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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不知道的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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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下杀手?就算在这对双胞胎心里对大姐游炘念有些忌惮,怀着想要杀掉太子而登基的念头,也没必要连爸妈也一并杀了。毕竟他们还太年轻,没有父母的庇护就算整个Lotus都给了他们,他们也走不远。
    怀着这个疑惑卢漫一直全方面地调查。
    其实她已经排除了游然冬的嫌疑。据武秀英的回忆,那晚游然冬跑到厨房拿了什么东西之后离开了游家,卢漫查了那晚和他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原来他们在吸毒,游然冬带去的就是毒品。得知家里起火游然冬第一时间赶回来,整个人还属于蒙圈状态,看见自己家烧成这样,爸妈和大姐都死了,直到第二天从医院醒来他还以为是做梦——他这一系列行为有人证有物证,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甚至不是帮凶。
    剩下的,就是游任雪了。
    卢漫曾经非常疼游任雪,这对双胞胎虽然和游炘念长得不太像,但声音都遗传自她们妈妈,声线相似,卢漫有时候都会听错她们的声音。
    想到这里忽然一个念头被触动。
    那晚让武秀英出去买药的真的是白希吗?还是声线相似,通过电话更难以分辨的别人?
    如果游封和白希在武秀英接到电话之前就已经死了呢?那时给武秀英打电话的,或许正是凶手本人。
    
    第120章
    
    卢漫不断在暗中观察游任雪,也去过游家很多次。她知道游任雪将游家重建,把所有的细节还原,还会经常去父母、大姐的屋里坐坐。
    一旦心中开始怀疑某个人,就会陷入情绪的怪圈——怎么看这个人都不对,她做什么都别有用心。连对于游家的重建卢漫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反正我是不敢走进她们家……”白雯知道这事之后也是说不上的不舒服,她的礼佛好友申夫人也说:“重建凶案现场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很容易招来冤魂,对家里人都不太好。你去过那凶宅吧?”
    卢漫点头。
    “我给你一个护身锦囊,你带在身上,可以帮你净化恶气,保平安。”
    卢漫皱眉,她从来不信鬼神,更不喜欢申夫人把已经去世的游家人说成“恶气”,便委婉拒绝了。结果第二天坐进车里一看,白雯不知什么时候给她挂在车后视镜上了。卢漫无奈,把锦囊摘下来随手翻看,沉思了片刻,将手包里的戒指和白雯给她的墓地地址一并放在里面。
    游任雪暗地里和陈姝勾结在一起开始在酒店内部兴风作浪,排挤卢家的人,卢漫很难不注意到,连渐渐开始不管事的卢诚中都和卢漫谈过这件事:“小雪和然冬最近在做什么?我听到一些很不好的传闻。”
    “传闻不必理会。”卢漫说,“我会处理好。”
    游任雪的行为戾气重,吃相难看,可表面上她对谁都和蔼可亲,对谁都谦和有理。若不是卢漫一早就暗暗留意她所有细节,恐怕这些事还真难发现。游任雪这般,游然冬更是纨绔,卢漫对他们很失望。当初游封和卢诚中一并打下的江山不能毁在她们这代手里,而且游任雪可能就是游家惨案的真凶。
    卢漫开始渐渐架空这对双胞胎的权利,双方你来我往也热闹过一阵子。
    查案和斗争几乎占据了卢漫全部的生活,她妈看她一天天年龄越来越大,关注的事都还是跟游炘念有关的那些,不免心急。
    白雯是很喜欢游炘念这个孩子的,聪明漂亮嘴又甜,只要小念想要什么白雯恨不得立即给她堆到家里,完全不忍心看见这孩子有一点儿的伤心。
    白雯给她买这买那,堆起金山银山,简直把游炘念当成自己的心头肉。当她知道自己女儿和小念谈起恋爱时不免一阵迷茫——等会儿,她们都是小姑娘不是吗?!
    一开始白雯非常不理解卢漫和游炘念的行为,起初觉得是女孩间的过家家,虽然这两位从来没玩过过家家;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雯才发现她们居然都是认真的……她们在认真恋爱!
    “怎么回事,小漫。”白雯把卢漫叫来,“你和小念……是那种关系吗?”
    “是。”卢漫回答得很坦诚。
    “你们都是女孩子,怎么可以……”
    “难道妈妈也要当封建妇女吗?”卢漫那时年轻,说起话来不留余地,“这是我和小念两人的事,不需要别人提供任何意见,就算你也一样。”
    就算白雯再喜欢游炘念也不能接受她和自己女儿同性恋这件事,一直在背地里暗暗反对。但卢漫成长速度极快,从卢诚中打算把集团的事交给卢漫开始,卢漫就已经成为卢家的一把手,卢诚中有什么想法都会在第一时间找卢漫商量。
    作为家里的吉祥物,白雯说话越来越没分量。她偷偷地问过卢诚中的想法,卢诚中疑惑:“这很奇怪吗?我看她们感情好,能力匹配,她们在一起对以后集团发展也好。百利无一害,你反对个什么劲?”
    白雯无语了,男人的想法和女人的想法果然南辕北辙。
    看着两个孩子感情十年如一日的好,白雯私下了解了不少同性情侣的事,也渐渐接受了卢诚中的说法。虽然偶尔嘴上还会念叨,但卢漫坚决的态度也让她慢慢屈服。
    就在她要认定游炘念不仅是她外甥还会是她家媳妇的事实之际,发生了惨案。
    白雯看卢漫一天天的变得郁郁寡欢,三年多过去了,她依旧没有自己的生活,依旧为了小念而活。
    女儿不开心更不幸福,她比谁都难过。
    那个姓蒋的孩子一直都在卢漫身边帮忙,卢漫生病时她也不离左右。白雯有听说过这孩子似乎也喜欢自家女儿,还痴情等待了很长时间。
    蒋铮青家世不错,学历高,最重要的是她对卢漫好。虽然比起小念这孩子似乎少了些灵气,但身为过来人白雯心里很明白,怎样才能走出过去的阴霾?唯一的办法就是拥有未来。
    白雯开始邀请蒋铮青来家里做客,对于这件事卢漫并不在意,她的心思依旧在查案上。
    白雯送给她们一对一模一样的翡翠戒指,蒋铮青很开心,马上就戴了起来,只是卢漫迟迟没有戴。
    “你也该为你的未来打算了。”白雯坦诚布公地跟卢漫谈,“如果你这辈子都不会和男人结婚,我也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找到新的幸福。”白雯叹气,“小念走了,你不能一直活在回忆里,你要找回自己,重新出发。小念已经不在了,这是无法挽回的现实。你要接受它,然后往前走。寻找幸福并不意味着背叛。这样爸妈百年之后才能走得安心。蒋铮青对你好,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把你交给她,我也放心。”
    卢漫知道白雯近几年身体不好,经常出入医院。她的担心不无道理。
    只是很讽刺。
    “为什么在小念活着的时候,我们得不到你的祝福?”
    白雯听完这话就哭了:“你是在怪我吗?你知道我经过怎样的思想斗争才能接受这一切的吗?哪个当母亲会希望自己的孩子走歪路?可这就是你啊,就是我女儿啊,我能怎么办?我不想看你继续萎靡下去,继续活在过去的阴影里,难道有错?你怎么能这样伤我的心!”
    卢漫没说话。自从游炘念去世之后,卢漫的锋芒不见,更多时候她习惯于沉默。
    世界依旧在往前走,卢漫依旧在查案。
    忙碌之中她偶尔分神,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时光一去不回头,白了少年头。
    卢漫已经32岁了,游炘念也死了整整5年。
    5年时间里很多人嫁人生了孩子、离婚离开了G城、破产成了穷人、赚钱成为富豪。
    他们有了啤酒肚,她们眼角生了细纹。所有人都在时间的催促下经历了种种改变,生活翻天覆地,只有卢漫还在原地,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而她回头,蒋铮青依旧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着她。
    尽管她从来没有去过游炘念的墓地,但她明白游炘念再也回不来了。
    她再怀疑游任雪都没能找到证据,轰动一时的游家惨案也在时间面前变成灰烬,久久不曾有人提及。
    卢漫熬干了心血,葬送了青春,依旧没能得到答案。
    她知道生命短暂,人若蜉蝣,谁的人生都只有一辈子,她不想辜负蒋铮青。
    和蒋铮青在一起之后流言蜚语更是如暴风雨一般踏来,从未停歇。说她和蒋铮青早就在一起,想要和游炘念分手但对方不答应,这才痛下杀手;说她根本人面兽心,脚踏两只船,前脚人死了后脚就和别人在一起;说她根本就不爱游炘念,如果她真的爱,为什么不能一辈子单身;说她和蒋铮青婊子配狗,假装情圣,实在恶心……
    卢漫从来没有对这些话反驳过什么,蒋铮青也都充耳不闻。她明白事实真相是什么,就足够了。她们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因为卢漫说了——这不重要。
    就在卢漫准备迎接新的生活之时,未曾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有人登陆了游炘念的集团系统账号。
    当她看见“游炘念”的账号在在线列表时,被定在椅子上半天无法动弹。
    她第一个念头便是有人恶意盗了游炘念的号,怒气冲冲地发私信过去质问对方。对方没有回复。
    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波澜叠起。
    她知道那个叫王芳的和游炘念没有一丝关系,可不知为什么每次见到王芳都让她想起游炘念。
    她不信鬼神,可她没亲眼见到游炘念的尸体,也没出席她的葬礼,有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小念可能没有死!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反反复复撩拨,她必须知道真相,必须得到答案。
    从申夫人那儿听说有位专门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怪事的大师,说不定这人可以为她解开一些疑惑,于是卢漫找到了傅渊颐。
    “本来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但最近又有些古怪冒了出来。我不安心,更不甘心,如果这件事找不到答案,到死的那天我都不会瞑目。”
    而她妈妈生日宴会那次她彻底出现了幻觉,竟觉得小念回来了!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蒋铮青说她不知道为什么昏倒在潜水站,可能是累了,嘱咐她多休息。
    卢漫不止一次怀疑王芳的身份,不止一次的想过小念可能还活着。她可能受伤了,可能被凶手威胁了,可能有无数想不到的理由不能回来。卢漫焦急地等待傅渊颐给她带来最后的审判,谁知傅渊颐居然推掉了这个委托。
    “她没死,对吗?”
    卢漫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果不其然,傅渊颐将她所有的幻觉打碎。
    “如你所知,五年半前,她就已经死了。”
    她已经死了,在卢漫的无能为力和绝望中死了,已经死了五年半。
    她不想再眼睁睁看着任何人死。
    当她看见蒋铮青困在车里,大火就要蔓延时,她浑身的力量迸发到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这一次,她一定要救下这条命。
    ……
    墓地的风雪渐渐小了,卢漫的心头血还在继续。
    今天她想来墓地看看小念,拿出了一直放在锦囊里的地址。
    “我一定会抓到凶手。”
    想起卢漫抚摸着她的墓碑,擦去眼泪的模样,游炘念禁不住的微笑。
    卢漫第一次亲吻她时的笑容浮现心底,依旧能感受到那份心动的痕迹。可惜,她们今生的缘分已经走到尽头。
    “我也会好好生活下去。”
    卢漫的眼泪将游炘念浑身的鬼气洗刷得干干净净。
    原来恨不是无解之毒,它有解药,那就是爱。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卢漫,雪覆盖在她身上已积下厚厚一层漂亮的颜色,白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游炘念躺到她身边,望着渐渐放晴的天空,目睹今年冬天的最后一片苍茫。
    曾经她和卢漫都以为彼此是绝对的唯一,谁知道命运让卢漫的未来写进了别人的生命里,而她的三生石上也刻着他人名字。
    游炘念闭上眼,把她一直想说却没机会说出口的话在梦里告诉卢漫。
    对不起,谢谢。
    
    第121章
    
    卢漫醒来时天已经放晴了。
    厚厚的积雪铺满了墓地,她起身,雪块纷纷滑落。
    阳光照在白雪之上,晶莹剔透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卢漫抖了抖身上的残雪,环视周围。
    大雪过后这儿依旧宁静,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怎么会在这里睡着?她回头看了眼墓碑,红肿酸涩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想起刚才做的梦。
    梦里小念回来了,她坐在墓碑前微笑:
    “很辛苦吧,这些年……对不起,因为我你承受了这么多不该承受的事,你最不擅长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结果却全堆加在你身上了。虽然你说不在意,但怎么可能不在意,你心也不是铁打的。如果当时我能小心一些,如果我能再厉害一些,如果我不死,你的人生,我的人生,都会不一样吧。不用花那么多的时间在查案上,现在的你生活更平稳,在事业上也会有更大的成就。可惜,在命运面前没有如果。我们都不是会被命运打败的人,所以我们依旧各自努力着。”
    卢漫想要说话,却被困在梦中,什么也说不出。
    小念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太一样,感觉她变得温柔了,不再锋利如刃,不再焦躁愤怒,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平和。
    游炘念想了想,道:“其实老天对我真的很好,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家庭,衣食无忧,还能让我遇见你。我知道我的缺点很多,幸好有你的包容和陪伴,我才能没有烦恼的长大,度过快乐的二十四年。
    我怎么会忘记最熟悉的你?我怎么会怀疑你怎么会怀疑你从未改变的一片真心?这个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陷阱,引诱着我犯错。当我犯错时当我怀疑这个世界时,依然有你,将爱还给了我。
    你是我至亲至爱的人,可惜我没办法在未来的岁月中继续陪伴你。幸好还有那么一个人,爱你不比我少。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像我一般爱你,那个人一定就是蒋铮青。”
    游炘念擦了擦眼泪,依依不舍地看着她。
    不是没有遗憾,但命运已经将她们带到了分岔路路口,她们会擦干眼泪继续在属于自己的路上奋勇向前。
    再见,祝你们幸福,你一定要幸福……
    梦的结尾游炘念走了,卢漫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
    她明白这是梦,可太过真实的场景让她觉得,小念是不是真的回来过?
    一直压抑在心里的坚强被这场迟来的短梦碾压得一片狼藉。卢漫静静地落泪之后,将眼泪擦去,把游炘念墓前的雪扫干净,摆正玫瑰花。
    也要谢谢你,小念,也谢谢那无悔十年。
    卢漫望着湛蓝纯净的天空,深深地呼吸,感受活在当下的生命力。
    ……
    游炘念浮在G城上空,心中空荡荡的,又特别难过。
    抹眼泪的时候见下方有个人站着,大晴天拿着把伞,戴着墨镜看着她。
    天哪,傅小姐!
    前几日做的荒唐事立马回涌到她脑海里,脸色血红,立即掉头要走。
    “嘿——嘿!还想哪儿去?对人家做了这种事就跑,你还是人吗?”傅渊颐冲着她高声道。游炘念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她——什么鬼!这种事也好大声喊出来的吗!
    傅渊颐说:“还走吗?再走我还叫。”
    游炘念只好乖乖飘下来。
    “清醒了?”傅渊颐问。
    游炘念点点头。
    “怎么清醒的?”
    游炘念有些不太好说出口,傅渊颐说:“这回看到卢漫心头血了?”
    “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只看见卢漫去买了白玫瑰,想着她应该是要去你的墓地吧。她的心头血我还是不方便围观,万一看见什么活色生香的场面还不把我自个儿堵死。”
    游炘念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拙舌的时刻,傅渊颐在那滔滔不绝,她只有乖乖听着的份。
    她当然记得自己变成恶鬼时的那些荒唐事,简直没脸再见傅渊颐——这封建迷信的社会怎么这么坑人?变成恶鬼就把所有记忆都抹去好么?宿醉后就该失去记忆啊,不然第二天醒来怎么面对枕边人?
    游炘念一个劲搓脸,被傅渊颐拉住手,靠近过来微笑道:“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废什么话啊……我脸皮薄!”
    “在床上脱我衣服,坐我大腿上扭腰时没见你脸皮薄。”
    游炘念差点儿又被她气成恶鬼!
    “等会儿,在变恶鬼前是什么事来着?我不是还在生你的气吗?气你鬼鬼祟祟的和卢漫交易?对,是有这么回事!”游炘念被傅渊颐绕了半天总算找回自己的轨道了,义正言辞地抨击她。
    “怎么了,你和卢漫不都和解了吗?当时我接受她委托时还不认识你,金主要求干活儿我怎么好推脱?我可是吃这碗饭的。哎,最后也是为红颜一掷千金,把钱退了回去,拒绝了她的委托。”
    “你好意思,你都调查了差不多了还拒绝?而且你拒绝……”游炘念忍不住笑,“难道没点儿私心?嗯?”
    “私心都被你看出来了。是啊,我都被你生吞个干净了,当然得有点私心。”
    傅渊颐三句话又拐回来,游炘念翻过去无数个白眼。
    “所以,卢漫不是凶手。”傅渊颐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面前,“我是有些事瞒着你,也不是个会说好听话的人,现在你用你双眼亲自见证了真相,不生我的气了吧?”
    “嗯……”游炘念说,“我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傅渊颐懒得吐槽她:“那么,你放下卢漫了吗?”
    提及卢漫,游炘念心中还是隐约有些酸涩。
    “幸好凶手不是她。”
    “嗯。”傅渊颐说,“幸好你没爱错人,不枉费十年青春好年华。”
    游炘念被她说的眼泪又要往上涌,一副将哭的模样骂道:“你烦不烦啊!能不能别说了!”
    见游炘念又要咧嘴哭,傅渊颐赶紧宽慰:“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怎么说风就是雨啊,我就说句实话。”
    “说实话就说实话!煽情做什么!”
    傅渊颐抓抓脖子:“那什么……所以你看了卢漫的心头血,除了你们过往的那些你侬我侬之外,还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么?”
    游炘念算是听出来了,傅渊颐这话里有话,尽酸她。懒得理会她的幼稚,游炘念回忆起卢漫心头血中关于案件的线索。
    卢漫的心头血为她指引了一个新方向,这方向她不是没有想过,但于情感而言她不愿相信。
    卢漫之所以非常针对游任雪和游然冬,不仅是因为她们能力不匹配,更是在怀疑游任雪就是凶手,而且列出的证据对游任雪不利,尤其是家中门窗紧闭这点。
    很多人的心头血都有主观夸大的成分在,记忆混乱无序,时不时地跳到另一件事上,显得很杂乱,看起来非常头疼。多亏卢漫一向理智,即便是火灾现场那么焦急的心境下她的心头血居然非常清晰而有条理,对还原当天真实的现场有很大的帮助。
    只是,一直都很乖很听话的妹妹怎么会做这种事?但就理智而言,卢漫的调查清清楚楚,结合武阿姨的心头血,凶手的确像是游家自家人。
    游炘念心很乱,几乎所有相关的人心头血都已经采集,都看过了,游任雪的心头血她也曾经亲眼见证,那晚游任雪在睡梦中被武阿姨救了出来,并没有杀人纵火,为什么……
    想到这里游炘念忽然一顿,她发现一个异常古怪的地方。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傅渊颐见她神情一变,问道。
    游炘念望着远方,一边思索一边道:“在小雪的心头血里她是在卧室被武阿姨叫醒的。可在卢漫的心头血里她和武阿姨冲进屋子之后,武阿姨是在浴室找到小雪。为什么同在现场的人心头血却不一样?”
    傅渊颐微微蹙眉:“这个细节我们之前在看你妹妹和武秀英的心头血时都没有注意到。”
    “是,因为这个细节太不引人注意,作为受害者,我在看武阿姨心头血的时候本能地在关注属于我自己的部分。在此之前小雪的心头血早已看过,当时就排除了她的嫌疑,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刻意去关注小雪的事……”
    居然漏了这么大一个问题!
    “卢漫的心头血里你妹妹是被武秀英从浴室里找出来的,那么武秀英的心头血呢?你还记得吗?”
    游炘念极力回想,却无法从记忆的角落里搜寻到这个细节,怎么回忆都觉得是自己主观臆断。
    傅渊颐也不记得了,心头血也无法再看一次,这真是件难办的事。
    游炘念和她一同坐到车中,游炘念很疑惑:“为什么同一件事会有不同的回忆?”
    傅渊颐说:“有可能记错,在记忆里主观坚信的事情很有可能造成心头血的偏差。”
    “你说过,心头血不会骗人,凶手表面再怎么隐藏,他的心头血都不会说谎。”
    “对,但是如果有人故意让心头血有偏差呢?”
    游炘念心中一紧:“故意让心头血有偏差?”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取卢漫的心头血却没有取到的事吗?”傅渊颐说,“当时你很可能已经取到了,但某种力量将它破坏了。”
    “你是说……”
    “正如凶案现场找不出一只目睹真相的小鬼一样,也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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