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玄机[修魔]-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幻术了。
  璇玑还来不及高兴,却又是听得有人鼓了三声掌,另一边的空中,又出现了一个身影,不是那个雪尘真人是谁!而花秋慈用手所贯穿的人,此时却变成了某种法器,光团显现,将花秋慈禁锢住了。
  “都说魔修凰尾行踪诡秘,下手狠辣,还狡兔三窟,我不得不防啊。嘿嘿,这下子,也算是为道除害了。”那个声音愉悦万分,他手一甩,将禁锢住的花秋慈丢进了阵里。此时阵已经开启一段时间了,璇玑跪趴在地,视线开始模糊,身上的血渗得把她变成了一个血人,怕是撑不了几分钟了。
  “雪尘老道,你又在做这烧杀抢掠的事了呢。”
  雪尘本来还在得意,背脊突然泛凉,耳边传来几声娇笑,连忙跳开,身上浮现一个金色光圈将他护在其中。他认出了不远处那个穿得不知廉耻的女人,是那个使毒狠辣的毒妇——魔修赤毒。
  “我可爱的小宝贝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将阵关了吧,解药就给你哦。乖。”花云笙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肩头上的一尾赤红色小蛇,眯着眼笑着。
  雪尘这才忽觉,背部似乎某处有些刺痛,伸手一探,所触之处肿起了大块。
  “倒要谢谢你让我见着了我大师姐这么狼狈的样子。不过你速度快点哦,不然再过一弹指,你可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得了。咯咯咯。”
  雪尘咬紧牙关,暗骂了一声见鬼,便催动真气,将他布下的七绝阵给撤了。恨恨地看着笑吟吟的花云笙,接过后者丢过一个瓷瓶,黑着脸迅速服下了药粉。就算没有水源,药粉糊住喉头,也还是努力吞咽下去了。
  “阵我已经撤了,如何信得你这解药是真是假?”
  “真与不真,你不是都服下了么?”花云笙笑得花枝招展。
  “你!”雪尘还想再骂,却是双手掐住喉咙,脸色涨得酱紫。他还想催动真气护体逼毒,却是来不及了,吐出一大口血,便摇晃着一头栽下了云端。
  “那自然是不真的呀。”花云笙抬手捂嘴笑道。观望了一阵,确定那雪尘真死了,这才踩着飞行法器往下去寻那雪尘的尸体,将他的乾坤袋拿了出来,翻到了那个控制锁链的法器,将困住璇玑的锁链收了。
  此时的璇玑已是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花秋慈就地打坐,脸色也不太好。
  “师姐何时发现我在的?我应当很小心了呀,还用了张符呢。”花云笙扭着腰肢过去,蹲下身一边察看了璇玑的伤势一边问道。
  “之前璇玑用传音符时。”
  “原来如此,璇玑也太不小心了,回去得教教她。”
  花云笙说完,过了会,见花秋慈没回她,抬头一看,发现对方神色冰冷。
  “正面我可打不过这个多疑老鬼,你又不是不知道。”花云笙叹了口气,解释,“赤鳞蛇也不一定能近他身,他那么谨慎。于是我只好等你出手,找他真身,利用这风将些药粉吹在了他衣服上,又骗得他多疑去摸自己身上,起了红疹,再利用他多疑,骗他将血封喉吃下肚。我也很不容易呀。”
  “我不是在想这个。”花秋慈依旧皱着眉,看向了躺在地上的璇玑,“我答应了师尊要护好她。”
  花云笙笑道:“你自个儿都快死了还担心别的?”
  花秋慈不语。
  花云笙从乾坤袋里拿出伤药和包扎白布,先将璇玑简单包扎了一番,又去给花秋慈包扎伤口,虽然后者躲了一下,她却不依不挠,花秋慈便也随着她了。
  “你要是每次都学着璇玑,打不过了叫我来,你也能少受些伤了。”
  花秋慈抬眼看着花云笙,眼里依旧是烟雨纷纷,看不出情绪,也不言语。花云笙眯起眼睛,冷笑:“你当我是关心你?我是怕你哪天真死了,师尊难过!”说罢将手里东西一股脑丢在花秋慈身上,而后将璇玑抱起,踏上自己的飞行法器,回万花楼了。
  花秋慈皱着眉将残局收拾了,叹了口气,然后祭出法器,也回了万花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别扭的二师姐
今天也是依旧求评论求收藏可怜巴巴的小透明作者QWQ

  第九章

  
  璇玑醒来,映入眼帘第一个见到的是花云笙。
  盖着的被褥是大红色的云锦缎,周围是自己熟悉的环境,是在万花楼了,身体上也没有过多的不适,心下便安心了。
  “二师姐,我这是睡了多久?”
  “师尊医术高明,你也就睡了一宿罢了。下午记得再吃一记补血药便好了。”花云笙打了个哈欠,她似乎是一夜未睡,“既然醒了那我便走了啊。”
  “二师姐,我想见师尊。”璇玑坐起身,拉住花云笙衣襟,低下头说道。
  花云笙驻足转身,说道:“明儿个再去吧。反正她接下来半个月都在楼里炼药,最近应该不会出去云游。”
  “我现在就想见。”璇玑抬起头,看见花云笙笑了。
  虽然花云笙是经常在笑的,笑的放肆,笑得妄为,好像不笑便不是花云笙了。只是璇玑觉得现在这个笑,有些陌生,对方眼里的一些情绪,她也看不太懂。
  “你师尊在给你大师姐瞧伤呢,让她们两个多待会吧。乖。”
  “那,好吧。”
  璇玑突然想起了自己先前在忘仙城买的东西,又连忙说道:“对了,二师姐,我在忘仙给你带了一盒胭脂,你看看适不适合。”说罢便将乾坤袋里的胭脂拿了出来,递给对方。
  这下那个熟悉的花云笙又回来了,拿着银质的有着好看花纹的胭脂盒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会,说道:“真是没白疼你。你那个白眼狼大师姐可从没给我带过东西呢,你去一次就念着我了。哎,我可真高兴。”
  “师姐喜欢就好。”璇玑说。
  “你想找师尊做什么?”花云笙将胭脂收好,问道。
  璇玑抿紧了唇,说道:“我和大师姐出去,一路见到了许多也经历了一些事,认识到了自己实在是实力薄弱。而昨天,要不是大师姐顾及我,她也不必那么狼狈。我太弱了。。。。。。要不是二师姐你收到传音符就迅速赶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花云笙咯咯咯笑了,道:“你这是在自责么?”
  璇玑垂眸,点了点头。
  “她从师尊那里领了命,照顾不好你便是她错了。你别想太多啊。”花云笙宠溺地摸了摸璇玑的头。
  “所以师姐,我想一个人出去历练一番。”
  “你想怎么去历练?”
  “大师姐和二师姐你教我几招傍身,我知晓我虽是单系水灵根,因为灵根丹田受损,现在却没办法修习五行水相功法。但是师姐们的招式,并非五行功法,我应该也能修炼。”
  花云笙听罢却是不笑了,问道:“你想学我驭毒虫之术?”
  璇玑用力点点头,却听得一向宠她的花云笙语气有些冷,反问她道:“我为何要教你?”
  这是她没想到的。
  璇玑瞪大了眼睛,喉头有些发干,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自己领悟的五毒之道,从毒论里钻研出来的分支,让我立足于这西洲的‘毒’,你这么一句话便讨了去,是不是太简单了些?”花云笙眯起眼笑了笑,“这不是也让我把我的罩门告诉你么。”
  “师姐,我。。。。。。不是。。。。。。”璇玑嘴巴张了又张,不知道如何辩解,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她的确没想那么多。
  “咯咯咯。。。。。。哎,璇玑你真是天真又可爱,可算有点小孩子样了。”花云笙这会又笑了,轻叹了口气,看着紧张万分的璇玑,又道,“我当年被师尊捡回来,可也没学到点什么,完全是被放养的。那年我十六,经脉虽通,可是灵根丹田因为被做鼎炉采补,修炼起来变得困难万分。”
  璇玑静静听她说。
  “我是三灵根,天资不太好,哪像你大师姐,样样都好,我怎么努力也都是比不上她。”
  “师尊说,她也不知道能教给我们什么。她不愿教我们医术,你大师姐对于这件事耿耿于怀,我倒是能理解她。师尊她啊,应该是不想回想起以前那个兢兢业业学习医术的自己吧。反正呢,就给了我两本书,一本是毒论,一本是幻术。媚态万千还是后面我从一个老魔头那里夺来的呢。”
  “你大师姐会杀人,哎,眼睛也不眨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厉害,出招太狠了。其实她那时候修为也不高。我们很多东西,都是我和她出去,杀人夺过来的。或者说她单方面保护我吧。”
  说到这里花云笙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也不过是听师尊的话吧。师尊叫她,得多照顾我。像对你一样,把我丢给了你大师姐。”
  “西洲这边生灵虽少,毕竟生存条件有些苛刻,不过正因如此,活下来的都是些厉害得紧的东西。那时候万花楼还没设下些阵法,晚上睡觉的时候,床帘上都能看到一只黑蝎子高高翘起尾巴挂在上头呢,床底下也有大蛤蟆呱呱叫,吵死个人。我就开始尝试驯服、饲养。”
  “后来我去了趟南疆。南疆那边毒物之都,我可真是九死一生。你可知,那边一只蟑螂都有巴掌大呢。好在富贵险中求。咯咯咯,我驯服了这条赤鳞蛇,毒可屠城。”
  说到这里,之前见过三两次的红色小蛇这时候从花云笙肩头后探出小头,花云笙抿紧唇,忽而叹了长长一口气。
  “可我的命,也和它绑在一起了,而且它还在耗着我的命。我和它签订了灵契,每年需奉上我的十滴精血。所以璇玑,我一是不知你有没有我这样的好运气,找到第二只有灵性的剧毒之物,二是太容易反噬了,你现在还无法驾驭。”
  璇玑点点头,而后深吸一口气,抱住了花云笙的腰。
  “二师姐,我只是太想变强了。”
  花云笙摸了摸璇玑的头,轻声说道:“杀招是需要自己拿命去拼来的,你只能自己去领悟,璇玑。”
  “我明白了,二师姐。”
  花云笙将腰间璇玑的手不着痕迹地掰开,伸了个懒腰,然后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我过些日子便去一趟南疆,虽然不能教你,但是也得给你留一样保命的东西不是。不然啊你一个人走出去,可能不到一盏茶便被人拆骨入腹喽。你这些天呐,先筑基了再说吧。”
  。
  第二天一早,璇玑便忙碌了起来,为筑基做着准备。
  璇玑备好了一桶滚烫的热水在旁边,然后又在地上刻画了聚灵阵,只是这西洲灵气实在是单薄,比她一百多年前那次画的聚灵阵聚起的灵气一半都不到。而后她将衣服脱了,在地上打好坐。万事俱备,她便从怀里拿出那颗碧色的筑基丹,张嘴服下。
  璇玑深呼吸几下,调整好气息,不消一会,筑基丹便发挥了功效,从小腹处传来了温暖的热意,然后顺着经脉流转到全身,好似被一张大手抚慰。下一刻,却是像被一只千钧大锤当门砸下,全身皆是一震。
  璇玑修炼的是上丘识海,这会脑子似乎是要炸了一般的疼,万千思绪像被什么在拉扯,马上就要四分五裂。大颗大颗的汗珠滴下,璇玑咬紧牙关撑住。她知道,筑基便是脱离凡人之躯,将全身筋脉拆了重塑,大刀阔斧地改建,不疼便才怪了。
  不知过了几盏茶时,那种锥骨之痛终于消失了,璇玑又静待片刻,才慢慢睁开了眼。肌肤上多出了一层厚厚的黑泥,黑泥还飘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便连忙跳进准备好的浴桶里,洗刷干净。
  想来是筑基成功了。璇玑松了口气,那黑泥是身躯里的杂质,她现在感觉浑身清灵,与往不同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只觉得痛快。
  她手掌拨了一会水,盘起腿在木桶里打坐,尝试用丹田运行一周天,可是还没到一半,一股寒气升腾上来,心肺处一阵刺痛,璇玑咳嗽着,只好立马停下。
  果然还是不行。
  热水在空气里放凉了许多,这时候泡着,正是舒服的时候,看着桶里一阵一阵泛起的涟漪,其实,单系水灵根她是见过的。璇玑想起了以前在书院的时候,万阳书院的人,还有在万阳书院的事。
  她入院早,入院考试的文试她还是第一,本来以为是风光无限的,可是后来院长长老们发现她没有灵根,便不闻不问了。万阳书院的制度是这样的,入门时同一批弟子先一起修习,而后能者被长老们选走,作为关门弟子,一般的则为内门弟子。而璇玑特殊,没有灵根无法进阶,于是一年又一年,一直是学习着同样的课程。同时入门的同窗,到最后她见了还得叫一句师兄师姐。周围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而她还是在原地,永远是入门弟子。
  她娘小时候问过她,璇玑,你想成仙吗?那时候她是不想的,她不知道什么是成仙,只知道爹和周围的人都很想,于是她也只能想。
  红尘也问过她,璇玑,你很想成仙吗?她那时候没回答。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么拼命的,努力的,不放弃一切机会的,想要进阶,想要成仙。
  璇玑缓缓下沉,头部也浸入水中,陷入了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关于万阳书院的回忆,另一个主角小温终于粗来啦~
今天依旧是求收藏求关注求评论的小曲ovo!
对了,大脑里有了一篇新文的大纲,CP是小老板与高级会所公主的故事http://jjwxc。/onebook。php?novelid=4085110 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文案预收一下哈~

  第十章(卷一完)

  
  “璇玑,听说你是入院考试里文试第一,那你来说说此句何解。”
  璇玑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回答了夫子的问题,引得夫子的称赞后,便坐下了。
  下学之后,璇玑听得有人嚼她舌根:“可惜可惜,脑子记得再多又怎样,还不是个纸上谈兵手不能提刀的无灵根。”
  璇玑只当没听见。
  可惜那人见璇玑没反驳,以为她好欺负,继续酸道:“你看那温君卿,虽然文试倒数第一,但是还不是被院长选去亲自教导了?可见这文知晓再多,还得靠修为说话才是硬道理!”
  “哎,说来温君卿怎么就那么好运气?”
  “据说是百年难遇的剑修好苗子。”
  “那温家好像一直人才辈出呢,可得与她打好关系。”
  璇玑虚上眼将思绪放空,她终究不是圣人,心里还是会浮起嫉妒之情。
  温君卿?那个在道之理、占星、解阵课上都呼呼大睡,只在武课上打鸡血的人?她哪里比自己厉害!
  璇玑又想起了当初放榜的时候,书院大殿前人山人海,她好容易挤进去,瞧见果然如自己所想,自己文试第一,武试最末。从人堆里又拼命挤出来的时候,看见了离所有人都很远,远远站着一个苍色书院校服,身体挺得笔直,如一柄利剑,脸倒是好看,却看不出性别的人。如果是少年便是唇红齿白,如果是女子便是英气逼人,只是神色过于冷漠了些。
  明明想知道排名却又如此清高,璇玑想。
  后来璇玑才知道那日见到的那个人就是武试第一温君卿,后来她也才知道,入门弟子们穿的校服是灰色的,而内门弟子是白色的,各长老的关门弟子又是不同,但只有院长的关门弟子穿的校服,是苍色。
  。
  书院人多嘴杂,一间弟子住舍里便住了十二人,所以消息传得飞快。璇玑本就因文试第一出尽风头,惹人眼红,一周之后,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她没有灵根,被家族除姓的事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于是之后围着璇玑的人便少了,只有要考试时才会来与她说上几句话,那温君卿的身边倒是围了不少人。不过后来围着温君卿的人也少了,因为这人脾气当真是差得不行。
  璇玑只是在课室便遇见过几次温君卿不给人台阶下了。
  比如——
  “君卿兄,你是如何……”
  温君卿皱起剑眉就打断,神色不善,道:“叫我温君卿。”
  那人讪笑着改口温君卿后,温君卿依旧神色不耐烦,只回两个字:“不知。”
  再比如——
  “温君卿,夫子布置的任务,我俩一组吧。我前日刚进阶炼体末期……”
  温君卿冷眼回道:“我已筑基,一人便可。”
  有时璇玑会觉得,这人可真是有趣,在众人里,这样的不随波逐流的,不阿谀奉承的,却也是少见。她乐于看那些人吃瘪。
  之后某一天,璇玑一向睡眠不佳,有一天晚上中途醒来便是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便小心起身,不闹出动静,去了弟子住舍前的院子里观月占星。到了院子,却有人在了。
  那人穿着白色里衣,未着外衣,在月下舞剑。只见体态轻盈透着一股锋利,背挺得笔直,虽然消瘦,胸间却是有些起伏。从刀光剑影里,璇玑好容易才看清楚这人的脸。
  是温君卿。
  “噗嗤。”
  温君卿立刻停下,迅速回身,神色戒备,冷冷盯着璇玑。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男的。”璇玑解释道。
  “那你当真眼拙。”
  “你讲话也真是毫不委婉。”
  温君卿不再理她,抬手起剑,挽了个剑花,继续练起来。
  “你不会是每天晚上都在这练剑吧?”璇玑问道,其实温君卿理不理她她都无所谓,反正她就是想找对方一些不痛快,璇玑承认,自己有嫉妒的成分在的。
  温君卿果真理都不理,当做没听到。
  “明明都是第一了,还这么刻苦,是怕后来者居上吗?”
  这次温君卿倒是理了。
  “你自己不也是。”
  璇玑看着天上圆月,今晚看不见紫微星,却是五星连珠之相,乃大吉。她知道温君卿是在说她也终日泡在藏书大殿里,钻研群书的事。
  “我与你还是不同的。我只有书可读了,不然真当是个废物了。”璇玑说完,便在一旁石凳坐下,借着月光拿出一本占星书钻研起来,不再言语。而温君卿也是没理她,手中刺剑的力度也不变,刺出的剑气使得周围花树哗哗作响。
  后来璇玑每每夜间浅眠醒来便出到院子里看书,而温君卿一般都在那练剑,二人皆是沉默不语,互相不打扰,这成为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
  。
  “璇玑,你来说说什么是道。”
  璇玑站起身,回答道:“产在坤,种在乾,但至诚,法自然。盗天地,夺造化,攒五行,会八卦。”
  “是了是了。”夫子笑眯眯地点点头,示意璇玑坐下。
  “夫子,但是这句,我对‘盗’‘夺’二字不得解。”璇玑直直站着,又说道。
  “这——是指天道难解,修士们要有所敬畏,也要有上进之心。”
  璇玑摇摇头,道:“把人家的所有私自窃来,叫做盗;把人家的所有,用自己的力量争取过来,叫做夺。盗、夺二字,是仙师崔至一真人对于人们的告戒,所以我在想,修道是不是没有世人们所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璇玑!你说什么呢!怀疑道论,你是想学那些个魔修吗!”夫子大喝一声,制止了璇玑继续说话。
  其他人也在议论纷纷。
  “因为自己没有灵根不能进阶,就开始在这里说道是错的了。”
  “是啊是啊,真是一派胡言。”
  “胡言乱语。”
  夫子将手中书用力拍在桌子上,砰地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
  “大家要坚定自己的道心,刻苦修炼。璇玑,你这几天不必来上课了,自己一个人好好琢磨琢磨。”
  。
  入夜。
  璇玑白日里发生了那样的事,自然是睡不着了。去往院子里,温君卿已经在那里练剑了。
  璇玑虽然不确定温君卿会不会理自己,但是心中苦闷,实在是想要与人一说。她便开口:“温君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
  温君卿却是停下手中动作,将剑一收,道:“我不学这些,所以不钻这些角尖。”
  璇玑苦笑,摇了摇头,道:“这就是你日日睡觉不听课的原因?”
  温君卿将剑举起,对着月光,指尖抚过剑脊,眼神终于柔和了些,道:“于我而言,剑就是我唯一的道。对于剑修,需要坚定如剑,思考太多弯弯道道反而适得其反。一切斩了便罢。”温君卿是很少说这么多话的,璇玑听罢,抬头观星,今日乌云密布,只剩狼星独大闪烁。
  “你会观星否。”
  “不知。”
  “那颗是狼星,三灾之一。狼星独大,兵戎相见。”
  温君卿手挽了个剑花,继续练剑,不再言语。之后夜至丑时,温君卿准备回房睡觉了,从璇玑身旁走过时,目不斜视,说道:“虽然我并不修习,但是如果是你,我觉得无错。”
  璇玑愣了一下,而后轻声说了句谢谢,看着温君卿进房的背影,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见。
  。
  之后三年过去,书院入门弟子终试,最差的也晋升为了偏门弟子,而璇玑却是在名单上名字都没有。她去问了夫子,那夫子却只是冷笑,道:“璇玑,你没有灵根,还是早些回家寻个好人家吧,以免蹉跎了岁月。”
  璇玑却本就是为了逃离本家,才来的书院,何来归处。
  那天下午,她跑到了后山山脚一个无人之境,坐在树下,一个人待着。她原本以为,就算家人说自己是个废物,她钻研群书,也总能证明自己,现实却将她最后的一点尊严也给锤碎了。
  璇玑也不知道自己之后该怎么办。没有灵根,不能修炼,她似乎这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