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念稚-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哟你可算回来了。”李红急道,“刚刚你公司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找你,让你赶快回公司呢!哦对了,你学校那边的系主任一个小时前也打了个电话过来,但具体是啥事他没说,就说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乔稚倒比她镇定多了,不慌不忙搁下包,问:“公司那边有说是什么事吗?”
李红摇头:“这个没说,不过听上去好像还挺紧急的。”
乔稚点点头,走到座机前先给学校那边回了个电话。
学校这边倒没什么紧急的事,系主任说开春后学校新图书馆就要正式落成,问她能不能出资帮忙捐赠一批书。
乔稚很痛快的答应了,顺便又提了一下自己可能要晚点回校报道的事,系主任那当然也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然而公司的事却不好在电话里解决,乔稚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公司一趟。
她有些抱歉的看着秋水:“中午这顿饭我可能赶不上了,晚上再回来陪你吃饭,你下午记得把行李收拾了,明天早上我送你去火车站。”
秋水在首都读大学已经读了半年了,原本定好的军训因为不可抗力给挪到大一下期了,所以今年她们的报道时间比往年提前了一个月。
秋水有些不愿意,但正事要紧,她只好目送着她匆匆离开了。
乔稚这一走,当晚却没能按约定回来,晚上秋水接到她电话时,她已经上火车了,说是海南那边公司出了点问题要赶着过去解决,让她回学校的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她电话。
秋水闷闷挂掉电话,穿过小院回到屋里,李红端着刚蒸好的扣肉从厨房过来,一看她这表情就明白了。
“不回来了?”
“嗯,说是公司有事,出差了。”
翌日一早,李红送秋水去了火车站,临上车前又从包里掏了个厚鼓鼓的信封出来硬要塞给她,秋水不要,她就扳着脸有些不高兴的模样。
秋水哭笑不得:“我真不要红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李红皱着眉不管不顾的硬往她背包里塞:“你怎么不是小孩子了?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红姐给你就拿着,那首都离咱们这远,红姐又没法照顾你,你自己拿钱多买点肉吃,读书费脑子,可不能饿着了。”
秋水没法,只好说:“那你也不能把家底都掏给我啊!你这太厚了!”
李红嗔怒的笑着拍了她一下,说:“不光是我给你的,还有你姐给你的。”
秋水推信封的手一愣:“我姐?”
“啊,她上次不是去首都出差找你去了吗?回来跟我说,看见你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里洗盘子,啧啧,那心疼的,跟我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这钱是她之前交给我的,说是万一她临时有事不在,让我记得转交给你。”
秋水低头看着那信封,白净手指一点点攥紧了,声音艰涩:“她还说什么了?”
李红:“再别的就没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短,因为大哥我预计失误,还要再过渡一章。。
前面写的太压抑天性了,后面我要好好写一写大姑娘谈恋爱【撸袖子】
第四十二章
“秋水同学!我来啦!”李月亮飞扑着朝休息队伍跑过来; 隔老远便把水瓶一抛; 秋水眼疾手快的站起身一把接住; 差一点就掉地上了。
“漂亮!”李月亮竖起拇指抹了把鼻子; 满额头的汗被太阳晒得亮晶晶的。
李月亮是秋水的室友,不过跟她不是一个班。
“我不是说要矿泉水吗?你给我买饮料干嘛?”秋水看了看瓶身。
李月亮走过来手一抬靠上她肩膀; 表情戏谑的朝着右前方抬了抬下巴:“这可不是我买的,是那位爷请咱们喝的。”
李月亮指的是秋水她们院的一个男生; 个子很高; 瘦瘦的; 好像还挺出名,军训期间秋水老听见大家讨论他; 好像是叫什么韩毅……
“他请咱们?为什么?”秋水不解的问。
“不对不对; ”李月亮朝她摆了摆手满脸调侃的抱歉,“应该说是人专门请你的,我呀; 也就是顺便跟着沾一光。”
秋水:“……他请我干嘛?”
“你说人干嘛啊?”李月亮坏笑着推了推她。
秋水满脸茫然:“我不认识他,印象中我也没帮过他忙给他借过钱什么的啊……”
“喂你不是吧?你真不知道?”李月亮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那韩毅最近老偷偷从队伍里瞅你你也没发现?”
秋水:“……”
李月亮:“……”
“他看上你了。”李月亮拉着她靠着铁丝网坐下; “刚小卖部里碰上; 他还跟我打听你有没男朋友呢?”
秋水默默将水放到了一边; 没接话。
李月亮乜了她一眼,犹豫道:“你对韩毅……什么感觉?”
秋水:“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你觉得他高不高?帅不帅?看见他的时候你心跳快吗?”
听她这么一描述,秋水脑子里最先蹦出来的却是另外一张脸,她奇怪的摇摇头,说:“我对他没什么感觉; 我都不认识他。”
李月亮一下急了,觉得她是脑子有点轴:“你连韩毅都没感觉?那别的男生呢?这段时间跟你搭讪的男生不少吧?你就没一个有感觉的?”
秋水突然转过头盯着她直直的看,李月亮被她瞧得心里发毛,脖子往后缩了缩:“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李月亮是首都本地人,年龄比秋水要大上两岁,但个头却没她高。
她长得漂亮,也喜欢打扮自己,因为家里条件不错,从小被娇惯长大,时间长了,性格上便有些目中无人。尤其是在对待同性上,她看人的眼光堪称挑剔,整天看这个俗,看那个土的,一进校就把一宿舍人全得罪了,没办法才又转到了秋水她们宿舍。
倒也是巧了,她成天看这个不行看那个不行的,看秋水倒是蛮合心意的,觉得她长得不落俗套,说话做事也是别有性格,特合自己胃口。
两人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关系倒比同一个班的还要好些。秋水也是因为觉得她这人性格豪爽,说话直接,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心思难测,所以也挺喜欢跟她待一块。
秋水一抬手把她歪戴的军训帽扶正了,又顺着她那两条乌黑油亮的双马尾一路抚下来,打趣道:“你还好意思调侃我?比起我,搭讪你的人更多吧?”
这话却是实话。
秋水平日里沉默寡言,性子清冷,一看就是属于“高岭之花”那类型的;而李月亮性格活泼,长相甜美,虽然女生们不太喜欢她,但明显的,她在男生中人气很高。
秋水:“这么多天了,这么多人,你就没一个看上的?”
李月亮没好气的朝她吐了吐舌头:“说你呢,干嘛又突然扯到我身上?说真的,你觉得韩毅怎么样?”
秋水斜乜了她一眼,问:“你喜欢他啊?”
“怎么可能?!”李月亮白眼一翻,“我最瞧不上韩毅那种干部子弟了,一身的少爷毛病!”
“哦,那你喜欢哪种?”
话音落,秋水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视线瞬间的偏移。
她往旁边看了眼,那儿就只有一个男生——班长许瑞斌。
许瑞斌今儿上午刚被选拔出来当他们这个排的标兵,这会儿正在教官的指导下练习正步走和敬礼,一礼拜后的军训汇报仪式上他还担任了升旗手。
许瑞斌生的高大,骨架看着非常结实,就是皮肤有点偏黑,不过据说他们家乡那儿的人都这肤色。他的五官长得也很端正,眉眼间好似藏着一股凛然正气,是属于那种叫人一看就觉得很有安全感的长相。
李月亮看她在偷笑,脸瞬间就红了,一个劲的捶她:“你笑什么啊?”
“没笑什么。”秋水憋住笑,偷偷地附到她耳边小声道,“眼光挺好,不过貌似猎物很抢手,看来猎人得趁早下手。”
李月亮干脆假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闹了一会儿,她又凑过去说:“我也觉得韩毅不行,配不上你,等姐姐我再给你物色个更好的!”
秋水笑笑没理她。
***
一礼拜后,军训正式结束了,然而紧接着学校每年一届的青春艺术节也要来了。虽然大家被军训折腾的身心俱疲,但“艺术节”这三个字一出,立马就像鸡血一样振奋了所有人的精神。
全校学生折腾的人仰马翻,各个院都在费尽心思的筹备节目,预备要在艺术节上大展身手,只有秋水,对此事漠不关心,完全脱离了这个热闹的氛围。
她的精神都集中到别的地方去了——开学两个多月了,她只接到了乔稚一个电话。
乔稚在电话上说,海南的事基本已经处理妥当了,要不是他们这次及时得到消息,及时抽身,那恐怕就不只是亏点钱的问题了。
秋水很担心她,也很想见她,想问她能不能过来看看自己,但乔稚说海南那边的公司还需要她坐镇收尾,实在抽不出空闲,只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
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都不到就挂断了,她初时还能安慰自己没关系,等放假了就好了。然而又过了几天,日子却渐渐开始变得难熬起来。
甚至有一次半夜,她做梦梦到乔稚在宿舍楼下叫她名字,惊醒后连忙翻身下床跑到阳台去看,楼底下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从心底漫上来的难过和失落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心脏绞疼,她重新躺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开始发了疯似的思念起乔稚来。
她想的喘不过气来,怀疑自己是得了什么病,神经质的又从床上爬起来找出感冒药硬塞了几粒下去。找药的动静吵醒了月亮,她还以为她发烧了,吓得立马爬起来去摸她额头,却一点也不烫,又摸到她手心一片冰凉,还来不及问,就感觉一滴水啪嗒掉在了自己手背上。
那个晚上月亮陪她在床上枯坐了一夜,秋水什么也不肯说,主要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反复的抓着月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惶然的一声声喊着痛。
月亮没办法,只好抱着她不断的轻抚她的背,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
艺术节如约而至。
演出当天,李月亮穿了条红裙登台,用大提琴拉了一首巴赫G大调第一大提琴组曲前奏曲,当时秋水就在幕布后守着她的琴盒。她看到台下观众或痴迷或羡慕的眼神,又想起几分钟前,月亮一脸娇羞的同她说,她打听到许瑞斌喜欢红色时的神情。
在那一瞬间,月亮眼睛里所散发的光芒又让她极其诡异的想起了乔稚。
她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想要探寻,可心里又有一种直觉在阻拦她,警告她最好不要去深究。
艺术节过后没多久,李月亮和许瑞斌在一起了。
许瑞斌是少数民族人,月亮告诉她,山里的男人脑子都轴的很,要是真喜欢上了,那就是一辈子。她就喜欢一辈子。
月亮还说,许瑞斌说她是他见过的,穿红裙子最漂亮的女孩。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盛夏。
某个周末,月亮和许瑞斌约会回来,兴冲冲的找到她,说是给她找了一份待遇相当不错的兼职,问她想不想去。
秋水本来想拒绝,因为这学期她开始尝试给报刊杂志投稿,意料之外的反响很不错,她也因此得到了一些稿费,其实已经不用再去兼职了,但听完月亮的报价后,她又有点心动。
秋水在这方面多多少少算是受了点乔稚的影响,看见能挣钱的机会就不想放过,对亲近的人大方,对自己抠门。
思索再三,她还是答应了。
月亮又跟她详细的说了一下她即将要工作的地方。
那地方名字叫“虹色”,是一座刚开业不久的酒吧,就在离他们学校不远的地方。月亮说,她也是被朋友带去的虹色,然后又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虹色的老板,听到对方说刚开业正缺人手,她便想起了她。
虹色的位置稍微有些偏,并不像那些普通店面争先恐后的往街面上挤,它隐在巷子的最深处,曲曲折折,十分不好找。
到了和虹色老板约定好的日子,秋水背着书包出门了,原以为很快就能到,最后却兜兜转转绕到了天擦黑。
秋水看着面前那扇小玻璃门,又看了眼旁边墙上挂着的“虹色”灯牌,心里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感觉很紧张。
就在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进时,那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一个短发,长相非常英气的女人穿着背心短裤,嘴里叼着根烟倚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好半晌才挑着嘴角眼神打量的看着她笑了一下,继而开口道:“还以为你被人拐了呢。”
语气非常的自来熟。
作者有话要说: 88年海南独立成省,变成孕育房地产淘金者的温床,但是九十年代初发生过很大的震荡,略写一点,这东西不好写太多,毕竟还要忙着谈恋爱,不过感兴趣的同学可以自己去追寻一哈历史。
“虹色”的灵感是来源于白先勇先生的《孽子》一书,同性文学,感兴趣的朋友也可自去追寻
第四十三章
秋水没接话也没动。
那人微微站直身; 像是被烟熏着了; 眯着眼又问了一句:“庄秋水?”
秋水这才“嗯”了一声。
她轻笑了声; 手一推将门大打开; 作出“欢迎请进”的姿势:“我叫顾佳,虹色的老板; 月亮说给我找了个漂亮妹子,看你老半天没到; 还以为半路被人拐走了。”
秋水拽了拽书包; 微不可见的放松了呼吸; 从她身边走了进去。
这会儿还没到营业的时间,酒吧里就开了几盏壁灯; 光线十分昏暗; 稍微要亮点的地方就数吧台了,秋水一路走到吧台跟前,然后站住了。
身后; 顾佳抱着手盯着她背影打量,嘴角叼着的那支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段烟灰;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 刚好秋水浏览完吧台了; 转过身来,跟她撞了个对眼。
“要掉了。”秋水微一皱眉,肢体动作优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一伸手接在了顾佳的下巴跟前。
其实这只是一个习惯性动作。
因为乔稚总爱在想问题的时候抽烟,并且每次都会因为思考的过于认真而忘记抖烟灰,秋水便也习惯了伸手去接; 起初是觉得好玩,后来慢慢就形成了这个条件反射。而乔稚也不会真的让她用手接烟灰,每次都是秋水手一伸过来,她就把烟扔掉了。
或许是因为有点惊讶,顾佳并没有像乔稚那样把她手撇开,而是下巴紧张性的一抖,那截长长的烟灰便掉了下来,正落在秋水手心。
微微有些烫。
秋水眉头一皱,四处望了一圈,走到旁边一个垃圾桶前将手里的烟灰拍掉了,然后转过身问:“哪里可以洗手?”
顾佳还有点懵,伸手给她指了个方向。
秋水道了声谢,奔着洗手的地方去了。
顾佳把烟头从嘴里取下来,用指腹搓熄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声,顺便嘴里嘟囔了句:“有意思。”
秋水洗干净手直起身抬头一看,就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顾佳,而她刚刚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站了人。
她转过身,问:“干嘛?”
顾佳眼神无辜的抬起手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乌漆抹黑沾满烟渣的手指:“我也洗手。”
秋水在心里微叹了口气,侧过身给她让了个位置。
顾佳一边洗,一边从镜子里打量她。
这小姑娘真人倒比月亮描述的还要漂亮些,而且不是那种很俗气的漂亮。眉眼间隐隐有股晦暗的落拓,整个人的气质很沉,也很稳。看人的眼神很锋利,一点不像是十六岁的小姑娘,仅从身高来看也不像。并且她身上还有股说不出来的边缘感和疏离感,总而言之,非常的对她的胃口。
“月亮跟我说你十六岁?”顾佳突然开了口。
秋水点点头,又微不可见的挑了一边眉:“你们有年龄要求?”
顾佳直起身甩了甩手,帅气的面庞被射灯镶了圈毛绒绒的光,看起来格外梦幻。她嘴角微勾,靠在洗手池边耸了耸肩:“有吧,不过对你没有。”
秋水眉头微皱,眼里一闪而过不解的神色,随即又在顾佳意有所指的笑容中明白了一切。
这个人,有点轻浮。
这是秋水对顾佳的第一印象。
顾佳带着她在店里逛了一圈,大概跟她说了一下她的工作内容,然后问:“你学校课业紧不紧,每周能抽出多少时间?”
秋水直白道:“我周内都没有时间。”
顾佳:“……”
“周末可以。”秋水又说。
顾佳丝毫不介意的点点头,又看了眼手表,说:“今儿是礼拜天,你有时间吧?再过会儿我们就要开门营业了,现在店里就我和阿水两个人,你要是今天能留下来帮忙那可就太好了。”
既来之则安之,何况人都这么说了。
秋水点点头,说:“行,那我现在需要干嘛?”
顾佳歪头想了想,还没整理出什么思路,旁边小楼梯上突然传来“啪嗒”“啪嗒”的响声,秋水转过头去看,先瞥见了两条细瘦的小腿,然后是一双粉色人字拖,再然后是一截细碎的闪着光的黑色裙摆。
紧接着一道黏腻腻的女声拖着发嗲的尾音破空传来:“佳佳,我摸不着灯啊,我看不见,要摔了。”
秋水听见顾佳叹了口气,然后叉着腰神情颇为无奈的往旁边走了过去:“就这几步路了,还要我上去背你啊?”
粉色人字拖似乎小声的抱怨了句什么,秋水没听清。
那小楼梯被一面墙遮着,直到完全走下来,秋水才看清那人字拖主人的长相——挺漂亮,标准的黑长直和巴掌脸,眼睛大大的,鼻梁高挺,只是脸上似乎还留着昨夜的残妆,整个人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
“你那小床板睡的我硌死了,腰都给我睡疼了。”女人还在撒着娇抱怨。
顾佳伸手给她揉腰,揉着揉着又没好气的掐了她一把:“所以我让你回你家去睡啊,你不非得赖我这儿?”
女人小小的吃痛了一声,再抬头,突然看到了秋水。
某一个瞬间,女人投放过来的视线让秋水觉得非常不舒服,她微微偏过脸,压下心中不快,但女人却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佳佳,这个小妹妹是谁啊?你的新女朋友?”女人声音轻快的打趣了句。
秋水猛地转过脸,于昏暗中微微瞪大了眼。
顾佳脸一黑,感觉天灵盖都快被她这一句给击碎了。
“店里新来的兼职工,隔壁大学的。”顾佳冷着声音说,走到女人身边。“维维,天黑了,回家吧,我送你出去。”
维维原本挂在脸上的笑霎时间冷却了,混合着脸上残妆,僵成了一副无声哀怨的面具。
她堪堪维持住表情,后退一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天黑了正好啊,这店不就是天黑了才开门做生意吗?我干嘛要回去?我要接着喝!接着玩!”
顾佳冷着脸不说话,两人无声对峙了几分钟,她突然脚步飞快的走到柜台后抓了件外套穿上就出门了。而维维坐在那儿两手互抓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未几,她突然抬手动作凶狠的抹了把眼睛,然后起身脚步飞快的奔着门外那人去了。
秋水从头到尾保持着呆愣的表情站在原地,像是幕布之外的观众,又像是舞台之上的一件道具,搭配着眼前昏暗的场景,参演并观看了这么一出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古怪戏剧。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秋水被惊着了似的回过头去看,一个剃着寸头,观面相确定是男生无疑的人也正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你是?”男生迷茫的把脚边那箱啤酒又往角落处推了推,然后突然灵光一闪直起身手指着她满脸兴奋的大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什么水是吧?跟我一样名字有水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庄秋水。”秋水提醒他。
“对对!庄秋水!老大说过今天会有个漂亮女孩儿来店里上班,原来就是你啊!”男生还是止不住兴奋的看着她。
话已至此,秋水目光肯定的看着他喊了一声:“阿水?”
“嘿嘿,原来老大已经跟你说过我了啊?”阿水摸了摸扎手的后脑勺,几步窜到她跟前表情郑重的朝她伸了只手道,“那咱们再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阿水,佳佳是我老大,我跟她混的,今年十九岁。”
秋水有些不适应的跟他握了握手,也不知道还要再介绍点啥,只好补了句:“我十六,在隔壁大学读大一。”
“哈哈哈,我知道!老大跟我说了,新来的是个童工,还让我多照应你。”阿水一脸傻笑的看着她。
秋水:“……”
阿水没注意到她不悦的表情,只疑惑的四处看了一圈,问:“老大呢?怎么我后门卸个货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秋水这才又想起刚刚那一幕,犹疑道:“她跟一个叫维维的女生出去了。”
阿水“啊”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这反应和刚刚的他可不像是一个人。
秋水试探的问道:“维维也在这里上班?”
阿水摇摇头:“她不在这上班,她只是过来玩。昨天我们店刚开业,维维姐叫了一帮朋友过来捧场,喝太多了,就歇在这儿了。”
阿水点到即止,并没有往下延伸这个话题。秋水虽然有点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