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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假戏真做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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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纪与棠以为是赵暮夕是求着纪与潞带她来这的,心想还算这家伙还算有心,至少知道想方设法来找自己。
“昨晚你就那样走了,又不肯和我通电话,消息我都发了几百条,中午我抽空去公司找你,前台居然说我是闲杂人等,不让进,后来没办法,只能让与潞带我过来这边。”赵暮夕伸手摸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纪总,你折磨我也该折磨够了吧,我心里难受。”
这时保姆李阿姨在门外敲着,纪与棠让她进来,赵暮夕立刻站起了身,一本正经站在纪总身边。
“大小姐,吃饭了。”
“嗯。”
纪与棠起身,扭过头看向赵暮夕,淡淡说了三个字,“先吃饭。”
赵暮夕还是摸不透纪与棠,也不知道她心里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先吃饭?意思是吃完饭再继续认错?惹毛纪总之前,都要被宠上天,惹毛纪总之后,哐当就给摔了下来,赵暮夕默默跟在纪与棠身后,心里有苦难言。
纪勉为人很随和,也很好客,饭桌上同赵暮夕寒暄了几句,氛围还算不错。纪与棠抬眸,就发觉赵暮夕拿筷子的手上,戒指没了,刚刚还没注意到。
吃完饭,纪勉让纪与潞好好招呼客人,他带着纪与棠又上二楼去了,商议近期公司收购案的事宜。
一直快到晚上十点,他们父女还没出来,赵暮夕又不好意思去打扰,可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赵暮夕耐不住性子问纪与潞,“你姐什么时候出来?”
“那可没准,你今晚在这边睡得了。”
第76章
“那可没准; 你今晚在这边睡得了。”
纪与潞漫不经心地说着; 她爸以前是工作狂,她姐继承且发扬了这一优良传统,但凡是谈起工作来; 两个人都没什么时间概念。
住这边就住这边,赵暮夕死皮赖脸到底,就不信纪与棠能一直冷着自己。
“那个……”纪与潞推了推赵暮夕的胳膊,说到正题上来了,“微姐她有什么爱好?她…喜欢什么类型的?”
赵暮夕迟疑地看了看纪与潞; 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 “你是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么!”她纪二小姐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对待一份感情,那天晚上还在大街上抱着路灯杆嚎着表白,她好歹也算个公众人物; 为了追林微; 已经完全没脸没皮了。
上次纪与潞表白以后; 林微送她回了家,但林微什么也没表示,这让纪与潞的小心思又纠结起来。纪与潞是直肠子,心里藏不住话; 就一股脑把所有事情都跟赵暮夕说了,完了还问一句,“……你说我有机会吗?”
这还是当初那个趾高气扬的纪二小姐吗?提起林微时,她像是变了一个人。都说一物降一物,人也是这样; 纪与潞算被林微降住了。其实林微没有拒绝纪与潞的表白,心里算是动摇了吧,但赵暮夕觉得这件事还是得看林微自己,她没资格去干扰林微的选择,更不想去干扰林微的选择。
就当赵暮夕不知怎么应付纪与潞连珠炮的问题时,耳边响起了下楼的脚步声。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赵暮夕站起身,眼睛不眨地盯着纪与棠看着,用眼神继续认错,可纪总就是不多看自己一眼。
“爸,我今晚要留暮夕在家里睡,我们有事要讨论。”
纪勉笑着应了,转头又交待保姆,“小李,你现在去收拾间客房出来。”
“麻烦叔叔了,谢谢。”赵暮夕面带笑意,乖巧地表示感激。
纪与棠见赵暮夕和纪与潞一唱一和,演得有模有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人关系好到这种地步,赵小姐也真是能耐,把她家人一个个都哄得喜笑颜开。
“爸,你早点休息。”纪与棠看了看时间,已不早了。
“你们也是。”纪勉特意转向纪与潞,还宠溺地摸摸小女儿的脑袋,“尤其是你这家伙,不要闹太晚。”
“知道了知道了。”
纪与棠说她父母的脾气都好,应该不是在骗自己了,纪勉虽然是个生意人,但很儒雅,赵暮夕想,今晚虽然没见到她母亲,想必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否则怎么能培养出纪与棠这样的女儿,当然了,纪二小姐是个例外。
赵暮夕哪知道,因为缘分,她跟奚芸早就见过面了。
“赵小姐,这是干净的洗漱用品。”
“谢谢阿姨。”
“不客气。”
二楼,赵暮夕住的房间刚好在纪与棠的隔壁,也不知道是不是纪与潞故意安排的,反正这次她是欠了纪二小姐一个人情。等李阿姨走后,赵暮夕才心情忐忑地走到纪与棠的卧室门口,伸手轻轻敲着门,咚咚咚——
里面的人不来开门也不应声,怎么还气着……她想推门进去,竟然上锁了,赵暮夕趴在门板上又敲了一阵,结果却把李保姆给敲了过来。
“你找大小姐么?她应该睡了,这两天可累了,有什么事还是明天说吧,你也早点休息。”
“嗯,不好意思。”
人家都这样说了,赵暮夕当然没脸再继续敲下去,她回房,听保姆说纪与棠这两天很累,又心疼起来,纪与棠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过累,除了一些推不开的出差,不管怎么忙,纪与棠晚上都会回去陪她,一定很辛苦吧。
有时候,自己是有点忽略纪与棠的感受。
浴室,纪与棠正冲着淋浴,这会儿自然听不到赵暮夕的敲门声,想起赵暮夕光溜溜的手指,也不知什么时候擅自把戒指摘了,想来又气,能轻轻松松把纪总气成这样,也只有赵暮夕做得到了。
赵暮夕回房,走到阳台上,隔壁房间的灯是亮着的,她显然还没睡觉。两个房间都有阳台,距离才半米不到,赵暮夕豁出去了,直接踩上围栏,仗着腿长,翻了过去……
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啊——”
没把握好平衡,给摔了,不过赵小姐要庆幸自己没有从二楼摔下去,而是恰好摔在纪与棠卧室的阳台上,只不过鼻梁磕在阳台的一条椅子腿上,疼得厉害。
“咝……”赵暮夕倒吸一口凉气,没摔伤倒是吓得不轻,她第一次来纪与棠家,要是刚刚真从楼上摔下去,想一想都丢人。
纪与棠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阳台上传来了一声惨叫,赵暮夕打声喷嚏纪与棠都能听出来,更别提这么一声叫唤了,纪与棠拉了拉窗帘,推开阳台的门,这时赵暮夕揉着鼻子,从阳台上站起身。
她竟是从阳台上翻过来的,虽然这只是二楼,但摔下去也够呛的,纪与棠把赵暮夕拉进屋,一边心疼着一边吼她,“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能不能成熟点,要是摔伤了怎么办?!”
“那也比你不理我好,以后我们有话直说好吗?别像现在这样,我真的难受……”说着,赵暮夕感觉鼻腔涌出了温热的液体,正往下淌。
纪与棠见状,慌忙拿手捏住她的下巴,“别动,流鼻血了……”
赵暮夕碰了碰鼻子,还是有些疼,估计是刚刚撞得不轻,她朝着纪与棠撒了个娇,“老婆,我疼~~”
“活该。”纪与棠轻声责道,先扶她去沙发上坐着,拿纸巾帮她擦了擦,“你等着,我去拿冰袋。”
两分钟过后,纪与棠拿了冰袋过来,在赵暮夕身旁坐下,帮她冷敷着鼻根处,手上的动作甚是温柔,“还疼不疼?”
赵暮夕乖乖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探过身,伸手搂住纪与棠的腰,“别再生闷气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是我错了。老婆,你就原谅我吧?”
赵小姐继续花式认错。
纪与棠看着纸巾上鲜红的血迹早就心疼死了,她继续给赵暮夕擦着,昨晚她离开公寓,生气是一部分原因,更主要还是因为公司有事务要和纪勉商议,只不过偏偏碰上了这个节骨眼。
当然,纪与棠是在气她,她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她跟管婕关系亲密,昨晚还那样。
纪与棠帮她擦干残留的血迹,还是冷着脸,但语气已经软了,“光是嘴上说得好听。”
赵暮夕抓着她的手,拍在自己脸上,“要是还生气,你打我,怎么打都行。”
“刚刚还没摔怕?”纪与棠缩回手,生怕又把她的鼻子弄流血,瞧她鼻子现在还是红通通的,摔得鼻血直流,还有心思开玩笑。
“摔坏了反正有你养我。”赵暮夕笑了,就知道纪总舍不得折腾她太久。
赵暮夕握住纪与棠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直视她的眼睛,慢慢说着,“你妹妹告诉我,跟你在一起,要把自己完全当成你的私人物品……我想说,我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做你的‘私人物品’。”
她的占有欲,赵暮夕愿意去习惯,去满足。
纪与棠静静看了赵暮夕几秒,看她急成这个傻样子,连阳台都翻了,还磕着鼻梁,自己心里也不好受,纪与棠抽回手,拿着冰袋继续给她冷敷鼻子,边说着,“与潞说话喜欢夸张,你也信她。”
赵暮夕拿下冰袋,慢慢将自己的脸贴到她面前,正闭眼想去吻她,却被纪与棠推开了。然后偏过头,笑着在她唇角亲吻,一只蔓延到唇瓣,温柔地含住,亲了一下又一下,柔声道:“我是认真的。”
“规矩点,鼻子还……”
她话未说完,赵暮夕的唇已经欺了过去,赵暮夕不给纪与棠说话的机会,大概这时候接吻比一遍遍的解释更管用。她们都是女人,她们更了解彼此心里细腻的情绪和想法,纪总平时再强势,也有小女人的一面,也需要哄的。
赵暮夕就这样亲上来,纪与棠哪里推得开,没一会儿就张唇配合着她,吻得火热。赵暮夕得到了回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亲吻间,赵暮夕不小心又揉着了鼻子,刚止的血,现在又开始流,亲着亲着感觉不太对劲,赵暮夕松开纪与棠的唇,赶忙仰起头,含含糊糊地说着,“嗯……又流血了……”
“还动,你老实点。”纪与棠继续给她擦。
“哈哈哈……”赵暮夕看着纪总的脸,都被自己给蹭“花”了,还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哈哈哈哈……”
纪与棠皱着眉,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唇周,果然也蹭上了鲜红,她把纸巾甩到赵暮夕手里,满脸嫌弃地说着,“恶心死了。”
“纪与棠,你嫌弃我……”赵暮夕擦着鼻子,闷声幽怨地说着。
纪与棠转身去浴室洗脸,唇角微微上扬。
十分钟以后,赵暮夕的鼻子才完全止了血,纪与棠正对着镜子进行庞大的护肤工程。
见纪与棠差不多以后,赵暮夕拖着步子走到她身后,帮她捏着肩,俯身在她耳边问道,“这个力度可以吗?”
没规矩两秒。
“嗯……”纪与棠突然低吟一声,因为赵暮夕正吻着她的耳朵,含着她的耳垂轻轻舔咬着。
“赵暮夕。”纪与棠煞风景地推开她,然后拉起她的右手,又板着脸质问:“戒指呢?谁允许你摘下来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暮夕心里叹口气,看来纪总不会这么轻易饶了自己……
第77章
“戒指呢?谁允许你摘下来的?”
“我……”当初纪与棠帮她带上戒指的时候; 说过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 不准私自摘下戒指,赵暮夕没料到这件事情上,纪总还要刁难自己一把; “来之前摘了下来,万一被你爸妈发现了,怎么办?”
提到父母这个话题,并不轻松,凭纪家的家世背景; 他们能接受自己么?
“本以为你胆子变大了; 还是个怂包。”纪与棠松开赵暮夕的手,能感觉得到,赵暮夕一直在逃避和她家人见面; 赵暮夕今晚能主动来她家找她; 已经出乎了纪与棠的意料之外。
赵暮夕悻悻低着头; 变得沉默,她一无所有,她有什么资格不怂?她爱纪与棠,也知道纪与棠爱她; 但赵暮夕从没有奢望能和纪与棠这样过一辈子,她知道这不现实。赵暮夕听过奚芸的故事,也听过管婕的故事,这个世界上,像奚教授一样幸运的人很少吧; 但像管婕这样的人却很多。
和纪与棠在之前,赵暮夕都没这么黏人,因为她太害怕和纪与棠分开,尤其是听了管婕的故事以后,赵暮夕把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做她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在过。
昨天开始,纪与棠冷着她,她的心像是被绞了一般地疼着,赵暮夕其实比普通人还要脆弱,比普通人更患得患失,她的人生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美好,自然害怕再被剥夺的滋味,那是加倍的残忍,就这样,她怎么能不怂?
赵暮夕觉得,她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第二个管婕,只是她希望那一天可以晚点到来。
在赵暮夕看来,喜欢上纪与棠,就好比染上了毒…瘾,心里明知不会有好结果,但还是舍不得断掉,
能有一天是一天。
眼眶红了,因为想起这两天的事情。赵暮夕不是难过纪与棠折腾自己,只是难过她不理自己,她让纪与棠生气就打她骂她,在纪与棠听来是开玩笑,可赵暮夕真是这样想的,因为赵暮夕最怕她们之间,慢慢有渐行渐远的感觉。
纪与棠最怕看她哭,见她哭起来甚是揪心,当初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
不了解赵暮夕的人,以为她的心是金刚石做的,越是了解她越是靠近她,才能发现她的心是玻璃做的,越爱的人越容易让她心碎。
纪与棠站起身,用掌心托着她的脸,她眼眶泛红,噙着泪水,“怎么哭了……”
“与棠,真的……我们以后别这样了,我受不了。”赵暮夕吸了吸鼻子,说到“受不了”三个字时,眼泪夺眶而出,她也想忍住,只怪眼睛不太争气,就湿了。
“傻瓜……”她一哭,让纪与棠再次看到她的脆弱敏感,当初决定和赵暮夕在一起时,纪与棠就告诉自己,赵暮夕和普通人不一样,对待她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球,捧在手心里护着暖着。可人难免有冲动的时候,越爱就越想占有,害怕有一天,她成为别人的心头爱了。
不是不信任,而是太在意。
纪与棠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指腹擦干脸颊上的泪珠,贴过唇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不会了。”
“嗯……”每天都能这样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才最踏实,赵暮夕下巴支在纪与棠的肩上,“是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的。”
“鼻子好些了没?”纪与棠拨过赵暮夕的脸,抬着她的下巴,忍不住凑过头在她撞伤的鼻梁上轻吻,还是心疼,“傻不傻,有门不走还翻阳台……”
“你又不开门,我还能怎么办?”
纪与棠拨着她黑直的头发,“我在洗澡,急成这样。”
“你都不理我了,我当然急。”
“我不是跟你说了在忙。”
就是这样才更急,她哪知道纪与棠是真忙还是赌气说“忙”。
“都急死我了……”赵暮夕红着眼自顾自说着,最后用手捧住纪与棠的脸,张开唇勾着她的舌,用力吻她,贪婪索取她的甘甜,才分开一天就成这样,以后要是真的分开了,自己会疯了的,想到这,赵暮夕就更不受控制地去亲她。
“嗯……小心点……”纪与棠搂着赵暮夕亲了一阵,还是慢慢偏过了头,她掐住赵暮夕的下巴,“待会儿又弄伤鼻子。”
赵暮夕不理,拿开她的手,一点一点在她的唇上啄吻着,纪与棠继续闭眼,含住她的上唇瓣,渐渐,两人的唇舌又缠绕在一起,不可开交。
“洗澡,早点休息。”纪与棠用指尖圈了圈赵暮夕的眼周,这小黑眼圈,昨晚肯定没好好睡觉,自己又何尝不是,她们早就习惯了每晚睡觉,身边有对方的陪伴。
“嗯。”赵暮夕咧起嘴角,脸上终于笑出了深深的酒窝。
纪与棠看了,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去吧。”
赵暮夕转身,正想去隔壁房间拿洗漱用品,纪与棠抓住她,“就在我这洗,晚上还想跟我分房睡么?”
还分房睡,赵暮夕爬阳台就为了晚上跟她一起睡,“我先去拿毛巾……”
“你先去洗。”纪与棠朝着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又说道,“我去帮你拿。”
赵暮夕点点头,往浴室去了。
三分钟后,纪与棠也没敲门,直接进去了浴室,赵暮夕正脱着衣服,上边穿着t恤,下面只穿了一条白色内裤,光脚踩在地板上,一双腿又细又白。她的每一寸皮肤,又细又滑,除了她双手的皮肤有些粗糙,她说她从小就开始干家务活,没办法。
赵暮夕知道纪与棠进来了,“你把毛巾和睡衣放架子上吧。”
“没给你拿睡衣。”
“我穿你的就行。”
纪与棠只是把毛巾搭在置物架上,然后上前帮她脱着衣服,脱去她上身的t恤以后,从身后抱着她,她比去年抱起来,身上有肉多了,纪与棠在她耳边轻轻解释着,“我喜欢你睡觉时不穿衣服。”
“我洗澡呢……”赵暮夕带着喘息轻叹一声,解释都是多余的。
纪与棠掰过赵暮夕的身子,圈进怀里,“一起吧。”
赵暮夕伸手勾着她的脖子,故意说着,“你才洗的啊——”
“不想吗?”纪与棠松开她,欲擒故纵。
“想……”赵暮夕拉住她,已经开始帮她解着睡袍,“我们像不像在偷情啊?”
“胡说八道。”纪与棠“正色”反驳她。
“我……”赵暮夕刚想吐槽,自己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下一秒就被纪与棠推到浴室的墙上,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炽热的吻落了下来,赵暮夕仰头轻叹着。
纪与棠扶着她的细腰,很认真地纠正道,“这才叫……偷情。”
又在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但赵暮夕很喜欢,喜欢在她身下绽放,直至意识混沌,仿佛世界里只有她们两人,萦绕在她的气息下,赵暮夕圈住她的颈,全身心地配合。
“嗯…………”赵暮夕身体一僵,充实又空虚,她隐忍着,轻哼出一个鼻音。
“宝贝……”纪与棠吻着她的耳廓,手上不饶她,边说着,“声音叫大些,我家隔音很好…”
赵暮夕就知道她没那么正经,潮水袭来,赵暮夕缴械投降,咬着唇,喉间的声音再也压不下来。
纪与棠没折腾她到太晚,浴室到了一次,床上到了一次,这两天睡眠不足,她们状态都不太好,没纠缠多久身体就乏了。
放纵过后再抱在一起,赵暮夕凑过头在纪与棠唇上亲亲,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年要争取转岗。”
纪与棠摸着她的小臂,温柔爱抚着,“只是怕我介意?”
“我说不是你会生气吗?”赵暮夕弱弱地问道。
这模样真是怂得可爱,纪与棠低头笑着咬了咬她的唇瓣,“不生气。”
“我也不想一直当助理,转岗做设计师比较有发展空间。”
担心纪与棠介意只是一小方面的原因,赵暮夕觉得做助理没什么自主性,有时有想法也没有用武之地,虽然跟着管婕能学到东西,但转岗是迟早的事情,她还是想自己做设计,所以才那么积极地参加设计赛,至少转岗的时候,能拿得出成熟的作品。
“要当上时代的设计师,可没那么容易。”纪与棠先给她打一剂预防针,时代前身是家设计工作室,她母亲就是创始人之一,后来做大了,奚芸对管理公司没有兴趣,只是手里持了股份,一直不干涉公司决策,时代董事会大多是她母亲的旧友,公司的基本情况,纪与棠自然也熟悉。
“纪总——”赵暮夕翻过身压在纪与棠身上,捏了捏纪与棠的鼻子,“我肯定能当上,你等着瞧。”
纪与棠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好了,老实睡觉。”
第二天,早上八点。
“嗯……”
赵暮夕睁开眼时,面色泛红,整张脸都埋在纪与棠心口,轻轻揉着,突然感觉身下一热,昨晚她们做了那么久,赵暮夕晚上睡着又做了个春梦,这是有多饥渴。
“睡觉也不规矩……”纪与棠的手臂原本搭在赵暮夕的腰上,往下无意一扫,纪与棠笑着质问赵暮夕,语气别提有多勾人了,“坏东西,刚刚做的什么梦?”
这一下赵暮夕还不得更受不了,想起现在还是在纪家,又不是她们的小公寓,赵暮夕就推着她,“该起床了,待会儿……”
清晨的兴致比晚上还好。
“…不是说偷情更刺激吗?”纪与棠翻过身,伏在赵暮夕身上。
“纪与棠!”
能不能正经点。
赵暮夕咬着下唇,“嗯……”
“喜不喜欢?”
赵暮夕别过头不想理她。
更刺激的是,此时响起了敲门声……
赵暮夕原本还咬唇眯着眼,一脸沉醉,一听到动静,立马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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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暮夕想,今晚虽然没见到她母亲,想必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否则怎么能培养出纪与棠这样的女儿,当然了,纪二小姐是个例外。
赵暮夕哪知道,因为缘分,她跟奚芸早就见过面了。
“赵暮夕。”纪与棠煞风景地推开她,然后拉起她的右手,又板着脸质问:“戒指呢?谁允许你摘下来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暮夕心里叹口气,看来纪总不会这么轻易饶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的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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