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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玄机[修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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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九歌现在在葬仙岛里疾跑,腿被树枝划伤了也毫不在意,放出讯号寻找自己万阳宗的弟子。只要找到了,便一定前去亲手拿下那个女魔头的项上人头,消自己心头大恨!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以及接下来几章看起来玄之又玄的玄学,全部是我瞎编的,乱说的,只是参考了一点百度词条,所以请看文的各位不要深究也不要深信不疑。看个开心就好啦。感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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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五章

  “哼,先前不还是伶牙俐齿的么?怎么这会话都说不出来了?”温君卿冷笑一声,只当璇玑现在这副膛目结舌的样子是在后悔自己不该有眼不识泰山。
  璇玑抿紧嘴,没有说话。
  是了,除了打架厉害道法伦理基础都不知,为人冷漠难以交流,而自己死了两百年,以温君卿的底子,不出岔子的确是能成为大能,自己先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女鬼一样的人是温君卿呢。只是。。。。。。这人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般讨人厌!没有半点为人处世的脑子!
  两人各怀心思,漫长的沉默,这条黑黢黢的通道可算走到了底,又是出现了一扇石门。
  温君卿毫不犹豫将手盖在上面,便要推开,璇玑立刻开口提醒道:“你还是小心些,这门后,我觉得不像是出口,而是。。。。。。”话音未落,温君卿不听劝告,已经推开了。璇玑叹了口气,好在门后没有什么陷阱禁制,而是另一个天地。
  此地宽阔,有绿树红花环绕,生机勃勃开得正艳,光线也是充足,不像先前的地方。正中间有一张玄玉桌子,桌上摆着一把玄玉茶壶和两只玄玉茶杯,凳子也是有两张,好像算准了来者是两人一般。
  璇玑与温君卿刚走进去,背后的门便立即关闭了。璇玑连忙回头,发现门背后刻着一个潦草的卦象符号,仔细一看,皱着的眉总算是松开了。
  温君卿见她这副样子,问道:“如何?”
  “无碍。”璇玑走过去坐定,拿起茶壶给一只杯子斟满,虽然不知倒出来的透明色液体是何物,但是她还是一口吞下了。入口冰凉,倒是无味像水。
  温君卿看了她一眼,照做不误。
  “你不问?”璇玑挑眉。
  “信人不疑。”温君卿翻了个白眼,将头一瞥。液体入了肚腹,自丹田处涌起一阵暖流,而后自己头上伤口和背部的阵阵疼痛在一瞬之间全部消除了,温君卿皱起眉将包扎的白布解开,摸了摸额上,伤口亦是结痂。
  “你脸很脏,皆是血污。”璇玑提醒道。
  温君卿听罢便又倒出了一杯茶,将脱下的白布浸湿,将脸慢慢擦拭干净。
  璇玑对于温君卿先前的答案很是满意,便开始给她答疑解惑:“初代仙人所布下的此阵,我觉得应是八卦、乾坤配合着奇门遁甲。而奇门遁甲又分八门,乃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璇玑顿了顿,喝了一口茶,道:“我们现在在休门内。这茶想必是疗伤的好东西,你可以取一些存着。这样说来,我们先前那个,便是杜门了。”
  温君卿这会将脸上血污擦干净了,而后又将披散着的长发束起,总算是变回了璇玑记忆里那个英气十足的样子了。她听完璇玑的解释,摇了摇头,道:“我不太理解你们这些道理常伦的东西,你带我走出去便是,需要我出力我便出力。”
  “如果下次你是一个人被困在这种阵里呢?”璇玑眯起眼睛问道。
  温君卿皱起剑眉,神色不悦,但到底是没有反驳。
  “听好了。每道门各有不同的意义。你先前入的是伤门,易见血光之灾;刚刚我们在的是杜门,杜门有隐藏的意思,适合藏形躲灾避难,其余诸事皆不宜,所以也能困敌;而休门,则是阵法里最为舒缓的一处了,专为修生养息,阵眼也多在于此。。。。。。总之按照八卦定位,出阵也容易,循着八卦东北方艮宫走,便是生门。”
  璇玑说完,发现温君卿眼睛盯着自己,一瞬不瞬的,心下便有些忐忑,皱起眉问道:“怎么了?”
  “你有些像我一个挚友。”温君卿说道,而后不再给璇玑询问的机会,闭上眼就地打坐,调理生息了。
  璇玑只能坐在一旁玄玉凳子上,心情复杂地看着她,心中思绪万千。
  挚友?是自己么?自己何时成了这等嘴毒没有人性之人的挚友了!又是一想,她可不觉得温君卿说的人是自己,可是居然有谁能和温君卿做朋友?
  璇玑越想越乱,干脆站起身来,不再去想了。她想通了,温君卿与又有自己何干,便开始察看四周,寻找着离开的生门的位置了。
  两三盏茶之后,温君卿缓缓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皱起眉在一旁冥思苦想的璇玑。
  “又是如何?”温君卿问道。
  “休门应当是三吉门之一,为何寻不到生门?”璇玑像是没听到温君卿的询问,喃喃自语。
  温君卿听罢四下一看,周围皆是花草树木,确是没有类似门之物。而她们先前进来的那个门,不知何时不见了。
  “休门居北方坎宫,属水……”璇玑眉头拧成了疙瘩,一只手扶着额头,撑在桌上,整个人看上去竟是陷入了狂乱。
  温君卿在一旁看着,抿紧薄唇,不语。她抬头望向光源处,那玩意居然是个类似太阳的东西,明晃晃的光线刺得她眼泪流出,似乎她们两个先前进来还没这么亮的,气温此时也是似乎高了一些。
  到底是仙人留下的东西,实在是神通广大。
  片刻之后,温君卿看向璇玑,对方还是在苦想,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温君卿性子冷漠,可是她的掌心终年似火炉,是温热而干燥的。
  “想要冷静下来的话,将凉物放置于额头。”
  “为何?”
  “刺激一下,让脑袋停下来。有时候啊再如何思考也不得法,还不如休息休息也许能柳暗花明呢。不过你这等不用脑的莽夫,大概是不需要知晓这种法子的吧。”
  温君卿睁开眼,停下回忆,将桌上玉壶内冰凉的液体倒在手心,而后将冷却的手,贴在了璇玑的额上。
  璇玑被湿冷的凉意一惊,抬起头盯着温君卿,满是不解还有些防备。
  “慢慢想。”温君卿说道。
  璇玑瞪大了眼睛,愣住,而后有些结巴:“我……有重要的事未做,耗不得!”说完便将头低下了,心中有些恼意,恼的是自己。她不想在这种唯一能在温君卿身上占上风的事上,露了怯。
  “你看过顶上否?”温君卿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上方,又是问道。
  璇玑听罢,将头一抬,眼里被光芒刺出泪珠,愣了一会,喃喃:“太阳?”
  “像太阳。”温君卿为她纠错。
  璇玑又是一愣,看了看四周,轻轻吐了口气,道:“我知晓了。”
  “甚好。”温君卿道。
  璇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想到温君卿会这么说,但很快把惊讶从自己眼里隐去了,对温君卿说道:“你现在将这些草木全部杀死,随便什么法子,也许会受到回击,你须得小心。”
  温君卿点点头,然后一阵光闪过,璇玑没来得及看出温君卿的剑如何拿出的,便见得一颗大树倒下,土块四溅。而后地上的花动了,花心处居然长出了一张布满尖齿的嘴,没有先前柔软艳丽的样,它们的根茎也肉眼可见地长大,像一条条鞭子,朝着自己和温君卿抽过来。
  璇玑堪堪躲避,温君卿却是不慌不忙,尽数斩断,一时间花叶漫天飞舞,倒是有些浪漫。
  一盏茶后,之前还明媚的花园之地,此刻变成了一片狼藉,而头顶上的烈阳,此刻之后温度不在,周遭开始变得有些凉意,过了一会竟是飘下点点白絮。璇玑伸手接住一颗,触手冰凉,果然是雪。而后听得轰轰几声,一扇门出现在石壁上。
  二人走过去推开石门,背后又是一条黑黢黢望不见底的通道。温君卿回头看着璇玑,等待她开口。
  璇玑揉了揉眉心,道:“休门属水,旺于冬,相于秋,休于春,囚于夏。进来时万物生长,是为春,而后顶上太阳变得炎热不堪,是为夏。季节变换法门不知,所以我想,将万物杀死便为冬了,没想到还真赌对了。这布阵的大能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休门也做得和个死门一般难解。如此,下一扇门是何,是凶是吉我也不知。”
  温君卿听罢将头扭回去,而后一脚踏入了通道里。
  璇玑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也许,本就没有凶吉之分,亦或者,凶吉相依,但总是柳暗花明。”
  这条通路和之前那条一样的长,久久的静谧后,心中困惑难安,于是璇玑发问了:“你先前说的挚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阵沉默后,久到璇玑以为温君卿又是不理人时,温君卿开口了:“一个十分令人讨厌的人。”
  璇玑听罢,垂在衣摆两边的手此刻捏得紧了又紧。
  “但是,我很敬佩她。”
  璇玑松开了拳头,静待着温君卿继续说。温君卿却是再也不说了。
  良久,璇玑用力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为什么呢?”
  温君卿听罢驻足回头,璇玑又是一个没注意,一头撞了上去。
  温君卿伸出手指掸了掸被璇玑撞到的肩头,问道:“你为何对她如此好奇?”
  璇玑此刻怒极,可是面上没有丝毫展露,笑了笑,道:“任何人听到有一个和自己相像的人,都会好奇。”
  温君卿摇了摇头,不语。
  “我快被你给弄糊涂了。”璇玑神色有些无奈。
  “她不甘宿命,所以……我很羡慕她。只是我也没想到她会走上极端,兴许我以前不该劝慰她。”温君卿说罢将头扭回去,大步向前。
  璇玑知道,现在是真的什么也问不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深思熟虑后的通知:明天停一天更新,但是周五更新两章。
因为接下来的两章分开看可能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于是做此决定。
周末的时候会大刀阔斧修改一次文章,将一些啰嗦的句子删减,不过主要目的是精简不会增加,所以对于追文的各位没有任何影响。

  第六章

  璇玑缓缓睁开眼,周遭的气温冻得她直发抖,于是行动也有些缓慢起来。
  入眼是白茫茫的一片,天上也一直飘降着雪花,看久了,眼睛也有些酸胀模糊。
  璇玑对自己如何来到这的和自己要做什么没有任何记忆,她只知道自己叫璇玑,自己不属于这里,应当从这里离开。
  下意识地看向身旁一处,潜意识告诉自己那里应当是该有一个人在的,不过看过去也只是空无一物的白罢了。天上的雪这会越下越大了,璇玑身着单薄,就算是结丹人士,不找个地方避雪,过上些许时日也会被冻死的。
  璇玑慢慢向前走着,乾坤袋也不在身上,于是只能步行。不知过了多久,远远的终于出现了山与树木的轮廓,不远的地方也有一个小黑点。璇玑眯起眼睛,长久直视白色的雪地让她目力骤降,她还以为自己可能看花了眼,然而慢慢走过去,那个小黑点越变越大,地上的确趴着一个小孩子。
  身上穿的倒是上好的貂裘,头上也戴着锦帽,不过在这冰天雪地里,一张小嘴还是冻得发紫了。璇玑只看了一眼,见这个小孩双目紧闭,趴在地上看上去也不知死活的样子,便抬腿继续向前走。走了几步,驻足,转头向后看着,到底是叹了口气,于是璇玑又再度折回,蹲下身子,拍了拍地上的小人,问道:“这位小友,你还好吗?”
  小人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但是尚有气息,身体也有温度。璇玑又摸了摸这个小孩的手臂,测了骨龄,年纪是五岁。
  璇玑又是叹了口气,修道者力量会比常人大些,将这小孩背起也不算难事。
  背着人,璇玑走的更慢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总算出现了一个破旧的木屋,也许是猎户或是守林人的废弃屋子吧,于是她走了进去。屋子很小,也十分简陋,没有床或是桌椅,只有中央的位置有个用来生火的小坑。璇玑走到外面捡了些树枝,好歹是将火生起来了。
  火星伴随着哔哩啪啦的声音四溅着,屋内温度上来了,睡在一旁的小孩也悠悠转醒。
  璇玑一边一只手拿着树枝拨弄调控着火势,一边问道:“这位小友为何独自一人在这冰天雪地里?”
  小孩只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璇玑,一言不发,而后一抹鼻涕缓缓流下,挂在唇上,却也还是一动不动。
  璇玑皱起了眉,心里嘀咕,该不会是个痴儿吧,又是问了一声:“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依旧没得到回应,于是作罢了。
  过了一会,这小孩却开口了,眼睛一眨不眨的,奶声奶气道:“你是爹爹派来,捉我回去练剑的吗?”
  璇玑摇摇头,问道:“所以你是因为不想习剑自己跑出来的?”
  小孩瘪起嘴,鼻子皱起,看着可怜兮兮的,说道:“因为爹爹将我的小花摔死了。”
  “小花是什么?”璇玑问道,忽然有些了解了当年花云笙的心情。过了一会,璇玑反应过来,思考着花云笙是何人,为何自己会突然想到这个人。
  “是一只红嘴鹦鹉,它会陪着我与我说话。”小孩这时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璇玑看着那条吸得不上不下的鼻涕,赶忙从自己袖子上撕下一片布条,将鼻涕擦了。
  “那你爹爹可真坏。所以你就跑出来了?”
  “姐姐,你是坏人吗?”
  璇玑发现这个小孩实在是不爱答人问题,还有些呆呆愣愣的,也不知家中大人是如何管教的,无奈地笑了笑,道:“我要是坏人,早就把你扔在外面了,干什么还费工夫将你背过来好生照料着。”
  小孩低下头,抱住双腿,却又是不说话了。
  璇玑等了一阵,忽而听到一阵咕噜噜之声,看向那个变得面红耳赤的小孩,笑着说道:“我这里可没东西吃,记得回家的路么,我送你回去吧。”
  “回去就得练剑,我不回去。”小孩将头埋进臂弯,抗拒着。
  “可是姐姐也得回家,你之后怎么办呢?一个人待着一个人找吃的吗?”璇玑笑眯眯地哄着。
  小孩抬起头,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璇玑,问道:“姐姐你能带我回你的家吗?”
  “我家?我没有家。”璇玑摇了摇头,道,“而且,我现在失忆了,我只知道我该离开这里,我不属于这里。”
  小孩听罢,又将头低下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地上的树枝此时快燃尽,璇玑便又出去捡了些,回来的时候,小孩趴在地上睡熟了。将树枝掰折几次,扔进火堆里,哔哩啪啦的声音和温暖的热意让她也有些困倦之意。
  璇玑又看了看小孩的脸,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可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于是干脆不再去想,将地上稍微清理一番,然后也躺下小憩了。
  。
  是被屋外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璇玑很久很久没有睡这么熟过了,得到良好休息的脑袋一时间没有很快恢复过来,璇玑呆愣地坐着,看着还在不断被敲的砰砰作响的木门,许久才反应过来,起身将门打开。
  是两个穿着锦衣的中年男修。璇玑拱了拱手,问道:“请问道友,何事?”
  其中一个男修撇过头从璇玑旁边的空当看向屋内,而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一把将璇玑推开,冲向火堆,把躺在旁边的还在睡着的小孩抱了起来。
  另一个男修苦笑着对璇玑解释道:“我温家堡堡主长女离家出走,可算找到了。”
  温?璇玑忽地脑里一闪而过什么,可终究是一闪而逝了。
  “我路过此地,见得小友倒在地上,已是冻得晕了过去。天气恶劣,只好寻了此地生火让她恢复过来。”璇玑也解释道。
  那男修鞠了鞠身子,说道:“谢谢这位道友照料,如不嫌弃,可移步我们温家堡度过这恶劣的天气。”
  那小孩被人抱起,便醒了过来,看到眼前是自己熟悉的一张脸,眉毛立刻就皱起来了,却是一言不发,乖乖的把手递给男修牵着。
  两个男修是骑着马来的,四个人对着两匹马有些犯愁,最后,一个男修说他踩着飞剑回去,将自己的马让给了璇玑。
  “冬夜寒凉,道友身为女子,还是骑马好些。”
  “璇玑在此谢过了。”
  骑马回那温家堡的时候,带着小孩骑在另一匹马上的男修搭话询问道:“这里地处偏僻,采药人都难来后山,道友是为何来此?”
  璇玑摇了摇头,说道:“我醒过来便在此地,而且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身上也无一样东西。”
  “这样啊。我去与堡主说上一说,道友毕竟说来是君卿的救命恩人,堡主定会帮你的。”
  君卿?
  璇玑看向坐在马上的小人,此时她还是一言不发,目光看着地上,不哭不闹的,比之前还没了生气。
  “她为何要离家出走?明明这般年幼。”璇玑问道。
  那男修苦笑道:“君卿生性顽劣任性,不喜学习,便逃学出走了。”
  璇玑看到君卿听到此话抬了下头,嘴巴动了一动,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样啊。”璇玑笑了笑。
  那男修继续给璇玑介绍:“想来道友失忆,对于我这也了解不多,我便说上一说。我们这儿常年大雪,方圆十里无人家,但是我们堡主温堂是修真界内排在前位的剑修,且乐善好施,为人正直。虽说我们这里天气恶劣,堡主说啊,倒是能磨炼剑心,于是当年在此定居至今了。”
  “对君卿应该期许很高吧?”璇玑笑着问道。
  男修也笑了,说道:“父不严子不孝嘛。又言严者出高徒,我们的君卿啊,天赋本就极高,说不定可以修成真仙呢,所以要更加勤学苦练才是,不然白白浪费了才气。”
  “说的也是。”璇玑点了点头。
  不多时便到了,男修与下人说了几句,璇玑便被带到了一处屋舍,简单洗漱一番,明明是上好的棉胎被褥,璇玑瞪着床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悄悄打开门,屏住呼吸,在这偌大的温家堡里闲逛起来。
  已近深夜,周遭还能听得乌鸦间或叫上几句,却唯独堡中心一处窗户里还透着光亮,璇玑便走近了,想能否探听得一些消息。
  其实还未靠得很近,就听得几声震怒的吼声。
  “说你玩物丧志,你却还离家出走!玩乐之物以后休得再碰!”
  “真是气煞我也,你可知我对你期望多高,你却不争气闹出这等傻事!”
  “以后还敢不敢了!”
  便又是听得几声闷响。
  而后又听得一声奶声奶气带着哭腔的嗓音。
  “爹爹,我不喜欢练剑。”
  璇玑眉毛轻轻皱起了。
  “你不练剑你干甚么!”
  “小小年纪便怕吃苦,你何能成材!真是不争气!不争气!”
  “老爷,君卿现在其实还尚年幼……”
  “底子就是要从小打好才是!我温堂三岁便能舞剑,你看她呢!居然还敢离家出走!”
  最后也不知吼了多久,温堂最后说道:“便罚你在这里思过一夜,好好对着列祖列宗反思。”
  温堂夫妇推门出来时,璇玑将身形隐去了,好在二人因为是在自己家,防备不高,没有放出神识,璇玑才得以没被发现。待二人走远,璇玑推开屋门走了进去,跪在地上的果然是君卿。
  这儿应当是个祠堂,当门进去便摆着一个神龛,里面满满当当放着许多牌位,周围有许多架子,架子上皆是放着一把剑。
  君卿听得声音,回过头看了璇玑一眼,便又将头扭回去了,继续跪着。璇玑看到她虽然眼角发红,到底脸上没有泪痕。
  “你爹走啦,”璇玑蹲下身子,“可以先去我那睡上一觉。你今天才被寒气伤着,现下又在这跪着,对身子骨不好。明早儿啊我再叫你起来,你再过来跪着吧。”
  “君子勿欺也。爹爹说,剑修是不能欺骗别人的。”君卿摇摇头,拒绝了。
  “那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怕不怕呀?”璇玑便不再劝,又问道。
  君卿点点头:“怕。”
  “那我陪你在这里吧。”璇玑笑眯眯提议道。
  “姐姐不去休息吗?”
  “我睡不着,可能是早年的时候用脑子用得太多了,伤了元气,总是很难入睡。”璇玑无奈地笑了笑。
  君卿睁着眼睛,双眼闪闪发亮,问道:“姐姐是不是很聪明,会的东西也是很多?”
  “没有,我只是不得不去想问题。我也想好好睡个觉啊,可是我必须思考的问题太多了。”
  君卿终于眨了眨眼,说道:“原来姐姐如我一样。”
  “不喜欢的事有很多,但是有一些还是不得不做下去的。”璇玑说。
  君卿低下头,小嘴又瘪了下去,说道:“爹爹一开始教我剑术,我是很欣喜的。但是……”
  “因为小花?”
  君卿摇了摇头,道:“爹爹只许我练剑,别的一概不许我做。无论我喜欢什么……所以小花是被我害死的。”
  璇玑见得君卿挨打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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