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许你一个世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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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发出去以后，喻言卿没有收到回信，出了趟门逛精品店，给冯程秋买了一只超大号的美洋洋。因为在她的心里，冯程秋就像一只美洋洋，乖乖的，软软的，又听话，还有些傻乎乎。
　　当晚，她抱着美洋洋美美睡了一觉。
　　在和江的提携下，她认识了名导演，名制片人，还有几位实力非常强的金牌编剧。半年时间，她基本上熟悉了经纪人的全部工作，和江和苏姐对她也是非常满意。公司最近想要签两个新人，没什么名气，但是值得培养。
　　苏姐跟喻言卿说，打算让她带一个。
　　这对喻言卿来说，是正式的入行，有了自己的艺人，肩膀上的捏子就会加重，承担的压力也会日益培大。这一点她很佩服和江，手下不止一两个艺人，同样做得得心应手。不愧是老革命。
　　开完会，和江忙去了，苏姐带喻言卿跟新艺人见面，隔着玻璃，喻言卿看到两个年轻的女艺人在休息室里谁也没理谁，两个人同样塞着耳塞，期中一人嘴里嚼着口香糖，四脚跟着音乐的节奏晃动。另一人则安安静静的站在窗边。
　　“两个都是刚刚毕业的专业演员。静的那个叫沈佳晴，二十三岁，有过两部电视剧的酱油角色。”
　　苏姐顿了顿，继续说：“动的那个叫金唯心。也是二十三岁，演过的角色要多一点，据说初中的时候开始接戏，均酱油。”
　　喻言卿点点头，“这两个人都很年轻，非常有潜力，有过出镜经验。那么实力如何？”
　　苏姐摊手，“我上哪儿知道去？看你的了。走吧，都见一面，聊一聊，看看你喜欢谁，或者谁更喜欢你。”
　　两人刚要进门，苏姐的手机响了。喻言卿在一旁等着，见苏姐挂了电话就看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可能不用选了。刚才凌健打来电话，他说他想带沈佳晴。哦，上次这两个新人来的时候，他接待的。可能那时候就看上了。”
　　喻言卿不以为意，凌健是公司除了和江这个老牌之外的第二位出色的经纪人，他有丰富的经验，沈佳晴在他手上，一定会有更大的机会。
　　“我没意见。反正都来了，一起见见，就当给我开阔眼界。”
　　两人一起进休息室，两个年轻的艺人先前已经认识苏姐，取了耳塞打招呼。
　　“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经纪人，喻言卿。虽然是个新人，但是是我一手提拔的。衣相信她有实力带好你们其中一人。”
　　喻言卿含笑，“很高兴认识你们。”
　　苏姐跟两人简单说了喻言卿过去是应江雪助理的事，两个新人对她并不熟悉，只有点头的份。但是他们也不蠢，知道苏姐的意思。
　　“我们都是新人，如果再让新的经纪人来带，这样安排好吗？”金唯心咂吧着口香糖，淡淡的瞄了一眼喻言卿。
　　苏姐抱着双臂，“反过来想，经纪人手底下只有一个艺人，那么她接的所有剧本都是你的。享受专宠，不是更好？”
　　金唯心笑笑，“是没错。不过我更希望带我的人是个有经验和有绝对实力的经纪人。”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沈佳晴看向金唯心，明里有些不满。但并没有说什么。
　　苏姐和喻言卿相视一笑，心中都有答案。
　　“那就这么定了。”苏姐站起来，“你俩明天早上九点到这儿报道，经济人和助理的安排全部敲定。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不服从公司安排的人，我苏姐可不会客气。”
　　苏姐和喻言卿回了办公室，喻言卿泡了两杯咖啡，两人一边喝一边聊。
　　“带金唯心，可是有挑战的。想要磨掉她的锐气，不容易。”
　　喻言卿想了想，“锐气，其实也是老天爷赐给演员的天分，留着吧。我觉得她缺少的是正确认识演员这个行业的认知，和眼界。这一点可以后天培养让她改观。我拼了。”
　　“年轻人，敢拼是好事。还是那句话，我看好你。”
　　中午，喻言卿意外收到冯程秋的电话，说是提早完成任务，剧组放假两天。暂时公司没什么事，喻言卿提前下班，买了菜，准备做一桌子冯程秋爱吃的菜。
　　飞机要三个小时，足够她准备。还不忘把家里收拾一番，干干净净的迎接另一个主人。然后就是焦急的等待。当电话响起来那一刻，喻言卿就差没跳起来尖叫。匆匆下楼接娘子去了。
　　冯程秋自己开车过来，停好车后就在车里等，看到熟悉的人到处张望，就按了喇叭，成功吸引喻言卿。
　　又是冬天，算起来两人有大半年没见面了。这大半年时间里一直都是电话微信在联系，哪里能解相思苦。一进门，喻言卿就抱着冯程秋不肯撒手，亲了又亲，十分不舍。
　　冯程秋捏着她的耳朵，“我饿，你得先填饱我的肚子，我才能填饱你。乖！”
　　冯程秋一撒娇，喻言卿基本毫无抵抗，又赖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把她请到餐桌上坐好，上菜，上汤，末了送一句：老佛爷，您慢用！
　　冯程秋清一清嗓子，“小喻子，喂。”
　　“得嘞！”
　　喻言卿十分狗腿的挟了一口菜，小心翼翼的喂进冯程秋的嘴里。
　　“老佛爷，味道如何？”
　　冯程秋眯着眼点头，“还行，勉强及个格。有待努力。”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喂对方吃饭，填饭了肚子就在客厅里转圈圈消食。顺便，喻言卿聊起了金唯心，把她对金唯心的第一印象跟冯程秋说了，目的是要让这位老牌的艺人给点意见，怎么样才能带好这类心性高，脾气臭的艺人。
　　冯程秋顺手拿了块水果片咬，“第一个艺人就遇到这样的，确实蛮有压力。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像她这种敢正面表达内心想法的人，说明她心里没什么弯弯肠子。你呀也别太担心，要我说，欲擒故纵这一招可以试试。保证有效果。”
　　经冯程秋这一提点，喻言卿一下子就开窍了。一拍脑袋怪自己没早想到这一招。
　　“别呀，你要是也像我这么聪明，那以后我欺负谁去。”
　　喻言卿咬牙，“合着你是为了欺负我？”
　　“必须的呀！”冯程秋不甘示弱，“姐堂堂的影后，欺负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着，你敢有意见？”
　　“不敢。”喻言卿继续装狗腿，单膝一跪仰望女王，“娘子，请欺负！”
　　冯程秋摸她的头，正要继续显摆威风，就觉腰上一松，裙子的拉链已经被拉开。
　　“小喻子，你……”流氓！流氓！流氓！
　　喻言卿满眼桃花飞，“遵守承诺的时候到了！”
　　冯程秋一皱眉，失策啊，刚才进门时怎么能那句话……
　　

☆、第23章：定案

　　
　　喻言卿跟在和江身边大半年，基本上已经掌握了经纪人的工作流程，带人已经没有问题。难的是得接到戏，毕竟她是个纯新人。目前只能通过和江这条关系，尽可能给新人出镜的机会。
　　苏姐开会，把新人的事定下了。喻言卿不出意外，领到了金唯心。金唯心自带助理，是她的亲戚，叫李薇薇。
　　会议结束，只剩下喻言卿，金唯心和她的助理。
　　金唯心依旧嚼着口香糖，有一下没一下的吹一吹发出啵啵啵的声音。喻言卿靠在椅子上翘着腿，含笑看她。
　　李薇薇悄悄碰了碰金唯心，像是提醒什么。
　　“苏姐还是把你安排来带我。”金唯心抱着双臂，脸上的神情略激动。
　　“对呀，以后我们是一个团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咒我呢这是？”金唯心撇撇嘴，“我还能要求换一个经纪人吗？同样是新人，你看沈佳晴都能……”
　　“你要是不满意，空闲时间随时可以跟苏姐提出申请。”喻言卿轻描淡定，满不以为意，打开文件，不再管一脸挫败的金唯心。
　　李薇薇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对金唯心也摇摇头。
　　喻言卿说了一些两个人之间应该履行的义务和职责，还有就是一些公司的规定，对艺人的约束，和对艺人的评价加上要走的风格路线，一一针对随性的金唯心做出规划。
　　金唯心听到最后自己也愣了，感受到了专业化的水准，心里稍稍舒服一些。
　　“好了，你有意见现在就提。提完以后我不想再听你的抱怨，或者要求换人什么的。我虽然是新人，但是你可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我尽我一身之力为你铺路。”
　　李薇薇瞄了瞄喻言卿，没说话。
　　金唯心心里本来有一堆的不满要说，但是在听完喻言卿的长篇大论后，突然什么要说的都没有。并不是她打消了对喻言卿的能力怀疑，而是心中的问题喻言卿在谈话中已经给出了所有答案。
　　“没意见了是吗？没意见的话我说最后一个问题。”
　　金唯心默默点头。就见喻言卿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包纸巾扔到她面前。……什么意思？
　　喻言卿微微一笑，“以后在公众场合和其他一些重要的会场，不准嚼口香糖。你想要给外界制造一种独特的性格，或是一种形象，这都没关系我也支持。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作为新人，你的形象至关重要。一理往不正的方向发展，之后我们做再多都是徒劳。你可要管好自己。”
　　金唯心纳闷了，这个经纪人管接戏，还管人嚼不嚼口香糖？
　　喻言卿不理会她，取了另一份文件，只有十来页纸，示意李薇薇拿给金唯心看。这李薇薇也是半只脚还在助理的大门之外，对工作也是一知半解，喻言卿预感这次带的新人会比预想中的要艰难得多。
　　“你接了戏？”金唯心双眼一亮，不可思议。
　　“见面礼！不守这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是是个正面人物，很励志。我觉得你可以尝试。至于片酬方面嘛可以说不高，不过我觉得你现阶段最重要的是……”
　　“一集能拿多少片酬？”李薇薇以眼发亮，兴奋的打断喻言卿的话。随后惨叫一声，便瞪眼看金唯心，明显被金唯心踹了一脚。
　　喻言卿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不温不火的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万，一次性。整部剧四十到四十五。”
　　“啊？”李薇薇惊叫，“阿心没签约之前的片酬都能到五千一集。”
　　金唯心也很吃惊，扔了口香糖脸色很不好。她满以为签约了经纪公司，身价只会上涨，没想到竟然跌成这样。而且这个角色只是男主的一个跟班之一。
　　“喻……喻姐。我想知道你安排这个角色给我，是出于什么方面的考虑？”
　　对这个问题喻言卿还是很乐意回答。
　　“我昨晚看了一下你过去出演的一些角色，我给出的评价只有一个词，不三不四。”
　　金唯心皱眉，心灵被攻击似的不爽。
　　喻言卿看在眼里，给了她一个微笑，“我这么说的意思是，目前为止，你得把自己摆在一个专业演员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过去的角色只是你各种各样的尝试，虽然我用的是不三不四这个评价，但我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相反的，过去的每一个角色都令你得到了锻炼。我觉得已经够了。所以从今以后你得换一个形象，我给你的建议是先固定某一种形象，让这种形象深入人心。我初步判断的，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三到五部作品。”
　　金唯心有些犹豫不决，李薇薇自从被踩了一脚后人也老实了，没敢插话。
　　“你可以先看看这个剧本，考虑一下我说的这些话。明天再给我答复。对了，如果你还是坚持要换人，现在就可以去找苏姐。我待会有事，先走一步。”
　　喻言卿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后，离开了公司。金唯心的事她并不放在心上，如果明天她会拿着剧本跟她说同意这个安排，那才是她们真正成为一个团体的开始时间。
　　这会儿去哪儿呢，当然是菜市场。家里还有一只待喂的小猫咪，一早就点了单，她今天又得在厨房待一天喽。
　　啊啾——
　　冯程秋正躺在沙发上听音乐，脸上贴着补水面膜，突然就觉得鼻子痒。
　　“肯定是亲亲在想我。这个女人，老把自己当饲主，可恶。”
　　……
　　喻言卿挑选了一些新鲜的食材，高高兴兴回到家，一进门看到冯程秋在阳台上做塑身运动，穿着保暖衣，脸色一变，指着冯程秋极度不爽。
　　“阳台太大，好远的地方都能被人看到，你就这么显摆自己身材咩？”
　　冯程秋特无辜，“你不是让我穿大衣做运动吧？”
　　喻言卿眼珠子一转，嘿嘿笑，“做运动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穿。”
　　啪——
　　一只拖鞋砸到喻言卿胸口。
　　冯程秋，“死相，赶紧去做饭，我饿了。”
　　喻言卿闷闷的摸着鼻子进厨房，心情其实还是瞒愉快的。秋秋这个大忙人，一年到头没几天假，能在她这儿住上那天，她都感觉老天爷给了天大的恩赐，侍候好来才是最重要的。
　　“亲，你那新人怎么样？”冯程秋啃着苹果在厨房门口跟喻言卿聊天。
　　“有点小脾气，不过我喜欢。”喻言卿将蒸好的虾一个个剥皮。
　　“贱性子。”
　　喻言卿挑眉，“反正你喜欢。”
　　冯程秋噎了一口，抛了白眼给喻言卿。
　　“能让你看上的人应该还不错。不过你自己都还是个新人，别把新人往沟里带。”
　　喻言卿凑上来，以光速在冯程秋脸上亲了一口气，在冯程秋要发作之前跑回原位继续剥虾。
　　“光靠我这种新人肯定是不行的了。不过我有你呀，都说成功的女人背后一定会有个成功的女人，对吧，所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跟我无关。再贱！”
　　“给我爬回来！”
　　喻言卿一声狮子吼，震得冯程秋乖乖退回原位，侧过脑袋狠狠咬了一口苹果，明显的示威。
　　“不就吃了你几顿饭吗，还成了你的免费助教不成？”
　　“才几顿饭吗？”喻言卿全身上下看自己，连脚趾头都不放过。抬头坏笑，“那你今晚睡地板哦！”
　　冯程秋一跺脚，“答应你，以后有机会给你指点指点她。”
　　“别以后呀，你认识那么多人不是。只要你影后大大随口一提，我何愁不能一炮成名。以后我多签两个艺人，多赚钱，给你买大房子，请十个八个佣人侍候。娘子，我的计划怎么样？”
　　冯程秋扬着眉笑，把苹果核塞到喻言卿围裙兜里，手上的水渍一并往她身上抹，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喻言卿很是受用，腾出一只手掐了一把冯程秋的腰，白白的衣服上立马一块油渍。
　　“赔我衣服！”
　　“脱！”喻言卿单手叉腰，一手指着冯程秋，跟盯猎物似的。
　　冯程秋嫌弃的将外套脱了，没注意到喻言卿的手，又在她衣服上抹了一块油。
　　“再赔！”
　　“脱！”
　　“再赔！”
　　“脱！”
　　……
　　冯程秋彻底败下阵来，扔下两件衣服跑回房去了。还一边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进厨房。
　　喻言卿欢快的哼着歌儿，炒了几个小菜，都是冯程秋爱吃的。高高兴兴的摆上桌，却没看到冯程秋的影子。
　　“秋秋，吃饭了！”
　　“好，就来。”
　　冯程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喻言卿好奇迎上去，见冯程秋进门，手里拿着手机。
　　“你跑门外接电话？”
　　“嗯。”冯程秋笑着抓住喻言卿的秋，“那个……我妈打的。你在厨房一直哼歌功又锅碗瓢盆闹动静，我就出去接了。”
　　喻言卿想着两人关系，心疼的拍拍她的手背，给她盛饭，挟菜。无瑕多想。
　　

☆、第24章：改变

　　冯程秋两天假期的时间都跟喻言卿在一起。走之前还跟喻言卿逛了个街，手挽手进出超市商场，冯程秋一路刷卡，给喻言卿买这买那，还囤了一堆吃的，怕喻言卿忙起来时没空做饭。
　　喻言卿送她走时夸她是贤妻中的典范。
　　自从有了爱的滋润，喻言卿工作生活事事顺心。就连性格略叛逆的金唯心都摆平了。乖乖拿着剧本同意了。另一点，金唯心也知道，正式签约经纪人，接戏的徐径会快捷方便更多。她也知道过去的一些成绩不能证明什么。再者，喻言卿的话有道理。
　　相较于沈佳晴，因为带她的是有经验的老一辈经纪人，一签约就接了一个广告和一部戏，戏份不多，但居然是主角的少女时代。这令金唯心原本就有些不平的心情更加纠结。同是签约的新人，待遇却是天嚷之别。
　　喻言卿知道金唯心有心结，这几乎是新人的通病，急功近利，还总是拿自己跟相近的人来做比较。她并不想刻意提醒她这种心诚不能要。而是打算任由她自己想通。
　　苏姐将喻言卿叫进办公室，问她怎么应对金唯心的这种状态，她笑着说，放养！
　　苏姐这人有魄力，有气度，用人不疑。对喻言卿的做法表示支持，同时建议她多跟金唯心沟通。喻言卿知道苏姐有意提点她，十分感激。
　　刚从苏姐办以室出来，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传来，往门口一看，看到了个熟悉的人。以往很多次，她也这样走在那个人的身边。只不过不同的是，过去她的身边基本上只有两个人，可现在她有两个助理，一个化妆师，还有一个打杂跑腿的跟班。
　　进来的人在看到喻言卿时也怔了，曾经的特助，现在的经纪人，时隔近一年，一切都变了。
　　喻言卿发现，现在的应江雪比过去成熟了很多。
　　“喻姐。”应江雪很高兴的迎上来，主动跟喻言卿打招呼。文成是旧人，跟喻言卿很熟，自然也很热情。化妆师和小跟班倒是互看一眼，觉得应江雪掉价。
　　“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很高兴。”喻言卿微笑着，却刻意保挂了一定的距离。可应江雪很自然的抓住她的手，约她中午一起吃饭。
　　喻言卿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应江雪却不给她说不的机会。看着应江雪离去的背影，她心里有种隔世的感觉。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应江雪的变化实在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名气变大的原因。
　　独自回到办公室，她心里总有些懵懵的，不对味儿。
　　“喻姐。”
　　门外有人喊，喻方卿听出了声音。也很久没见文成了，两人到楼下咖啡厅聊天，喻言卿发现文成也变了。难道也是因为应江雪人气涨了的原因？
　　“不像过去的你？”
　　文成叹了一口气，低着头有些失落。“喻姐，我觉得我不适合作助理。”
　　喻言卿一惊，不明白文成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跟文成共事两年多，她了解文成的为人，也知道他是有能力的，做助理不在话下。如若不然，当然她不会跟苏姐极力推荐他做应江雪的大助。
　　文成苦笑一声，轻轻晃着手中的咖啡，“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有你在，我总觉得不管我们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可现在到了我自己身上，我只感觉以压力，压力，还是压力。不论我做什么，都不如江雪的意。你说，是她变了，还是我根本没那个能力？”
　　这番话令喻言卿很是吃惊，在她的印象里，应江雪不是个挑剔，任性的人。
　　“会不会是什么别的原因，比如拍戏压力大，工作繁重？”
　　文成摇头，“我跟你进过很多次剧组，我知道所有的工作流程，也知道该怎么样去做助理。但我却做不到你当初的得心应手。”
　　照文成的意思他确实认为是他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但喻言卿却不这么认为。想到先前见到的应江雪，与过去那个说真话没心机的她对比，她突然有种疼惜。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应江雪真的变了。她的眼神里多了很多她看透的东西，她的笑再也不像过去那般真实。
　　“或许，这些问都不是你自己的原因。我觉得，江雪变了。”
　　文成双眼一亮，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想了想突然摇头笑了笑。
　　“你这么说我突然想通了。也许主要问题真的不在我。”他边说边回忆，将零零散散的事件说给喻言卿听，比如他看到过几次应江雪神神秘秘的接电视，在剧组里时常跟导演或者制片人聊天，时不时还会撒撒娇卖卖萌。还有一次，他看到应江雪对着手机什么人的照片发呆，有时候关夜会听到她哭。
　　后面的话让喻言卿突感不安，文成不知道，便她能猜到，应江雪手里的照片很可能就是自己的。
　　本来，她真的以为应江雪会彻底放弃，因为自己的坚决。可如今天听文成这么说，令她不安。她深怕应江雪正是因为自己才走不出那道坎。
　　中午的饭，她好想避开。
　　“文成，不管怎么说，你对江雪最熟悉。即使她变了，我相信她本质不变。你多包容她。”
　　文成没回话，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应江雪刚好打来电话，告诉喻言卿她在公司对面的餐厅定了包厢。喻言卿想带文成一起去，文成拒绝了。他似乎是刻意避开这样的场合。喻言卿没有多问什么，独自去餐厅。包厢里，应江雪已经点好了菜，正端着红酒独饮。
　　几乎是习惯性的，喻言卿让她少喝点。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
　　服务员上了菜，应江雪先给喻言卿挟菜，笑眯眯的心情似乎非常好。
　　“这次苏姐找你，有什么好事吧？”喻言卿开口打破了尴尬。
　　应江雪端起酒杯跟示意喻言卿干了，才告诉喻言卿，这次回来是剧组放的假，顺便苏姐手上有三个新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