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她假戏真做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令她眷恋的体温和香气,要是能一直这样抱着她,该多好。
  赵暮夕还是害怕爱上纪与棠,尽管心里已经开始舍不得。
  纪与棠抱着赵暮夕,她仍不愿提及自己的心事,多少让纪与棠有些失落。
  晚上九点,纪与棠开车送她回去,一路上闷雷阵阵,瓢泼的雷雨即将来临,弄得人心情很是低沉。
  “我送你上去。”纪与棠将车停在熟悉的路口。
  “别了,待会儿马上要下雨了。”赵暮夕是担心赵彩南在家,自从和纪与棠确定关系以后,她就特别担心,纪与棠遇上赵彩南。
  纪与棠解开安全带,笑着,“要是下雨,今晚我就在你这睡。”
  “纪总,你还是……”
  赵暮夕又叫了她“纪总”,这一下,仿佛又把她们的距离拉的远了。
  “暮夕……”
  赵暮夕解释,“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你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是那个……”纪与棠大概把她的没准备好误会成了“发生关系”这件事,赵暮夕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有口难辩,可一时也解释不清,这样误会便这样误会吧。
  “好了,我不上去。”
  “嗯,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等一下。”纪与棠叫住要下车的赵暮夕,牵着她的手,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你过来。”
  赵暮夕回过身,纪与棠已经朝她俯过身,托过她的脸,在她唇上细细吻了几秒,“不要总把事情闷心里,我是你女朋友,知道吗?”
  “知道,你先回去吧,到家了给我打电话。”赵暮夕扬起嘴角笑着,自己想着心思,果然还是被她察觉了。
  赵暮夕下车,途中好几次回头看,纪与棠都没走,估计在等着她上楼去,不由得加快脚步。赵暮夕上楼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开窗帘趴到飘窗上,往楼下看……
  纪与棠见她楼上的灯亮了,这才开车离开。
  她一走,窗外大雨滂沱,赵暮夕坐在窗户边又发了一会儿呆。半小时后,门开了,赵暮夕看见赵彩南浑身湿透站在门口,脸上满是伤痕,狼狈至极。
  赵彩南看见赵暮夕的第一句话,“我实在没地方去了。”
  她这副模样,一下子揪住了赵暮夕的心,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雨下得比今天还大,她身上的伤比今天还重,嘴里大口大口吐着鲜血,赵暮夕背着她在街上走了好久好久,才找到了一家小诊所,医生看她们可怜,收留她们一晚。
  “你滚回来做什么?”赵暮夕嘴里骂着,两眼却已经泪水朦胧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我真的筹不到钱。”
  赵暮夕也不问她需要多少,冷着脸,“你找我,我也没有。”
  “暮夕,要是还不上钱,我就死定了……”赵彩南走进房间,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她拖着赵暮夕,死死求着。
  “那你现在就去死啊!”赵暮夕甩开她的手吼道,完全不给情面。
  赵彩南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着,就跟疯了一样,“好,我去死……去死……我二十五年前就该死了……”
  二十五年前,赵彩南未婚先孕,怀上了赵暮夕,也是那一年,她遭人强…奸,原本答应娶她的男人嫌她脏,没要她,把她们母女甩了走了。然后她开始堕落,去卖,去赌,抽烟酗酒,当初要不是生下了赵暮夕,她一定活不到现在,她知道自己贱,可在女儿面前也想过当个好母亲,哪怕是装的。但纸还是包不住火,女儿总有一天会长大会懂事,会知道她是一个怎样肮脏的人……
  有些事情,赵彩南没有告诉赵暮夕,她只说,是那个男人不要她们了,她以为赵暮夕不知道,但这一切,赵暮夕早已耳闻过了。
  赵彩南这一辈子活成了这样,也没什么追求了,唯一算得上的,就是希望赵暮夕活得“干净”点,别像自己一样。
  “你站住……”赵彩南往天台去了,赵暮夕还是追了上去,还是那样,她永远没办法真正恨她母亲。
  闪电在天际劈开,像是一个巨大的裂口,雷雨天是赵暮夕心底永远的阴影。
  浑身已被大雨淋得透彻,赵暮夕拽住赵彩南的手腕,“你要死,我跟你一起!”
  赵暮夕拉着她,往天台的围栏旁走去,自己先往围栏上翻……
  雨中,赵彩南用力拉回她,借着一记耳光扇在赵暮夕脸上,扬起一片雨滴,“你疯了!你给我滚回去!”
  赵暮夕倚着围栏,哭着滑坐在地上,赵彩南就跌坐在她身旁,两个人一直沉默到雨停。
  “还差多少……”
  “三十万,最后三十万了……”
  赵暮夕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站起来,只是咬牙对赵彩南说了一句,“下次要死你就干脆点,别再来告诉我。”
  晚上十点,赵彩南坐在地板上,自己对着镜子朝脸上擦药,“那帮孙子下手真重……”
  赵暮夕看着心烦的很,走进卧室一把将门重重甩上,眼不见为净,刚刚在楼上拉着她一起跳下去索性一了百了。
  纪与棠给她打电话,赵暮夕不敢接,等她那边自己挂断了电话,过一会儿,赵暮夕才给她回了一条短信,“我已经睡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说了晚安以后,注定是一夜无眠,赵暮夕侧卧在床上,床上堆满了她和纪与棠一起抓的娃娃,她扯过一只枕头抱着,闭眼想象着抱的是纪与棠……
  “……我是你女朋友,知道吗?”
  纪与棠总是抱她吻她,是想给她安全感吧,可赵暮夕知道,她的安全感注定是别人给不了的。她的人生,像是连享受爱情的权利都没有……
  那三十万,赵暮夕还想向林微求助,但这回林微真是爱莫能助。
  “上次的八万还没还清,你现在一开口又是三十万……”林微知道赵暮夕是在给她母亲还赌债,劝她,“暮夕,你做到这一步也算仁至义尽了,别管了报…警吧……”
  那些开地下赌…场放…贷的都有背景,就算报…警也无济于事,还不上钱就用各种手段对付你。
  “……实在没办法,要么你跟纪与棠借?”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3k加更,鱼汤快去治愈安慕希。。。


第48章 
  “实在没办法; 要么你跟纪与棠借?”
  赵暮夕悻悻挂断电话; 她怎么能跟纪与棠借?她绝对不能跟纪与棠借。
  9:00 am,纪与棠到了办公室以后,才给赵暮夕打电话; “吃早餐了吗?昨天怎么睡那么早?”
  “嗯,有些累了……”
  纪与棠拿过手边的文件,笑着慢悠悠地逗她,“下午睡那么久,晚上还累; 真是懒猪变的。”
  赵暮夕听到电话那头她的轻笑; 还有温柔宠溺的语气,心里难受得很,“你要上班; 我不打扰你了。”
  “晚上想去你那吃饭。”
  “还是改天吧……”赵彩南这几天都躲在她这; 赵暮夕不愿意让纪与棠过来。
  纪与棠手里的动作一僵; 赵暮夕似乎一直在拒绝她,“怎么了?”
  “我妈在这边……”
  “就当普通朋友吃个饭,都不可以?”纪与棠开始察觉到赵暮夕在紧张什么,“暮夕; 我想见你。”
  “纪总……”
  赵暮夕的语气很为难,纪与棠当然听得出来,“那就改天吧。”
  她们之间,果然还是不太合适,赵暮夕挂掉电话后; 倚在墙角泣不成声,赵彩南看她这样,还以为她是因为三十万的事情,“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赵暮夕抬起头,赵彩南正仓皇收拾着东西,可笑得像只过街老鼠。
  “你去哪?”赵暮夕哽咽道。
  赵暮夕的经济能力赵彩南也清楚,这三十万一时半会怕是还不上来了,赵彩南想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瘾上来了,又控制不住,心里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还不上钱……我不能再待在这儿……我得出去躲躲……”
  “你……”
  赵彩南走了,只给她留下一团糟。
  那头,纪与棠放下手机,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赵暮夕,想着,纪与棠又往外拨了一个电话,“二叔,上次我让你帮忙查的人,你再帮我查查。”
  纪与棠上次肯借赵彩南钱,自然不是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下,她让人查过那个地下赌场,查过赵彩南。赵暮夕一直对自己犹豫不决,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赵彩南吧,纪与棠也想过,该不该和赵暮夕正面提起这个问题,但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赵暮夕还不愿主动跟她说,她若是单方面戳破,一定会伤及赵暮夕的自尊心,怕那时候赵暮夕更会躲着她。
  赵暮夕最脆弱的是自尊,最坚强的也是自尊。
  可纪与棠觉得赵暮夕还有其他心结,如果仅仅是因为她母亲好赌,也不至此。
  持续一整天的雷雨,让气温骤降。
  赵彩南只说去外地避避风头,赵暮夕并不担心她,像她母亲那样的无赖,总有手段保全自己,最后却把烂摊子甩给别人收拾。这些年,赵暮夕也受够了……
  晚间,大雨倾盆,赵暮夕回家时,楼下流浪猫的毛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体上,可怜兮兮地蜷在角落,赵暮夕就像是看到了自己。
  在楼梯口,赵暮夕接到了纪与棠的电话。
  “赵暮夕,我现在就要和你见面。”纪与棠一开口,语气很强势,不容反驳,“有些话,我今晚就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赵暮夕隐隐觉得,纪与棠像是知道了什么。
  “你在家等着,我半小时后到。”赵彩南又欠了三十万,纪与棠知道,这三十万对赵暮夕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这会儿又要瞒着自己去筹钱么?筹不到她又该怎么办?
  这时候,纪与棠甚至有些“厌恶”赵暮夕的自尊心,因为所谓的自尊把一切都埋在心底,不让人了解,不让人安慰,也不让人保护,尽管她们现在是恋人。
  不能由着赵暮夕,因为赵小姐压根就不懂得怎么去保护好自己。纪与棠早该明白这点,对待赵暮夕,就是要蛮不讲理地把她“绑在”自己身边,慢慢把她那颗倔强要强的心,捂暖了,捂软了才好。
  赵暮夕正准备上楼,漆黑的楼道里突然响起几个男人的声音。
  “这地方,藏得够深啊~”
  “美女,跟你打听个人。”
  “赵彩南你认识不?”
  那几个人抽着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灭,他们手上都拿着棍子,赵暮夕一听到“赵彩南”,就知道是要债的,“不认识。”
  一个汉子将烟头甩在地上狠狠踩了踩,“当女儿的连妈都不认了?”
  赵暮夕被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要钱找她去,找我做什么?”赵暮夕面上看着淡定,但心里害怕得很,以前这群人从没找上门来过,她知道这群人不是好惹的,嘴上拖着他们,想抽空报警,可压根没机会,自己手机屏幕一亮,就被他们抢了去。
  这群人就是以讨债为生的。
  “他妈的你妈跑路了,我们不找你找谁?”
  这情形,赵暮夕只得“服软”,“哥,我现在身上没钱,明天,最迟后天,我一定还给你们。”
  “小丫头片子,你当哥几个吃素的,今天我们不要钱,要人!”
  赵彩南已经拖了他们一个多月,他们没耐心继续“通融”下去,带不回钱,好歹也带个人回去向上头交差。“瞎几把废话什么,直接带走!”
  “再给我半……唔……”赵暮夕还没有继续周旋的机会,就被死死捂住了嘴,一行人用蛮力将她拖上了面包车。
  “小妞劲还不小……”
  赵暮夕挣扎了一阵,就被迷晕了过去,这下完了……
  几人吧嗒吧嗒抽着烟,车里的味道难闻得很。
  “长这么漂亮,卖窑子里可不止三十万。”
  “要是头儿看中了,没准还能当我们大嫂……”
  “哈哈哈哈……”
  “……”
  几个人笑得恶心至极,赵暮夕浑身麻痹,使不出劲也说不上话,到了这一步,她心里能想到的,只有纪与棠。
  因为雨大,路上堵车,纪与棠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才到达赵暮夕的住处,显然,她只能扑个空。
  赵暮夕不在家,房间的灯是灭的,电话是关机的,纪与棠不由得担心起来……
  而就在半小时后,纪与棠接到了赵彩南的电话,她哭啼着,“纪小姐,你可一定要救暮夕啊……”
  “你说清楚点?!!”
  威胁恐吓是高利贷的常用手段,说到底最大的目的是为了钱,他们带走了赵暮夕,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恐吓赵彩南。
  赵彩南接到威胁电话,那时她正准备上去外地的火车。
  “明天12点前再不还钱,就把你女儿卖窑子里抵债!”
  赵彩南听到这个电话时,当场就跪在了地上,手机里还收到他们发来的恐吓照片和视频,赵暮夕还是处于昏迷状态,赵彩南已经是语无伦次,“我还……我还……你们别动她……明天十二点之前,我一定还上……你们千万别动她,别动她……钱我一定还……”
  那种事情,有过一次,一辈子都毁了。赵彩南想,也许自己死了,才是对她们两个人的解脱,她一心不想赵暮夕过得像她那样,却一步步地在把赵暮夕往那条路上逼;就正如她当初讨厌自己那副肮脏的模样,却依然在那条肮脏的路上走着。
  此时脑子里是一团糟,离明天十二点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她一个多月都凑不到的钱,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凑到?可那帮龟孙子心肠毒着,说到就会做到……
  赵彩南只能想到纪与棠,一口气能拿出30万的人,就只能想到纪小姐。那天赵暮夕说她跟纪与棠是那种关系,赵彩南始终不信,女儿是她生的,又是她看着长大的,赵暮夕是什么样的人,没人比她赵彩南更清楚,纵然是豁了命出去,赵暮夕也不会干那种“勾当”。
  她联系了纪与棠,一分钟都不能再耽搁。
  纪与棠看着赵彩南发来的照片和视频,赵暮夕正躺在脏乱的房间里,昏迷着狼狈不堪,她心如刀割,转眼间无声泪流满面。
  她直接报了警,再让二叔出几个人跟自己去赌场要人,纪二叔黑白两道都有接触,开赌场放贷的,也要给他几分面子,赵彩南的事情,纪与棠也是托他给打听的。
  密闭的房间里,又闷又热,空气里飘荡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从纪与棠接到赵彩南的电话,再到纪与棠找到赵暮夕,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可当纪与棠看到赵暮夕昏迷在积满灰尘的铁床上,浑身狼藉时,还是责备自己来得太晚。
  “暮夕……”纪与棠俯下身,近距离看着她的脸时,眼泪落了下来,纪与棠轻轻给她擦着脸上的灰尘,唤着她,“暮夕,我来接你了……”
  赵暮夕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颊上,晕沉沉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竟是纪与棠,赵暮夕鼻酸,眼前立刻是一片朦胧,委屈又害怕地哭出声来,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她。
  “没事了,没事了……”纪与棠将她扶起,死死搂在怀里抱着,现在心里越发确定,以后她赵暮夕再犟也没用,非得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行。
  赵暮夕只是哭,抱着纪与棠一直哭,这已经是万幸了,至少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我们回家。”纪与棠低头给她擦着擦不干的眼泪。
  赵暮夕哽咽着,不想松开抱她的手,“嗯……”
  “这帮孙子没欺负你吧!”赵彩南冲向前去。
  纪与棠眼眶还是红的,瞪着赵彩南,“她是你女儿,不是你赚钱的工具!你不懂珍惜她,自然有人会珍惜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晚了,赵妈快下线了。


第49章 
  “暮夕……”赵彩南在赵暮夕眼底看到的是心如死灰; 赵暮夕流着泪; 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站在赵彩南面前,也不言语。这一幕,让赵彩南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她扑腾跌倒在地,“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赵暮夕不看她,仍不言语。
  那几个肇事的人,被押回警局处理; 但这只是地下赌场的一个据点; 他们又有背景,想关掉一个赌场没那么容易。债务还清,他们也就放了人; 毕竟做黑道生意的; 本质上也是生意人。
  纪与棠让人把赵彩南安顿一下; 自己带着赵暮夕离开了,她一定被吓得不轻,到现在还不肯张嘴多说一句话,看着甚是揪心。
  汽车后座上; 纪与棠坐在她身边,右手轻轻抚着她的背,然后揽着她的肩,将她抱着,左手慢慢牵过她的右手; 和她十指相扣。
  赵暮夕低头看着她紧握自己的手,想起方才她说的话,更是泪崩。
  “……自然会有人珍惜她。”
  珍惜……赵暮夕从未想过有一天,有人会把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赵暮夕转头看向纪与棠的脸,看得出来她哭了,连眼睛都哭得有些红肿。
  纪与棠贴近她,蹭着她的额头,低声安慰,“有我呢,没事了……”
  这一刻,拥抱就是感情最好的宣泄方式,赵暮夕抱着她,将头埋在她怀里,二十五年来,她所有不幸换来的最大的幸运,大概就是遇上纪与棠了。
  晚上十一点,回到公寓。
  纪与棠拿着湿巾轻轻替赵暮夕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她们之间有些事情,应该早些说清楚才是,既然知道赵暮夕的性格如此,就该主动去走近她的心,解开她的心结,有些伤疤非得揭开了才能治愈,总比她一直埋在心底隐隐作痛要强。
  “我妈的事情……”赵暮夕也觉得该说出来,她能感受得到,纪与棠一直想靠近她,但她自己却一再逃避。
  “我都知道了。”在赵暮夕说出来之前,纪与棠先接过她的话。
  “你不知道……”过去那些不愿再回顾的事情,赵暮夕从来没有主动跟别人提过,因为她觉得那是自己的“羞辱”,而在心爱的人面前说起这些,更是需要勇气。
  赵暮夕咬着唇,“纪总,我不是正经家庭出身的……”
  这句话自己说出来很心酸,但这是赵暮夕从小到大,听过最多的一句话。人们都说,她母亲是公交车,还说,有其母必有其女,骂她是小野鸡…这类的话,她都听得习惯了。
  只是二十一岁那年,她的初恋也这样说她时,她彻底崩溃了,她原以为对方口口声声说爱她,就会接受她的一切,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所谓忠贞的爱情,却连流言蜚语的冲击都挡不住。
  16岁以后,她靠兼职也能养活自己,她选择换一个城市生活,然后把那些往事永远埋在心底,不和任何人提及,只是不想别人再用有色眼镜看她,她就想做个普通人。
  但她母亲赌瘾却再难戒掉,连做普通人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永远没办法去恨我妈,她为了我,十八岁就开始接客了……”这条不光彩的路是赵彩南自己选的,但她母亲为她付出了很多,这是赵暮夕永远也无法否认的。赵暮夕哽咽着说道,强忍着心底的难受,“我喜欢钱,我努力挣钱,因为我知道,只要有了钱,她就不会再干那一行……”
  赵暮夕和纪与棠说了很多,二十五年来不愿提及的,今晚都说了,包括这些年遭受的辱骂,包括十岁时,她怎样撞破母亲和陌生男人在床上…也包括她的初恋,在得知一切后,又是怎样毅然决然地抛弃了她。
  “她没错,她只是在用别人最看不起的方式保护我……”赵暮夕心里一直是这样想,年少时,每当有人叫她妈“公交车”,她就举起砖头去恐吓人家,别人都当她是疯子。
  如今,曾经处处保护自己的人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赵暮夕比任何人都要痛苦难受,可又难以决断。
  “暮夕,别说了……”纪与棠只是听着,就难受至极,赵暮夕的苦衷是她永远都猜不到的,而这份苦楚也是她永远体会不来的,这就是赵暮夕的故事,就是她心底不愿揭开的伤疤,但她今天却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
  纪与棠给她擦着眼泪,想要抱她,而她却躲开了。
  赵暮夕自己又擦擦眼泪,笑着说,声音里还带着点抽泣,“纪总,我们在一起不合适。”
  她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赵暮夕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痛得很,因为她想跟纪与棠在一起,可又觉得这样说才是合适的。
  “暮夕……”纪与棠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捧在自己手心,轻声说道,“在我眼里,你就是我愿意去爱的人,现在明白了吗?”
  如果不说出口,赵暮夕大概永远都不会信任她。
  赵暮夕痴痴地看着她。
  “没那么复杂……”纪与棠上前一步,抱住她,在她耳边告诉她,“心里怎么想,我们就怎么做,好吗?”
  纪与棠的回复,是赵暮夕没有想到过的,既不是拒绝,也不是承诺。怎么想,就怎么做,这大概是卸下心理负担最好的选择方式,自己喜欢她,而她也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想得那么复杂?
  “嗯。”赵暮夕热泪盈眶地抱住她,不管能不能和她走到最后,自己已经觉得很幸福很幸福了。
  纪与棠深深地抱着她,闭着眼问她,“怂包,我给你做女朋友,好不好?”
  听到她的声音,赵暮夕的眼泪更是止不住,都怪纪与棠,自己今晚的泪要流不干了。这句话,在她们之间,意味着一种全新的开始。
  见她不应声,纪与棠拨开她的头发,凝望着她的眼睛,“不愿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