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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不知道的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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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只是醒来时发现这是一场梦。
    梦里的心情还在荡漾,游炘念拢了拢情绪,往外走。
    一开门见外面一片黑暗,没拉开的窗帘隔光效果太好,客厅里伸手不见五指。
    “傅小姐?”游炘念不知道傅渊颐是否在休息,安静如太空,她不好意思开灯也不知道开关在哪儿,只好扶着墙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你醒了?”
    忽然房中大亮,机械臂推开窗帘,游炘念被吓了一跳。
    傅渊颐站在她身后,将手里厚到不合常理的书合上。这回她终于没戴墨镜,一双眼睛美丽却空洞,让她想起梦里的深海。
    “嗯……早上好。”
    “这是你要的东西。”傅渊颐递来一张纸,游炘念接过打开一看,林秘书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昨天要的病历今天就弄来了,正好,今天旷工也有说辞。再一看诊断……肺结核?!
    游炘念:“……”
    真是个值得请假的好病。
    “祝你成功。”傅渊颐对她微笑。
    “肺结核?”henry拿到游炘念的请假单和医院开出的证明时诧异地看着游炘念。
    游炘念一早画的憔悴装加上她弱气的几声咳嗽,看上去真像那么回事。而她最近阴气噬体,体重掉得比用刀割的都快,henry看着脸都瘦了一圈的游炘念不住地摇头。
    “你说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有段时间了吧,怎么不早去看看呢?”
    戴着口罩的游炘念咳嗽一声道:“咱们部门本来人就不够,我不想成为大家的负担。昨天实在难受就去检查了,没想到是这病。想着不能传染给别人,与其让同事担惊受怕不如趁早治疗。”
    ry拍了她胳膊一下:“逞这个强!”刷刷刷把字签了递回去给她,“赶紧去人事那边把假给请好了,好好住院治疗,别有什么思想负担。”
    “好,谢谢你henry哥。”
    ry将她拉到屋外,小声问道:“你住院钱够吗?”
    ry知道像王芳这些预订员高技能低收入本来就挺憋屈,一个姑娘家独自生活,生了病身体不适就算了,心理也很容易出问题。
    游炘念看henry问得严肃真诚,知道他是真的在担心,心中不免有些撒谎的愧疚:“没事henry哥,咱们不是有医保嘛,我平时省吃俭用可不就为了生病时能花个痛快。”
    ry皱眉无奈地看着她:“嘿!我说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知道你在g城没亲人,可别觉得现在社会世态炎凉,真生个病没人管你,同事拿来做什么的?嗯?有事你说话,你henry哥可不是冷漠的都市人!”
    ry也好,张钧婷也好,还真是热心肠的好人。就算henry好色张钧婷嘴上不留情,但游炘念还是由衷为m酒店能有这些有血性的骨干员工而高兴。
    肺结核这病大家都有点儿怵,人事那边大手一挥批了一个月的假。
    “我就说你这段时间怎么瘦了这么多!快去好好养病吧!”
    游炘念从客房部一步蹬到预订部,本来就够醒目的,现在肺结核一闹,同事们纷纷议论。
    黄小桥自从和金主曹玢挥泪道别之后一直暗地里等着王芳翻船,这回听到她生病的消息乐出了后槽牙:“哎呀呀老天开眼,得了这种病,干脆死了好了,活着只会惹人嫌!”
    黄小桥的诅咒自然进不了游炘念的耳朵,但游炘念依旧有她苦恼的事儿。
    假是请下来了,可现在有个严肃问题。她要住院就不能继续在员工宿舍里待着,不然立马穿帮。
    “我说,你居然会请这么长时间的假。”玉卮不太理解,游大小姐不是早就变成半天假都不舍得请的小市民了吗?怎么这会儿这么拼?一整月的薪水啊!
    “就算你要调查刘可也可以利用晚上啊周末的时间嘛,你还真不怕丢了工作。”
    游炘念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你是担心自己的口粮吧。放心,就算这个月没工资发,我股市里还在滚着钱,饿不着你。”
    听她这么说玉卮是真放心了,但依旧很好奇:“你请这一个月的假,打算怎么调查刘可?”
    游炘念将包合上,发现自己又能丢一堆的东西。衣服大了裤子肥了,都改更新换代了。该丢的丢,但王芳的一些遗物,笔记本、日记、相册和一个装满杂七杂八私人物品的小盒子游炘念一直都给她带着。虽然王芳人死了,游炘念跟她也没相处过,丝毫谈不上感情,但她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都能感受到王芳在这个世界活过的气息,记载了她的情感和生活。如果丢了它们,无论是王芳还是这些物品都太可怜了。
    “你又不理我……”玉卮委屈,游炘念正要开口,突然有人敲门。
    这个点钟她的舍友基本上都在员工食堂吃饭,就算回来她也有钥匙。
    敲门的是谁?
    
    第34章
    
    游炘念一只脚在门后顶着防止对方突然闯进来,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居然是张钧婷。
    “张主管?”没想到张钧婷会来找她,刚刚才放松警惕想让对方进来,忽然觉得张钧婷的表情十分古怪,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游炘念心中一颤,这眼神似乎在哪儿见过?张钧婷成天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绝对不会有这种表情。
    “小胖子。”张钧婷手臂抵着门,将门推开,“渊颐让我带你过去。”
    “??”游炘念诧异,张钧婷走进屋子,道:
    “行李收拾好了吗?就这些?”
    游炘念好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开口:“临……邛?”
    张钧婷回头,轻挑眉峰笑:“哟,还真认出来了?”
    “你附在张钧婷身体里?”就算猜对了游炘念还是很吃惊,也有些不安,“为什么……她死了?”
    临邛塌了塌肩膀:“借尸还魂那是你们这些没得道的小鬼才做的事,本王不屑。那晚正巧遇见这女人,发现她和我八字相合。今日渊颐不便外出,但还惦记着你,让我自己过来。”
    张主管没事就好……虽然游炘念并不是个热心肠,但她还真不想张主管出事。
    “你来做什么?”还未等临邛开口,游炘念又追了个问题,“傅小姐生病了?”
    临邛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着了风寒不好好歇着,又招魂,能不生病么。渊颐说你今天要搬到工作室去,怕你一个人拿不了行李,就让我来了。啧,早知道就这俩包,我还不如在家多睡会儿觉。”
    “我要搬去你们工作室?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临邛指着她的行李:“不然?”
    游炘念:“……”
    职业神棍就是职业神棍,还玩儿掐指一算!她是打算搬出去,可还没想好落脚的地方,没想到傅渊颐都给她安排好了?
    “自个儿拿吧,我去把这姑娘的车开过来。”临邛转身要出门,和挂在门口的玉卮对上眼。两人互相看了好几秒,临邛转身对游炘念说:“你确定要带上这烦人的宠物?”
    玉卮怒道:“谁是宠物混蛋!”
    临邛双手一夹竟能夹到玉卮的鼻子,玉卮瞬间满脸通红,撑着手臂想把她推开,但她如何能碰得到人类身体?
    “放……手……”玉卮扁着声音骂道,堂堂百鬼之王竟这么幼稚!
    临邛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道:“姐姐我叱咤妖界扫荡冥府时你还在向你娘讨奶喝呢。乖乖当只小宠罢。”
    玉卮捂着发红的鼻子怒视临邛离去的背影,脑内闪过刀枪棍棒斧钺钩叉。
    “芳芳!你真的要搬去那工作室?!那鬼王还不得欺负死咱们!”玉卮控诉,却见游炘念正咬着唇——哪来的娇羞情绪?
    游炘念的确有些意外。
    当她向傅渊颐要医院证明时,傅渊颐倒一句没问,丝毫不好奇,结果今儿就差临邛来接人了。
    如果要搬出去住还真是一笔让她头疼的开销,到现在为止王芳被她刷爆的信用卡还没还清钱款。
    说不准傅渊颐到底是太聪明还是真会点儿预知未来的能力。但在烦恼的当下有人早已料到这坎,并悄声无息帮你把坎给填平的感觉……也挺不错。
    游炘念拎了包下楼,临邛把张钧婷的车开来。
    临邛在车窗地向她晃了下脑袋,示意她上车。玉卮躲在游炘念的身后一同上来,不知道捂鼻子好还是护耳朵好。
    临邛将车启动,一脚踩下,车“呜”地一声拐了大弯飞驰出去。
    “在酒店里要限速!”游炘念紧握扶手,身子被甩成了s型,大声提醒,“而且你这是借用别人身体!别胡来!”
    临邛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歪歪嘴角吐一句:“麻烦。”将车速降了下来。
    游炘念回头一看,玉卮呢?嗯?
    车漂移的时候玉卮没来得及动弹,被遗落在了员工宿舍楼下……
    找回了敢怒不敢言的玉卮,临邛带着她们来到国泰金典。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游炘念问道:“这附近有药店吗?”
    临邛道:“家里都有药,你需要什么直接拿就行。”
    “傅小姐吃过药了吗?”
    原来是担心渊颐?临邛说:“她吃过了。不是什么大毛病,她体质不好经常生病,睡几觉就好。”
    游炘念本就对傅渊颐因为她淋雨而感染风寒很过意不去,但也太习惯表露关心,只淡淡地“嗯”一声。
    林泽皛出去谈生意了,工作室一楼没人。
    游炘念进屋时窗帘也是拉上的,只是墙角放着一盏落地灯,不至于看不清路。
    临邛带她上楼,指了最南边的卧室道:“你就住那儿吧,早上已经收拾出来了。”
    “谢谢。”
    临邛把卧室的钥匙给她,不耐烦地自言自语下楼:“还要把身体送回去,真是麻烦……”
    游炘念看了一眼二楼,二楼虽然没一楼宽敞,但有四间房,最北边有扇玻璃门,隐约可见是间书房。
    临邛一走,宽敞的屋子里安静得像坟地,也不见傅渊颐的身影。
    游炘念开门进屋,这屋很宽敞,三十多平,电视写字台书柜,还有一张海床。落地窗边放着一个铁艺落地花架,花架上只摆了一盆茉莉,其他空间似乎在等待她的填充。
    屋内干燥温暖,茉莉花的清香倒是让人很舒服,立即就对房间亲近了些。
    玉卮还在屋内转圈,游炘念把行李一放抱出电脑,上网搜索“江山传媒”。
    江山传媒就是刘可家开的公司,主攻影视制作宣传。
    是的,她要应聘进公司,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贴在刘可身边才能有可能找到最佳时机,取她心头血。这是最有效快捷的方法。
    上了几家招聘网站,看江山传媒的招聘时间最早都是半年前的,游炘念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简历投了出去。
    如果江山传媒已经不招人了呢?游炘念得再想planb。
    搬到国泰金典这儿住了三天,没收到面试电话,没见到傅渊颐,没见到林泽皛和临邛,甚至一位上门的客人都没有。游炘念和玉卮两人大眼瞪小眼,有些慌。
    偌大的房子,死气沉沉。
    游炘念回到人间之后难得这么清闲,不上班就不动弹,王芳的身体一直在衰弱,股市收盘她就到一楼的健身房里跑步、练力量。
    上称一称,165斤。
    离上次称体重才过了几天,又瘦了5斤。王芳的身体不知道还能用多久,想到每次采集心头血就要消耗她两个月的时间,急躁的情绪一直蒙在她的胸口。
    第三天中午吃过外卖后游炘念觉得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下去,她得主动出击。
    用一楼打印机打印了一份简历,游炘念穿戴整齐,往江山传媒出发。
    “应聘?”
    江山传媒的前台放下手中的化妆镜,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胖子。
    “你应聘什么职位?”
    游炘念道:“经理助理。”
    “经理助理?”上个月经理助理分明刚刚入职,怎么又来了一个?
    “稍等,我去问一下。”正好今天那位大小姐经理来公司,去问问她是不是先前的助理用得不顺手,又想换人了。
    “我没有预约。”游炘念知道她要做什么,叫住她,递上自己的简历,“我很喜欢咱们公司,投了简历到公司人事的邮箱,但是人事没回复。不知道是我资历问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真的很喜欢咱们公司,公司制作的所有电影我都看过,所以想亲自来争取一下。”
    前台看着游炘念表情复杂。她知道人事对这种自告奋勇的应聘者都比较好奇,通常都会见一面。可对于她来说很不喜欢应付这种人。
    “知道了。”前台说,“那你也等一下,我去问问吧。”
    “谢谢你。”
    游炘念多少有些忐忑,她没应聘过,虽然应聘中的一些小阴谋她清清楚楚,但缺少实战会对信心产生影响。如果这回应聘泡汤,再用什么办法接近刘可?要知道,接近目标并不难,路人都可以做到,但想要影响对方心情,甚至达到情绪巅峰的话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更何况,这次她可露脸了,再想接近难度会更大。
    前台站在经理室前敲门,敲了两下屋里低沉的对话声停了下来,刘可有些不耐烦地问:“谁啊?”
    “刘经理,外面有个面试的。”
    “面试的找hr!”
    前台头皮发麻:“那个……是要面试您的助理,您不是说过助理这个职位您得亲自面试……”
    话还没说完门“唰”地一声被拉开,前台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刘可长长的头发遮去了半边脸,黑眼圈沉在满是血丝的眼睛下,左手吊在胸前,往前台望了一眼,见一个胖子坐在那儿。
    刘可极度不耐烦地吼道:“我有没有助理你不知道?!面试个屁!你这里面装的是猪脑吗!”
    刘可用右手“啪啪啪”点在前台的额头上,把她五官都吓得往后挪。
    “我……我知道了,对不起打扰了……”
    前台立即转身快步离开,心里恨透了那个来面试的胖子!都是她的错!
    刘可把门关上,深吸一口气,坐了回来。
    “实在不好意思,咱们接着说吧。”刘可一改刚才的狂躁,为沙发上坐着的那人倒去已经凉了的茶水,换了杯热的来,接着说,“这段日子……大概从四个月前我就一直很倒霉。其实谁都会有倒霉事,如果只是一两件我也不会放在心里,认了就是,但很奇怪这倒霉事没完没了,上个月我摔断了左手,这个月和那朋友分手了,这么多个月了没消停过!要不是三天前遇见的那事儿我也不会想到找您。真他妈的见鬼了!”
    似乎说到一个让她自己很忌讳的词,刘可顿了一顿,偷偷环视周围后小声问道:“傅小姐,你说……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傅渊颐笑道:“既然你找我,说明你自己也是信几分的。”
    刘可摸着自己的膝盖:“不瞒您说,我真不太信。你知道如果人信鬼神,很多事就做不了。胆小了连夜路都不敢走。我自认为胆子挺大,可是……”她抬手抓了抓眼前的头发,“胆子再大我也接受不了这个。”
    刘可将头发往后撩,被盖住的半张脸暴露出来。从眉毛到鼻翼,深深的三道血红触目惊心,一看就是被指甲尖锐的女人挠的。
    “傅小姐你看见了吗!我可没和人打架,就是在家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成这样了。”刘可回忆起来还有些后怕。
    
    第35章
    
    四个月前刘可老爸被查出肝癌晚期,刘家一下子倍感压力。本来刘可要出国的事也被耽误,心情不好。
    她爸没挺俩月过去了,她怕她妈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再闹出什么病就真得烦死。纠集了她妈几个老姐妹哄着她妈出国玩玩购购物,驱散一下老伴去世的压力。
    谁知道欧洲玩一圈回来她老妈居然带了个金发碧眼的小老外回来,口口声声说要和他结婚。刘可都傻了,这小伙子28,还小自己一岁,弄这么一个后爹回来折腾谁呢?小老外殷勤献得好,成天哄得她妈眉开眼笑,刘可虽然觉得这事儿挺恶心,但好歹老妈有人照顾,随他们去吧。
    老妈说要和小男朋友住到国外去,在陌生的环境里也有利于她忘记一些伤心事。刘可心里琢磨:可不就是想快点忘记我爸么?行,你们走吧,眼不见心不烦。结果那小男朋友要刘可一起去,刘可诧异,问他什么意思。小男朋友一脸绯红,张开双臂做了个左拥右抱的姿势,刘可当场一脚踢在他裆部。
    “想得挺美!h!”
    老妈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刘可心烦意乱连连做恶梦,体重掉了好几斤。精神不济之时想来点high的,卷了好久没碰的叶子吸两口,一出门就撞了车,左手骨折。
    刘可简直要崩溃。
    想住在医院里好好清净清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能怎么办?认倒霉吧。
    每当她倒霉的时候都会想起一个人,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更是对那个人的脸挥之不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记忆犹新?
    她有些害怕,不知道这一系列事情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现在到时候了。
    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待不下去,找来好姐妹顾冬晨来陪护。
    顾冬晨算是她最后一个好友,人没什么本事找不到好工作,一直都是江山传媒上班。这个职位也是刘可开了后门让她去的,不然她只能做做杂工,一个月拿个两三千。世道艰难,顾冬晨十分感激刘可,所以刘可让她做什么她基本都随叫随到。
    有个人陪着壮胆,刘可睡得踏实了一些。还没做几天好梦,某天晚上她忽然醒来,觉得被子里有人。当时她脑中“嗡”地一响,一脚将被子里的人踹到了地上。定睛一看居然是顾冬晨。
    “你丫有病啊!”刘可骂道,“有陪护床不睡钻我这儿干什么!我还以为是鬼呢!”
    顾冬晨一点都不生气,重新坐回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好好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刘可被她摸得心里发毛,一下把手抽了出来:“干嘛啊,摸个屁,恶不恶心?”
    顾冬晨凝视着她,半晌才说:“你真的觉得我恶心吗?看来你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思。”
    刘可:“……什么心思?你对我能有什么心思?难道你是同性恋?”
    顾冬晨不置可否。
    说到同性恋刘可就想起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游炘念和卢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滚出去!”刘可吼道。
    顾冬晨没想到会被这样对待,不想刘可再生气,湿着眼眶走了。
    这一连串的事接踵而至,就像被千手观音打脸,停都停不下来。
    刘可烦透了。
    不顾手臂的伤,刘可约了壮男开房,想疏通一下静脉散散霉气。正活塞运动快喷发了,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刘可和本该在美国的男朋友大眼瞪小眼,男友愣了两秒钟突然暴怒,抓起桌上的花盆砸过来,正中刘可那位炮友后背。炮友衣服都没穿齐赶紧跑了,男友上来扯着她的头发狠狠给了俩耳光:“贱货!居然背着老子偷腥!老子打死你!”
    刘可断臂被他握着,剧痛之下一身蛮力喷涌而出,迎头撞上去,将男友撞成了前男友。
    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刘可失去了所有重要的东西,心烦意乱四个字无法形容她的感受。
    可事情还没有结束。
    就在刘可去庙里拜过神明之后的那晚,她并没有被庇佑,反而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
    梦里姜琴那张阴魂不散的脸从她的床边升起,一双圆眼死死地盯着她。刘可大惊想逃,身体却被困在床上无法动弹。
    姜琴慢慢爬了过来,伏在她身上,舔着和脸融为一体的唇笑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过,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要你尝尽痛苦,就像我当年一样。”
    刘可疯狂地挣扎身体却不听使唤,姜琴狠狠一抓,将刘可脸上的肉掀开,鲜血四溅。
    梦就在这里断了。
    刘可喘着气一身冷汗醒来,卧室里安静清冷,没有姜琴,没有血。
    只是脸上还有些疼痛,刘可有些害怕地摸了摸脸庞,疼。
    将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刘可走出卧室。把所有角落扫视一遍,留意每个拐角,亦步亦趋地来到卫生间。在望向镜子之前她已经有了准备,但当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庞上多了那几道血痕之时,还是吓得失声尖叫。
    “是她回来了……一定是……”刘可摸着自己的脸,指尖不住地颤抖,“她有什么可埋怨我,我赔给她钱她也收了啊,她是心甘情愿和我交易的,不然她那倒霉老妈怎么活到现在?我也没说一定能治好她的脸,最后也是她自己跳楼的!她心胸狭窄活不下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可怒不可遏,气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相交她的盛怒,对面的傅渊颐清冷得有些过分。
    前台走了回来,看到坐在那儿的游炘念就来气。
    根本不用开口,游炘念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一定碰壁了。
    “经理说她不用助理,你可以走了。”前台尽量压抑怒气,但说出口的话还是充满敌意。
    “好的,谢谢你了。”游炘念丢下这句话就走。
    很尴尬,也很失尊严。
    她很抱歉,对那位前台小姐,也对自己。
    ……
    傅渊颐拿出一面铜镜,压在桌上。
    刘可看那铜镜古旧残缺,面儿不光,隐约能照个人影:“这是什么?护心镜?”她拿起来在胸口摆来摆去,“挡哪儿?这儿?能行吗?万一她又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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