慈,你去带着璇玑熟悉一下,我乏了,先回去睡了。”
“是,师尊。”花秋慈应了是。
待红尘老祖走了之后,花云笙又开始和花秋慈斗嘴了。
璇玑有太多事不明白,找了个空当,扯了扯花秋慈的袖子,问:“请问大师姐,有没有镜子?”
花秋慈手一扬,飞来了一面镜子,递给了璇玑。看这等能力,至少也是结丹修士了。
璇玑拿过镜子,咬紧了下唇。
镜子里的人虽然脸色还有些泛白,大病初愈的样子,可是还是能瞧出先前应是唇红齿白。一双眼睛透着机灵,像一双星子似的发亮,脸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看年纪至多十一二岁。
这不是她,这不是自己的脸,也不是自己该有的年龄。
这时候,花云笙拿过来一件物什递给璇玑,说道:“忘了把这个还给你。师尊说,把你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你手里紧紧攥着这个戒指,掰都掰不开,还是费了一番功夫呢。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东西嘛。”
璇玑接过,这是娘留给她的那枚玉戒。她放在手心里,然后紧紧压在了自己心上,眼睛里慢慢浮起了泪水。花云笙和花秋慈看她这样,有些惊讶,花云笙说道:“对你这么重要啊,还好我没丢在哪儿了。”
璇玑过了一会便把情绪收拾好了,向花云笙道了谢,倒是把对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候花秋慈说话了:“你身体好些了么?”
“应该没事了。”
“看你样子应该还没打通经脉,等会你随我去检测灵根,然后选门功法开始修炼吧。”花秋慈顿了顿,又说,“不过每门功法都有利有弊,世间万物有舍才有得,你自己要好好决定。”
花云笙笑得花枝招展的,对着花秋慈说道:“你别吓人家小娃娃。”而后转过头对着璇玑又说,“师妹你也不用害怕,你以为那些个正道的功法就没有害处了么。这人啊,妄想成仙,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天道会阻止你,你还得防着人心。要我说,选厉害的,你也喜欢的就好了。”
璇玑愣住了。
花云笙摸了摸璇玑的头,以为还是吓着了,说道:“不过修仙不算太难的,修得多少都是赚了,你要防着的只有那人心。不过在这里,我与师姐还有师尊,还是可以相信的。”
璇玑低下头,心中思绪万千,探了探自身修为,发现炼体期都不是了,这会她实打实只是个凡人了。也是了,她现在这应该算是夺了人的舍?千壁崖深不见底,就算下头是河,跳下去也还是只有死路一条,只是可怜这具身体原主,被自己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便夺了舍。。。。。。脑海里一闪而过娘留下的戒指,璇玑摇了摇头,也可能是娘的在天之灵。
璇玑摸出怀里的玉戒,本想戴在手上,可惜现在自己身体还太小了,于是又问了花秋慈讨了一根红绳串起来给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那便从头来过吧,前生未能完成的事,前生受过的恶,她要一件一件消除殆尽。
第三章
璇玑随着花秋慈去测灵根,虽然红尘老祖说是让花秋慈教自己,却不知道花云笙为何一直跟着。
先是打通全身经脉,花秋慈让璇玑闭眼打坐,探了探却是咦了一声,说璇玑已经通了经脉了。璇玑便睁开眼,就看见花云笙靠在柱子上,虽然看似懒散,整个人却是做好了准备没有任何破绽,知道她是在护法,心下一片温暖。
花秋慈把璇玑完全看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童,耐心告诉她如何引气,引导她运气,将体内气运至指尖。
璇玑想起了自己前生十岁的时候,欢天喜地跟着族里长辈去测灵根,却卡在了引气。五脏六腑空空如也,她如何都不能像长辈说的那样,聚集气团。璇玑还记得当时的失落,和家中所有人那一天的死寂。
这套步骤,璇玑很熟悉,因为接下来的五十年,她每一天睁眼都会做一遍,可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很紧张。按照花秋慈说的去做,让自己尽量什么都不要乱想。
“哟!师妹天资可真不错啊。”
璇玑闭着眼不敢看,却听得花云笙一声惊呼。她睁开眼,指尖上微弱地跃动着很淡的一团蓝色。
“明明前几日还差点被水害死,现下却测出是水灵根呢。真是造化弄人。”
“花云笙,休得口不择言。”花秋慈皱眉。
“大师姐,阴影就是得去直视才能真的药到病除,何况我觉得小师妹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嘛。对吧,璇玑?”花云笙嘻嘻笑着,歪着头问。
璇玑顾不得去搭理花云笙,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不敢相信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个淡淡的蓝色光团。很凉,但是所触却柔软舒适。
花秋慈说道:“师妹,单灵根虽是天骄,但你不可惰怠。你是女儿身,又是水灵根,是采补的好鼎炉。西洲这边多魔修,还是早日修得自保能力才是。”
花云笙难得没和花秋慈斗嘴,附和说:“要我说,结丹之前,你都别出我们这万花楼了。”
璇玑却是被另一个消息吸引了,反问道:“西洲?多魔修?”璇玑在万阳书院修习了五十年,虽知道这世上有魔修,但是数量是少之又少,而且她从未听过西洲这么一个地方。
花云笙笑着摇摇头,说:“你这小娃娃,什么都不知,家里大人怎么不看好你。”
花秋慈招了招手,拿过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指着左上角的一块小地方说:“这是我们这儿,西洲。”然后沿着西洲边界往上划开,“西洲之外,则都是正道栖息之处了,我们魔修虽然不和一百五十年前那样,人人可杀,但是还是被仇视的。”又在中间一块靠着西洲的地方一指,“这里是中朝,算是中立之所,交易买卖的好去处。因为这里是一百五十年前魔修和正道们开战的地方,为的是突然出现的一个初代修士们的群葬地——葬仙岛。”
“哎哟哟,那可是死了不少人。不过,璇玑,那些死掉的正道不全是魔修杀的你可知晓?岛中他们自相残杀,却将帽子扣在了我们头上,啧啧啧。”花云笙顿了顿,算了算时间,又说,“说起来那岛禁制两百年开一次,璇玑你也算赶上好时候了。抓紧修炼吧。之前那次光打架了,好东西可是没带多少出来呢。”
璇玑在脑中咀嚼着这些信息,抿了抿嘴,又问:“大师姐,请问,万阳书院在哪?”
“书院?”花秋慈有些不解。
“她说的应是万阳宗吧。说起来也是有些个好弟子,之前那次开岛,进去带了好东西出来,万阳宗便自立了宗门,声名鹊起了。”花云笙说,然后指着地图右下角一块地方又说,“喏,在这呢,东川。”
“大师姐。”璇玑呼吸沉重了起来,“敢问现在,是什么年月?”
花秋慈说了一个年份,璇玑咽了一口唾沫,脸色有些泛白了,说道:“大师姐,我现在有一点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会。”
花秋慈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有些事项便明日和你交待。药在之前那件屋子床旁柜子上,朝夕都得服用。如果太难受,去找师尊。”
“师尊可是医术高明得紧呢。”花云笙嘻笑着补充,花秋慈又是瞪了她一眼。
随后二人便离开了,璇玑回了之前的房间,刚进门,便脚下一软,靠着门滑坐在地。
她跳崖那日就应当是死了,死透了,尸骨无存。也是,前生那么久,从未听过后山或是附近有河,千壁崖下虽然黑不见底,却也没听到水声,何来的河?璇玑回想着花秋慈说的年份,掐着手指,又不相信似的数了一遍,而后苦笑。
原来自己已经死了一百五十年了吗?
她又想起之前自己被水淹的经过,在被水淹醒之前,那个被困在一个地方动弹不得五感尽数消失的噩梦,这时垂挂在胸前的玉戒凉得刺了璇玑一下,璇玑将其解下,又是一阵思索。忽地跳起跑出住舍,去将地图拿来,一番比对,算是弄清楚了大概的经过。
娘所留下的玉戒应该是某种保命法器,只是不知为何连红尘都看不出功效。玉戒在自己死前将自己的元神禁锢在戒中,漫长年岁过去,千壁崖下开始有了流水,之后成了河,都说河道四通八达,所以玉戒便随波逐流,到了西洲。
至于如何夺舍的。。。。。。璇玑觉得原主应该是本来就跌落河中将死了吧,胡乱挣扎的时候,抓住了在河中飘动的玉戒,而自己便这么借尸还魂了。
太过于不可思议了,无论是自己已经死去一百五十年的事实,还是万阳宗的崛起,还有许多许多。。。。。。一时间璇玑很难接受。她静坐在床榻,时间缓缓过去,直到外面夜色渐浓。璇玑的心肺处忽地一阵冰冷刺骨的疼痛,想起之前二师姐花云笙说的后疾,赶忙爬起来去翻找药吃了。饶是如此,也还是躺在床上,紧紧攥住被子,大汗淋漓忍了半炷香的时间,疼痛才下去了。
自己还是不想死的。
璇玑摇了摇头,算是想通了,振作了起来。又想起师姐们的告诫,还有前生的弱小的代价,便盘起腿开始打坐,吸收天地之气。
第二日,璇玑早早就起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因为万阳书院这时是要晨读的。但是万花楼里一片静谧,应该是都还未醒,璇玑便自己开始在这楼里走动,察看新的环境。
西洲之地比起万阳书院那边,现在应该说东川,空气干燥了许多。周边景象也是荒凉的,黄沙弥漫,碧蓝的空中万里无云,能看到乌鸦和秃鹫在飞。
万花楼则是坐落在一处高地上,虽说是楼却也没那么气派,方圆百里无一物,只这一楼茕茕孑立。璇玑往外走了点,发现四周布下了几个幻阵,这样一来万花楼倒是易守难攻,也难让人发现这楼。
前生的璇玑因为在修炼上无法进阶,于是改为钻研书籍,阵法书看了不少,对于魔修的布的阵法颇感兴趣,蹲下身找着阵眼,一瞧一上午便过去了。
“小师妹真有慧根,居然能瞧出了我的阵。”
璇玑闻声回头,是花云笙。
花云笙笑吟吟的,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轻叩了几下嘴唇,问道:“小师妹你难道是什么修道大族的人么?”
璇玑摇了摇头,说不是。
“不过这些个只是我布来寻大师姐开心的,你应当庆幸你没往外再多走几步,那些个,可真是杀阵了。”花云笙眯起了眼,璇玑低下头,应了是。
“哎,小师妹怎么你也这么呆,不好玩。”花云笙伸出手揉了揉璇玑的脸,“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天真活泼多了。真不像个小孩子。又或者你是从什么圈养小孩来吃的魔修那逃出来的?”
璇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十岁的时候,却也是在学规矩的,天真、活泼、不谙世事这类词,在长辈们口中,都是失望的意思。不对,她十岁的时候。。。。。。
花云笙发觉璇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以为自己是猜中了,拍了拍璇玑的脑袋,许诺道:“不过在这里,除了我,没有人会欺负你啦,别怕别怕。”
十岁的时候,正好是璇玑被测出无灵根,家中族长说她丢了复家的脸面,不配冠以家族姓氏的时候。
“二师姐,和我说说这里的事吧。”璇玑把话题从此事上岔开了。
“想从哪儿开始听呢?”
“都行。”
花云笙便就地坐下了,想了想,开始说:“那便先从师尊说吧。你可知,为何我和你大师姐都姓花吗?”
璇玑摇摇头。
“因为师尊姓花,尊名花启真。我们师尊啊,有捡女人回来的习惯,经常随手救人,有时候也救些个白眼狼。”说到这里时,璇玑脊背一凉,感觉到了一丝杀意,却又忽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笑得花枝招展的花云笙。
“我和你大师姐也是师尊捡回来的。因为她,我不必成为贼人的鼎炉,我便唤她一声师尊。师父师父,师如父,我便改了姓氏。你大师姐应该也是如此。不过说来,我也本就无父无母,无所归处嘛,也不算吃亏。”花云笙又咯咯笑了几声,声音好似银铃一样清脆好听,“或者也说我占了大便宜才是。”
“师尊医术高明,你的病是她治的。在西洲啊,大多数魔修还得巴结她呢,我们万花楼也因此少风少雨。外头那些幻阵我布的原因也只是想要少些能力不够的人来打搅师尊清静。”
姓花,医术。。。。。。璇玑忽然想起了前生,岭南以医术显赫的修仙大家花家。于是她开口问了:“师尊是不是岭南花家的人?”
花云笙抬起了一边的眉,说道:“你这小娃娃,近来的事不知,那么久远的事却又知道了,可惜现在早就没什么岭南,也没有花家喽。”
第四章
“师尊当年苦练医术,倒是荒废了修炼。不过那会儿她志也不在成仙,在救人。”花云笙又咯咯笑了,然后又摇了摇头,“接下来的故事无非就是女有情男无意这类俗套的故事了,不过那个男人从一开始便是欺骗的,为的是盗取花家秘药,最后还将花家主楼付之一炬。师尊这个时候也只是心灰意冷,隐退山林去了,结果那男人做得真是绝,竟还倒打一耙,将帽子都扣在了你师尊头上。而你师尊以前医过的人呢,都信了。”
璇玑抿紧了唇。
“救了个白眼狼,也算不得坏事。”花云笙又抬手捏了捏璇玑的脸,将她硬挤出了一个笑脸,“你看看师尊现在活得可真尽性?”
“祸福相依。”璇玑轻声呢喃。
花云笙眯起眼,满意地又捏了捏璇玑的脸,说道:“你说呐,这人啊,也当真是下贱。师尊当初日日布粥行医,他们视而不见,出了那么一次错,便成为了罪人。而现在,杀人放火坏事做尽了,偶尔心情好了医一个人,便又有人说她是妙手神医了,眼巴巴来求她。”
璇玑低下头,若有所思,却听到身后传来清冷之音,带着不悦。
“花云笙,你又在乱说些什么了,别带坏了师妹。”
是花秋慈。
花云笙也不恼,笑得妩媚,反唇相讥:“师尊叫你来教导师妹,你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现下又跑来说教。”撇过头看向璇玑,得意洋洋,“什么人啊这是,你说是吧,小师妹?”
花秋慈的烟眉皱起,盯着花云笙,眼看着两人就又要吵起来了,璇玑赶忙插话:“大师姐,不是说好今日,让我挑选功法吗?”
花秋慈叹了口气,不再理会花云笙,对璇玑说道:“我方才就是去翻找适合你的功法了。”便从袖中抖出六本书,指着开始说明,“这本是毒论,这本是幻术,而这本是媚态万千。这三本你如果聪敏,吃得消便全部学得精通。若吃力,就主攻一门。总之都得学会。”
璇玑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开始翻阅。
用毒,幻术还有媚术,这些在万阳书院里,不对,在整个修真界来说,都是不入流的东西,上不得台面的。
“小师妹,你好像不愿意学呢。”花云笙笑吟吟的,璇玑刚想说不是,却看见对方向自己迅速靠近,便本能抬手开始挡。但是刚触上花云笙的身体,对方就如同一条灵巧的蛇,轻易便闪开了,而后很快顺着自己的手臂缠上了身体。这些全在一刹那间发生,眨眼之间璇玑便被锁住咽喉不得动弹。
花云笙靠在璇玑耳边,轻笑,而后呵气如兰:“璇玑,魔修呢和正道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无所不用其极。因为我们只有自己,资源少不说,同类都会自相残杀。你只有让自己更强大,才能活下来。”璇玑感受到花云笙收紧了力度,呼吸变得有些不畅快起来。
花云笙继续说:“女人的身体柔软,便也是武器,而媚,则能让对方降低警惕,这也是自身的优势。你再低头看看。”
璇玑低下头,一条赤红色的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自己的脚踝,嘴巴大张,獠牙上的唾液清晰可见,粘腻冰冷的感觉让璇玑脊背发凉。
花云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退回了原来站着的位置,分毫不差,速度快得让璇玑怀疑自己的记忆,再低头,那条蛇也不见了。这时对方伸过手来摸了摸璇玑的头,说道:“乖啦,我不骗小孩子的,好好学,刚刚我连修为都没用哦。”
花秋慈虽然不悦地盯着花云笙,却也没说什么。
璇玑点点头,应了是,心下却是一阵震动。她还是受前生观念太深了。
“当然了,实在学不好也没事。比方说你大师姐的媚术。。。。。。。”花云笙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拍着手笑了起来,最后甚至笑弯了腰。璇玑扭头,看着花秋慈的脸色以可见速度迅速黑了。
“你。。。。。。”看得出来花秋慈在强忍着火气,却还是不做计较了,“花云笙说的也没错,她幻术不行,便另学了阵法来弥补不足,也是一样的。总而言之,你让自己的破绽越来越少就是。这里还有三本是我找着的觉得适合你的水系功法,你选选。本命功法不可贪多,毕竟。。。。。。每一门都得付出代价。”
璇玑接过了,道了谢。而后花秋慈就走了,让璇玑有问题再来问她,本以为花云笙会继续和璇玑喋喋不休的,结果花秋慈前脚刚走,她后脚也道了再见。
璇玑翻阅了一下那三本水系功法,心里对于魔修的修炼方法有了大致了解。不得不说创立这种路子的人是个天才,但是,也是疯子。修炼了晋升很快,威力也的确很大,但是后患无穷,对于元神的伤害不可估量。
比方说这一本,是以一个河为修炼阵眼,吸的是河里所有生灵之精气,等于是用无数生灵来堆积养着自己修炼。
难怪世人都排斥魔修,因为修炼往往要杀掉许多生灵来辅助。也难怪魔修最后的结果多是入了魔,嗜杀成性,六亲不认,没了人性。
璇玑将三本功法丢在了一旁,不打算去修这类邪法。她在万阳书院看了五十年的书,也不是白看的。她心里早已决定了修炼正统水系功法潮息诀了。说来,在这荒凉的西洲,并不适合水灵根的修士修炼的,想来想去,还是得去那差点淹死自己又让自己复生的西洲唯一的河——三途河了。
不过——璇玑拿过幻术仔细翻看起来,这种并非练气之法的书,看起来虽然下三滥,但是花云笙说的没错。在这世上,活着,便要无所不用其极。不过话虽是这么说,看到媚态万千时,里面一些露骨的描写,还是让她面红耳赤。
一下午便这么过去了。
入夜。
璇玑回想着当年看的潮息诀的内容,开始按照书上所说,打坐屏息,感受着空气中浮动的水系精华,然后将之慢慢积存在丹田,引流,待汇聚成一股,便顺着周身流转一遍——
璇玑睁开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丹田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再度闭眼,感受,积存,引流,流转——不行!为什么?璇玑再度试了一次,还是不行。许是单灵根的原因,她吸收天地精华如有神助,速度快得让她雀跃,然而,一旦要引着开始在周身流转时,便像漏了气的皮球,一瞬间便消失殆尽。
她再度尝试,依旧还是不行。
前生那五十年的噩梦,聚气都不能的噩梦,又回来了。璇玑强迫自己不要慌乱,安慰自己许是方法不对,明日再问问大师姐就好了,却又不信邪地试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璇玑拿出花秋慈先前给的三本功法,照着上头的法子练了一遍。
依旧是,聚起来的气,一旦想要去驱使,便消散得快如风。
还想再练,心肺之疾这时却发作了,那钻心刺骨的痛,让璇玑不能呼吸。她趴在床上,狠狠喘着气,手迅速给自己喂下了药丸。
心肺再冰冷刺骨,也凉不过她的心。
不解,恐惧,绝望,璇玑一夜未眠。
天一亮璇玑便去花秋慈屋舍前的石凳上坐着等了。花秋慈开门见到憔悴的璇玑,虽是不解,但转身招手便叫了璇玑进来。
。
“就是这样,我。。。。。。无法将吸收的气转化为自己所有。”
花秋慈沉吟片刻,道:“我是双灵根,修炼时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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